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2,2005
【轉載】我對旅行的迷戀
『那麼多年來,一直不停地在旅行,一定是有什麼值得迷戀的地方吧?』
當然有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春天的週末夜晚,坐在倫敦旅店的床上,想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想了很久,發現我沒有答案,只有比喻。
也就是說,我承認了關於『喜歡』這樣主觀的問題,不太可能找到一個客觀答案的事實。
想去旅行,就像想要剛剛開始談一場明明知道沒有結果的戀愛,明知旅行終將結束,就像情人終將分手,是同樣明明無法避免、卻又無法想像的結局。
等待旅行到來這件事,像是期待心愛的作者下一本書的編輯,雖然作家的筆觸如此熟悉,明明知道不過是同樣的文字與情節,鋪陳手法稍稍變化的排列組合,但是每一頁都充滿了捨不得讀完的驚喜,像是和老朋友建立在熟悉基礎上進行的,永不厭倦的新對話。
出發去旅行,則像是終於買到一張心愛的電影原聲帶CD,雖然同樣的曲調,在電影裡已經聽過數回,但是按下PLAY鍵的剎那,卻脫離了電影情節,成為如此私密、無可取代的個人經驗,想到的是一起去看電影的人,閑聊瑣碎的話,那天的光線與天氣,雲的形狀還有陽光的氣味種種,至於旅行的目的地,就像電影本身,只退成了一個難忘的場景。
旅行的過程本身,像是吃到一頓傳說中的盛宴,美食評論家說的每一道菜餚,突然都從紙上躍然成為真實,那種因為過度期待下帶來的激動,往往不是讓我們事後回想不起食物的真正味道,不然就是一點悵然若失的小小失望,但是後悔呢,是絕對不會有的。
旅行還像千變萬化的飯後甜點,雖然原料總不外乎麵粉、砂糖、水和奶油四樣,但是我們從來不因為如此,而失去對甜點的迷戀,好像吃正餐的目的,完全就是為了飯後一盅精美甜食的犒賞,平常每一個細胞面對柴米油鹽的消磨,卻都在旅行的那一刻甦醒了過來。
選擇旅行的地點,也像決定吃什麼甜點,無論先前作過多少次決定,到了下一回面對選擇的時候,還是像進了糖果店卻只能選一種糖果的孩子,拿起又放下百般難以抉擇。
旅行者像是一個園丁,明明知道種下泥土的種子,悉心照料下會開出什麼樣的花朵,但是當每一季的花朵在眼前綻放的時候,那種感動卻每回都像第一次見識到花季的蜂蝶。
有人喜歡旅行,是對於旅行中的戀情有所期待。但是我時常在想,我之所以如此迷戀旅行,當然不是為了艷遇,甚至不見得是為了旅行本身,而是不斷離開的自我折磨—那種因為『離開』帶來的椎心刺骨,有如情人分手的道別。
跟過去的自己撕裂,輕盈的去旅行。
跟牽絆的家分離去旅行,搭上飛機就不知道是否這輩子能再見。
跟旅行當中產生感情的人事地物揮別,好像帶著前世的種種記憶要轉世投胎的喇嘛,明明無法帶走,卻又捨不得忘掉,於是留下信物兩三件,允應下輩子一定還要再來。
說了那麼多,全部都是比喻。
或許其實旅行,根本就是現實生活的一種比喻。
比喻可以跟現實如此貼近,卻又跟現實不發生關係。
在某種層面上來說,旅行也正是這樣。
『那麼多年來,一直不停地在旅行,一定是有什麼值得迷戀的地方吧?』
當然有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帶著這個問題,從炎熱的曼谷開始,經過香港,洛杉磯,新墨西哥的印地安部落,科羅拉多的山頂,帶到刮著暴風雪的波士頓,一路到了紐約,兩個月後在這春天的週末夜晚,還坐在倫敦旅店的床上,聽著樓下偶爾經過的車聲,想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答案或許沒有,比喻,卻還有很多。
April 17,2005
大衛的啟示──品牌的精雕細琢
一件商品活得久,不代表活得好,活到現在,不代表能活到未來。
所有著名的雕像作品裡,大概以米開朗基羅的大衛最有名。不僅因為作品本身所呈現出的藝術價值,而是作品本身也表現了藝術家本身的偉大。當然,更因為這個偉大的藝術家針對大衛雕像說了一句很棒的話,他說:「我沒有多做什麼,大衛本來就藏在石頭裡,我只是把多餘的部分去掉。」
正因為被去掉的部分剛剛好,留下的部分也剛剛好,於是,大衛像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個細節都成為大衛雕像不可少的必要元素。如果換了哪一種姿態,或輕薄短小一點,或是多了哪一種氣氛,少了某一道肌理……這些個或「多」或「少」都將成為「瑕疵」。
檢視品牌的「成長空間」
那麼,該如何把自己的品牌雕塑成精準、沒有贅物的大衛?
首先,品牌贅物代表的是:該品牌可能多出了什麼多餘的長物,也可能是少了什麼與眾不同的東西。
檢視品牌的贅物,通常是在一個品牌上市久了或是成功久了的時刻必作的功課,因為這時候品牌通常會面臨到成長空間的問題(失敗品牌則是面臨生存空間的問題)。表面上看,一個品牌活得夠久,它所擁有的資源就可能越豐富,它似乎就有機會變得更壯大。但是,競爭的世界是很血淋淋的。活得久,不代表活得好,活到現在,不代表能活到未來。關鍵在於「成長空間」。沒有成長空間的品牌就只能順著各類統計數字所顯示的品牌常態曲線的巔峰後曲線開始下滑。
去蕪存菁
要度量或預測品牌的成長空間,必須先回到最原始的品牌樣貌,包括它的核心:最初的目的,最原始的精神,最終的願景……;它的功能面:最初的功能,最引以為傲的功能,最獨一無二的功能……;它的情感面:最初的訴求,最初的主張,最初的堅持,最初的承諾……還有它的氣質,調性,風格……經過了數年成長(不只是兩、三年),它目前的樣子跟剛出生的樣子一樣嗎?如果每一項都「完全一樣」,表示這是個即將面臨沒有成長空間的品牌,因為這個品牌缺乏應變的彈性,完全沒有因時制宜地注入新血,也沒有淘汰不合時宜的堅持。但是,如果每一項都不一樣,那它的麻煩更大啦,等於誤入歧途,搞得面目全非,還不如乾脆改名換姓,重新做人嘛!
要塑造出完美的「大衛型品牌」,需要懂得隨時拿掉多餘的東西,並且小心翼翼地留下該留下的部分,「大衛」就能順勢而生了。而我們比米開朗基羅幸運的是,他只有一塊石頭,而行銷人員則有機會在每次行銷計畫中創造大衛。
內容摘錄自《明日行銷》一書 李奧貝納廣告執行創意總監 吳心怡著
April 13,2005
紅玫瑰與白玫瑰/陳文茜
我在這裡想起智利卻只有一個原因:就在那一年(1973),被譽為"詩人中的畢卡索"(the Picasso of poetry)的諾貝爾獎得主(1971)智利詩人聶魯達(Pablo Neruda,1904~1973)去世了,而他的故居在變亂中也被洗劫一空。
詩人的本名是Neftali Ricardo Reyes Basoalto,因為喜歡捷克詩人Jan Neruda(1834~1891), 他從16歲起就把自己的筆名取為'Pablo Neruda'。陳文茜說:"他(聶魯達)告訴我們: 生命就是戰爭,生命就是愛情,生命更是一首情詩"(見《二十首情詩與絕望的歌》)。 聶魯達自己也說:"生活中只有兩樣是不可缺的:詩歌和愛情。 " 諾貝爾獎頒給他的讚詞是:"其詩中發散出天然的力量,喚醒了整個洲(註:應指南美洲) 的命運和夢想。"("for a poetry that with the action of an elemental force brings alive a continent's destiny and dreams")他在20歲那年所出版的情詩集'Twenty Love Poems and a Song of Despair'(1924)迄今已賣了數百萬本,被譽為二十世紀的"情詩聖經"。
光是看其中一些簡單而涵義深長的句子如"愛情真短 遺忘又太長"(Love is so short, forgetting is so long.),"在這個港灣 我愛著你"(This is a port. Here I love you.)恐怕就會讓人不由得喜歡上他的情詩了。
自古用玫瑰來象徵愛情已成為西方的習慣,愛爾蘭詩人彭斯(Robert Burns,1759~1796)的"一朵紅紅的玫瑰"(A Red, Red Rose)幾乎出現在每一本詩集裏。我在《二十首情詩與絕望的歌》裏也找到了兩首提到"玫瑰"的句子:
('White Bee')
...In my barren land you are the final rose.....Cool arms of flowers and a lap of rose....
('Drunk With Pines')
....like summer I steer the fast sail of the roses....and intoxicating roses practicing on me....
詩人雖然沒有形容玫瑰的顏色,但讀者(及聶魯達本人)想到的應該都是紅玫瑰,
而不會是白玫瑰吧!英國在歷史上有過一場玫瑰戰爭,是紅玫瑰派和白玫瑰派之間的政權鬥爭, 與愛情完全無關。張愛玲倒是有一篇膾炙人口的小說"紅玫瑰與白玫瑰",用紅玫瑰象徵熱情, 用白玫瑰象徵聖潔,後來改拍成電影,頗能保留原著的味道。
振保(男主角) 最後在公車上向嬌蕊(紅玫瑰)說:"你碰到的無非都是男人" 嬌蕊答:"...除了男人總還有些別的... "而振保的妻子(白玫瑰)卻和年輕的男裁縫發生了肌膚之親,令他十分驚愕和憤怒。 張愛玲的意思是否在暗示"紅玫瑰和白玫瑰之間其實並沒有永恆的界限"呢?
我找到詩人奧萊利(John Boyle O'Reilly, 1884~1890)的"一朵白玫瑰"(A White Rose)這首詩,也許能回答這個"紅玫瑰與白玫瑰之間"的問題。
借用聶魯達"今夜我可以寫"('Tonight I Can Write')的最後兩行詩做為"過場"吧:
Though this be the last pain that she makes me suffer
and these the last verses that I write for her.
這是她最後一次令我傷痛
也是我最後一次為她寫下詩句 。
March 30,2005
【名詞解釋】晴空亂流
晴空亂流的定義為,凡是不在雷雨、鋒面等對流雲中或因人為爆炸而在晴空產生的震盪皆屬之。
亂流是大氣中能量交換的一種重要方式,晴空亂流的發生主要是因為大氣在某些空氣層中,不斷增強之水平溫度梯度增強了垂直方向的風速,如果附近空氣是穩定的,那麼擾動就不能往上下方傳遞,因此在穩定層之上下常造成較大的風切,形成風缺口,而亂流與風切的平方成正比,風切愈大,亂流也愈大。
晴空亂流容易在高空發生,通常好發生於3萬呎以上的高空,飛機飛行時靠的是速度和風向,若是同一個空域裡風向不同,速度有所改變,飛機的浮力就無法預期,此時飛機就會受影響而下降,當飛機要再往上攀升時,可能又會遇到其他方向的不同風向的影響,因此就會造成飛機晃動。
飛機上的雷達主要是藉由水氣才能偵測到亂流,所以如果是在晴空下所產生的亂流,並不能提早預測到,等到發現有亂流時,才能緊急佈達飛機上乘客留意並繫緊安全帶。晴空亂流也容易發生在愈冷的月份,冬季是好發季節,在對流性愈不活動時亂流愈易發生。
一般常見的晴空亂流有4種原因:
積雨雲頂亂流:積雨雲中及其下方有會有亂流發生,但屬於晴空亂流,則在雲頂上方,因熱力對流作用而產生者。
鋒面區亂流:鋒面及其上空之槽線附近常有風象之切變,而易產生亂流。
山岳波亂流:通常在山脈之背風面會產生背風波,及上升、下降氣流,而造成亂流。
噴射氣流附近之亂流:通常噴射氣流之附近,因強烈之水平及垂直風切,易產生亂流。
晴空亂流的特性有以下4種:
(1)分散性的、碎片的:通常其範圍很小,約5~300哩。
(2)成層的:通常出現在一個很薄的空氣層貨穩定層內,其厚度約自幾百呎到幾千呎
不定。
(3)變幻無常的:晴空亂流出現之時間及地點均改變得極快速,常常在幾分鐘內,前
後兩架飛同樣航線的飛機會有很大的不同狀況。
(4)季節性的:其強度及出現頻率以冬季最大,夏季最小。
簡單一句話→感覺很像晴天霹靂,跟人生的際遇倒是蠻像的。
March 22,2005
[轉載]請問雅典在哪裡?─談台灣的「國際化」危機(上)
⊙龍應台 中時人間副刊 (2005.03.16)
「天下」雜誌在二○○四年底做了一個「台灣人的國際觀」調查,得到這樣的結果:
約百分之八十的人不知道聯合國的會址在哪個城市。
約百分之八十的人不知道每年諾貝爾獎在那個城市頒發。
約百分之八十的人不知道世界最大的雨林在哪一洲。
約百分之六十七的人不知道新加坡的現任總理是誰。
約百分之六十的人說不出現任中國國家主席是誰。
約百分之六十的人不知道德國用的貨幣是歐元。
約百分之六十的人不知道剛剛辦過奧運的雅典在哪一洲。
這樣的數據會使人以為台灣人大多沒出過國門,但那就錯了,六成的台灣人有出國經驗,四成五的人還到過兩個以上的國家。自認為懂兩種以上外語的人將近四成。同時,覺得「在全球化趨勢下,瞭解國際情勢和趨勢」重要的,有百分之八十。
為什麼懂外語、出過國、認為國際知識很重要的台灣人,對國際的知識卻那麼少?
●「雜碎」的國際報導
隨便哪一天,隨便哪一個新聞頻道,台灣人每天看見和聽見的新聞基本上只有三種:瑣碎的口沫橫飛的政治新聞,刺激的姦殺擄掠的社會新聞,還有大量的低智商「雜碎」新聞──小孩吞了一打釘子、女人的腿被緊身牛仔褲磨傷、男人的生殖器憋歪了、黃牛會笑、豬會爬樹、小偷偷了女人內褲摔了一跤……
如果瀏覽一下二○○五年三月十二日那一天台灣幾個比較認真的電子報,尋找國際新聞,發現每一個報紙不超過十條。其中兩三條是政治的即時性新聞,譬如歐美協議如何處理伊朗核武的威脅,剩下的,全是台灣國內新聞的翻版,也就是說,所謂「國際新聞」其實大半是國際的鹹濕「社會新聞」:
美國強暴犯當庭槍殺法官。
麥可傑克森性侵兒童案繼續。
性侵幼童德國神棍被捕。
十三歲男童強暴女老師。
紐約警察受雇作槍手殺人……
想要知道今天世界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只好花時間上外國媒體,譬如美國觀點的「紐約時報」:
英國的「非洲調查報告」出爐,要求每一個先進國家將外援大幅增加到國家預算的百分之零點七。英、法、西班牙都已做到,美國卻落後很遠。
敘利亞自黎巴嫩撤軍。
玻利維亞總統梅薩得到國會支持,繼續執政,但是政治情勢極不穩定。
美國法院判決,美國政府應對匈牙利猶太人賠償二戰間所掠奪的財產……
或者歐洲觀點的「法蘭克福匯報」:
歐盟準備限制中國紡織品進口,因為中國紡織品嚴重威脅歐洲經濟。
華人在柏林遊行,抗議中國政府的西藏政策。
伊拉克的經濟重建碰到很複雜的問題。
馬其頓大選被指控作票。
法國哲學家談車臣獨立的坎坷以及俄羅斯的霸權……
政治國際新聞之外,還有財經的和文化藝術的國際新聞,譬如專訪聯合國的經濟學家,評介巴西的小說家、伊朗的電影導演、古巴的音樂。
三月十二日的日本「讀賣新聞」網上有二十條國際新聞;新加坡「聯合早報」網上有八條國際新聞,加上轉載十五篇與國際有關的報導。
對比之下,台灣媒體全面地缺少國際面向:國際新聞的量非常少,而在極少量的國際新聞中,不是姦淫擄掠的聳動「雜碎」就是瞬間發生的事件。事件之前的歷史脈絡和深層意義,事件之後的思潮形成和可能影響,事件與事件之間的抽絲剝繭等等,卻毫無深掘,更無討論。
[轉載] 請問雅典在哪裡?─談台灣的「國際化」危機(下)
⊙龍應台 中時人間副刊 (2005.03.17)
不知道雅典在哪一洲,不知道雨林在哪裡,不知道胡錦濤是誰──這樣的不知道,我們的台灣真的承受不起。弱者沒有無知的權利,無知會招來懲罰。
●全球公民意識
台灣不少有遠見的人,在大聲疾呼「國際化」的重要。但是「國際化」不經思索就被簡化為「學英語運動」;要把英文變成「官方語言」的說法更是直接從陳水扁的口中說出。英語運動鋪天蓋地,漢語都還講不好的幼兒開始上密集的英語課。其中隱藏的邏輯是,英語好,就有國際觀,就能與國際接軌。
國際觀,與國際接軌,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回到三月十二日的報紙。許多西方的重要報紙都特別開闢「學生版」,引導十來歲的中學生關心公共事務。「紐約時報」的學生版比較淺顯,德文「時代週報」的學生版比較深入;三月十二日的新聞主題之一就是南亞海嘯。
學生先讀一篇聯合國經濟顧問薩賀斯的專訪。薩賀斯的主要觀點是,海嘯或地震種種自然災難事實上不僅只是自然災難,受害的輕重與人為因素有關。譬如同樣一場加勒比海颶風,同樣的威力,在貧國海地死傷上萬,在彼岸的邁阿密卻只有十來個人死亡。預警系統的完備、房舍的堅固、政府危機處裡的效率、災後重建的財力和救濟網絡,在在都凸顯全球的貧富差距,因此富國對窮國有協助的義務。薩賀斯批評聯合國做得不夠。
由南亞海嘯引出全球貧富問題,由貧富問題引出對聯合國計畫的檢驗。緊接著中學生會看到這樣一個對照表:
給學生的討論命題是:
1、南亞海嘯和貧富差距有什麼關係?
2、西方國家有責任嗎?為什麼有責任?或者貧國之間也缺乏統整?
3、除了政府以外,跨國企業的責任可能會是什麼?
4、比較聯合國的目標和薩賀斯的批評。你覺得他的批評合理嗎?為什麼你這樣認為?
這是德國的中學生所看的報紙,所討論的議題。在一篇報導中,中學生認識了亞洲,認識了貧國與富國之間的互動關連,認識了全球災難中自然和人為的因素,認識了聯合國的體制運作,認識了富國對地球村的道義責任。事實上,這樣一篇國際新聞是在培養下一代的「全球公民意識」:我們在地球這一端吃的食物、穿的衣服、呼吸的空氣、製造的垃圾、發展或收斂、激進或保守、掠奪或放棄,每一個動作都和萬里以外另一端的人們有最緊密的關連,彼此的作為互相影響,而且最終要共同承擔後果。
有了這種超越國界的公民意識,人們對於自己國內的事務就有不同於以往的評斷標準。所謂國際化國際觀,所謂與國際接軌,指的應該是這種「全球公民意識」的建立:對於其他國家的歷史和現狀有一定的認識,對於全球化的運作和後果有能力判斷,對於人類社區的未來有所承擔。
有足夠的知識、能力、承擔,去和全球社區對話、合作、做出貢獻,叫做國際化。
...繼續閱讀March 20,2005
這一夜,你找到你的Final Home了嗎?
MayDay 的 Final Home Live Concert 是2005年我所聽的第一場演唱會
沒有預期看到偶像的心態
只是純粹的想感受這樣的熱力 這樣年輕的生命
如果要讓我活 讓我有希望的活
我從不怕愛錯 就怕沒愛過
未開場前漆黑又廣闊的空間裡
散落著一片湛藍色燈海
人群的聲音鼓譟著 喧嘩著
等待 倏然刷下電吉他的第一個聲響
空中爆裂開的煙火 在每個人的心裡
燃燒起整晚的音樂
相戀不能再傾國傾城
傾倒你心裡越來越冷越堅固的靈魂
此刻你也就別再等
不能再等 不能再等 讓熱情變冷
我看見每個人眼裡心裡熱切的回應著台上的表演者
此刻 這裡沒有現實裡的無奈 壓力 傷悲 眼淚
只有大聲的唱著風中的歌
你是巨大的海洋
我是雨下在你身上
我失去了自己的形狀
我看到遠方 愛情的模樣
愛情的模樣應該是怎麼樣片刻的追隨 還是 永遠的守候?
不知道 不明瞭 不想要
為什麼 我的心
那愛情的綺麗 總是在孤單裡
那些耽美的回憶在你背對愛情的同時
就已經和孤單融合成一種微雨的氛圍
緊緊的籠罩著我的天空
我和我驕傲的倔強 我在風中大聲的唱
這一次為自己瘋狂 就這一次 我和我的倔強
出發吧!無論未來在什麼方向
這個夜晚 被一種狂熱的生命力 感動
在一首又一首的歌曲裡面找到青春飛揚的片段記憶
關於愛情 關於人生 關於夢想
沒有繞口複雜難懂的辭彙
卻能簡單而且深切的 直驅你心
跟著舞動 跟著在音符裡飛翔
徹徹底底 滿足靈魂裡的每一個細胞
May Day 讓每個去聽歌的人
都感覺到自己的獨一無二就
像那句歌詞一樣
我就是我自己的神 在我活的地方....
這一夜,你找到你的Final Home了嗎?
March 18,2005
環遊世界的理由
整理outlook郵件時發現很久以前的一封電子報
是褚士瑩寫的『環遊世界的理由』
他是這麼說的: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以放下一切出發成行,但是這並不能阻止在腦海中縝密地規劃著環遊世界的夢想,因為我知道,我終將會出發的。為什麼一個人應該放自己一個長假去環遊世界?理由其實很簡單,第一,因為我想要去,第二,因為我知道環遊世界對一個人,無論在什麼年紀,都有說不盡的好處。
而裡面我深表認同的理由是這樣的...
- 體驗不可思議的自由。沒有行程要趕,沒有非去不可的地方,可以時時按照心情改變計劃。
- 可以在一趟旅程中,按照自己喜歡的步調,去好多個不同的國度,不只語言和人種不同,氣候和人文環境的瞬間變化,是單點旅行時感受不到的。
- 可以每天早上睜開眼睛,聞著不同味道的空氣,聽著不同的噪音,吃著不同形式的早餐醒來。
- 感受環遊世界對自己人生觀的重大改變,這些時間絕對不會白費,因為我觀看世界的角度,從此完全不同。
- 冒險。
- 看世界是多麼的廣大與分歧,但是到頭來,原來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們活著原來都是為了追求快樂和幸福。
- 有美好的回憶可以留著日後回想時,帶來微笑,或是大笑。
-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環遊世界真的很好玩。
無論是什麼理由,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張表,列出自己應該要環遊世界的原因。我想對於生活也是一樣,雖然未來不能一蹴可及,但是依照著自己心裡描繪的輪廓和適合的節奏慢慢的走下去,同樣也能看到美好的風景並且體會沿途的況味,不是嗎?
March 17,2005
春浪漫
你的夢想究竟是什麼?
在冬季遠去、繁花似錦的春天,嶄新的人生、戀情、希望,彷彿就此甦醒萌芽。而一切故事的開端,就從原本不相干的陌生男女押尾學與友阪理惠「共赴同居」開始… 全劇描寫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獨身男女,與三不五時就跑來湊熱鬧的損友們,所發生的種種趣事.....more
在這部短短的日劇裡面,除了三不五時出現的爆笑場面,當然也探討了25-35這個年齡階層,面對人生未來的夢想與現實時的抉擇拉鋸。
「勇敢嘗試 面對挑戰」是我從裡面得到的小小結論,真希望自己也能像"小茜"一樣為了自己的夢想 努力付出!
Try it before you think !
December 17,2004
西出陽關無故人
劇中的思鄉情懷是動人而深切的的,那些在顛沛流離的世代中傳唱的淒楚愛情以及的血脈相連的親情,在這個情感速食化的年代裡更顯的彌足珍貴。在某些情節裡,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可以投射出自己生活裡的某個片段,然後若有所思,或者欣喜,或者悵然若失,或者感傷。
戲劇動人之處,莫過於藉由演員臨場演出的真實感以及場景變換間所營造的氛圍,以及聲音樂曲傳達的想望,在在都勾勒出每個故事的美好風景,讓人在有限的空間背景下產生的無限想像。
萬芳是個好演員!在某個面向上來說她在表演的刻度上或許不是滿分,但比起灑狗血的電視劇演員們,這樣略帶生澀但真實投入的表演態度,是多麼難能可貴。至少,當晚在她詮釋的王昭君裡,讓人彷彿看到那個遠離故國,在旅程中滿載惶惶難安與黯然神傷的美麗女子,低聲吟唱對家園對夫君的綿密思念,悠悠長長。
第一次覺得原來王昭君可以如此動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