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李雙澤│原詩 陳秀喜│漢語詞 梁景峰│台語詞 王昭華
吉他彈唱 王昭華│錄音協力 黃小傲
◎歌聲下載
咱搖籃的美麗島
是母親溫暖的疼惜
驕傲的祖先佮天咧看
注目看咱的跤步
怹句句聲聲咧吩咐
毋通袂記 毋通袂記
怹句句聲聲咧吩咐
篳路藍縷 以啟山林
海峽鹹水通太平洋
烏潮祝福自由土地
燒熱的日頭光遍照
光照懸山佮田園
咱的搖籃晟勇敢的人民
篳路藍縷 以啟山林
咱的搖籃育無窮的生命
水牛 稻仔 芎蕉 玉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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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頂的星宿 閃閃熠兮
一粒一粒光光算會齊齊
阿母阿爸 教示的話
過耳空無地揣
下昏時行船 暗矇矇兮
子午星若金金就袂失迷
阿母阿爸 望咧央咧
囝兒出頭天袂
石頭藏寶玉 定康康兮
若無斟酌雕琢毋成樣兮
暝日那拭 磨光心地
人生安來渡過
誠心的人 實在在兮
下的願終其尾攏會成真
互相疼惜 序大序細
繁榮千代萬世
堅心的人 人人服兮
立志拍拼努力就成功兮
無人種樹 無蔭通坐
歡喜甘願來做
少年家講我欲挽你
青翠草埔的玫瑰
玫瑰講我有尖刺
我會共你鑿落去
予你時常來想起
玫瑰 玫瑰 紅玫瑰
青翠草埔的玫瑰
少年家伸手挽花蕊
青翠草埔的玫瑰
玫瑰花刺鑿對伊
猶原予伊折斷去
啼哭喝疼無人知
玫瑰 玫瑰 紅玫瑰
青翠草埔的玫瑰
──對淡水重建街hùn闊工程的唸歌
媽祖宮的厝尾頂 順風耳咧徛衛兵
風聲足久喝講欲拆 有影抑無影
繁華淡水滬尾街 按遮起蒂的呢
Eh eh eh e呀露滴e來e去 變大代誌e
日頭將欲沉落西
崎仔頂的樓窗 khōng金染五彩
惜舊厭新 熟似食巷仔內
放舊揣新 囝孫仔自由代
毋知過去 毋知未來
毋知寶惜 毋知悲哀
毋知輕重 毋知無采
毋知 毋知 毋知
敢甘願毋知
媽祖宮的跤脊後 一條āinn巾
āinn巾仔 āinn淡水囡仔 āinn過幾仔代歸大綰
é-tsiû-tsiú的巷仔路 抑好勢佮人號做街
加 加 加 重建一條假的的老街
媽祖宮的頭前 那會看無淡水河
淡水河 清抑濁 憨百姓欲如何
詩美之鄉 山水靈赦 媽祖祖媽疼命命
拼 拼 拼 拼一下真正的輸贏
日頭將欲沉落西
崎仔頂的樓窗 khōng金染五彩
惜舊厭新 熟似食巷仔內
放舊揣新 囝孫仔自由代
囝孫仔有好徛家無
囝孫仔有趁大錢無
囝孫仔有福氣無
有無 有無 有無
啊到底有抑無
◎10月4號去淡水藝文中心參加展覽的開幕酒會,遇著劉秀美老師,續攤去老街的丹堤咖啡,聽伊講誠濟重建街的代誌,講甲真激動,氣phut-phut。彼工的天氣足讚,拜六的過晝,有騎秋時仔的大日頭,閣有風,我人神神,對崎仔頂的細條巷仔慢慢仔sô轉來(我攏號做是「丘の淡水」的區域),心肝真鬱、真tso。秀美遐呢投入、遐呢積極咧走縱,精神予人誠足感心。這塊歌,算是以我做會到的方式,出一支嘴,鬥一雙跤手。
奇妙的大時鐘 一直tshik thak tshik thak
逐工佮阿公做伴 tshik thak tshik thak
旦如今 伊 想欲歇睏 恬恬停佇遐
青春的時鐘 收藏阿公的秘密 少年郎轉大人成男兒
新娘媠噹噹 阿媽入門彼一工 好時辰大時鐘嘛看見
有歡喜 有傷悲 家內操煩的代誌
舊時鐘 點點滴 上知己
旦如今 伊 想欲愛睏 煞恬恬停佇遐
(間奏)
食老的時鐘 毋願慢分毋願停 khih khok幌 佇安靜的深更
兩支跤 沓沓行 行欲七八九十年 毋知踅過幾囉个圓
鐘聲響 咧報時 時間若到愛分離
老時鐘 情依依 來相辭
旦如今 伊 想欲去睏 才恬恬停佇遐
奇妙的大時鐘 一直tshik thak tshik thak
一生佮阿公做伴 tshik thak tshik thak
旦如今 伊 已經咧睏 才會恬恬停佇遐
旦如今 伊 已經轉去睏 恬恬停佇遐
船隻搖到關渡橋(Tsûn-tsiah iô kàu Kan-Tāu-kiô)
關渡媽 來鬥育(Kan-Tāu-má, lâi tàu io)
誰兜的嬰仔愛人惜(Siáng tau ê enn-á aì lâng sioh)
搖啊搖 搖啊搖(Iô--ah iô, iô--ah iô)
大橋過河有幾尺(Tuā-kiô kuè-hô ū kuí-tshioh)
觀娘媽 遮竹葉(Kuan-niû-má jia tik-hió)
無暝無日顧甲著(Bô-mî-bô-jit kòo--kah-tioh)
搖啊搖 搖啊搖(Iô--ah iô, iô--ah iô)
白翎鷥搭平安橋(Pe̍h-lîng-si tah pîng-an-kiô)
七娘媽 騙嬰仔(Tshit-niû-má, phiàn enn-á)
嬰仔食飽憨憨笑(Enn-á tsiah-pá gōng-gōng-tshiò)
圖:關渡橋佮觀音山。1996年底畫的,淡江動物園冬令營海報的角仔。
「選舉熱」進入上尾仔兩工,自頭到尾無哀甲半聲,若成一个冷感症的女人。
翻譯佮填詞足thiám,比寫歌、寫文章攏較thiám頭──總是有一个框、一个模仔佇遐,無通隨家己的意胡亂捏。這擺的千風之歌,感覺比翻譯「歌」亦是填「いつも何度でも」攏閣較奧。趁這陣腦神經猶未tsiâu līng去,佇遮,共填詞過程的一寡想法寫落來,對台文創作有興趣的朋友會當罔參考。
一開始,若毋是Arkun的建議,我並無hiah強的意願翻譯這條歌,無啥想欲閣bak關於「死亡」的題材,嘛無啥想欲閣浸佇這類四正的曲風裡。我知也這條歌會感動人,伊是一條好歌,但是我現階段的人生需要有新的窗仔門,迎接新的物件──雖罔如此,到底亦是共伊完成矣。
我想欲安呢問,毋拘,嘛隨知也問題袂當安呢問:台灣人的「生死觀」是啥物?......因為,逐日「台灣人」三字khong起來的內涵,就一樣米飼百樣人。若是將範圍縮小,按講Ho-lo話的族群來看,我也免不了會陷入一種干若是、干若毋是的認定,就是:遐个無信佛教、基督教的人,往生了後請覡公來giang,請五子哭墓佮請人唱倒退嚕,燒靈厝化庫錢,出山閣有電子琴花車壓陣......的等等風俗,好親像,就是上介有本土味的台灣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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