Luftspiegelung in der Wüste

（天山，天池）


2011年六月，我絕望了，死心了，放下了，內心有如明鏡止水，辦公室的明爭暗鬥，幕前幕後的謊言鬼蛋，從這一刻開始都與我沒關係了。掌聲、鼓勵、辱罵、嘲笑，一切有如過往雲煙，我離開學生時期夢想的公司、夢想的職位，我在公司外界眼中是個徹底的失敗者，把一切都搞砸了，這就是違反教條的下場。

我覺得人生徹底被摧毀，失去所有的生活重心。我帶著被世界遺棄的心情，買了一張單程機票（沒有回來的打算），在離職的隔天，凌晨六點，跳上飛機，一個人飛離台灣。

我不知道要去哪裡，閉著眼睛在易飛網隨便選，中東、南美、中國、俄羅斯，選到哪裡就是哪裡吧。

「這就是你來大西北的原因？」在K1354列車上，一位劉姓杭州商人看著我。

K1354列車，從江蘇省連雲港發車，終點是新疆烏魯木齊，總長三千六百公里。我從西安上車，到終點站尚需三十三個小時，超過一天一夜，無法想像。況且，我只有買到站票…

「兄弟，你們台灣人沒坐過這麼長途的火車吧。三十三小時，哥跟你說，沒事，在你上車之前，俺已經搭了十四個小時，剩下三十三個小時，一起渡過。打打牌、聊聊天，很快。」

「對呀，過來和咱們一起打牌，泥會玩打地主嘛？」一個家住甘肅省敦煌、在江蘇唸大學的小女生說。敦煌，那是什麼樣的一個地方？完全無法想像。「那邊啊，沙漠、黃土一片，很無聊的，哪像你們台灣那麼有趣，跟我說說你們那邊的事。」








也許是暑假前夕的關係，我搭上這班列車，有九成以上都是學生。後來得知學生可以比一般人提前買返鄉火車票，因此充滿學生也不足為奇。

為什麼會到烏魯木齊呢？這又是另一段故事。


我在西安待了一個禮拜，我的旅行習慣在一個城市住一個禮拜，接著換下個城市，這僅只是為了體驗當地人的生活，不刻意找旅遊景點，其實說穿了，一個懶字。所謂旅行，不過就是一個人離開自己住膩的地方，移動到別人住膩的地方。

在西安時，我住在湘子門（一家青年旅社）的四人房，每天回房間都有不同的驚喜，每天的室友都不一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計畫，一般背包客待一天、二天走了，很少有人像我住很久。

第一天回房間，兩個韓國人、一個香港人。第二天回房間，一個美國人、一個廣州人、一個福建人。第三天回房間，一個北京、一個四川、一個新加坡人。…











這其中有一段插曲。

在台灣大家都告誡說，去大陸旅行，千萬不能說自己是台灣來的，否則會被人騙、被當肥羊宰。你可以說福建來的，反正大陸那麼大，福建和台灣的口音他們分不出來。

第二天晚上，我和新室友閒聊時，

「你打哪來？」

我福建來的。

「這麼巧，我也是福建，你福建哪裡？」

靠腰…，馬上破功。

說謊的事情我實在做不來。後來，只要遇到新朋友，我都直說台灣來的。整段旅行遇到超過五十個人，我說來自台灣，簡直像神級的待遇，大家搶著請客、招待，讓我始料未及。











在西安的每天晚上，坐在古色古香的湘子門酒吧裡，每個旅人問我下一站是哪裡？我都是回答，我沒有計畫，我不知道我要去哪。確實如此，可能的話，我會在西安待到錢都用光，然後回台灣。你們呢？有什麼計畫？十個人有八個回答我：新疆。

一個星期後，一個日本人問我下一站去哪？我喝著青島啤島，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新疆。


這就是故事的開始。





LEICA M3, ELMARIT 28mm
iPhone 4

備忘：八枚玉有以下幾種版本
1) 螺口八枚玉
2) M口八枚玉（眼鏡）
3) M口八枚玉（無眼鏡）

螺口數量少於500，現二手價是M口的三倍以上
M口數量大於一萬

螺口最近對焦1m
M口最近對焦0.7m / 0.65m兩種

早期M口八枚玉可將helicord拆掉改成螺口，二手商人藉此牟此暴利，
注意如果接環是螺口但最近對焦有0.7m/0.65m，那麼一定是假貨。

黑鏡更為稀有，注意黑鏡的數字為紅色，
如果不是紅字那麼應該是銀鏡改製的假貨。

Tango Apasionado，原曲收錄在《The Rough Dancer and the Cyclical Night》（狂舞者與不羈之夜，1989）




引用Youtube：
”Astor Piazzolla´s piece arranged for four hands, played by father and son.”




Guitar arrangement, played by me.

上週應Leica Store之邀，辦了一個講座，內容是我這兩個月旅行的故事。其實應該可以寫一些東西出來，這過程發生很多有趣的事。但回國後， 感觸又消失得無影無踨，也許等幾年後吧。那天稍微整理了講座的大網，列個備忘放在這裡。


1 前言
1.1 鄭敬儒，二十九歲，台北人
1.2 講座緣起：一盤快炒與他和他、他、她的故事

2 從旅行中找回自己
2.1 從西到東，自助旅行的過去經驗
2.11 最好的規劃就是不要規劃
2.2 一咖背包走天下－－快速打包法
2.21 你要穿的、你要用的、你要打發時間的
2.22 「這個時代還有人用底片相機？」的打包法
2.221 白天拍照，晚上在飯店廁所沖底片
2.23 「我就是要用數位！」的打包法
2.231 去放鬆還是去當拍照工？

3 所謂的絲路－－總行程概觀
3.1 起點：西安。古稱：長安
3.2 甘肅段
3.21 河西走廊的美麗與哀愁
3.3 新疆段
3.31 北疆看風景，遊人滿天下
3.32 南疆看人文，水手服與機關槍

4 分段故事－西安
4.1 青年旅舍，遇見各國背包客
4.11 世外高人，一山還有一山高，超猛見識
4.12 在中國誰講英文？都給我說普通話
4.13 百萬裝潢的變調的中國青旅
4.2 古王都的失落
4.21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4.22 什麼？未央宮變百貨公司！皇帝寢室變火車站！
4.3 兵馬俑，不去看終生遺憾，去看了遺憾終生

5 火車旅行的浪漫和夢幻，破滅！
5.1 搖晃著葡萄酒杯，與異國美女擦身而過，攏是假（影片欣賞）
5.2 牛人啟發：從英國到土耳其的火車之旅
5.3 各地火車大不同
5.31 中國成都、昆明、西安、蘭州、烏魯木齊
5.22 日本東京、仙台、北海道札幌、稚內
5.23 歐鐵CE德國法蘭克福、科隆
5.3 你要買臥票？下輩子請早
5.31 根據規定，我們嚴厲打擊假票行為，要買假票請洽...
5.32 硬座、硬臥、軟臥；假硬座、假硬臥、假軟臥
5.33 車掌（叨著煙）說：同志，我們這裡禁煙
5.4 33小時站票，我死了
5.5 88小時站票，我活了
5.51 88小時，誤點個6小時，也是很正常的吧？

6 分段故事－烏魯木齊
6.1 烏魯木齊不是只有草原、馬、蒙古包？
6.2 天山的路，難於上青天
6.3 水火不容的維吾爾人與漢人
6.31 維吾爾人的歷史
6.32 維吾爾人的禁忌
6.4 新疆太陽不下班，十點半才夕陽落

7 分段故事－北疆
7.1 要草原有草原，要沙漠有沙漠
7.2 克拉瑪依魔鬼城
7.3 布爾津，俄羅斯邊界
7.4 喀納斯，傳說中的仙境
7.5 騎馬拍照不是那麼簡單

8 分段故事－南疆
8.1 不像中國境內的南疆各縣城
8.2 塔克拉瑪干沙漠，進的去，出不來（影片欣賞）
8.21 沙漠拍照法、沙灘拍照法，傻傻分不清

9 分段故事－喀什外區
9.1 遇見通曉六國語言的考古學家
9.11 在零下45度的帕米爾高原，我穿短褲
9.12 對面就是巴基斯坦
9.13 回到2500年前的石頭城（影片欣賞）
9.2 西方文化不買中國文化的單
9.3 考古再戰
9.31 渺無人煙的莫爾佛塔
9.32 鬼才知道的地方！罕諾依遺址（影片欣賞）
9.33 計程車司機：我這輩子再也不要載到考古學家

10 買物心法
10.1 你殺價，他不爽，你不殺價，他更不爽
10.2 內地殺價－－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10.3 新疆殺價－－等著殺頭

11 分段故事－喀什市內
11.1 這兒，是中東？（影片欣賞）
11.2 聽說是中亞最大的清真寺
11.3 聽說是中亞最大的巴札
11.4 晚上十點半巧遇婚禮進行

12 台灣人說維吾爾語
12.1 維吾爾語500句會話
12.2 「亞赫西．姆．西茲」
12.3 「仙．米尼．阿勒打馬」

13 新疆樂器
13.1 工匠與他的工房（影片欣賞）

14 Q&A

Rawap（維吾爾語：رباب ，漢語：熱瓦甫、熱瓦普、又稱拉瓦波），是一種中亞的彈撥樂器，流行於新疆維吾爾族、烏茲別克族、塔吉克族、阿富汗地區，起源於新疆喀什（Kashgar），外型像吉他，七弦，有琴格（每格半音），可用於獨奏、伴奏，彈法和吉他相似。

這次我從新疆千辛萬苦，提著琴搭了超過100個小時的火車（五天四夜的車程...），途中還要提心吊膽，擔心琴被偷、被搶、被撞壞、被摔斷，終於，將這把樂器從7000公里外的地方運回台灣。不知道喀什（kashgar）有多遠嗎？看看這張地圖：



新疆喀什是一座古老的中亞城市，現屬中國維吾爾自治區（Uyghur），「維吾爾族」古稱「回紇」，這地方歐美背包客很愛，反而東方遊客較少。在這熱門的旅遊區，要找到樂器店不是難事，艾堤朶爾清真寺後方的老街，到處都是當地手工藝的樂器店。但是，要找到「不是給觀光客，而是給當地專業人士」的樂器店，卻是非常困難。

賣樂器的惡德商人

一開始我毫無頭緒，只能先從老街最大的樂器店開始，這家號稱新疆傳統樂器工匠第五代傳人，店名招牌寫著英文、中文、維吾爾文、日文，看起來非常專業。一推門進去，店內約三四十坪，兩排掛著各式各樣的傳統樂器，中間大長桌則放滿等比縮小的樂器玩具，非常明亮、寬敞。一個維吾爾人坐在門邊彈著Rawap，店內十幾個遊客，人來人往，非常熱鬧。

我從牆上取下一把五弦樂器，沒人制止我，也沒人靠過來，甚至我不知道誰是店員、誰是遊客。這麼隨便？我心想，於是我坐在椅子上試了一會兒。

店內的幾組客人陸續完成交易，他們買的都是等比縮小的樂器玩具，雖然也可以彈，但作為桌上裝飾品似乎更為恰當。價格約在幾十到一百塊人民幣左右。

我找到老闆，向他表明我是一個音樂家（出門在外，有時候還是得唬爛…），我想買一把有特色的樂器，可以用來彈奏，音色要好，是給音樂家使用，不是裝飾品的那種。「這把你看看。」他拿了一把Rawap，並且示範了一首曲子，聽來還可以，「這把2000元（指人民幣），你要的話算你1200元吧。」價格範圍這麼隨便？我心想。這時我走到另一邊看其他的樂器，一轉頭，老闆已經將剛才他示範給我看的那把Rawap打包好，「最低給你1100元吧，還附提袋給你。」什麼，我還沒講我要呢，他已經都裝好了，雖然那把音色還可以，但這樣的感覺太差了。

於是我說，我沒帶錢在身上，如果要買，我得去領錢。此時我心裡在盤算著，我要現在買呢？還是再多看看幾家？「沒關係，我陪你去領錢，巷子口右轉有一台提款機，我帶你去。」靠么，這種態度跟搶劫沒兩樣了吧。當下決定不買了，就算你是啥鬼屁傳人，有再好的琴我都不買，然後調頭就走。

後來又陸續看了幾家店，結果都不理想。當晚回旅舍，用ebay訪了一下價格，大約在5000到25000元台幣之間，大部分在10000元上下，也不便宜啊，我的旅費根本不夠。

遇到友善的樂器工匠

那麼我是如何買到這把琴的呢？

話說我在Kashgar待了一個多禮拜，在書店買了一本維吾爾語會話500句，每天無聊就和掌櫃學維吾爾語，然後再出去買東西逛街練習對話。有一天我到一家樂器工坊，非常冷清，一個客人都沒有，店裡只有一個留著小鬍子的老闆，從我進門到半個小時後，他都沒理我。其中陸續有幾個客人來，不過都不是遊客，而是當地的維吾爾人，講著我不懂的話。

一開始是一個媽媽帶著小女孩來修琴，再來是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中年大嬸（也是維吾爾人），拿他的Rawap來換弦。接著又有兩個看起來像工地搬鋼筋的工人（人不可貌相…），一進門和老闆握手打招呼後，就拿起樂器彈一些恐怖的曲子，嚇死我。

一個漢人（我）在滿是維吾爾人的店裡，看起來非常不尋常，尤其當地的漢族和維吾爾族對立非常嚴重，基本上是不通商、不講話、不通婚，甚至每年都有新疆暴動、維族殺漢族的殺人事件。

「Yahxi mu siz！」我用維吾爾語和老闆打招呼。「你好，我是台灣來的遊客，我本身會彈樂器，我想知道熱瓦甫（Rawap）和彈布爾（Tanbur、Tambur）有什麼不一樣？」我先在網路上做了功課，我知道這兩種樂器的特色，但我想聽他怎麼回答？

「這個嘛，」他從牆架上取了一把樂器，「Tanbur有五弦，彈起來像這樣。」他示範了一會兒。

「這樂器一般用來獨奏還是伴奏，一把樂器可以彈曲子嗎？」

「可以獨奏也可以伴奏，但通常用在伴奏，和其他樂器一起。」

以下YouTube影片是別人錄的，影片中間可以看到Tambur的長度，跟人差不多高了。



我對這樂器很有興趣，但我心想，如果買了這把，到底要怎麼帶回台灣…

「另一種跟Tanbur很像的樂器，叫Dutar（譯：都塔爾），彈起來也很好聽。」他示範了另一種樂器。

以下是在YouTube找到的一個音樂家彈Dutar：



「要說代表新疆維吾爾的樂器，應該是Rawap（譯：熱瓦甫）。」他從牆架上拿了兩把樂器，一把遞給我。

「可以幫我介紹一下嗎？我本身會彈吉他。」

「好的，Rawap有七弦、六弦、五弦多種版本，一般常用的是七弦，可用來獨奏和伴奏。」接著他示範了一曲。

後來才知道，原來老闆是一位製琴師，樂器工作室在店後面，我和他聊了約一個多小時，途中完全沒提到我是來買樂器的，只是不斷向他請教樂器的種類、歷史、以及彈奏法。他非常專業可靠，讓我覺得也許可以跟他買。

「如果我要買一把樂器帶回台灣，你會推薦我買什麼？」我問。一般黑心商人都會推店裡最難賣的、再加上貴二倍的價格，賣給眼前這個笨蛋吧，我心想。

「你要帶回家，首先要考慮運送問題，首先不能拿太長的樂器，再來就是弦要好買。」

「所以Tanbur我是沒法買了，Rawap如何？」

「Rawap非常適合，你可以買七弦的版本，七弦Rawap用的是揚琴弦，一般國樂器的店家都有賣。如果是五弦Rawap，使用另一種特殊的弦（他說完我忘了），比較不好買。」

「好，Rawap價位如何？我想買可以表演的，不是玩具的那種。」

他從牆上取了五把Rawap，講釋低階到高階琴，用的木頭、製工、和音色有什麼不同，非常專業。

「我沒有太多預算，但又不想要音色太差的，你幫我選一把吧。」我完全信任他了。

「這兩把你看看，中級的，這等級是給音樂家用的練習琴，業餘者、音樂學院的學生也是用這種練習琴，等以後技巧足夠，再換高檔琴。」

「不賴啊，就這把了吧。Rahmat（維吾爾語：謝謝）」


◎ 老闆以及他的樂器工坊


◎ 一位新疆音樂家彈Rawap

Rawap的弦不是普通難買

Rawap樂器分入門、業餘、專業三種，入門的音箱是使用合成塑膠，業餘和專業則是木材。面板以真正的「蛇皮」製成，弦用揚琴的弦，從第一弦到第七弦的定音分別是：

C4
G3
D3
A2
E3
B2
F#3

網路上找到的資料，包括百度、維基百科等，全部都有問題，關於音高我和製琴師再三確認過，維基百科甚至誤植Rubab為Rawap篇章，Rubab是阿富汗的樂器，和Rawap完全不一樣。

Rawap的七弦定音看起來有規律，兩兩相距完全四度或完全五度，但實際上很怪。因為弦不是從高排到低，也不是低排到高，而是一到四弦依次下降完全四度，第五弦升高完全五度，第六弦又下降完全四度，第七弦再上升完全五度。

Rawap的弦使用揚琴弦，號數為：

35
30
30
28
31
29
32



製琴師教我怎麼分辨琴的等級，先將琴翻過來，數音箱有幾個花紋，我這把是24條。

網路上可以找到的例如在ebay搜尋Rawap，最貴的是這把：Uyghur Guitar Xinjiang Handcraft Rawap + Wood Box 90cm，音箱花紋僅16條，賣到440美元（約一萬三千元台幣），更不用說淘寶網上面的玩具了。



一回到台灣，可能是氣溫和溼度不同的關係，我這把Rawap調音調不到原本的音高就斷弦（明明在新疆都正常），試了兩弦都一樣，只好先把所有琴弦降一個半音。

隔天出門，在網路上找了一家好像還滿大的國樂店家：先進樂器，在師大附近。一進門，兩個坐在櫃台裡的店員大嬸，抬頭瞄了我一眼，就繼續聊天，我只好先開口：「你好，我想買揚琴弦。」「你要幾號？」 「我看看…我需要28、29、30、31、32、35號，各一條。」「你那個是什麼揚琴，這世界沒有30號以上的揚琴弦。」那我背包裡這包製琴師送我的35號弦是什麼東西？我心想。

「不可能沒有吧，我這邊有35號揚琴弦。」「台灣沒有這種東西。」「不然這樣，你幫我問問看，如果有就幫我訂。」「台灣沒有這種東西。」

真不知該說什麼，跟我在大陸遇到的簡直是一個模子出來。這種態度也就算了，重點是每回一句又開始跟旁邊的人聊天，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也許我不是大戶吧。

「好吧，那麼我買28和29號各一條好了。」「沒有人在賣一條的，我們都是賣一包，一包有五條。」說完跟旁邊人聊天。

我走出門，心想慘了，原來這種弦這麼難買，整個挫賽。早知道就跟製琴師多要幾包。接著我到國家音樂廳附近的另一間國樂器店：上海敦煌。一進門我表明我要買揚弦琴，是要裝在一種新疆樂器上面。門市小姐看起來滿專業，她猜到我要裝在Rawap上面（她誤認為Tambur），但很可惜這家也沒有30號以上的弦，最細只有30。「你可以試試用30號取代31和32。」「不會斷嗎？」「試看看。」

於是我買了30和28各一包，原來揚琴弦真的沒有人在賣一條的。一包弦裡面是一捆，買回來要自己剪，一捆大約可以剪成8-10條吧，重點是我要這麼多條幹麼…。



這樂器換弦不是普通的難換，因為弦太多，琴頸又很窄，弦和弦很容易重疊在一起，調音會受影響。後來呢，我在淘寶上面找到有店家在賣30-35號揚弦琴，一包賣3-4塊人民幣，換算約15-20元台幣，太吐血了。在台灣同一個牌子我買了150-180元台幣。我買個十包回來屯好了，一包有五條，用十年也不是問題吧。



Rawap的彈奏方法和電吉他比較像，僅用第一弦和第二弦彈旋律音，三到七弦刷和聲，按一排就是和弦。可以看到上圖，第一、二弦特別開，三到七弦比較密。


（以上影片、照片，使用iPhone拍攝）

不久前寫了這篇《電玩音樂改編 FFVII: Those who fight further》，裡面提到，常常每隔一段時間就在YouTube找電玩音樂來聽。今天又在網上發現一個好玩的弦樂四重奏組合，上傳者的簡介寫著，這場音樂會是婚禮表演，似乎新郎和新娘是電玩音樂的愛好者，所以婚禮上特別請來四重奏改編FF的經典配樂。雖然有些樂句的音準怪怪的，不過整個氣氛來說，滿棒的，不是嗎？（復活邪神3的最後大頭目配樂也太high了吧！）


FF5 ビッグブリッヂの死闘 / FINAL FANTASY Ⅴ Clash on the Big Bridge




ロマサガ3 四魔貴族バトル2 / Romancing Sa Ga3 Four Noble Devils 2




FF4 Opening




FF6 決戦 / FINAL FANTASY VI The Decisive Ba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