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8,2007 17:26

出業歌 Tshut-giap8-koa

──「大樹青青」填詞的一寡想法

我國校上尾仔彼學期(1983熱天),國立編譯館的音樂課本裡有一條「離別歌」,阮的畢業典禮就唱彼條;五年仔在校生相送的時,嘛唱怹教科書內底有的「送別歌」,就是李叔同所填的「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對阮即綰gek8-siâu的猴囡仔來講,無唱著「青青校樹,芭樂蓮霧,王梨西瓜攏有……」,嘛無唱著「豬哥出動,豬母騎咧lóng……」,是有淡薄仔失望。

畢業典禮的「離別歌」,予我的印象誠深。為著欲確定記持有teng-tânn無,昨日特別共google看覓,會記--e歌譜懸頂邊仔細細字的作曲者的名,是「李抱枕」,歌詞一開始是「風雨瀟瀟 前途遙遙」……網海茫茫,閣真正去hôo著歸條歌的詞。

其實,我一直毋敢予人知影,我足愜意即條「離別歌」──「予人」的「人」,到底包括啥物「人」?──自底毋捌想斟酌,大概是同學吧,同學,逐家憨憨仔正經仔唱,攏無出現改編的笑詼版,到底是感覺好聽bái聽、有愜意無愜意?……抑知。當年,歹勢予人知影我愜意即條歌,是因為心肝底安呢認定:這,根本是一條「鬼仔歌」啊!
「鬼仔歌」一開始音kē kē,若像升堂問案彼聲「威武──」的氣氛,好佳哉副歌有gíu起去,「碧海無邊 白雲懸天 今日別後 重回何年」,即條旋律線,連裡peh-koân連裡peh-kē,假使畫出來,就若像桂林山水安呢,幾仔支山頭積積做伙(舉台灣的例,愛講是荖濃溪邊的十八羅漢山);sòa落去彼句「祝君順利 永順利 鵬程萬里 無阻間」,嘛是安呢的山勢,漸漸欲溜落山,山路尾閣藏一兩個仔半音,掠無準隨去oáinn著嚨喉筋,歌就走去矣。

李抱枕的「離別歌」,囥佇小學課本裡,實在是有「跳tone」。我起頭先嘛聽袂慣習,感覺足怪,足怪。想袂到,無偌久煞那來那會入心,愜意伊kî-khiau的旋律,kē、壯的情感,雖然彼毋是囡仔人的情感,毋拘,我抑是共幻想:嗯,伊應該愛配一支vai-a-lín(而且,e的人是一個袂笑的查甫囡仔),唱的時應該愛落大雨透大風(結果,畢業典禮彼工真正是安呢),即條歌唱煞,逐家欲分頭去足遠足遠的所在(事實是,同學逐家攏閣讀仝國中)……後來,略仔大漢,看過電視搬的瓊瑤的「幾度夕陽紅」,讀過鹿橋的《未央歌》,共三、四○年代的中國佇頭殼內胡亂鬥,煞去得著一個假設:即條「離別歌」的色緻,應該是「陰丹士林布」的藍(雖然,我根本毋捌看過真實的),唱的人應該是嘉陵江邊的流亡學生(而且, 進前一定有飲酒),現場根本無伴奏(所以,有人走音去,但是一下予家己的目屎哽著,就算了)……

小學出業,有啥物歌通唱?會使唱啥物歌?──

即擺康軒的課本改版,我分著六年的上尾仔課,編寫小組討論的結果,希望冊裡囥一條畢業的時會使唱的台語歌。我第一個想法,抑是舊歌填新詞,先佇集體記憶的土裡插新栽吧,即步先踏在才閣講。第二個想法,揀曲:「驪歌」我無愛,彼佮告別式相偎;「珍重再見」,好聽,但是句相長;「送別歌」,hām「出業」的關係無遐密;「萍聚」,莫莫莫……;抑是「青青校樹,萋萋庭草」較適合。

鳳凰花、暗晡蟬,毋知是毋是猶會出現佇即馬小學生的作文裡,怹會當講是「經典」,嘛會用得共看做「八股」。雖罔是安呢,我抑是想欲對怹來唱起,因為對我來講,怹毋是作文範本裡的乾料、畢業生致答辭予人起雞母皮的例句,怹是誠實的,活佇咱的環境裡的畫面佮聲音。

小學出業,已經毋是像咱頂輩安呢,無升學的人直接出社會,做穡、學師仔、做女工,一暝就愛轉大人。即個時代,通訊遮呢便利,「離別」的份量削甲愈來愈薄、愈輕,早就被課業的重量所取代,冊揹仔揹咧,一崁一kheh慢慢仔peh,peh入去大人做的局裡,過五關斬六將,若是有才調閣好運,無定有通開創家己的局──這一切,自踏出小學校門就出發矣,彼仙半大人的尻脊胼的身影共想起來,其實不止仔壯烈呢。

一年過一年的「鳳凰花開、驪歌輕唱」,「畢業歌」已經是普遍的「集體記憶」,毋拘,即厚厚一重「記憶層」,並毋是自然生成的。

1895年日本人提台灣,1898年公佈〈台灣公學校令〉,建立西式的學制,在當時的公學校課程表內底,就有「唱歌」即項必修科目,一禮拜一點鐘至兩點鐘的時間。1895年6月,台灣總督府民政局學務部長伊澤修二(1851-1917)來台灣就任,佇彼進前,伊澤捌前往美國留學三年,拜師學音樂教育,返國了後佇文部省負責音樂調查機構,從事創作佮出版唱歌集教材的工作。

伊澤佇台灣的時間,只有短短兩年,在殖民地的公學校教育,特別是「唱歌」即科台灣上古早的小學音樂課裡,伊帶來偌深的影響,這是留予學者去探討的題目。會使確定的是,伊佇日本的時,佮伊的美國先生Mason共同編輯的《小學唱歌集》(1882-1884),內底就有收輯即條咱戰後改唱做「青青校樹,萋萋庭草」的出業歌,伊佇百偌年前的日本歌名叫做「仰げば尊し」,是一條畢業生感謝師恩的歌曲,日本時代的畢業典禮裡,畢業生唱「仰げば尊し」感謝先生,在校生唱「螢の光」(驪歌)祝福畢業生,台灣人的「集體記憶」,就安呢一代一代累積起來。

戰後,國民黨政權反共、仇日,全面推sak「國語」,咱佇公領域的儀式場合無甲半條台語歌,日本時代的「仰げば尊し」佮「螢の光」,來自蘇格蘭高地的旋律超越國界,只是佇無仝政權的高壓電切換之間,好親像一間茨四邊磚仔壁攏摃甲空空空,連茨蓋就掀掀起來,tshun旋律線的鐵筋樑thiâu猶在在在、勇tak-tak,另外一種的語言,拌入另外一種的國族意識,才閣將彼四邊壁佮茨頂蓋khok-khok-khok釘釘起來,這是一種臨時性的建築,因為滿腹悲憤的情感,忍不住若有強迫症安呢摃鎚仔sa起來、釘仔一直釘,釘甲看起來若像真堅固,其實比板模較lám──你共看安呢的歌詞,即個時代,啥人唱會出嘴?而且,兩條歌詞攏是「男兒」,叫「女兒」有耳無嘴嗎?

翻頭轉去看華語的「青青校樹」佮「驪歌」,彼個時代啊!莫怪,阮需要「青青校樹,芭樂蓮霧,王梨西瓜攏有……」,需要「豬哥出動,豬母騎咧lóng……」



【後記】

日劇「女王的教室」,將「仰げば尊し」即條歌安插佇最後一集,雖然是一家人開講安呢笑笑仔講過,但我想,有編劇真深的用心吧。囡仔主角神田和美的爸爸,非常懷念高中畢業的時所唱的「仰げば尊し」(因為伊就是佇彼一工,予和美的媽媽討一粒鈕仔去,兩人因為安呢開始交往、戀愛),和美的媽媽講,因為「價值」的關係吧,後來的畢業典禮已經無人咧唱「仰げば尊し」矣,因為規定唱即條歌,好親像是叫人一定愛尊敬老師仝款。和美的畢業典禮唱的是一條較輕快的「啟程日」,毋拘,怹全班最後抑是對阿久津老師唱「仰げば尊し」。即部片雖然有一寡較hàm的所在,毋拘,表達的議題真嚴肅,值得看。

電吉他的「仰げば尊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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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語對譯】畢業歌──「大樹青青」填詞的一些想法


我國小最後那學期(1983夏天),國立編譯館的音樂課本裡有一首「離別歌」,我們的畢業典禮就唱那首;五年級在校生相送的時候,也唱他們教科書裡有的「送別歌」,就是李叔同所填的「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對我們這掛頑皮的猴囡仔來說,沒唱到「青青校樹,芭樂蓮霧,鳳梨西瓜攏有……」,也沒唱到「豬哥出動,豬母騎著弄……」,是有些微失望。

畢業典禮的「離別歌」,給我的印象很深。為了要確定記憶是否有差誤,前天特別google看看,記得歌譜上面邊邊小小字的作曲者的名字,是「李抱枕」,歌詞一開始是「風雨瀟瀟 前途遙遙」……網海茫茫,還真是撈到了整首歌的詞。

其實,我一直不敢讓人知道,我很喜歡這首「離別歌」──「讓人」的「人」,到底包括什麼「人」?──從來不曾想仔細,大概是同學吧,同學,大家傻傻的正經的唱,都沒出現改編的詼諧版,到底是覺得好聽難聽、喜歡不喜歡?……哪知。當年,不好意思讓人知道我喜歡這首歌,是因為心底如此認定:這,根本是一首「鬼仔歌」啊!

「鬼仔歌」一開始音低低,好像升堂問案那聲「威武──」的氣氛,幸好副歌有拉上去,「碧海無邊 白雲懸天 今日別後 重回何年」,這條旋律線,忽爬高忽爬低,假使畫出來,就好像桂林山水那樣,好幾支山頭集集在一起(舉台灣的例子,要說是荖濃溪邊的十八羅漢山);接下去那句「祝君順利 永順利 鵬程萬里 無阻間」,也是如此的山勢,漸漸要溜下山,山路尾還藏一兩個半音,抓不準馬上扭到喉嚨筋,歌就跑走了。

李抱枕的「離別歌」,放在小學課本裡,實在是有「跳tone」。我起先也聽不習慣,感覺好怪,好怪。沒想到,不多久卻愈來愈能入心,喜歡它歧峭的旋律,低、壯的情感,雖然那不是孩子的情感,不過,我還是幻想它:嗯,它應該要配一把小提琴(而且,拉的人是一個不笑的男孩),唱的時候應該要下大雨刮大風(結果,畢業典禮那天真是如此),這首歌唱罷,大家要分頭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事實是,同學大家都又讀同國中)……後來,稍稍長大,看過電視演的瓊瑤的「幾度夕陽紅」,讀過鹿橋的《未央歌》,把三、四○年代的中國在頭殼內胡亂湊,卻得到一個假設:這首「離別歌」的顏色,應該是「陰丹士林布」的藍(雖然,我根本不曾看過真實的),唱的人應該是嘉陵江邊的流亡學生(而且,之前一定有喝酒),現場根本沒伴奏(所以,有人走音,但是一下子被自己的眼淚哽住,就算了)……

小學畢業,有什麼歌可唱?可以唱什麼歌?──

這次康軒的課本改版,我分到六年級的最後一課,編寫小組討論的結果,希望書裡放一首畢業的時候可以唱的台語歌。我第一個想法,還是舊歌填新詞,先在集體記憶的土裡插新苗吧,這步先踏穩了再說。第二個想法,挑曲子:「驪歌」我不要,那和告別式太接近;「珍重再見」,好聽,但是句子太長;「送別歌」,和「畢業」的關係沒那麼密切;「萍聚」,不要不要不要……;還是「青青校樹,萋萋庭草」較適合。

鳳凰花、蟬,不知是否仍會出現在現在小學生的作文裡,它們可以說是「經典」,也可以視為「八股」。雖然是如此,我還是想要從它們來唱起,因為對我來說,它們不是作文範本裡的乾料、畢業生致答辭令人起雞母皮的例句,它們是真實的,活在我們的環境裡的畫面和聲音。

小學畢業,已經不是像我們上一輩那樣,沒升學的人直接出社會,做農、當學徒、做女工,一夜就得轉大人。這個時代,通訊這麼便利,「離別」的份量削得愈來愈薄、愈輕,早就被課業的重量所取代,書包揹著,一階一階慢慢地爬,爬入大人做的局裡,過五關斬六將,若是有才幹又好運,說不定能開創自己的局──這一切,自踏出小學校門就出發了,那襲半大人的背影一想起來,其實還蠻壯烈呢。

一年過一年的「鳳凰花開、驪歌輕唱」,「畢業歌」已經是普遍的「集體記憶」,不過,這厚厚一層「記憶層」,並不是自然生成的。

1895年日本人拿台灣,1898年公佈〈台灣公學校令〉,建立西式的學制,在當時的公學校課程表裡,就有「唱歌」這項必修科目,一星期一個鐘頭至兩個鐘頭的時間。1895年6月,台灣總督府民政局學務部長伊澤修二(1851-1917)來台灣就任,在那之前,伊澤曾前往美國留學三年,拜師學習音樂教育,返國之後在文部省負責音樂調查機構,從事創作與出版唱歌集教材的工作。

伊澤在台灣的時間,只有短短兩年,在殖民地的公學校教育,特別是「唱歌」這科台灣最古早的小學音樂課裡,他帶來多深的影響,這是留予學者去探討的題目。可以確定的是,他在日本的時候,和他的美國老師Mason共同編輯的《小學唱歌集》(1882-1884),裡面就有收輯這首我們戰後改唱成「青青校樹,萋萋庭草」的畢業歌,它在百多年前的日本歌名叫做「仰げば尊し」,是一首畢業生感謝師恩的歌曲,日本時代的畢業典禮裡,畢業生唱「仰げば尊し」感謝老師,在校生唱「螢の光」(驪歌)祝福畢業生,台灣人的「集體記憶」,就這樣一代一代累積起來。

戰後,國民黨政權反共、仇日,全面推行「國語」,我們在公領域的儀式場合沒半首台語歌,日本時代的「仰げば尊し」和「螢の光」,來自蘇格蘭高地的旋律超越國界,只是在不同政權的高壓電切換之間,彷彿像一間屋子四邊磚壁都撞得空空空,連屋蓋都掀起來了,剩旋律線的鐵筋樑柱依然穩穩穩、勇當當,另外一種的語言,拌入另外一種的國族意識,才又將那四邊壁和屋頂蓋叩叩叩釘釘起來,這是一種臨時性的建築,因為滿腹悲憤的情感,忍不住像有強迫症那般鐵鎚拿起來、釘子一直釘,看起來好像很堅固,其實比模板還脆弱──你看這樣的歌詞,這個時代,誰唱得出口?而且,兩首歌詞都是「男兒」,叫「女兒」有耳無嘴嗎?

回頭過去看華語的「青青校樹」和「驪歌」,那個時代啊!難怪,我們需要「青青校樹,芭樂蓮霧,鳳梨西瓜攏有……」,需要「豬哥出動,豬母騎著弄……」



【後記】

日劇「女王的教室」,將「仰げば尊し」這首歌安插在最後一集,雖然是一家人聊天那般笑笑地聊過去,但我想,有編劇很深的用心吧。。孩子主角神田和美的爸爸,非常懷念高中畢業時所唱的「仰げば尊し」(因為他就是在那一天,被和美的媽媽要去一顆鈕釦,兩人因此開始交往、戀愛),和美的媽媽說,因為「價值」的關係吧,後來的畢業典禮已經沒人在唱「仰げば尊し」了,因為規定唱這首歌,好像是要人一定得尊敬老師似的。和美的畢業典禮唱的是一首較輕快的「啟程日」,不過,他們全班最後還是對阿久津老師唱「仰げば尊し」。這部片雖然有一些較誇張的地方,不過,表達的議題很嚴肅,值得看。

電吉他的「仰げば尊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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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別歌 林慰君詞 李抱枕曲

    風雨瀟瀟 前途遙遙 今日別後 重會何朝
    勸君努力 多努力 人生路上 立功勞
    碧海無邊 白雲懸天 今日別後 重回何年
    祝君順利 永順利 鵬程萬里 無阻間
    風雨淒淒 我心欲泣 今日別後 重回何期
    望君珍重 多珍重 天涯海角 長相憶


    ◎畢業歌

    青青校樹,萋萋庭草,欣霑化雨如膏,
    筆硯相親,晨昏歡笑,奈何離別今朝。
    世路多岐,人海遼闊,揚帆待發清曉,
    誨我諄諄,南針在抱,仰瞻師道山高。

    青青校樹,灼灼庭花,記起囊螢窗下,
    琢磨幾載,羨君玉就,而今光彩煥發。
    鵬程萬里,才高志大,佇看負起中華,
    聽唱離歌,難捨舊雨,何年重遇天涯。

    青青校樹,烈烈朝陽,宗邦桑梓重光,
    海陸天空,到處開放,男兒志在四方。
    民主共和,自由平等,任憑農工兵商,
    去去建樹,前行後繼,提攜同上康莊。


    ◎驪歌

    驪歌初動 離情轆轆 驚惜韶光匆促
    毋忘所訓 謹諄所囑 從今知行彌篤
    更願諸君 矢勤矢勇 指戈長白山麓
    去矣男兒 切莫踟躇 矢志復興民族


    ◎仰げば尊し

    仰げば尊し 我が師の恩
    教えの庭にも はや幾年
    思えばいと疾し この年月
    今こそ別れめ いざさらば

    互いに睦し 日頃の恩
    別るる後にも やよ忘るな
    身を立て名をあげ やよ勵めよ
    今こそ別れめ いざさらば

    朝夕なれにし 學びの窓
    蛍のともしび つむ白雪
    忘るるまぞなき ゆく年月
    今こそ別れめ いざさらば
    | 檢舉 | Posted by cit_lui_hoe at September 8,2007 17:37

    我們國語課有教到驪歌
    閩南語教大樹青青
    | 檢舉 | Posted by 不需要知道=ˇ= at May 24,2008 01:04
    我是臺語教師,因為呰課我則來選康軒版的課本。今仔日歕Ha-mo-ni-khah和囡仔唱徦真爽。
    一個小小的建議:
    「難忘美麗回憶」呰句裡底,「憶」是入聲字﹝ik﹞,曲行到遮是﹝561765-﹞尾字尾音有牽長,若用入聲字痞唱,一般人牽be7長,除非用唱歌仔戲的方式來哼。
    我建議改作「永遠難忘友誼」,誼作﹝gi5﹞,平聲入韻,好唱。
    | 檢舉 | Posted by shine at June 10,2009 00:33

    shine

    真多謝你的建議!
    我竟然攏無去想著"友誼"的"誼"~
    這e意見我會向康軒編輯部轉達,若是有再版,應該是愛安呢改較媠。
    感謝~

    (最近向社區警衛講"多謝",攏應我"妳莫攑刀共我射...")
    | 檢舉 | Posted by cit_lui_hoe at June 10,2009 22:05
    我又佫來矣!
    挈著新課本,我先看呰課,讚!
    有閒來阮兜坐。
    http://tw.myblog.yahoo.com/a-siang5/
    | 檢舉 | Posted by shine at January 6,2010 22:17

    shine
    真歡喜恁選用康軒版~

    重看家己這篇文字,忍不住欲向逐家推薦一篇文章:收佇周婉窈老師《海行兮的年代》這本冊內底,篇名是〈臺灣人第一次的「國語」經驗)〉。
    http://www.asianculture.com.tw/front/bin/ptdetail.phtml?Part=0993

    ps:冊裡另外一篇〈從比較的觀點看臺灣與韓國的皇民化運動(1937-1945〉,佇現此時的「韓風」中,來看真拄仔好。
    | 檢舉 | Posted by cit_lui_hoe at January 7,2010 11:37
    有學校接受我的建議,畢業典禮欲唱臺語版,今仔日重整理呰篇的內容。請問按爾汝敢有同意?

    大樹青青之XX國小2010
    曲:蘇格蘭民謠
    詞:王昭華、鄭XX
    6/8拍 行板
    臺語
    3大∣3樹–4青5青–5鳳∣6凰–6花5開–3南∣2風–3溫4柔–6吹∣5起––
    3紅∣3色–4蝴5蝶–5欲∣6來–6離5枝–3飛∣2向–6家6己5的–藍∣1天––
    1點∣6點–6滴4滴–6小∣5學–3六5年–5難∣6忘–美7麗–6友∣5誼––
    4感∣3念–4感5心–老∣師–6同6窗–4再∣2會–4重3逢–2何∣1時––
    華語
    3健∣3康–4成5長–5樂∣6觀–6進5取–3迎∣2向–3美4好–6前∣5程––
    3敦∣3品–4勵5學–5追∣6求–6卓5越–3多∣2少–6寒5暑–朝∣1夕––
    1天∣6地–6有4情–6蘭∣5潭–3有5愛–5今∣6日–你7我–6分∣5離––
    4快∣3樂–4童5年–盡∣在–6蘭6潭–4此∣2情–4永3留–2心∣1底––
    臺語
    3蟬∣3聲–4依5依–5響∣6亮–6上5天–3精∣2神–3赫4爾–6飽∣5滇––
    3寂∣3寞–4韆5鞦–5幌∣6來–6幌5去–3擛∣2手–6告5別–童∣1年––
    1點∣6點–6滴4滴–6小∣5學–3六5年–5永∣6遠–莫7放–6袂∣5記––
    4感∣3謝–4感5恩–老∣師–6同6學–4祝∣2福–4前3程–2萬∣1里––

    我的部落格
    http://tw.myblog.yahoo.com/a-siang5/
    請留電子批地址
    有一寡仔物件想欲寄予汝

    平安順序
    ---------------------------------------------
    版主回覆:
    SHINE
    我已私下回批,敢有收著?
    | 檢舉 | Posted by SHINE at May 1,2010 01:09

    我來矣
    影片來矣...練習版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cLnXw-fQQ8
    | 檢舉 | Posted by SHINE at June 12,2010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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