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粒亂記

「你，是那麼的你；我，是那麼的我
　就因為你不是我，我不是你，如此而已。」
這是我以前常常拿來呼嚕的辭句，忘記這句話被我說爛了多久
，大概是從我國中畢業後開始的日子吧。

前幾天，翻著老朋友相片簿，抽著很快就燒完的Vouge，複習著
清醒時候的片段，試圖找尋遙遠的熟悉感，當我鑽到記憶中映
畫的影像時，卻看到太多空白的倒影。就像是我記得上次看見
月亮是一個月前在汐止五樓的玻璃屋上，躺在骨幹上懸空的玻
璃上頭，有著缺了臉的月亮和彼處閃現的微弱星光；回溯起這
次的美好之前，印象中月亮卻得回到很久前的四樓陽台上，我
趴在至少一百五十公分的女兒牆上緣，望向隔著好幾棟房子圍
繞著一大圈的夜市燈泡，細數著黯幕月光旁的星星有幾顆⋯


最近我常待在平常忘記的角落發呆，總有些畫面深刻的影像在
全身痠麻時導入體內。從工作至今，腦袋未曾停止與現實社會
抗拒的淺意識，卻因排他的因素而排己，久之的沈默與笨拙切
斷了聯繫。記憶清晰地令人游移至模糊的邊境，反而找回忽略
沈澱的勇氣，一幕幕的光影投射出困惑的盲點而分解成清晰影
格，欣喜之餘卻有更多前所未有的害怕與壓力，面對著身分證
出生年月日上的加加減減，猶疑著踏入社會的必然和價值，就
像知道閉上和睜開眼睛走路跌倒的差別。



許許多多的畫面將年少輕狂和現實生活縱橫交錯，在我突然看到
“We will never grow up“這句話，恍然大悟地銜接著電影裡的回到
過去和回到未來是同時存在的必然與矛盾。這道理就像是我們可
以不想長大，但“we have to keep growing 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