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張一張照...

在大家團聚感恩的時候, 自己一人孤身在外工作.
對於這樣的景象特別有感觸.

「至少, 我可以買點水果, 幫阿婆減輕經濟負擔」
當時心裡這樣想著.

待靠近阿婆的水果攤, 才發現她一隻眼睛似乎失明,
另一隻眼睛也迷迷濛濛; 再仔細看, 水果賣相不太好.
不禁懷疑她看不看得出來水果狀況不佳.

開始我用國語問她水果怎麼賣, 阿婆用閩南語回答.
我小心的挑了串香蕉, 對她微笑著付了錢,
也跟她說天冷早點休息.
離開後心裡不知怎地, 一陣酸酸的...
(怎麼會有人放老人家在冷天賣水果???)

之後有機會跟朋友、同事提到此事,
還挺希望大家能去跟她買水果...
 
 
最近幾個月. 阿婆不在原位置擺攤, 消失一陣子.
我不禁跟 Emily 提起此事, 也擔心阿婆的安危
(她的水果攤都在路口擺, 其實移出移入時挺危險).

這幾天在鄰近住家發現她又擺攤賣水果
(沒有移到原來的路口). 於是過去她的攤子
跟她閒話, 問問她的近況...
原來阿婆前陣子消失是被車撞了! 而且有腦震盪!
因此休養了好一陣子.
感到難過之餘, 也只能囑她自己要小心.
閒聊問到她家人時, 阿婆靜靜的不說, 我也不好再問下去.
倒是她自己看得很開, 對出車禍可能的結果處之泰然.
最後我挑了品相比以前更差的水果. 給她錢卻沒錢找,
阿婆很乾脆的說要送我...
結果我們兩個把水果的錢推過來推過去, 阿婆說:
「少年ㄟ  賣擱推來推去 我ㄟ跌倒」.
我才不好意思的收下...
(阿婆也許已經不缺錢, 欠缺的是關心吧...)

這天回去路上我想了很多, 感覺到自己力量的不足.
於是把感想記述下來, 也想請大家把愛傳給
水果阿婆跟你/妳身邊的人...



延伸閱讀:

1. 新竹論壇討論

後來在該論壇看到的引述報導:

以下是2002年的新聞報導
所以婆婆現在已經超過90歲了

【記者彭芸芳／新竹報導】

新竹科學園區附近有位八十六歲的老婦人黃金英擺水果攤，竹科園區內的
一些科技人欽佩她一眼失明、一眼混沌還辛勤工作，有人見她生意不好
常將賣不掉而腐壞的水果丟掉，就在自己公司的網站上發起「向水果婆婆
買水果」，希望能讓她多賺點錢，半個月下來，黃金英水果攤的生意好了不少。

「水果婆婆」黃金英守寡多年，兒子已過世，靠她賣水果及媳婦賣早點來
供兩個孫子念大學。

她表示，早從六十多年前日據時代她就從新竹市挑擔步行到竹東鎮賣水果，
結婚後才改在光復路邊推車擺攤。問她會不會覺得辛苦，她豪氣地說，
「什麼苦我都吃過，吹強風、半夜推攤子回家，算得上什麼！命運再壞，
我和它拚了」。

因為黃金英長年穿著髒舊，臉上盡是歲月和風霜的皺痕，很多每天上下班
經過的科技人深覺不忍，先是在聯合光纖、智邦科技公司的網站上發起
齊力幫忙她的訊息，隨著愈來愈多電子郵件的轉寄、轉貼而傳了開來；
黃金英說，她並不知道自己被稱為「水果婆婆」，但有感覺最近竹科園區
下班時間，水果攤的生意的確比較好。

新竹科學園區的科技人並細心的發現，在黃金英的水果攤旁常堆置一箱箱
已經爛掉的水果，附近鄰居也說，黃金英的生意不好，雖然水果賣得很便宜，
可是每次垃圾車來，還是得丟掉不少賣不出去而腐爛的水果。有愛心的科技人
為此互相提醒，除了多向「水果婆婆」買水果還盡量挑已經全熟、甚至
快爛掉的水果。

「水果婆婆」擺攤的地點在光復路一段、長春街交叉口，因為正當風口，
科技人說，真不知道「水果婆婆」每天怎樣熬過強大的新竹風，看著她從
早上十時賣到晚上十一點，再吃力的推著攤車穿越交通頻繁的路口回家，
讓人為她的安全捏把冷汗，除了同情她的境遇外，尤其欽佩她自食其力的精神。

一名已多次向黃金英買水果的科技人說，「水果婆婆」人雖老，但賣東西卻
十分爽快，買一袋蘋果要她數幾顆，她都說「免數啦！」對人充滿了信任。

黃金英說，雖然自己不識字，眼睛也看不清楚，但她心裡很明白，每一種
水果的價錢、斤兩、折扣都不會搞錯。為什麼不在家安享晚年呢？
「水果婆婆」說，自己可以出力賺錢卻不賺，等著政府養，這種想法，
「我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