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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2月3日

幻燈

幻燈/忠

  
slide
K,他相機裡的記憶卡壞了,丟失了一些相,隔幾天買了張新的記憶卡,他說:我的玩具復活了。說的輕鬆,卻明明知道他對那些在壞了的記憶卡裡的「記憶」有些在意,可是沒法子,記錄一旦被數碼化,要丟失時,一點情面都不留。
我知道K同時也愛上了菲林機,又和兩三好友在研究這種「新」玩意,我覺得數碼機真的很方便,令拍照的權力下放到任何一個普通人手上,相對菲林機,數碼相機似更環保,沒有一卷卷的膠片,沒有一張張相紙,在電腦看就可以。然而,又因為方便,我們相對「環保」的數碼機時,大多數時候卻是抱著一種不會節制、浪費的心態,載得滿滿的磁碟機裡,其實有很多隨意拍下,然後隨意忘記的影像,這些大部份不太珍貴的視覺記憶,容易/隨意獲得,容易/隨意丟失。也很反映今日人們的生活習慣,以及對待記憶的態度。
  
K
跟K談起菲林以及對不可預知的影象的期待,我在一個舊的膠箱裡找出幾盒幻燈片,相對菲林,幻燈片對這一代彷彿是更遙遠的事,我在朋友自製的簡陋燈箱面上,將那一片的幻燈排開,那竟是十年前回歸後,在街上亂拍的幻燈片,那時,誰都沒想到我們如此「善用」我城的歷史印記,一些滿載殖民地色彩符號、標記或物件,都面臨被移除和抹去的命運,又有很多新的,我們不能說它是「殖民」又有異於本土文化的景、物、符號,突然隨著那陣子的歡慶一湧而至,於是我顧不得技術的優劣,將一卷之用剩的黑白幻燈菲林放入借來的照相機裡,從十二月二十日至二千年的一月一日,每天在街上邊走邊拍,至於為什麼是黑白?我忘了,大概黑白相就給我很靜的感覺,隔離了其時景物裡過份的喧囂,當我按那幻燈機的按鈕時,「叱吒」的映出一張相片,保留了攝影當時的現場感,卻滅了現場的環境聲。
  有段日子,我很喜歡用幻燈設備來上課,在電腦及投映機進駐教室時,我剛好離開教職,於是家裡也留著很多十年前澳門街景或公共雕塑的幻燈片。十年後的今天,聽說已沒有人要拍幻燈片了,曬幻燈片的店舖聽說也沒有了,但我仍迷戀幻燈片一張張被「叱吒」的投映出來時,那種不流暢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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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澳門, 攝影, 2009, 回歸十年, 1999

2009年01月18日

偶然相遇,十年

偶然相遇,十年/寧

十年一遇,努力的做,只為無愧於自己。



10year
回歸十年我沒有為這個問題想太多,十年前的回歸我並不在澳門,對我來是這事是遙遠的,而事實上若我在澳門見證這時刻,可能這事亦對我來說是遙遠的,我從未被教育成為一個對自我身份認同的人,在英國讀書期間,我沒有說自己是中國人,我沒有說自己是香港人,我努力嘗試說我是澳門人,當然要這樣向別人介紹自己要用很大的力氣再說明解釋,但在那時候就是喜歡說我是澳門來的,我有葡國護照,因為澳門是葡國殖民地(那時候是),很快就會回歸中國,如香港般。我的歐洲同學或者在英國留了很久的香港朋友開始明白我的身份。他們開始明白之時,我就開始多思考,我是甚麼人。

十年了,我的身份是甚麼?我們還在討論這個問題,但討論的方向有所不同,因為《十年一遇》,上年11月得知一個展覧是關於澳門回歸十年的,其中會一個演出,都是深討這個問題,當我站在展覧的會場,我不其然想:這就是十年了嗎?真的是這樣?心中帶著不滿意的離開了;不久,這個關於澳門回歸十年的演出,因為某些我認為無聊的原因,導演不能參與製作,演出就這樣告吹。有三個人在一間咖啡屋內討論、慨嘆、對視、思考…最後就接手完成這任務,任務到現在差不多完成,但身份認同的問題,好像又重新展開,我是70代在澳門出生的孩子,我有葡國護照,我在澳門受教育,我從電視看過64的發生,我離開過澳門,我決定回歸這個地方,我在學校工作過,我在政府屬下的部門工作過,我自我創業過,我對我的成長在舞台上發過聲,不過……我相信在澳門成長、定居的人,有很多與我不同的背景、故事、而形成不同的身份認同,就如八十年代出生,氹仔長大、澳門工作的朋友,就如中國出生,澳門成長的朋友,就如父母在中國出生,自己在澳門成長的朋友,就如路環出生的朋友,就如澳門出生,在國外工作的朋友,他們必定有不同的故事,不同的認同,這樣組合起來,可能才是真正的澳門故事,而這十年呢?又是另一個題目,另一個思考……不過,有多少人想思考這個問題,可能因為工作,連說都不能說這個題目,或者不能公開說吧,又或者……太多或者了,在這一個多月,我們努力的完成這個演出,說到製作過程又是另一編文章,或者今晚完成這工作,再放下責任,好好寫下來吧。

2009年01月15日

一代人的“澳門故事”

一代人的“澳門故事” ——寫在《十年一遇》演出前 / 忠

10年
《十年一遇》是“牛房劇季08”最後一個節目,也是劇季歷次演出中,主要創作人最年輕的一次。挑起大樑的是出生於80年代的梁健婷,她可說是由澳門演藝學院培養出來的劇場人,從99年開始在該學院入讀全年制課程起計,至今剛好第十年。

《十年一遇》就地取材,從一個演員的戲劇排練說起。故事講述梁正在排練一個“澳門故事”,那是一個十年前寫成的劇本。排練當中,她一邊述說十年前的澳門,一邊徘徊在熟悉與陌生之間;熟悉的是劇本中,明明都是澳門的歷史和風情,可是當中又有太多讓她感到陌生的,例如上一代人的集體記憶(三輪車、銅馬像、噴水池)與重大事件(“12.3”事件),於是,她在排練這個上一代的“澳門故事”過程中,開始反思什麼才是屬於她自己的澳門故事。

始於2007年的“牛房劇季”(婆仔屋藝術空間主辦),由於以“跟進行中的展覽互動”為原則,在劇季中的創作,少不免地主題先行。展覽的主題是“回歸十周年前”,劇作的主題就從“十年”開始。踏入回歸第十年,這十年間澳門發生的種種改變中,最明顯的是澳門公開談論社會議題的時候多了,多了人對身處的社會狀況發聲,明示了“本土意識”的興起,劇場創作亦然。從去年的《那時。花開》到今年的《碌落蓮溪舞渡船》,再加上兩個分別以“靑洲記憶”和“回歸十年”為主題的“一人一故事劇場”,“牛房劇季”總蘊含着濃厚的“本土意識”。

談到探討澳門人本土意識的劇場創作,大多數人都會從96年政府主辦的“澳門人澳門事”劇本創作比賽算起。然而,首個探討澳門人身份議題的劇作,其實還可以追溯至八十年代,曉角劇社的《天龍八部》(李宇樑編劇)中主要人物“喬峰”的身份隱喩,而93年靑苗劇社的《從前有班細路仔》(劉傑三編劇)則希望從集體記憶去確立一代澳門人的身份;甚至95年,慈藝和晴軒兩個靑年劇社合作的《陽光拍子機》裡,也有意無意提問到:“什麼才是澳門的特色”。從《天龍八部》、《從前有班細路仔》、《陽光拍子機》(許國權編導)、《澳門特產》(李宇樑編劇)、《往事只能回味》(周樹利編劇)、石頭公社“後太平天國”系列(李銳俊等創作)、至近年足跡“冇眼睇”系列(莫兆忠等編導)等,劇場人對身份認同的質疑或確認,不時會在本地劇場創作中或隱或現,繪畫出不同形態的“本土”想像。

而這一大批演出,主要都是八十年代以前出生的劇場人創作的。

呂大樂在《四代香港人》一書中說“第四代人”(據作者的劃分即1976年至1990年出生的一代)的其中一個特徵是:“在第四代人表達自己的想法之前,周邊的成年人已經結束討論。”這是一個香港社會學家的觀察,澳門人,你同意嗎?

作為80年代出生的劇場人,梁健婷在《十年一遇》中,是否可以走出上一代“澳門故事”的框架,書寫自己一代人的澳門?或者,更準確地說,她如何運用劇場去演出“我的澳門故事”?


原載澳門日報, 文化演藝, 2009 年1月15日

2009年01月5日

中葡文餐牌

中葡文餐牌/忠

南屏
劉德記突然結業,首先是震驚了一下,本來以為飲杯水定驚後就會過去,可是從近日吃早餐時的失落感看來,那種惋惜仍要些時間來讓它淡出。
很多店舖都不喜歡被拍照,尤其拍餐牌,我想是我犯禁惹的禍。去年跟朋友到一間老牌咖啡室吃早餐,我說現在餐牌內文中葡對照的咖啡室已愈來愈少,讀書時,都喜歡從這些對照中學認一些葡文,有時還會嘗試開聲讀一下,這個怪習慣,直至現在到咖啡室吃早午餐,也會在發呆時保留下來;朋友還沒聽完我想當年,馬上就拿出相機將壓在玻璃下的餐牌攝入鏡頭;誰知一兩個月後,那咖啡室已因為要加價而將舊餐牌更換掉,新的餐牌十分簡陋,一張A4大小的影印紙,顏色也十分俗氣,當然沒有中葡對照,好處當然是字體大了,對視力不好的老人家來說更方便。後來,我發現一間又一間老咖啡室的餐牌都換成近似的模樣,方才得出一些結論,就是因為加價加得太頻密!一年內加幾次價,可能老闆想到,既然經常都要為改價錢而印一批全新的餐牌,也無謂花些什麼心思去設計了。況且那些要看葡文的客人都已經是老顧客,吃的不外乎那幾味,也用不著看餐牌了。中葡文對照的餐牌,見證了澳門某一段時期的社會經濟狀況與生活文化,有它的歷史價值所在。所以,我至今仍然覺得不應該將香港的茶餐廳,跟澳門的咖啡室混為一談,它們是近似的,但絕不該等同,澳門人說「去飲咖啡」(尤其殖民地時代的公務員),跟一個香港人說「去茶餐廳食下午茶」,兩者之間包含著不一樣的意義。
好了,回正題。當我以為中葡對照餐牌已完成了它的使命,應該要退休的時候,才發現劉德記原來仍沿用舊式的中葡餐牌,它之所以沿用至今,全因為餐牌上的價錢位置是空白的,數目字都是用原子筆填上,不牽涉因為加價要再印刷的問題,況且依我觀察,它加價的頻率沒其他咖啡室的高,現在新馬路區幾間老餐室、咖啡室的價值已超出我可接受的範圍了。於是,我幾個月前終於又忍不住,用相機拍了一張劉德記的中葡文對照餐牌,然後點了一個可以更改內容的全日供應早餐,誰知它就像中咒一樣,被我的數碼相機無聲無息地攝走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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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殖民時代,劉德記,咖啡室,茶餐廳

2008年12月30日

沉默的張力

沉默的張力/忠
playback 10 years

那個周日,觀衆不算多,大概三十多人,卻是一個又互動、又要分享的劇場演出頗合適的人數。“一人一故事劇場”,這種劇場沒有預備好的故事情節,需要現場觀衆提供給表演者,然後即場演出。演出的主題設定為“十年”,主持人要求現場觀衆說一些十年來的感覺,對澳門這十年來的想法。

“一人一故事劇場”(原名Playback Theatre)從紐約傳到倫敦,一九九八年(又是十年前)輾轉從香港傳入澳門,這種需要觀衆主動參與和發表感想的演出,在澳門很有一點難度,澳門人都喜愛做觀衆,而且總會跟舞台上的演出界線分明,完場後或許會跟幾個友好評三論四,但一般情況下都正正經經地在觀衆席上觀賞,有人拍掌就跟着拍掌。

那天,主持人問:“這十年,有什麼想跟大家分享的記憶?”換來的大多時間是沉默,當然,沉默有時也是一種聲音,它表達的有時比言語更深刻,更能傳達一種訊息。曾經有位外國老師跟我說,在歐洲上課,他發問一個問題,大概七秒之內就有回應。那時我想,澳門人七分鐘內會有回應嗎?也許,沉默即是答案。

回到演出現場,終於還是有人回憶起十年來澳門的改變,懷緬一下童年的遊樂印象,又或是個人理想與現實的差距等等,終於我最強烈的印象還是人們在沉默中所呈現的那種張力;沉默,如果它裡面不是逃避問題,多半是在思考,思考而不能言傳,身體又拘禁於觀衆席上,也就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張力,拉緊了一室的空氣。

“一人一故事劇場”在某些地區會運用到社會運動中,但由於這種形式的宗旨是不存在批判,只要忠實地將說故事人的聲音呈現,有些行動派認為這種形式不夠進步,欠缺改變的力量;不過,在澳門,它可以成為一個平台,讓不同類型的,主流或非主流的,贊成或反對的聲音都可以共存,實在也非常珍貴。


2008年12月22日

遊行, 可以很平常

1220police
那天我跟F說笑, 如果我站在警察的左手邊就是參加遊行的群眾, 如果我站右邊就是圍觀者.如果拿相機或電話影相,我就是記者. 人數怎樣本來就不太值得討論太多, 只是我始終覺得過程太悶了點, F說應該有人在裡頭拋波, 我原來準備了一本<野草>, 但讀了第一版就發現四周都是點著了的香煙, 於是我唯有專注地行, 避過我不想吸入的, 有人遞給我一張"反廿三"的影印紙, 我不自覺的拒絕了, 我只想在裡面行, 為我覺得仍然可以遊行的今天而遊行, 不想給標籤些什麼立場.我聽著每一句口號, 每一個在我身邊遊行的人的說話, 更多的時候我身邊都是一個穿制服的警察, 好幾次我想跟他說: 辛苦了。我走得很近, 他卻沒有或刻意不跟我眼神有些什麼接觸.
1220child

葉蔭聰說無線對遊行的報道有問題, 還說無線指遊行人數只有幾十人, 後來有人指正他說資料有誤......我想葉也許是錯聽了什麼, 不過他說:"香港人可能很關心的泛民議員是否能過關,參與遊行,而這也是有價值的新聞,但也不至於蓋過遊行的訴求。"卻是真的.
1220green

我看見有些記者在訪問人參加遊行的理由, 比起那些失業的人來說, 我想我算是無傷大雅, 如果問我: 我會說我很好, 很多事情要做, 我很忙, 生活上沒太多困境可言, 只是關心社會問題, 不一定要等到受到壓迫或走頭無路才迫不得已地反抗, 我走在這隊伍中間, 不過是盡一個公民的責任而已, 可以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延伸閱讀: 澳門回歸大遊行, 無線電視新聞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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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澳門,十二月二十日, 遊行

過客

過客/寧

過客
今日我們成為松山每個人的過客,沒有停下腳步,一直的向前行,一直高聲誦讀著《過客》,我們用力的讀,行人就用力的看,我們是過客還是他們是過客呢?

可能沒有一個是過客,因為我們生長在一個非常固定的城市鄉村,我們認知的真的太少,連墳場和百合花都分不清,又怎作過客呢。

不停的誦讀使我們更了解魯迅筆下的過客,同樣讓我了解自己沒有能力,沒有勇氣成為過客,我們的腿一點也沒有傷,因為我們一直好好的,只有坐著看,看一切。

2008-12-20

2008年12月20日

12月20日2008年

1999年
我沒有在澳門過12月20日,
我沒有期望,
沒有失望,
因為我相信那裡都存在問題,
只是屬於那方面而已。

還是
我不愛這土地,
土地不是一樣的嗎?
只是我在這裡出生,成長,
我的家人都在這裡,
我的回憶在這裡,
他們造就我有這裡的文化背景,
不然,
這土地,這裡還有甚麼呢?

是否每一個背叛這土地,這人民的人
都是這樣想…
那我有危機了,
要小心…還是出走吧!

12月20日2008年,
我要在日落前出走…
去得不遠,但要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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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澳門, 十二月二十日

回家, 回歸

回家, 打開電腦, 發現00:00了, 回歸第九年,

我聽著陳綺貞的<腐朽>: "我需要煽動的潮汐......"
然後, 繼續案頭上的工作.

就這樣, 沒告別什麼, 沒迎接什麼,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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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澳門, 十二月二十日

2008年12月18日

自發讀劇,不作看客──「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

「群眾,——尤其是中國的,永遠是戲劇的看客。犧牲上場,如果顯得慷慨,他們就看了悲壯劇;如果顯得觳觫,他們就看了滑稽劇。」
~ 魯迅:<娜拉走後怎樣>

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至今,仍未有人確切的聲言會參與,也許不是,只是會默默的進行,不一定要告訴我罷了。
野草


見面跟人家提起此事,總會問,即係點?差點沒說出口的是:

誰去組織?誰去保證有人讀?
我只會說,我不知道。
為什麼,人──尤其是澳門的,就不可以用自己來組織自己,自己保證自己的行為?

如果有人這樣問我:
既然提倡自發讀劇,為什麼又要指定我的劇本?
我會欣喜地回答:
對啊,就找一個你想讀的劇本,甚至你不讀劇,就在街頭上演說、起舞、唱歌……就在這一天,澳門,十二月二十日。

可惜,人們似乎都討厭回應──甚至質疑我,難道我真要怪我平日得罪人多?

謝曉陽寫了一個像口號的文章題目:澳門公民社會須風雨同路

她問:十一月二十三日,民主起動辦了一場反對二十三條的遊行,參加者不到八十人。澳門對二十三條有異議的肯定高出這個數字,為什麼遊行的人又如此零落?

或者,我也是文中那些「散落在澳門不同角落的」有異議的市民,作為一個劇場人,行動,是必須的,某個半醒著的清晨,我想到我在遊行之外,還可以做些什麼?

就在這一天,澳門人,十二月二十日。

用自己方式,不做看客。


「在公共空間讀劇是正經事」http://blog.roodo.com/mtc/archives/7813103.html

「我只得走。回到那裡去,就沒一處沒有名目,沒一處沒有地主,沒一處沒有驅逐和牢籠,沒一處沒有皮面的笑容,沒一處沒有眶外的眼淚。我憎惡他們,我不回轉去。」  ~魯迅:<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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