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4,2009

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

這部電影,其實沒有太特殊的手法或是風格,勝出的應該是完整的敘事結構,包含在劇本、場景以及意像的編排,也沒有曲高和寡,是一般觀眾就可以輕易融入且感動的片子。

生死當然是本片最直接讓人感受到的主題,用很常見的方式,取樣盡可能想得到的各式「客戶」,每個「個案」週遭環境面對死亡的心態、情緒以及形式,如接納、感謝、感慨,去呈現或讓觀眾思考死亡這件事(讓我想起了美國影集「六呎之下」);不可避免的,影片中也是時的搭配與死相對的「生」,例如新生命、大量的植物,或是尋常維生的「吃」。整個讓觀眾去想,這不就是自然現象,抑或是一種循環,它到底是結束還是開始?其實沒有答案。

而主角從失意人生中重新出發,其實就是一個死與一個生。死亡其實還有一種「鄉愁」,因為昨日的死讓他回到家鄉,而家鄉,不就是他「生」的地方?片子還故意運用的鮭魚回鄉的畫面,但劇情沒有太詳述鮭魚回溯的原由,只是閒聊中的現象,但鮭魚不就是最能呈現生死循環與鄉愁的代表。

這個鄉愁與回歸,通常也帶到過去的不完美,生死有時總會表達某些救贖;片中有人指著主角,說他是個藉此贖罪的人,或許,是對照著主角無法見到母親最後一面的遺憾,更大的是,藉著幫父親完成最後的儀式,去釋懷他對於父親的恨,去填補過往的不完美,因此最後他終於可以記起童年時父親的長相。

從排斥、不被了解(自己的了解)以及接納(被接納)過程中生死議題依舊很大很難解釋,但卻因此完成了某個部分的自己,是比頓悟生死更甜美的體悟吧。

還是得來說說本木雅弘的演出,他究竟是個個人特特質強烈的演員,當他呈現角色內在缺乏自信的特質時,是有點喜劇方式的尷尬、靦腆神情,演員演出沒有問題,只是我一直在想,這在劇情中是否適切?他最後一幕演出是精湛且富渲染力的。內斂的演出方式最難,他卻必須從因為服從專業而壓抑自己的情緒,然後一步一步釋放自己的哀傷,表情仍是嚴肅,而是眼淚從逐漸紅了的眼眶中,含著,然後流下,之後些許的抽鼻,不是宣洩,而是某些感慨或是釋懷,這段醞釀,應該很難不被感動。

這種感動,其實也不是生死的大徹大悟吧,而是讓人在腦海浮現自己生命中與某些重要的人的際遇,或是,某些人的離開。

而逐步邁入中年的本木雅弘,實在是越來越有魅力了。

這部電影的完整性,也包含了音樂,久石讓終究是久石讓,讓我看完電影立刻衝去唱片行敗了一張原聲帶。


Posted by cintamani at 樂多Roodo! │23:54 │回應(0)引用(0)挑片地挑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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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本木雅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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