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5,2008
《 明信片 》
不到八點,他應該是剛到學校不久吧!我看著陽台對面的土地公廟跟活動中心廣場,稀稀落落有人捻香拜拜,遠遠的就可以聞到煙的味道。心理作用大於實質上的味道,陽光炙熱透明的越過大樓與大樓的縫隙跟屋頂,在地面造成很分明的影子。
其實是要講講明信片的。
June 23,2006
《 ‧好 好‧ 》
你尚在發育的身體,四肢纖細抽長,而肌肉來不及跟得上你成長的速度,露出如青蔥般的紋理,裡面盡是辛辣的嗆味。你的眼角微微的向上,一笑就是一朵桃花,雖然你並不想這樣,但是桃花自古本無意,所以有意的是我?。
你從背包拿出隨身攜帶的地圖,在等高線上,找尋你現在的位置、我的住處,然後用紅筆畫出個圈,寫上日期,還有我的名字,很自然的把書挪個位置,跟我說:「這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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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4,2005
《 愛‧靠腰 》
曬過的棉被有著陽光的味道。你抱著棉被,將頭靠在墊著棉被一角的枕頭上,均一的鼻息,睡的很沉。
電影上,鞏俐說:「你還記得我的手嗎?」你不記得女人的身體怎能做個好裁縫?一個小說家不能累積情慾,那如何寫出出一個好的故事?我在你睡著的臉龐上,輕輕的貼上我的手。一張沉靜的臉,一個微凹的手掌,你臉上薄薄的汗水,濡濕我掌心內的秘密。 ...繼續閱讀
June 4,2005
《 ‧夜戲‧ 》
很少看小劇場表演,一方面是忙、一方面也是沒什麼機會碰到。時間總是很不洽巧的錯過。對於劇場跟演戲這件事,總有一點點的排斥。在自己的人生扮演著別人的角色,這不是很荒謬嗎?更荒謬的是我很快就融入或者認同這樣的角色。我總在別人的故事,發現自己的曾經,我不喜歡這樣接近自己。
七點半不到,舞台上一盞藍、一盞粉紅的燈開著,桌椅各自泛著光。光裡的灰塵輕輕一抹,於是我們都有了故事。 ...繼續閱讀
April 13,2005
《 ‧35‧ 》
在他決定只活到35歲的時候,突然整個天空都放晴了。原因只是一場昨夜的夢。
留了將近三個月的髮,後面的髮尾已經可以覆蓋住領口,前面的髮絲順著左額已經呈現微彎的弧度。再留下去快變成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了。泡在浴缸中,宛如一只浮屍,髮如水草般的撫弄著耳朵,輕薄著。
他喜歡這樣的輕薄,帶點挑逗的意味。
整個人沉入,心臟跳動著在鼓膜中形成一的打點的拍子,隱約像Mindcircus的前奏,於是他想起那天的事情。
那天PUB的空氣很差,他一直認為空調沒開。大家跳到都汗水淋漓,混著大量的煙味,其實有點掃興。他每次都故意站在最前面讓鼓聲拍打著他的身體,他需要透過空氣的震撼來撥弄他幾乎遲鈍的神經。
...繼續閱讀March 3,2005
《 ‧春雨‧ 》
搬到台北剛好一個整數,十天。而雨一直沒有停過。獨居在城市邊緣,連最近的便利超商不騎摩托車,直覺是一輩子走不到的那樣遠。
今天下午,照例還是下著雨,山中雲霧升起,看著一籃衣服,是不會乾的了。於是開車到山下自助洗衣店去洗衣。洗衣店總會讓我有離鄉背井的感覺,而事實也是這樣。
台中東海理想國巷道內的洗衣店,洗一次衣服,我就散步繞過整個社區,再回來拿衣服;美國住宅區內的小型洗衣店,我跟黑人站在隔壁,一樣數著手中的硬幣,投入機器那種近乎絕望的聲音,啟動了轟隆轟隆的馬達;花蓮市區的洗衣店,我一邊洗衣服一邊在外面讀著一本書,渡過那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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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
《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
黑夜中,我的鼻尖摩蹭著你的鼻尖,呼吸著你的呼吸,潮濕溫熱一如熱帶叢林的雨後,撩撥的都是一種慾望。矜持著的將脖子硬是撐在五十度,與你仰臥的唇有著曖昧不清的距離。支撐著身體的雙手已經微微的顫抖,逐漸彎曲的手軸,將我的唇熨上你的。雙手於是放棄支撐,撫摸著你的臉龐。你如孩子般的臉龐。順著已經逐漸後退的髮際,露出光潔的額頭跟滿是鬍渣的下巴。這是怎樣的一個組合?我狂亂且迷戀著你的臉,在黑暗中。
在我相信所有離去的人都將變成兩條背向且不平行的線,不再怨憎會,也不再愛別離。只是來了走了,我想我能豁達如此。但愛‧慾從來不是那樣簡單的。你想墮落於是我天人五衰,如果墜入深淵,我們是否就能互相陪著走過一段路?
October 31,2004
September 22,2004
《 ‧09‧22‧ 》
你帶著興奮的口氣的喚著我說:「幫我修眉!」孩子般的挪動身子,找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我的大腿上,然後緊張的皺著眉頭!我笑了,輕輕柔著你的眉心說:「你這樣我怎樣幫你修眉毛阿?!」
只是一句不經意的話,在綠島旅行途中,我跟你說,眉心長雜毛不好。就著夕陽,大白砂灣的海水反射著金黃的餘光,你不曾修整過的臉,絨毛閃耀著光澤。
於是你記得了。
我倒是忘了。
...繼續閱讀September 9,2004
《 ‧天使遺忘的國度‧ 》
2003年的聖誕節隔天,我跟SAM在這裡停留了一天。後車廂裡放著一個小冰桶,裡面滿滿的食物材料。我們過了中午到達,依著山壁是棟清泉山莊,隔著一條小路,旁邊便是教堂。
風吹過十二月的天空,很藍。十字架上的鴿子,順著風就這樣張翅飛翔。我們隔著紗門,輕聲的呼喚著:「修女,在嗎?」底下的球場有兩個小朋友打著亂七八糟的籃球!遠處傳來狗吠聲。溪谷對面的國小操場,國旗飄揚。
修女有一點重聽,緩慢的打開門,我跟她說,前幾天我打過電話來預訂過房間。修女歪著頭,想了一下,笑說,我記得了。她打開山莊的門,帶我們上去看房間。
樹影斜照過窗,地板上有著移動的光跡。修女說這裡有廚房,你們可以自己開伙,或者走過吊橋,到對面的小街吃晚餐。然後上樓幫我們介紹房間。
她打開所有的房間,笑著跟我們說,今天就只有你們,所以所有的房間都可以選。我跟SAM像個孩子似的,一間間張望,開心的在二樓跑來跑去。我們決定選最旁邊第二大間,可以睡五六個人的通舖。然後問修女,我們可以住這間嗎?修女說,可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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