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7,2009

熱浪來襲 中文字幕版



Coup de Chaleur sous-titré en chinois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sUHgQQqPYw
ㄧ個月前來不及拷下來的中文字幕版。
也做了些微調。
mp4檔的畫面品質沒有先前的好就是了。

然後以下是一些試演、拍攝現場及在剪接室和放映室的照片,要特別感謝友人D及同學Daniel、Hamet提供照片。
audition
tournage
tournage 2
Tournage 3
Montage
Montage
projection
projection day.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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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2009,周丹穎, 短片

July 26,2009

Coup de Chaleur 熱浪來襲 短片

  整個七月在暑期電影課程及寫劇本、拍短片中過了大半,成果終於在7月24日呈現。
Coup de Chaleur 熱浪來襲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XW6KgmrWP4
  雖無中文字幕,但如果各位有時間看這段我編導的十分鐘短片,
歡迎您在這裡或youtube上留下意見(沒字幕如果能猜測出在演些什麼,更是歡迎!)

(Coup de chaleur 翻成中暑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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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p de Chaleur
Court-métrage écrit, réalisé et monté par Tan-Ying CHOU. Merci de laisser votre avis ici ou sur 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XW6KgmrW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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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周丹穎, 短片

July 1,2009

十年

給鈞堯:
  鈞堯,如果你不小心看到我的部落格,我很想告訴你:你實在始終如一!(大笑)十年前你改了我的《緩緩流動的"夜色"》,變成《緩緩流動的"巴黎"》。現在改《十年》為《巴黎教書寫字》。好啦我承認,我下的標題總是很不性感,哈哈哈!不過很榮幸在青春期就受你"管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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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丹穎
  我在「YOUTH SHOW」發表的小說〈露重〉未曾收錄在個人小說集中。翻找出舊檔案,是1999年的稿子。2000年承蒙吳鈞堯主編賞識,在幼獅刊載。還記得是與一位前輩的評論同時刊出。當年的雜誌放在台北家中,將近十年後人在巴黎,暫時未能重閱。印象中自己並不完全同意前輩的看法,但這麼些年來真正有人肯執筆認真回應、評論拙作的機會屈指可數,我總心存感謝。
  
  寫〈露重〉裡那條兩岸開滿細小白花的明亮河流與懸浮的銀白光點時,還是個中文系的學生。這貼近理想國的畫面應該是由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起興,講的實際上是友情腐壞時腥羶且痛苦的場面。我曾經是一個內心不設防、情感充沛的孩子,因為搞不清楚狀況,常在被觸動的瞬間就一廂情願把對方認作知己,導致了許多人生的誤會。換個方式來說,也就是在心裡屠殺過剩的情感時,產生了一篇篇自認發自肺腑、然藉由隱喻與虛景現形的作品。我過去的小說不走說書路線(未來恐怕也很難改〝斜〞歸正),因為關心的不是情節,而是事件背後的意義。
  
  在漫長的創作摸索中,我劃分了大腦另一個區塊給博士論文,研究文學語言與電影改寫間展現的不同藝術手法及策略。這些不單是重建文學作品敘事層面的稀有例子打開了我的視野,2008年我終於收割了這一小塊研究成果。但遺憾的是,指導並啟發我的Marie-Claire Ropars教授已在2007年初謝世。從我初見她戴著鴨舌帽從長廊另一頭領著學生神采奕奕地走來,到最後在安寧病房的永別,中間的人生轉折讓我重新認識了世界與形形色色的真實人物。就創作來說,十年後的我,已不覺得自己內心的世界有在紙上被言詮的必要。事件背後的意義,或許來自人物性格間的撞擊。這世上種種框架與遊戲規則使得不同的人生不斷交會並彼此留下痕跡,我手邊寫著的長篇《羔羊人生》(暫定名)希望是朝著這方向前進。
  
  目前的生活暫時就是在巴黎教教書,上圖書館寫論述文章,抽空寫小說、生活雜文、讀書觀影筆記及嘗試翻譯,偶而也抓住跨領域的創作機會,以免落入紙上談兵的窘境。當然身在花都,並不是天天這麼認真嚴肅過日子。但這些生活上的點滴樂趣及大小煩惱還是留給每個當下,跟好人好事代表友人D吧!

本文刊登於幼獅文藝2009年七月號667期「YOUTH SHOW」百站專輯

June 19,2009

說明

  起床後發現,博客來連結突然出現了一本穆索的新書(不是我的!)。
  我還在想,博客來怎麼這麼厲害,知道我先前幫皇冠出版社寫了一篇序文。
  原來是新書上線,只要有周丹穎三個字,搜尋引擎就來者不拒了!
  我試著拿掉以免造成誤會,未果,有人知道怎麼設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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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 舊作出土: 隱性倨傲少女及其交叉閱讀之啟蒙時代

出土前言 

 深夜裡在網路上鬼打牆般翻找,經過種種思緒及滑鼠左鍵的跳躍串聯,忽然敲出有人引用在碩士論文書單的舊作。自己2005年應邀寫過的東西,內容細節和語氣已覺得有點陌生。半夜被驚嚇的原因則是:以為忘記的,冥冥之中還是像胡蘿蔔引著驢子一樣往前走。這是叫不知長進、想像力匱乏,還是始終如一的好?不知道,我每回想好好整頓人生,驢子性格就又蹦了出來。貼上版來引以自戒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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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性倨傲少女及其交叉閱讀之啟蒙時代
    ------關於李碧華的影像小說與電影改編的泛黃記憶

                                 周丹穎
  李碧華大多數在台瀕臨絕版的作品至今我還供在台北家中書櫃的正中央,若非這期幼獅文藝的專題掃動了我腦中這塊塵封區,我幾乎要忘記十年已經過去,換句話說是:這些我國中時期輕翻寶愛不容許有一絲摺痕的書兒們不見天日已十載。

  被擺在神壇一般的位子信女卻老早不再上香,想它們在家鄉應是頁頁夾著霉斑度日,真是堪憐卻吊詭的處境!而細想這十年的間隙,我到處兜著轉著,冥冥中竟還是沒有兜離少女時代讀出的圈子太遠。在外地採樣的文本或許換了,但對於小說裡簡潔俐落的影像-隱喻及斷裂留白我仍然時時默念,這些成分直渡到電影裡去常常一渡便俗,半路便含恨沉江去也------此刻我憑空憶起川島芳子一書中那兩行關於少女的淡紫色內褲(彩霞般…..)的隱喻,當年我重複讀了數次這點到即止的畫面剪接,很是著迷,但不記得改編的電影中是否真的在少女芳子遭繼父玷汙前或後出現了那麼一件淡紫色內褲的特寫鏡頭。要是有,各位應該就能明白這一件與小說裡原來的那一件不會是「同一件」的道理------話說回頭,我今日絞盡腦汁生產的論文原來可說是李碧華小說獨特的語言造的業啊!

  我記得在我識得李碧華小說之前數年,曾隨家人上戲院看胭脂扣。年紀不足,戲是看得一知半解,如花瘦骨嶙峋但別著一朵朱紅大花的側臉,和那吞鴉片的絕決死法卻讓我銘記在心。然後是潘金蓮的前世今生,趁大人看得正入戲偷偷坐在客廳一起「評賞」的。除了那些令當時的我大開眼界的淫亂場面外,我始終沒忘記那場線裝書一頁一頁淒美紛飛、直至遮蔽了整面擋風玻璃的車禍。武松死了,潘金蓮記憶歸零,在現代與武大長相廝守。後來找出原著,見書上寫:終於,這才是天長地久。故事煞止在此,覺得無限惆悵的讀者我揪著這句話一看再看,心裡不禁簌簌打起了寒顫。而張藝謀和鞏俐主演的秦俑,則是某日詭異地被爸爸從某家雷射影碟出租店借回來的。冬兒把長生不老藥以吻渡給了情人------天地間的一個祕密------轉身奔赴火海,也是齣前世今生輪迴不已的戲碼,卻還是唯美煽情得讓人低迴不已。想是這種種絕決的情節及姿態,提供了早熟但缺少人生歷練的少女讀者一大束關於舊中國的想像。從此身為忠實讀者的我,在和朋友上電影院看完霸王別姬後會撇撇嘴道陳凱歌矯情、不知節制,堅決擁護李碧華舊版原著,不惜大手筆出借所有藏書以服眾。然而電影太過出名,李碧華自己又改寫了一版,我在租書店看到的舊版已無從尋起。許多關於舊版的記憶已被新版蓋過,但隱約有一熱氣蒸騰的澡堂流動著蝶衣難言的情欲,在改寫中悄悄消失了。

  但凡事皆有例外,我喜歡青蛇電影版勝過小說,特別是電影配樂及主題曲。那首在許仙、素貞、小青三人幸福日子流逝的過場歌,出現了一句我一聽便稱好卻至今參不透的歌詞------再看笑眼千千。千千作為一個形容詞不知是不是廣東話的用法,總之這麼多年來,我還是能哼上兩句。至於那鬼哭神號、青青紫紫怪異電影版誘僧的原著破戒(誘僧原是一短篇小說,應該是長篇破戒一小部分的原型),當年予我的震撼至今記憶猶新。玄武門之變中被平行切出的一段不爲史家所知的小說家之言,我一字一字地嚼,評曰短語直逼山河雄渾。而這精簡的語言力道是十多歲的我極力仿效的------或許至今在我越寫句子越長的小說中偶而仍有這樣的痕跡?

  不過現在仔細回想,我曾經擁護這台灣知青不常提起、也不理直氣壯引用的李碧華的頑強姿態究竟是何時鬆垮下來的?高中時代某同學依稀曾與我辯論,言李是張愛玲的簡化普羅版。我撇撇嘴道張愛玲那些旗袍金線細部描寫我讀不下去,於是這場辯論不了了之。直到九七年八月,在生平第一次重大考試挫折惶惶罩頂的陰影下,我逃到巴黎「進修」法文,把身後一堆聯考後續爛攤丟在台灣,某日我獨自在宿舍百無聊賴抓了一本別人的小字舊版張愛玲小說集來讀,讀到了薇龍的故事,我心中隱藏的倨傲少女形象忽焉浮出表面,然後隨著薇龍最後在黑暗裡沉默的哭泣緩緩下沉。我曾經以為自己具備與眾同樂的瀟灑與世故,其實不然,整個暑假我盡力與所有新識的人友好相處,卻只發覺自己格格不入及莫名其妙;以為自己只能感知李碧華式絕對而直接的悲壯,卻發現倨傲少女受挫的哀傷不是黑白分明式的。一種驀然失群的惘然與拆穿自己假面的恍惚感伴隨著我的閱讀:少女薇龍香一般燒盡的淪落,卻又尖酸自諷道是自願的,垮掉的驕傲露出了屈辱的底色。李碧華筆下絕決的臨界點,跨過去便至死如一的少女姿態在我心目中突然顯得矯揉造作了起來。她說恨也需要動用感情,她說好男人不過是一瓶好的驅風油,在她的措詞裡人類關係與情感如此清楚分明,幾無曖昧遲疑,然而從那時起我一連串如洗不淨髒衣的人生事件越堆越高,那實在不是一張少女倨傲側臉的特寫得以轉譯及抗衡的。

  於是李碧華時期就在這裡悄悄結束……而我再也不燒香拜誰了。

本文曾刊載於《幼獅文藝》,2005年5月,第617期,頁62-64。

June 15,2009

亂入埃及 II 索取小費的各種招式

  在正式進入走馬看花的景點介紹之前,覺得有必要描述一下這條貫串旅程的小費主線。  
  初抵埃及,我花了兩天時間觀察這裡的旅遊業用語及生態。團是法語團,接機的旅行社代表與當地導遊雖然講的都是聽得懂的法語,還是有一些特殊的表達方式率先引起了我的注意。   

  講回那開往旅館的遊覽車上,收取落地簽證費(兼代買印花小費)的現場。  
  接機代表問大家:「簽證各位付了錢了嗎?」 
 (眼觀八方之氣勢,像在等待小學生回答)  
  面對這樣的問題,丹與友人D相視兩秒,再環顧四周,發現沒人準備回答,冷場極了,於是接口:「不知道,您應該比較清楚(是否內含)吧?」  
  接機代表恍若未聞,直直盯住我倆,宣佈道: 
  「各位還沒付吧,對不對?!一人三十歐元。」  
  我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剛剛那句不是問句,只是慣用開場白(事實上其他額外收費現場都是一樣的開場,下略)。不知道在當地阿拉伯語中以問句開場是否是禮貌的表現,但用法語聽在耳裡,分外覺得在裝孝維,把觀光客當傻子耍。   

  事實上,我們那位開口閉口喊我們Mes trésors(我的珍寶)的導遊大嬸,更是耍觀光客的箇中高手(二十年以上經驗,但是時代在變,耍人者人恆耍之,這是後話,有機會再提)。奇妙的是,她從來不用觀光客(touristes)一詞,全以顧客(clients)來代稱。我暗想,莫非在她看來我們的頭臉上都刻著一樣的 €€€?   

  這位大嬸,老耍恩威並施這套。施了恩馬上會提醒你「這是特別服務,導遊多麼難做,竟有顧客半點小費也不留」;威的是,在她不怎麼精確、焦點與主軸常會糊掉的導覽中,愛來一套隨堂抽考,答不出來好像這些顧客都是智障,沒文化水平。她老掛在嘴邊的是,埃及旅遊的黃金年代已逝,當年顧客素質高,郵輪上餐廳可點菜、侍者戴白手套服務(現在是吃自助式buffet,侍者穿夏威夷花襯衫)。但真的好學起來,想追問一些敘事上的漏洞,她又不見得包君滿意,只會擺出「蛤?我已經說過了誰叫你不注意聽」的晚娘面孔。   

  大嬸自道接我們這團前已經一個月賦閒在家,說是全球經濟衰退的緣故。但她因體重與健康問題行動不便,常在門口一併遠距講解完叫我們自己進去看,恐怕才是最大的問題。除卻大嬸向男性團員哭訴船艙床墊太差,令她無法入睡而哭了一夜的行徑不提,她為了養家糊口而進行的心理戰術實在值得一記:   

  場景轉到第一天午餐時,餐廳廁所內。  
  還搞不太清楚狀況的我從廁所出來,發現有名探頭探腦的小男孩,又看到一個底部用膠帶貼著一塊美金的淺竹籃,於是客氣詢問洗手檯前的導遊大嬸埃及是不是有給小費的習慣、一般小費大約是給多少。大嬸當下諄諄教誨道:這是當然,小費乃薪水之一大部份,不可不慎,廁所小童一般給ㄧ埃及鎊云云(一美金約5.6埃鎊,ㄧ歐元則為7.5左右)。語畢,大搖大擺走出廁所,未留下半子兒。我抓著亮晶晶的ㄧ埃鎊愣在當場,方知以上準繩特別適用於童子軍觀光客。    

  為了小費,人們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出旅館門有嗩吶鼓隊奏樂,沒小費馬上靜音;只收到我和友人D一筆小費的挑夫怒敲正要離去的遊覽車玻璃,用阿拉伯語吼了一串話,送機代表翻譯是他想把歐元硬幣換成鈔票(無魚蝦也好,但小費不是該由收錢的旅行社打點?);神廟裡迎面而來稱你為my friend的陌生男子向你比了比照相的好位子,要是真的聽從建議,又是小費一筆;馬車伕半路嫌議定的價格太低、距離太遠,下車佯裝韁繩斷了,無效後採溫情攻勢:母馬懷孕很辛苦太太多給一點小費吧;連看守遊客止步區的荷槍古蹟警察,都可隔著柵欄表達「來來來要看也可以喔」的''友好''訊息。弄得整團團員到後來神經衰弱,聽到bakchiche一詞只能苦笑兼互相調侃。   

  不過在索取小費的各種招式中,還是有幾個較機靈的例子。一是五星級(當地標準)旅館裡的餐廳,桌布一晚不換。我盯著桌布上的污漬,遲遲不肯入座。某侍者察言觀色,馬上領我們到當晚尚未啟用的一桌(可惜最後他自己加了一塊小費,徒留敗筆);二是遊輪上,紀錄飲料消費的侍者特別少計友人D兩塊埃幣,說是臨別贈禮;最有趣的還是遊輪上整理房間的小廝們,七天裡用幾條浴巾變換了各種不同的花樣,逗得大家開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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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以這隻浴巾大象為小費篇作結吧。俗事講夠了,殺價什麼就不多談了,下一篇來講講參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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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遊記, 埃及

June 8,2009

亂入埃及 I  必備單詞:Bakchi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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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包機上一團團法國觀光客中,我與友人D從巴黎飛到開羅,四小時人聲鼎沸的航程在惡補旅遊書資訊中度過。這可以算是我們第一次跟團旅行,出發前完全無憂無慮,幻想接下來十天只要準時上車下車,過著茶來張口、飯來伸手的快樂時光就可以了。直到看見傾巢而出的法國觀光大軍,線上報名的我們才開始忐忑。由於辦登機手續時不像台灣有拿著旗子的領隊招呼,一路上我倆聽著前後左右各種不輸台灣進香團的吆喝,相視無言,不知道接下來十天是得跟哪一團朝夕相處。    

  謎底要到下機後、入關前才揭曉。 [ 友人D與丹不間斷內心OS:還好不是這位尚皮耶大叔....(如釋重負貌)....咦?不會是那位克麗絲黛大嬸吧....(暗自驚疑)]   

  出關前各旅行社拿著牌子''圍堵''各團團員,正式說法是迎接並協助各位貴賓入關,事實上是強制發放落地簽印花。機場招牌上寫明的是15美金,經過''協助''後便成為30歐元(這點曾被事先知會,也只能認了)。後來有同團但搭晚班班機抵達的一對蜜月夫妻已自行購買印花,但在準備入關時硬生生被逮了回來(旅行社專員:啊...親愛的朋友,我找你們找得好苦......),發還15美金。上遊覽車後一人旋即收取60歐元,其中30歐便是傳說中的必要小費 (Bakchiche)了。(註:他們是跟Last minute網站報名,可能團費裡沒包含這小費)   

  ''必要小費''不知道是放在誰的口袋裡了,原以為繳了30歐元就一路太平清靜,沒想到現實版的埃及人生才等著我們這些皮白、人呆、錢包滿的觀光客。(待續)


   圖:謎之人面獅身(丹之聲:猜錯了給小費有沒有用?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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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遊記, 埃及

May 24,2009

亂入埃及 遊記預告

  剛從埃及回來。應親友要求決定開設遊記專欄分享一下旅途照片。
  目前照片還待整理,遊記還待構思,先放上一張與金字塔的合照預告一下,
並以此自勉,不然時過境遷又怠惰苟且起來。
CHOU Tan-Ying.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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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遊記,埃及

May 10,2009

Still Walking ─ 橫山家之味

19062292_w434_h_q80.jpg
【橫山家之味 Aruitemo, Aruitemo
  這部以Still walking之名在法國上映的電影,差點連同底色素白有大樹的海報與不怎麼吸引人的劇情簡介從我眼前溜走,淹沒在巴黎花花綠綠的新片叢中。

  兄長忌日的家庭聚會、各自的秘密、隨時代成長的變化......種種聽來這樣理所當然的主題,若非有能調出醍醐味的巧手,很容易就落入「畫面唯美與字幕充滿詩/禪意、專賣西方影癡」的無趣籠中,再怎麼乞靈大師手法,烤一船秋刀魚,也是中空耗弱,只能靠文化隔閡鍍金。

  但見觀眾好評,半信半疑地敲入影片介紹。驚喜一:發現是原來是Nobody knows一片的導演(DVD曾一口氣目不轉睛看完,信心加分!)。驚喜二:日劇【不能結婚的男人】裡的歡喜冤家再次搭檔演出(曾因對白看到半夜狂笑不止,決心加固!)。就這樣拖著「大眾口味實驗白鼠友人D」進戲院測試本片跨文化的喜感了。
  
  Still walking是一部貌似平淡,但十分精緻,餘韻不絕的作品。
  
  人物塑造與前後交織的細節細密貼合,比如說:開場時,守著老派醫生架子與昔日診所的爺爺外出散步,行動不便但仍虎虎生風,與對門鄰居婆婆寒暄。之後走到公路旁通往海灘的天橋下,踟躕良久(長男的溺水意外?)。看似不經心,但這些片段都以拋物線精準地落在電影尾聲的對應點上(鄰居婆婆緊急送醫,與么子Ryota散步過了天橋),又彈跳兩下(么子從前對棒球的喜好,及明知不會實現的、一同看球賽的隨口承諾)。
  
  家庭裡的日常對白,在一來一往間巧妙洩漏出各自的未言明的心事與主觀價值判斷。成功之處如:奶奶對二手媳婦人前人後不一的態度與說辭(要送和服卻又把極力討二老歡心、有禮的兒媳當外人兼配不上兒子的二手貨);么子Ryota兒時的急智搶白,總是被安在「家族之光-優秀亡兄」頭上(當眾人在畫外又談起這偷玉米的陳年舊事,畫面停駐在浴室裡洗西瓜的Ryota臉上微微一動的表情,其實不待事後說明觀眾便已了然於心);自稱如鮪魚般精力充沛、不動不行的女婿,午飯後便鼾聲大作,後來更是忘了修理浴室剝落的磁磚:這對耍寶夫妻檔的特殊目的在對話中漸漸顯現。至於日文原片名中指涉的那首關鍵主題曲,背後意義自不待言,四兩撥千斤地一語帶過,在劇情之外又激起其他漣漪。
  
  雖說電影手法高明,但片中仍有些斧鑿痕跡。譬如神豬青年來憑弔救命恩人一場及後續討論。然最令我驚聲尖叫的還是兒媳與前夫所生之子Atsushi在花園內心獨白我的志願(天啊!楊德昌的一一男孩來附身了!)。幸好這文藝腔小瑕疵只是過場,不至於弄壞了一鍋橫山家之味。

  電影末尾,Ryota事後在客運上想起相撲選手之名,母子連心的平行剪接暗暗繫住白蝴蝶經冬變黃的模糊記憶。隨著同樣的掃墓路徑,不知誰講過的、代代相傳的記憶在家族中被保存了下來。對觀眾來說,這記憶當然是鮮明有所本的。但在會心一笑間,他們暗暗回想起自己經歷過的無數家庭聚會:隨著時間,有些人事成了過去,有些親族因開枝散葉不再往來,自然而然地,他們也與新生的一代向前走,慢慢地走,不停地走......

090510

April 30,2009

小團圓照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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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寫讀書心得,因為總覺得一天到晚困在圖書館分析拆解影像文字已經夠煩的了,不願意把作為單純讀者觀眾的最後一點樂趣也給抹滅了。於是小心將另起的雜文白頁與論文區隔開來,又另劃一塊給小說:把論文留給學院,把雜文留給生活,再把小說留給肺腑,翻譯排在最後,以為並希望如此便能過太平日子。近來發現時代在改變,我在那邊迂腐地處處設想,很可能只是自我設限(何必呢?)。生活事件向來是轟然像雪崩撲面而來,夾雜著旁觀閱讀與主觀感受,被擊中後爬出來思考,虛以出之或照實記錄之間的距離,可以拿捏;不能掌握只是旁人要怎麼看、怎麼評斷。既然容許自言自語的部落格都開了,身為讀者觀眾的那麼一點樂趣拿來隨意分享一下好像也不是什麼重損神經的事了。
  
  所以從《小團圓》一書開始說起吧。也不枉朋友幫忙從台灣帶回來的善意。
 
  前陣子剛在圖書館看完張子靜的《我的姊姊張愛玲》,裡面所載的龐大家族遺事竟在《小團圓》裡又折射了一遍。未完成的出土小說中枝枝蔓蔓、充滿倒插補敘、甚至前後不一的事件,兩相對照之下,似乎又有了個回憶錄的內在邏輯。而眾所矚目的那段熱情故事,與封建家族巨大畸形的背後靈相較,不過是個淡淡的黑影,頂多是灑了一層金粉,為始祖鳥的意象森森窺視。邵之雍在盛九莉化石般的灰白靈魂上再添了一道裂痕,無所謂地鑿下去,沒想到這裂口連接了石上過去與未來的筋脈與紋路,上面封著的白蠟於是片片剝落了。
  
  說《小團圓》是掺有虛構改寫成分的回憶錄,不如說它是張愛玲拿著一把閃閃照妖鏡叫回憶現出原形的浮生記事。出走的娜拉們一一現形,現的倒不只是風流浪漫或同志情誼的表象,而是骨子裡傳統中國婦女自覺或不自覺的悲哀與無奈。這種種爛熟的悲哀與無奈在張愛玲的照妖鏡裡一照,便生出了層層錯綜複雜的心眼與計較。時代是變了,但照出來的妖孽仍以別種形式繼續存活人間,遙遙呼應。
  
  從小看電影,總是特別關心無關緊要的小配角的「後來呢?」。《小團圓》裏半聾的韓媽(何干)已在〈私語〉一文及張子靜的書裡出現過。這忠心護主的奶媽在《小團圓》照妖鏡裡折射出了老實敦厚面孔下對主子的巴結和盤算自身利益的冷酷。守著被監禁的九莉,事實上像守著她一生的事業。九莉「過去一直以為只有韓媽喜歡她,就光因為她活著而且往上長,不是一天到晚掂斤撥兩看她將來有沒有出息。」(p.130)參差出現的記憶片段收攏在韓媽告老還鄉時九莉買核桃糖送她的那一幕(p.146-147)。九莉的歉疚與拙於人情世故,輕敷在韓媽的故事上頭,讓這個貫串兒時記憶的人物閃現了熒熒的暗光。

  至於弟弟九林,空氣一樣在記憶中心與邊緣來回地飄。他的「後來呢?」已在他自己的書裡交代過。讀到關於九林的一切,便不禁想著現實中的老先生是否還活著,是否(曾)顫抖地捧讀著《小團圓》並一一發現姊姊無情的祕密?三十多年前她便已藉由小說解釋了為什麼,不明究裡的世人猜了三十年,恐怕還會繼續猜下去。
  
  照妖鏡下的輕飄男孩雛狗似地偎著繼母,終也成了老先生。他一輩子是個沒有發聲權的小人物。小說沒告訴我們的是,十多年前他躺在斗室裡,想著來日無多,去日如白雲蒼狗。他說:「怎麼也想像不到的,也發生了。------發生了,竟也過去了。

都過去了。照妖鏡猛一旋,「只有穿著臃腫的藍布面大棉袍的九莉,她只有長度闊度厚度,沒有地位。在這密點構成的虛線畫面上,只有她這翠藍的一大塊,全是體積,狼犺的在一排排座位中擠出去。」(p.265)

090428-9

後記:
在周芬伶部落格上找到張子靜九六年已去世的資訊(法國國圖仍未更新資料),詳情請見:
http://blog.chinatimes.com/cfl202000/archive/2007/10/10/205078.html?page=7

Posted by ingmascomparsa at 樂多Roodo!20:41回應(0)引用(0)以觀眾讀者之名
標籤:張愛玲, 小團圓, 周丹穎

April 23,2009

Exercice d'auto-traduction : Ingma V

  Le soleil orange s’est couché. Les lumières menaçantes se sont déjà retirées de mon appartement. Le balcon d’Ingma a complètement disparu dans l’obscurité, et elle n’a pas encore allumé sa chambre. Je ne sais pas si elle a déjà quitté le balcon pendant que je réfléchissais, ou si elle y est encore. Je m’approche prudemment de la fenêtre pour fermer les rideaux avant d’allumer les lumières, mais je ne peux m’empêcher de m’y arrêter afin de regarder dans l’obscurité, tout en retenant mon souffle. Dans la cour, la petite lampe à vapeur de mercure qui grillera bientôt scintille en émettant de faibles lumières blanches. Sous ces lumières scintillantes, on peut encore apercevoir de petites fleurs blanches dans les buissons sombres. Lorsque l’on ouvre la porte d’entrée, le vent qui entre dans cette cour étroite et profonde emporte leur parfum vers le haut... C’est l’heure du dîner. À part la chambre d’Ingma et la mienne, tous les autres appartements sont illuminés, et leurs fenêtres laissent apparaître les scènes toutes semblables de la vie quotidienne. Ce paysage ordinaire dupe les gens en leur faisant croire que le temps reste immobile, et que je suis encore ce petit garçon qui attend dans la voiture avec mes parents. Ce soir-là, j’attendais patiemment et sagement que mon amie d’enfance Berthe sorte de chez elle avec ses parents et nous rejoigne. Nous allions dîner en ville, mais au dernier moment j’ai été informé que Berthe était souffrante et devait rester à la maison. J’étais tellement déçu que j’ai commencé à pleurer. J’ai pleuré longtemps, tout au long du trajet, malgré les moqueries de mes parents et de leurs amis, et je ne me souviens pas du tout du goût des plats de ce dîner sans Berthe... Cependant, le temps a déjà apaisé ce souvenir en le rendant léger et insignifiant, et il a également endurci mon cœur pour que je puisse me souvenir calmement du dernier dîner et du dernier dessert que j’ai partagés avec Ingma... Mais à quoi bon penser à tout cela ? Ce dont je dois me préoccuper maintenant, c’est que la servante m’a dit qu’elle laisserait le dîner sur la table avant de partir, qu’il suffit que je le réchauffe, qu’il ne faut pas oublier de prendre mes médicaments après le repas, et qu’il serait mieux de me promener un peu...
  Du fond de la cour retentit le bruit d’un objet qui tombe subitement. Ce bruit relaye instantanément le tintement des assiettes et des verres dans tous les autres appartements, qui devient tout à coup une musique sourde. Je reste déconcerté, accoudé sur le rebord de la fenêtre, et vois que la chambre d’Ingma s’éclaire. Elle se penche vers l’extérieur, au-dessus de la balustrade, en fixant un point dans la cour. Je suis son regard et, sur le dallage de la cour, gît le livre qui l’a accompagné depuis si longtemps. Je ne sais pas si cette chute était un accident, ou bien sa décision. À quoi pense-elle ? À cet instant hésite-elle à aller récupérer le livre ? L’expression de son visage est tellement neutre et impassible, que cela m’empêche d’y déchiffrer un quelconque message – le glas que j’ai tant attendu sonnerait-il enfin ? La peur froide se répand du bout des doigts à tout mon corps et me fait trembler, Ingma, ma jeune amante, es-tu sur le point de partir ?
  Doucement, Ingma tourne son visage fatigué vers ma fenêtre, doucement, elle la contemple, comme la faible clarté d’une lune pâle et blanche.
(Fin)

Nouvelle publiée en 2004 par UNITAS Publishing CO., Ltd, traduite du chinois vers le français par Tan-Ying Chou, relue par David Delaune. Merci à Tristan et Sukhee pour leurs conseils. Merci aussi à la relecture d'Isabelle et ses propositions de traduction et de corr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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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6,2009

Exercice d'auto-traduction : Ingma IV

  On dirait que j’ai mal interprété les gestes d’Ingma : elle est sincère et bienveillante, elle m’attend au prix de sa jeunesse. Mais j’ai pensé qu’elle aurait déjà compris que pour moi, son insistance serait la vraie revanche. Elle a substitué la lecture à la violence : ce n’est peut-être plus grâce à l’amour qu’elle me porte, mais plutôt la punition qu’elle voudrait m’infliger, silencieuse et retorse… Ses gestes rappellent sans relâche que c’est moi qui ai entamé les hostilités, lamentable vieillard apeuré.
  Le soleil s’est terni au fil de ses mouvements, et le livre qui accompagne Ingma a été plongé dans l’ombre du bord du toit. Je découvre soudainement qu’une lumière ocre est en train de gagner progressivement sur l’obscurité de l’intérieur de mon appartement en s’approchant de la chaise sur laquelle je suis assis. Je me retire en hâte vers le fond de la pièce, et me réfugie de nouveau dans la pénombre. Je n’ose pas m’approcher de la fenêtre pour fermer les rideaux, de peur qu’Ingma ne se réveille sur son balcon et me voit. Les lumières oranges éclairent alors le livre ouvert et la chaise que j’ai laissés. Je me rassois lentement sur le tapis en m’appuyant sur la bibliothèque. De cet angle-ci, je n’arrive plus à discerner la figure d’Ingma. Je ne peux reconnaître qu’une silhouette en contre-jour derrière la balustrade, dont les mouvements commencent à devenir perceptibles. Je ne sais pas si Ingma s’est déjà réveillée. À présent, Ingma et son petit balcon ont percé, au travers de ma fenêtre enflammée par le soleil couchant, un puits noir et profond dont on ne distingue pas le fond. Cela m’a aveuglé temporairement et, dans cet état d’aveuglement, je sens que mon vieux cœur fatigué se remet à battre ardemment – parmi les enfants, Ingma riait de joie – ce souvenir frémissant a surgi du fond de mon corps. Quand était-ce ? et où était-ce ? Je m’efforce de contempler ce puits noir dans l’encadrement de la fenêtre, en cherchant à identifier cette scène du passé – Ingma a déballé un bonbon et me l’a mis dans la bouche, elle, baignée par les rires des enfants qui l’ont encouragée dans ce geste tendre – Les enfants, mes petits neveux et nièces, dans la maison au bord du lac, un noël – Ingma, en suivant les consignes des enfants, a étendu soigneusement l’emballage du bonbon, et l’a roulé avant de le dresser sur la table. J’y ai mis le feu, et le papier brûlé a produit une flamme jaune et verte qui s’élevait, accompagnée des formules magiques et des petites mains agitées des enfants. Tout à coup le papier enflammé s’est envolé vers le plafond, devenant un nuage de cendres. Saisis par la surprise et la joie, Ingma et les enfants ont éclaté de rire en soufflant des cendres vers moi. Les cendres retombées, Ingma me les a retirées délicatement des cheveux qui avaient récemment viré au gris et dont la couleur ne se distinguait guère de celle des cendres qui s’y étaient déposées.
  Entre Ingma et moi, je me souviens encore de la tendresse qui liait les amants. Un jour, ma sœur aînée, évoquant la douceur de la couleur mauve du pull-over d’Ingma, a cherché à exprimer la bonne impression qu’elle avait de ma jeune amante. J’ai alors pensé à la tendresse comparable que mes « vraies » amantes m’avaient accordée aux différents moments de ma vie. C’était une tendresse que ma mère ne m’avait que rarement témoignée, malgré le grand âge qu'elle avait atteint. Tant de choses ont été dites sur le manque de tendresse maternelle… Au fil des âges, mon attitude négative vis-à-vis des opinions de ces prétendus experts est devenue de plus en plus dure et intransigeante. Je ne voulais pas qu’Ingma perçoive ce moi qui n’avait pas mûri malgré le temps, mais j’espérais en même temps qu’elle m’accorde cette tendresse presque maternelle : c’est un paradoxe que ma raison n’arrive pas à résoudre. À présent, face au puits noir dans la fenêtre, le désir d’une telle tendresse se ravive malgré moi : peut-être ne voudrais-je pas vraiment affronter de mes propres yeux la haine et l’oubli d’Ingma ? Peut-être n'attends-je pas vraiment d’elle une fin nette et définitive, presque héroïque ? Peut-être n’ai-je jamais eu la sagesse des hommes de mon âge pour lui conseiller de ne plus lire ? La raison pour laquelle je ne souhaite pas qu’elle continue sa lecture pourrait être... pourrait juste toucher à une invocation de son pardon, un geste qui cherche à ne plus être ni interprété ni jugé. Mais mon corps est déjà tant affaibli et usé... comment serait-il possible que j’obtienne encore d’Ingma ce pardon sans que cela ne soit de la pitié ?... À peine pensé-je à ceci que je me sens intimidé : c’est une impasse pour toute réflexion, je ne dois pas me tourmenter avec ces questions. (à suiv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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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9,2009

Exercice d'auto-traduction : Ingma III

  Ingma, ma jeune amante...j’espère qu’elle me maudit, crie de haine, et conclut ainsi que les pleurs sont inutiles, et un jour, apparaîtra, derrière sa fenêtre donnant sur le balcon, la silhouette d’un jeune garçon. La lumière jaune et tamisée venant de la lampe de chevet couvrira généreusement les deux corps jeunes. Ingma aura désormais achevé la lecture qui consume inutilement sa jeunesse. Elle ouvrira ses lèvres comme des pétales de rose, lèchera les traits fins de cette peau jeune, et remplacera par cette nouvelle sensation les souvenirs des profonds sillons que le temps a creusés sur mon visage, les effaçant, les comblant petit à petit. Elle ouvrira son corps comme une fleur fraîche, et oubliera, grâce aux jeunes lèvres et à la langue douce de son nouvel amant, ma délicate adoration d’autrefois. Comblant petit à petit l’abîme du temps, effaçant petit à petit les traces que celui-ci lui a laissées, elle reviendra au temps auquel elle devrait vivre et retrouvera l’état lisse de son âme, s’ouvrira comme une fleur fraîche, indifférente aux souvenirs, s’avancera d’un pas leste vers l’avenir, et étirera l’abîme du temps tout en l’aplatissant : ainsi la distance proprement dite pourra couper net notre lien invisible et jusqu’à aujourd’hui résistant. L’abîme perdra ses propres repères, et il ne représentera plus l’obstacle qui gêne mes pas. Les années que le ciel m’a promises pourront s’ouvrir comme une plaine : je pourrai éventuellement vivre en paix avec les souvenirs aplanis, qui ne troubleront plus jamais ma tension. 
  Ce sont les images de l’avenir que j’ai tracées au fil de mes réflexions : j’ai programmé leurs répétitions sur l’horizon lointain, moi qui croyais qu’il suffisait d’attendre patiemment pour que cet horizon tracé ne se rapproche de moi automatiquement. Ces images m’auraient montré le changement de rôle d’Ingma, graduellement de ma jeune amante en ma fille, dont j’aurais confié la main à un autre homme. J’aurais assisté à cette cérémonie en tant que père, affecté d’une légère tristesse et de nostalgie, mais je n’aurais pas éprouvé la douleur déchirante et le désespoir que seul un amant peut ressentir. J’aurais été en sécurité, ma jeune amante n’aurait jamais eu l’occasion de me jeter dans l’abîme creusé entre nous, de me priver de la dernière dignité qu’il me serait resté. Ingma n’a jamais compris qu’elle est jeune et en bonne santé, détenant entre ses mains de nombreuses armes puissantes susceptibles de me détruire. Il suffirait qu’elle se réveille un jour en se soustrayant au rôle de l’amante, et découvre tout le pouvoir qu’elle possède pour m’anéantir, moi, juché au sommet des années qui se sont accumulées... non, cela n’arrivera jamais : j’avais décidé de ne rien laisser au hasard pour que cette destruction ne se produise jamais. Il me faut absolument me débarrasser en premier du rôle de l’amant...me débarrasser en premier du rôle de l’amant...Cette idée qui me hante sans cesse a annoncé mon dernier combat. Cependant, ce qui est paradoxal, c’est qu’au fond de moi, j’ai honte de cette guerre sans raison, sans dessein justifié. J’ai caché la vieillesse et la faiblesse sous mon armure, ne laissant à Ingma aucune faille à exploiter. Puis je l’ai regardée lire jusqu’à épuisement. Assise sur son balcon, coincée dans ce petit espace, elle ne parvient ni à m’atteindre, ni à se soustraire à cette lecture. Seul le sommeil est susceptible d’interrompre cette lecture interminable, ou plutôt cette guerre contre mon silence. Je ne lui ai jamais demandé si elle était consciente que, dès le début, nous n’avions eu que deux choix : guerre ou dialogue. Cet argument ne vient pas de moi. Autrefois, je trouvais que cette opinion sur les relations humaines était limitée. Or, à ce moment précis, j’ai compris subitement que cette guerre suscitée par ma disparition et ma remise en cause du passé est née de mon refus de dialogue, lié lui-même à la peur : je me détourne de l’abîme, en espérant qu’Ingma l’éliminera à ma place. Moi, homme peureux qui a déclaré la guerre par la fuite ; Ingma, elle, a répondu à cette déclaration de guerre par la lecture. J’ai attendu en vain qu’elle mobilise une grande armée pour anéantir l’abîme du temps, afin que je puisse déclarer aisément ma victoire – A-t-elle également lu les contours de cet abîme, et sa nature obscure impossible à éclairer ? Elle n’aurait donc pas voulu se venger en tranchant vigoureusement la corde qui nous lie, saisissant toutes les occasions que sa jeunesse lui offre perpétuellement. (à suiv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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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009

Exercice d'auto-traduction : Ingma II

  Je me suis certainement posé mille fois la question : ne ferais-je pas mieux de m’éloigner ? Selon la pensée commune, la jeune Ingma trouvera sa propre issue, et je pourrais être encore plus égoïste en me justifiant ainsi. Pourquoi resterais-je caché ici près d’elle, moi un homme qui a pris sa retraite en toute hâte ? Voudrais-je la voir entamer une nouvelle vie selon la loi naturelle afin de me sentir enfin soulagé ? Ce genre de réponses gratuites contient plein de mensonges. En effet, la distance en question ne concerne guère l’égoïsme ou la noblesse du caractère, cependant il nous serait impossible de nier complètement ce lot de réponses. La raison pour laquelle je ne m’en suis pas éloigné, c’est seulement que notre lien invisible ne s’atténuera pas malgré la distance physique qui s’est installée entre nous, mais les souvenirs, en revanche, gonfleront, gonfleront même jusqu’à éclater somptueusement en mille fragments d’illusion. Le jeune corps, l’allure et les paroles juvéniles d’Ingma deviendraient pour le lamentable crépuscule de ma vie – si cette menace de maladie latente ne m’emporte pas brusquement en un autre monde – des objets perdus que je ne cesserais de me rappeler. Je n’ai pas la force de traiter la reprise répétitive de ces images-souvenirs. Pour un vieillard comme moi qui doit prendre plusieurs médicaments pour vivre, la culpabilité d’avoir abandonné une jeune amante sincère est vraiment trop lourde à porter. Si m’éloigner ou me cacher avait pu m’aider à me débarrasser de ces obsessions qui me rapprochent encore plus de la mort, Ingma et moi ne serions jamais devenus de vrais amants en franchissant cette différence d’âge : j’aurais souscrit à tous les lieux communs possibles.
  Jusqu’à aujourd’hui ma jeune amante participe encore à ma disparition à travers la lecture, tandis que je me cache dans l’ombre de l’intérieur de mon appartement en contemplant sa fatigue et son sommeil sous le soleil. Pourquoi aucun de nous ne veut-il céder ? Puis-je croire d’autres généralités ? Par exemple, nous nous aimons encore, ce n’est qu’à cause de la maladie...
  Non, ça ne devrait pas être ça. Cette réponse me gêne, c’est comme si on n’avait retenu qu’une brève réponse pour mieux la diffuser tout en taillant d’autres éléments plus importants. Mais qu’est-ce qui est plus important ? Des phrases émergeaient des paragraphes denses lors de ma lecture, par exemple :

  ...Abîme dont nous ne pouvons exprimer la direction que par des comparaisons également vaines, puisque nous ne pouvons les emprunter qu’au monde de l’espace, et qui, que nous les orientions dans le sens de l’élévation, de la longueur ou de la profondeur, ont comme seul avantage de nous faire sentir que cette dimension inconcevable et sensible existe.
                      Proust, Le temps retrouvé.

  À présent, devant moi, l’abîme du temps s’allonge entre les pages ouvertes. Il traverse également l’espace entre Ingma et moi en divisant nos lectures différentes de ce livre. Il découpe nos vies en bribes, surtout pour moi, ces fragments de vie me font peur.
  C’est peut-être la peur qui m’a fait fuir. La maladie n’a fait qu’accélérer mes pas. Autrement dit, elle a troublé le raisonnement que j’ai bâti tout au long de ma vie. À ce moment-là, je ne pouvais que suivre mon instinct : fuir, disparaître en me bandant les yeux. Ce n’est que lorsque mon état de santé s’est stabilisé que j’ai commencé à percevoir de nouveau qu’Ingma m’attendait toujours. Je lui ai alors écrit pour lui dire que j’avais décidé de prendre ma retraite et de partir en voyage avec ma nouvelle amie, voilà, point final. Je croyais que c’était le moyen le plus efficace pour couper une bonne fois pour toutes notre lien, en me réfugiant derrière les on-dit : un homme d’âge mûr adorant les jeunes filles s’est lassé de son amante et s’est donc tourné vers sa nouvelle conquête, encore plus jeune. Ainsi vont les choses. Un argument cliché comme celui-ci nous protégerait : en reniant et insultant notre passé, nous pourrions effacer plus facilement nos souvenirs et donc les empêcher au mieux de hanter obsessionnellement nos pensées. J’ai alors emménagé dans ce bâtiment en face du sien, demeurant dans un silence absolu, comme une chrysalide dans son cocon attendant la phase suivante de sa vie. J’attends que la haine et l’oubli d’Ingma achèvent ma fuite, ou ma cavale. Peut-être que ce que j’attends, c’est la fin de mon âge mûr ? S’agit-il d’un rite qui me permettra d’admettre enfin ma vieillesse ? Et à l’issue de ce rite, peut-être pourrai-je enfin me confronter à la réalité et ainsi vivre sereinement les dernières années de mon existence ? L’effet tranquillisant que les médicaments, les indications du tensiomètre, les rendez-vous réguliers avec les médecins n’arrivent pas à produire, Ingma y parvient. (à suiv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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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4,2009

Exercice d'auto-traduction : Ingma I

Nouvelle publiée en 2004 par UNITAS Publishing CO., Ltd, traduite du chinois vers le français par Tan-Ying Chou, relue par David Delaune. Merci à Tristan et Sukhee pour leurs conseils. Merci aussi à Isabelle Côte Willems pour sa relecture et ses propositions de traduction et correction. 
   Ingma s’est endormie sur son balcon, un petit carré accroché à la chambre du dernier étage. Un livre ouvert l’accompagne silencieusement en se reposant sur ses cuisses. Ingma et le livre ne se regardent pas, il n’y a pas de communication entre eux.
    Je l’ai contemplée comme ça, tête levée, pendant toute l’après-midi, d’une fenêtre d’un bâtiment en face du sien. Malgré cette distance, j’entraperçois encore le titre de ce livre qui accompagne Ingma. Je sais qu’elle ne peut pas se séparer de ce livre en raison du cours qu’elle suit. Une fois, elle m’en a lu quelques extraits. Ces extraits reflétaient ma situation, et son ton malicieux éveillait toujours, au fond de moi, une étrange douceur. Tu n’as pas encore besoin de lire ces livres, disais-je, mais c’est justement ça qui est un bonheur pour toi. Ingma n’était jamais convaincue par mes remarques. Et elle continue de lire son livre, lentement. Peut-être est-ce pour affronter mes opinions déplaisantes. Mais tout cela n’a plus d’importance.   
    Entre elle et moi, la distance d’une cour profonde et étroite s’est imposée. Les entrées des deux bâtiments ont des codes différents, et les habitants des deux côtés ne se fréquentent pas. La distance d’un livre nous sépare également : moi j’en ai déjà lu la fin, tandis qu’Ingma, d’un pas chancelant, cherche à me poursuivre en espérant atteindre mon côté. Cependant, je vois plus clairement les choses maintenant : cette sorte de lecture épuisante est vouée à l’échec. Tout effort est vain. Si on peut encore lire à voix haute et d’un ton malicieux, pourquoi s’endormir épuisé avec ce livre ? C’est ce que je voudrais dire à Ingma, mais à cette distance elle n’entendrait rien, ou peut-être comme avant refuserait-elle en effet de l’entendre. 
    L’été arrive bientôt. Ne lis plus, ma chère Ingma, pourquoi ne vas-tu pas à la mer avec des amis ?
    J’ai écrit ces quelques phrases sur un billet, puis je les ai raturées, avant de déchirer le papier. J’avais décidé de ne lui donner aucune nouvelle. Cette distance était ma décision. En fait, garder cette distance si difficile à maintenir m’épuise aussi, mais je ne sais que faire d'autre. Bien qu’Ingma ait renoncé à m’attendre devant la porte de mon ancien appartement, et ait cessé de pleurer violemment – avant ses pleurs débordaient de sa fenêtre dans la nuit profonde, traversaient la cour vide et atteignaient mon côté – , un lien invisible a succédé à notre rapport originel que j’ai décidé de briser. J’ai vaguement senti que la ténacité de ce lien serait plus forte que nos beaux souvenirs, mais je suis convaincu également que le temps finira par l’user – il n’y aura pas d’exceptions pour nous – mais avant que ce jour arrive, c’est probablement mon corps qui sera le premier à être usé : le peu d’énergie qu’il me reste me permet de moins en moins de garder cette distance mesurée comme je pourrais le souhaiter. En ce moment même je me sens déjà si faible pour participer de cette façon à son sommeil silencieux. (à suivre)

Posted by ingmascomparsa at 樂多Roodo!01:10回應(0)引用(0)Exercice d'auto-tr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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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2009

城市角落:巴黎20》英瑪的傭人房

  舊作《英瑪》的場景曾受十六區的頂樓傭人房啟發,當時有朋友住在其中的一間。純白華貴、內鋪紅毯的巴黎十九世紀建築多半有個陰暗窄小的後棟樓梯(或使人腹背受敵的電梯),通往從前布爾喬亞家庭的女傭居所。現在因巴黎寸土寸金,就連小得像鼠窩一樣的房間也成了炙手可熱的投資,或一間間分租給學生,或打通整層隔間,重新裝潢成現代公寓。

  上周看《蝴蝶夫人》時,英瑪那顫巍巍的小陽台忽然重現。雖然此次演出如被裝甲戰車輾過,蝴蝶翅膀沒見到,滿抔黃土倒像沙塵暴揚起,但蝴蝶夫人出場時(原該是)銀鈴與暗香浮動的旋律,還是讓我跨界投影出那深窄中庭的細小白花。在想像中,風挾著香氣,穿透濃重夜色上升。這種癡人的隱喻,對照劇中滿室萎謝的隔夜花瓣,在我自己蛻去幾層皮之後,竟不知該說是枉然還是惘然了。
  【2009/03/19 聯合報】

March 15,2009

Cour St-Émilion

  地鐵十四號線Cour Saint Émilion站出口的娛樂商圈,由昔日巴黎儲酒倉庫改建而成。被保存下來的舊運貨鐵軌兩旁灰白石屋林立,全脫胎換骨成了精緻店舖和寬敞時尚的酒吧或餐廳。石板道上露天座位連綿,盡頭是多廳式連鎖電影院。由於此地的新世紀氣象並未伴隨高昂消費而來,因此時可見三五好友成群,舒適愜意地閒聊一整個週末午後。
  我首度與朋友造訪此地時曾為此地的昇平氣象傾倒。挑高涼爽的空間,與狹窄擁擠的巴黎咖啡店有著天壤之別;商圈外圍的嶄新住家環抱著公園綠地,幢幢採光良好的公寓皆映照出當代的建築概念:高低錯落的大小方塊陽台與隔間,雕塑了新世紀雅痞的生活場域。
幾年過去,這舊瓶裝新酒的區塊仍討我歡心,然而能一同消磨週末午後的朋友,隨著人生潮流漸漸流失。

                   090308-9

March 7,2009

地鐵游擊樂手

  巴黎地鐵裡,可見形形色色賣藝走唱的人生,要以有無演出許可證區別也可,要以族群或地下工會分類也可,要以出沒路線標記也可,要以藝高膽大程度論高下也可,要對照行乞者來看也可。他們無所不在,和通勤者的人生不斷產生短暫的交會。很多時候,地鐵賣藝人提供的是與車輪擦過鐵軌同分貝的乏味噪音;有些時候,他們破舊的樂器、失控顫抖的音符與上氣不接下氣的徒勞,讓人不禁要起惻隱之心。

  八號線上有一組南美樂手,數月間我已遇見三次,每回演出曲目皆不同。兩個看似有印第安血統的長髮青年,帶著排笛與小吉他游擊隊般出沒,所到之處歌聲與樂聲披靡,豪邁得令人耳目一新。三、五分鐘的演出裡,不知怎地浮現出曠野與山的形象,總像要滿出這小鐵盒似的地鐵。我一邊聽,一邊揣想鐵盒外的人生,可以生成什麼模樣。
                090226-27

March 5,2009

波埠,Beaubourg

  龐畢度是個奇異的人造文化混雜中心,這是藝術門外漢我私自的想法。當年在平民區拆了整排舊樓房來興建這標新立異建築,此為其一;印象所及,動土時在第一面牆鑽洞就已是場精心安排的秀,半空中的大洞展現出向超現實主義致敬的姿態,同步記錄為實驗短片,一石二鳥,此為其二。

  巴黎人大多以本區舊名波埠稱之,不知是否有抗議政治人物越界記功的意味。經多年演化,今日波埠的確充滿混血活力:入口斜坡上小販、街頭畫家、滑板少年、流浪漢雜處;館內展的是盛名惡少/惡女藝術家的前衛作品,參觀動線中自少不了概念商品販賣部、Bobo情調書店與咖啡座;闢為圖書館的半棟樓則向大眾開放,三教九流免費上網,手機明禁但實際上是自由接聽──生產線般的裝置中要求肅靜乃是反動派行徑。波埠顛覆錯亂各類指標之風,硬是自樹一格。


                  090224

February 23,2009

賽車級都會娃娃車

  與一對搬到外省的朋友閒話家常,聊起他們從前的巴黎生活,都會娃娃車值得一記。
  朋友說,在巴黎,要連娃帶車上下地鐵裡的階梯不容易(電梯不是處處有),只好改搭公車(後門設有無障礙升降平台)。然而在尖峰時刻推著娃娃車出現,很難不遭白眼:平台在陣陣殺氣中緩慢升降,為人父母的只能羞愧地注視車裡熟睡的嬰兒,向大眾致上無聲的歉意。而只能從後門上下的娃娃車都很笨重,就算兩人合力抬上來,也不見得有乘客會讓出空間。
  這對朋友後來發現,絕大多數的巴黎嬰兒坐的都是與F1賽車同名的M牌娃娃車。輕巧獨特的設計,使得該牌娃娃車成為唯一能從前門上車、在駕駛座旁轉彎、穿越人群而不犯眾怒的奇蹟。為了讓愛子不在起跑點上即遭歧視,影響心智發育,夫婦倆毅然決定換車------說到這兒心領神會的聽眾皆已笑倒。
                          
                          090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