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場的天空

我已不再是我。你還是你嗎？
至少，我們回不到我們了。

宇宙已經平行，即使，偶爾，彗星墜落，在地心引起撞擊。古老的地球在時間的軌道上緩緩老去。一個人的銀河系執意孤單。

記得偶爾抬起頭，有顆星星，我在另一岸的宇宙揮手，一閃一滅。

不知道過了第幾天，東邊升起的太陽每日直直照進陌生的房間。

不知道過了第幾天，隔壁鄰居飼養的一頭大公雞，從沒定時叫醒村莊的人。另外，大公雞的啼聲，又響又啞，在夢裡以為聽到深處的哀嚎。

不知道過了第幾天，好像開始習慣空氣緩慢浮動的日子，偶爾加快步伐踏下樓梯而已。

秒針前進著，還在調適心態接受一點也不忙碌卻似乎做了不少事的生活。

日頭往西走，必須點頭對每個經過的路人打招呼，那都有可能是哪位遠房的親戚或有利益關係的村民，怠慢不得。

或許是儀式過後，或許是鄉里淳樸，已是人婦的女人，在這裡，彷若被真空狀態的黑洞抽離，抽離掉一身繁華和嬌氣，飄蕩在摸不著壁的婚姻。

不知道過了第幾天，婦人和女孩，飄蕩著，尋找著…

約在明亮的日光燈下相見，小兔覺得很緊張。心裡偷偷數了三秒，做好不知為何要做的心理準備，才若無其事的抬頭。然而還是不敢望向雙雙的臉和他那一對永遠躲在森林中的眼睛。一對讓人迷路的眼睛。

約在明亮的日光燈下相見，雙雙覺得很緊張。人行道來回走三遍，將只抽了一口的菸彈進水溝裡，才若無其事的開口。然而還是不敢太過靠近小兔的粉紅色絨毛。粉紅絨毛散發出一股草莓香檳的味道，不喜酒精的雙雙以為看到夢裡的樂園。只存在在夢裡的樂園。

怕已有光年沒見的你太陌生，我會逃回銀河之遠的超級星球去。
怕已有光年沒見的你依舊熟悉，我會脫口而出我好想你。

雙雙帶小兔轉進黑麻麻的夜市裡，那似乎是雙雙的地盤，不是小兔的。事實上，對小兔來說，沒有一塊區域是小兔熟悉的，所以小兔也只能任憑雙雙帶著瞎走。南嶼的氣候是儘管入了夜晚，空氣裡還是瀰漫著一片黏瘩瘩的濕熱。混進夜市之後，推擠的人群，將這塊地方的溫度往上擠了三四度有吧。小兔第一次覺得身上那坨粉紅色的絨毛很厭煩。但是小兔也沒有主意可以去哪裡，哪裡才是適合光年之後的兩人相見的地方呢，小兔一點主意也沒有。

雙雙只能把小兔帶進黑麻麻的夜市裡，這裡根本不是雙雙的地盤，怎麼會是人間煙火的夜市呢？事實上，雙雙只熟悉那座藏在十年公寓裡的黑森林，所以雙雙只好帶著小兔瞎走。不知道是南嶼慣有的氣候，還是雙雙身體裡的暴風雨即將來襲，空氣裡形成一片低氣壓，就要透不過氣。混進夜市之後，推擠的人群，將小兔推向雙雙，雙雙腦子的溫度往上飆了五六度有吧。第一次雙雙想把過度擁擠逐漸下沉的南嶼轟掉。但是怎麼樣也捨不得轟掉有小兔在的南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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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蘇小妹，我是你的姐接。我答應你的事，不少，回應你每刻的善感多愁是其中一項。

算算，我認識你幾年？有五年？有六年？
算算，你做過幾件蠢事？有兩百件？有兩千件？
算算，我喜歡過幾個男生？有三個？有三個半？
算算，你為他掉過幾滴眼淚？有億萬顆星星？

太多的畫面說不完，太多的青春數不完。

你說過，我覺得你還是永遠的蘇暉筑。站在書桌前，吃小麥吐司，塗嬌生乳液。全部都很天然，超級Natural。

這畫面，非常鮮明。我哈哈哈哈哈哈大叫我的媽啊，這就是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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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會忘記我離開家有段時間了，偶爾會忘記我人在美國。

很多時候，會以為待會要騎著腳踏車，從大樓過去店裡吃飯，媽媽會要我去跟阿公阿媽說，準備吃飯了。可是大家還在擠在電視前面，專注看新聞。

偶爾會忘記我不在台灣，偶爾會忘記這是第三年阿公生日看不到大家。

每一年接近阿公的生日，就像要過年一樣興奮。不僅總是期待著台北叔叔一家大小奔波南下，還會有點害羞見到大家。可是見到面，還是什麼都沒變，只是甯甯曬黑了，婷婷又長高了。除此之外，什麼都沒變，還是一樣像要過年一樣令人興奮期待的日子。

今年還是只能隔著話筒，想像大家拿到紅包樂歪歪的樣子。很不甘心啊，所以今年要告訴阿公我在美國的生活，看看阿公會不會認為我很努力，偷塞點紅包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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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said,
“I don’t scare getting old; I don’t scare death. I just scare that you don’t love me while I am still alive.
I scare to separate; I scare to mislay. I don’t scare that we will go to heaven together.
It’s been three years, can’t hold back my tears, cause I’m so happy, I ‘m marrying an angel today.
As I take your hand, I pledge to be your man, I vow to love, to hold, to cherish
And never disrespect the love we share.”

She said,
“It’s a long trip for me to come here. I always look something I even don’t know about it until I met you.
I never so sure about one thing, but be with you in my life is the only thing I want.
You make me cry; you also make me joyful,
You make me tough; you also make me tender,
You also make me different; you also make me beautiful.
You are the man who completes me. And I am the girl who always loves you.”

新發現的Nike奧運系列廣告，主題是“隨時”。闡明運動融入生活，隨時隨地。



還挺有Nike的Fu，提倡運動其實是一件基本和自然的事，不需要高級的運動器材或場地，想動就動，說來就來。 ...繼續閱讀

千呼萬喚之下，我離開密西根，回來養豬場，好好養豬…和養身體。這也表示我正式失業了。每個月少了三個零的進帳，戶頭看起來就是怪怪的。可是離開一份下雪要鏟雪，下雨要掃水，工作時數12-15小時的工作，其實沒有什麼好困難和捨不得。

在密西根，遇到暴風雪的天氣，二十分鐘回家的路可以變成一小時；或者半夜下班走出公司，會以為來到Silent Hill，下一秒就有怪物會出現。可是跟工作上發生的一切相比較，我情願在Silent Hill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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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我錯過她的生日, 發現時氣惱的哭了出來
我想我是太想她了


[26]
蠟燭燒的熊烈, 三個人笑鬧著吹不熄
娃娃說, 換你26歲了, 還不許個願望
我說了兩個: 一個是要每個人快樂, 一個是要毎個人找到自己的路
而最後一個不能說的也說不出口的,
是希望你在我身邊


[價值]
是商品的價格, 還是誠信的價值可以帶來財富?
是架築在誠信上的商品價格才能帶來永續的財富


[五月新娘]
ㄧ個社團的夥伴之ㄧ, 要結婚了
ㄧ個我很寶貝的女人, 要結婚了
兩個都是五月新娘
但是我回不去, 只能又一次錯過他們的日子
My beautiful brides, wish you smiles for every mile you cross together.


[戀愛]
你說你又戀愛了, 真是一個好消息
但是不知怎麼的, 我悶悶不樂一整天
像是吃壞了東西


[十年]
認識你的時候, 我才16歲
還是彆扭著害羞著, 把重要的話塞在心裡不敢說出口
最近一次和你的對話, 我已經26歲
還是彆扭著害羞著, 把想說的話埋在心裡更深處
十年, 這是不能說的秘密


[失眠]
又一個醒著的半夜三點
聽覺變得格外清晰
毎ㄧ個醒著的夜半
寂寞變得格外濃烈

我想你, 好想你

小偷

你敲破的不是我的車窗

小偷

你拿走的不是我的GPS

小偷

你敲破的是我早已撐不下去的逞強

小偷

你拿走的是我回家的路



眼睛睜的圓大, 初夏的風還是有點冷
聲音都變得好遠, 電話另一端說的是什麼語言, 已經無法分辨

看著初夏的風灌進車內, 不該是這樣的
不該是這樣的, 在這樣的週末
還笑得出來, 嘴裡喃喃的說著
還是冷靜著, 打著一通又一通電話處理後面的事情

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在過亮的大賣場
身上穿的還是睡衣, 不知道怎麼來到這裡
就像一場驚魂的夢,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發生
然後接受
然後永遠忘不了

禮拜六下午, Josh說車窗破了, 我和Joanne還慵懶的打著電動
布鞋裡有石粒, 刺著腳底和心頭
坐在Josh的車上等警察來, ㄧ邊打電話處理理賠
每句對話都像在演戲, 從沒想過廣告的無聊劇情正在發生
滿地的碎玻璃, 踩到都是心碎裂的聲音
不想處理, 只想走回去, 再狠狠的睡個覺
或許, 醒來你就在我身邊, 抱我去刷牙

已經半夜三點了, 我還醒著,
心情跟眼睛都是累的, 我還是醒著
害怕著, 驚嚇著, 無助著, 半夜三點

誰來?誰來跟我說, 沒事了

眼淚又掉了下來, 這一次獨自在沙發上

誰來?誰來跟我說, 沒事了
誰來?誰來?誰來?誰來抱著我, 輕輕地對我說, 沒事了

莫是以前公司的同事，一個很女生的女生。有時候很溫柔有時候很冷漠，大多的時候對我很好。她的笑聲清清淡淡，在湧擠充滿臭酸味的公車上，還是可以找到沉澱的空間。即使看上去一副柔弱的肩膀，眼裡的光芒，銳利的可以劃你一刀。

莫是拿筆畫畫的人，畫裡的人物像她，安詳的，迷茫著，盯著你瞧。莫的筆觸很潦草，都像是說不出口的故事，只好三言兩語帶過。一如她的家，她的感情，她的世界。莫生活的片段，可能引起不了多大的興趣，但是仔細聽她每一個句號般的嘆息，都像看楚浮電影的風景，永遠也忘不了。

出國之後，和一些朋友漸漸少了連絡，只能從他們的日記去想像，他們過得好嗎。

莫的日記寫了父親中風，如何照顧父親，以及和病痛中父親的互動。幸好，比預想中康復得還要快還要好。同篇日記裡也寫著她看到一隻認識的灰色小貴賓狗的失蹤啟事的難過著急。

我不知道該如何寫下去，腦中回憶和莫走向公車站牌的那一段路，有一搭沒一搭的輕鬆，莫身上是有魔法的。認識莫的時間不長，卻一直想寫些關於她的事情。現在，我不知道該如何寫下去。抬頭看窗外，原來下了三四天的雪已經停了。

對生活有點挑剔的我們，這是個寒冬，不長，可還沒結束。然而，雪已停，白茫的冬天，我們都會安然度過。

頭髮的長短，對我來說，向來不是象徵性的東西。雖然在過去曾為某個人，賭氣似的留著短髮，但是頭髮的長短，對我來說，向來不具意義。

出國後，就讓頭髮自由生長，偶爾也只是拿了打薄刀隨意整頓一下。因為面臨畢業就業之際，想說一頭快要齊腰的長髮會留下沒精神又長不大的印象，乾脆一把剪去省得麻煩。

而在2007年的倒數下，結果是即使剪頭髮的瑪莉老太太有善解人意的笑容，還是因為嚴重的溝通障礙，一頭平庸的長髮變成了一頭絕對不平庸的泡芙頭。
“you are back to sixty now.”

還沒盯著鏡子耳邊就傳來瑪莉的這句話，其實我沒聽清楚她說的是sixteen (16歲)，還是sixty(60年代)。但不管是16歲還是六零年代的赫本頭，無論如何，我是笑不出來的。布魯臉上堆著假惺惺的笑意從背後走上前來，無視我在鏡子裡的怒視，就是他大力推薦老太太瑪莉的！　

看見無法挽回的泡芙頭的當下，眼前閃過的竟是高中慘綠年代的不堪畫面，我的確是在16歲時頂著一頭60年代的圓蓋子頭。在畢業就業之際，這會是個bad sign嗎？

頭髮的長短，對我來說，向來不是象徵性的東西。雖然現在因為布魯，一舉變成泡芙般的短髮，而頭髮的圓扁，對我來說，是2008致命性的開端。



[後來]
唯一不難過的是，老太太瑪莉將剪下的長髮編成辮子，告訴我，可以捐給因為化療失去頭髮的其他人。我把那撮又黑又粗的辮子放進平信信封，用HB鉛筆寫下地址和“please take care of it”的字條，寄給了Locks of Love。

步調雜亂，累積了分離感謝無奈想念的各式情緒，什麼都還沒記下來，而已2008了啊。感覺滿溢在喉頭上，張開嘴，只聽見空泛地的嗚嗚聲。

只好暫時切割出幾個片段，將來再慢慢說。 ...繼續閱讀

窗外細雪紛飛，Maroon 5在駱駝色的地毯上高聲迴轉，廚房地板透著冰涼，踮著腳尖，找不到胖肚子維尼。那是在芝加哥，你無奈讓我歡心帶回家的馬克杯。最後只煮開了熱水倒進玻璃水杯，走出就要被細雪覆沒的廚房。

Marnoon 5已經換成陳綺貞了，聽到她說還是會寂寞，趕忙逃進浴室不想聽，蹲在馬桶上，想著我在哪裡。在Good Will挖到的白色七手兩層小書櫃呢？你留給我的寶藍色鬆軟親切的腳踏墊呢?？德語課我只看了兩章節,，那個少年最後會寫出我的困頓和掙扎嗎？

陳綺貞繼續在駱駝色地毯上彈慢歌，我還是想不太起來我在哪裡。記得離開時打包了粉紅色枕頭和橙黃色的小棉被，卻把和你擁有相同眼神的小熊留下。不過我也捨不得小熊和我定無居所，再說這張撿來的沙發床也放不下小熊。

所有活動都停止，只留下大雪落下的聲音，這是我離開的第一個星期六下午。我在密西根州，Ypsilanti，底特律旁的小城。

前陣子撥空看了一兩集日劇螢之光（明明就是逃避報告），對於劇裡魚乾女面對感情的勇氣和態度，很有戚戚之感。魚乾女（或稱乾物女）一詞也正式隨著日劇跟著普遍熱門，身邊一堆女生也紛紛跳出來大聲宣稱自己是乾物女。

乾物女的特徵大致為，熱愛居家生活，下班後不愛社交，不穿內衣閒置在家，覺得戀愛是件麻煩事。在我眼中，那些宣稱自己是乾物女的女人實在不算及格，甚至連及格的邊緣也沾不上。五個朋友裡面，就有三個說完自己是乾物女之後，就互約要找新認識的誰誰誰去唱歌。三個女生裡面，就有兩個一邊大嘆戀愛麻煩，一邊要算塔羅問曖昧對象的可能性。這些口是心非的女生在我眼裡，不僅不是乾物女，體內的青春熱血還是沸騰著咧。相較之下，我不僅不愛穿內衣，最高紀錄可以待在家五天不出門，體內的青春早已乾竭枯萎。

然而讓我心有戚戚的不是乾物女的生活，而是面對喜歡的人的扭捏模樣。譬如說，女主角和喜歡的人直接面對面，整個人就會僵直石化。因不知道如何回應對方的簡訊，困擾得在地板上滾來滾去。又或和對方獨處，緊張的盡找些笨拙的話題。這些看了令人心急的畫面，簡直是我過去的紀錄片啊。 ...繼續閱讀

親愛的情人，你好嗎？

你過得好嗎？我很久沒對你這麼問了。反而是你，沒有忘記注意我過得好不好。事情排山倒海的不停襲來，心情陷在極度不確定的狀態中好陣子了，心思幾乎都放在自己身上。你過得好嗎？我很久沒這麼問了。

不久前，你告訴我她面臨了關於骨氣和屈服的抉擇。該為了學位和未來，跟操守低劣的指導教授低頭，還是為了原則和尊嚴，向惡勢力劃清界線？這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你已經和另一位教授撕破了臉，也把自己推入地獄。這一次，你低了頭，心裡卻還是有著掙扎。遠在八千里路的我，忍不住對你破口大罵，書是唸到屁股去了？一旦低頭了，原則的底線就會越來越後退，終究只會走上賣掉靈魂這一條不歸路。

而我忘了，我身在大海另一端，在你哭泣受挫時，我無法隨時為你準備鹹酥雞和一杯奶綠去冰少糖。我更忘了，曾經我對自己和你說過“骨氣不能當飯吃”的話。我有什麼資格對你失望呢？

某一年的生日，我對你說，歡迎長大，來到現實世界。這些年，或多或少，我們都經歷了一些人心扭曲的事，逐漸知道人生不是我們所想的黑白分明。我們以為值得尊敬的師長，因為換了位置也跟著換了腦袋；曾經對自己好的人不見得都是好人，甚至只是利用我們作為墊腳石。我們體內的熱血高漲，只不過外頭的世界冰冷無情。骨氣和屈服之間，這一次，我真的沒有答案。

親愛的情人，你好嗎？

某種現實存在，不代表就是理所當然的存在。如果為了最終的成果，而扭曲了自己的原則和價值觀，這也不是快樂的你。我相信你跟那些價值觀不正直堅定的人不一樣，不要讓那些人的醜陋影響你的美麗。

每一年生日，我都祝你快樂，今年，我特別祝你，快樂的心安理得。



P.S.我知道你在螢幕前，伸著手等著拿禮物。乖，今年的禮物跑的慢了點，就跟聖誕節一起到吧。

“I love u more than I love myself.
Because of that, I want u happy and do what u want to do.”

坐在床頭，雙手止不住顫抖，不懂是什麼原因讓你們不再快樂。她全身縮在一塊，希望夜晚快點過去，眼淚不間斷劃過鼻尖，穿過太陽穴，流到耳朵裡，響起你壓抑的聲音道晚安。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彼此陷入痛苦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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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不停發生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雖是微不足道，但是背後詭異(可以這樣形容嗎？)的程度卻是令我感到匪夷所思。

結束和老師一個關於期末報告的面談後，旋即接到一個台灣女生的電話。她打來詢問，在面談中老師會問什麼問題，要聊些什麼。這位老師對作業內容要求相當嚴苛，由於這堂課除了每週的作業外，就只有這份期末書面和口頭報告，於是比重相當高。她不希望我們有任何差錯，於是要求每一個人至少要有一次關於報告的面談。這是獨立作業，所以每個人的主題，使用的理論和研究方法都不一樣，我們沒辦法互相討論或者提供資訊，面談的內容當然也就很獨立性。面談的內容大致上是根據前次交出去的草稿和老師詳加討論和修改，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但是我在面談前稍微複習了一下自己的內容，找了額外的資料，希望在僅有的三十分鐘內充分壓榨老師，不浪費任何從老師口中套到加分tip的機會。但這也只是我個人的作法。

而後接到這個女生的電話，我實在無法理解她想要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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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Kitty

這幾天不停想起你，可能因為發生的鳥事太多，也可能只是，只是不停想你。

你可能忘記了。有一天晚上，我坐在樓梯上打電話給你。那時候我才大二，過得很忙很亂，需要聽聽你的聲音。明知道有點晚了，需要睡眠的你一定早睡了。我還是撥給你，話筒傳來你半清醒的聲音，我說對不起，準備掛電話時，你說，沒關係我聽你說，然後我就哭了。

哭得很用力，沒有聲音，只是啜泣，眼淚像決堤似的停不了。你安靜的聽我哭，在我耳邊輕輕說沒事了，都沒有關係了。那天晚上，眼淚漸漸乾了。那天晚上，我試著一字一字的說，反反覆覆的說。 你只是聽著，只是專注的聽我說，儘管內容顛三倒四的，你都聽懂了。

你都聽懂了我。

那天晚上，我坐在樓梯上，過了十二點宿舍熄燈了，走廊上漸漸沒人。那天晚上，彷彿只有我和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和你吃個飯喝杯咖啡，都沒有關係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依在你的肩頭上，聞著你頭髮淡淡的香味，都沒有關係了。。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想起你，都沒有關係了。

25 years and my life is still
I'm 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
For a destination

有沒有玩過一種遊戲，一種讓你暈眩，抓不到方向的遊戲？在趴踢上，幾瓶啤酒下肚，酒精開始發酵，一群人把你抓來，困在類似可以旋轉的辦公椅上，然後瘋狂地旋轉你，一圈一圈又一圈。然後你得試著保持平衡，離開現場。

And so I cry sometimes when I'm lying in bed
Just to get it all out what's in my head
And I am feeling a little peculiar

最近，時常感到這般的暈眩。即使我只是躺在床上，瞪著貝殼白的天花板和不曾轉動過的吊扇。很暈，暈到不知該往哪裡走去。

And so I wake in the morning and I step outside
And I take a deep breath
And I get real high
And I scream from the top of my lungs
What's goin' on
And I say, hey hey hey hey
I say hey, what's going on?
And I say, hey hey hey hey

深夜，外頭不太安寧。一樓的黑人住戶很high，夜夜狂歡。偶爾，會有聽不懂得音樂轟轟大響。偶爾，會有殺豬的尖叫和醉得很厲害的爭執。偶爾，會有石頭和酒瓶砸到我的窗戶。我無動於衷，因為我無能為力。就像我的暈眩一樣，我只能躺著，什麼也動不了。

And I try, oh my God do I try
I try all the time in this institution
And I pray, oh my God do I pray
I pray every single day for a revolution

其實，我只是有點累了。累得不想動不想說話，也不想努力。我只想和自己說話，有些話，只有自己聽得見。

“撐著，想想愛你的人。”
“撐著，在遠方，有人等你回家。”
“撐著，你還沒對愛你的人說，我愛你。”

And I scream from the top of my lungs
what's goin' on
And I say, hey hey hey hey
I say hey, what's going on?
And I say, hey hey hey hey
I say hey, what's going on...

好久好久之後，我學會如何在暈眩裡找到方向。不要將視線離開前方，一步一步走下去，那一頭，有一雙手會將我接住。

25 years and my life is still
I'm 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
For a destination.

歌詞擷取自 “What’s up”, from 4 Non Blon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