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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hong+neng = 忠＋寧-十年回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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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得力  在乎  平靜  安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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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幻燈</title>
	<description><![CDATA[
			幻燈／忠

　　K，他相機裡的記憶卡壞了，丟失了一些相，隔幾天買了張新的記憶卡，他說：我的玩具復活了。說的輕鬆，卻明明知道他對那些在壞了的記憶卡裡的「記憶」有些在意，可是沒法子，記錄一旦被數碼化，要丟失時，一點情面都不留。
我知道K同時也愛上了菲林機，又和兩三好友在研究這種「新」玩意，我覺得數碼機真的很方便，令拍照的權力下放到任何一個普通人手上，相對菲林機，數碼相機似更環保，沒有一卷卷的膠片，沒有一張張相紙，在電腦看就可以。然而，又因為方便，我們相對「環保」的數碼機時，大多數時候卻是抱著一種不會節制、浪費的心態，載得滿滿的磁碟機裡，其實有很多隨意拍下，然後隨意忘記的影像，這些大部份不太珍貴的視覺記憶，容易／隨意獲得，容易／隨意丟失。也很反映今日人們的生活習慣，以及對待記憶的態度。
　　跟K談起菲林以及對不可預知的影象的期待，我在一個舊的膠箱裡找出幾盒幻燈片，相對菲林，幻燈片對這一代彷彿是更遙遠的事，我在朋友自製的簡陋燈箱面上，將那一片的幻燈排開，那竟是十年前回歸後，在街上亂拍的幻燈片，那時，誰都沒想到我們如此「善用」我城的歷史印記，一些滿載殖民地色彩符號、標記或物件，都面臨被移除和抹去的命運，又有很多新的，我們不能說它是「殖民」又有異於本土文化的景、物、符號，突然隨著那陣子的歡慶一湧而至，於是我顧不得技術的優劣，將一卷之用剩的黑白幻燈菲林放入借來的照相機裡，從十二月二十日至二千年的一月一日，每天在街上邊走邊拍，至於為什麼是黑白？我忘了，大概黑白相就給我很靜的感覺，隔離了其時景物裡過份的喧囂，當我按那幻燈機的按鈕時，「叱吒」的映出一張相片，保留了攝影當時的現場感，卻滅了現場的環境聲。
　　有段日子，我很喜歡用幻燈設備來上課，在電腦及投映機進駐教室時，我剛好離開教職，於是家裡也留著很多十年前澳門街景或公共雕塑的幻燈片。十年後的今天，聽說已沒有人要拍幻燈片了，曬幻燈片的店舖聽說也沒有了，但我仍迷戀幻燈片一張張被「叱吒」的投映出來時，那種不流暢的存在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幻燈／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76c2f7d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76c2f7db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slide"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K，他相機裡的記憶卡壞了，丟失了一些相，隔幾天買了張新的記憶卡，他說：我的玩具復活了。說的輕鬆，卻明明知道他對那些在壞了的記憶卡裡的「記憶」有些在意，可是沒法子，記錄一旦被數碼化，要丟失時，一點情面都不留。<br />
我知道K同時也愛上了菲林機，又和兩三好友在研究這種「新」玩意，我覺得數碼機真的很方便，令拍照的權力下放到任何一個普通人手上，相對菲林機，數碼相機似更環保，沒有一卷卷的膠片，沒有一張張相紙，在電腦看就可以。然而，又因為方便，我們相對「環保」的數碼機時，大多數時候卻是抱著一種不會節制、浪費的心態，載得滿滿的磁碟機裡，其實有很多隨意拍下，然後隨意忘記的影像，這些大部份不太珍貴的視覺記憶，容易／隨意獲得，容易／隨意丟失。也很反映今日人們的生活習慣，以及對待記憶的態度。<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ffbf6aa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ffbf6aa2_s.jpg" width="160" height="284" border="0" alt="K"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跟K談起菲林以及對不可預知的影象的期待，我在一個舊的膠箱裡找出幾盒幻燈片，相對菲林，幻燈片對這一代彷彿是更遙遠的事，我在朋友自製的簡陋燈箱面上，將那一片的幻燈排開，那竟是十年前回歸後，在街上亂拍的幻燈片，那時，誰都沒想到我們如此「善用」我城的歷史印記，一些滿載殖民地色彩符號、標記或物件，都面臨被移除和抹去的命運，又有很多新的，我們不能說它是「殖民」又有異於本土文化的景、物、符號，突然隨著那陣子的歡慶一湧而至，於是我顧不得技術的優劣，將一卷之用剩的黑白幻燈菲林放入借來的照相機裡，從十二月二十日至二千年的一月一日，每天在街上邊走邊拍，至於為什麼是黑白？我忘了，大概黑白相就給我很靜的感覺，隔離了其時景物裡過份的喧囂，當我按那幻燈機的按鈕時，「叱吒」的映出一張相片，保留了攝影當時的現場感，卻滅了現場的環境聲。<br />
　　有段日子，我很喜歡用幻燈設備來上課，在電腦及投映機進駐教室時，我剛好離開教職，於是家裡也留著很多十年前澳門街景或公共雕塑的幻燈片。十年後的今天，聽說已沒有人要拍幻燈片了，曬幻燈片的店舖聽說也沒有了，但我仍迷戀幻燈片一張張被「叱吒」的投映出來時，那種不流暢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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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22511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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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Tue, 03 Feb 2009 00:05: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偶然相遇，十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
			偶然相遇，十年／寧

十年一遇，努力的做，只為無愧於自己。

一

回歸十年我沒有為這個問題想太多，十年前的回歸我並不在澳門，對我來是這事是遙遠的，而事實上若我在澳門見證這時刻，可能這事亦對我來說是遙遠的，我從未被教育成為一個對自我身份認同的人，在英國讀書期間，我沒有說自己是中國人，我沒有說自己是香港人，我努力嘗試說我是澳門人，當然要這樣向別人介紹自己要用很大的力氣再說明解釋，但在那時候就是喜歡說我是澳門來的，我有葡國護照，因為澳門是葡國殖民地(那時候是)，很快就會回歸中國，如香港般。我的歐洲同學或者在英國留了很久的香港朋友開始明白我的身份。他們開始明白之時，我就開始多思考，我是甚麼人。

十年了，我的身份是甚麼？我們還在討論這個問題，但討論的方向有所不同，因為《十年一遇》，上年11月得知一個展覧是關於澳門回歸十年的，其中會一個演出，都是深討這個問題，當我站在展覧的會場，我不其然想：這就是十年了嗎？真的是這樣？心中帶著不滿意的離開了；不久，這個關於澳門回歸十年的演出，因為某些我認為無聊的原因，導演不能參與製作，演出就這樣告吹。有三個人在一間咖啡屋內討論、慨嘆、對視、思考…最後就接手完成這任務，任務到現在差不多完成，但身份認同的問題，好像又重新展開，我是70代在澳門出生的孩子，我有葡國護照，我在澳門受教育，我從電視看過64的發生，我離開過澳門，我決定回歸這個地方，我在學校工作過，我在政府屬下的部門工作過，我自我創業過，我對我的成長在舞台上發過聲，不過……我相信在澳門成長、定居的人，有很多與我不同的背景、故事、而形成不同的身份認同，就如八十年代出生，氹仔長大、澳門工作的朋友，就如中國出生，澳門成長的朋友，就如父母在中國出生，自己在澳門成長的朋友，就如路環出生的朋友，就如澳門出生，在國外工作的朋友，他們必定有不同的故事，不同的認同，這樣組合起來，可能才是真正的澳門故事，而這十年呢？又是另一個題目，另一個思考……不過，有多少人想思考這個問題，可能因為工作，連說都不能說這個題目，或者不能公開說吧，又或者……太多或者了，在這一個多月，我們努力的完成這個演出，說到製作過程又是另一編文章，或者今晚完成這工作，再放下責任，好好寫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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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偶然相遇，十年／寧</b></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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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遇，努力的做，只為無愧於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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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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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47ba2b3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47ba2b3a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10year"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回歸十年我沒有為這個問題想太多，十年前的回歸我並不在澳門，對我來是這事是遙遠的，而事實上若我在澳門見證這時刻，可能這事亦對我來說是遙遠的，我從未被教育成為一個對自我身份認同的人，在英國讀書期間，我沒有說自己是中國人，我沒有說自己是香港人，我努力嘗試說我是澳門人，當然要這樣向別人介紹自己要用很大的力氣再說明解釋，但在那時候就是喜歡說我是澳門來的，我有葡國護照，因為澳門是葡國殖民地(那時候是)，很快就會回歸中國，如香港般。我的歐洲同學或者在英國留了很久的香港朋友開始明白我的身份。他們開始明白之時，我就開始多思考，我是甚麼人。<br />
<br />
十年了，我的身份是甚麼？我們還在討論這個問題，但討論的方向有所不同，因為《十年一遇》，上年11月得知一個展覧是關於澳門回歸十年的，其中會一個演出，都是深討這個問題，當我站在展覧的會場，我不其然想：這就是十年了嗎？真的是這樣？心中帶著不滿意的離開了；不久，這個關於澳門回歸十年的演出，因為某些我認為無聊的原因，導演不能參與製作，演出就這樣告吹。有三個人在一間咖啡屋內討論、慨嘆、對視、思考…最後就接手完成這任務，任務到現在差不多完成，但身份認同的問題，好像又重新展開，我是70代在澳門出生的孩子，我有葡國護照，我在澳門受教育，我從電視看過64的發生，我離開過澳門，我決定回歸這個地方，我在學校工作過，我在政府屬下的部門工作過，我自我創業過，我對我的成長在舞台上發過聲，不過……我相信在澳門成長、定居的人，有很多與我不同的背景、故事、而形成不同的身份認同，就如八十年代出生，氹仔長大、澳門工作的朋友，就如中國出生，澳門成長的朋友，就如父母在中國出生，自己在澳門成長的朋友，就如路環出生的朋友，就如澳門出生，在國外工作的朋友，他們必定有不同的故事，不同的認同，這樣組合起來，可能才是真正的澳門故事，而這十年呢？又是另一個題目，另一個思考……不過，有多少人想思考這個問題，可能因為工作，連說都不能說這個題目，或者不能公開說吧，又或者……太多或者了，在這一個多月，我們努力的完成這個演出，說到製作過程又是另一編文章，或者今晚完成這工作，再放下責任，好好寫下來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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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11465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114659.html</guid>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Sun, 18 Jan 2009 15:16: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代人的“澳門故事” </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代人的“澳門故事” ——寫在《十年一遇》演出前  / 忠

    《十年一遇》是“牛房劇季08”最後一個節目，也是劇季歷次演出中，主要創作人最年輕的一次。挑起大樑的是出生於80年代的梁健婷，她可說是由澳門演藝學院培養出來的劇場人，從99年開始在該學院入讀全年制課程起計，至今剛好第十年。

    《十年一遇》就地取材，從一個演員的戲劇排練說起。故事講述梁正在排練一個“澳門故事”，那是一個十年前寫成的劇本。排練當中，她一邊述說十年前的澳門，一邊徘徊在熟悉與陌生之間；熟悉的是劇本中，明明都是澳門的歷史和風情，可是當中又有太多讓她感到陌生的，例如上一代人的集體記憶（三輪車、銅馬像、噴水池）與重大事件（“12.3”事件），於是，她在排練這個上一代的“澳門故事”過程中，開始反思什麼才是屬於她自己的澳門故事。

    始於2007年的“牛房劇季”（婆仔屋藝術空間主辦），由於以“跟進行中的展覽互動”為原則，在劇季中的創作，少不免地主題先行。展覽的主題是“回歸十周年前”，劇作的主題就從“十年”開始。踏入回歸第十年，這十年間澳門發生的種種改變中，最明顯的是澳門公開談論社會議題的時候多了，多了人對身處的社會狀況發聲，明示了“本土意識”的興起，劇場創作亦然。從去年的《那時。花開》到今年的《碌落蓮溪舞渡船》，再加上兩個分別以“靑洲記憶”和“回歸十年”為主題的“一人一故事劇場”，“牛房劇季”總蘊含着濃厚的“本土意識”。

    談到探討澳門人本土意識的劇場創作，大多數人都會從96年政府主辦的“澳門人澳門事”劇本創作比賽算起。然而，首個探討澳門人身份議題的劇作，其實還可以追溯至八十年代，曉角劇社的《天龍八部》（李宇樑編劇）中主要人物“喬峰”的身份隱喩，而93年靑苗劇社的《從前有班細路仔》（劉傑三編劇）則希望從集體記憶去確立一代澳門人的身份；甚至95年，慈藝和晴軒兩個靑年劇社合作的《陽光拍子機》裡，也有意無意提問到：“什麼才是澳門的特色”。從《天龍八部》、《從前有班細路仔》、《陽光拍子機》（許國權編導）、《澳門特產》（李宇樑編劇）、《往事只能回味》（周樹利編劇）、石頭公社“後太平天國”系列（李銳俊等創作）、至近年足跡“冇眼睇”系列（莫兆忠等編導）等，劇場人對身份認同的質疑或確認，不時會在本地劇場創作中或隱或現，繪畫出不同形態的“本土”想像。

    而這一大批演出，主要都是八十年代以前出生的劇場人創作的。

    呂大樂在《四代香港人》一書中說“第四代人”（據作者的劃分即1976年至1990年出生的一代）的其中一個特徵是：“在第四代人表達自己的想法之前，周邊的成年人已經結束討論。”這是一個香港社會學家的觀察，澳門人，你同意嗎？

    作為80年代出生的劇場人，梁健婷在《十年一遇》中，是否可以走出上一代“澳門故事”的框架，書寫自己一代人的澳門？或者，更準確地說，她如何運用劇場去演出“我的澳門故事”？


原載澳門日報, 文化演藝, 2009 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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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一代人的“澳門故事” ——寫在《十年一遇》演出前  / 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ec5518c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ec5518c4_s.jpg" width="160" height="106" border="0" alt="10年"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十年一遇》是“牛房劇季08”最後一個節目，也是劇季歷次演出中，主要創作人最年輕的一次。挑起大樑的是出生於80年代的梁健婷，她可說是由澳門演藝學院培養出來的劇場人，從99年開始在該學院入讀全年制課程起計，至今剛好第十年。<br />
<br />
    《十年一遇》就地取材，從一個演員的戲劇排練說起。故事講述梁正在排練一個“澳門故事”，那是一個十年前寫成的劇本。排練當中，她一邊述說十年前的澳門，一邊徘徊在熟悉與陌生之間；熟悉的是劇本中，明明都是澳門的歷史和風情，可是當中又有太多讓她感到陌生的，例如上一代人的集體記憶（三輪車、銅馬像、噴水池）與重大事件（“12.3”事件），於是，她在排練這個上一代的“澳門故事”過程中，開始反思什麼才是屬於她自己的澳門故事。<br />
<br />
    始於2007年的“牛房劇季”（婆仔屋藝術空間主辦），由於以“跟進行中的展覽互動”為原則，在劇季中的創作，少不免地主題先行。展覽的主題是“回歸十周年前”，劇作的主題就從“十年”開始。踏入回歸第十年，這十年間澳門發生的種種改變中，最明顯的是澳門公開談論社會議題的時候多了，多了人對身處的社會狀況發聲，明示了“本土意識”的興起，劇場創作亦然。從去年的《那時。花開》到今年的《碌落蓮溪舞渡船》，再加上兩個分別以“靑洲記憶”和“回歸十年”為主題的“一人一故事劇場”，“牛房劇季”總蘊含着濃厚的“本土意識”。<br />
<br />
    談到探討澳門人本土意識的劇場創作，大多數人都會從96年政府主辦的“澳門人澳門事”劇本創作比賽算起。然而，首個探討澳門人身份議題的劇作，其實還可以追溯至八十年代，曉角劇社的《天龍八部》（李宇樑編劇）中主要人物“喬峰”的身份隱喩，而93年靑苗劇社的《從前有班細路仔》（劉傑三編劇）則希望從集體記憶去確立一代澳門人的身份；甚至95年，慈藝和晴軒兩個靑年劇社合作的《陽光拍子機》裡，也有意無意提問到：“什麼才是澳門的特色”。從《天龍八部》、《從前有班細路仔》、《陽光拍子機》（許國權編導）、《澳門特產》（李宇樑編劇）、《往事只能回味》（周樹利編劇）、石頭公社“後太平天國”系列（李銳俊等創作）、至近年足跡“冇眼睇”系列（莫兆忠等編導）等，劇場人對身份認同的質疑或確認，不時會在本地劇場創作中或隱或現，繪畫出不同形態的“本土”想像。<br />
<br />
    而這一大批演出，主要都是八十年代以前出生的劇場人創作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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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大樂在《四代香港人》一書中說“第四代人”（據作者的劃分即1976年至1990年出生的一代）的其中一個特徵是：“在第四代人表達自己的想法之前，周邊的成年人已經結束討論。”這是一個香港社會學家的觀察，澳門人，你同意嗎？<br />
<br />
    作為80年代出生的劇場人，梁健婷在《十年一遇》中，是否可以走出上一代“澳門故事”的框架，書寫自己一代人的澳門？或者，更準確地說，她如何運用劇場去演出“我的澳門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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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9-01/15/content_272439.htm"><b>原載澳門日報, 文化演藝, 2009 年1月15日</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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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09713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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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Thu, 15 Jan 2009 15:02: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中葡文餐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中葡文餐牌／忠

劉德記突然結業，首先是震驚了一下，本來以為飲杯水定驚後就會過去，可是從近日吃早餐時的失落感看來，那種惋惜仍要些時間來讓它淡出。
很多店舖都不喜歡被拍照，尤其拍餐牌，我想是我犯禁惹的禍。去年跟朋友到一間老牌咖啡室吃早餐，我說現在餐牌內文中葡對照的咖啡室已愈來愈少，讀書時，都喜歡從這些對照中學認一些葡文，有時還會嘗試開聲讀一下，這個怪習慣，直至現在到咖啡室吃早午餐，也會在發呆時保留下來；朋友還沒聽完我想當年，馬上就拿出相機將壓在玻璃下的餐牌攝入鏡頭；誰知一兩個月後，那咖啡室已因為要加價而將舊餐牌更換掉，新的餐牌十分簡陋，一張A4大小的影印紙，顏色也十分俗氣，當然沒有中葡對照，好處當然是字體大了，對視力不好的老人家來說更方便。後來，我發現一間又一間老咖啡室的餐牌都換成近似的模樣，方才得出一些結論，就是因為加價加得太頻密！一年內加幾次價，可能老闆想到，既然經常都要為改價錢而印一批全新的餐牌，也無謂花些什麼心思去設計了。況且那些要看葡文的客人都已經是老顧客，吃的不外乎那幾味，也用不著看餐牌了。中葡文對照的餐牌，見證了澳門某一段時期的社會經濟狀況與生活文化，有它的歷史價值所在。所以，我至今仍然覺得不應該將香港的茶餐廳，跟澳門的咖啡室混為一談，它們是近似的，但絕不該等同，澳門人說「去飲咖啡」（尤其殖民地時代的公務員），跟一個香港人說「去茶餐廳食下午茶」，兩者之間包含著不一樣的意義。
好了，回正題。當我以為中葡對照餐牌已完成了它的使命，應該要退休的時候，才發現劉德記原來仍沿用舊式的中葡餐牌，它之所以沿用至今，全因為餐牌上的價錢位置是空白的，數目字都是用原子筆填上，不牽涉因為加價要再印刷的問題，況且依我觀察，它加價的頻率沒其他咖啡室的高，現在新馬路區幾間老餐室、咖啡室的價值已超出我可接受的範圍了。於是，我幾個月前終於又忍不住，用相機拍了一張劉德記的中葡文對照餐牌，然後點了一個可以更改內容的全日供應早餐，誰知它就像中咒一樣，被我的數碼相機無聲無息地攝走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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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中葡文餐牌／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cd6af03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cd6af037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南屏"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劉德記突然結業，首先是震驚了一下，本來以為飲杯水定驚後就會過去，可是從近日吃早餐時的失落感看來，那種惋惜仍要些時間來讓它淡出。<br />
很多店舖都不喜歡被拍照，尤其拍餐牌，我想是我犯禁惹的禍。去年跟朋友到一間老牌咖啡室吃早餐，我說現在餐牌內文中葡對照的咖啡室已愈來愈少，讀書時，都喜歡從這些對照中學認一些葡文，有時還會嘗試開聲讀一下，這個怪習慣，直至現在到咖啡室吃早午餐，也會在發呆時保留下來；朋友還沒聽完我想當年，馬上就拿出相機將壓在玻璃下的餐牌攝入鏡頭；誰知一兩個月後，那咖啡室已因為要加價而將舊餐牌更換掉，新的餐牌十分簡陋，一張A4大小的影印紙，顏色也十分俗氣，當然沒有中葡對照，好處當然是字體大了，對視力不好的老人家來說更方便。後來，我發現一間又一間老咖啡室的餐牌都換成近似的模樣，方才得出一些結論，就是因為加價加得太頻密！一年內加幾次價，可能老闆想到，既然經常都要為改價錢而印一批全新的餐牌，也無謂花些什麼心思去設計了。況且那些要看葡文的客人都已經是老顧客，吃的不外乎那幾味，也用不著看餐牌了。中葡文對照的餐牌，見證了澳門某一段時期的社會經濟狀況與生活文化，有它的歷史價值所在。所以，我至今仍然覺得不應該將香港的茶餐廳，跟澳門的咖啡室混為一談，它們是近似的，但絕不該等同，澳門人說「去飲咖啡」（尤其殖民地時代的公務員），跟一個香港人說「去茶餐廳食下午茶」，兩者之間包含著不一樣的意義。<br />
好了，回正題。當我以為中葡對照餐牌已完成了它的使命，應該要退休的時候，才發現劉德記原來仍沿用舊式的中葡餐牌，它之所以沿用至今，全因為餐牌上的價錢位置是空白的，數目字都是用原子筆填上，不牽涉因為加價要再印刷的問題，況且依我觀察，它加價的頻率沒其他咖啡室的高，現在新馬路區幾間老餐室、咖啡室的價值已超出我可接受的範圍了。於是，我幾個月前終於又忍不住，用相機拍了一張劉德記的中葡文對照餐牌，然後點了一個可以更改內容的全日供應早餐，誰知它就像中咒一樣，被我的數碼相機無聲無息地攝走了魂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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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0181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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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Mon, 05 Jan 2009 01:04: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沉默的張力</title>
	<description><![CDATA[
			沉默的張力／忠

那個周日，觀衆不算多，大概三十多人，卻是一個又互動、又要分享的劇場演出頗合適的人數。“一人一故事劇場”，這種劇場沒有預備好的故事情節，需要現場觀衆提供給表演者，然後即場演出。演出的主題設定為“十年”，主持人要求現場觀衆說一些十年來的感覺，對澳門這十年來的想法。

    “一人一故事劇場”（原名Playback Theatre）從紐約傳到倫敦，一九九八年（又是十年前）輾轉從香港傳入澳門，這種需要觀衆主動參與和發表感想的演出，在澳門很有一點難度，澳門人都喜愛做觀衆，而且總會跟舞台上的演出界線分明，完場後或許會跟幾個友好評三論四，但一般情況下都正正經經地在觀衆席上觀賞，有人拍掌就跟着拍掌。

    那天，主持人問：“這十年，有什麼想跟大家分享的記憶？”換來的大多時間是沉默，當然，沉默有時也是一種聲音，它表達的有時比言語更深刻，更能傳達一種訊息。曾經有位外國老師跟我說，在歐洲上課，他發問一個問題，大概七秒之內就有回應。那時我想，澳門人七分鐘內會有回應嗎？也許，沉默即是答案。

    回到演出現場，終於還是有人回憶起十年來澳門的改變，懷緬一下童年的遊樂印象，又或是個人理想與現實的差距等等，終於我最強烈的印象還是人們在沉默中所呈現的那種張力；沉默，如果它裡面不是逃避問題，多半是在思考，思考而不能言傳，身體又拘禁於觀衆席上，也就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張力，拉緊了一室的空氣。

    “一人一故事劇場”在某些地區會運用到社會運動中，但由於這種形式的宗旨是不存在批判，只要忠實地將說故事人的聲音呈現，有些行動派認為這種形式不夠進步，欠缺改變的力量；不過，在澳門，它可以成為一個平台，讓不同類型的，主流或非主流的，贊成或反對的聲音都可以共存，實在也非常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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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沉默的張力／忠</b></u><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77b21e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77b21e0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playback 10 year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那個周日，觀衆不算多，大概三十多人，卻是一個又互動、又要分享的劇場演出頗合適的人數。“一人一故事劇場”，這種劇場沒有預備好的故事情節，需要現場觀衆提供給表演者，然後即場演出。演出的主題設定為“十年”，主持人要求現場觀衆說一些十年來的感覺，對澳門這十年來的想法。<br />
<br />
    “一人一故事劇場”（原名Playback Theatre）從紐約傳到倫敦，一九九八年（又是十年前）輾轉從香港傳入澳門，這種需要觀衆主動參與和發表感想的演出，在澳門很有一點難度，澳門人都喜愛做觀衆，而且總會跟舞台上的演出界線分明，完場後或許會跟幾個友好評三論四，但一般情況下都正正經經地在觀衆席上觀賞，有人拍掌就跟着拍掌。<br />
<br />
    那天，主持人問：“這十年，有什麼想跟大家分享的記憶？”換來的大多時間是沉默，當然，沉默有時也是一種聲音，它表達的有時比言語更深刻，更能傳達一種訊息。曾經有位外國老師跟我說，在歐洲上課，他發問一個問題，大概七秒之內就有回應。那時我想，澳門人七分鐘內會有回應嗎？也許，沉默即是答案。<br />
<br />
    回到演出現場，終於還是有人回憶起十年來澳門的改變，懷緬一下童年的遊樂印象，又或是個人理想與現實的差距等等，終於我最強烈的印象還是人們在沉默中所呈現的那種張力；沉默，如果它裡面不是逃避問題，多半是在思考，思考而不能言傳，身體又拘禁於觀衆席上，也就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張力，拉緊了一室的空氣。<br />
<br />
    “一人一故事劇場”在某些地區會運用到社會運動中，但由於這種形式的宗旨是不存在批判，只要忠實地將說故事人的聲音呈現，有些行動派認為這種形式不夠進步，欠缺改變的力量；不過，在澳門，它可以成為一個平台，讓不同類型的，主流或非主流的，贊成或反對的聲音都可以共存，實在也非常珍貴。<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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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6658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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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Tue, 30 Dec 2008 02:43: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遊行, 可以很平常</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天我跟F說笑, 如果我站在警察的左手邊就是參加遊行的群眾, 如果我站右邊就是圍觀者.如果拿相機或電話影相,我就是記者. 人數怎樣本來就不太值得討論太多, 只是我始終覺得過程太悶了點, F說應該有人在裡頭拋波, 我原來準備了一本, 但讀了第一版就發現四周都是點著了的香煙, 於是我唯有專注地行, 避過我不想吸入的, 有人遞給我一張"反廿三"的影印紙, 我不自覺的拒絕了, 我只想在裡面行, 為我覺得仍然可以遊行的今天而遊行, 不想給標籤些什麼立場.我聽著每一句口號, 每一個在我身邊遊行的人的說話, 更多的時候我身邊都是一個穿制服的警察, 好幾次我想跟他說: 辛苦了。我走得很近, 他卻沒有或刻意不跟我眼神有些什麼接觸.

葉蔭聰說無線對遊行的報道有問題, 還說無線指遊行人數只有幾十人, 後來有人指正他說資料有誤......我想葉也許是錯聽了什麼, 不過他說:"香港人可能很關心的泛民議員是否能過關，參與遊行，而這也是有價值的新聞，但也不至於蓋過遊行的訴求。"卻是真的.

我看見有些記者在訪問人參加遊行的理由, 比起那些失業的人來說, 我想我算是無傷大雅, 如果問我: 我會說我很好, 很多事情要做, 我很忙, 生活上沒太多困境可言, 只是關心社會問題, 不一定要等到受到壓迫或走頭無路才迫不得已地反抗, 我走在這隊伍中間, 不過是盡一個公民的責任而已, 可以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忠

延伸閱讀: 澳門回歸大遊行, 無線電視新聞以外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4eb5147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4eb51471_s.jpg"  border="0" alt="1220police"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那天我跟F說笑, 如果我站在警察的左手邊就是參加遊行的群眾, 如果我站右邊就是圍觀者.如果拿相機或電話影相,我就是記者. 人數怎樣本來就不太值得討論太多, 只是我始終覺得過程太悶了點, F說應該有人在裡頭拋波, 我原來準備了一本<野草>, 但讀了第一版就發現四周都是點著了的香煙, 於是我唯有專注地行, 避過我不想吸入的, 有人遞給我一張"反廿三"的影印紙, 我不自覺的拒絕了, 我只想在裡面行, 為我覺得仍然可以遊行的今天而遊行, 不想給標籤些什麼立場.我聽著每一句口號, 每一個在我身邊遊行的人的說話, 更多的時候我身邊都是一個穿制服的警察, 好幾次我想跟他說: 辛苦了。我走得很近, 他卻沒有或刻意不跟我眼神有些什麼接觸.<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0802bfb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0802bfbc_s.jpg"  border="0" alt="1220child"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葉蔭聰說無線對遊行的報道有問題, 還說無線指遊行人數只有幾十人, 後來有人指正他說資料有誤......我想葉也許是錯聽了什麼, 不過他說<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1821">:"香港人可能很關心的泛民議員是否能過關，參與遊行，而這也是有價值的新聞，但也不至於蓋過遊行的訴求。"</a>卻是真的.<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5b6aa2c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5b6aa2ce_s.jpg"  border="0" alt="1220green"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我看見有些記者在訪問人參加遊行的理由, 比起那些失業的人來說, 我想我算是無傷大雅, 如果問我: 我會說我很好, 很多事情要做, 我很忙, 生活上沒太多困境可言, 只是關心社會問題, 不一定要等到受到壓迫或走頭無路才迫不得已地反抗, 我走在這隊伍中間, 不過是盡一個公民的責任而已, 可以是很平常的一件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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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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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1821">澳門回歸大遊行, 無線電視新聞以外</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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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1467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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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Mon, 22 Dec 2008 01:33: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過客</title>
	<description><![CDATA[
			過客／寧

今日我們成為松山每個人的過客，沒有停下腳步，一直的向前行，一直高聲誦讀著《過客》，我們用力的讀，行人就用力的看，我們是過客還是他們是過客呢？

可能沒有一個是過客，因為我們生長在一個非常固定的城市鄉村，我們認知的真的太少，連墳場和百合花都分不清，又怎作過客呢。

不停的誦讀使我們更了解魯迅筆下的過客，同樣讓我了解自己沒有能力，沒有勇氣成為過客，我們的腿一點也沒有傷，因為我們一直好好的，只有坐著看，看一切。

2008-12-20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過客／寧</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8a609d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8a609d4_s.jpg" width="160" height="106" border="0" alt="過客"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今日我們成為松山每個人的過客，沒有停下腳步，一直的向前行，一直高聲誦讀著《過客》，我們用力的讀，行人就用力的看，我們是過客還是他們是過客呢？<br />
<br />
可能沒有一個是過客，因為我們生長在一個非常固定的城市鄉村，我們認知的真的太少，連墳場和百合花都分不清，又怎作過客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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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誦讀使我們更了解魯迅筆下的過客，同樣讓我了解自己沒有能力，沒有勇氣成為過客，我們的腿一點也沒有傷，因為我們一直好好的，只有坐著看，看一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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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0<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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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1426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14267.html</guid>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Mon, 22 Dec 2008 00:13: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2月20日2008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
			1999年
我沒有在澳門過12月20日，
我沒有期望，
沒有失望，
因為我相信那裡都存在問題，
只是屬於那方面而已。

還是
我不愛這土地，
土地不是一樣的嗎？
只是我在這裡出生，成長，
我的家人都在這裡，
我的回憶在這裡，
他們造就我有這裡的文化背景，
不然，
這土地，這裡還有甚麼呢？

是否每一個背叛這土地，這人民的人
都是這樣想…
那我有危機了，
要小心…還是出走吧！

12月20日2008年，
我要在日落前出走…
去得不遠，但要出走…

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999年<br />
我沒有在澳門過12月20日，<br />
我沒有期望，<br />
沒有失望，<br />
因為我相信那裡都存在問題，<br />
只是屬於那方面而已。<br />
<br />
還是<br />
我不愛這土地，<br />
土地不是一樣的嗎？<br />
只是我在這裡出生，成長，<br />
我的家人都在這裡，<br />
我的回憶在這裡，<br />
他們造就我有這裡的文化背景，<br />
不然，<br />
這土地，這裡還有甚麼呢？<br />
<br />
是否每一個背叛這土地，這人民的人<br />
都是這樣想…<br />
那我有危機了，<br />
要小心…還是出走吧！<br />
<br />
12月20日2008年，<br />
我要在日落前出走…<br />
去得不遠，但要出走…<br />
<br />
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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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8976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897647.html</guid>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Sat, 20 Dec 2008 01:49: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家, 回歸</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回家, 打開電腦, 發現00:00了, 回歸第九年, 

我聽著陳綺貞的: "我需要煽動的潮汐......"
然後, 繼續案頭上的工作.

就這樣, 沒告別什麼, 沒迎接什麼, 就這樣.

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回家, 打開電腦, 發現00:00了, 回歸第九年, <br />
<br />
我聽著陳綺貞的<腐朽>: "我需要煽動的潮汐......"<br />
然後, 繼續案頭上的工作.<br />
<br />
就這樣, 沒告別什麼, 沒迎接什麼, 就這樣.<br />
<br />
忠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8972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897285.html</guid>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Sat, 20 Dec 2008 00:17: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自發讀劇，不作看客──「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群眾，——尤其是中國的，永遠是戲劇的看客。犧牲上場，如果顯得慷慨，他們就看了悲壯劇；如果顯得觳觫，他們就看了滑稽劇。」
                                                  ~ 魯迅：＜娜拉走後怎樣＞

「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至今，仍未有人確切的聲言會參與，也許不是，只是會默默的進行，不一定要告訴我罷了。

見面跟人家提起此事，總會問，即係點？差點沒說出口的是：

誰去組織？誰去保證有人讀？
我只會說，我不知道。
為什麼，人──尤其是澳門的，就不可以用自己來組織自己，自己保證自己的行為？

如果有人這樣問我：
既然提倡自發讀劇，為什麼又要指定我的劇本？
我會欣喜地回答：
對啊，就找一個你想讀的劇本，甚至你不讀劇，就在街頭上演說、起舞、唱歌……就在這一天，澳門，十二月二十日。

可惜，人們似乎都討厭回應──甚至質疑我，難道我真要怪我平日得罪人多？

謝曉陽寫了一個像口號的文章題目：澳門公民社會須風雨同路

她問：十一月二十三日，民主起動辦了一場反對二十三條的遊行，參加者不到八十人。澳門對二十三條有異議的肯定高出這個數字，為什麼遊行的人又如此零落？

或者，我也是文中那些「散落在澳門不同角落的」有異議的市民，作為一個劇場人，行動，是必須的，某個半醒著的清晨，我想到我在遊行之外，還可以做些什麼？

就在這一天，澳門人，十二月二十日。

用自己方式，不做看客。


「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http://blog.roodo.com/mtc/archives/7813103.html

「我只得走。回到那裡去，就沒一處沒有名目，沒一處沒有地主，沒一處沒有驅逐和牢籠，沒一處沒有皮面的笑容，沒一處沒有眶外的眼淚。我憎惡他們，我不回轉去。」　　～魯迅：＜過客＞

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群眾，——尤其是中國的，永遠是戲劇的看客。犧牲上場，如果顯得慷慨，他們就看了悲壯劇；如果顯得觳觫，他們就看了滑稽劇。」<br />
                                                  ~ 魯迅：＜娜拉走後怎樣＞<br />
<br />
「<b><a href="http://blog.roodo.com/mtc/archives/7813103.html">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a></b>」至今，仍未有人確切的聲言會參與，也許不是，只是會默默的進行，不一定要告訴我罷了。<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f42352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f423523_s.jpg" width="160" height="240" border="0" alt="野草"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見面跟人家提起此事，總會問，即係點？差點沒說出口的是：<br />
<br />
<b>誰去組織？誰去保證有人讀？</b><br />
我只會說，我不知道。<br />
為什麼，人──尤其是澳門的，就不可以用自己來組織自己，自己保證自己的行為？<br />
<br />
如果有人這樣問我：<br />
<b>既然提倡自發讀劇，為什麼又要指定我的劇本？</b><br />
我會欣喜地回答：<br />
對啊，就找一個你想讀的劇本，甚至你不讀劇，就在街頭上演說、起舞、唱歌……就在這一天，澳門，十二月二十日。<br />
<br />
可惜，人們似乎都討厭回應──甚至質疑我，難道我真要怪我平日得罪人多？<br />
<br />
謝曉陽寫了一個像口號的文章題目：<a href="http://www.yzzk.com/cfm/Content_Archive.cfm?Channel=af&Path=219199501/50af2.cfm"><b>澳門公民社會須風雨同路</b></a><br />
<br />
她問：十一月二十三日，民主起動辦了一場反對二十三條的遊行，參加者不到八十人。澳門對二十三條有異議的肯定高出這個數字，為什麼遊行的人又如此零落？<br />
<br />
或者，我也是文中那些「散落在澳門不同角落的」有異議的市民，作為一個劇場人，行動，是必須的，某個半醒著的清晨，我想到我在遊行之外，還可以做些什麼？<br />
<br />
就在這一天，澳門人，十二月二十日。<br />
<br />
用自己方式，不做看客。<br />
<br />
<br />
「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a href="http://blog.roodo.com/mtc/archives/7813103.html">http://blog.roodo.com/mtc/archives/7813103.html</a><br />
<br />
「我只得走。回到那裡去，就沒一處沒有名目，沒一處沒有地主，沒一處沒有驅逐和牢籠，沒一處沒有皮面的笑容，沒一處沒有眶外的眼淚。我憎惡他們，我不回轉去。」　　～魯迅：＜過客＞<br />
<br />
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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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88804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888043.html</guid>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Thu, 18 Dec 2008 15:24: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學校、戲台</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校、戲台／忠

    入大學前，我讀過兩間學校，一間從托兒所讀至幼稚園畢業，另一日從小學讀至中學畢業，中小學階段各留級一次，我在這間學校共讀了十四年。曾經有段時間聽人家說自己母校在那裡那裡，我都猶豫究竟我的母校該是哪一間？究竟是我開始學校生活時那一間，還是讀了十四年的一間，這問題比問我是中國人還是澳門人更難解答。如果我說幼稚園時那間學校，老實說，那記憶十分含糊，情感也疏離；如果說中小學時讀的一間，學校卻是不認我的，因為畢業時，學校只會將「愛校獎」頌給從幼稚園讀至中學畢業的同學，可我大部份的童年和少年時代都在這間學校度過，而且比很多同學都多讀了兩年，高中時，對學校一些不合理的制度，或一些老師的不合理做法，我都如實地向班主任反映過（顯然我是會有些無禮），我不夠愛校嗎？

在戲台上

　　算了，我後來索性就不理那母校不母校，我說那是我幼稚園讀的學校，那是我讀中小學的學校，反正，愛校與否不過是畢業戲台上的一個情節，意圖彰顯學生對學校的「貞節」，以及學校之可愛，煽動大家的集體認同。對我來說，我的童年，或者說，我的學生時代比那個愛校不愛校的「貞節牌坊」更值得回味。甚至，我對畢業戲台上畢業生的致詞充滿懷疑，好多次看見那畢業生在台上說到學校的栽培與教育，演得慷慨激昂或聲淚俱下，我馬上記起他／她平時對學校的諸多不滿，那講詞究竟是學生臨別校園時的覺悟，還是經過多少人的集體改作後的，在規定情景下必得說的台詞？
　　學校的禮堂，是個奇妙的戲台，它彷彿帶著一種神聖與權威，站在戲台上的「演員們」，不管扮演的是師長還是畢業生代表之類的角色，都是精英。如果我們相信戲劇源於儀式這一說法，那些在台下說盡學校不是的精英同學，那些每周被派上台頌經的標準學生，其實經歷著一種怎樣的儀式？起碼，這為他們日後踏入的那個成人世界，那個在規定情景下無誤地表態，在台上大聲演說自己也不一定相信的台詞的成人社會，做好了綵排。

看客

　　小學時學校的禮堂在頂樓，到達禮堂前，要穿越過好幾條窄長、陰冷的樓梯，我鼓起勇氣，第一次在無人的小息中跑上去，闖進禮堂是一個長長的空間，一排排不透明的玻璃窗，透入陽光卻更凸顯了禮堂的冷調，看著舞台下舖開的一張張乒乓球桌，我總覺有誰在窺視我的闖入，我往左面的舞台轉去，兩張巨大的面孔，正在台上盯著我的舉動，原本才踏入了兩三步的雙腳，急忙將我帶離禮堂，沿著不算特別可怕的幾條窄長、陰冷的樓梯直跑回課室。我想，大概是三四年級吧，我才知道那是放在舞台上的兩幅油畫，一個是毛主席，一個是周總理，忘記了在什麼時候，舞台上的頭像就沒有了。又到了中學畢業，結識更多不同背景的同齡人後，才知道我讀的那間學校被稱為「紅底」一類，才知道我的成長背景跟一些在教會學校、官校畢業的朋友如何不一樣，於我而言，那個最大的不一樣，是他們很少談魯迅，或者記憶中那舞台上安放的是神不是領導人。
中學時代，英文老師引導我們用演戲來學習，漸漸地，學校的舞台再不那麼神聖不可侵犯，放學後的排練時間，大都給我們來佔領。我跟同學在台上演什麼，台下的同學都看得很高興，演喜劇他們笑，演悲劇他們笑得更用力，起初我還以為同學們真會欣賞我的演出；後來懂得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笑，我又變得痛恨怎麼同學都不懂看戲。再到近來，讀到魯迅先生的文章，才對「觀眾」這回事有更深的認識，他說「群眾，——尤其是中國的，永遠是戲劇的看客。犧牲上場，如果顯得慷慨，他們就看了悲壯劇；如果顯得觳觫，他們就看了滑稽劇。」魯迅的戲劇觀，用今日的角度看也是前衛的，在短篇小說《社戲》裡，他描寫台上的篇幅總不及台下觀眾的深入細緻，「我」小時看的社戲，台上的總是制式化、納悶的，台下的觀眾反而是更活生生的，一眾小孩們自行探索出屬於自己的觀劇角度，甚至離開了成年人的戲台去歷險，這是魯迅對「觀眾」角色的反思與顛覆。現在民眾戲劇的口號是「觀眾請站起來」，魯迅早就在那個時代提出了。可是這種「站起來」的情節，在魯迅的作品中仍屬罕見，在大多數時候，群眾仍是「看客」，這魯迅所痛恨的「看客」，今天仍依附在我們的靈魂裡。現在，很多學校的集會場地都沒有了舞台，校長跟學生站在同一平面裡，不過單向的訓話依然，互動與對話並不多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學校、戲台／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4ff1cf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4ff1cfd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pooi to"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入大學前，我讀過兩間學校，一間從托兒所讀至幼稚園畢業，另一日從小學讀至中學畢業，中小學階段各留級一次，我在這間學校共讀了十四年。曾經有段時間聽人家說自己母校在那裡那裡，我都猶豫究竟我的母校該是哪一間？究竟是我開始學校生活時那一間，還是讀了十四年的一間，這問題比問我是中國人還是澳門人更難解答。如果我說幼稚園時那間學校，老實說，那記憶十分含糊，情感也疏離；如果說中小學時讀的一間，學校卻是不認我的，因為畢業時，學校只會將「愛校獎」頌給從幼稚園讀至中學畢業的同學，可我大部份的童年和少年時代都在這間學校度過，而且比很多同學都多讀了兩年，高中時，對學校一些不合理的制度，或一些老師的不合理做法，我都如實地向班主任反映過（顯然我是會有些無禮），我不夠愛校嗎？<br />
<br />
<b>在戲台上</b><br />
<br />
　　算了，我後來索性就不理那母校不母校，我說那是我幼稚園讀的學校，那是我讀中小學的學校，反正，愛校與否不過是畢業戲台上的一個情節，意圖彰顯學生對學校的「貞節」，以及學校之可愛，煽動大家的集體認同。對我來說，我的童年，或者說，我的學生時代比那個愛校不愛校的「貞節牌坊」更值得回味。甚至，我對畢業戲台上畢業生的致詞充滿懷疑，好多次看見那畢業生在台上說到學校的栽培與教育，演得慷慨激昂或聲淚俱下，我馬上記起他／她平時對學校的諸多不滿，那講詞究竟是學生臨別校園時的覺悟，還是經過多少人的集體改作後的，在規定情景下必得說的台詞？<br />
　　學校的禮堂，是個奇妙的戲台，它彷彿帶著一種神聖與權威，站在戲台上的「演員們」，不管扮演的是師長還是畢業生代表之類的角色，都是精英。如果我們相信戲劇源於儀式這一說法，那些在台下說盡學校不是的精英同學，那些每周被派上台頌經的標準學生，其實經歷著一種怎樣的儀式？起碼，這為他們日後踏入的那個成人世界，那個在規定情景下無誤地表態，在台上大聲演說自己也不一定相信的台詞的成人社會，做好了綵排。<br />
<br />
<b>看客</b><br />
<br />
　　小學時學校的禮堂在頂樓，到達禮堂前，要穿越過好幾條窄長、陰冷的樓梯，我鼓起勇氣，第一次在無人的小息中跑上去，闖進禮堂是一個長長的空間，一排排不透明的玻璃窗，透入陽光卻更凸顯了禮堂的冷調，看著舞台下舖開的一張張乒乓球桌，我總覺有誰在窺視我的闖入，我往左面的舞台轉去，兩張巨大的面孔，正在台上盯著我的舉動，原本才踏入了兩三步的雙腳，急忙將我帶離禮堂，沿著不算特別可怕的幾條窄長、陰冷的樓梯直跑回課室。我想，大概是三四年級吧，我才知道那是放在舞台上的兩幅油畫，一個是毛主席，一個是周總理，忘記了在什麼時候，舞台上的頭像就沒有了。又到了中學畢業，結識更多不同背景的同齡人後，才知道我讀的那間學校被稱為「紅底」一類，才知道我的成長背景跟一些在教會學校、官校畢業的朋友如何不一樣，於我而言，那個最大的不一樣，是他們很少談魯迅，或者記憶中那舞台上安放的是神不是領導人。<br />
中學時代，英文老師引導我們用演戲來學習，漸漸地，學校的舞台再不那麼神聖不可侵犯，放學後的排練時間，大都給我們來佔領。我跟同學在台上演什麼，台下的同學都看得很高興，演喜劇他們笑，演悲劇他們笑得更用力，起初我還以為同學們真會欣賞我的演出；後來懂得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笑，我又變得痛恨怎麼同學都不懂看戲。再到近來，讀到魯迅先生的文章，才對「觀眾」這回事有更深的認識，他說「群眾，——尤其是中國的，永遠是戲劇的看客。犧牲上場，如果顯得慷慨，他們就看了悲壯劇；如果顯得觳觫，他們就看了滑稽劇。」魯迅的戲劇觀，用今日的角度看也是前衛的，在短篇小說《社戲》裡，他描寫台上的篇幅總不及台下觀眾的深入細緻，「我」小時看的社戲，台上的總是制式化、納悶的，台下的觀眾反而是更活生生的，一眾小孩們自行探索出屬於自己的觀劇角度，甚至離開了成年人的戲台去歷險，這是魯迅對「觀眾」角色的反思與顛覆。現在民眾戲劇的口號是「觀眾請站起來」，魯迅早就在那個時代提出了。可是這種「站起來」的情節，在魯迅的作品中仍屬罕見，在大多數時候，群眾仍是「看客」，這魯迅所痛恨的「看客」，今天仍依附在我們的靈魂裡。現在，很多學校的集會場地都沒有了舞台，校長跟學生站在同一平面裡，不過單向的訓話依然，互動與對話並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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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Mon, 15 Dec 2008 00:09: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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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似是故人來</title>
	<description><![CDATA[
			似是故人來／忠

    十二月是每年最忙的日子，所有一年裡未解決的事，彷彿都趕著要在這十多個工作天中完成，十二月三十倒數過後，似乎就可以是新生了。這個十二月，忙的事似乎更多，十二月的第一天巴士加價了，「國安法」諮詢期完了，步行系統諮詢期就要開始，三十一日前記得要做選民登記呢。這算不算真要給明年的澳門一個新生？
　　這種多事的日子，讓人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的這個時候。一九九八年，初冬，我踏出大學門口才幾個月，面對一個即將撤離的政權，一個很趕忙地要完成些什麼似的社會狀態，我看了一齣關於澳門人的戲劇。

　　那個故事叫澳門，或者叫一二。三

    終於抽出時間去看那個戲的夜晚，我一個人走到北區一家酒吧，那是我第一次到那家酒吧，也是最後一次，那是還有些外國人在澳門開小酒吧，開爵士俱樂部的年頭，於我這些對那種「氣氛」沒多大興趣的人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不過，這些酒吧和俱樂部卻為澳門的文化藝術開放了一度另類空間，記憶中有幾個愛表演的男孩子有段時間常常在爵士俱樂部裡演些獨腳戲、默劇或棟篤笑之類賺點關於自己興趣的小收入，現在的人一想到表演就只會想到文化中心的舞台，這真有賴近十年來社會發展所給予的「文化教育」了。說回那個說澳門人的戲劇，其實是一個香港劇團製作的，不過有很一些澳門人提供內容和參與演出，裡面說的是三個故事，一個關於澳門葡國人的，一個關於澳門土生葡人的，一個關於澳門中國人的。十年前，這類涉及澳門人，澳門歷史的戲劇不會有很多，尤其關於平民百姓在歷史更替中的遭遇，以及對身份認同作思考的，更少，即使在十年後的今天也不見得有很多。我坐在酒吧的椅子上，看著一班從香港藝術家在弄那些不加遮掩的燈光音響控制器材，由於那晚演的是英文版本，三個演員用英語演繹，我驚訝地發現，這種陌生的境地裡，我的思緒卻可以沉沒在那些本該熟悉卻不曾熟悉的澳門故事裡。
　　那個戲的名字是《澳門故事一二三》，它之所以安排在這家酒吧裡上演，卻又是另一則澳門故事。　　　　　　　　　　　　　　

戲外戲，沒再被提起
　　　　　　　　　　　　　　　　　　　　　　　　　　　　　　　
　　搜尋十年前的新聞，那是什麼？亞洲金融風暴波及全球經濟；中國長江流域發生罕見特大洪水，死亡人數達四千多人；香港舉行第一屆立法會選舉，選民直選出六十名立法局議員中的二十名；馬英九在台灣「三合一」選舉中擊敗陳水扁出任台北市長；澳門特區籌委會成立；澳門博物館正式落成啟用；連勝馬路發生連環爆炸案十多名警員及記者受傷；司警司長白德安的座車被炸，尹國駒在第二天凌晨被捕。
　　十年前，我並不覺得這些新聞對自己有什麼影響，當時，像我這樣一個澳門的大學畢業生，對很多事都不懂，或者說不甚了解；其實直至十年後的今天，我對世界、對澳門的不理解也沒有減少，我會抵賴世界轉變太快，也同時相信自己是遲鈍的，就像我當年看那齣《澳門故事一二三》時所感到的陌生與熟悉。劇中的故事，用今天的眼光看來，似乎還算不上十分深刻，我之所以震撼，完全出於自己知道的太少，也反觀自己缺乏了述說澳門的動力與勇氣；也許澳門真的太小，人與人的距離得太近反而失去了向人述說心底話的信心，也害怕在很多認識但不熟悉自己的人前失敗，沒有十足把握不會隨便表達自己的構思或想像，遇到問題時不敢提出自己的疑問，總以為要有答案才有資格提問。提問題的意義往往會被「製造問題」的指責貶低，可是，述說自己的故事，述說澳門的故事，其實很需要從對現實提出疑問開始。
　　《澳門故事一二三》在澳門的演出已是十年前的事，十年過去，我重讀那個劇本，戲劇中的澳門人故事今天已經變複雜多了，即使在十年前也很大程度地忽略了澳門新移民的故事。劇本的後記還刊印了更「精彩」的一幕戲外戲。《澳門故事一二三》先到了非洲、葡國、英國及香港作巡迴演出，澳門版原希望在一個官辦場地裡上演，然而在演出前兩天，演出團體收到通知說演出含政治成份不宜在該場地演出，幾經抗爭、追問後又變成原因不明的「行政失誤」，最後該劇只有在酒吧中上演；事件經港澳台傳媒的報道後，反而令演出更受注目，成為澳葡時代本地文化藝術的重要事件之一。

      《澳門故事一二三》幕前幕後的故事，在這十年內其實已沒有多少人再提起，被拒借場的原因是什麼，仍是未解之謎，然而，當時大家所憂慮的東西，直至今天仍然存在。　

《澳門故事一二三》演出資料、相關報道及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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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似是故人來／忠</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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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是每年最忙的日子，所有一年裡未解決的事，彷彿都趕著要在這十多個工作天中完成，十二月三十倒數過後，似乎就可以是新生了。這個十二月，忙的事似乎更多，十二月的第一天巴士加價了，「國安法」諮詢期完了，步行系統諮詢期就要開始，三十一日前記得要做選民登記呢。這算不算真要給明年的澳門一個新生？<br />
　　這種多事的日子，讓人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的這個時候。一九九八年，初冬，我踏出大學門口才幾個月，面對一個即將撤離的政權，一個很趕忙地要完成些什麼似的社會狀態，我看了一齣關於澳門人的戲劇。<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8df526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8df5263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路牌"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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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那個故事叫澳門，或者叫一二。三</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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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抽出時間去看那個戲的夜晚，我一個人走到北區一家酒吧，那是我第一次到那家酒吧，也是最後一次，那是還有些外國人在澳門開小酒吧，開爵士俱樂部的年頭，於我這些對那種「氣氛」沒多大興趣的人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不過，這些酒吧和俱樂部卻為澳門的文化藝術開放了一度另類空間，記憶中有幾個愛表演的男孩子有段時間常常在爵士俱樂部裡演些獨腳戲、默劇或棟篤笑之類賺點關於自己興趣的小收入，現在的人一想到表演就只會想到文化中心的舞台，這真有賴近十年來社會發展所給予的「文化教育」了。說回那個說澳門人的戲劇，其實是一個香港劇團製作的，不過有很一些澳門人提供內容和參與演出，裡面說的是三個故事，一個關於澳門葡國人的，一個關於澳門土生葡人的，一個關於澳門中國人的。十年前，這類涉及澳門人，澳門歷史的戲劇不會有很多，尤其關於平民百姓在歷史更替中的遭遇，以及對身份認同作思考的，更少，即使在十年後的今天也不見得有很多。我坐在酒吧的椅子上，看著一班從香港藝術家在弄那些不加遮掩的燈光音響控制器材，由於那晚演的是英文版本，三個演員用英語演繹，我驚訝地發現，這種陌生的境地裡，我的思緒卻可以沉沒在那些本該熟悉卻不曾熟悉的澳門故事裡。<br />
　　那個戲的名字是《澳門故事一二三》，它之所以安排在這家酒吧裡上演，卻又是另一則澳門故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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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戲外戲，沒再被提起</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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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尋十年前的新聞，那是什麼？亞洲金融風暴波及全球經濟；中國長江流域發生罕見特大洪水，死亡人數達四千多人；香港舉行第一屆立法會選舉，選民直選出六十名立法局議員中的二十名；馬英九在台灣「三合一」選舉中擊敗陳水扁出任台北市長；澳門特區籌委會成立；澳門博物館正式落成啟用；連勝馬路發生連環爆炸案十多名警員及記者受傷；司警司長白德安的座車被炸，尹國駒在第二天凌晨被捕。<br />
　　十年前，我並不覺得這些新聞對自己有什麼影響，當時，像我這樣一個澳門的大學畢業生，對很多事都不懂，或者說不甚了解；其實直至十年後的今天，我對世界、對澳門的不理解也沒有減少，我會抵賴世界轉變太快，也同時相信自己是遲鈍的，就像我當年看那齣《澳門故事一二三》時所感到的陌生與熟悉。劇中的故事，用今天的眼光看來，似乎還算不上十分深刻，我之所以震撼，完全出於自己知道的太少，也反觀自己缺乏了述說澳門的動力與勇氣；也許澳門真的太小，人與人的距離得太近反而失去了向人述說心底話的信心，也害怕在很多認識但不熟悉自己的人前失敗，沒有十足把握不會隨便表達自己的構思或想像，遇到問題時不敢提出自己的疑問，總以為要有答案才有資格提問。提問題的意義往往會被「製造問題」的指責貶低，可是，述說自己的故事，述說澳門的故事，其實很需要從對現實提出疑問開始。<br />
　　《澳門故事一二三》在澳門的演出已是十年前的事，十年過去，我重讀那個劇本，戲劇中的澳門人故事今天已經變複雜多了，即使在十年前也很大程度地忽略了澳門新移民的故事。劇本的後記還刊印了更「精彩」的一幕戲外戲。《澳門故事一二三》先到了非洲、葡國、英國及香港作巡迴演出，澳門版原希望在一個官辦場地裡上演，然而在演出前兩天，演出團體收到通知說演出含政治成份不宜在該場地演出，幾經抗爭、追問後又變成原因不明的「行政失誤」，最後該劇只有在酒吧中上演；事件經港澳台傳媒的報道後，反而令演出更受注目，成為澳葡時代本地文化藝術的重要事件之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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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門故事一二三》幕前幕後的故事，在這十年內其實已沒有多少人再提起，被拒借場的原因是什麼，仍是未解之謎，然而，當時大家所憂慮的東西，直至今天仍然存在。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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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 href="http://www.comuna.50megs.com/performance11.html">《澳門故事一二三》演出資料、相關報道及評論</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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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十年回歸</category>
	<pubDate>Tue, 09 Dec 2008 02:45:4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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