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4,2005
在莊普遼闊的打呼聲中……
關於打呼
Erica才說:「嗯,可不可以請老師談談——」那個停頓帶著一點小羞怯,莊普體貼地接上了:「創作理念」,接著浮現一副「嗯,我就知道還是談這個」的苦笑,我說:「就像申請國藝會補助時填申請表格一樣嘛!」莊普笑說:「對」不過他還是很nice的聊了起來。個展名稱叫做:「在遼闊的打呼聲中…」,他說是因為這幾年有比較多機會跟一些前輩或朋友出國,常常睡的是通舖,就會遇到有人打呼的問題,有人先睡著了,打呼聲很大,後睡著的人可能就得要一夜失眠了。問他是不是那個為別人的打呼聲所苦的人(所以才想作這件作品),莊普說他比較常是那個打呼吵別人的人,他記得有一次他睡著了,卻聽到旁邊的朋友在說:「莊普打呼聲好大喔」,他不平地馬上回嘴說:「哪有?」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Frq問說:「在遼闊的打呼聲中…,看起來好像蠻詩意的,你是不是八拉八拉(Frq的詮釋我聽沒有,所以無法重述)」莊普的回答倒是不假思索:「我沒想那麼多耶!」,「我只是在想,那個打呼是不是也像是一種語言或是一種溝通。」
三樓的展場裡,五張被切割過的床被拼組在一起,床的一端有個出水孔,打開蓋子,打呼聲就迴盪在空間裡,蓋上就停止了(這是Erica的敘述,我其實並沒有真的聽到),「那個聲音,我本來是約好了一個朋友,要來幫我錄,錄我還有好幾個人的打呼聲,在展場裡可以分別播放,此起彼落。結果那個朋友放我鴿子,只好臨時去買了一個現成的聲音,用CD重複播放同一組聲音。」
莊普說下次再有機會作的話,除了把聲音處理的更符合自己的期望之外,他也希望空間裡不必再有這些具體的視覺造型,可以是純粹聲音的表現,或許可以配合聲音有牆壁的震動什麼的。
在時間、空間與當下人事物的配合的限制之下,一個真正完整與完美的作品呈現,似乎永遠只存在於下一個可能之中。
關於姓名
在二樓右側的牆面上,莊普用粉筆在黑底的牆面上很隨興地畫了一棵樹(我覺得是樹啦),「樹」的上方用霓虹燈管簽了一個名字,前面還蠻清楚的就是「莊普」,後面看不太出來是什麼,「心在」——莊普說那是他父親的名字,那顆「心」隨著燈管的交互明滅,像是有頻率地在跳動似的。莊普說這件作品是為了感謝父親給他「莊普」這個名字,也藉這件作品讓他與父親有了另一種聯繫。頓時我有一種:「抓到你囉」的小興奮:「嗯,莊普,你的本名不是叫莊普吧」,我清楚記得看到莊普本名叫「莊凱旋」時曾跟同事一同偷笑過,覺得藝術家似乎的確得取個像「藝術家」的藝名。莊普說自己本名的確叫「莊普」,可是上了小學以後,這個名字一直被同學取笑,他就吵著要父親給他換個名字,父親給取了個「莊凱旋」,這下總不會再被同學笑了吧。我說:「可是後來還是被人笑」,莊普笑說:「對啊,從來沒有凱旋過,應該叫莊失敗。」
關於對話框
展場牆面上出現了幾個如漫畫裡人物說話時會發生的對話框,我說看起來很卡通,莊普笑說這種看起來有點年輕的東西,都是受到南藝學生的影響(莊普在南藝造形所任教)。對話框的形狀神似畫畫時用的調色盤,暗示了說話的人的身份。當被問起使用這個元素的源起時,莊普說有一次在伊通遇到一個久不見的朋友,他是學哲學的,叫做
文:weiwei他媽的特約主筆
攝影:F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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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也要跟!
離開台北之後,真的好少看展喔,
台灣當代藝術,我又脫隊跟不上進度啦。
-____-(汗。。。)
我的女朋友也叫erika
據說是一種花
的名兒
哈哈
無論在哪裡
我每天都吃兩支冰淇淋
下次去威尼斯的時候
我希望自己可以不用背負著即時報導的重任
可以住在可愛的民宿
悠閒地在那裡晃蕩......
我在義大利曬成一個小黑人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