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6,2009
即使你說恨我我還是愛你_我也要策展趴萬
自從「菸害防治新法」在今年1月11日開始施行後,我一直有著無從發洩的一股憤怒,以及對於與我有著相同憤怒的人們為何沒有更積極的行動而感到不解,尤其是我原以為最應該會作點什麼的藝術創作者。後來無意中看到駱以軍寫的一篇文章〈往事如煙〉,我發現原來行動的確存在,或許只是沒能以我期待的轟轟烈烈的革命方式出現,在沿著這條線索持續發摟下去之後,唐諾的作品〈菸槍〉分析了這個現象的緣由。我一直以為許多的對立與仇恨都源於對彼此的不夠瞭解,當我看到這些文章時,心想這就是藝術家的才華所在吧,他們可以創造出動人的作品去促成深刻的交流與認同,不過這些被發表或轉貼在網路上的文章,所獲致大量不以為然的激烈回應倒是令我有些意外,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些人對「抽菸」這件事有著這麼強烈的仇恨,對於這種高張的情緒的好奇某種程度轉移了我自己的不滿情緒……
上述的問題我目前沒有什麼答案,也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不過之前一直嚷嚷著要策一個有關抽菸這件事的展覽,為免落入只會打嘴砲的俗辣行列,這裡先丟出點小梗以示負責,同時也呼籲親朋好友們貢獻你們的知識與智慧,因為媽的我真的好想當「新銳策展人」喔,僅僅次於我想當「藝術家」的願望之下,呵呵。
展覽名稱的靈感來自唐諾的文章,他是這樣寫的「抽菸的人根深蒂固有著某種道德負疚感,儘管只是傷害自己卻同時感覺對別人對社會有所虧欠,接近某種神學思維,這種心理特質早在未有二手菸概念、早在醫療健康神話建構起來之前就是這樣。也就是說,抽菸者的基本道德負疚感係來自自省,來自他對周遭他者存在的感受,而不是反菸運動的成果,事實正好相反,反菸運動之所以能如此順利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是建立在乃至於利用了抽菸者的如此心理前提。」
駱以軍〈往事如煙〉
說來香菸已是我的親人,它進占我身體裡的圖景像古玉的沁色,我已習慣靈魂開機轉速最快的時刻,絕對要點上根菸。那意義於我,已是時間之繁簇花朵無數無數地繚繞合成這個寫小說的我。絕不是如菸盒上那些無感性之人特寫的潰爛器官。人們總說:不如趁此機會,把菸戒了吧。我覺得這樣的無情,一如強迫一個把記憶圖檔存在電腦中的人,把硬碟中全部資料都殺掉一樣的粗暴。
唐諾〈菸槍〉(上)
我們該如何稱呼抽菸的人呢?基於最基本的美學理由,我個人不接受「癮君子」這個爛名字,不是因為它帶著揶揄,而是因為它的難聽難看以及程度太差;日本人把抽菸者稱為「愛菸家」,這又太超過了,顯得有點噁心,而且不準確,抽菸者和香菸的關係不是激情,而是某種杳遠的、透明的、但聽流言不信的友誼,如波赫士所說的那樣。我個人無法單獨為抽菸者命名,只能最簡單的暫時稱之為「菸槍」,放入括號。
唐諾〈菸槍〉(下)
徐冰「菸草計畫」
當徐冰在2000年初接到杜克大學的邀請做一個藝術活動、初訪該校所在地特勒姆(Durham)的時 候,他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空氣中無所不在的煙味。陪同者告訴他說特勒姆自19世紀末就是美國香煙製造業的中心。該地香煙業的奠基者詹姆士。杜克(James B. Duke,1865-1925)也就是杜克大學的創立者。而今天使特勒姆城著名的不但是它的香煙廠而且是它的癌症研究中心;其資金來源仍然主要是當地的香煙業。在當今世界上一片高漲的“戒煙”聲中,這些似乎荒謬的聯繫--香煙業和高等學府、推廣抽煙和支持醫學 --一下抓住了徐冰的注意力。
蘇育賢《人妻溫泉》宣傳片
蘇光光邊抽菸邊進行其仿生科技作品《人妻溫泉》的創作說明。
蘇育賢《Walking to the fire》
Jonathan Borofsky有一件巨大的公共藝術《Walking To The Sky》豎立在紐約市,蘇光光這件也蠻屌的,而且還可以隨身攜帶,叫做《Walking to the fire》。對了他曾經允諾要作一版「白色登喜路」款給本文作者,這個承諾迄今尚未實現,拎老師。
王丹、張雨生〈沒有菸抽的日子〉
張雨生走了,王丹戒煙了,所以我們只剩下歌詞了,不過這個MV拍的有點日本A片的味道,所以應該可以獲得額外的加分。
白色登喜路〈於是我抽菸〉
媽的如果我自己當策展人一定要力捧自己當藝術家。
伊通公園
在所有人都在把我們逼到牆角的時刻,伊通是最後也是最溫暖的家(噓),所以當然要邀請他們參展。
展覽名稱的靈感來自唐諾的文章,他是這樣寫的「抽菸的人根深蒂固有著某種道德負疚感,儘管只是傷害自己卻同時感覺對別人對社會有所虧欠,接近某種神學思維,這種心理特質早在未有二手菸概念、早在醫療健康神話建構起來之前就是這樣。也就是說,抽菸者的基本道德負疚感係來自自省,來自他對周遭他者存在的感受,而不是反菸運動的成果,事實正好相反,反菸運動之所以能如此順利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是建立在乃至於利用了抽菸者的如此心理前提。」
駱以軍〈往事如煙〉
說來香菸已是我的親人,它進占我身體裡的圖景像古玉的沁色,我已習慣靈魂開機轉速最快的時刻,絕對要點上根菸。那意義於我,已是時間之繁簇花朵無數無數地繚繞合成這個寫小說的我。絕不是如菸盒上那些無感性之人特寫的潰爛器官。人們總說:不如趁此機會,把菸戒了吧。我覺得這樣的無情,一如強迫一個把記憶圖檔存在電腦中的人,把硬碟中全部資料都殺掉一樣的粗暴。
唐諾〈菸槍〉(上)
我們該如何稱呼抽菸的人呢?基於最基本的美學理由,我個人不接受「癮君子」這個爛名字,不是因為它帶著揶揄,而是因為它的難聽難看以及程度太差;日本人把抽菸者稱為「愛菸家」,這又太超過了,顯得有點噁心,而且不準確,抽菸者和香菸的關係不是激情,而是某種杳遠的、透明的、但聽流言不信的友誼,如波赫士所說的那樣。我個人無法單獨為抽菸者命名,只能最簡單的暫時稱之為「菸槍」,放入括號。
唐諾〈菸槍〉(下)
徐冰「菸草計畫」
當徐冰在2000年初接到杜克大學的邀請做一個藝術活動、初訪該校所在地特勒姆(Durham)的時 候,他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空氣中無所不在的煙味。陪同者告訴他說特勒姆自19世紀末就是美國香煙製造業的中心。該地香煙業的奠基者詹姆士。杜克(James B. Duke,1865-1925)也就是杜克大學的創立者。而今天使特勒姆城著名的不但是它的香煙廠而且是它的癌症研究中心;其資金來源仍然主要是當地的香煙業。在當今世界上一片高漲的“戒煙”聲中,這些似乎荒謬的聯繫--香煙業和高等學府、推廣抽煙和支持醫學 --一下抓住了徐冰的注意力。
蘇育賢《人妻溫泉》宣傳片
蘇光光邊抽菸邊進行其仿生科技作品《人妻溫泉》的創作說明。
蘇育賢《Walking to the fire》
Jonathan Borofsky有一件巨大的公共藝術《Walking To The Sky》豎立在紐約市,蘇光光這件也蠻屌的,而且還可以隨身攜帶,叫做《Walking to the fire》。對了他曾經允諾要作一版「白色登喜路」款給本文作者,這個承諾迄今尚未實現,拎老師。
王丹、張雨生〈沒有菸抽的日子〉
張雨生走了,王丹戒煙了,所以我們只剩下歌詞了,不過這個MV拍的有點日本A片的味道,所以應該可以獲得額外的加分。
白色登喜路〈於是我抽菸〉
媽的如果我自己當策展人一定要力捧自己當藝術家。
伊通公園
在所有人都在把我們逼到牆角的時刻,伊通是最後也是最溫暖的家(噓),所以當然要邀請他們參展。
引用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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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話說我昨天終於燃起了兩年來第一根菸,
兩年,對,沒錯,整整兩年,
滋味真是美妙無比。
再貢獻給你一篇,筒井康隆〈最後的吸菸者〉
http://blog.roodo.com/kanbaku/archives/3612297.html
以及哆拉老師的影像特輯連三發
http://www.wretch.cc/blog/chaotang/16881449
http://www.wretch.cc/blog/chaotang/16881774
http://www.wretch.cc/blog/chaotang/16882230
Posted by anarchichi
at October 28,2009 06:01

安那其其,真開心你歸隊了,下次見面終於可以一起假婚。筒井康隆很棒,哆拉老師也很棒,而且他們的作品讓我忍不住又要一提之前我曾經採訪過且在之後有跟我一起抽了兩根菸的大企業家說過的話:看了你的文章之後讓我覺得可能還是抽菸的人比較聰明,呵呵。
Posted by 白色登喜路
at October 28,2009 12:06
做為一位反菸人士 卻願意偶爾忍受你的二手菸 並願意讓你在林肯中心旁的小套房裡假婚的我 能夠做你的策展助理嗎?
Posted by CP
at October 29,2009 10:53

呵呵,什麼策展助理,明明就是雙策展人,可以在小套房裡抽菸喔,那我乾脆搬去住好了,因為連我家裡的我的小套房都不能抽,呵呵。
Posted by 白色登喜路
at October 29,2009 1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