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城門雞卵糕,三十六支刀......」翻做台語唸著有順閣會押韻。城門城門,台北市的北門、景福門、小南門;台南市的大東門、大南門、小西門;舊年上紅的「海角七號」恆春西門──遮个城門,大部分攏徛佇車河中央,家己鎮守一塊孤島:欲講伊無伴,四箍lê仔逐日是車輛來來去去;欲講伊有伴,論真閣有影罕兮有人食飽閒閒去共行踏。
屏東市的阿緱城門佇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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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市的阿緱城門佇佗位?
...繼續閱讀昨昏,冷霜霜的後母面,19度、烏陰天,佮Amo約佇竹圍仔「面交」。載起送稿去關渡,就順煞按自強路、「新天母」彼箍笠仔lu 落來,規山坪樓仔厝密密密,落崎就是竹圍仔。
老歌「淡水暮色」,歌詞一句「埔頂燈光真希微」,這位「埔頂」,是咧講淡江中學彼跡,其實,淡水鎮猶有另外一个「埔頂」,就是自強路這帶──足濟年前有一回佇路裡,無意中目尾去影著,一台機車後輦的「土tsa̍h仔」,面頂除了機車行的店名以外,閣特別加細細字仔註明「埔頂 自強路」──咦?!原來「埔頂」毋是干礁有「真理街」爾矣。
埔頂自強路,會當算是淡水鎮上南爿的一條長街,佮伊相交接的「學園路」(台北藝術大學校外彼條)已經屬台北市北投區,算關渡的額。毋拘,伊真pih-suh,攏「守」佇埔頂咧「自強」。咱一般人按台北彼方向開車、騎車來到關渡大橋頭,nǹg過橋頭的涵空,路斡一大彎,若像大門一爿慢慢仔搡開,遠遠的淡水河口忽然出現,共人siânn一下、洗一下目睭,隨就進入「竹圍仔」民權路,車輛、店面,e-e-kheh-kheh,鬧熱的「淡水」,按遮開始起鼓。
...繼續閱讀出板橋站,順縣民大道慢慢仔行,十幾度的寒流天,冷風一港一港khau過來,一爿是車輛咻咻叫的大路,一爿是樹仔無幾欉的縣民廣場,攏無通tsà風,無通匿寒。
行到縣民大道、新站路口,徛佇遐等青紅燈的時,一揭頭,正手爿對面幾仔棟當咧起的大樓──照講,淡水嘛有袂少懸樓仔,實在無啥物值得大驚小怪,毋拘,可能是一種類似看著「傳說中的地王」的心情吧!板橋新站對面、台北縣政府邊仔,若台北市的信義計畫區仝款,遮是台北縣的「新板特區」,框金閣包銀呀。
一二十樓頂,吊車的手骨tshun對半空中,攑有夠懸,好親像科幻片的情景。我青燈過一半,誠躊躇,想想兮也是閣斡轉去,徛佇路口共簿仔提出來,將彼个畫面草草畫落來。
我想著頂日仔去朋友的畫室,窗仔拍開,下爿就是信義路,捷運新莊線當咧施工,唯十樓看落去,地面上過路人看袂著的,圍籬仔內的工地,等於是一幅長長長長的精采的畫卷。朋友講,伊畫室的囡仔逐家攏足愛看兮,看工人做工,看thoo-la-kuh車土,大人感覺無啥物好看兮,怹逐擺攏趴佇窗仔邊看甲足趣味足歡喜。
今仔日會特別停落來畫圖,有一半仔是心肝內的囡仔性giáunn起來──想著家己,細漢嘛是足愛看人起茨,有時囡仔伴相招「行,咱來看人KISS!」,彼个販茨一疊起的時代,看人起茨,看有石仔通khioh無,四界收集石仔,足興也。
猴囡仔,毋知對佗學來的台語腔英語「KISS」(khi-suh),聽起來佮「起茨」的音欲仝仔欲仝,莫名其妙變作流行,調故意「起茨」講做「KISS」,「KISS」講做「起茨」,無聊的發明,三八囡仔也講甲歡喜甲,毋捌代誌無禁無忌──「啊、啊,開始矣、開始矣,怹兩个欲『起茨』矣!......」
催討 真理大學前校長宿舍
收復埔頂「小白宮」Orz
講來這是茨邊兜的家內事,佮我實在無治代。
我蹛佇真理大學附近,行一塊仔路就到淡江中學,閣隔壁就是真理大學。安呢講,外埠頭的朋友一定sa無。各位敢有看過周董的的電影「袂當講的秘密」?......葉湘倫去佮意著路小雨,怹學校校門口彼tsuā路就是真理街,校門出來正斡行無幾步路,倒手爿,就是真理大學前校長宿舍,真理街1巷1號,嘛是叫「小白宮」的深幽大別莊,咱過路人干旦看會著車庫氣派的紅色大門。
前校長嘛姓葉,毋拘,毋是葉湘倫的爸爸。葉校長自1971年做校長到今年才落台,任期比蔣介石做總統猶閣較長。我佇美麗的校園散步的時攏會安呢想:奇怪,這間學校上有條件、上應該有學運啊,那會學生攏hiah乖?!咱長老教會上關心台灣主權、對民主運動上熱,那會家己經營的學校遐呢無活力?!......行過牛津學堂頭前的水池仔邊、楓仔樹跤,或者是坐大禮拜堂的柱仔跤看粉鳥仔,敢從來無學生抑老師心內有安呢的疑問?!
這是一間毋知khā著啥物魔咒猶未破解的校園,我是外人,了解有限。最近聽講落台的葉校長猶毋肯搬出宿舍──彼也莫怪,假使我有遐呢媠的別莊通蹛,我嘛無想欲搬,遐呢四是的所在蹛三十幾冬,煞無通留落來養老,想著一定誠憂悶。這个「苦杯」呀,願主旨意得成。
俗語講:「乞食趕廟公」,旦廟公已經毋是廟公矣,煞顛倒歹趕?一九七○年代的紅毛城,嘛類似這个情形。英國人共紅毛城交予美國人「託管」,實際上,佇不平等條約廢除了後,英國人佮美國人根本攏已經無權利矣,咱政府佮老百姓嘛是閣驚驚,毋敢真正出手。有的代誌是真正愛驚:驚死、驚無頭路、驚無飯通食;毋拘,有的代誌是的確毋免驚,像催討宿舍這款例,就若茨主請茨跤搬茨仝款,茨主是「主」呢!
真理街1巷1號,真理大學前校長的宿舍「小白宮」若討袂轉來,淡水的觀光區應該會使加一位「聖地」──校長宿舍面真理街的彼堵壁,挺好規劃做「哭牆」,遊覽車歸台載來遊覽,逐家peh崎peh了徛咧遐哭,哭啥?民主死矣,真理死矣,上帝死矣。是真的,真正就是有遐濟人,毋知偌久毋捌佮人排列相kheh,買一張電影票,專工踏入電影戲園,來去坐咧暗挲挲的觀眾席,佮歸茨間無相捌的父老兄弟姐妹,看仝一齣戀愛古,仝齊笑出聲,仝齊tsat鼻、流目油。「你有去看『海角七號』無?...」「你看『海角七號』也袂?...」變成過去這幾個月,全台灣上介「烘」的招呼語。
佇濟濟人心目中,若「天邊海角」遐呢遙遠的恆春,這十外冬來,那來那發展。古早人講,「人跤底有肥」--濟人行踏的所在,上無嘛較食市,較有機會、有底趁,較袂予餓著;是講,「肥」是好物無錯,毋拘,若有一日仔,屎屎尿尿過頭濟,無了時,煞變「人跤底臭齁齁」,強欲袂喘氣得。天然的美景,花貓貓的人工開發,閣安呢毀落去,台灣啊,較濟祖公仔屎嘛無夠開。歹勢,遮講的「屎」佮「肥」,攏是先民發明的比喻,毋是我調故意無衛生。
活佇愈來愈奧吸著新鮮空氣的時代,好佳哉咱猶有毋驚puá、puá毋驚的藝術家(puá=跋倒的「跋」=搏儌的「搏」),為咱這塊鼻屎粒仔大的海島,創造有血有目屎的故事(liâm-līn koh兩phû屎...)。想袂到,這130分鐘的故事,煞若發粉的效果,共恆春歸大碗變發粿:佮電影有關係的所在、佇電影內底有出現過的產品,攏做一下發。
國境之南的小鎮,山嘛是安呢,海嘛是安呢,佮「海角七號」猶袂搬進前,抑無加一塊肉,抑無減一塊肉。這馬,「海角七號」袂輸一頂超級的大「夢罩」。(「蠓罩」,若無蠓罩,蠓仔oonn-oonn叫咧空襲的時,是會去予釘甲走無路)「海角七號」這頂大「夢罩」,半爿天搭一條七彩的khîng,土跤釘一欉紅紅的野玫瑰,落山風袂當開相強速。有人誠實包袱仔款咧,一tsuā路thuh到墾丁揣夢;有人閣有影寫批寄去「恆春郡 海角七番地」的住址,註明「小島友子 收」,予恆春郵局足傷腦筋。
台灣話一句講:「做戲空,看戲憨」--套佇「海角七號」這支片共看,敢有合su?
有才調huānn頭做戲的導演,是頭腦非常優秀的巧人;有才情拍出好電影,一定是巧了相超過、拍拼甲偎盡磅的結果。安呢的人,佇猶袂成功進前,定hông看做空的、痟的。「做戲空」,按這「角」共看,宛那講會通。啊「看戲憨」咧?......「看戲憨,好利用」,tng-tang全台灣攏咧拼觀光、「文化創意產業」喝甲足甕聲的時,若是到恆春,無論啥時陣,陳達的歌若唱起,雄雄也叫是「思啊......商啊機......」
(予《台灣教會公報社》的稿)
暗頭仔對台北轉來,出捷運站,沿老街用行的。食暗頓的時間,歸路的鳥仔比人較無閒,飛來飛去、飛來飛去──我對鳥仔無研究,看著應該是燕仔(inn-á)。
今仔日開會拄著心慈,我專輯的美術設計,伊捾一kha誠品書店的紙袋仔還我,內底是兩年前我提供予伊的手稿佮相片──講欲親身去共提提到旦,終其尾也是予伊捾來到位。
這是一塊墓牌。矮矮矣,差不多跤仔肚的一半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