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5,2008
《寫給S-10 》風箏

難得有個假期可以一起出門,趁著夏天還沒到之前到台東做一個小小的旅行。車子奔馳在花東沿海,你把下巴頂著搖下的車窗邊緣,很專心的看著海岸線。
初夏的陽光炙烈異常,沒多久你的額頭上就敷著一層薄薄的汗水。而你似乎忘卻了陽光的溫度已經可以曬傷肌膚,這幾年的紫外線比以往更容易在臉上留下痕跡。這跟地球大氣破兩個洞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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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9,2007
April 27,2006
《寫給S-05》白骨

入冬以來最強的一道寒流,在傍晚分來了。 尋找一個可以冬眠的地方,似乎是大部分動物的本能。熊找一個溫暖的洞穴,眼睛一閉就是長長的幾個月。魚則是沉入海底,把心跳降低到近乎停止的狀態,如果水溫不上升,他們就這樣永遠的沉睡著,或許就繼續往下沉,變成黑暗國度裏面的一塊軟泥。 只有腐朽,沒有未來。 而我,也曾經或許應該說,一直,這樣期望著,不要醒來。
April 2,2006
《寫給S-07》彼岸

春天了。 你穿上布鞋,說要出去走走,轉身關門,往樓下叫聲“小白”,那隻你養的流浪狗就衝上來,陪你出門。我轉身打開紅茶罐,沖泡一壺熱紅茶,在這春日的午後。 我知道你最近有點煩,因為朋友的事情。你不提我卻知道,因為情緒是會感染,尤其是關於生死這件事情。
《寫給S-08》到彼岸

春天了。 散步走過北投新民路,這是我最愛的散步路線之一。雖然路狹,車子也不算少,因為路旁的楓香樹是這樣巨大,新生的嫩葉把春天所能用的綠都用光了。早上在陽光散落的路上,小朋友跑步衝過斑馬線,導護媽媽在旁指揮著交通,一切都是這樣有活力。
February 5,2006
《寫給S-06》金剛杵

入冬以來,最強的一波寒流在傍晚的時候來了。低垂的雲,如同墨色渲染,一層疊著一層,緩慢的由灰浸染成黑,順著海岸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在山居,難得把窗戶關起來,客廳只點燃一盞燈。你安穩的睡在我腿上,閉著眼,隨著呼吸,起伏你的胸膛。我放下手邊的書,把小毯子輕輕拉至你的肩膀。然後看著你,想著下午問你的那些問題。
「你當初怎會決定跟我回家?」
「因為你有一雙很健壯的小腿。」
「那你不就像兔子跟著蘿蔔回家?」
October 6,2005
《寫給S-04》長島冰茶

在朋友的朋友店裡喝了長島冰茶,然後帶著輕微的暈眩搭上往北的火車,原本想讓陳綺貞《旅行的意義》陪著我度過這ㄧ小時又二十五分的旅程。在微醺中硬是要自己閉著眼睛醒著,手腳末端有著輕微的麻痺,比E淡又比安眠藥強一點。
打開慣背的背包,像是身體的某一部份,不可分離。裡面裝著膠水、陳綺貞《華麗的冒險》、蘇打綠《頻率》、陶子《走路到紐約》,還有散亂的千元大鈔。那是上禮拜老闆要我去買電腦耗材,而我根本沒去所遺留的,跟廢紙一樣的塞在包包裡;還有一把傘。
只是為什麼會有膠水這東西呢?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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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S-03》星星吉他

當演唱會變成一種流行跟時尚,那會不會喪失音樂創作的本質?
在驅車往海洋音樂祭的時候,我在車上這樣的想著。在音樂祭之前我發現了一個樂團,喜愛之餘就興起了想去聽現場的念頭。我收集了網路上極少數的資訊,依舊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概念,也無法理解,三天前連聽都沒聽過的樂團會讓我如此的渴望一聽究竟?這種感覺就像是戀愛一樣,很多事情都是莫名奇妙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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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S-01》最圓之月‧最傷之心
七月二十二日,是自一九八七年以來,月球最靠近地球的一次滿月,足足少了十分之一的距離,也就是說大了十分一。所以這幾天我都會趁著晚上,到外面散步。現在應該算是季夏了吧!?可是在這樣的月光下卻讓人感覺到秋天的味道。是溫度?還是因為你不在身邊?
生命是一連串的告別,當初我這樣跟你說的時候,你很不為然!你認為我們都在迎接一種不可知的未來,那應該是欣喜的。於是我們迎接了九二一、迎接了九一一、迎接了七萬年最接近地球的火星、迎接了最盛大的獅子座流星雨跟這次十八年來最大的月亮。 ...繼續閱讀
August 11,2005
《寫給S-02》漂浪島嶼
每到夏天,我們就如同候鳥一般的往南遷徙。終點站是島國的最南端,墾丁。
沙灘、大街、夾腳涼鞋、印著扶桑花的襯衫,你的眼底似乎有著大片的熱帶森林,在葉與葉的縫隙中,閃耀著青春特有的光輝。就如同陽光曝曬下,你汗流浹背後散發的醚味,我總是如此狂亂的迷戀著你。
今天我特別穿上白色背心跟亞麻質的長褲,趿著夾腳拖鞋來到這個島嶼的最南方,鵝鸞鼻。清光緒八年西元一八八二年,英籍技師在這裡興建了這座燈塔。「鵝鑾」是排灣族語「帆」的譯音,我站在崖邊,風吹的我像是一張即將出航的帆,只是我該航向哪裡?視線的盡頭,波光瀲灩,身旁販賣著貝殼的小販,支架上鉛筆海膽串成的風鈴,互相碰撞,細瑣的聲音將海岸線無限的延伸。
其實延伸的只是我對你的想念罷了!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