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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hong+neng = 忠＋寧-眾聲</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cat_11840.html</link>
<description>得力  在乎  平靜  安穩</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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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藝術小販、臥底與工人--- 從「創作者工會」想起</title>
	<description><![CDATA[
			藝術小販、臥底與工人--- 從「創作者工會」想起／忠
最近有機會翻閱過去在專欄裡寫過的文章，2006年1月，我寫過一篇＜流動藝術小販＞，裡面提到“很多人都不知道，澳門大部分有知名度的藝術家其實背後都有一份穩定的職業，例如月入過萬的政府工，旣是藝術「家」也是公務「員」，如果任職於政府的文化藝術部門的話，還可以是一個藝術家公務員或公務員藝術家，眞正的藝術工作者，其實不多。「因為」在官辦文化主導之下，藝術活動辦個不停，但眞正讓本地藝術家工作的空間卻不多，沒有足夠的支持讓藝術家眞正以藝術創作為工作。”三年過去了，澳門整個社會環境都有了很大變化，藝術生態的改變也有不少；至少，從07年至上月，澳門民間自發成立的藝文空間先後增加了三個，又有劇團在舊區自資租了排練室，而剛過去的9月份，由工厰「翻新改建」，集工作室與展示空間於一身的民辦藝術空間正式開幕；此外，一個劇團獲澳基會資助建立了自己的黑盒劇場，而政府終於在去年才有所行動，突然將一個公有閒置空間，以「借用」形式給藝術團體全權管理。

很多藝術小販

這三年間，澳門藝術工作者對本土藝文空間的開拓，顯然比政府更加積極得多；這種積極性除了在硬體空間的開拓外，還包含藝術工作者的生存空間，一個又一個有高薪厚職的藝術愛好者，放棄原來的穩定職業，全身投入藝術行業，也是這三年間時有聽聞的，再加上，至少「一打」在海外就讀藝術專業的年輕學生也逐漸畢業回澳了；過去在澳門不大可能跟「生存」這兩個字走在一起的，甚至走在對立面的「藝術」，漸漸有愈來愈多的人，將它變成了自己的職業，這種職業，不單單是在藝術院校擔任敎職，而是眞正從事藝術行政和藝術創作相關的，有收入的工作——即使對比其他職業是比較少、又那麼不穩定。

政府近年施政報吿都將文化產業掛在口邊，然後又有部門說要硏究硏究，但眞正在從事藝術生產的人已經在默默付出和耕耘好幾年了。「流動藝術小販」多了，仍然需要四處流動，因為他們仍然身份不明。

我常常希望將「藝術家」和「藝術工作者」加以區分，在「人人都是藝術家」的大理念下，的確每個人都有創作和想像的能力和權力，這是不容置疑的；但「藝術工作者」卻不同，重點當然在於工作，最簡單的解釋就是以藝術為職業的人，但同時也包括「為藝術而工作」的人，後者正職雖然並非從事藝術相關的工作，但卻會將絕大部分工餘的時間，以及大部分賺來的錢都投放在藝術活動上，過去澳門很多藝術界的前輩都無私地付出過，在社會資源如此缺乏，在藝術仍是如此冷門的時代下為藝術而勞心勞力，他們的貢獻令人由衷敬佩；而當中排除掉的是「藝術愛好者」，即是工餘或業餘時，將藝術作為興趣和娛樂，或視藝術活動為交友、交際場合的一群，他們在普及一地之藝術發展、增加藝術創作的受衆上，的確有着很大的作用和推動力，不過卻說不上「以藝術為工作」，或「為藝術而工作」。

無間道、邊緣人

近年澳門「為藝術而工作」的人少了，但「以藝術為工作」和「藝術愛好者」顯然有增加的趨勢，但在高談文化旅遊或文化創意產業的同時，「藝術工作者」在政府的相關政策和法律中，卻是隱形的。在藝術資助政策中，只有「活動」，而對活動生產者——藝術創作人／行政的勞動力視而不見，這個問題已不單單由筆者個人提出過，而且不只一次，更不只一兩年被提出；更有趣的是，三四年來很多的從事藝術工作的創作人、行政人員，為政府部門或機構的文化活動付出勞動力，獲取應有的報酬後，想盡公民的義務到財政大樓報稅，得到的回應，卻是相關藝術工作不屬於稅務分類中的任何類別之一，如果說，報稅是一個公民的義務，那麼，絕大部分藝術工作（據說除了繪畫和雕塑），在政府眼中是不該有收入的，而絕大部分職業藝術工作者，在政府眼中都是不具備完整的公民身份。然而，政府各文化部門對非公務員體制內的藝術工作者勞動力卻是需求不斷的，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在這裡我想起葉輝在他的《臥底主義》一書中對「文化臥底」的解釋，「文化臥底」是「一個（經濟學的、文化行為硏究）的邊緣人，一個「去中心化」，「去歸屬化」的游離身份。一齣以「藝術工作者」為主角的《無間道》。

創作者工會

上月台北一群藝術工作者，向台北市勞工局提出申請，希望能夠增加創作者職業類別，以正式成立「創作者職業工會」，這種藝術工作者來自不同界別，但都有一定知名度，包括了蔡明亮、湯皇珍、陳界仁等人，然而這項申請後來還是遭當地勞工局以「不予增列」為由否決。台北市勞工局長表示「創作者」類別與現有的「藝文創作類」無明顯區別。申請方認為勞工局此舉只是不想再增加任何行政手續而已，創作者不單只是藝術家，工會也會將文學、建築、服裝設計等從業者一同納入，範圍更廣、更大，成立工會除了保障這群創作者的生存權與工作權外；另一方面，也希望成立工會後，也能創造出像公會一般的作為，「匯集更多的意見、力量，來改變政府的文藝政策。」這項由藝術創作自發的行動正在發起聯署，從聯署的數據來看，支持的團體與個人的確不少。

回看澳門，近年全職從事藝術工作的人仍然不多，但也有不少藝術工作者，以短期合約的方式為一些政府部門、社團或商業機構提供藝術創作、舞台技術或藝術行政等服務，由於多為自顧或社團承辦的方式，他們的稅務、保險、醫療保障等常常都由自己個人承擔，因為缺乏有關方面的諮詢途徑，藝術工作者往往感到十分徬徨，想了解更多也沒有途徑，是否因此而觸犯法例或是否受到勞工法保障也不知道；常見的問題有：因為政府部門手續緩慢，以至已經開始提供服務卻仍未簽署合約；又或為社團的藝術活動提供服務，卻又因為政府給社團的資助款項往往要到活動完成後一段時間才會發放，所以工作完成了一段時間，工作者仍未可以收到應得的報酬；當藝術工作者收到款項後，希望申報職業稅，最後卻發現因政府並沒有該項職業稅的業務分類而無法申報等……。

澳葡時代，政府對藝術作為專業或職業的重視度不足，這一方面由於有關方面的視野淺窄，另一方面因為本土藝術發展當時距藝術專業或職業化尙遠；不過，回歸十年，澳門的藝術專／職業發展如果說不上突飛猛進，也算是變化萬千了，可有關的法例、規定卻無法跟上現實情況而改進、修訂，沒法讓藝術工作者像個一般公民般工作、生存，那麼，每年施政方針中的「文化創意產業」是什麼來的？

工人的「準則」

對於台北「創作者職業工會」，除了很多支持的聲音與行動外，藝術界或其他界別都提出了一些不同的看法，政大敎授認為不同媒介的「創作人」，在勞資問題上可能會面對不同的困難，所以較適宜「由個別職業先出發，再組織聯盟」，而作為劇場創作人的周力德則從「工人」身份的確認上提出了反問：「沒有工人，哪有工會？」他追問自稱「創作者」甚至「藝術家」的，「在藝術的天地裡，我稱不稱得上是『工人』？我一天眞正花在潛心創作的時間有多少？我配稱作是『工人』嗎？」，「我要如何說服社會：在勞動力無法量化、工時沒有認定標準、勞資關係不清不楚的環境中從事工作的人，也可以稱為『職業級的工人』？」所以他認為創作者「應該是先（學習）當一名藝術創作的工人，而且，是職業級而非玩票級的工人。」這一問也的確刺着某些要害，從澳門的狀況來看，沒有花應有的時間和心力卻自稱藝術家的人太多，但這又可能是一個惡性的循環，因為很多人會答：因為根本沒有太多可以潛心創作，沒有當「工人」的空間。也許藝術「工人」與否，眞的不該以勞動時數來衡量，那麼眞正的準則是什麼？ 或者說，該不該設下「準則」？這似乎是藝術一個無法穿越的宿命，永遠徘徊在不確定的“準則”裡，主流與另類的準則、大衆與小衆的準則、專業與業餘的準備、評論的準則、公共資助的準則、勞動的準則等……從這個「怎樣才具備『工人』資格」的角度去思考，或者又是一個不易找到出口的圈圈，當下究竟是為「創作人」爭取應有的權益重要，還是「創作人』自身的創作態度與工作能力重要？也就等於問，究竟建立公民社會重要，還是提昇每個人的公民意識重要？

「創作者職業工會」的申請被當局否決了，但發起人仍堅持行動到底，我想它的意義，未必是「工會」最後會否如發起人設想般成立，其重要性應該是將藝術創作確實地視為“正當職業”，而且提醒藝術工作者，創作旣是感性的活動，也同時需要顧及感性以外的各種理性事務、義務，以及創作行為與社會之間的關係等。當我們提出藝術家和創作人的公民身份時，也必須承認，它除了是一種享有某些權利的資格外，也同時需要承擔它的集體責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藝術小販、臥底與工人--- 從「創作者工會」想起／忠</b></u><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8cd233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8cd2335_s.jpg" width="160" height="283" border="0" alt="忠記"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最近有機會翻閱過去在專欄裡寫過的文章，2006年1月，我寫過一篇＜<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016468.html">流動藝術小販</a>＞，裡面提到“很多人都不知道，澳門大部分有知名度的藝術家其實背後都有一份穩定的職業，例如月入過萬的政府工，旣是藝術「家」也是公務「員」，如果任職於政府的文化藝術部門的話，還可以是一個藝術家公務員或公務員藝術家，眞正的藝術工作者，其實不多。「因為」在官辦文化主導之下，藝術活動辦個不停，但眞正讓本地藝術家工作的空間卻不多，沒有足夠的支持讓藝術家眞正以藝術創作為工作。”三年過去了，澳門整個社會環境都有了很大變化，藝術生態的改變也有不少；至少，從07年至上月，澳門民間自發成立的藝文空間先後增加了三個，又有劇團在舊區自資租了排練室，而剛過去的9月份，由工厰「翻新改建」，集工作室與展示空間於一身的民辦藝術空間正式開幕；此外，一個劇團獲澳基會資助建立了自己的黑盒劇場，而政府終於在去年才有所行動，突然將一個公有閒置空間，以「借用」形式給藝術團體全權管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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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很多藝術小販</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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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間，澳門藝術工作者對本土藝文空間的開拓，顯然比政府更加積極得多；這種積極性除了在硬體空間的開拓外，還包含藝術工作者的生存空間，一個又一個有高薪厚職的藝術愛好者，放棄原來的穩定職業，全身投入藝術行業，也是這三年間時有聽聞的，再加上，至少「一打」在海外就讀藝術專業的年輕學生也逐漸畢業回澳了；過去在澳門不大可能跟「生存」這兩個字走在一起的，甚至走在對立面的「藝術」，漸漸有愈來愈多的人，將它變成了自己的職業，這種職業，不單單是在藝術院校擔任敎職，而是眞正從事藝術行政和藝術創作相關的，有收入的工作——即使對比其他職業是比較少、又那麼不穩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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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近年施政報吿都將文化產業掛在口邊，然後又有部門說要硏究硏究，但眞正在從事藝術生產的人已經在默默付出和耕耘好幾年了。「流動藝術小販」多了，仍然需要四處流動，因為他們仍然身份不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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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希望將「藝術家」和「藝術工作者」加以區分，在「人人都是藝術家」的大理念下，的確每個人都有創作和想像的能力和權力，這是不容置疑的；但「藝術工作者」卻不同，重點當然在於工作，最簡單的解釋就是以藝術為職業的人，但同時也包括「為藝術而工作」的人，後者正職雖然並非從事藝術相關的工作，但卻會將絕大部分工餘的時間，以及大部分賺來的錢都投放在藝術活動上，過去澳門很多藝術界的前輩都無私地付出過，在社會資源如此缺乏，在藝術仍是如此冷門的時代下為藝術而勞心勞力，他們的貢獻令人由衷敬佩；而當中排除掉的是「藝術愛好者」，即是工餘或業餘時，將藝術作為興趣和娛樂，或視藝術活動為交友、交際場合的一群，他們在普及一地之藝術發展、增加藝術創作的受衆上，的確有着很大的作用和推動力，不過卻說不上「以藝術為工作」，或「為藝術而工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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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無間道、邊緣人</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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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澳門「為藝術而工作」的人少了，但「以藝術為工作」和「藝術愛好者」顯然有增加的趨勢，但在高談文化旅遊或文化創意產業的同時，「藝術工作者」在政府的相關政策和法律中，卻是隱形的。在藝術資助政策中，只有「活動」，而對活動生產者——藝術創作人／行政的勞動力視而不見，這個問題已不單單由筆者個人提出過，而且不只一次，更不只一兩年被提出；更有趣的是，三四年來很多的從事藝術工作的創作人、行政人員，為政府部門或機構的文化活動付出勞動力，獲取應有的報酬後，想盡公民的義務到財政大樓報稅，得到的回應，卻是相關藝術工作不屬於稅務分類中的任何類別之一，如果說，報稅是一個公民的義務，那麼，絕大部分藝術工作（據說除了繪畫和雕塑），在政府眼中是不該有收入的，而絕大部分職業藝術工作者，在政府眼中都是不具備完整的公民身份。然而，政府各文化部門對非公務員體制內的藝術工作者勞動力卻是需求不斷的，這不是自相矛盾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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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我想起葉輝在他的《臥底主義》一書中對「文化臥底」的解釋，「文化臥底」是「一個（經濟學的、文化行為硏究）的邊緣人，一個「去中心化」，「去歸屬化」的游離身份。一齣以「藝術工作者」為主角的《無間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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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創作者工會</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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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台北一群藝術工作者，向台北市勞工局提出申請，希望能夠增加創作者職業類別，以正式成立「<a href="http://campaign.tw-npo.org/campaign/sign.php?id=2009091603490900">創作者職業工會</a>」，這種藝術工作者來自不同界別，但都有一定知名度，包括了蔡明亮、湯皇珍、陳界仁等人，然而這項申請後來還是遭當地勞工局以「不予增列」為由否決。台北市勞工局長表示「創作者」類別與現有的「藝文創作類」無明顯區別。申請方認為勞工局此舉只是不想再增加任何行政手續而已，創作者不單只是藝術家，工會也會將文學、建築、服裝設計等從業者一同納入，範圍更廣、更大，成立工會除了保障這群創作者的生存權與工作權外；另一方面，也希望成立工會後，也能創造出像公會一般的作為，「匯集更多的意見、力量，來改變政府的文藝政策。」這項由藝術創作自發的行動正在發起聯署，從聯署的數據來看，支持的團體與個人的確不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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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澳門，近年全職從事藝術工作的人仍然不多，但也有不少藝術工作者，以短期合約的方式為一些政府部門、社團或商業機構提供藝術創作、舞台技術或藝術行政等服務，由於多為自顧或社團承辦的方式，他們的稅務、保險、醫療保障等常常都由自己個人承擔，因為缺乏有關方面的諮詢途徑，藝術工作者往往感到十分徬徨，想了解更多也沒有途徑，是否因此而觸犯法例或是否受到勞工法保障也不知道；常見的問題有：因為政府部門手續緩慢，以至已經開始提供服務卻仍未簽署合約；又或為社團的藝術活動提供服務，卻又因為政府給社團的資助款項往往要到活動完成後一段時間才會發放，所以工作完成了一段時間，工作者仍未可以收到應得的報酬；當藝術工作者收到款項後，希望申報職業稅，最後卻發現因政府並沒有該項職業稅的業務分類而無法申報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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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葡時代，政府對藝術作為專業或職業的重視度不足，這一方面由於有關方面的視野淺窄，另一方面因為本土藝術發展當時距藝術專業或職業化尙遠；不過，回歸十年，澳門的藝術專／職業發展如果說不上突飛猛進，也算是變化萬千了，可有關的法例、規定卻無法跟上現實情況而改進、修訂，沒法讓藝術工作者像個一般公民般工作、生存，那麼，每年施政方針中的「文化創意產業」是什麼來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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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工人的「準則」</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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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台北「創作者職業工會」，除了很多支持的聲音與行動外，藝術界或其他界別都提出了一些不同的看法，政大敎授認為不同媒介的「創作人」，在勞資問題上可能會面對不同的困難，所以較適宜「由個別職業先出發，再組織聯盟」，而作為劇場創作人的周力德則從「工人」身份的確認上提出了反問<a href="http://www.mjkc.tw/2009/10/blog-post_05.html">：「沒有工人，哪有工會？」</a>他追問自稱「創作者」甚至「藝術家」的，「在藝術的天地裡，我稱不稱得上是『工人』？我一天眞正花在潛心創作的時間有多少？我配稱作是『工人』嗎？」，「我要如何說服社會：在勞動力無法量化、工時沒有認定標準、勞資關係不清不楚的環境中從事工作的人，也可以稱為『職業級的工人』？」所以他認為創作者「應該是先（學習）當一名藝術創作的工人，而且，是職業級而非玩票級的工人。」這一問也的確刺着某些要害，從澳門的狀況來看，沒有花應有的時間和心力卻自稱藝術家的人太多，但這又可能是一個惡性的循環，因為很多人會答：因為根本沒有太多可以潛心創作，沒有當「工人」的空間。也許藝術「工人」與否，眞的不該以勞動時數來衡量，那麼眞正的準則是什麼？ 或者說，該不該設下「準則」？這似乎是藝術一個無法穿越的宿命，永遠徘徊在不確定的“準則”裡，主流與另類的準則、大衆與小衆的準則、專業與業餘的準備、評論的準則、公共資助的準則、勞動的準則等……從這個「怎樣才具備『工人』資格」的角度去思考，或者又是一個不易找到出口的圈圈，當下究竟是為「創作人」爭取應有的權益重要，還是「創作人』自身的創作態度與工作能力重要？也就等於問，究竟建立公民社會重要，還是提昇每個人的公民意識重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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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者職業工會」的申請被當局否決了，但發起人仍堅持行動到底，我想它的意義，未必是「工會」最後會否如發起人設想般成立，其重要性應該是將藝術創作確實地視為“正當職業”，而且提醒藝術工作者，創作旣是感性的活動，也同時需要顧及感性以外的各種理性事務、義務，以及創作行為與社會之間的關係等。當我們提出藝術家和創作人的公民身份時，也必須承認，它除了是一種享有某些權利的資格外，也同時需要承擔它的集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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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04625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0462587.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Wed, 28 Oct 2009 18:05: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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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無車日」：為行人討回一天街道？</title>
	<description><![CDATA[
			「無車日」：為行人討回一天街道？／忠

「昨日為世界無車日……」我看著報紙上的這段文字，我才知原來澳門也來這個。對於一個無車階級如我，「無車日」似乎無法響應，除了夜晚工作累了要坐車回家，放假到路環透氣要坐巴士之外，每日都是我的「無車日」。但我支持「無車日」。作為路人甲，對「無車日」的支持，主要是為自身安全著想；走在澳門街，彷彿無時無刻都有人要買兇殺你，顧用的都是車手，今天是電單車，明天是汽車，過馬路時總得提心吊膽，明明我已站在斑馬線上，但車手們仍然要跟你擦身而過，對一個澳門行人而言，街道再不是行人的街道，那只是你向那些私家車和電單車借來的一條臨時通道。

路是人走出來的

所以，「無車日」如果真的可以令路上的車少了，我會感恩環保局，那只出於我對我自身的安全著想，非為環保。作為一個開眼的，四肢健全，仍然有氣有力的人，馬路於我已是危機四伏，何況其他老人家、小孩子或殘障者？上月有外地朋友問我，澳門有盲人機構嗎？當然有，不過我馬上反問我自己：究竟有沒有一個地方是沒有盲人的？可是，外地來澳門的，不會見到盲人在街上，連碰上一個傷殘人士也不容易，澳門的馬路邊，無障礙空間之缺乏程度，差點比澳門人口密度更高，這樣的城市空間，無形中製造了很多「足不出戶」的邊緣社群，市中心專門為旅客而強加的葡式石仔路，對坐輪椅的人士而言，簡直就是惡夢，對行動不便的老人家來說是陷阱，而對盲人來說，沒有比在澳門市區行動更可怕，導盲設施近乎零的公共空間，等於剝奪了他們的道路權，限制了他們在公共空間活動的自由，所以，一般旅客根本就不會在街上遇到一個盲人，殘障者也十分少有──除了那些在天橋上的跛腳乞丐。
　「無車日」本身是帶有一定反諷意義的，路自古以來都是人走出來的，車原為代步工具，用以代替步行，今日，我們卻要反過來辦「無車日」，向車輛借回一天道路，原本就是屬於行人的道路。所以，「無車日」首先要向高官推行，鼓勵他們變回一個行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是持續地步行，這樣才會更深刻的體會到，澳門很多因為不合理城市佈局，而被邊緣的階層的生活方式。

誰需／想要車
 
「環保」是將我們親手破壞了的東西，盡可能地重拾、修補或盡量不再破壞下去，「無車日」是我們對佔領了街道的車輛討回一天的街道（而且只是盡可能的），而這街道本來就屬所有行人的，我們向強盜賒回自己的財物，而這強盜卻又是自己。
　　環保局的新聞稿裡面提到「無車日」是「推動大眾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爭取多步行、多使用公共交通工具，並養成車輛共乘、停車熄匙以及定期不開車的生活習慣。」，然而，隱藏在「無車日」背後的行人路權問題卻沒有被提出，也許這根本不屬於環保局的範疇，反過來說，「環保」不可能只屬於環保局的範疇，如果成立「環保局」是將城市裡的「環保工作」都侷限於一個局裡面的話，那只等同於將「教育」視為只是學校需要做的工作一樣荒謬。對行人路權的尊重與否，絕對可反映一個城市究竟有多「以人為本」，每當談到澳門的交通情況，被報道出來的答案大都是「建輕軌」、「自動行人運輸系統」或「優化公交」之類，我們對澳門明天的生活素質和城市景觀的希望，都寄託在這些「工具」之上，反過來說，就是行人再無希望了。雅各布斯在《美國大城市的生與死》一書中提到，便捷的現代化運輸工具不僅改變了城市環境，也「瓦解」了我們的城市生活。有一天，我們在澳門的目的地再沒有小街巷、沒有小店，只有輕軌站的名稱，或者某旅遊景點或某商場入口，要不再加一個A,B,C出口作記認，然後我們安然地從一個「行人」變成一個「消費者」，從一個活生生的、可以自由穿街過巷的行人，變成一個只可以沿著既定路線從A點到B點的流動實體，而事實上現在很多駕車的上班族或學生，已生活在沿著既定路線從A點到B點的每一天裡，對「既定路線」外的澳門一無所知；我們被「瓦解」或剝奪的，不只是空泛的「環保」或「城市生活」，而是我們對自己生活及成長地方的認知、認同，以及作為一行人的自主權。
　　我認識好些年輕人，即使是五分鐘的路程也希望找個朋友駕車接載來回，當然他們不是身體存在什麼缺憾，他們說，他們只是想晚一點出門，甚至是，他們不想被太陽曬黑而已。究竟我們實際上有多需要一部車？究竟誰才最需要坐在車上？「需要」和「想要」這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的確是一個對「環保」十分重的議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無車日」：為行人討回一天街道？／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b6022c9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b6022c99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單車"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昨日為世界無車日……」我看著報紙上的這段文字，我才知原來澳門也來這個。對於一個無車階級如我，「無車日」似乎無法響應，除了夜晚工作累了要坐車回家，放假到路環透氣要坐巴士之外，每日都是我的「無車日」。但我支持「無車日」。作為路人甲，對「無車日」的支持，主要是為自身安全著想；走在澳門街，彷彿無時無刻都有人要買兇殺你，顧用的都是車手，今天是電單車，明天是汽車，過馬路時總得提心吊膽，明明我已站在斑馬線上，但車手們仍然要跟你擦身而過，對一個澳門行人而言，街道再不是行人的街道，那只是你向那些私家車和電單車借來的一條臨時通道。<br />
<br />
<b>路是人走出來的</b><br />
<br />
所以，「無車日」如果真的可以令路上的車少了，我會感恩環保局，那只出於我對我自身的安全著想，非為環保。作為一個開眼的，四肢健全，仍然有氣有力的人，馬路於我已是危機四伏，何況其他老人家、小孩子或殘障者？上月有外地朋友問我，澳門有盲人機構嗎？當然有，不過我馬上反問我自己：究竟有沒有一個地方是沒有盲人的？可是，外地來澳門的，不會見到盲人在街上，連碰上一個傷殘人士也不容易，澳門的馬路邊，無障礙空間之缺乏程度，差點比澳門人口密度更高，這樣的城市空間，無形中製造了很多「足不出戶」的邊緣社群，市中心專門為旅客而強加的葡式石仔路，對坐輪椅的人士而言，簡直就是惡夢，對行動不便的老人家來說是陷阱，而對盲人來說，沒有比在澳門市區行動更可怕，導盲設施近乎零的公共空間，等於剝奪了他們的道路權，限制了他們在公共空間活動的自由，所以，一般旅客根本就不會在街上遇到一個盲人，殘障者也十分少有──除了那些在天橋上的跛腳乞丐。<br />
　「無車日」本身是帶有一定反諷意義的，路自古以來都是人走出來的，車原為代步工具，用以代替步行，今日，我們卻要反過來辦「無車日」，向車輛借回一天道路，原本就是屬於行人的道路。所以，「無車日」首先要向高官推行，鼓勵他們變回一個行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是持續地步行，這樣才會更深刻的體會到，澳門很多因為不合理城市佈局，而被邊緣的階層的生活方式。<br />
<br />
<u><b>誰需／想要車</b></u><br />
 <br />
「環保」是將我們親手破壞了的東西，盡可能地重拾、修補或盡量不再破壞下去，「無車日」是我們對佔領了街道的車輛討回一天的街道（而且只是盡可能的），而這街道本來就屬所有行人的，我們向強盜賒回自己的財物，而這強盜卻又是自己。<br />
　　環保局的新聞稿裡面提到「無車日」是「推動大眾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爭取多步行、多使用公共交通工具，並養成車輛共乘、停車熄匙以及定期不開車的生活習慣。」，然而，隱藏在「無車日」背後的行人路權問題卻沒有被提出，也許這根本不屬於環保局的範疇，反過來說，「環保」不可能只屬於環保局的範疇，如果成立「環保局」是將城市裡的「環保工作」都侷限於一個局裡面的話，那只等同於將「教育」視為只是學校需要做的工作一樣荒謬。對行人路權的尊重與否，絕對可反映一個城市究竟有多「以人為本」，每當談到澳門的交通情況，被報道出來的答案大都是「建輕軌」、「自動行人運輸系統」或「優化公交」之類，我們對澳門明天的生活素質和城市景觀的希望，都寄託在這些「工具」之上，反過來說，就是行人再無希望了。雅各布斯在《美國大城市的生與死》一書中提到，便捷的現代化運輸工具不僅改變了城市環境，也「瓦解」了我們的城市生活。有一天，我們在澳門的目的地再沒有小街巷、沒有小店，只有輕軌站的名稱，或者某旅遊景點或某商場入口，要不再加一個A,B,C出口作記認，然後我們安然地從一個「行人」變成一個「消費者」，從一個活生生的、可以自由穿街過巷的行人，變成一個只可以沿著既定路線從A點到B點的流動實體，而事實上現在很多駕車的上班族或學生，已生活在沿著既定路線從A點到B點的每一天裡，對「既定路線」外的澳門一無所知；我們被「瓦解」或剝奪的，不只是空泛的「環保」或「城市生活」，而是我們對自己生活及成長地方的認知、認同，以及作為一行人的自主權。<br />
　　我認識好些年輕人，即使是五分鐘的路程也希望找個朋友駕車接載來回，當然他們不是身體存在什麼缺憾，他們說，他們只是想晚一點出門，甚至是，他們不想被太陽曬黑而已。究竟我們實際上有多需要一部車？究竟誰才最需要坐在車上？「需要」和「想要」這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的確是一個對「環保」十分重的議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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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02347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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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08 Oct 2009 01:0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冷靜、問路</title>
	<description><![CDATA[
			冷靜、問路／忠

　　　我知這天我要十分冷靜地渡過，即使在過去的很多天我都不算十分衝動，從八月底回到澳門後，一個月來我都忙於「搵食」，而由於我「搵食」的時間又曖昧地與一般人的「上班」時間不太配合，於是我沒法出席或混入任何一次讓一般市民可以參與的選舉宣傳活動，於是我可以特別冷靜地對待今天。　　「搵食」對很多人來說都是重要的，即使我沒有像很多人一樣做一份可以「搵到食」的工作，但我一直堅持不要餓死，也同時不要坐以待「餵」，有時還要以讀書課本中那句「貧賤不能移」來安撫每一次的動搖時刻，至少從小我父母就教我不要貪小便宜，而我跟很多平凡的澳門一樣沒有貪大便宜的「志氣」與能力，於是我只有堅持去做一些大多數人都覺得不可能「搵到食」的工作，一做就六年，而且每日都有飯食，用自己的能力，在問心無愧下賺來的每一餐都是吃得自在的──雖然不一定都很美味。在自己搵自己食的日子裡，不勞而獲的事有時會想想，但慶幸我媽生我時沒有遺漏了給我良心，於是我仍可以聽著良心的教導，不算容易，但總算自在地「搵食」，這不是一種什麼清高的情操，它只是出於一種對自己的尊重。我一直以為這就是澳門人的特性，澳門人理應是這樣的，但這陣子我發現這是因為我對現實無知而作的猜想，原來現在澳門人都很在意吃飯的方式，喜歡討論去吃人家的飯的方法，也許現在澳門人要吃飯吃什麼都過於容易，甚至不是去不去「搵食」的問題，而是人家自然會搵你去食的盛況，於是形式漸漸大於內容，而「澳門人理應是怎樣的？」這個問題還會有人感到興趣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冷靜、問路／忠</b></u><br />
<br />
　　　我知這天我要十分冷靜地渡過，即使在過去的很多天我都不算十分衝動，從八月底回到澳門後，一個月來我都忙於「搵食」，而由於我「搵食」的時間又曖昧地與一般人的「上班」時間不太配合，於是我沒法出席或混入任何一次讓一般市民可以參與的選舉宣傳活動，於是我可以特別冷靜地對待今天。　　「搵食」對很多人來說都是重要的，即使我沒有像很多人一樣做一份可以「搵到食」的工作，但我一直堅持不要餓死，也同時不要坐以待「餵」，有時還要以讀書課本中那句「貧賤不能移」來安撫每一次的動搖時刻，至少從小我父母就教我不要貪小便宜，而我跟很多平凡的澳門一樣沒有貪大便宜的「志氣」與能力，於是我只有堅持去做一些大多數人都覺得不可能「搵到食」的工作，一做就六年，而且每日都有飯食，用自己的能力，在問心無愧下賺來的每一餐都是吃得自在的──雖然不一定都很美味。在自己搵自己食的日子裡，不勞而獲的事有時會想想，但慶幸我媽生我時沒有遺漏了給我良心，於是我仍可以聽著良心的教導，不算容易，但總算自在地「搵食」，這不是一種什麼清高的情操，它只是出於一種對自己的尊重。我一直以為這就是澳門人的特性，澳門人理應是這樣的，但這陣子我發現這是因為我對現實無知而作的猜想，原來現在澳門人都很在意吃飯的方式，喜歡討論去吃人家的飯的方法，也許現在澳門人要吃飯吃什麼都過於容易，甚至不是去不去「搵食」的問題，而是人家自然會搵你去食的盛況，於是形式漸漸大於內容，而「澳門人理應是怎樣的？」這個問題還會有人感到興趣嗎？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99268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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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21 Sep 2009 02:11: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口氣</title>
	<description><![CDATA[
			革命總是過敏的一呼百應，
而我如是左顧右盼反應遲緩。

彳亍，
保持應有的身段，
彳亍，
不懂讀音也好, 
好在動搖時用呼的一口氣代言。

我想要多一張嘴，不是一個揚聲器；
我想要一千個問題，不是一個答案。

我推開了窗,
不僅是吐一口悶氣。

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革命總是過敏的一呼百應，<br />
而我如是左顧右盼反應遲緩。<br />
<br />
彳亍，<br />
保持應有的身段，<br />
彳亍，<br />
不懂讀音也好, <br />
好在動搖時用呼的一口氣代言。<br />
<br />
我想要多一張嘴，不是一個揚聲器；<br />
我想要一千個問題，不是一個答案。<br />
<br />
我推開了窗,<br />
不僅是吐一口悶氣。<br />
<br />
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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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92619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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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10 Sep 2009 02:07: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民族代表甚麼？</title>
	<description><![CDATA[
			民族代表甚麼？利益又代表甚麼？

看到電視的畫面，看到人的憤怒，看到人的獸性，真的很可怕。
有人話看到未必是真，有人話聽到的都未必是真，「真」在那裡呢？
有人話畫面很像六四，又有人話情況不同，不同在哪裡？問心就知道，那這是真的嗎？
世界各地都高舉民族，甚麼是民族，民族代表甚麼？我真的真的不清楚…因為我沒有民族？我又是一個被世界指定為的甚麼民族呢？

我只看到「利益」這兩字出現，可能「利益」是一切「真的」的內部。人除了需要「利益」還要甚麼呢？

平靜了又是否真正的平息了呢？
這些畫面帶給我很多的不安……因為「民族」會變得很大很大……
這個時候我只有禱告，因為人的盡頭就是神的開始。

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4e3497c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4e3497ce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天"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民族代表甚麼？利益又代表甚麼？<br />
<br />
看到電視的畫面，看到人的憤怒，看到人的獸性，真的很可怕。<br />
有人話看到未必是真，有人話聽到的都未必是真，「真」在那裡呢？<br />
有人話畫面很像六四，又有人話情況不同，不同在哪裡？問心就知道，那這是真的嗎？<br />
世界各地都高舉民族，甚麼是民族，民族代表甚麼？我真的真的不清楚…因為我沒有民族？我又是一個被世界指定為的甚麼民族呢？<br />
<br />
我只看到「利益」這兩字出現，可能「利益」是一切「真的」的內部。人除了需要「利益」還要甚麼呢？<br />
<br />
平靜了又是否真正的平息了呢？<br />
這些畫面帶給我很多的不安……因為「民族」會變得很大很大……<br />
這個時候我只有禱告，因為人的盡頭就是神的開始。<br />
<br />
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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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4076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407655.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09 Jul 2009 00:57: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關澳門文化藝術政策之想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
			6月10日晚上9時，坊間有一個澳門文化政策的諮詢會，搞這個諮詢會的是一個民間的論政團體，當然啊，文化乃眾人之事，誰來關注都可以，可是文化局和文化界為什麼在過去十年都沒有為這個問題諮詢或一起討論過？（個人在文章中發牢騷的不算討論）究竟誰最應該關心這件事？
話雖如此，當晚我自己也因為要開另一個會而無法出席，後來心思思的想到應該要說些什麼的，於是回顧了過去的一些想法，再加上天真的構想（想不到我還可以天真呢！），寫下這些交給主辦團體。

有關澳門文化藝術政策之想像--- 一個全職劇場工作者的角度／忠


（一）現時面對問題

1)文化政策制定過程欠透明度，民間及專業人士參與度低；
2)藝文資助政策未能與回應藝團現實狀況，無助藝團長遠發展；
3)表演場地不足，場地形式單一，未能回應劇場發展需求。

上述問題在我過去的文章中已多次提出。
文章超連結如下：

文化的透明度及資助政策問題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441195.html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62973.html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743303.html
場地問題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80495.html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760041.html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540071.html

（二）文化藝術政策改良謅議

（１）長遠目標：
文化民主化
－設立介乎於官方與民間之間的法定機構「藝術（發展）局」，局中需有一定比例業界推選之代表，制定澳門文化藝術政策及附合實際、具透明度的資助模式。
（一臂之距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180205.html）

（２）中程目標：
協助藝團專業及職業發展
－重新檢討現時只有活動資助之藝文資助模式，制定多元的資助模式，如長期資助（一年至三年）、活動資助及中介項目資助。讓藝團有資源及空間走向專業及職業發展，提高水平及自主能力。
－制定公有閒置空間再利用之法規，以公開及合法的原則，以租用、借用或合作營運的模式向藝團提供合適的工作室及展現空間。

（３）短期目標：

逐步解決劇場不足問題
－建立多元化的公營表演空間（200座位以下，具彈性管理模式的黑盒劇場，以及針對不同需求的社區文化藝術中心），無需再多建一個文化中心。
－為現有之民間私營之藝術展演場地（牛房倉庫、庇道劇院、曉角實驗室、窮空間等），提供合理的資助和法律援助，改善經營環境。

提高市民藝術鑒賞能力
－藝術鑒賞能力的培養，不止經常能看到主流藝術品牌的演出，還要透過多元、具前瞻性的藝術展演，開啟個人藝術視野；
－鼓勵藝術評論及本土藝術史的書寫。

外一章：關於文化創意產業

－文化藝術的發展，不能等同發展文化創意產業，切勿混為一談；
－文化創意產業與文化政策有關，卻不該是文化政策的重要範疇；
－文化創意產業的先決條件：充足並已飽和的本地專業人材、別具一格的本土文化產品。


附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6月10日晚上9時，坊間有一個澳門文化政策的諮詢會，搞這個諮詢會的是一個民間的論政團體，當然啊，文化乃眾人之事，誰來關注都可以，可是文化局和文化界為什麼在過去十年都沒有為這個問題諮詢或一起討論過？（個人在文章中發牢騷的不算討論）究竟誰最應該關心這件事？<br />
話雖如此，當晚我自己也因為要開另一個會而無法出席，後來心思思的想到應該要說些什麼的，於是回顧了過去的一些想法，再加上天真的構想（想不到我還可以天真呢！），寫下這些交給主辦團體。<br />
<br />
<u><b>有關澳門文化藝術政策之想像--- 一個全職劇場工作者的角度／忠</b></u><br />
<br />
<br />
<b>（一）現時面對問題</b><br />
<br />
1)文化政策制定過程欠透明度，民間及專業人士參與度低；<br />
2)藝文資助政策未能與回應藝團現實狀況，無助藝團長遠發展；<br />
3)表演場地不足，場地形式單一，未能回應劇場發展需求。<br />
<br />
上述問題在我過去的文章中已多次提出。<br />
文章超連結如下：<br />
<br />
文化的透明度及資助政策問題<br />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441195.html<br />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62973.html<br />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743303.html<br />
場地問題<br />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80495.html<br />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760041.html<br />
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540071.html<br />
<br />
<b>（二）文化藝術政策改良謅議</b><br />
<br />
（１）長遠目標：<br />
<b>文化民主化</b><br />
－設立介乎於官方與民間之間的法定機構「藝術（發展）局」，局中需有一定比例業界推選之代表，制定澳門文化藝術政策及附合實際、具透明度的資助模式。<br />
（一臂之距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180205.html）<br />
<br />
（２）中程目標：<br />
<b>協助藝團專業及職業發展</b><br />
－重新檢討現時只有活動資助之藝文資助模式，制定多元的資助模式，如長期資助（一年至三年）、活動資助及中介項目資助。讓藝團有資源及空間走向專業及職業發展，提高水平及自主能力。<br />
－制定公有閒置空間再利用之法規，以公開及合法的原則，以租用、借用或合作營運的模式向藝團提供合適的工作室及展現空間。<br />
<br />
（３）短期目標：<br />
<br />
<b>逐步解決劇場不足問題</b><br />
－建立多元化的公營表演空間（200座位以下，具彈性管理模式的黑盒劇場，以及針對不同需求的社區文化藝術中心），無需再多建一個文化中心。<br />
－為現有之民間私營之藝術展演場地（牛房倉庫、庇道劇院、曉角實驗室、窮空間等），提供合理的資助和法律援助，改善經營環境。<br />
<br />
<b>提高市民藝術鑒賞能力</b><br />
－藝術鑒賞能力的培養，不止經常能看到主流藝術品牌的演出，還要透過多元、具前瞻性的藝術展演，開啟個人藝術視野；<br />
－鼓勵藝術評論及本土藝術史的書寫。<br />
<br />
<b>外一章：關於文化創意產業</b><br />
<br />
－文化藝術的發展，不能等同發展文化創意產業，切勿混為一談；<br />
－文化創意產業與文化政策有關，卻不該是文化政策的重要範疇；<br />
－文化創意產業的先決條件：充足並已飽和的本地專業人材、別具一格的本土文化產品。<br />
<br />
<br />
<b>附錄：</b>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21987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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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Sun, 14 Jun 2009 02:24: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六四 大大的雨 小小的書房</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六月四日, 雨很大, 
我們在小小書房, 跟雨水一窗之隔, 有好一段長時間, 只有雨聲.

然後, 
看見有人抱著一疊新一期的破報進來放下.
這一期以八九六四為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六月四日, 雨很大, <br />
我們在小小書房, 跟雨水一窗之隔, 有好一段長時間, 只有雨聲.<br />
<br />
然後, <br />
看見有人抱著一疊新一期的破報進來放下.<br />
這一期以八九六四為題.<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49b5c9f.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height=213 alt="pots 64" hspace=5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49b5c9f_s.jpg" width=160 align=left border=0></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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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1538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153873.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04 Jun 2009 18:00: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很多很多的六月四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多很多的六月四日過去了，很多很多次的燭光晚會，然後對於真相，平反或質疑也有過很多很多。
問題是當中的空白太多，想像的空間太大，而真相實在知得太少。
二十年來，為了這一天試過要不要去晚會而跟父親吵架，也試過撓課去參加晚會給老師寫了一首詩當請假信。有blog後，每年五六月都會寫些關於六四的文字。可是說真的，我也問過很多很多次誰對誰錯？也質疑過我要悼念的是死者還是自己的激情？還會問，喂，支持者你心底裡究竟想得到的是什麼？

後來，有很多後來的問我，我不能清清楚楚告訴他們，六四是什麼？常常愧疚於我搞不清楚，想不清楚，說不清楚六四是什麼？

然而，廣場上有人被殺是事實，
沒有懷疑。
而在我們的歷史中，關於1989年初夏的一段事實，仍然是吞吞吐吐，不明不白，故意被跳過／刪除，
這也是事實，不可質疑。

於是，你不需要約我，我也不約你，
燭光晚會，行為演出，唱歌，靜坐，寫作，沉默，遺忘．．．．．．
每個人都有他／她的六四，
很多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六四，
記住的六四，
禁絕的六四，
說出去的六四，
傳下去六四，
八九年的六四，
那一天的六四，
明天的六四，
今天的六四，
以後的六四，
每一天的，很多很多的六四。

忠


過去數年的文章

2009  1989年的劇場，以及劇場裡的1989 

2008  一代人的中國意識 

2007  六月的痱滋 
           同黨，六月某天

2006  我還活著

2005  「控制你自己的論述」 



誰人話這史詩一揭就過  個個也記得它發生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WxiFVHzJZ4g&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WxiFVHzJZ4g&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很多很多的六月四日過去了，很多很多次的燭光晚會，然後對於真相，平反或質疑也有過很多很多。<br />
問題是當中的空白太多，想像的空間太大，而真相實在知得太少。<br />
二十年來，為了這一天試過要不要去晚會而跟父親吵架，也試過撓課去參加晚會給老師寫了一首詩當請假信。有blog後，每年五六月都會寫些關於六四的文字。可是說真的，我也問過很多很多次誰對誰錯？也質疑過我要悼念的是死者還是自己的激情？還會問，喂，支持者你心底裡究竟想得到的是什麼？<br />
<br />
後來，有很多後來的問我，我不能清清楚楚告訴他們，六四是什麼？常常愧疚於我搞不清楚，想不清楚，說不清楚六四是什麼？<br />
<br />
然而，廣場上有人被殺是事實，<br />
沒有懷疑。<br />
而在我們的歷史中，關於1989年初夏的一段事實，仍然是吞吞吐吐，不明不白，故意被跳過／刪除，<br />
這也是事實，不可質疑。<br />
<br />
於是，你不需要約我，我也不約你，<br />
燭光晚會，行為演出，唱歌，靜坐，寫作，沉默，遺忘．．．．．．<br />
每個人都有他／她的六四，<br />
很多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六四，<br />
記住的六四，<br />
禁絕的六四，<br />
說出去的六四，<br />
傳下去六四，<br />
八九年的六四，<br />
那一天的六四，<br />
明天的六四，<br />
今天的六四，<br />
以後的六四，<br />
每一天的，很多很多的六四。<br />
<br />
忠<br />
<br />
<br />
<b>過去數年的文章</b><br />
<br />
2009  <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129611.html"><b>1989年的劇場，以及劇場裡的1989 </b></a><br />
<br />
2008  <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119525.html"><b>一代人的中國意識 </b></a><br />
<br />
2007  <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3398227.html"><b>六月的痱滋 </b></a><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3490847.html"><b>同黨，六月某天</b></a><br />
<br />
2006  <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712540.html"><b>我還活著</b></a><br />
<br />
2005  <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10526.html"><b>「控制你自己的論述」 </b></a><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0-rJhHPBxI8&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0-rJhHPBxI8&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誰人話這史詩一揭就過  個個也記得它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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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1477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147701.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04 Jun 2009 00:09: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昨日街頭七百年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日街頭七百年後／忠

    沒有在唱片店門口守候新唱片出版至少有廿年，今天還有人這樣做嗎？新唱片未出版，早就可以在網上「試聽」，還要為一張聽過的「新唱片」如此緊張嗎？那晚，小男生興奮地拿著新出版的陳奕迅：「歌已經聽過了，還是想第一時間買到手。」我說：「既然歌聽過了，又達成了慾望，這碟今晚就是我的了。」唱片的本質，在這個年代大概已從滿足聽覺，變成滿足購買慾了。
　　我看著唱片的封面，感覺很面熟，打開內頁，黑白照，除了歌手本人，罕見地還有這張唱片的多位幕後創作人；我馬上爬上衣櫃的上層，將貯物櫃打開，露出退忍多年的黑膠唱片，抽出了一張舊唱片：林子祥的《創作＋流行歌集》，一九八八年的出品，黑白照，除了歌手本人，同樣地還有這張唱片的多位幕後創作人，每個創作人的照片旁邊是創作人的姓名，我就是從這張唱片開始認得出這些幕後創作人的真面目；從平面設計看來，林子祥的版本認真的多，因為陳奕迅沒有將創作人的名字列明，然而，只要在上網搜尋一下，陳每一首歌的背景，跟創作人的互動，都在短片或網頁上說得十分詳盡，這正正是時代變遷的見證。
　　林子祥的《創作＋流行歌集》有一首我很喜歡的歌叫＜昨日街頭＞，歌詞開首兩段陳列了很多舊區街頭的情景，不過結尾時也會唱「幾經改變又改建 在那剎記不清 誰人現在為這數百萬人籌劃跟打算？當初一切盡改變 現有一切也變遷 試問誰來關心思考為明天？」一九八八年，大家在「社會發展」的神話下，仍然對未來滿有希冀似的；到了陳奕迅這張《H3M》裡也有一首，＜七百年後＞，二十年後「文明能壓碎」，「天天進化熱潮已記不起，用霓虹去建設歡喜」，社會不但將舊記憶淘汰掉，還建設了許多易毀的，不持久不真實的「文明」；在＜昨日街頭＞裡，人們還可以為了對未來的希冀實實在在地「掙扎自存」，可在＜七百年後＞我們在現實中卻無法憑現實的事物去跨越未來，只有靠「生生不息的悽美愛情逾越物賞跨過世紀」，過去人們會「關心思考為明天」，現在的人只會「老地方抱著一起安睡」。二十年過去，「社會進步」不斷，歌一樣的動聽，可是什麼讓無力感在加增？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昨日街頭七百年後／忠</b></u><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d1aaa3e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d1aaa3eb_s.jpg"  border="0" alt="lam_eason"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沒有在唱片店門口守候新唱片出版至少有廿年，今天還有人這樣做嗎？新唱片未出版，早就可以在網上「試聽」，還要為一張聽過的「新唱片」如此緊張嗎？那晚，小男生興奮地拿著新出版的陳奕迅：「歌已經聽過了，還是想第一時間買到手。」我說：「既然歌聽過了，又達成了慾望，這碟今晚就是我的了。」唱片的本質，在這個年代大概已從滿足聽覺，變成滿足購買慾了。<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2a2b76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2a2b76c_s.jpg"  border="0" alt="h3m"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我看著唱片的封面，感覺很面熟，打開內頁，黑白照，除了歌手本人，罕見地還有這張唱片的多位幕後創作人；我馬上爬上衣櫃的上層，將貯物櫃打開，露出退忍多年的黑膠唱片，抽出了一張舊唱片：林子祥的《創作＋流行歌集》，一九八八年的出品，黑白照，除了歌手本人，同樣地還有這張唱片的多位幕後創作人，每個創作人的照片旁邊是創作人的姓名，我就是從這張唱片開始認得出這些幕後創作人的真面目；從平面設計看來，林子祥的版本認真的多，因為陳奕迅沒有將創作人的名字列明，然而，只要在上網搜尋一下，陳每一首歌的背景，跟創作人的互動，都在短片或網頁上說得十分詳盡，這正正是時代變遷的見證。<br />
　　林子祥的《創作＋流行歌集》有一首我很喜歡的歌叫＜昨日街頭＞，歌詞開首兩段陳列了很多舊區街頭的情景，不過結尾時也會唱「幾經改變又改建 在那剎記不清 誰人現在為這數百萬人籌劃跟打算？當初一切盡改變 現有一切也變遷 試問誰來關心思考為明天？」一九八八年，大家在「社會發展」的神話下，仍然對未來滿有希冀似的；到了陳奕迅這張《H3M》裡也有一首，＜七百年後＞，二十年後「文明能壓碎」，「天天進化熱潮已記不起，用霓虹去建設歡喜」，社會不但將舊記憶淘汰掉，還建設了許多易毀的，不持久不真實的「文明」；在＜昨日街頭＞裡，人們還可以為了對未來的希冀實實在在地「掙扎自存」，可在＜七百年後＞我們在現實中卻無法憑現實的事物去跨越未來，只有靠「生生不息的悽美愛情逾越物賞跨過世紀」，過去人們會「關心思考為明天」，現在的人只會「老地方抱著一起安睡」。二十年過去，「社會進步」不斷，歌一樣的動聽，可是什麼讓無力感在加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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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62428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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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02 Apr 2009 14:45: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lack is not a color</title>
	<description><![CDATA[
			Black is not a color／忠

時裝店來了批新款夏日T-Shirt，白色底中間塗抹著種種耀眼色彩，看見這件T-Shirt，忽然感到彷彿季節也有年齡限制，夏天都是年青人的？小學時代，我喜歡深藍，家人在時裝店叫我選一件衣服給自己，我選深藍的，會被人責怪：“又會鍾意埋啲黑沉沉嘅顏色”，彷彿某些顏色會被定義為小朋友應該穿的，有些（如“黑沉沉”的）就不該給小朋友穿上。睇真，七彩之下原來還有一句英文，大概是一句口號：“Black is not a color”，心裡忽然感到突兀，黑，似乎在中國人的說話中總帶夾著負面的價值，“黑社會”、“黑道”、“黑幫”、“黑五類”、“黑名單”，現在竟然還要在一件T-Shirt上失去身份的認同。軟硬天師在十八年前唱過一首歌叫《黑色愉快》，歌詞訴說了一個鍾愛黑色的人叫“裕快”，因為左手有塊黑斑，街坊都喜歡叫他“小黑怪”，他“屋企黑迷萌好愉快／黑色既抬凳重有／黑衫溝黑褲／連袋巾都揀到FIT曬／晚黑煮黑米 日頭刻苦工作又夠快”，誰知一天新律法執行：“禁曬嗰啲 BLACK COLOUR”；於是“裕快”走去找當權者理論，回應卻是“我講乜你就要聽／嘈嘈閉擗你入BLACK LIST／再紮紮跳就BLACK OUT／求其困你入BLACK PRISON”，“裕快”在強權高壓下唯有“改過”，離開他的“黑MEI MEI”太太，還將家裡的黑傢俬漆成白色，“黎將屋企通處黑迷萌搞到白曬曬”，更奇怪的是不但他自身迫著改變了，而且連過去喜歡叫他“小黑怪”的街坊“把口好似換過曬”。有人說這歌說的是“白色恐怖”，我想這個答案太想當然，也令“白色”無辜含冤，誰有權定義顏色的正當性？就正如問誰有權將主流價值以外的東西排除掉？
我記起小時候聽過的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黑，算不算一種顏色？有書本說科學家認為黑不是顏色，似乎很有權威，但這個我不懂，只知道從小孩到成年人用的顏色筆和顏料上都有黑的。然而，對於黑，我們都用得十分小心，它大多數時候是一幅圖畫的基本線條，但圖畫完成後卻往往被看成色彩的邊緣，黑從來都很有烈士性格──黑烈士，如果不介意，我會給它一個英文名：“Black List”。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Black is not a color／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52d8191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52d81918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black ca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時裝店來了批新款夏日T-Shirt，白色底中間塗抹著種種耀眼色彩，看見這件T-Shirt，忽然感到彷彿季節也有年齡限制，夏天都是年青人的？小學時代，我喜歡深藍，家人在時裝店叫我選一件衣服給自己，我選深藍的，會被人責怪：“又會鍾意埋啲黑沉沉嘅顏色”，彷彿某些顏色會被定義為小朋友應該穿的，有些（如“黑沉沉”的）就不該給小朋友穿上。睇真，七彩之下原來還有一句英文，大概是一句口號：“Black is not a color”，心裡忽然感到突兀，黑，似乎在中國人的說話中總帶夾著負面的價值，“黑社會”、“黑道”、“黑幫”、“黑五類”、“黑名單”，現在竟然還要在一件T-Shirt上失去身份的認同。軟硬天師在十八年前唱過一首歌叫《黑色愉快》，歌詞訴說了一個鍾愛黑色的人叫“裕快”，因為左手有塊黑斑，街坊都喜歡叫他“小黑怪”，他“屋企黑迷萌好愉快／黑色既抬凳重有／黑衫溝黑褲／連袋巾都揀到FIT曬／晚黑煮黑米 日頭刻苦工作又夠快”，誰知一天新律法執行：“禁曬嗰啲 BLACK COLOUR”；於是“裕快”走去找當權者理論，回應卻是“我講乜你就要聽／嘈嘈閉擗你入BLACK LIST／再紮紮跳就BLACK OUT／求其困你入BLACK PRISON”，“裕快”在強權高壓下唯有“改過”，離開他的“黑MEI MEI”太太，還將家裡的黑傢俬漆成白色，“黎將屋企通處黑迷萌搞到白曬曬”，更奇怪的是不但他自身迫著改變了，而且連過去喜歡叫他“小黑怪”的街坊“把口好似換過曬”。有人說這歌說的是“白色恐怖”，我想這個答案太想當然，也令“白色”無辜含冤，誰有權定義顏色的正當性？就正如問誰有權將主流價值以外的東西排除掉？<br />
我記起小時候聽過的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黑，算不算一種顏色？有書本說科學家認為黑不是顏色，似乎很有權威，但這個我不懂，只知道從小孩到成年人用的顏色筆和顏料上都有黑的。然而，對於黑，我們都用得十分小心，它大多數時候是一幅圖畫的基本線條，但圖畫完成後卻往往被看成色彩的邊緣，黑從來都很有烈士性格──黑烈士，如果不介意，我會給它一個英文名：“Black 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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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5157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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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16 Mar 2009 01:25: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未來的未來，再聽再聽</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未來的未來

雨水和車聲擁擠在窗口
我在都市的邊緣停留
少年的往事在回憶中消失
三十歲我的職業是自由

勤勞的人啊無聊的人啊
還有陌生的我在街頭遊走
白色的牆柱玻璃的黑幕
藏著改變社會的人物

告訴我，世界不會變得太快
告訴我，明天不會變得更壞
告訴我，告訴我
這未來的未來，我等待

是誰在指揮路上的追逐
由誰來裁判遊戲的勝負
誰讓我爬上高樓的頂端
卻看不見昨日的天堂

告訴我，人類還沒有絕望
告訴我，上帝也不曾瘋狂
告訴我，告訴我
這未來的未來，我等待

有人說，不要問我從哪裡來
有人唱，台北不是我的家

告訴我，都市不適合流浪
告訴我，這是我居住的地方
告訴我，告訴我
這未來的未來，我等待

作詞：張大春　作曲：李壽全　編曲：陳志遠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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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u><b>未來的未來</b></u><br />
<br />
雨水和車聲擁擠在窗口<br />
我在都市的邊緣停留<br />
少年的往事在回憶中消失<br />
三十歲我的職業是自由<br />
<br />
勤勞的人啊無聊的人啊<br />
還有陌生的我在街頭遊走<br />
白色的牆柱玻璃的黑幕<br />
藏著改變社會的人物<br />
<br />
告訴我，世界不會變得太快<br />
告訴我，明天不會變得更壞<br />
告訴我，告訴我<br />
這未來的未來，我等待<br />
<br />
是誰在指揮路上的追逐<br />
由誰來裁判遊戲的勝負<br />
誰讓我爬上高樓的頂端<br />
卻看不見昨日的天堂<br />
<br />
告訴我，人類還沒有絕望<br />
告訴我，上帝也不曾瘋狂<br />
告訴我，告訴我<br />
這未來的未來，我等待<br />
<br />
有人說，不要問我從哪裡來<br />
有人唱，台北不是我的家<br />
<br />
告訴我，都市不適合流浪<br />
告訴我，這是我居住的地方<br />
告訴我，告訴我<br />
這未來的未來，我等待<br />
<br />
作詞：張大春　作曲：李壽全　編曲：陳志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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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4519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451951.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09 Mar 2009 01:54: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到石硤尾去</title>
	<description><![CDATA[
			到石硤尾去／忠

　　終於，我還是親身進入了石硤尾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這個因為傳媒近來的報道而引起頗大關注的地方，爭論文章看了不少，自己在之前幾個星期也在專欄談到了一些，然而，想像始終不及親身觀察吧。

有路牌的藝術

原先以為要看地圖，卻發現石硤尾地鐵站的出口指示牌上竟標明了有「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嘩，好重視藝術啊！澳門雖未有捷運，但指示牌近年來還是不少的，可是卻總是沒法讓尋找本土藝術的遊人有所指引，如果有日街上有路牌指示牛房倉庫、三巴藝門、婆仔屋、窮空間或貓空間的，澳門藝術也就很有希望了，可是現在好像還未發現有明顯的指示路牌去澳門文化中心，也許那裡本來就不是讓人輕易用步行方式進入的區域，不管有心或無意，不多不少暗示了展演項目的目標階層；好了，即使我終於來到了，有時還可以享用了裡面的設施，不過，單單設施可以很優惠，可周邊的消費指數卻是比澳門其他區域要高，晚上來看個演出，或參與一個活動，往來交通再吃一頓飯（已經不計較它好不好吃），不是一個很輕的負擔，窮起上來的日子，有多好的節目也未必提得起勁去看，或者，該倒過來說，我並不是這種文化設施要服務的對象。過去有三條巴士路線會經過皇朝商廈及住宅區再到達文化中心，現在三條路線有兩條改為繞道而行，鑽進幾間大賭場酒店後，直達文化中心站，過去我會以澳門巴士可以在狹窄的社區中穿行停站為榮，現在我們的公共交通工具也漸漸要捨舊區橫街的居民而去，在巴士的路線牌裡，它的圖像或站名大小，也明顯地劃分出它們的階級性；他日即使有捷運文化中心站，但從路線看來，用捷運送來這個站的也不一定是以本土居民為主。澳門欠缺除了高檔次藝術的文化中心，一直缺乏一些遠離旅客區的，可讓一般市民更易地接觸文化藝術的社區文化設施，這是一個很明顯的事實，這個事實彷彿告訴我們，文化藝術的服務對象，都是付得起車資或有車階級或旅客，公共文化設施，卻只能是某個階層的消費場域。

藝術家的飯盒
　　　　　　　　　　　　　　　　　　　　　　　　　　　　　　　　
　　說遠了，還是回到石硤尾去。出了地鐵站還有些指示牌，不太清楚，總勝於無，不足十分鐘眼前就出現一座似乎是報紙上見過的那個「藝術廠廈」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
　　中心外沒有太突出的「招牌」，我從側門進去，中間是一個天井型的公共空間，沒有什麼指示你要去什麼地方，也沒有很明顯的護衛員看守，開始時有些盲摸摸，不過參觀藝術村又何必像跟旅行團，有些人本來就是看博物館時不喜歡有人導賞的，或者，首先就要調整成探索型旅客的角色。
　　這種「回」字形的建築，站在中間那個位置，四面有風吹進來，空氣流動的感覺很好。令我想起小時候探香港住公屋的親戚時的空間感，那是澳門很少有的空間，一個可以看盡同一層不同住戶門口的走廊，的確很有屋「村」的感覺，向中間探頭，可以看通上下，在澳門住慣了這種內向的廣闊感特別得很，記憶中，黑沙環新美安也有類似設計，只是記憶很模糊。澳門的工廠也不會像這個樣子，都很獨立的，公共空間都用來給貨車上落貨。
　　作為一間間的小工作室，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確為藝術家提供了一片小天地，有默劇教室、陶瓷的、繪畫的、攝影的、錄像的、舞蹈的、社區藝術的、賣樂器的，算是多元化，不過怎看也不會將這個地方想像成消費空間，走了一層又一層，也看到一些藝術家對早前記者說「多空置單位」的回應，有的貼上大字報反撃，較有幽默感的會在門外放上「家貧出外搵食」或「回來了，歡迎敬候新聞朋友大駕光臨」。走累了，覺得好像要有一家咖啡店才像樣，我們一人一個意見說要有快餐店，也可能廿四小時便利店更好；差不多七時，一位大叔送著一袋飯盒進入藝術中心，他看著藝術家對記者的回應大字報，大叔哈哈的大笑了幾聲，然後坐升降機上樓送飯盒到或者某一個藝術家工作室去；對啊，何必要在藝術中心裡再開什麼咖啡室、七仔或快餐店，工廠大廈的設計本來就很內向，只有這個送外賣的大叔，才真正打通了藝術中心與社區的聯繫。

原載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　2009年3月1日至2日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到石硤尾去／忠</b></u><br />
<br />
　　終於，我還是親身進入了石硤尾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這個因為傳媒近來的報道而引起頗大關注的地方，爭論文章看了不少，自己在之前幾個星期也在專欄談到了一些，然而，想像始終不及親身觀察吧。<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47bc403.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height=120 alt=創意藝術中心 hspace=5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47bc403_s.jpg" width=160 align=left border=0></A></DIV><br />
<b>有路牌的藝術</b><br />
<br />
原先以為要看地圖，卻發現石硤尾地鐵站的出口指示牌上竟標明了有「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嘩，好重視藝術啊！澳門雖未有捷運，但指示牌近年來還是不少的，可是卻總是沒法讓尋找本土藝術的遊人有所指引，如果有日街上有路牌指示牛房倉庫、三巴藝門、婆仔屋、窮空間或貓空間的，澳門藝術也就很有希望了，可是現在好像還未發現有明顯的指示路牌去澳門文化中心，也許那裡本來就不是讓人輕易用步行方式進入的區域，不管有心或無意，不多不少暗示了展演項目的目標階層；好了，即使我終於來到了，有時還可以享用了裡面的設施，不過，單單設施可以很優惠，可周邊的消費指數卻是比澳門其他區域要高，晚上來看個演出，或參與一個活動，往來交通再吃一頓飯（已經不計較它好不好吃），不是一個很輕的負擔，窮起上來的日子，有多好的節目也未必提得起勁去看，或者，該倒過來說，我並不是這種文化設施要服務的對象。過去有三條巴士路線會經過皇朝商廈及住宅區再到達文化中心，現在三條路線有兩條改為繞道而行，鑽進幾間大賭場酒店後，直達文化中心站，過去我會以澳門巴士可以在狹窄的社區中穿行停站為榮，現在我們的公共交通工具也漸漸要捨舊區橫街的居民而去，在巴士的路線牌裡，它的圖像或站名大小，也明顯地劃分出它們的階級性；他日即使有捷運文化中心站，但從路線看來，用捷運送來這個站的也不一定是以本土居民為主。澳門欠缺除了高檔次藝術的文化中心，一直缺乏一些遠離旅客區的，可讓一般市民更易地接觸文化藝術的社區文化設施，這是一個很明顯的事實，這個事實彷彿告訴我們，文化藝術的服務對象，都是付得起車資或有車階級或旅客，公共文化設施，卻只能是某個階層的消費場域。<br />
<br />
<b>藝術家的飯盒</b><br />
　　　　　　　　　　　　　　　　　　　　　　　　　　　　　　　　<br />
　　說遠了，還是回到石硤尾去。出了地鐵站還有些指示牌，不太清楚，總勝於無，不足十分鐘眼前就出現一座似乎是報紙上見過的那個「藝術廠廈」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br />
　　中心外沒有太突出的「招牌」，我從側門進去，中間是一個天井型的公共空間，沒有什麼指示你要去什麼地方，也沒有很明顯的護衛員看守，開始時有些盲摸摸，不過參觀藝術村又何必像跟旅行團，有些人本來就是看博物館時不喜歡有人導賞的，或者，首先就要調整成探索型旅客的角色。<br />
　　這種「回」字形的建築，站在中間那個位置，四面有風吹進來，空氣流動的感覺很好。令我想起小時候探香港住公屋的親戚時的空間感，那是澳門很少有的空間，一個可以看盡同一層不同住戶門口的走廊，的確很有屋「村」的感覺，向中間探頭，可以看通上下，在澳門住慣了這種內向的廣闊感特別得很，記憶中，黑沙環新美安也有類似設計，只是記憶很模糊。澳門的工廠也不會像這個樣子，都很獨立的，公共空間都用來給貨車上落貨。<br />
　　作為一間間的小工作室，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確為藝術家提供了一片小天地，有默劇教室、陶瓷的、繪畫的、攝影的、錄像的、舞蹈的、社區藝術的、賣樂器的，算是多元化，不過怎看也不會將這個地方想像成消費空間，走了一層又一層，也看到一些藝術家對早前記者說「多空置單位」的回應，有的貼上大字報反撃，較有幽默感的會在門外放上「家貧出外搵食」或「回來了，歡迎敬候新聞朋友大駕光臨」。走累了，覺得好像要有一家咖啡店才像樣，我們一人一個意見說要有快餐店，也可能廿四小時便利店更好；差不多七時，一位大叔送著一袋飯盒進入藝術中心，他看著藝術家對記者的回應大字報，大叔哈哈的大笑了幾聲，然後坐升降機上樓送飯盒到或者某一個藝術家工作室去；對啊，何必要在藝術中心裡再開什麼咖啡室、七仔或快餐店，工廠大廈的設計本來就很內向，只有這個送外賣的大叔，才真正打通了藝術中心與社區的聯繫。<br />
<br />
原載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　2009年3月1日至2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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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4250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425027.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05 Mar 2009 01:53: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藝術進村</title>
	<description><![CDATA[
			藝術進村／忠


藝術家常指藝術的重要性被社會忽視，不過當社會，媒體突然高度關注起藝術的時候，卻又常常不是藝術家所樂見的。澳門過去十年來，受到媒體熱情報道的，大概就是政府部門印製的場刊太精美，未能善用公帑；又或追溯至十年前那個被政府屬下機構拒借場地演出的戲，新聞的內容都帶點負面色彩，這不但看到媒體與受眾的傾向，更說明藝術本來就是來自大眾，又常常與大眾主流意見對立東西。難道這就是大學老師說：矛盾統一體？
香港首個由政府主導誕生的「藝術村」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在營運不過四個月後引來某報高度關注，宣佈它的「失敗」，並以A1版面報道記者的觀察報告：「單位七成空置」，引來不少藝術家的不滿，由幾千字的報道，變成網上幾萬字的回應，究竟是藝術界的福或禍？見香港藝術村的討論，我記起我書櫃上一本舊台灣雜誌裡，也提到一個藝術村的失敗經驗。那就是很多澳門朋友到台北旅遊時必到的九份。

九份的藝術村

八十年代的台灣，整個社會、政治、文化環境彷彿都有了很大的改變，原來因金礦停採而自絢爛走入沈寂的九份，忽然又受到注目起來，侯孝賢、吳念真的電影，加上悠閒咖啡的廣告，使九份的知名度大大提高，更重要的是一班藝術家同時也看上了九份，並發起藝術造村的構想；這構想不但吸引了藝術家，還有地方官員，以及媒體的注目。可是幾年後，這個藝術村的構想卻不了了之，對此，當時參與發起造村的藝術家認為政府不聽取他的意見，找教授來研究，卻只有研究生來訪問他，而且還將藝術村的構想變成一疊束之高閣的計劃書；而另一些觀察者則指藝術家自我固執的性格，以及駐村的方式不獲當地居民認同，從大環境看，藝術村「原來是因為當地的房價便宜恰可供一般的創作者低價購入成立工作室，但因其主事者未能詳細規劃且缺乏居民認同，藝術村便流於大壁畫與雕塑公園的形式，我們可以在頌德公園看見一些藝術家的雕塑作品。許多媒體在未深究本末的情況下，大肆報導藝術村將成立的訊息，不但變相炒熱了房價還意外吸引了第一批觀光客，當然那些觀光客都失望而回，節節攀升的房價更讓藝術村的理想漸漸成泡影。」藝術村的出現，不單是藝術家進入物質空間這麼單純的問題，它還牽涉到政治、權力和經濟的關係。

藝術家的秘密

藝術家梁寶認為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連串問題，是「源於一開始已沒有把地區特色視為有利條件，反而視為負面因素，卻妄想與世界接軌。例如只強調與地鐵站的連接，而不是趕緊使中心成為社區日常生活地標；只想到引入茶室畫廊，而沒有考慮藝術家如何可與社區共享價廉便利的工業材料及生活所需；只想到遊人方便，而沒有包容藝術家作為生產者的生產與生活習性（包括在工作室留宿）。」梁寶的意見，也令我想起我們的文化產業孵化點望德堂區，大家說這裡很有文化氣息，其實只說到該區物質空間的表象，沒有真正考慮到其他有利藝術家生存，以及有利社區藝術氣息得以成長的因素。整個區域中要找到「價廉便利的工業材料及生活所需」不容易，沒有太多廉價的住屋，就近可選擇的食肆也很少，如果這個真是一個孵化點，最起碼要讓作為生產者的藝術家願意留在這區，住得起這個區，可是整個望德區卻缺乏這些條件。當然，釋出一些公有閒置空間給文化團體作為藝術空間，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但這些藝文空間又跟社區的關係如何？
梁寶說：「北京７９８之『成功』，對不少藝術家來說是一場慘烈的失敗。」的確，在大家都愛用「７９８」為例來說明一切時，卻忘了其他藝術之外的因素對真正藝術發展的影響。政府說望德堂區要孵化本地文化產業後，在藝術家還未有能力留在這裡生產前，該處的樓價又升高了不少。
文化產業孵化點也好，藝術村也好，藝術的生產者是否有生產的空間與足夠的培養有關，藝術家與社區的關係也不一定是搞些什麼街坊看戲或社區工作坊，反而從一個人的角度去看藝術家，作為一個澳門市民、消費者，他們對社區回饋最直接的還是跟社區內的其他產業之間的資源流動，也就是說「就地取材」──展覽、表演用的材料購買或製作，以至如每日三餐、理髮、日用品消耗等生活必需。一般市民未必一下子了解藝術是什麼貨色，不過，從這種平常人的消費中交往互動，則起碼叫人知道藝術家作為一個平凡人的「秘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藝術進村／忠</b></u><br />
<br />
<br />
藝術家常指藝術的重要性被社會忽視，不過當社會，媒體突然高度關注起藝術的時候，卻又常常不是藝術家所樂見的。澳門過去十年來，受到媒體熱情報道的，大概就是政府部門印製的場刊太精美，未能善用公帑；又或追溯至十年前那個被政府屬下機構拒借場地演出的戲，新聞的內容都帶點負面色彩，這不但看到媒體與受眾的傾向，更說明藝術本來就是來自大眾，又常常與大眾主流意見對立東西。難道這就是大學老師說：矛盾統一體？<br />
香港首個由政府主導誕生的「藝術村」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在營運不過四個月後引來某報高度關注，宣佈它的「失敗」，並以A1版面報道記者的觀察報告：「單位七成空置」，引來不少藝術家的不滿，由幾千字的報道，變成網上幾萬字的回應，究竟是藝術界的福或禍？見香港藝術村的討論，我記起我書櫃上一本舊台灣雜誌裡，也提到一個藝術村的失敗經驗。那就是很多澳門朋友到台北旅遊時必到的九份。<br />
<br />
<b>九份的藝術村</b><br />
<br />
八十年代的台灣，整個社會、政治、文化環境彷彿都有了很大的改變，原來因金礦停採而自絢爛走入沈寂的九份，忽然又受到注目起來，侯孝賢、吳念真的電影，加上悠閒咖啡的廣告，使九份的知名度大大提高，更重要的是一班藝術家同時也看上了九份，並發起藝術造村的構想；這構想不但吸引了藝術家，還有地方官員，以及媒體的注目。可是幾年後，這個藝術村的構想卻不了了之，對此，當時參與發起造村的藝術家認為政府不聽取他的意見，找教授來研究，卻只有研究生來訪問他，而且還將藝術村的構想變成一疊束之高閣的計劃書；而另一些觀察者則指藝術家自我固執的性格，以及駐村的方式不獲當地居民認同，從大環境看，藝術村「原來是因為當地的房價便宜恰可供一般的創作者低價購入成立工作室，但因其主事者未能詳細規劃且缺乏居民認同，藝術村便流於大壁畫與雕塑公園的形式，我們可以在頌德公園看見一些藝術家的雕塑作品。許多媒體在未深究本末的情況下，大肆報導藝術村將成立的訊息，不但變相炒熱了房價還意外吸引了第一批觀光客，當然那些觀光客都失望而回，節節攀升的房價更讓藝術村的理想漸漸成泡影。」藝術村的出現，不單是藝術家進入物質空間這麼單純的問題，它還牽涉到政治、權力和經濟的關係。<br />
<br />
<b>藝術家的秘密</b><br />
<br />
藝術家梁寶認為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連串問題，是「源於一開始已沒有把地區特色視為有利條件，反而視為負面因素，卻妄想與世界接軌。例如只強調與地鐵站的連接，而不是趕緊使中心成為社區日常生活地標；只想到引入茶室畫廊，而沒有考慮藝術家如何可與社區共享價廉便利的工業材料及生活所需；只想到遊人方便，而沒有包容藝術家作為生產者的生產與生活習性（包括在工作室留宿）。」梁寶的意見，也令我想起我們的文化產業孵化點望德堂區，大家說這裡很有文化氣息，其實只說到該區物質空間的表象，沒有真正考慮到其他有利藝術家生存，以及有利社區藝術氣息得以成長的因素。整個區域中要找到「價廉便利的工業材料及生活所需」不容易，沒有太多廉價的住屋，就近可選擇的食肆也很少，如果這個真是一個孵化點，最起碼要讓作為生產者的藝術家願意留在這區，住得起這個區，可是整個望德區卻缺乏這些條件。當然，釋出一些公有閒置空間給文化團體作為藝術空間，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但這些藝文空間又跟社區的關係如何？<br />
梁寶說：「北京７９８之『成功』，對不少藝術家來說是一場慘烈的失敗。」的確，在大家都愛用「７９８」為例來說明一切時，卻忘了其他藝術之外的因素對真正藝術發展的影響。政府說望德堂區要孵化本地文化產業後，在藝術家還未有能力留在這裡生產前，該處的樓價又升高了不少。<br />
文化產業孵化點也好，藝術村也好，藝術的生產者是否有生產的空間與足夠的培養有關，藝術家與社區的關係也不一定是搞些什麼街坊看戲或社區工作坊，反而從一個人的角度去看藝術家，作為一個澳門市民、消費者，他們對社區回饋最直接的還是跟社區內的其他產業之間的資源流動，也就是說「就地取材」──展覽、表演用的材料購買或製作，以至如每日三餐、理髮、日用品消耗等生活必需。一般市民未必一下子了解藝術是什麼貨色，不過，從這種平常人的消費中交往互動，則起碼叫人知道藝術家作為一個平凡人的「秘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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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3699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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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ue, 24 Feb 2009 23:39: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藝廈的留白</title>
	<description><![CDATA[
			藝廈的留白／忠
　　　　　　　　　　　　　　　　　　　　　　　　　　　　　
　　本月初，香港有報章以頭版全版報道開幕才四個月的石硤尾「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大標題是「藝術工廈七成單位無人／政府出地 廉租資助藝術」，記者指他們「過去半個月3次巡查發現，這些工作室的真正使用率，最多一次只有約25%，甚至有單位懷疑被用作貨倉，或是門外塞滿信件，反映長時間無人使用。」而「即使部分「使用中」的單位，使用情况亦耐人尋味，例如5樓的一個單位空空如也，只放置了一部電視機，不斷播放香港歌手黃貫中的訪問片段」，更直指「中心現時的運作模式明顯出現問題，當局必須盡快檢討及改善，否則這個良好的嘗試，可能會以失敗告終。」並勸中心該參考北京798藝術區和香港百老匯電影中心的經驗。由石硤尾工廠大廈改建而成的「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上述報道刊出後，即引來很多藝術家（包括中心租戶）的回應，藝術家的回應主要分成三大類：一，藝術家工作室不等同展覽或商場，當然不會經常開放給公眾參觀；二，香港藝術家多數非全職創作，日間會做很多不同的兼職，不可能經常留在工作室中；三，將該藝術中心與798藝術區和百老匯電影中心比較，無論從各自的背景和營運方式而言都不合理。有藝術家更指出，記者描述的「黃貫中訪問」其實是一個裝置展覽，而錄影片段中人則是藝術家本人而非黃貫中。並批評「逐戶走訪見冷清，上月中開放日熱鬧情況卻隻字不提。如此以偏概全只怕誤導讀者，讓大眾錯想藝術工作者濫用社會資源，而受領資助者亦得任人賞弄。」執筆時，藝術家們正在發動聯署，要求該報道歉，未知往後發展如何。
　　平常問人，藝術有什麼用時，大都會大大方方說「陶冶性情」或近年流行的「為城市建立文化形象」之類的答案。可是它裡頭還有深藏不露的一面，社會大眾對藝術的理解，往往會引來十分尖銳又難以定論的爭議，總之會跟上面的「大方」差異很大──尤其當藝術作為一種由公帑資助的項目時。回歸前，澳葡政府的「公共藝術」（中葡友好紀念物）政策和「文物保護」政策不是常常被評為「亂花公帑」嗎？而去年文化局和民署的演出、展覽場刊也因為「過份精美」而受到公眾關注。

負面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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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藝廈的留白／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67e1787.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height=90 alt=頂 hspace=5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67e1787_s.jpg" width=160 align=left border=0></A></DIV>　本月初，香港有報章以頭版全版報道開幕才四個月的石硤尾「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大標題是「藝術工廈七成單位無人／政府出地 廉租資助藝術」，記者指他們「過去半個月3次巡查發現，這些工作室的真正使用率，最多一次只有約25%，甚至有單位懷疑被用作貨倉，或是門外塞滿信件，反映長時間無人使用。」而「即使部分「使用中」的單位，使用情况亦耐人尋味，例如5樓的一個單位空空如也，只放置了一部電視機，不斷播放香港歌手黃貫中的訪問片段」，更直指「中心現時的運作模式明顯出現問題，當局必須盡快檢討及改善，否則這個良好的嘗試，可能會以失敗告終。」並勸中心該參考北京798藝術區和香港百老匯電影中心的經驗。由石硤尾工廠大廈改建而成的「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上述報道刊出後，即引來很多藝術家（包括中心租戶）的回應，藝術家的回應主要分成三大類：一，藝術家工作室不等同展覽或商場，當然不會經常開放給公眾參觀；二，香港藝術家多數非全職創作，日間會做很多不同的兼職，不可能經常留在工作室中；三，將該藝術中心與798藝術區和百老匯電影中心比較，無論從各自的背景和營運方式而言都不合理。有藝術家更指出，記者描述的「黃貫中訪問」其實是一個裝置展覽，而錄影片段中人則是藝術家本人而非黃貫中。並批評「逐戶走訪見冷清，上月中開放日熱鬧情況卻隻字不提。如此以偏概全只怕誤導讀者，讓大眾錯想藝術工作者濫用社會資源，而受領資助者亦得任人賞弄。」執筆時，藝術家們正在發動聯署，要求該報道歉，未知往後發展如何。<br />
　　平常問人，藝術有什麼用時，大都會大大方方說「陶冶性情」或近年流行的「為城市建立文化形象」之類的答案。可是它裡頭還有深藏不露的一面，社會大眾對藝術的理解，往往會引來十分尖銳又難以定論的爭議，總之會跟上面的「大方」差異很大──尤其當藝術作為一種由公帑資助的項目時。回歸前，澳葡政府的「公共藝術」（中葡友好紀念物）政策和「文物保護」政策不是常常被評為「亂花公帑」嗎？而去年文化局和民署的演出、展覽場刊也因為「過份精美」而受到公眾關注。<br />
<br />
<b>負面加分</b><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33308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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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3330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333083.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Wed, 18 Feb 2009 02:01: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身體－空間，介入－改變</title>
	<description><![CDATA[
			身體－空間，介入－改變／忠

　　一次看已故舞者羅曼菲的訪問，她說舞蹈的訓練講求跨越，不斷挑戰難度和極限，於是也造就了她刻苦或慣於忍耐的性格，有段時間沒有好好理會身體，讓它壞了仍常常不吃飯，一杯咖啡就排一天舞。後來她病了，開始學會一點愛惜身體，再過些日子，不抽煙的她，還是死於肺癌，那年她才五十一歲。惋惜之外，我還看到身體的訓練，不但成就舞台上的表演，還做就了一個人的性格，甚至命運。

身心之間

如果舞蹈可以訓練一個人的意志與毅力，那麼一言一行都講求「動機」的戲劇，應該會訓練出事事三思而後行，對待問題總是尋根究底的性格。不過，這通通要建基於真的接受正確訓練之下，有的舞蹈訓練只重視外在美態，有的戲劇只著重討好觀眾，這又是另一種文化教育。其實除了舞台之外，身體的訓練也是無處不在的，生活空間的設計、學校學習環境與規管、勞動的形式、工作制服與工作空間等，在在對人的身體進行不知不覺的操練，形成一種性格與行為模式。於是，身體不是一個完全中性的肉體而已，它會帶著一定的文化意義、生活經驗，更甚者是從身體中，看到你身處的社會如何透過對人作規範，所以身體治療師會沿著你的日常小動作追溯你的一些生命軌跡。晚清時期，進步知識份子提出「身體／國體」並置的身體觀，認為唯有健全的體格才能「國富種存」，「體格」被置於救國行列，希望建構出「新體格」，以至魯迅的小說創作，都是以變形的角度描寫國民的身體，從「狂人」、「阿Q」到「孔乙己」，又或《野草》中＜死後＞一文對屍體遭遇的描述，都是從身體反映國民精神的書寫。

身體力量

然而，身體不是完全被動地吸收的，黃金麟在《歷史、身體、國家》中指出「身體並不只受限於一些制度化的規約和管制，它可以因為一些客觀危機的觸發而變成一個變遷世界的力量。」他以「五四」時期的學生運動為例，說明當時學生透過遊行示威、集體跪求、街頭演說等方式，「以身體的集聚和公眾化來顯露北京政權的失卻民心以及國破家亡的緊在眉睫」，將街道此一「物理空間」轉化成「一個身體、政治和各種文化實踐交錯表演的空間」。

從身體與空間的關係來看，塔石廣場其實很精彩，晚飯後的廣場最叫人感到自在，閒聊的、舞劍的、跳街舞的、彈結他的、放狗的，這些平民百姓自發介入公共空間的身體，令廣場應有的公共性與多元性得以呈現；可是每當廣場上有舞台出現，台上載歌載舞的、演說中的身體，都是那麼由上而下的，賞賜式的「與民同樂」，廣場馬上又變成了彰顯權力與德政的場域。日間的廣場，總是一個個匆匆穿越的身體，這時廣場不但不能聚眾，還呈現出澳門公共空間規劃的非人化。身體的介入與移動方式，可以將空間的意義進行再建構。《歷史、身體、國家》一書中指出「五四」前的學生運動如哄堂、罷課、集會與退學等對抗學堂權威的形式，都發生在學堂之內，空間的規限與抗議目的的分歧，降低了身體對既有體制的顛覆力量；直至「五四」運動爆發，學生運動的身體運用形式有所改變，突破了空間規限，甚至改變了日常空間的意義（將街道變成社會與文化教育的場所），「國體」也隨之產生前所未有的改變。

身體實踐

身體的社會實踐，可以對空間帶來革命性的改變──這是歷史的一部份，另一部份的歷史，是身體的社會實踐，當面對權力機器時，就要付出血淋淋的代價。不過大家放心好了，作為一個消費社會裡的現代人，我們的身體仍是被動的吸收著社會中或明或暗的規管與訓練，身體大部份時間都是勞動的工具、消費的場域。
　　我常常想，澳門人日常生活空間那麼狹窄，從一地移動至另一地又如此「方便」，會不會就因此形成了能動性較低，不能持久又或意志不夠堅定的個性；再想想，當更多、更便捷的交通工具，陸陸續續在這個原本已經足夠「方便」的城市空間裡出現，澳門人的身體，絕大部份時間都在封閉空間中、在輸送帶上移動時，它的能動性，以及轉化空間的力量會不會都被輸送掉？
　　當然，我們仍可換另一個角度去描述：澳門人會變得更「悠閒」與更「隨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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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身體－空間，介入－改變／忠</b></u><br />
<br />
　　一次看已故舞者羅曼菲的訪問，她說舞蹈的訓練講求跨越，不斷挑戰難度和極限，於是也造就了她刻苦或慣於忍耐的性格，有段時間沒有好好理會身體，讓它壞了仍常常不吃飯，一杯咖啡就排一天舞。後來她病了，開始學會一點愛惜身體，再過些日子，不抽煙的她，還是死於肺癌，那年她才五十一歲。惋惜之外，我還看到身體的訓練，不但成就舞台上的表演，還做就了一個人的性格，甚至命運。<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deb9413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deb94133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遊行"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身心之間</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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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舞蹈可以訓練一個人的意志與毅力，那麼一言一行都講求「動機」的戲劇，應該會訓練出事事三思而後行，對待問題總是尋根究底的性格。不過，這通通要建基於真的接受正確訓練之下，有的舞蹈訓練只重視外在美態，有的戲劇只著重討好觀眾，這又是另一種文化教育。其實除了舞台之外，身體的訓練也是無處不在的，生活空間的設計、學校學習環境與規管、勞動的形式、工作制服與工作空間等，在在對人的身體進行不知不覺的操練，形成一種性格與行為模式。於是，身體不是一個完全中性的肉體而已，它會帶著一定的文化意義、生活經驗，更甚者是從身體中，看到你身處的社會如何透過對人作規範，所以身體治療師會沿著你的日常小動作追溯你的一些生命軌跡。晚清時期，進步知識份子提出「身體／國體」並置的身體觀，認為唯有健全的體格才能「國富種存」，「體格」被置於救國行列，希望建構出「新體格」，以至魯迅的小說創作，都是以變形的角度描寫國民的身體，從「狂人」、「阿Q」到「孔乙己」，又或《野草》中＜死後＞一文對屍體遭遇的描述，都是從身體反映國民精神的書寫。<br />
<br />
<b>身體力量</b><br />
<br />
然而，身體不是完全被動地吸收的，黃金麟在《歷史、身體、國家》中指出「身體並不只受限於一些制度化的規約和管制，它可以因為一些客觀危機的觸發而變成一個變遷世界的力量。」他以「五四」時期的學生運動為例，說明當時學生透過遊行示威、集體跪求、街頭演說等方式，「以身體的集聚和公眾化來顯露北京政權的失卻民心以及國破家亡的緊在眉睫」，將街道此一「物理空間」轉化成「一個身體、政治和各種文化實踐交錯表演的空間」。<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6927208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69272084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tapSac"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從身體與空間的關係來看，塔石廣場其實很精彩，晚飯後的廣場最叫人感到自在，閒聊的、舞劍的、跳街舞的、彈結他的、放狗的，這些平民百姓自發介入公共空間的身體，令廣場應有的公共性與多元性得以呈現；可是每當廣場上有舞台出現，台上載歌載舞的、演說中的身體，都是那麼由上而下的，賞賜式的「與民同樂」，廣場馬上又變成了彰顯權力與德政的場域。日間的廣場，總是一個個匆匆穿越的身體，這時廣場不但不能聚眾，還呈現出澳門公共空間規劃的非人化。身體的介入與移動方式，可以將空間的意義進行再建構。《歷史、身體、國家》一書中指出「五四」前的學生運動如哄堂、罷課、集會與退學等對抗學堂權威的形式，都發生在學堂之內，空間的規限與抗議目的的分歧，降低了身體對既有體制的顛覆力量；直至「五四」運動爆發，學生運動的身體運用形式有所改變，突破了空間規限，甚至改變了日常空間的意義（將街道變成社會與文化教育的場所），「國體」也隨之產生前所未有的改變。<br />
<br />
<b>身體實踐</b><br />
<br />
身體的社會實踐，可以對空間帶來革命性的改變──這是歷史的一部份，另一部份的歷史，是身體的社會實踐，當面對權力機器時，就要付出血淋淋的代價。不過大家放心好了，作為一個消費社會裡的現代人，我們的身體仍是被動的吸收著社會中或明或暗的規管與訓練，身體大部份時間都是勞動的工具、消費的場域。<br />
　　我常常想，澳門人日常生活空間那麼狹窄，從一地移動至另一地又如此「方便」，會不會就因此形成了能動性較低，不能持久又或意志不夠堅定的個性；再想想，當更多、更便捷的交通工具，陸陸續續在這個原本已經足夠「方便」的城市空間裡出現，澳門人的身體，絕大部份時間都在封閉空間中、在輸送帶上移動時，它的能動性，以及轉化空間的力量會不會都被輸送掉？<br />
　　當然，我們仍可換另一個角度去描述：澳門人會變得更「悠閒」與更「隨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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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188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18869.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22 Dec 2008 21:14: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二．三又到你</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日是一二．三事件四十周年，三年前創作有關氹仔歷史的那個演出時，曾經翻查過澳門現時過份地僅有的文獻資料，也看到跟澳門和內地作者差別極大的觀點，更重要的是有一天在網上發現當年&ldquo;一二&bull;三&rdquo;事件完結後，葡萄牙外交部長的諾格拉(Franco Nogueira)說過了一句很值得記下來的話：　　&ldquo;我們從未真正擁有澳門的主權，我們的生存，全賴中國的善意，並一直與其分享權威。&rdquo;這句話的重要性，在於時至今日，竟然讓一個澳門人有相同的感慨！真是太過政治不正確了．．．．．．忠 06年寫的, 今天重貼, 不過時.昨日是一二．三事件四十二周年。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main">昨日是<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8%80%E4%BA%8C%E4%B8%89%E4%BA%8B%E4%BB%B6"><strong>一二．三事件</strong></a>四十周年，三年前創作有關氹仔歷史的那個演出時，曾經翻查過澳門現時過份地僅有的文獻資料，也看到跟澳門和內地作者差別極大的觀點，更重要的是有一天在網上發現當年&ldquo;一二&bull;三&rdquo;事件完結後，葡萄牙外交部長的諾格拉(Franco Nogueira)說過了一句很值得記下來的話：<br /><br />　　<strong>&ldquo;我們從未真正擁有澳門的主權，我們的生存，全賴中國的善意，並一直與其分享權威。&rdquo;</strong><br /><br /><br />這句話的重要性，在於時至今日，竟然讓一個澳門人有相同的感慨！真是太過政治不正確了．．．．．．<br /><br /><br />忠 <br />06年寫的, 今天重貼, 不過時.昨日是<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8%80%E4%BA%8C%E4%B8%89%E4%BA%8B%E4%BB%B6"><strong>一二．三事件</strong></a>四十二周年。</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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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6856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68561.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04 Dec 2008 02:00: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主題: Fwd: 澳門《國家安全法》民意調查</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下是今天收到的電郵, 大家都點入下面連結說說自己的意見吧!

主題: Fwd: 澳門《國家安全法》民意調查

我們是關心《國家安全法》的澳門大專學生，《國安法》的諮詢期剛結束。
雖然，多個團體發表了民調的結果，但是有一問題存在我們心裡：結果乎合事實嗎？
所以，發起這個網上調查，希望能看到事實是怎樣的。
只需小許時間，期望你回應廿三條問題，藉此表達你的觀感。

http://www.my3q.com/home2/254/hdcmacau/72079.phtml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以下是今天收到的電郵, 大家都點入下面連結說說自己的意見吧!<br />
<br />
主題: Fwd: 澳門《國家安全法》民意調查<br />
<br />
我們是關心《國家安全法》的澳門大專學生，《國安法》的諮詢期剛結束。<br />
雖然，多個團體發表了民調的結果，但是有一問題存在我們心裡：結果乎合事實嗎？<br />
所以，發起這個網上調查，希望能看到事實是怎樣的。<br />
只需小許時間，期望你回應廿三條問題，藉此表達你的觀感。<br />
<br />
<a href="http://www.my3q.com/home2/254/hdcmacau/72079.phtml">http://www.my3q.com/home2/254/hdcmacau/72079.phtml</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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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531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53177.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Wed, 03 Dec 2008 00:46: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棵病樹，一個舊兵營</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棵病樹，一個舊兵營／忠

花幾百塊過海看一個戲，看來很奢侈，然而，花幾百元去看人家如何在一個演出重塑城市的歷史──我城是這樣建成的，應該是物有所值的。香港進劇場的《樓城》，走訪了廿六不同界別、階層的香港人（當中包括前殖民地高官、城市規劃師、保育人士、政治人物、文化評論人和紥鐵工人等），然後在舞台上將他們的說話，以各種劇場元素演繹出來，從一個側面梳理出香港的城市史。這類題材的表演，在澳門很少有。究竟是兩地文化差異太大，不需要出現這種演出，還是澳門人──那怕是藝術家，都只愛在自己的房間裡鬱鬱寡歡，根本沒有意慾去創作一些與社會有更密切關係的藝術作品？也難怪，又要進行訪問，又要將資料有系統地整合成劇本，再結合舞台元素呈現出來，當中所花的時間與心思不少，澳門人一般很少費時在這些看來並不切身的問題上，用最快速度達成最近的利益才是今日在澳門的生存之道。就像近日政府清拆舊望廈兵營的例子，效率之高，完全超越了理智。

建築物之罪

十一月八日，工務局稱舊望廈兵營「受今年雨水較多的天氣影響，由於俾利喇街舊望廈兵營地段地勢較高，與路面高度差約八米，部分沙泥有向後方空置地段傾瀉的危險。」我第一個反應是：究竟是誰讓這個具歷史價值的建築物（即使沒被列入受保護的名單中）變成這麼「危險」？究竟澳門還有多少具歷史價值的建築物被荒廢成有安全及衛生問題，然後又被判死罪？出問題的當然是建築物本身，但更大的問題卻是出於擁有者和管理者身上。像舊望廈兵營這類公共財產，由全澳市民共同擁有，我們究竟有沒有在它要消失之前，認識到它的歷史價值？而負責管理這些公共財產的政府部門，又該如何防止這種本土歷史的悲劇不斷發生？它的物質價值是它的地面將來可用作興建公共房屋，以回應「在私人市場購買房屋有困難的夾心階層」的訴求，但在這個建築物背後的非物質價值，卻更是難以估算的，或者說，這些「非物質」的價值更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被估算出來。
我們在保護歷史文物的態度上保留了澳門人的「悠閒」傳統，但在破壞歷史記憶的動作上卻總是速戰速決，不留餘地的。

一棵樹之死

年尾結算，澳門今年有兩幕動人新聞，一是某次民署職員到竹灣斬樹，有泳客上前阻止，並與職員理論；另一則是舊望廈兵營要拆，熱心人士找出了兵營的底細，提醒大家兵營的歷史價值。這兩次事件之所以感動人，絕非在於它與政府作對，而是發現澳門人對自己生活的地方的認同感和使命感。海邊暢泳不外乎想放鬆嬉戲，一棵樹的生死有什麼好管？提出兵營有歷史價值的人更傻，一個荒廢已久的地方，拆了重建成讓人暫借作安居之所，反對？不但與政府對抗，還要跟等屋住的人對抗，背起這些「罪名」也要翻箱倒櫃找資料，為的又是什麼？惋惜一棵樹的死亡，追認一個廢置空間的歷史，掀起一些波瀾，搞亂了那種被濫用的「和諧」，相信他們沒法子撈到什麼好處甚至政治本錢，那不過是出於對澳門這片土地的認同和愛；反而令人不解的是那些隔一段時間就要斬一棵的病樹，是因為什麼而生病？管理這些澳門人共有資源的人，為什麼每每要等到那資源耗至盡頭時，才走出來宣佈它的死訊？

「對這裡有感情，同時無力感強烈。」

同樣道理，一個地方、一個建築物的歷史價值，究竟要用幾多時間才可以評定出來？既然「沒有足夠理據證實」望廈兵營建於上世紀二、三十年代，也就是說的確有些未算「足夠」，但卻是存在的可能性，而且文化部門現有的「史藉」上未有記載，也不代表某段歷史並不存在，既然有市民認真提出了可供參考、查證的資料，為什麼不可以多延緩一下工程？如果那裡安全和衛生真的有問題，是不是必須以完全「清場」的方式來處理？是不是要在未有深入辯證的情況下，絕對否定其歷史價值？現在我們看到的是，民間展示出來的資料是比較客觀詳盡，而且提供了節衷的解決方案，對比起來，官方的回應卻是草率、空泛而缺乏討論餘地的。
近日途經塔石廣場，見舊愛都酒店外牆被紅白藍帆布包起，頓時又令人記起許多兒時記憶；跟朋友討論，大家都不清楚愛都究竟屬於公有還是私有物業，上網一查，發現都是一些政府呀、財團呀的發展或換地大計，有關這個建築物的建築特色與歷史意義卻鮮有提及。上周看香港進劇場《樓城》時，一句常常重覆出現的台詞：「對這裡有感情，同時無力感強烈。」實在也適用於此情此景，一般市民只可以抱緊各自的認同與愛，張著口看著城市記憶的流逝。

原刊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

護塔連線新聞稿： 望廈兵營具高度歷史價值應予保留 

土地工務運輸局：保公眾安全拆舊望廈兵營危房  

護塔連線新聞稿：反駁工務局，促保望廈兵營百年遺址可兼顧發展公屋

竹灣鋸老樹行動惹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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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一棵病樹，一個舊兵營／忠</b><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151eb95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151eb95b_s.jpg"  border="0" alt="樓城"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花幾百塊過海看一個戲，看來很奢侈，然而，花幾百元去看人家如何在一個演出重塑城市的歷史──我城是這樣建成的，應該是物有所值的。香港進劇場的《樓城》，走訪了廿六不同界別、階層的香港人（當中包括前殖民地高官、城市規劃師、保育人士、政治人物、文化評論人和紥鐵工人等），然後在舞台上將他們的說話，以各種劇場元素演繹出來，從一個側面梳理出香港的城市史。這類題材的表演，在澳門很少有。究竟是兩地文化差異太大，不需要出現這種演出，還是澳門人──那怕是藝術家，都只愛在自己的房間裡鬱鬱寡歡，根本沒有意慾去創作一些與社會有更密切關係的藝術作品？也難怪，又要進行訪問，又要將資料有系統地整合成劇本，再結合舞台元素呈現出來，當中所花的時間與心思不少，澳門人一般很少費時在這些看來並不切身的問題上，用最快速度達成最近的利益才是今日在澳門的生存之道。就像近日政府清拆舊望廈兵營的例子，效率之高，完全超越了理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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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建築物之罪</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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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八日，工務局稱舊望廈兵營「受今年雨水較多的天氣影響，由於俾利喇街舊望廈兵營地段地勢較高，與路面高度差約八米，部分沙泥有向後方空置地段傾瀉的危險。」我第一個反應是：究竟是誰讓這個具歷史價值的建築物（即使沒被列入受保護的名單中）變成這麼「危險」？究竟澳門還有多少具歷史價值的建築物被荒廢成有安全及衛生問題，然後又被判死罪？出問題的當然是建築物本身，但更大的問題卻是出於擁有者和管理者身上。像舊望廈兵營這類公共財產，由全澳市民共同擁有，我們究竟有沒有在它要消失之前，認識到它的歷史價值？而負責管理這些公共財產的政府部門，又該如何防止這種本土歷史的悲劇不斷發生？它的物質價值是它的地面將來可用作興建公共房屋，以回應「在私人市場購買房屋有困難的夾心階層」的訴求，但在這個建築物背後的非物質價值，卻更是難以估算的，或者說，這些「非物質」的價值更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被估算出來。<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fb9b0a2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fb9b0a2e_s.jpg"  border="0" alt="望廈兵營"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我們在保護歷史文物的態度上保留了澳門人的「悠閒」傳統，但在破壞歷史記憶的動作上卻總是速戰速決，不留餘地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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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一棵樹之死</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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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尾結算，澳門今年有兩幕動人新聞，一是某次民署職員到竹灣斬樹，有泳客上前阻止，並與職員理論；另一則是舊望廈兵營要拆，熱心人士找出了兵營的底細，提醒大家兵營的歷史價值。這兩次事件之所以感動人，絕非在於它與政府作對，而是發現澳門人對自己生活的地方的認同感和使命感。海邊暢泳不外乎想放鬆嬉戲，一棵樹的生死有什麼好管？提出兵營有歷史價值的人更傻，一個荒廢已久的地方，拆了重建成讓人暫借作安居之所，反對？不但與政府對抗，還要跟等屋住的人對抗，背起這些「罪名」也要翻箱倒櫃找資料，為的又是什麼？惋惜一棵樹的死亡，追認一個廢置空間的歷史，掀起一些波瀾，搞亂了那種被濫用的「和諧」，相信他們沒法子撈到什麼好處甚至政治本錢，那不過是出於對澳門這片土地的認同和愛；反而令人不解的是那些隔一段時間就要斬一棵的病樹，是因為什麼而生病？管理這些澳門人共有資源的人，為什麼每每要等到那資源耗至盡頭時，才走出來宣佈它的死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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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對這裡有感情，同時無力感強烈。」</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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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道理，一個地方、一個建築物的歷史價值，究竟要用幾多時間才可以評定出來？既然「沒有足夠理據證實」望廈兵營建於上世紀二、三十年代，也就是說的確有些未算「足夠」，但卻是存在的可能性，而且文化部門現有的「史藉」上未有記載，也不代表某段歷史並不存在，既然有市民認真提出了可供參考、查證的資料，為什麼不可以多延緩一下工程？如果那裡安全和衛生真的有問題，是不是必須以完全「清場」的方式來處理？是不是要在未有深入辯證的情況下，絕對否定其歷史價值？現在我們看到的是，民間展示出來的資料是比較客觀詳盡，而且提供了節衷的解決方案，對比起來，官方的回應卻是草率、空泛而缺乏討論餘地的。<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f90c737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f90c7376_s.jpg"  border="0" alt="愛都"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近日途經塔石廣場，見舊愛都酒店外牆被紅白藍帆布包起，頓時又令人記起許多兒時記憶；跟朋友討論，大家都不清楚愛都究竟屬於公有還是私有物業，上網一查，發現都是一些政府呀、財團呀的發展或換地大計，有關這個建築物的建築特色與歷史意義卻鮮有提及。上周看香港進劇場《樓城》時，一句常常重覆出現的台詞：「對這裡有感情，同時無力感強烈。」實在也適用於此情此景，一般市民只可以抱緊各自的認同與愛，張著口看著城市記憶的流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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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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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hk.groups.yahoo.com/group/mdea118/message/843"><b>護塔連線新聞稿： 望廈兵營具高度歷史價值應予保留 </b></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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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gcs.gov.mo/showNews.php?PageLang=C&DataUcn=33822&Member=0"><b>土地工務運輸局：保公眾安全拆舊望廈兵營危房  </b></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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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1621">護塔連線新聞稿：反駁工務局，促保望廈兵營百年遺址可兼顧發展公屋</a></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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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10/16/content_234875.htm"><b>竹灣鋸老樹行動惹爭議 </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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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3225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32259.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Sun, 30 Nov 2008 01:21: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化，就九十字</title>
	<description><![CDATA[
			文化，就九十字／忠

這種官辦活動的狀大與重複，民間藝文政策的空泛與斷裂，在十一月廿六日社會文化範疇的施政方針中，會否又要再出現？

　　文化，從來都難以，也不該以數字來衡量，文化的評價該從深度、廣度或創意方面去著手。文化也不應該胡亂作比較，因為每一種文化都有它自身獨一無二的特色、歷史與內函。

文化，就九十字

然而，在日前特首的二○○九年度施政報告中，有關文化藝術範疇的總結與綜述，實在難以叫人滿意。「保護世遺珍貴資源，彰顯本土文化特色。拓展博物館文化功能，倡導社會閱讀風氣。促進普及與提高的整合，發揮藝文薰陶作用，發掘和培育本地藝術人才。加強學習培訓，積澱文化產業發展基礎。」我之所以用那麼多篇幅去引用這段「總結」文字，是因為它就只有那麼多了。「保護世遺」、「拓展博物館功能」、「倡導閱讀」和藝文的「普及與提高」，看來已經無法以深、廣度或創意來形容了，我們可以做的，唯有是以最傭俗的量化數字去比較；拜網絡普及所賜，我們很容易就找到了○八年度的施政報告，當中，總結○七年文化範疇部份的字數，差不多是○八年文化範疇總結字數（約九十字）的三倍；從內容上看，去年也算是認真地公佈了展演活動觀眾人次、圖書館藏書量及使用人次的增幅，一些可供參考的比較──即使是多麼枯燥乏味的數據。那○八年呢？難道在過去的十二個月裡，只有「保護世遺」、「拓展博物館功能」、「倡導閱讀」和「普及與提高」就足以概括了嗎？澳門過去一年的文化發展就這麼不堪多提？如此無法總結？那麼，我們又如何解釋每年特區文化預算的提昇？
　　如果沒有了那些硬崩崩的數字，去年的文化發展就無法總結的話，我想，首先顯示的是，過去一年特區在文化事務上可說是乏善可陳；而另一方面，特區每年在文化政策方面的總結方法上，也實在有檢討的必要。在「○八年施政重點闡述」中特首提到：「將文化藝術工作者置於文化藝術事業的重要地位，鼓勵更多話語平台的設置，重視他們對公共文化藝術決策的意見和建議」。如果，在○八年施政總結之前，真的能多收集民間藝文工作者及團體的意見；如果，在每年的施政總結中，不是只能報告一些數字上的「增幅」的話，澳門去年的文化發展，可以給特首總結的，豈止於此？
    不對過去的實踐進行有效的總結與運估，怎可能對未來制定真正有目標和方向感的發展策略。
　　
重複與斷裂

比較過去幾年的特首施政報告，從文化領域而言，其實是有一定「進步」，所謂「進步」是將文化提到一個可被注視的地位，尤記得二○○六年的施政報告的結尾中，有一系列「前瞻未來幾年的發展趨勢之後，特區政府決定在明年開始，逐步推出多項具針對性的施政部署」，可惜當中沒半點沾到文化範疇上，而近幾年的施政報告，文化藝術的能見度的確有所提高，可惜的是大部份都傾斜於一些官方文化機構的增幅數字，音樂節、藝術節、博物館的入場人次，兩個樂團的演出場次，圖書館的藏書量，演藝學院的發展等，而對民間藝團與藝文發展的扶助卻向來都是只有一小段裡的幾行字，例如○七年只說到「加強對本地文化社團的扶持」、「繼續資助文化社團舉辦各類藝文活動，以推動本澳文化事業的蓬勃發展。」都是一些空泛的缺乏具體方案的願景，對現實中民間藝團真正面對的缺乏行政人材，缺乏展演場等問題完全無法回應；類似的說法，在○八年的施政方針中也有如「將對本地文化社團提供各種支援，鼓勵舉辦高素質的文化活動及參加國際性比賽或展演。」其實說到尾就是那持續多年的社團資助，而這一資助模式，多年來已不斷有團體和評論人反映是不合時宜的了，可是每年的施政報告中卻不加檢討，年復一年的重複著。而一些較新鮮的想法，如○七年提到「擴充展覽場地和演藝活動場所，讓文化藝術愛好者獲得更多用武之地。開發藝術理論和藝術評論，提高社會的藝術成就和欣賞能力。」、「資助以個人名義舉辦的藝文活動，以鼓勵市民參與藝文活動的積極性。將投入更多資源與文化社團合辦活動」和○八年提出的「對本地文化社團提供各種支援，鼓勵舉辦高素質的文化活動及參加國際性比賽或展演」等，相關財政年度裡有否具體的實行方案？成果如何？可是我們發現，下一年的施政報告裡又將是那「兩團」、「兩節」的數字統計，上述提出過的施政方向卻鮮有回顧與總結，當然也沒有連繫性可言。這種官辦活動的狀大與重複，民間藝文政策的空泛與斷裂，在十一月廿六日社會文化範疇的施政方針中，會否又要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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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文化，就九十字／忠</b></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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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官辦活動的狀大與重複，民間藝文政策的空泛與斷裂，在十一月廿六日社會文化範疇的施政方針中，會否又要再出現？<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c7106d5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c7106d52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city09"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文化，從來都難以，也不該以數字來衡量，文化的評價該從深度、廣度或創意方面去著手。文化也不應該胡亂作比較，因為每一種文化都有它自身獨一無二的特色、歷史與內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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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文化，就九十字</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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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日前特首的二○○九年度施政報告中，有關文化藝術範疇的總結與綜述，實在難以叫人滿意。「保護世遺珍貴資源，彰顯本土文化特色。拓展博物館文化功能，倡導社會閱讀風氣。促進普及與提高的整合，發揮藝文薰陶作用，發掘和培育本地藝術人才。加強學習培訓，積澱文化產業發展基礎。」我之所以用那麼多篇幅去引用這段「總結」文字，是因為它就只有那麼多了。「保護世遺」、「拓展博物館功能」、「倡導閱讀」和藝文的「普及與提高」，看來已經無法以深、廣度或創意來形容了，我們可以做的，唯有是以最傭俗的量化數字去比較；拜網絡普及所賜，我們很容易就找到了○八年度的施政報告，當中，總結○七年文化範疇部份的字數，差不多是○八年文化範疇總結字數（約九十字）的三倍；從內容上看，去年也算是認真地公佈了展演活動觀眾人次、圖書館藏書量及使用人次的增幅，一些可供參考的比較──即使是多麼枯燥乏味的數據。那○八年呢？難道在過去的十二個月裡，只有「保護世遺」、「拓展博物館功能」、「倡導閱讀」和「普及與提高」就足以概括了嗎？澳門過去一年的文化發展就這麼不堪多提？如此無法總結？那麼，我們又如何解釋每年特區文化預算的提昇？<br />
　　如果沒有了那些硬崩崩的數字，去年的文化發展就無法總結的話，我想，首先顯示的是，過去一年特區在文化事務上可說是乏善可陳；而另一方面，特區每年在文化政策方面的總結方法上，也實在有檢討的必要。在「○八年施政重點闡述」中特首提到：「將文化藝術工作者置於文化藝術事業的重要地位，鼓勵更多話語平台的設置，重視他們對公共文化藝術決策的意見和建議」。如果，在○八年施政總結之前，真的能多收集民間藝文工作者及團體的意見；如果，在每年的施政總結中，不是只能報告一些數字上的「增幅」的話，澳門去年的文化發展，可以給特首總結的，豈止於此？<br />
    不對過去的實踐進行有效的總結與運估，怎可能對未來制定真正有目標和方向感的發展策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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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重複與斷裂</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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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過去幾年的特首施政報告，從文化領域而言，其實是有一定「進步」，所謂「進步」是將文化提到一個可被注視的地位，尤記得二○○六年的施政報告的結尾中，有一系列「前瞻未來幾年的發展趨勢之後，特區政府決定在明年開始，逐步推出多項具針對性的施政部署」，可惜當中沒半點沾到文化範疇上，而近幾年的施政報告，文化藝術的能見度的確有所提高，可惜的是大部份都傾斜於一些官方文化機構的增幅數字，音樂節、藝術節、博物館的入場人次，兩個樂團的演出場次，圖書館的藏書量，演藝學院的發展等，而對民間藝團與藝文發展的扶助卻向來都是只有一小段裡的幾行字，例如○七年只說到「加強對本地文化社團的扶持」、「繼續資助文化社團舉辦各類藝文活動，以推動本澳文化事業的蓬勃發展。」都是一些空泛的缺乏具體方案的願景，對現實中民間藝團真正面對的缺乏行政人材，缺乏展演場等問題完全無法回應；類似的說法，在○八年的施政方針中也有如「將對本地文化社團提供各種支援，鼓勵舉辦高素質的文化活動及參加國際性比賽或展演。」其實說到尾就是那持續多年的社團資助，而這一資助模式，多年來已不斷有團體和評論人反映是不合時宜的了，可是每年的施政報告中卻不加檢討，年復一年的重複著。而一些較新鮮的想法，如○七年提到「擴充展覽場地和演藝活動場所，讓文化藝術愛好者獲得更多用武之地。開發藝術理論和藝術評論，提高社會的藝術成就和欣賞能力。」、「資助以個人名義舉辦的藝文活動，以鼓勵市民參與藝文活動的積極性。將投入更多資源與文化社團合辦活動」和○八年提出的「對本地文化社團提供各種支援，鼓勵舉辦高素質的文化活動及參加國際性比賽或展演」等，相關財政年度裡有否具體的實行方案？成果如何？可是我們發現，下一年的施政報告裡又將是那「兩團」、「兩節」的數字統計，上述提出過的施政方向卻鮮有回顧與總結，當然也沒有連繫性可言。這種官辦活動的狀大與重複，民間藝文政策的空泛與斷裂，在十一月廿六日社會文化範疇的施政方針中，會否又要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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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057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705783.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ue, 25 Nov 2008 17:09: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8澳門文化就只能總結出這些文字</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特首眼中，澳門去年的文化發展就只能總結出這些文字，不足九十字。

＂保護世遺珍貴資源，彰顯本土文化特色。拓展博物館文化功能，倡導社會閱讀風氣。促進普及與提高的整合，發揮藝文薰陶作用，發掘和培育本地藝術人才。加強學習培訓，積澱文化產業發展基礎。＂

而明年的, 也只有這些......

"加強和文化藝術精英的夥伴關係，增加文化決策的專業含量。優化“兩團”和“兩節”的專業管理素質，不斷提升它們的國際競爭力。加強維護本澳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並將其中的誠實無欺、樸素自然、知足常樂和守望相助等優良生活傳統發揚光大。"

請留意: 26/11/2008 社會文化領域2009年財政年度施政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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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特首眼中，澳門去年的文化發展就只能總結出這些文字，不足九十字。<br />
<br />
＂<a href="http://www2.gcs.gov.mo/policy2009/">保護世遺珍貴資源，彰顯本土文化特色。拓展博物館文化功能，倡導社會閱讀風氣。促進普及與提高的整合，發揮藝文薰陶作用，發掘和培育本地藝術人才。加強學習培訓，積澱文化產業發展基礎。</a>＂<br />
<br />
而明年的, 也只有這些......<br />
<br />
"<a href="http://www2.gcs.gov.mo/policy2009/">加強和文化藝術精英的夥伴關係，增加文化決策的專業含量。優化“兩團”和“兩節”的專業管理素質，不斷提升它們的國際競爭力。加強維護本澳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並將其中的誠實無欺、樸素自然、知足常樂和守望相助等優良生活傳統發揚光大。"</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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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2.gcs.gov.mo/policy2009/home.php?lang=cn"><b>請留意: 26/11/2008 社會文化領域2009年財政年度施政方針</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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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6526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652601.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Fri, 21 Nov 2008 03:19: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烈士＂</title>
	<description><![CDATA[
			＂烈士＂／忠

　　到上海魯迅公園，原本是為了其中的魯迅紀念館，但原來單是公園本身也是個夠你漫步一個早上的好地方，公園被幾乎看不見頂的樹所覆蓋，四處都是老人家和被老人家帶來的小孩，幾個老伯在樹叢的另一邊正在練習或學習吹色士風，很西化；一個聚集很多老人家的公園，原來也可以看到一個城市的一些現狀與歷史。對我來說，魯迅公園的「魯迅」是重要的，而對這些日常的使用者而言，它就是一個公園；不過，一旦成被說明成為景點，管理系統彷彿就啟動了神經，每五分鐘播放一次，叫大家必須遵守公園使用守則的「溫馨提示」才最殺風景，也許，那廣播是給旅客聽，公園以「魯迅」作說明，大概會更吸引旅客到訪，可是公園的氣氛卻有了學校操場或監獄的感覺；對那些原來的使用者而言，公園也許不加上說明更可以讓他們安靜地生活。還是趕快走進旅客該進的紀念館吧。
　　魯迅紀念館內設施之現代化，一洗我十多年來對內地這類名人紀念館的印象，不單資料充實，設計上也花過不少心思，可嘆的是當年魯迅要避居租界才可得到一些言論及出版自由，而今遊人重讀他的生平和作品，卻同樣被軍裝護衛沿途監示。
　　離公園不到十分鐘路程的多倫路近年被政府規劃成文化名人街，因為很多文化名人如魯迅、丁玲、瞿秋白和夏衍等都在該區居住過，左聯會址紀念館也在多倫路的小弄中。左聯會址的門半掩著，門外卻沒有寫上休息之類的告示，我硬著頭皮將門推開，驚動了正在聊天的兩位服務員，她們問我是否要進去然後收了我五元，其中一人往不同的展廳開燈給我參觀，很環保。紀念館中可參觀的房間不多，很多地方都將門鎖上的，館中篇幅最詳盡的是有關「左聯五烈士」的事跡，有人物介紹、有烈士就義時的外套，還有一個十分仔細的模型，描述了烈士被捕時頑強抵抗的一刻；對於五烈士被捕的事跡，歷來有很多不同的說法，有的說是國民政府將他們殺的，有的說是共產黨有內奸告密。桑塔格說所有影象都在靜候「圖片說明」的解釋和扭曲，於是我嘗試將那模型的說明文字忘掉，看看剩下來的什麼？那是幾個三十歲不到的文化青年，因為自己的政治見解而被當權者所捕殺。這就是我所能知道的事實，比那說明說的更傷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烈士＂／忠</b></u><br />
<br />
　　到上海魯迅公園，原本是為了其中的魯迅紀念館，但原來單是公園本身也是個夠你漫步一個早上的好地方，公園被幾乎看不見頂的樹所覆蓋，四處都是老人家和被老人家帶來的小孩，幾個老伯在樹叢的另一邊正在練習或學習吹色士風，很西化；一個聚集很多老人家的公園，原來也可以看到一個城市的一些現狀與歷史。對我來說，魯迅公園的「魯迅」是重要的，而對這些日常的使用者而言，它就是一個公園；不過，一旦成被說明成為景點，管理系統彷彿就啟動了神經，每五分鐘播放一次，叫大家必須遵守公園使用守則的「溫馨提示」才最殺風景，也許，那廣播是給旅客聽，公園以「魯迅」作說明，大概會更吸引旅客到訪，可是公園的氣氛卻有了學校操場或監獄的感覺；對那些原來的使用者而言，公園也許不加上說明更可以讓他們安靜地生活。還是趕快走進旅客該進的紀念館吧。<br />
　　魯迅紀念館內設施之現代化，一洗我十多年來對內地這類名人紀念館的印象，不單資料充實，設計上也花過不少心思，可嘆的是當年魯迅要避居租界才可得到一些言論及出版自由，而今遊人重讀他的生平和作品，卻同樣被軍裝護衛沿途監示。<br />
　　離公園不到十分鐘路程的多倫路近年被政府規劃成文化名人街，因為很多文化名人如魯迅、丁玲、瞿秋白和夏衍等都在該區居住過，左聯會址紀念館也在多倫路的小弄中。左聯會址的門半掩著，門外卻沒有寫上休息之類的告示，我硬著頭皮將門推開，驚動了正在聊天的兩位服務員，她們問我是否要進去然後收了我五元，其中一人往不同的展廳開燈給我參觀，很環保。紀念館中可參觀的房間不多，很多地方都將門鎖上的，館中篇幅最詳盡的是有關「左聯五烈士」的事跡，有人物介紹、有烈士就義時的外套，還有一個十分仔細的模型，描述了烈士被捕時頑強抵抗的一刻；對於五烈士被捕的事跡，歷來有很多不同的說法，有的說是國民政府將他們殺的，有的說是共產黨有內奸告密。桑塔格說所有影象都在靜候「圖片說明」的解釋和扭曲，於是我嘗試將那模型的說明文字忘掉，看看剩下來的什麼？那是幾個三十歲不到的文化青年，因為自己的政治見解而被當權者所捕殺。這就是我所能知道的事實，比那說明說的更傷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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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6525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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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Fri, 21 Nov 2008 03:15: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上海文創園區到望廈兵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上海文創園區到望廈兵營／忠
　　　　　　　　　　　　　　　　　　　　　　　　　　　　　　　　
　　這次到上海，遠離外灘，一邊走訪一些新開發的閒置廠房再生成的藝文空間（一般被稱為創意產業聚集區）如M50、紅坊、同樂坊、可當代藝術中心和由民間創立的下河迷倉等，另一邊是懷舊，走進唸書時常常接觸到的「革命文學」的再現場景。
　　據說，像澳門瘋堂10號創意園這類，由閒置空間再利用成的創意產業聚集區，上海現時有七十五個，政府的目標是兩年後增至一百個，有清晰的政策和法規依據進行發展，一般民眾只要上網搜尋就一目了然，這是澳門現時最欠缺的。這些創意產業園區，主要是由一些空置了的工廠群改建而成，不是什麼百年以上的歷史建築，只是三十年以上左右的工廠群，卻因為它見證過上海工業發展的一些重要歷史，而被政府掛牌成優秀歷史建築，並規劃成創意產業園區，聚集很多藝術家、設計師工作室，畫廊、文化商店等。每個園區風格各異，也有不同的主題方向，紅坊內有上海城市雕塑中心，園區中心的公園內放置了很多大型戶外雕塑，四面都是畫廊、商店、餐廳和咖啡店，不過，走進畫廊的感覺還是跟走進名店的感覺沒兩樣，買家當然比參觀者受歡迎；可當代藝術空間正在換展不得內進，或許不是假日，四周的建築和店舖都關上門；同樂坊食店咖啡店最多，連劇場都是一個咖啡劇場，也由於不是假日，十分冷清，好在咖啡劇場的職員好客怕我們白走一趟，於是開燈給我們看看劇場的全貌。只有位於蘇州河畔的M50（又稱莫干山道50號）充滿生氣，其實在構成上，跟之前幾個空間沒分別，都是畫廊、工作室、商店和咖啡店，然而卻多了一種自由的、具流動性的氣氛，即使那是畫廊，都有各式各樣操不同語言的藝利買家，但大多時候工作人員都沒有太突兀的眼神，甚至沒有護衛式的監管，就如一個行人瀏覽一條街道的自由。
　　至於上面提到的上海創意園區的數目，我是回到澳門才知道的，而同一時間我聽到望廈兵營肯定要拆的報道，也記起一些藝術工作者建議政府將那處改建成藝文空間的傳聞。


就拆卸望廈舊兵營進行平整工程關注文保人士反對 
【華僑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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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從上海文創園區到望廈兵營／忠</b></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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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到上海，遠離外灘，一邊走訪一些新開發的閒置廠房再生成的藝文空間（一般被稱為創意產業聚集區）如M50、紅坊、同樂坊、可當代藝術中心和由民間創立的下河迷倉等，另一邊是懷舊，走進唸書時常常接觸到的「革命文學」的再現場景。<br />
　　據說，像澳門瘋堂10號創意園這類，由閒置空間再利用成的創意產業聚集區，上海現時有七十五個，政府的目標是兩年後增至一百個，有清晰的政策和法規依據進行發展，一般民眾只要上網搜尋就一目了然，這是澳門現時最欠缺的。這些創意產業園區，主要是由一些空置了的工廠群改建而成，不是什麼百年以上的歷史建築，只是三十年以上左右的工廠群，卻因為它見證過上海工業發展的一些重要歷史，而被政府掛牌成優秀歷史建築，並規劃成創意產業園區，聚集很多藝術家、設計師工作室，畫廊、文化商店等。每個園區風格各異，也有不同的主題方向，紅坊內有上海城市雕塑中心，園區中心的公園內放置了很多大型戶外雕塑，四面都是畫廊、商店、餐廳和咖啡店，不過，走進畫廊的感覺還是跟走進名店的感覺沒兩樣，買家當然比參觀者受歡迎；可當代藝術空間正在換展不得內進，或許不是假日，四周的建築和店舖都關上門；同樂坊食店咖啡店最多，連劇場都是一個咖啡劇場，也由於不是假日，十分冷清，好在咖啡劇場的職員好客怕我們白走一趟，於是開燈給我們看看劇場的全貌。只有位於蘇州河畔的M50（又稱莫干山道50號）充滿生氣，其實在構成上，跟之前幾個空間沒分別，都是畫廊、工作室、商店和咖啡店，然而卻多了一種自由的、具流動性的氣氛，即使那是畫廊，都有各式各樣操不同語言的藝利買家，但大多時候工作人員都沒有太突兀的眼神，甚至沒有護衛式的監管，就如一個行人瀏覽一條街道的自由。<br />
　　至於上面提到的上海創意園區的數目，我是回到澳門才知道的，而同一時間我聽到望廈兵營肯定要拆的報道，也記起一些藝術工作者建議政府將那處改建成藝文空間的傳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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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拆卸望廈舊兵營進行平整工程關注文保人士反對 <br />
【華僑報】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65253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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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65253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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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Fri, 21 Nov 2008 02:53: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們可以做些什麼? 接下來該做些什麼?</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有趣(也不可算是有趣),
最近聽得最多的話可說是 : 

我們可以做些什麼? 接下來該做什麼?

我不知這算不算是一種訴求,
但起碼算是這個地方這個時代具代表性的聲音吧!

我們可以做些什麼? 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也算是另一種＂共識＂,
另一種聲音, 
另一種抵抗高調贊成的方式.
也應該高調地問出來.

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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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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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趣(也不可算是有趣),<br />
最近聽得最多的話可說是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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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做些什麼? 接下來該做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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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這算不算是一種訴求,<br />
但起碼算是這個地方這個時代具代表性的聲音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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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做些什麼? 接下來該做些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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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另一種＂共識＂,<br />
另一種聲音, <br />
另一種抵抗高調贊成的方式.<br />
也應該高調地問出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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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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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5629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562951.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13 Nov 2008 02:29: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能含糊其詞</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海回來，本來預準了好幾篇要寫的文章，一些計劃書，一些報告，但廿三條立法，兵營要拆，特首施政報告等似乎是刻意同時襲來的問題，不斷翻動著思緒，總是無法完全集中精神在同一件事情上，想說什麼都只能含糊其詞。

很佩服可以在這個時候寫到一些理性文章的人。混在失去理性的城市中，堅持深度的思考，立場堅定的不容易，也不安全。

上星期看＜鯨魚背上的慾望＞，有一句台詞，於我，十分到位：

「我不怕動手, 不過我怕自己不認識的規則。」

忠

我為甚麼反對廿三條立法／遊牧視野

這種反對意見在澳門如此之少，不能一句「澳門係咁架喇」就算，像我這種反對的人固然要說出理據，不反對也好，支持的人也好，原則上接受也好，要清清楚楚說出理據，特別是自稱關心社會政治的人，不能含糊過關，不能含糊其詞。

澳門23條立法的條件與時機 ／郝志東（亞洲周刊）

《國安法》草案除了應說明「不鼓吹暴力的言論、思想和行為無論其多反動都不能入罪」、界定什是「國家機密」之外，也沒有什太大的問題。你可以擺出來一千個一萬個理由說澳門應該就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但是不要說澳門的條件和時機都比香港成熟，因為那不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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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上海回來，本來預準了好幾篇要寫的文章，一些計劃書，一些報告，但廿三條立法，兵營要拆，特首施政報告等似乎是刻意同時襲來的問題，不斷翻動著思緒，總是無法完全集中精神在同一件事情上，想說什麼都只能含糊其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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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佩服可以在這個時候寫到一些理性文章的人。混在失去理性的城市中，堅持深度的思考，立場堅定的不容易，也不安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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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看＜鯨魚背上的慾望＞，有一句台詞，於我，十分到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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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我不怕動手, 不過我怕自己不認識的規則。」</b><br />
<br />
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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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我為甚麼反對廿三條立法／遊牧視野</b></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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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chonghead.net/2008/11/11/%e6%88%91%e7%82%ba%e7%94%9a%e9%ba%bc%e5%8f%8d%e5%b0%8d%e5%bb%bf%e4%b8%89%e6%a2%9d%e7%ab%8b%e6%b3%95/">這種反對意見在澳門如此之少，不能一句「澳門係咁架喇」就算，像我這種反對的人固然要說出理據，不反對也好，支持的人也好，原則上接受也好，要清清楚楚說出理據，特別是自稱關心社會政治的人，不能含糊過關，不能含糊其詞。</a><br />
<br />
<b>澳門23條立法的條件與時機 ／郝志東（亞洲周刊）</b><br />
<br />
<a href="http://www.yzzk.com/cfm/Content_Archive.cfm?Channel=af&Path=2208137152/45af2.cfm">《國安法》草案除了應說明「不鼓吹暴力的言論、思想和行為無論其多反動都不能入罪」、界定什是「國家機密」之外，也沒有什太大的問題。你可以擺出來一千個一萬個理由說澳門應該就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但是不要說澳門的條件和時機都比香港成熟，因為那不是事實。</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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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5552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555227.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ue, 11 Nov 2008 22:25: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聽上海話「講普通話」</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中學時代在電影裡看潘迪華說上海話，很是震撼。後來索性將一盒《阿飛正傳》的錄影帶買回家去，反覆地的聽她對張國榮說「你要飛嘛，你要飛就飛得遠點。」學著學著，差點以為自己懂上海話了。到了真正站在熱鬧的上海街頭、地鐵站、美術館或劇院裡，上海話於一個廣東人來說，當然又是另一個故事。好幾次在嘈雜的人潮中，還以為有人在說廣州話，聽下去才發現相對普通話而言，上海話的一些聲調跟廣州話有幾分像，只是始終無法將內容聽得懂，加上當地人豪邁的談吐方式，讓我常常誤會有人在吵架。用餐點菜後，總聽見那些阿姨用上海話談得很熱鬧，聽見我們用廣州話交談，她們有時更會一便打量我們一邊用上海話談得更落力。

聽上海話

正如很多大城市一樣，很多時我已經分不出它們之間的分別，一樣的購物廣場，一樣的名店品牌，一樣的快餐店，每條大街裡總有幾家港澳茶餐廳、港式酒家和很多的台式香腸與茶店，每朝醒來，每趟走過長長的街道，每次在咖啡店裡發呆以後，我都會用一點時間來告訴自己在上海，不是台北不是香港，我想當我回到澳門後，要讓我確切地想起那是上海的，只有三件事情，一是魯迅公園、舊左聯會址給我的一些感動，二是街道上混合了茉莉花與大陸煙味的空氣，三是上海人談吐的聲音與力量。八月份上海版Time Out的城市話題是有關「上海話輸入法」的討論，帶頭研發這種輸入法的上海大學文學院教授錢乃榮，常常被問到這輸入法是不是要和推廣普通話衝突？跟教授一起做研發的大學生鄭曉鈞回應得很具體：「普通話最主要的功能在於，有了這個統一的標準，可以方便各地的人溝通，而上海話，則更大程度上扮演著文化上的功能。」輸入法出現後，反響很大的，網上的下載量很高，有網站更特地為四十五歲以上及以下的人，將輸入法分成「新派」和「中派」，還有網友自發地創作了一套順口溜式的使用秘訣．．．．．．。文化與民間的自發力量，才是體現一個地方的最佳方式。可憐我們澳門人，每日都講廣州話，卻總是說不準更不會寫，現在還要急急學說普通話和潮語添。

「講普通話」

　　我不知道在北京或者其也中國大城市是不是這樣的。滿街都是標語，不應該怎樣怎樣要怎樣怎樣，大概政府是對一個「文明的城市」有個標準，然而在這些標準底下，按著標語的指示來生活的人卻不多。大城市該有的設施彷彿都有了，而且可說是有多了，地下鐵、大商場、旅遊景點、觀光塔、歷史建築群、國際級的大劇院、美術館、藝術雙年展，還有將要舉行的世界博覽會，這裡是上海。可是搭地鐵你先讓乘客下車，要被排在後面的不耐煩地推；在公眾地方，吸煙者毫不避忌地將煙吐到非吸煙者的面上；馬路上車輛本位到瘋狂的地步，每過一道馬路都是一場生命的賭局。我不會從這些經驗慶幸澳門已經不錯，我只會害怕澳門正朝這方向變得更差。
　　位於人民廣場中的上海美術館，正在舉行雙年展，其中一個環節是有關人民廣場的歷史與空間經驗，很多老上海人都來了看紀錄片，一個老伯伯看得投入，愈看愈走近那面投影的牆，他的身影自然地成為了黑白紀錄片的一部份；一對老婆婆站在老照片前，動作很緩慢卻堅定地手指著那張照片久久不放，這是我在其他美術館中看不見的情景；更多沒有發生過的事，就是雙年展的場館中停不了的閃光，歐洲很多博物館或美術館都允許參觀者拍照，可是不斷用閃光燈來拍卻是罕見的民情，我也不示弱，馬上拍下那些拍照的人，在照相機的鏡頭裡才發現其實好些牆上都貼有禁止拍照的圖像，我突然記起街道上的文字標語，難道中國人民對圖像的理解真的比文字差嗎？圖像與文字標語，哪一樣會令城市顯得更文明？在眾多「文明」標語中，有一個罕有的沒有用上「不」字，那是：「講普通話」，我看著那掛在巴士站上的標語，聽著在等車的上海人說的上海話，感覺特別怪異；我想像，如果有一天我在水坑尾等巴士時，站上頂著一塊「講普通話」的標語，巴士到站，我要跟插隊的撞開我的人說：「唔好推我」還是「不要推我」？
　　晚上看CCTV，節目裡追訪一個旅人，他用了五百天，背著自己的背包和照相機走過國內很多僻遠的村落，在村裡的家庭中留宿，跟村裡的人交朋友，拍下村人的生活。五百日過去，主持人叫他做個結語，他說他愈走下去愈愛自己的國家，愛國這事情不是用「提倡」的，只要你了解她就會愛上她。我想，「文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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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35b0fc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35b0fc2_s.jpg"  border="0" alt="雙年展"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中學時代在電影裡看潘迪華說上海話，很是震撼。後來索性將一盒《阿飛正傳》的錄影帶買回家去，反覆地的聽她對張國榮說「你要飛嘛，你要飛就飛得遠點。」學著學著，差點以為自己懂上海話了。到了真正站在熱鬧的上海街頭、地鐵站、美術館或劇院裡，上海話於一個廣東人來說，當然又是另一個故事。好幾次在嘈雜的人潮中，還以為有人在說廣州話，聽下去才發現相對普通話而言，上海話的一些聲調跟廣州話有幾分像，只是始終無法將內容聽得懂，加上當地人豪邁的談吐方式，讓我常常誤會有人在吵架。用餐點菜後，總聽見那些阿姨用上海話談得很熱鬧，聽見我們用廣州話交談，她們有時更會一便打量我們一邊用上海話談得更落力。<br />
<br />
<b>聽上海話</b><br />
<br />
正如很多大城市一樣，很多時我已經分不出它們之間的分別，一樣的購物廣場，一樣的名店品牌，一樣的快餐店，每條大街裡總有幾家港澳茶餐廳、港式酒家和很多的台式香腸與茶店，每朝醒來，每趟走過長長的街道，每次在咖啡店裡發呆以後，我都會用一點時間來告訴自己在上海，不是台北不是香港，我想當我回到澳門後，要讓我確切地想起那是上海的，只有三件事情，一是魯迅公園、舊左聯會址給我的一些感動，二是街道上混合了茉莉花與大陸煙味的空氣，三是上海人談吐的聲音與力量。八月份上海版Time Out的城市話題是有關「上海話輸入法」的討論，帶頭研發這種輸入法的上海大學文學院教授錢乃榮，常常被問到這輸入法是不是要和推廣普通話衝突？跟教授一起做研發的大學生鄭曉鈞回應得很具體：「普通話最主要的功能在於，有了這個統一的標準，可以方便各地的人溝通，而上海話，則更大程度上扮演著文化上的功能。」輸入法出現後，反響很大的，網上的下載量很高，有網站更特地為四十五歲以上及以下的人，將輸入法分成「新派」和「中派」，還有網友自發地創作了一套順口溜式的使用秘訣．．．．．．。文化與民間的自發力量，才是體現一個地方的最佳方式。可憐我們澳門人，每日都講廣州話，卻總是說不準更不會寫，現在還要急急學說普通話和潮語添。<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d9378e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d9378ee_s.jpg"  border="0" alt="講普通話"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講普通話」</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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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在北京或者其也中國大城市是不是這樣的。滿街都是標語，不應該怎樣怎樣要怎樣怎樣，大概政府是對一個「文明的城市」有個標準，然而在這些標準底下，按著標語的指示來生活的人卻不多。大城市該有的設施彷彿都有了，而且可說是有多了，地下鐵、大商場、旅遊景點、觀光塔、歷史建築群、國際級的大劇院、美術館、藝術雙年展，還有將要舉行的世界博覽會，這裡是上海。可是搭地鐵你先讓乘客下車，要被排在後面的不耐煩地推；在公眾地方，吸煙者毫不避忌地將煙吐到非吸煙者的面上；馬路上車輛本位到瘋狂的地步，每過一道馬路都是一場生命的賭局。我不會從這些經驗慶幸澳門已經不錯，我只會害怕澳門正朝這方向變得更差。<br />
　　位於人民廣場中的上海美術館，正在舉行雙年展，其中一個環節是有關人民廣場的歷史與空間經驗，很多老上海人都來了看紀錄片，一個老伯伯看得投入，愈看愈走近那面投影的牆，他的身影自然地成為了黑白紀錄片的一部份；一對老婆婆站在老照片前，動作很緩慢卻堅定地手指著那張照片久久不放，這是我在其他美術館中看不見的情景；更多沒有發生過的事，就是雙年展的場館中停不了的閃光，歐洲很多博物館或美術館都允許參觀者拍照，可是不斷用閃光燈來拍卻是罕見的民情，我也不示弱，馬上拍下那些拍照的人，在照相機的鏡頭裡才發現其實好些牆上都貼有禁止拍照的圖像，我突然記起街道上的文字標語，難道中國人民對圖像的理解真的比文字差嗎？圖像與文字標語，哪一樣會令城市顯得更文明？在眾多「文明」標語中，有一個罕有的沒有用上「不」字，那是：「講普通話」，我看著那掛在巴士站上的標語，聽著在等車的上海人說的上海話，感覺特別怪異；我想像，如果有一天我在水坑尾等巴士時，站上頂著一塊「講普通話」的標語，巴士到站，我要跟插隊的撞開我的人說：「唔好推我」還是「不要推我」？<br />
　　晚上看CCTV，節目裡追訪一個旅人，他用了五百天，背著自己的背包和照相機走過國內很多僻遠的村落，在村裡的家庭中留宿，跟村裡的人交朋友，拍下村人的生活。五百日過去，主持人叫他做個結語，他說他愈走下去愈愛自己的國家，愛國這事情不是用「提倡」的，只要你了解她就會愛上她。我想，「文明」也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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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539777.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Sun, 09 Nov 2008 21:52: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安全與不安全之間，國家和我的安全之間</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安全與不安全之間，國家和我的安全之間／忠

　　「天經地義」的事，我們要不要多談一下，會不會太「天經地義」而忘記了事情本身的意義。
平日在網上跟朋友交談閒話居多，但最近話題不得不嚴肅一點起來，「23條」這個詞很敏感，因為它大多數時間都被夾入口號中，成為另一種符號，實際內容往往被忽略掉，還不如正其名為《維護國家安全法》，或者可以更具體地去討論。老實說，我跟很多我的朋友一樣，之前還未有真真正正地讀一下基本法，不是沒有讀過，而是沒有好好的將裡面的條文放入我們的社會現況中去思考。這是特首突然給我們一個月諮詢期的第一個好處，就像讀書時代的突擊測驗，給我這類總是對政治問題反應遲鈍的澳門人一個警訊，要加緊用功溫書了，於是急急組織了網上論壇，討論相關考題，自己又讀一些相關的參考書與評論，整個人的社會意識好像在一個星期裡提高了不少。我們一直在說澳門，說我們，但今天我們要說「國家」，平日我們關注的叫「本地治安」，今天我們要討論「國家安全」。聽人說為「維護國家安全」立法是「天經地義」，而且聽了好多遍，彷彿不該有異議了，既然有法律保障我們個人的人身安全，國家的安全要立法維護，似乎也真的是「天經地義」。可是偏偏我七十年代生，成長在相對的太平盛世，跟我在網上討論的還有八十年代中、甚至八九年後出生的，對於這個立法，我們用最多時間去討論的是「國家安全」這個關鍵詞。

　　「天經地義」背後

　　我們，誕生在一個上一輩說：「好過舊時好多。」的時代，父輩是「戰後嬰兒潮」一代，我們對「國家安全」的意識，除了歷史教科書和偶爾在電視台重播的日本侵華紀錄片外，就是父母憶述他們上一代給他們憶述的故事片段，零零碎碎的，結語總是：今日不會再有這樣的戰爭了。中史課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就算讀完了。然後，我們聽說開放改革很好，「一國兩制」又很好，「台獨」不會成功的因素又很多，奧運在北京舉辦就更加不得不說好。唯一不好的，肯定是我們的危機意識很低，對「國家安全」和「不安全」到底是什麼，說了半天總說不出個所以然。
　　　　　　　　　　　　　　　　　　　　　　　　　　　　　　
　　剛好讀到陳冠中新書《下一個十年－香港的光榮年代》中，有關他談論香港基本法廿三條立法的文章，他說：「港人反對的應是惡質的立法，不能是基本法二十三條。」跟特首認為立法與否「不存在討論空間」的說法十分相近；好吧，既然以假定必須支持立法的角度思考，才會找到討論空間，我們何不從立法的關鍵，「國家安全」說起。從這個角度去思考，我們很快就討論到什麼才算是「危害國家安全」的問題上。大家在視窗裡沉默了許久，發覺還是先從「危害我的安全」說起比較容易，我很快就在網絡裡搜尋了一大堆有可能構成「危害安全」的事情，例如毒奶和毒蛋，還有更切身的當街搶劫案、搶門匙入屋打劫案的增加……。怎麼似乎是國家給我們的不安全感比較多？
再向前追溯吧，我們說到小時候讀的「八國聯軍」對「國家安全」的危害，正如上一代的結語：「今日不會再有這樣的戰爭了」，因為，「戰爭」今天彷彿轉型成全球化問題，然而剝削與掠奪是否可與當年相提並論呢？誰在被剝削的同時又加入掠奪者的陣營？於是我們又討論起來。這些或者都不會被納入安全法中去討論吧？不過，卻增加了我們對「國情」進行更認真的討論和思考。
　　
    「不安全」的一課

成長於太平時代，《維護國家安全法》彷彿提醒我們，「安全」不是必然的，我們的國家會有不安全的可能性，不過，一直沒有人願意告訴我們，究竟「不安全」在什麼地方？我們只聽到太多很好很好的歌頌，卻一直沒有機會從主流論述中知道國家在國際上的位置與形象，當然還有她所面對的威脅；甚至，我們還未誠實地面對自己國家的歷史。好了，假設我是支持立法，但可不可以不要一開口就跟我說身為中國人「維護國家安全」是「天經地義」之類的話，大道理之外，我相信在「國家安全」這個命題下，我們可以得到更多關於「國家」、「國情」以至「國際形勢」的學習機會，即使那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國家安全」一邊提出了「身份認同」的問題，另一邊是「國際視野」的問題，也同時是誠實地面對歷史的問題，如果討論只能停留在支持或不支持上，甚至做些表面的統計來概括所有澳門人的思考，即使這不算是「惡質的立法」，也是我們自己粗疏地對待立法，愧對了未有能力對未來表態的下一代。

原文刊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在安全與不安全之間，國家和我的安全之間／忠</b></u><br />
<br />
　　「天經地義」的事，我們要不要多談一下，會不會太「天經地義」而忘記了事情本身的意義。<br />
平日在網上跟朋友交談閒話居多，但最近話題不得不嚴肅一點起來，「23條」這個詞很敏感，因為它大多數時間都被夾入口號中，成為另一種符號，實際內容往往被忽略掉，還不如正其名為《維護國家安全法》，或者可以更具體地去討論。老實說，我跟很多我的朋友一樣，之前還未有真真正正地讀一下基本法，不是沒有讀過，而是沒有好好的將裡面的條文放入我們的社會現況中去思考。這是特首突然給我們一個月諮詢期的第一個好處，就像讀書時代的突擊測驗，給我這類總是對政治問題反應遲鈍的澳門人一個警訊，要加緊用功溫書了，於是急急組織了網上論壇，討論相關考題，自己又讀一些相關的參考書與評論，整個人的社會意識好像在一個星期裡提高了不少。我們一直在說澳門，說我們，但今天我們要說「國家」，平日我們關注的叫「本地治安」，今天我們要討論「國家安全」。聽人說為「維護國家安全」立法是「天經地義」，而且聽了好多遍，彷彿不該有異議了，既然有法律保障我們個人的人身安全，國家的安全要立法維護，似乎也真的是「天經地義」。可是偏偏我七十年代生，成長在相對的太平盛世，跟我在網上討論的還有八十年代中、甚至八九年後出生的，對於這個立法，我們用最多時間去討論的是「國家安全」這個關鍵詞。<br />
<br />
　　<b>「天經地義」背後</b><br />
<br />
　　我們，誕生在一個上一輩說：「好過舊時好多。」的時代，父輩是「戰後嬰兒潮」一代，我們對「國家安全」的意識，除了歷史教科書和偶爾在電視台重播的日本侵華紀錄片外，就是父母憶述他們上一代給他們憶述的故事片段，零零碎碎的，結語總是：今日不會再有這樣的戰爭了。中史課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就算讀完了。然後，我們聽說開放改革很好，「一國兩制」又很好，「台獨」不會成功的因素又很多，奧運在北京舉辦就更加不得不說好。唯一不好的，肯定是我們的危機意識很低，對「國家安全」和「不安全」到底是什麼，說了半天總說不出個所以然。<br />
　　　　　　　　　　　　　　　　　　　　　　　　　　　　　　<br />
　　剛好讀到陳冠中新書《下一個十年－香港的光榮年代》中，有關他談論香港基本法廿三條立法的文章，他說：「港人反對的應是惡質的立法，不能是基本法二十三條。」跟特首認為立法與否「不存在討論空間」的說法十分相近；好吧，既然以假定必須支持立法的角度思考，才會找到討論空間，我們何不從立法的關鍵，「國家安全」說起。從這個角度去思考，我們很快就討論到什麼才算是「危害國家安全」的問題上。大家在視窗裡沉默了許久，發覺還是先從「危害我的安全」說起比較容易，我很快就在網絡裡搜尋了一大堆有可能構成「危害安全」的事情，例如毒奶和毒蛋，還有更切身的當街搶劫案、搶門匙入屋打劫案的增加……。怎麼似乎是國家給我們的不安全感比較多？<br />
再向前追溯吧，我們說到小時候讀的「八國聯軍」對「國家安全」的危害，正如上一代的結語：「今日不會再有這樣的戰爭了」，因為，「戰爭」今天彷彿轉型成全球化問題，然而剝削與掠奪是否可與當年相提並論呢？誰在被剝削的同時又加入掠奪者的陣營？於是我們又討論起來。這些或者都不會被納入安全法中去討論吧？不過，卻增加了我們對「國情」進行更認真的討論和思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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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不安全」的一課</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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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於太平時代，《維護國家安全法》彷彿提醒我們，「安全」不是必然的，我們的國家會有不安全的可能性，不過，一直沒有人願意告訴我們，究竟「不安全」在什麼地方？我們只聽到太多很好很好的歌頌，卻一直沒有機會從主流論述中知道國家在國際上的位置與形象，當然還有她所面對的威脅；甚至，我們還未誠實地面對自己國家的歷史。好了，假設我是支持立法，但可不可以不要一開口就跟我說身為中國人「維護國家安全」是「天經地義」之類的話，大道理之外，我相信在「國家安全」這個命題下，我們可以得到更多關於「國家」、「國情」以至「國際形勢」的學習機會，即使那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國家安全」一邊提出了「身份認同」的問題，另一邊是「國際視野」的問題，也同時是誠實地面對歷史的問題，如果討論只能停留在支持或不支持上，甚至做些表面的統計來概括所有澳門人的思考，即使這不算是「惡質的立法」，也是我們自己粗疏地對待立法，愧對了未有能力對未來表態的下一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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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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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5397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539749.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Sun, 09 Nov 2008 21:48: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化的透明度</title>
	<description><![CDATA[
			文化的透明度／忠

澳門又多一個由政府釋出的「公有閒置空間」再生成藝術空間的地方，那就是上月開始啟用的「瘋堂10號創意園」，澳門藝術工作終於增加了一個展演空間，可喜可賀。「創意園」位於望德堂區美珊枝街，站在大門前往左看看，正是年前因計劃拆建而引起爭議之社工局藍屋仔，沿著旁邊石級往下走，就是當年聲名遠播的「婆仔屋」（今稱藝竹苑）。

　　公有閒置空間

根據台灣建築學者王惠君的定義，「閒置空間」即「原有階段性功能消失，目前使用性功能不彰，可以有更積極的使用方式者。」即閒置空間並不一定是舊建築的再利用，一些新的建築物因為使用功能不彰而遭到閒置也在此範圍內。公有的「閒置空間」即這個「功能不彰」的空間，屬於公共財產，由政府負責管理；在澳門，這些「閒置空間」很大部份都屬於受保護的文物建築。相對港澳而言，台灣算是這種「公有閒置空間」再利用的先行地區，不但有很多由「公有閒置空間」再生成的藝文空間，而且專門的研究也有不少。由王麗卿、何明泉兩位撰寫的論文「公有閒置空間的文化再生—藝文展演空間企劃與經營管理之研究」對比了台灣與香港、美國及德國等地的再生藝文空間的經營模式，將「公有閒置空間」的經營模式分成三類：第一類「公辦公營」，由相關部門一手包辦，如澳門的塔石藝文館，以及早前開幕的望德堂演藝學院音樂學校新址，澳門一個有趣現象，好些「公辦公營」的「閒置空間」都變成了政府部門的辦公室，不一定開放給公眾使用；第二類是「公產民營」，民間經營團為自行出資包辦所有軟、硬體規劃與經營，但需定期接受相關部門的監察，看來牛房倉庫（由婆仔屋藝術空間負責經營）的經營模式較接近這此類。第三類是「公辦民營」，是由針對某一合適之公有閒置空間擬定藝文發展方向，然後公開甄選民間經營團隊，待民間團隊提出整體軟、硬體規劃，並經相關部門之審查委員會審議通過後，再由相關部門出資以契約方式委託民間團隊進行規劃設計與營運，並定期進行監督考核。從相關報道的說法是「瘋堂10號創意園」是政府「借予」民間團體「管理」的，那麼「瘋堂創意園」又能不能算是澳門「公辦民營」藝文空間的例子？

公開是基本原則
　　　　　　　　　　　　　　　　　　　　　　　　　　　　　　　　
　　研究報告中提到「公辦民營」的公有閒置空間，首先由政府相關部門針對該空間，然後公開民間經營團體，待民間團隊提出整體軟、硬體規劃，並經相關部門之審查委員會審議通過後，再由相關部門出資以契約方式委託民間團隊進行規劃設計與營運，並定期進行監督考核。
    去年十一月，何特首與崔世安司長巡視望德堂區並與一部份文化界人士會談，稍後特首在施政報告即提出，將望德堂發展成文化創意產業孵化試點的構想，可以肯定，政府將美珊枝街三號大樓「借予」民間團體發展文化產業，是根據政府之「擬定發展方向」而行的，然而，政府如何「甄選」出此團體作空間的管理者？該團體對空間的具體發展規劃如何？政府以怎樣的一份契約將公有建築物借予該團體？合約裡的每個營運年期有多長？日後如何監察團體對該建築物的管理及營運程況？說得顯淺些，就是一個公共政策的透明度問題。相近的例子，○三年由民間團體管理和營運的牛房倉庫，我們稍為查詢也可以從相關網站中看到，該建築物由民政總署以每半年簽約的形式借予民間團體營運，即使十分簡短，也起碼看一個具監管職能的架構。
　　其實，政府將一個如此具價值的建築物再利用成一個民間藝文展演場所，而不變另一個政府部門的辦公室，已是一大進步，而澳門一直缺乏讓本土藝術家一展所長的藝文空間，亦是存在已久的問題，現在「瘋堂10號創意園」的出現亦可說是符合了現實需求，如該空間持續開放予本地創作人使用，亦是本地藝壇之福；然而，在整個「借予」和「啟動」的過程中，其透明度之低，實在跟公平、公開、公正的原則有些距離。
　　隨著澳門藝文團體和藝術創作活動的增加，藝文空間的需求己愈來愈大，像牛房倉庫和瘋堂10號創意園這類空間，不但為本土藝術創作提供發表的平台，也大大的提昇了澳門整體的文化氛圍，政府應及早制訂一個更為健全的、具透明度的「公有閒置空間再利用」的相關機制。
　　台北市文化局年前開始了「藝響空間」計畫，由文化局釋出公有之閒置空間，開放給藝文團體申請進駐使用，整個計劃流程的專業性及透明度，很值得參考。

高透明度的政策
　　　　　　　　　　　　　　　　　　　　　　　　　　　　　　　
　　年初，台北市政府文化局將十多個分別由不同政府部門管理的公有閒置空間，免租金提供藝文團體及相關產業使用，並授權「表演藝術聯盟」接受申請並評選進駐的藝文團體，租期最長可達三年。接受申請的單位除表演團體外，還包括文學、視藝或文化創意產業等團體，場地可做為辦公室、排練場或佈景製作及道具、服裝倉儲空間等用途，租用團體須自付水電費及部分稅金。台北文化局指出，這批可供短期使用的閒置空間多半未進行大規模硬體修繕，故進駐藝團亦可向文化局提出修繕補助申請。 這個名為「藝響空間」的計劃，沒有因取得初步成績就停頓下來，六月份又整理出另外十多個公有閒置空間，供藝文團體申請使用。相關網站亦對這些開放申請的空間有相當子細的介紹及描述，除了空間位置、原用途及大小等基本資料外，還評估了空間適合什麼類型團體使用，建議使用模式，以及空間的各種優缺點等。
　　再細看整個公佈和申請過程，可說是十分具有透明度及開放性，以最近一次公佈流程為例，有關部門首先整理了一些可供使用的空間，再由專業人士對這些空間作評估，再將合適空間的資料放於網頁上；召開說明會，也讓有興趣的團體到那些空間實地考察，決定申請哪個空間。申請藝團在申請計劃書中，必須附上「空間規劃」（空間使用計畫及裝修構想詳細說明）、人力編組及管理（使用房地期間之財務計畫、空間使用管理及應變能力）、預期使用效益、空間使用管理辦法，以及安全管理及維護等有關方案和構想。評審分初審和複審兩階段，負責評審的是業界中的學者與專業人士，當然亦設有迴避制度。
台北竹圍工作室負責人蕭麗虹指出，政府「將過去主導的方式改為開放的邀約與申請，將可以凝聚更多的藝文能量，也活絡在地的自主經濟。」「『藝文生產』也許在第一時間無法衡量其投資損益，……但如果政府這樣的善意能在十年後培育出十個讓台灣文化揚名國際的團隊、數十個或在地認同的特色團隊與藝文聚落？這樣的附加價值，這樣為我們未來文化資產的投資難道不重要嗎？總比目前各級政府消費性地藝術節慶活動舉辦，更落實在地藝文生態的營造。」台北「藝響空間」計劃，展現出四個重點，一是務實地回應了本土藝文發展所面臨的一些難題；二是公共文化政策的透明度；三能因為本土文化的發展促成跨部門的合作；四是對專業界別的信任與尊重。

透明先於參與
　　　　　　　　　　　　　　　　　　　　　　　　　　　　　　　　
在「2007中國公共文化服務發展報告」的總報告，「中國公共文化服務發展的歷史性轉折」中多次提到公共文化服務的公開性和透明度，報告中「有關決策部門參考的幾類中長期政策建議」裡，更指出在資金充裕的時候，「『做什麼』的問題較為容易解決，『怎樣做』的問題突出出來。」具體來說，就是「首先要打造好公共文化需求表達和蒐集環節，以及這些表達基礎上的公共選擇環節。接下來是建立民主、透明的公共文化預算體系，讓預算形成、撥付、分配、執行、審計、驗收所有環節成為全程可監督和可問責的。要有效克服對傳統體制的『路徑依賴』，就要以具體的制度設計來實現決策機制公開化。」對公共文化政策的參與，是任何一個公民的義務，也是文化權之所在，公開、透明的公共文化決策過程是最根本要求。
　　○七至○八年，同一個藝術團體合共得到澳基會三百多萬的資助；近日政府又在文化創意產業孵化點借出空間予民間團體經營「創意園」，十多個對澳門藝術發展有著不同程度貢獻的藝術家進駐其中……。這兩個事件讓我們看到了什麼？我們看到了政府於本土文化藝術中投放的資源明顯地比過去增加，這個增加並不是像過去一樣將大部份資源放在官辦的文化活動身上，而是注意到民間藝文團體對本地文化藝術發展的重要性，這無疑是一個讓人感到鼓舞的現象，也可說是澳門藝文發展的「歷史性轉折」，可是這又正如上述總報告中提到的，凸顯了「怎樣做」的問題，公共文化事務的「決策機制公開化」仍有待實現。
    還記得八十年代開始，澳葡政府投放大量公共資源去保護一些具歷史價值的殖民地建築，當時不少居民都對那些外留舊門面，內建新大樓的政策十分反感，覺得是亂花公帑的做法，連帶一些官辦的文化都被視為大花筒；誰知今日這些歷史建築卻成為新一代澳門人文化認同的一部份，當時的文物保護工作沒有得到大多數澳門居民的認同，其中一個原因是當時政府文化決策過程的透明度不高。現在看來，那時的文物保護工作對澳門未來的發展是有益的，然而由於大眾的參與程度低，政策認受性不足，做成了反感。
　　文化乃眾人之事，具透明度的文化政策，才更有利於公民的參與，過去人們對文化藝術與日常生活二元對立的刻板印象才能更好地消除。

(本文原刊登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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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文化的透明度／忠</b></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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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又多一個由政府釋出的「公有閒置空間」再生成藝術空間的地方，那就是上月開始啟用的「<a href="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09/28/content_228188.htm">瘋堂10號創意園</a>」，澳門藝術工作終於增加了一個展演空間，可喜可賀。「創意園」位於望德堂區美珊枝街，站在大門前往左看看，正是年前因計劃拆建而引起爭議之<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97%8D%E5%B1%8B%E4%BB%94">社工局藍屋仔</a>，沿著旁邊石級往下走，就是當年聲名遠播的「婆仔屋」（今稱藝竹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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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公有閒置空間</b><br />
<br />
根據台灣建築學者王惠君的定義，「閒置空間」即「原有階段性功能消失，目前使用性功能不彰，可以有更積極的使用方式者。」即閒置空間並不一定是舊建築的再利用，一些新的建築物因為使用功能不彰而遭到閒置也在此範圍內。公有的「閒置空間」即這個「功能不彰」的空間，屬於公共財產，由政府負責管理；在澳門，這些「閒置空間」很大部份都屬於受保護的文物建築。相對港澳而言，台灣算是這種「公有閒置空間」再利用的先行地區，不但有很多由「公有閒置空間」再生成的藝文空間，而且專門的研究也有不少。由王麗卿、何明泉兩位撰寫的論文「<a href="http://researcher.nsc.gov.tw/public/mythanita/Attachment/83261124771.pdf">公有閒置空間的文化再生—藝文展演空間企劃與經營管理之研究</a>」對比了台灣與香港、美國及德國等地的再生藝文空間的經營模式，將「公有閒置空間」的經營模式分成三類：第一類「公辦公營」，由相關部門一手包辦，如澳門的塔石藝文館，以及早前開幕的望德堂演藝學院音樂學校新址，澳門一個有趣現象，好些「公辦公營」的「閒置空間」都變成了政府部門的辦公室，不一定開放給公眾使用；第二類是「公產民營」，民間經營團為自行出資包辦所有軟、硬體規劃與經營，但需定期接受相關部門的監察，看來<a href="http://oxwarehouse.blogspot.com">牛房倉庫</a>（由婆仔屋藝術空間負責經營）的經營模式較接近這此類。第三類是「公辦民營」，是由針對某一合適之公有閒置空間擬定藝文發展方向，然後公開甄選民間經營團隊，待民間團隊提出整體軟、硬體規劃，並經相關部門之審查委員會審議通過後，再由相關部門出資以契約方式委託民間團隊進行規劃設計與營運，並定期進行監督考核。從相關報道的說法是「瘋堂10號創意園」是政府「借予」民間團體「管理」的，那麼「瘋堂創意園」又能不能算是澳門「公辦民營」藝文空間的例子？<br />
<br />
<b>公開是基本原則</b><br />
　　　　　　　　　　　　　　　　　　　　　　　　　　　　　　　　<br />
　　研究報告中提到「公辦民營」的公有閒置空間，首先由政府相關部門針對該空間，然後公開民間經營團體，待民間團隊提出整體軟、硬體規劃，並經相關部門之審查委員會審議通過後，再由相關部門出資以契約方式委託民間團隊進行規劃設計與營運，並定期進行監督考核。<br />
    去年十一月，<a href="http://www.gcs.gov.mo/showNews.php?DataUcn=27883&PageLang=C">何特首與崔世安司長巡視望德堂區並與一部份文化界人士會談</a>，稍後特首在施政報告即提出，將望德堂發展成<a href="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08/14/content_210056.htm">文化創意產業孵化試點</a>的構想，可以肯定，政府將美珊枝街三號大樓「借予」民間團體發展文化產業，是根據政府之「擬定發展方向」而行的，然而，政府如何「甄選」出此團體作空間的管理者？該團體對空間的具體發展規劃如何？政府以怎樣的一份契約將公有建築物借予該團體？合約裡的每個營運年期有多長？日後如何監察團體對該建築物的管理及營運程況？說得顯淺些，就是一個公共政策的透明度問題。相近的例子，○三年由民間團體管理和營運的牛房倉庫，我們稍為查詢也可以從相關網站中看到，該建築物由民政總署以每半年簽約的形式借予民間團體營運，即使十分簡短，也起碼看一個具監管職能的架構。<br />
　　其實，政府將一個如此具價值的建築物再利用成一個民間藝文展演場所，而不變另一個政府部門的辦公室，已是一大進步，而澳門一直缺乏讓本土藝術家一展所長的藝文空間，亦是存在已久的問題，現在「瘋堂10號創意園」的出現亦可說是符合了現實需求，如該空間持續開放予本地創作人使用，亦是本地藝壇之福；然而，在整個「借予」和「啟動」的過程中，其透明度之低，實在跟公平、公開、公正的原則有些距離。<br />
　　隨著澳門藝文團體和藝術創作活動的增加，藝文空間的需求己愈來愈大，像牛房倉庫和瘋堂10號創意園這類空間，不但為本土藝術創作提供發表的平台，也大大的提昇了澳門整體的文化氛圍，政府應及早制訂一個更為健全的、具透明度的「公有閒置空間再利用」的相關機制。<br />
　　台北市文化局年前開始了「<a href="http://www.paap.org.tw/platform/platform001.asp">藝響空間</a>」計畫，由文化局釋出公有之閒置空間，開放給藝文團體申請進駐使用，整個計劃流程的專業性及透明度，很值得參考。<br />
<br />
<b>高透明度的政策</b><br />
　　　　　　　　　　　　　　　　　　　　　　　　　　　　　　　<br />
　　年初，台北市政府文化局將十多個分別由不同政府部門管理的公有閒置空間，免租金提供藝文團體及相關產業使用，並授權「表演藝術聯盟」接受申請並評選進駐的藝文團體，租期最長可達三年。接受申請的單位除表演團體外，還包括文學、視藝或文化創意產業等團體，場地可做為辦公室、排練場或佈景製作及道具、服裝倉儲空間等用途，租用團體須自付水電費及部分稅金。台北文化局指出，這批可供短期使用的閒置空間多半未進行大規模硬體修繕，故進駐藝團亦可向文化局提出修繕補助申請。 這個名為「藝響空間」的計劃，沒有因取得初步成績就停頓下來，六月份又整理出另外十多個公有閒置空間，供藝文團體申請使用。相關網站亦對這些開放申請的空間有相當子細的介紹及描述，除了空間位置、原用途及大小等基本資料外，還評估了空間適合什麼類型團體使用，建議使用模式，以及空間的各種優缺點等。<br />
　　再細看整個公佈和申請過程，可說是十分具有透明度及開放性，以最近一次公佈流程為例，有關部門首先整理了一些可供使用的空間，再由專業人士對這些空間作評估，再將合適空間的資料放於網頁上；召開說明會，也讓有興趣的團體到那些空間實地考察，決定申請哪個空間。申請藝團在申請計劃書中，必須附上「空間規劃」（空間使用計畫及裝修構想詳細說明）、人力編組及管理（使用房地期間之財務計畫、空間使用管理及應變能力）、預期使用效益、空間使用管理辦法，以及安全管理及維護等有關方案和構想。評審分初審和複審兩階段，負責評審的是業界中的學者與專業人士，當然亦設有迴避制度。<br />
台北竹圍工作室負責人蕭麗虹指出，政府「<a href="http://bamboocurtainstudio.blogspot.com/2008/02/blog-post.html">將過去主導的方式改為開放的邀約與申請，將可以凝聚更多的藝文能量，也活絡在地的自主經濟。」「『藝文生產』也許在第一時間無法衡量其投資損益，……但如果政府這樣的善意能在十年後培育出十個讓台灣文化揚名國際的團隊、數十個或在地認同的特色團隊與藝文聚落？這樣的附加價值，這樣為我們未來文化資產的投資難道不重要嗎？總比目前各級政府消費性地藝術節慶活動舉辦，更落實在地藝文生態的營造。」</a>台北「藝響空間」計劃，展現出四個重點，一是務實地回應了本土藝文發展所面臨的一些難題；二是公共文化政策的透明度；三能因為本土文化的發展促成跨部門的合作；四是對專業界別的信任與尊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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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透明先於參與</b><br />
　　　　　　　　　　　　　　　　　　　　　　　　　　　　　　　　<br />
在「<a href="http://211.167.236.231/gqbg/200804/t166625.htm">2007中國公共文化服務發展報告</a>」的總報告，「中國公共文化服務發展的歷史性轉折」中多次提到公共文化服務的公開性和透明度，報告中「有關決策部門參考的幾類中長期政策建議」裡，更指出在資金充裕的時候，「『做什麼』的問題較為容易解決，『怎樣做』的問題突出出來。」具體來說，就是「首先要打造好公共文化需求表達和蒐集環節，以及這些表達基礎上的公共選擇環節。接下來是建立民主、透明的公共文化預算體系，讓預算形成、撥付、分配、執行、審計、驗收所有環節成為全程可監督和可問責的。要有效克服對傳統體制的『路徑依賴』，就要以具體的制度設計來實現決策機制公開化。」對公共文化政策的參與，是任何一個公民的義務，也是文化權之所在，公開、透明的公共文化決策過程是最根本要求。<br />
　　○七至○八年，同一個藝術團體合共得到澳基會三百多萬的資助；近日政府又在文化創意產業孵化點借出空間予民間團體經營「創意園」，十多個對澳門藝術發展有著不同程度貢獻的藝術家進駐其中……。這兩個事件讓我們看到了什麼？我們看到了政府於本土文化藝術中投放的資源明顯地比過去增加，這個增加並不是像過去一樣將大部份資源放在官辦的文化活動身上，而是注意到民間藝文團體對本地文化藝術發展的重要性，這無疑是一個讓人感到鼓舞的現象，也可說是澳門藝文發展的「歷史性轉折」，可是這又正如上述總報告中提到的，凸顯了「怎樣做」的問題，公共文化事務的「決策機制公開化」仍有待實現。<br />
    還記得八十年代開始，澳葡政府投放大量公共資源去保護一些具歷史價值的殖民地建築，當時不少居民都對那些外留舊門面，內建新大樓的政策十分反感，覺得是亂花公帑的做法，連帶一些官辦的文化都被視為大花筒；誰知今日這些歷史建築卻成為新一代澳門人文化認同的一部份，當時的文物保護工作沒有得到大多數澳門居民的認同，其中一個原因是當時政府文化決策過程的透明度不高。現在看來，那時的文物保護工作對澳門未來的發展是有益的，然而由於大眾的參與程度低，政策認受性不足，做成了反感。<br />
　　文化乃眾人之事，具透明度的文化政策，才更有利於公民的參與，過去人們對文化藝術與日常生活二元對立的刻板印象才能更好地消除。<br />
<br />
(本文原刊登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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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4411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441195.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Sat, 25 Oct 2008 23:29: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些事原來&quot;不存在討論空間&quot;</title>
	<description><![CDATA[
			 【澳門日報今日消息】澳門特區政府即將提出《澳門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的立法草案。行政長官何厚鏵周三晚將與行政會委員、立法會議員、澳區全國人大代表及政協委員、主要社團負責人座談，公佈有關的立法計劃及諮詢安排。

    據悉，特區政府還將接着舉行多場簡報會、諮詢會，廣開渠道，充分聽取社會各界及廣大居民對廿三條立法的意見。

  ......    早在二○○二年下半年，澳門社會已就廿三條立法有過廣泛討論及形成較高共識，但因一些外部因素而暫緩。行政長官曾明確表示基本法第二十三條要不要立法不存在討論空間，在其第二任期內一定會完成這項重大工作。在特區政府公佈的二○○七至二○○九年度公共行政改革路線圖中，也把“跟進《基本法》第廿三條工作”列為重點內容。


有些事原來"不存在討論空間", 那麼可不可以討論"因一些外部因素而暫緩"是什麼外部因素?可不可以討論現在"充分聽取社會各界及廣大居民對廿三條立法的意見"的意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10/20/content_237115.htm"> 【澳門日報今日消息】澳門特區政府即將提出《澳門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的立法草案。行政長官何厚鏵周三晚將與行政會委員、立法會議員、澳區全國人大代表及政協委員、主要社團負責人座談，公佈有關的立法計劃及諮詢安排。<br />
<br />
    據悉，特區政府還將接着舉行多場簡報會、諮詢會，廣開渠道，充分聽取社會各界及廣大居民對廿三條立法的意見。<br />
<br />
  ......    早在二○○二年下半年，澳門社會已就廿三條立法有過廣泛討論及形成較高共識，但因一些外部因素而暫緩。行政長官曾明確表示基本法第二十三條要不要立法不存在討論空間，在其第二任期內一定會完成這項重大工作。在特區政府公佈的二○○七至二○○九年度公共行政改革路線圖中，也把“跟進《基本法》第廿三條工作”列為重點內容。</a><br />
<br />
<br />
有些事原來"不存在討論空間", 那麼可不可以討論"因一些外部因素而暫緩"是什麼外部因素?可不可以討論現在"充分聽取社會各界及廣大居民對廿三條立法的意見"的意義?<br />
<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40664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406643.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20 Oct 2008 21:35: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澳門．公民社會的視野”論壇</title>
	<description><![CDATA[
			無償廣告: 因為我無時間去

“澳門．公民社會的視野”論壇，將於本星期日（9月28日）下午三時於澳門理工學院禮堂(高美士街)舉行。大會邀請到香港中文大學公民社會研究中心主任陳健民博士、著名文化評論人梁文道先生、澳門大學社會學系主任郝志東博士任主講嘉賓，並熱烈歡迎所有對公民社會建設感興趣的市民參加，與三位主講者共同討論相關的話題。

在論壇上，陳健民將圍繞“如何透過公民社會達致民主社會的理想”這個議題，以世界各地的民主實踐過程為例，探討公民社會可以在當中發揮的影響和作用。梁文道則會以“遲來的解殖和晚生的公民”為題，以具有相類政治經驗的不同社會為例，闡述公民社會催生和建構的方式。來自本地的郝志東則着眼於澳門公民社會的具體建設情況，從澳門時事出發，探討政府的管治得與失，指陳“社會信任”的重要性。


公眾若對本次論壇有任何查詢，可致電28700169與毛小姐聯絡。

澳門公民力量 主辦

更多內容: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chinpang/3/1310416350/20080926112716/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無償廣告: 因為我無時間去<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f50dd15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f50dd15d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P101035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澳門．公民社會的視野”論壇，將於本星期日（9月28日）下午三時於澳門理工學院禮堂(高美士街)舉行。大會邀請到<b><u>香港中文大學公民社會研究中心主任陳健民博士、著名文化評論人梁文道先生、澳門大學社會學系主任郝志東博士</u></b>任主講嘉賓，並熱烈歡迎所有對公民社會建設感興趣的市民參加，與三位主講者共同討論相關的話題。<br />
<br />
在論壇上，陳健民將圍繞“<b>如何透過公民社會達致民主社會的理想</b>”這個議題，以世界各地的民主實踐過程為例，探討公民社會可以在當中發揮的影響和作用。梁文道則會以“<b>遲來的解殖和晚生的公民</b>”為題，以具有相類政治經驗的不同社會為例，闡述公民社會催生和建構的方式。來自本地的郝志東則着眼於<b>澳門公民社會的具體建設</b>情況，從澳門時事出發，探討政府的管治得與失，指陳“<b>社會信任</b>”的重要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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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眾若對本次論壇有任何查詢，可致電28700169與毛小姐聯絡。<br />
<br />
澳門公民力量 主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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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內容:<br />
<a href="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chinpang/3/1310416350/20080926112716/">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chinpang/3/1310416350/20080926112716/</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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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466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46683.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Fri, 26 Sep 2008 14:06: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冇人覺得有問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冇人覺得有問題

減法……

冇人有問題
冇人問 題
冇問題
冇

冇人覺得問題
冇人 問題
問題
問

加法……

人
人有
人覺得有
冇人覺得有
冇人覺得有問題


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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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冇人覺得有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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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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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有問題<br />
冇人問 題<br />
冇問題<br />
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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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覺得問題<br />
冇人 問題<br />
問題<br />
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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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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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br />
人有<br />
人覺得有<br />
冇人覺得有<br />
冇人覺得有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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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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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309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30955.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ue, 23 Sep 2008 13:33: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點光</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點光／寧

  昨晚從香港回澳，天氣不錯，離澳門很遠就可看到不同大廈的燈在閃亮，開始時我有點高興，燈光在晚上是讓地方變得不一樣，不一樣的，起碼不是只有黑色……但越行越近澳門，我開始尋找澳門，這邊是睹場，那哪邊是乙水仔嗎？不是…是大陸嗎？應該是乙水仔，但這個建築物是甚麼？乙水仔有這個建築物嗎？我開始問亞忠，「這是甚麼……」。這樣就開始了我們的討論，但結果都是不定的，「是，這是乙水仔，不，不是，是大陸，乙水仔沒有這建築物，但不可能…應該是乙水仔…」，在沒有結果之時，我看見了一個小點的光，啊！這是燈塔，是燈塔的光，但又開始懷疑起來，真的是燈塔嗎？現在還未到澳門，真的那麼遠都可見到她嗎？問題從心裡不停的出現……船到岸了，但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我只可說我真的不認得我住了三十年以上的家，太可怕了……可能漆黑一遍只有一點光比現在太多太多光來得真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一點光／寧</b></u><br />
<br />
<div><embed src="http://widget-45.slide.com/widgets/slideticker.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quality="high" scale="noscale" salign="l" wmode="transparent" flashvars="cy=b1&il=1&channel=10123845&site=widget-45.slide.com" style="width:350px;height:262px" name="flashticker" align="middle"/><div style="width:350px;text-align:left;"><a href="http://www.slide.com/pivot?cy=b1&at=un&id=10123845&map=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idget-45.slide.com/p1/10123845/b1_t017_v000_s0un_f00/images/xslide1.gif" border="0" ismap="ismap" /></a> <a href="http://www.slide.com/pivot?cy=b1&at=un&id=10123845&map=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idget-45.slide.com/p2/10123845/b1_t017_v000_s0un_f00/images/xslide2.gif" border="0" ismap="ismap" /></a> <a href="http://www.slide.com/pivot?cy=b1&at=un&id=10123845&map=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idget-45.slide.com/p4/10123845/b1_t017_v000_s0un_f00/images/xslide42.gif" border="0" ismap="ismap" /></a></div></div>昨晚從香港回澳，天氣不錯，離澳門很遠就可看到不同大廈的燈在閃亮，開始時我有點高興，燈光在晚上是讓地方變得不一樣，不一樣的，起碼不是只有黑色……但越行越近澳門，我開始尋找澳門，這邊是睹場，那哪邊是乙水仔嗎？不是…是大陸嗎？應該是乙水仔，但這個建築物是甚麼？乙水仔有這個建築物嗎？我開始問亞忠，「這是甚麼……」。這樣就開始了我們的討論，但結果都是不定的，「是，這是乙水仔，不，不是，是大陸，乙水仔沒有這建築物，但不可能…應該是乙水仔…」，在沒有結果之時，我看見了一個小點的光，啊！這是燈塔，是燈塔的光，但又開始懷疑起來，真的是燈塔嗎？現在還未到澳門，真的那麼遠都可見到她嗎？問題從心裡不停的出現……船到岸了，但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我只可說我真的不認得我住了三十年以上的家，太可怕了……可能漆黑一遍只有一點光比現在太多太多光來得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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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2316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23161.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22 Sep 2008 01:56: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主流意見」，不是意見？</title>
	<description><![CDATA[
			「非主流意見」，不是意見？／忠

四歲小朋友將他的新玩具遞給我看，一個塑膠製的以小燈泡發亮的人形燈籠。我問：這是誰？小朋友說：超人。我問：什麼超人？他說：福娃。我定眼看看，那個果然是福娃燈籠。其實，奧運之前和期間，那些擺放沿路的福娃燈飾，這時已換了其他，我記得奧運閉幕後不久一個晚上，俾利喇街兩行車道之間，全部都是倒下了的福娃，大概已是晚上九時許，民署的職員應該是按時下班，趕不及將它們收好，這列倒下的福娃彷彿在表現人們沒奧運再追看的失落感。

米老鼠西瓜

　小朋友給我看福娃燈籠那個晚上，沿路燈飾已變成了應時應節的擬人化水果，有香蕉、梨、草莓和西瓜等，由於西瓜的體型較搶眼，我的眼光特別逗留在那個手舞足蹈的西瓜人身上，然後給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原來那西瓜人是由米老鼠扮的，翠綠圓圓的大西瓜套住了頭部和身軀，只看到雙手雙腳，不論形狀、顏色和動態，都跟米老鼠十分相似。社會學家說現代社會有「麥當勞化」的現象，而我們眼前這些迎接中國傳統節日的燈飾，呈現的卻是「廸士尼化」，即是製造幻覺，抹除現實問題，以及盡力裝出討人喜愛的模樣；然而這種混雜了「廸士尼」和中國傳統節日色彩的街道燈飾跟整個街區的設計相當格格不入，而位於歷史城區的塔石廣場上，以及議事亭前地那些較大型的應節燈飾，不但與周遭建築顯得不太搭調，在白天沒有亮燈的時候更有礙這些世遺景觀。對於當「世遺」遇上廣場、街道裝飾時出現的問題，一直都有不少市民提出過，只是那些應節裝飾卻彷彿愈來愈巨大，我相信沒有人認為不該有這些賀節的燈飾，問題是它存在的形式，而美觀與否是各花入各眼，各有各觀點的，不過，重要的是，當大家正討論公共空間中的裝飾該不該，或該如何出現時，其實已在不同程度上思考我們的城市該是什麼的模樣，可惜的是，如果說話時對方並沒有在聽的話，這個「表達」是不完整的。在過去一段日子裡，對於城市空間運用的問題，一般市民的參與度十分低，現在終於在城市規劃的問題上向市民諮詢了，當有人對諮詢綱要受到質疑與批評時，諮詢機構卻反過來表示異議聲音只是「一部分人」的意見，「並不代表所有居民的意見。」這諮詢的門檻也真高得令人卻步，城規諮詢，若只能接受所有居民都認同的意見，也真的太「廸士尼化」了吧？ 

「非主流」意見

　 過去，澳門市民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度十分低，更莫說整個城市的未來。現在，終於一份「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就放在大家面前，公開地向大眾諮詢，我們對城市規劃的參與度有否提高？我當然相信，一次真正公開的、真正能讓公眾參與的諮詢，不管諮詢的內容如何，如果能引領公眾對城市未來規劃的思考，引發他們發表自己的觀眾，最低限度已提高了公眾對地方的認同感；相反，諮詢若果不能有效地讓公眾參與，或者參與了卻沒有達致應有效果的話，反而會加重公眾的無力感。　　
　　不管內容還是形式，這份「綱要」對弱勢社群或低下層市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概念性」，「綱要」內容上沒法讓他們具體地看到自己目前所面對的困境，而諮詢的形式也不是他們可以輕易理解的，「概念性」和「宏觀」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如何看到這個「遠景」跟現狀的連結；更重要的是在各種議論聲音中，他們不能辨認這諮詢的認受性和效力；而在態度上，「綱要」的推廣策略又是硬銷多於開放接納的，對於外間的疑慮與批評，推廣者不但沒有正面回應，還認為「一部份人覺得」的意見，「並不代表所有市民的意見」，「一部份人」不等於「所有人」其實這是誰都懂得的邏輯。如果諮詢真正希望收集不同意見的話，那麼「非主流意見」算不算一種意見？既然「主流意見」如此唾手可得，那麼「非主流意見」是不是更顯珍貴？為什麼當「非主流意見」出現時，「綱要」推廣者卻以「並不代表所有市民」來相拒？況且，現在的情況是，認同這份「綱要」的會被認為是「主流意見」，不認同的則是「非主流意見」，這種分類也是令人憂心的；諮詢既未完結，在諮詢過程中，意見就是意見，怎麼會被分成「主流」與「非主流」，是不是兩者的重要性有別？
　　作為對「綱要」確實有著疑慮與不滿的市民如我，這時才突然發現，原來我個人的意見是「非主流」的，而且個人的想法可能要跟「所有市民的意見」一致時才會受到重視，個人對於城市未來發展的無力感便呈現得很具體，絕不「概念性」。


相關報道
綱要空泛非主流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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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非主流意見」，不是意見？／忠</b></u><br />
<br />
四歲小朋友將他的新玩具遞給我看，一個塑膠製的以小燈泡發亮的人形燈籠。我問：這是誰？小朋友說：超人。我問：什麼超人？他說：福娃。我定眼看看，那個果然是福娃燈籠。其實，奧運之前和期間，那些擺放沿路的福娃燈飾，這時已換了其他，我記得奧運閉幕後不久一個晚上，俾利喇街兩行車道之間，全部都是倒下了的福娃，大概已是晚上九時許，民署的職員應該是按時下班，趕不及將它們收好，這列倒下的福娃彷彿在表現人們沒奧運再追看的失落感。<br />
</a><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14c70bf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14c70bf8_s.jpg"  border="0" alt="福娃倒下來"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米老鼠西瓜</b><br />
<br />
　小朋友給我看福娃燈籠那個晚上，沿路燈飾已變成了應時應節的擬人化水果，有香蕉、梨、草莓和西瓜等，由於西瓜的體型較搶眼，我的眼光特別逗留在那個手舞足蹈的西瓜人身上，然後給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原來那西瓜人是由米老鼠扮的，翠綠圓圓的大西瓜套住了頭部和身軀，只看到雙手雙腳，不論形狀、顏色和動態，都跟米老鼠十分相似。社會學家說現代社會有「麥當勞化」的現象，而我們眼前這些迎接中國傳統節日的燈飾，呈現的卻是「廸士尼化」，即是製造幻覺，抹除現實問題，以及盡力裝出討人喜愛的模樣；然而這種混雜了「廸士尼」和中國傳統節日色彩的街道燈飾跟整個街區的設計相當格格不入，而位於歷史城區的塔石廣場上，以及議事亭前地那些較大型的應節燈飾，不但與周遭建築顯得不太搭調，在白天沒有亮燈的時候更有礙這些世遺景觀。對於當「世遺」遇上廣場、街道裝飾時出現的問題，一直都有不少市民提出過，只是那些應節裝飾卻彷彿愈來愈巨大，我相信沒有人認為不該有這些賀節的燈飾，問題是它存在的形式，而美觀與否是各花入各眼，各有各觀點的，不過，重要的是，當大家正討論公共空間中的裝飾該不該，或該如何出現時，其實已在不同程度上思考我們的城市該是什麼的模樣，可惜的是，如果說話時對方並沒有在聽的話，這個「表達」是不完整的。在過去一段日子裡，對於城市空間運用的問題，一般市民的參與度十分低，現在終於在城市規劃的問題上向市民諮詢了，當有人對諮詢綱要受到質疑與批評時，諮詢機構卻反過來表示異議聲音只是「一部分人」的意見，「並不代表所有居民的意見。」這諮詢的門檻也真高得令人卻步，城規諮詢，若只能接受所有居民都認同的意見，也真的太「廸士尼化」了吧？ <br />
<br />
<b>「非主流」意見</b><br />
<br />
　 過去，澳門市民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度十分低，更莫說整個城市的未來。現在，終於一份「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就放在大家面前，公開地向大眾諮詢，我們對城市規劃的參與度有否提高？我當然相信，一次真正公開的、真正能讓公眾參與的諮詢，不管諮詢的內容如何，如果能引領公眾對城市未來規劃的思考，引發他們發表自己的觀眾，最低限度已提高了公眾對地方的認同感；相反，諮詢若果不能有效地讓公眾參與，或者參與了卻沒有達致應有效果的話，反而會加重公眾的無力感。　　<br />
　　不管內容還是形式，這份「綱要」對弱勢社群或低下層市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概念性」，「綱要」內容上沒法讓他們具體地看到自己目前所面對的困境，而諮詢的形式也不是他們可以輕易理解的，「概念性」和「宏觀」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如何看到這個「遠景」跟現狀的連結；更重要的是在各種議論聲音中，他們不能辨認這諮詢的認受性和效力；而在態度上，「綱要」的推廣策略又是硬銷多於開放接納的，對於外間的疑慮與批評，推廣者不但沒有正面回應，還認為「一部份人覺得」的意見，「並不代表所有市民的意見」，「一部份人」不等於「所有人」其實這是誰都懂得的邏輯。如果諮詢真正希望收集不同意見的話，那麼「非主流意見」算不算一種意見？既然「主流意見」如此唾手可得，那麼「非主流意見」是不是更顯珍貴？為什麼當「非主流意見」出現時，「綱要」推廣者卻以「並不代表所有市民」來相拒？況且，現在的情況是，認同這份「綱要」的會被認為是「主流意見」，不認同的則是「非主流意見」，這種分類也是令人憂心的；諮詢既未完結，在諮詢過程中，意見就是意見，怎麼會被分成「主流」與「非主流」，是不是兩者的重要性有別？<br />
　　作為對「綱要」確實有著疑慮與不滿的市民如我，這時才突然發現，原來我個人的意見是「非主流」的，而且個人的想法可能要跟「所有市民的意見」一致時才會受到重視，個人對於城市未來發展的無力感便呈現得很具體，絕不「概念性」。<br />
<br />
<b><br />
相關報道</b><br />
<a href="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09/17/content_223880.htm">綱要空泛非主流意見<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231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23135.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22 Sep 2008 01:47: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主流意見，並不代表所有居民的意見。</title>
	<description><![CDATA[
			綱要空泛非主流意見

"對於有居民指《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的內容空泛，並無實質、具體的明確目標。可持續發展策略研究中心助理主任鄭華峰表示，一部分人覺得《綱要》的內容空泛，並不代表所有居民的意見。相反，在落區諮詢的一個多月時間，意識到居民對城規的意識不斷增強，建議當局要先制訂遠景的戰略城市規劃，確立城市定位，再逐步落實到其他細項目上，與《綱要》諮詢文本建議的工作步驟相近。"

澳門日報.9月17日訊


原來對於這次諮詢來說"非主流意見"就不等於意見, 他們需要的是能夠代表"所有居民的意見",
即係你要發表意見,就要等所有居民都跟你意見一樣時才可以發表.
即是說, 
他們根本不會聽你的意見.

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09/17/content_223880.htm"><b>綱要空泛非主流意見</b><br />
<br />
"對於有居民指《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的內容空泛，並無實質、具體的明確目標。可持續發展策略研究中心助理主任鄭華峰表示，一部分人覺得《綱要》的內容空泛，並不代表所有居民的意見。相反，在落區諮詢的一個多月時間，意識到居民對城規的意識不斷增強，建議當局要先制訂遠景的戰略城市規劃，確立城市定位，再逐步落實到其他細項目上，與《綱要》諮詢文本建議的工作步驟相近。"<br />
<br />
澳門日報.9月17日訊</a><br />
<br />
<br />
原來對於這次諮詢來說"非主流意見"就不等於意見, 他們需要的是能夠代表"所有居民的意見",<br />
即係你要發表意見,就要等所有居民都跟你意見一樣時才可以發表.<br />
即是說, <br />
他們根本不會聽你的意見.<br />
<br />
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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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0520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05205.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Fri, 19 Sep 2008 01:44: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很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天氣很熱
中秋過了兩天
33度高溫
站著都能出汗
大家要小心
小心身體
小心平日的行為
再這樣下去，地球就永遠救不了………

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天氣很熱<br />
中秋過了兩天<br />
33度高溫<br />
站著都能出汗<br />
大家要小心<br />
小心身體<br />
小心平日的行為<br />
再這樣下去，地球就永遠救不了………<br />
<br />
寧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008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00801.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18 Sep 2008 01:37: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假如我被諮詢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假如我被諮詢了／忠

　執筆時，還沒有超過兩個朋友跟我提到即將結束的「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公開諮詢，而我也在這個時候才真正讀完整份超過一百頁的計劃綱要。整個計劃綱要面向的領域極廣，每一個章節後面都有些問答題，好像以前唸書時，每篇課文背後的練習題，開放的老師要求你思考出新的問題，但大部份老師都已經設定好你要背的標準答案，不是要你在課文中找到新的思維，純粹看你是否有花時間看過課文而己。按照課文背後的習題來學習，似乎不太能提高學生的獨立思考能力。

隱形社群　　

兩個月的諮詢算不算夠「公開」？有時我們以為「公開」就只是一個動作，忘記了「公開」的空間究竟有多少？一個普通市民是否有足夠能力用兩個月時間讀完並真正理解這份「綱要」？是否有足夠時間表達自己對「綱要」的意見？讓市民發表的意見的只是一張鈎出合適答案的意見卡，選擇題以外，就是小小的空格給你寫些大概不多於本專欄字數的其他意見──作為對澳門未來的規劃的思考。在這有限的時間與空間下，我們如何去規劃整個城市的未來？就找些自己比較關注的，寫文章的也算「文化界」，就多看看綱要中有關「文化」的部份吧。
　　我花了很多時間鑽研「文化」的部份，而偏偏這其實是「綱要」中佔篇幅最少的一部份。然而，更令我驚訝的是，整份「綱要」對弱勢社群的關顧更幾近於零，例如說城市規劃中，如何照顧到輪椅使用者或失明人士的需要？葡式石仔路，不顧路面大小而移植下去的樹，以及愈變愈大的巴士站等，對輪椅使用者而言已是避無可避又是極不必要的困擾；行人道及馬路上對失明人士的指示澳門更是交了白卷；然而，我們的「規劃綱要」不但內容上讓這些澳門城市空間的使用者消失，即使網站裡的專家意見中，也未見有社服界的意見與分析，而「綱要」除了文字版外，也欠缺其他多媒體的介紹和解釋，那些缺乏文字閱讀能力的澳門居民，在這兩個月裡又如何被諮詢？這份「規劃綱要」，不但內容上，而且還在諮詢過程中製造了很多隱形社群。

城市的文化規劃

在這份「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中，「文化」不過是一個從經濟發展的角度要凝視的概念，並沒有從文化的人文價值作思考。而「綱要」之「文化」，百分之九十，都是因循近年有關部門對「世遺」的思考模式：歷史文化的保護，能夠帶動旅遊和經濟。這種功利性的思考，無疑將文化的涵義窄化，將文化等同歷史建築或等同「世遺」榮譽；一旦文化的涵義被收窄，很多沒有被官方論述圈出來的本土文化、本土藝術創作，便不知不覺間被邊緣化，在名義上「不干預」的政策中，快速地被消費至上的市場吞噬。然後，「文化產業」流行起來，「產業化」彷彿又馬上成為本土文化藝術的唯一方向與出路。這份「綱要」中，就是沿襲這種思維模式去看待文化。
「文化」的培養與規劃，是要為城市創造更深層、更廣泛的文化內涵，而帶動經濟或創造新產業只是它的其中一項附帶價值，不應本末倒置。至此，我們可以發現「城市規劃」，與政府的「文化政策」是如何息息相關。
看看是次諮詢的相網頁，我們可以看到「參考文件」一欄，我不知道那是給市民的參考文件，還是這份綱要的參考文件，名為＜如果我們的城市...以文化建設城市＞的報告，其思考文化的方式明顯跟「綱要」中提及的背道而馳。這份有如「文化政策」的報告一開首就提出了「文化心態的建設」的要求，並在報告中指出了「對生活的要求不以物質為唯一指標」等核心價值；反觀「綱要」中，卻只懂將藝術節、音樂節、大賽車等官辦文化消費活動視為本澳「旅遊品牌」，且認為特區政府應制訂支援及推廣政策來「配合旅遊業和產業化的方向發展」云云，尤如近年特首施政報告文化領域的一則撮要。於是，那僅僅一篇的，有關本土文化發展的參考文件，彷彿就是陪襯一般放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距離諮詢期完結尚不足一周，如果這份「綱要」以及接下來的「意見冊彚總」，真的對未來澳門城市規劃有足夠影響力，本土文化、本土藝術發展的邊緣位置是顯而易見的，關注本土文化發展的，或屬於文化界一份子的，要不要趁這最後機會發出你的聲音？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假如我被諮詢了／忠</b></u><br />
<br />
　執筆時，還沒有超過兩個朋友跟我提到即將結束的「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公開諮詢，而我也在這個時候才真正讀完整份超過一百頁的計劃綱要。整個計劃綱要面向的領域極廣，每一個章節後面都有些問答題，好像以前唸書時，每篇課文背後的練習題，開放的老師要求你思考出新的問題，但大部份老師都已經設定好你要背的標準答案，不是要你在課文中找到新的思維，純粹看你是否有花時間看過課文而己。按照課文背後的習題來學習，似乎不太能提高學生的獨立思考能力。<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dc7bfe1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dc7bfe14_s.jpg"  border="0" alt="天地"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隱形社群</b>　　<br />
<br />
兩個月的諮詢算不算夠「公開」？有時我們以為「公開」就只是一個動作，忘記了「公開」的空間究竟有多少？一個普通市民是否有足夠能力用兩個月時間讀完並真正理解這份「綱要」？是否有足夠時間表達自己對「綱要」的意見？讓市民發表的意見的只是一張鈎出合適答案的意見卡，選擇題以外，就是小小的空格給你寫些大概不多於本專欄字數的其他意見──作為對澳門未來的規劃的思考。在這有限的時間與空間下，我們如何去規劃整個城市的未來？就找些自己比較關注的，寫文章的也算「文化界」，就多看看綱要中有關「文化」的部份吧。<br />
　　我花了很多時間鑽研「文化」的部份，而偏偏這其實是「綱要」中佔篇幅最少的一部份。然而，更令我驚訝的是，整份「綱要」對弱勢社群的關顧更幾近於零，例如說城市規劃中，如何照顧到輪椅使用者或失明人士的需要？葡式石仔路，不顧路面大小而移植下去的樹，以及愈變愈大的巴士站等，對輪椅使用者而言已是避無可避又是極不必要的困擾；行人道及馬路上對失明人士的指示澳門更是交了白卷；然而，我們的「規劃綱要」不但內容上讓這些澳門城市空間的使用者消失，即使網站裡的專家意見中，也未見有社服界的意見與分析，而「綱要」除了文字版外，也欠缺其他多媒體的介紹和解釋，那些缺乏文字閱讀能力的澳門居民，在這兩個月裡又如何被諮詢？這份「規劃綱要」，不但內容上，而且還在諮詢過程中製造了很多隱形社群。<br />
<br />
<b>城市的文化規劃</b><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7faec03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7faec030_s.jpg"  border="0" alt="see! my city"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在這份「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中，「文化」不過是一個從經濟發展的角度要凝視的概念，並沒有從文化的人文價值作思考。而「綱要」之「文化」，百分之九十，都是因循近年有關部門對「世遺」的思考模式：歷史文化的保護，能夠帶動旅遊和經濟。這種功利性的思考，無疑將文化的涵義窄化，將文化等同歷史建築或等同「世遺」榮譽；一旦文化的涵義被收窄，很多沒有被官方論述圈出來的本土文化、本土藝術創作，便不知不覺間被邊緣化，在名義上「不干預」的政策中，快速地被消費至上的市場吞噬。然後，「文化產業」流行起來，「產業化」彷彿又馬上成為本土文化藝術的唯一方向與出路。這份「綱要」中，就是沿襲這種思維模式去看待文化。<br />
「文化」的培養與規劃，是要為城市創造更深層、更廣泛的文化內涵，而帶動經濟或創造新產業只是它的其中一項附帶價值，不應本末倒置。至此，我們可以發現「城市規劃」，與政府的「文化政策」是如何息息相關。<br />
看看是次諮詢的相網頁，我們可以看到「<a href="http://www.cplan2008.gov.mo/cn/ref/ref.html">參考文件</a>」一欄，我不知道那是給市民的參考文件，還是這份綱要的參考文件，名為<a href="http://www.cplan2008.gov.mo/cn/ref/ref.html">＜如果我們的城市...以文化建設城市＞</a>的報告，其思考文化的方式明顯跟「綱要」中提及的背道而馳。這份有如「文化政策」的報告一開首就提出了「文化心態的建設」的要求，並在報告中指出了「對生活的要求不以物質為唯一指標」等核心價值；反觀「綱要」中，卻只懂將藝術節、音樂節、大賽車等官辦文化消費活動視為本澳「旅遊品牌」，且認為特區政府應制訂支援及推廣政策來「配合旅遊業和產業化的方向發展」云云，尤如近年特首施政報告文化領域的一則撮要。於是，那僅僅一篇的，有關本土文化發展的參考文件，彷彿就是陪襯一般放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br />
距離諮詢期完結尚不足一周，如果這份「綱要」以及接下來的「意見冊彚總」，真的對未來澳門城市規劃有足夠影響力，本土文化、本土藝術發展的邊緣位置是顯而易見的，關注本土文化發展的，或屬於文化界一份子的，要不要趁這最後機會發出你的聲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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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1831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183107.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15 Sep 2008 01:39: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給誰的「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公開諮詢?</title>
	<description><![CDATA[
			執筆時，還沒有超過兩個朋友跟我提到即將結束的「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公開諮詢，而我也在這個時候才真正讀完整份超過一百頁的計劃綱要。綱要的每一個章節後面都有些問答題，好像以前唸書時，每篇課文背後的練習題，開放的老師要求你思考出新的問題，但大部份老師都已經設定好你要背的標準答案，不是要你在課文中找到新的思維，純粹看你是否有花時間看過課文而己。按照課文背後的習題來學習，似乎不太能提高學生的獨立思考能力。

我花了很多時間鑽研「文化」的部份，而偏偏這其實是「綱要」中佔篇幅最少的一部份。然而，更令我驚訝的是，整份「綱要」對弱勢社群的關顧更幾近於零，例如說城市規劃中，如何照顧到輪椅使用者或失明人士的需要？弱勢社群在這份「規劃綱要」中，不但內容上，而且還在諮詢過程中隱形了。

我文化藝術界的朋友們，你看了沒有？填了那張選擇題沒有？

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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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71407af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71407afc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青草街上空"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執筆時，還沒有超過兩個朋友跟我提到即將結束的「<a href="http://www.cplan2008.gov.mo/"><b>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b></a>」公開諮詢，而我也在這個時候才真正讀完整份超過一百頁的計劃綱要。綱要的每一個章節後面都有些問答題，好像以前唸書時，每篇課文背後的練習題，開放的老師要求你思考出新的問題，但大部份老師都已經設定好你要背的標準答案，不是要你在課文中找到新的思維，純粹看你是否有花時間看過課文而己。按照課文背後的習題來學習，似乎不太能提高學生的獨立思考能力。<br />
<br />
我花了很多時間鑽研「文化」的部份，而偏偏這其實是「綱要」中佔篇幅最少的一部份。然而，更令我驚訝的是，整份「綱要」對弱勢社群的關顧更幾近於零，例如說城市規劃中，如何照顧到輪椅使用者或失明人士的需要？弱勢社群在這份「規劃綱要」中，不但內容上，而且還在諮詢過程中隱形了。<br />
<br />
我文化藝術界的朋友們，你看了沒有？填了那張選擇題沒有？<br />
<br />
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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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17111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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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Sat, 13 Sep 2008 03:06: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貓的姿態</title>
	<description><![CDATA[
			貓的姿態／忠
　　　　　　　　　　　　　　　　　　　　　　　　　　　　　　　　　　　　
　　「黑」已是第二隻闖進來的貓。朋友說一個藝文空間，總需有一隻貓。貓的本性或許真像一個藝術家，牠不像狗那麼愛討人歡心，卻常常有許許多多讓人意想不到的行為，總是在人家都忙碌時，懶懶的睡，睡姿舒泰得叫人妒忌。當初不明白一個專欄作家可以寫一隻家貓，寫上幾個月，現在才發現一隻貓的深不測。

貓的馴養

很多舞蹈家都承認小孩與貓是動作靈感的來源，《天鵝湖》當然及不上。這隻無端闖入的貓很黑，一邊鬍子明顯有給整整齊齊地剪短的過，牠一跑進就跳入樓梯底下，緊貼在牆邊，我們輪流看牠給牠餵食，只會令牠更貼近邊緣，身體更繃緊。《小王子》中狐狸談馴養的過程，看來一點沒有騙人，整個過程不能急，不能一下子就想達到目標，只可以一步一步地接近，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和方法，才與牠開始一些身體的接觸，我突然想到狐狸的台詞，就以為自己學會了愛，或者現在我們的確已馴養了牠，又或者只是牠在馴養著我們。
沒多久，「黑」不躲了，牠終於學會不害怕跟我們幾個人接觸，我拿一塊軟墊再包一塊暗綠的格子布，讓牠學習安定下來，讓牠在安穩的環境中學習跟人玩耍，或陪我們玩耍；再後來，牠還學會了在適當的地方吃，適當的地方喝水，適當的地方大小二便，在適當的地方稍作休息，一切都如此地妥當，而且在我們這些當權者的掌握的範圍裡；當牠稍稍出軌，又用盡斥責與引誘讓牠回到我們的安排中，重覆演練我們為牠設置的，「成為一種乖乖家貓」的課程。漸漸地，牠開始熟習了這種安穩的遊戲，我們以為牠會更自由地跟我們一起生活，只要牠在一個有序的環境中活動，我們就可以給牠更好的成長；終於，一天早上，也許我跟牠（或牠陪我）玩得餓了或厭了，牠突然發力跑開，我想一如之前一般將牠抓回我的管制範圍裡，但牠動作比想像中快，看著牠跑遠，會不會又回到樓梯底那暗黑又骯髒的角落？然而，牠的選擇竟是自行爬回最初給牠保護（收監）的籠子裡，吃、喝、拉，然後睡去。
現在，我們都放心了，牠應該不會再逃離，起碼牠知道有更好的去處，想到要玩的時候，就叫我們一聲，打開籠子將牠帶出來玩一下，然後又自行爬回籠子裡，安心地睡過死去活來。是我一廂情願認為貓要自由，像個藝術家；還是牠們也不過像人一樣（藝術家也是人），追求的不外乎是安穩的軟墊。

「跌落的上帝」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貓的姿態／忠<br />
　　　　　　　　　　　　　　　　　　　　　　　　　　　　　　　　　　　　<br />
　　「黑」已是第二隻闖進來的貓。朋友說一個藝文空間，總需有一隻貓。貓的本性或許真像一個藝術家，牠不像狗那麼愛討人歡心，卻常常有許許多多讓人意想不到的行為，總是在人家都忙碌時，懶懶的睡，睡姿舒泰得叫人妒忌。當初不明白一個專欄作家可以寫一隻家貓，寫上幾個月，現在才發現一隻貓的深不測。<br />
<br />
<b>貓的馴養</b><br />
<br />
很多舞蹈家都承認小孩與貓是動作靈感的來源，《天鵝湖》當然及不上。這隻無端闖入的貓很黑，一邊鬍子明顯有給整整齊齊地剪短的過，牠一跑進就跳入樓梯底下，緊貼在牆邊，我們輪流看牠給牠餵食，只會令牠更貼近邊緣，身體更繃緊。《小王子》中狐狸談馴養的過程，看來一點沒有騙人，整個過程不能急，不能一下子就想達到目標，只可以一步一步地接近，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和方法，才與牠開始一些身體的接觸，我突然想到狐狸的台詞，就以為自己學會了愛，或者現在我們的確已馴養了牠，又或者只是牠在馴養著我們。<br />
沒多久，「黑」不躲了，牠終於學會不害怕跟我們幾個人接觸，我拿一塊軟墊再包一塊暗綠的格子布，讓牠學習安定下來，讓牠在安穩的環境中學習跟人玩耍，或陪我們玩耍；再後來，牠還學會了在適當的地方吃，適當的地方喝水，適當的地方大小二便，在適當的地方稍作休息，一切都如此地妥當，而且在我們這些當權者的掌握的範圍裡；當牠稍稍出軌，又用盡斥責與引誘讓牠回到我們的安排中，重覆演練我們為牠設置的，「成為一種乖乖家貓」的課程。漸漸地，牠開始熟習了這種安穩的遊戲，我們以為牠會更自由地跟我們一起生活，只要牠在一個有序的環境中活動，我們就可以給牠更好的成長；終於，一天早上，也許我跟牠（或牠陪我）玩得餓了或厭了，牠突然發力跑開，我想一如之前一般將牠抓回我的管制範圍裡，但牠動作比想像中快，看著牠跑遠，會不會又回到樓梯底那暗黑又骯髒的角落？然而，牠的選擇竟是自行爬回最初給牠保護（收監）的籠子裡，吃、喝、拉，然後睡去。<br />
現在，我們都放心了，牠應該不會再逃離，起碼牠知道有更好的去處，想到要玩的時候，就叫我們一聲，打開籠子將牠帶出來玩一下，然後又自行爬回籠子裡，安心地睡過死去活來。是我一廂情願認為貓要自由，像個藝術家；還是牠們也不過像人一樣（藝術家也是人），追求的不外乎是安穩的軟墊。<br />
<br />
<b>「跌落的上帝」</b>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13242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1324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132429.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08 Sep 2008 00:36: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hort Massage Service</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點近似以前的call機，滿足我懶文藝的文字慾，但由於無須用語言由一個陌生人替自己轉述，當中的趣味與思考方式始終有別。
常常希望能夠再擁有一部call機，曾經也討厭手機，call是用來溝通的工具，手機卻是救急和剝奪個人自由，要人隨傳隨到的機器，距離短的地方用手機尤其讓人窒息，距離遠的地方，手機彷彿才是溝通工具，如果我在火車站甚至火車上，你找我，我會說：如無意外，大概什麼時候會來到．但如果在澳門，我彷彿必須說十五分鐘內會到達。
我得出一個歪理：人與人的距離，直接影響著我們的自由。
我開始明白為什麼外國人這麼認為自由是必然的事，而中國那麼大的地方，沒有自由真的很悲傷，而澳門這種小地方，才不會有人關心這個。

sms原來是Short Massage Service．

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點近似以前的call機，滿足我懶文藝的文字慾，但由於無須用語言由一個陌生人替自己轉述，當中的趣味與思考方式始終有別。<br />
常常希望能夠再擁有一部call機，曾經也討厭手機，call是用來溝通的工具，手機卻是救急和剝奪個人自由，要人隨傳隨到的機器，距離短的地方用手機尤其讓人窒息，距離遠的地方，手機彷彿才是溝通工具，如果我在火車站甚至火車上，你找我，我會說：如無意外，大概什麼時候會來到．但如果在澳門，我彷彿必須說十五分鐘內會到達。<br />
我得出一個歪理：人與人的距離，直接影響著我們的自由。<br />
我開始明白為什麼外國人這麼認為自由是必然的事，而中國那麼大的地方，沒有自由真的很悲傷，而澳門這種小地方，才不會有人關心這個。<br />
<br />
sms原來是Short Massage Service．<br />
<br />
忠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0774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077487.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Sun, 31 Aug 2008 02:23: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天空、冒險、捨得 －為什麼又到台北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天空、冒險、捨得／忠
小火車的慢速，似乎將原本很接近的兩點距離拉遠，乘客在裡頭就像凝固在故意拉長的時光裡，而事實上又很短，對年青人來說，就像暑假。


夏天，旅遊的季節，不同的旅遊城市，彷彿交換著彼此的市民。過去在澳門碰到最多的旅客，都是單身或三三兩兩的自助旅遊人士，背著背包，拿著地圖在問路。從一輛輛跟小馬路不成正比的旅遊巴日漸增多的情景看來，來澳旅行的旅客成份改變了，旅遊的形式也變了，背包客少了，拿著一式一樣手信袋的卻是愈來愈多。每每有外地朋友訪澳，我都毫不猶豫地將他們帶到旅遊區以外的地方，看一些澳門人平日的生活地方，努力介紹這些幾乎沒有旅客主動到來的地方的特色和歷史，當然，並非每個旅客都享受這種另類的、沒有經過幻覺包裝的行程，甚至會埋怨我怎不帶他們到一些必遊景點。

浪漫派旅人

John Urry在《觀光客的凝視》中說旅客從觀光凝視的形式而言，的確有「集體式」與「浪漫式」兩類。有一種旅客總想找些「集體式」觀光以外的旅行景點，這種旅客「特別強調孤獨、不受打擾，以及與凝視對象有個人、類精神性的關係」，這種人總希望獨自「消費」大自然的美景，不想與其他旅客共享，是一種相對於「集體式」觀光的「浪漫式」觀光凝視；我懷疑我也是這種崇尚孤獨的自私鬼，每次行程中總想向一些旅行團不會到路線出發，總希望遠離一些會遇上說粵語旅客的地方，在一些集體旅行時不會留映的地點拍照，向當地人問過去有沒有澳門人來過，然後聽說這裡沒有澳門人來過就感到心滿意足；「浪漫式」觀光看來不像「集體式」一次過對旅遊景點帶來大量環境污染，不過由於「浪漫派」對新鮮景點的不斷追求與發掘，以至很多不曾受大眾旅遊注目的地方也變成了旅遊景點，同樣會造成「旅遊問題」，亦有人從社會學角度分析，指出這種旅遊方幾乎都以中產階層為主，而這種彷彿展示著「高級品味」的旅遊方式，只有花得起錢的部份人可以享受。
　　我到現時為止也不怎麼肯定自己算不算「浪漫派」的一員，作為窮旅行的愛好者，也相信我到的景點也不會比集體旅行時花費得更多，然而，讀過Urry的理論後，每次到達一些較少旅客到過的地方也會多想想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對當地環境造成破壞？更會擔心，一旦澳門所有地方都被發掘成旅遊景點後，澳門會變成個什麼樣子？
　
冒險與天空
　　　　　　　　　　　　　　　　　　　　　　　　　　　　　　　
當抬頭視野愈來愈窄的時候，你怎會不想念天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天空、冒險、捨得／忠</b></u><br />
小火車的慢速，似乎將原本很接近的兩點距離拉遠，乘客在裡頭就像凝固在故意拉長的時光裡，而事實上又很短，對年青人來說，就像暑假。<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498121b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498121be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區間車"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br />
夏天，旅遊的季節，不同的旅遊城市，彷彿交換著彼此的市民。過去在澳門碰到最多的旅客，都是單身或三三兩兩的自助旅遊人士，背著背包，拿著地圖在問路。從一輛輛跟小馬路不成正比的旅遊巴日漸增多的情景看來，來澳旅行的旅客成份改變了，旅遊的形式也變了，背包客少了，拿著一式一樣手信袋的卻是愈來愈多。每每有外地朋友訪澳，我都毫不猶豫地將他們帶到旅遊區以外的地方，看一些澳門人平日的生活地方，努力介紹這些幾乎沒有旅客主動到來的地方的特色和歷史，當然，並非每個旅客都享受這種另類的、沒有經過幻覺包裝的行程，甚至會埋怨我怎不帶他們到一些必遊景點。<br />
<br />
<b>浪漫派旅人</b><br />
<br />
John Urry在《觀光客的凝視》中說旅客從觀光凝視的形式而言，的確有「集體式」與「浪漫式」兩類。有一種旅客總想找些「集體式」觀光以外的旅行景點，這種旅客「特別強調孤獨、不受打擾，以及與凝視對象有個人、類精神性的關係」，這種人總希望獨自「消費」大自然的美景，不想與其他旅客共享，是一種相對於「集體式」觀光的「浪漫式」觀光凝視；我懷疑我也是這種崇尚孤獨的自私鬼，每次行程中總想向一些旅行團不會到路線出發，總希望遠離一些會遇上說粵語旅客的地方，在一些集體旅行時不會留映的地點拍照，向當地人問過去有沒有澳門人來過，然後聽說這裡沒有澳門人來過就感到心滿意足；「浪漫式」觀光看來不像「集體式」一次過對旅遊景點帶來大量環境污染，不過由於「浪漫派」對新鮮景點的不斷追求與發掘，以至很多不曾受大眾旅遊注目的地方也變成了旅遊景點，同樣會造成「旅遊問題」，亦有人從社會學角度分析，指出這種旅遊方幾乎都以中產階層為主，而這種彷彿展示著「高級品味」的旅遊方式，只有花得起錢的部份人可以享受。<br />
　　我到現時為止也不怎麼肯定自己算不算「浪漫派」的一員，作為窮旅行的愛好者，也相信我到的景點也不會比集體旅行時花費得更多，然而，讀過Urry的理論後，每次到達一些較少旅客到過的地方也會多想想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對當地環境造成破壞？更會擔心，一旦澳門所有地方都被發掘成旅遊景點後，澳門會變成個什麼樣子？<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55e0eb3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55e0eb31_s.jpg"  border="0" alt="天空"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冒險與天空</b><br />
　　　　　　　　　　　　　　　　　　　　　　　　　　　　　　　<br />
當抬頭視野愈來愈窄的時候，你怎會不想念天空？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96495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9649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964951.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25 Aug 2008 01:05: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又是「藝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又是「藝墟」／忠
　　　　　　　　　　　　　　　　　　　　　　　　　　　　
從澳門坐車到深圳看創意市集，車上讀報才知原來澳門政府也終於搞些類似的東西，不過用了一個在澳門已經被濫用的名字──「藝墟」。記憶中政府部門十多年前就開始辦過叫「藝墟」的東西，那年在噴水池搞了兩個小舞台不斷有表演輪流上演，四周都是攤擋，最有趣的是主辦單位不要求擺擋的一定要賣東西，作為一種展示也可以，那時我才剛上大學不久空閒時光特別多（對比現時的大學生），於是就找個老友一起將自己家裡的珍藏的黑膠唱片將展覽一樣show出，陳年披頭四或一整套達明一派都很受注目，那年頭黑膠碟已被淘汰得差不多，於是也吸引了不少來問價的人，我們一律答不賣，就是在炫耀自己的收藏，與其說是攤檔，其實是個珍藏展。就當時澳門的文化或社會發展裝況而言，那個藝墟算得上有墟的感覺了，起碼真的造成了墟的氣氛，不同的攤檔努力在炫耀自己的創作與收藏，馬拉松式的表演不計水準，很多今日已「上位」的藝術工作者都在那時發表了些不成熟甚至很兒嬉的實驗小品，但卻吸引了許許多多本來要匆匆走過的途人……。

「藝墟」這名字

十年後我第一次看愛丁堡藝穗節，站在那讓人熱血沸騰的藝穗長街，看見來自世界各地的表演者在努力炫耀自己的技藝，一個個不斷有人上台演出的迷你舞台，途人完全無法想像要在這條街裡遇見些什麼新奇的表演──即使不一定讓你喜愛，於是我記起了那個一九九五年在噴水池的藝墟，也才驚覺到那原是澳門藝穗節的雛型了。可惜的是，不知怎的這個「藝墟」漸漸被回收成一種模式，好像分拆成很多什麼周未市集或民藝天地什麼的，就是少了一種拼命炫耀自己的活力，有點像內地旅行時那些廟前景點前的手信攤販，賣的都是到處一樣自得見的、想像之內精品，要不就像藝術節那樣，在廣場佔個空間搭台演出，看表演的人是多，也叫熱鬧，但都是單向的舞台，人們只能站著被五光十色的舞台「餵食」，沒有自己去發現和選舉的權力，總不能自稱為「墟」。我懷疑大家十多年來都喜歡叫自己「藝墟」那只是個讓上級快一點理解的名稱，並不指向事情的本質。

　　　　　　　　　　　
對於那些官辦文化活動中的「藝墟」，總有些戒心，總覺得不是裡面內容有問題，而是整體的氣氛算不上墟，也就提不起要去趁的興趣。
　　回到那個去深圳創意市集的車程中，同行的談起澳門辦同類創意市集的可行性，都覺得澳門並非不可能辦到這種市集，起碼就這次去深圳的單位一下子就有六七個，問題是欠缺一點點推動力和具凝聚力的平台，澳門每年一批又一批批設計專材走出了校門，是否一定要被吸納到大機構去？有多少人其實希望自創品牌，走出一條由自己創出的路？有多少年青人想藉著自己習得的技能，透過創意向人分享一種生活態度，又能成為一種收入來源？基本的問題是，在大唱「文化創意產業」的今天，如何叫人相信那不是一些熱鬧一下就要換新的口號？如何叫人相信那不是一個只會向某些方面傾斜的政策？而是一條可讓人看得見前景的路，一個開放的平台，讓人覺得不一定要走進大機構或大型娛樂場才有希望的方向，讓人覺得這將是個不一定要「發達」，卻起碼可以一展所長又同時維持到生計的澳門。

氣氛是關鍵

在台灣，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也常常遭到批評和質疑，但起碼我們在政府文化部門的網站裡可以看到一些具體活動連結，或由他們鼓勵和支持而發生的活動，然而一個澳門人想知道政府的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是什麼？他只能在政府網站中找到一些大標題，卻找不到什麼具體的方案。在這樣的環境下，年青人如何看到文化創意在澳門的發展前景？如何放膽去創造自己的創意產品？即使願意搞些創作，但也只能是玩票性質的，不會看見一個自我實現的前景。
    民署在塔石辦的藝墟，看來在事前還是有些準備的，特地搭建的火柴盒形小屋比起過去大多民署活動中出現的那些「黃屋仔」已算是新鮮感，有「洗底」的功效，每間「火柴盒」內有風扇、有照明系統、有擺放貨品的長檯和網架算是體貼，驟眼看去，心想如果這類「藝墟」可持續辦下去，那怕一次人少，但總算提供了一個展示平台；可惜問題仍在軟件上的，整體的規劃仍然欠奉，沒有足夠的宣傳、沒有足夠的攤位，有些攤位雖然掛了名卻空空如也，有些則隨便放些普通商店都可找到的玩具精品，既缺藝也無墟，這種市集沒有了讓人驚喜不斷的氣氛，很難造成持久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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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b>又是「藝墟」／忠</b></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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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澳門坐車到深圳看創意市集，車上讀報才知原來澳門政府也終於搞些類似的東西，不過用了一個在澳門已經被濫用的名字──「藝墟」。記憶中政府部門十多年前就開始辦過叫「藝墟」的東西，那年在噴水池搞了兩個小舞台不斷有表演輪流上演，四周都是攤擋，最有趣的是主辦單位不要求擺擋的一定要賣東西，作為一種展示也可以，那時我才剛上大學不久空閒時光特別多（對比現時的大學生），於是就找個老友一起將自己家裡的珍藏的黑膠唱片將展覽一樣show出，陳年披頭四或一整套達明一派都很受注目，那年頭黑膠碟已被淘汰得差不多，於是也吸引了不少來問價的人，我們一律答不賣，就是在炫耀自己的收藏，與其說是攤檔，其實是個珍藏展。就當時澳門的文化或社會發展裝況而言，那個藝墟算得上有墟的感覺了，起碼真的造成了墟的氣氛，不同的攤檔努力在炫耀自己的創作與收藏，馬拉松式的表演不計水準，很多今日已「上位」的藝術工作者都在那時發表了些不成熟甚至很兒嬉的實驗小品，但卻吸引了許許多多本來要匆匆走過的途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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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藝墟」這名字</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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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我第一次看愛丁堡藝穗節，站在那讓人熱血沸騰的藝穗長街，看見來自世界各地的表演者在努力炫耀自己的技藝，一個個不斷有人上台演出的迷你舞台，途人完全無法想像要在這條街裡遇見些什麼新奇的表演──即使不一定讓你喜愛，於是我記起了那個一九九五年在噴水池的藝墟，也才驚覺到那原是澳門藝穗節的雛型了。可惜的是，不知怎的這個「藝墟」漸漸被回收成一種模式，好像分拆成很多什麼周未市集或民藝天地什麼的，就是少了一種拼命炫耀自己的活力，有點像內地旅行時那些廟前景點前的手信攤販，賣的都是到處一樣自得見的、想像之內精品，要不就像藝術節那樣，在廣場佔個空間搭台演出，看表演的人是多，也叫熱鬧，但都是單向的舞台，人們只能站著被五光十色的舞台「餵食」，沒有自己去發現和選舉的權力，總不能自稱為「墟」。我懷疑大家十多年來都喜歡叫自己「藝墟」那只是個讓上級快一點理解的名稱，並不指向事情的本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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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些官辦文化活動中的「藝墟」，總有些戒心，總覺得不是裡面內容有問題，而是整體的氣氛算不上墟，也就提不起要去趁的興趣。<br />
　　回到那個去深圳創意市集的車程中，同行的談起澳門辦同類創意市集的可行性，都覺得澳門並非不可能辦到這種市集，起碼就這次去深圳的單位一下子就有六七個，問題是欠缺一點點推動力和具凝聚力的平台，澳門每年一批又一批批設計專材走出了校門，是否一定要被吸納到大機構去？有多少人其實希望自創品牌，走出一條由自己創出的路？有多少年青人想藉著自己習得的技能，透過創意向人分享一種生活態度，又能成為一種收入來源？基本的問題是，在大唱「文化創意產業」的今天，如何叫人相信那不是一些熱鬧一下就要換新的口號？如何叫人相信那不是一個只會向某些方面傾斜的政策？而是一條可讓人看得見前景的路，一個開放的平台，讓人覺得不一定要走進大機構或大型娛樂場才有希望的方向，讓人覺得這將是個不一定要「發達」，卻起碼可以一展所長又同時維持到生計的澳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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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氣氛是關鍵</b><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43fa78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43fa78a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塔石藝墟"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在台灣，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也常常遭到批評和質疑，但起碼我們在政府文化部門的網站裡可以看到一些具體活動連結，或由他們鼓勵和支持而發生的活動，然而一個澳門人想知道政府的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是什麼？他只能在政府網站中找到一些大標題，卻找不到什麼具體的方案。在這樣的環境下，年青人如何看到文化創意在澳門的發展前景？如何放膽去創造自己的創意產品？即使願意搞些創作，但也只能是玩票性質的，不會看見一個自我實現的前景。<br />
    民署在塔石辦的藝墟，看來在事前還是有些準備的，特地搭建的火柴盒形小屋比起過去大多民署活動中出現的那些「黃屋仔」已算是新鮮感，有「洗底」的功效，每間「火柴盒」內有風扇、有照明系統、有擺放貨品的長檯和網架算是體貼，驟眼看去，心想如果這類「藝墟」可持續辦下去，那怕一次人少，但總算提供了一個展示平台；可惜問題仍在軟件上的，整體的規劃仍然欠奉，沒有足夠的宣傳、沒有足夠的攤位，有些攤位雖然掛了名卻空空如也，有些則隨便放些普通商店都可找到的玩具精品，既缺藝也無墟，這種市集沒有了讓人驚喜不斷的氣氛，很難造成持久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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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65426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654263.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ue, 05 Aug 2008 00:07: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賣創意？理念出清？</title>
	<description><![CDATA[
			賣創意或者理念出清／忠

有幸跟大隊到深圳參與一個大型的“創意市集”，本澳參與擺地攤的有七個創意單位和兩組音樂人／樂隊，可說是澳門創意商品同時出動的一次創舉。“創意市集”這個名稱彷彿在這幾年才從台灣流行過來，熟知行情的朋友說，台灣創意市集之風，已從高峰慢慢下滑；實況如何我不太清楚，然而，對比06年在敦南誠品書店的創意市集和今年在西門紅樓劇場後的市集，後者有愈來愈品牌化的趨勢，之前的隨性和民間色彩，變成了一間一間的精緻小商舖，就是少了一種趁墟的熱鬧氣氛。

市集創意

    逛這類市集的經驗最初是在倫敦，利物浦街火車站附近的 “Sunday（up）market”裡有很多大小不同的倉庫和小巷，每個倉庫都是一個世界，有年輕設計師的手製衣飾和家具店、具有倫敦城市特色的繪畫和拼貼畫出售，大概這裡沒有一個店主願將自己的貨物放在一式一樣的攤位中，你甚至沒法找到一個樣子比較相近的攤位，每個店主都將自己和攤位打扮得很獨特；如果沒有購買慾的話，你大可當作看一場融合裝置藝術的時裝表演。他們對攤位的刻意裝扮，形成了一種充滿活力和創意的氛圍，沒有了整整齊齊、充滿官方色彩的樣板攤位，換來的是一種開放的民間文化。這裡不僅是藝術家的聚腳點，更是大學設計系畢業聯展的展場，令人印象深刻；後來又到過規模較小的首爾弘益大學自由市集（又叫“希望市場”)，弘益大學是韓國大專院校中，藝術科系非常有名的一所，弘大一帶都聚滿了藝術工作者或對藝術創作有興趣的年靑學生，弘大對面的小公園中，每個星期六下午，都有年輕人在擺地攤，出售自己設計的生活用品或首飾，也常常有人拿着結他在表演唱歌，充滿活力。

    創意之所以能成為一個市集，條件大概就是說拿出創意與接受創意的人應該要夠多，但出創意和受創意的往往可能是同一類人。上述這些市集背後的最大承托力是有足夠的唸設計或藝術專科學生，以及民間自發性極強，而這些正正是澳門社會現時甚缺的一環。

賣出理念

    澳門七個創意單位殺上深圳擺創意地攤，七個單位由邊度有書書店領頭，其他六個是貓空間、新生代雜誌、Single Child、窮空間、羊＋鴨和Lines Lab，加上負責音樂演出的陳蔚風和Evade ，竟達廿多人。在主辦單位安排下，第一天澳門的地攤放在同一條短短的行人通道兩旁，我走到通道的一端拍照，人頭湧湧的總是不容易將七個地攤拍清楚，我看着地攤旁邊努力地推銷自家產品的攤主們，其實大都是熟悉的面孔，蹲在地攤旁邊的其實不少都是來自澳門設計、攝影、文字、劇場、音樂、錄像等界別的創作人。這些人突然走在一起去做同一件事情，不是什麼藝術節、藝穗節或藝墟，而是一個很自發性的集體行動，即使在澳門也十分罕見，澳門政府說了很久的文化產業（後來又說是文化創意產業），究竟一直在做着些什麼？

    另一個有趣的現象是，我在現場其他來自內地不同地方的地攤邊逛了幾圈，發現在場七彩繽紛地攤不少，但有完整構思的不多，除了個別有個性的攤位和產品外，很多都沒法讓人留下深刻印象；澳門的幾個檔攤，除了新生代和邊度有書有些書展經驗外，其他都是首次“抛頭露面”，貨品展示的功夫實在稍遜於內地那些年靑但老練的展示模式，不過澳門這次出征的單位，勝在個個有明顯的主題，有本地獨立出版、澳門年靑人專題刋物、愛貓人創作、窮人手作等，讓很多途人或其他攤主都特意走來拍照，甚至追問每個單位名稱背後的意思。有攤主打趣說他們像在做展覽多過賣東西，如果攤位每拍一張照收取一元，即使沒賣過貨品也有賺。

    創意市集中常常碰到的情況是，大家在這裡賣的不是物質本身，而是在賣一種想法、理念或生活態度，但有時理念這回事，也不是一定能跟買與賣的行為配對得上－－例如窮空間－－“窮”地攤擺賣着一些由舊衣改裝再造的手提包，一對母女走過，女兒看來很喜歡其中一個再造袋，媽媽知道那是一個再造袋後，努力為女兒解釋這幾個袋的改造原理，並說：“現在看了就明白怎樣做，叫我自己想出來就不行了！”攤主這時的確將自己的理念賣出，但這種賣出又正好跟現實中的買與賣關係相反過來，“理念”乃無形之物，終歸要無形地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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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賣創意或者理念出清／忠</b></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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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跟大隊到深圳參與一個大型的“創意市集”，本澳參與擺地攤的有七個創意單位和兩組音樂人／樂隊，可說是澳門創意商品同時出動的一次創舉。“創意市集”這個名稱彷彿在這幾年才從台灣流行過來，熟知行情的朋友說，台灣創意市集之風，已從高峰慢慢下滑；實況如何我不太清楚，然而，對比06年在敦南誠品書店的創意市集和今年在西門紅樓劇場後的市集，後者有愈來愈品牌化的趨勢，之前的隨性和民間色彩，變成了一間一間的精緻小商舖，就是少了一種趁墟的熱鬧氣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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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集創意</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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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這類市集的經驗最初是在倫敦，利物浦街火車站附近的 “Sunday（up）market”裡有很多大小不同的倉庫和小巷，每個倉庫都是一個世界，有年輕設計師的手製衣飾和家具店、具有倫敦城市特色的繪畫和拼貼畫出售，大概這裡沒有一個店主願將自己的貨物放在一式一樣的攤位中，你甚至沒法找到一個樣子比較相近的攤位，每個店主都將自己和攤位打扮得很獨特；如果沒有購買慾的話，你大可當作看一場融合裝置藝術的時裝表演。他們對攤位的刻意裝扮，形成了一種充滿活力和創意的氛圍，沒有了整整齊齊、充滿官方色彩的樣板攤位，換來的是一種開放的民間文化。這裡不僅是藝術家的聚腳點，更是大學設計系畢業聯展的展場，令人印象深刻；後來又到過規模較小的首爾弘益大學自由市集（又叫“希望市場”)，弘益大學是韓國大專院校中，藝術科系非常有名的一所，弘大一帶都聚滿了藝術工作者或對藝術創作有興趣的年靑學生，弘大對面的小公園中，每個星期六下午，都有年輕人在擺地攤，出售自己設計的生活用品或首飾，也常常有人拿着結他在表演唱歌，充滿活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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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意之所以能成為一個市集，條件大概就是說拿出創意與接受創意的人應該要夠多，但出創意和受創意的往往可能是同一類人。上述這些市集背後的最大承托力是有足夠的唸設計或藝術專科學生，以及民間自發性極強，而這些正正是澳門社會現時甚缺的一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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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賣出理念</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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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門七個創意單位殺上深圳擺創意地攤，七個單位由邊度有書書店領頭，其他六個是貓空間、新生代雜誌、Single Child、窮空間、羊＋鴨和Lines Lab，加上負責音樂演出的陳蔚風和Evade ，竟達廿多人。在主辦單位安排下，第一天澳門的地攤放在同一條短短的行人通道兩旁，我走到通道的一端拍照，人頭湧湧的總是不容易將七個地攤拍清楚，我看着地攤旁邊努力地推銷自家產品的攤主們，其實大都是熟悉的面孔，蹲在地攤旁邊的其實不少都是來自澳門設計、攝影、文字、劇場、音樂、錄像等界別的創作人。這些人突然走在一起去做同一件事情，不是什麼藝術節、藝穗節或藝墟，而是一個很自發性的集體行動，即使在澳門也十分罕見，澳門政府說了很久的文化產業（後來又說是文化創意產業），究竟一直在做着些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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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個有趣的現象是，我在現場其他來自內地不同地方的地攤邊逛了幾圈，發現在場七彩繽紛地攤不少，但有完整構思的不多，除了個別有個性的攤位和產品外，很多都沒法讓人留下深刻印象；澳門的幾個檔攤，除了新生代和邊度有書有些書展經驗外，其他都是首次“抛頭露面”，貨品展示的功夫實在稍遜於內地那些年靑但老練的展示模式，不過澳門這次出征的單位，勝在個個有明顯的主題，有本地獨立出版、澳門年靑人專題刋物、愛貓人創作、窮人手作等，讓很多途人或其他攤主都特意走來拍照，甚至追問每個單位名稱背後的意思。有攤主打趣說他們像在做展覽多過賣東西，如果攤位每拍一張照收取一元，即使沒賣過貨品也有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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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意市集中常常碰到的情況是，大家在這裡賣的不是物質本身，而是在賣一種想法、理念或生活態度，但有時理念這回事，也不是一定能跟買與賣的行為配對得上－－例如窮空間－－“窮”地攤擺賣着一些由舊衣改裝再造的手提包，一對母女走過，女兒看來很喜歡其中一個再造袋，媽媽知道那是一個再造袋後，努力為女兒解釋這幾個袋的改造原理，並說：“現在看了就明白怎樣做，叫我自己想出來就不行了！”攤主這時的確將自己的理念賣出，但這種賣出又正好跟現實中的買與賣關係相反過來，“理念”乃無形之物，終歸要無形地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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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5431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543149.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ue, 22 Jul 2008 23:36: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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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新橋雨河</title>
	<description><![CDATA[
			新橋雨河／忠                                                         

    這應該是我有生以來遇過最漫長的雨天，沒日沒夜的下，好像每日都差不多的，讓人幾乎忘了日子，我只記得有幾個早上的陽光，其他的都是雨水。陳昇有首歌叫《思念人之屋》，說到下雨的日子，不要跟那隻孤獨地散步的狗談話，這樣的天氣最好思念人。雨天其實對人們的生活造成很多突然而來的干擾，或者就是這些雨天的歌或雨天的詩，讓人們對雨天總有些奇怪的感性，雨天總是給很多歌曲裡的故事造就了場景，也容易勾引出詩人的思緒。而事實上，很多「故事」總要在雨天，流行曲中唱的雨絲情愁大概已是老套的題材，然而，老套的故事卻是常常老老土土的在現實發生的。

人字拖飄流

最近讀到陶里先生十多年前為澳門新橋區寫的一首詩，詩人說「確有的新橋／淹沒於歲月」簡單的兩句貫穿了不同時代的新橋，古時，新橋區的確有一條新橋，根據記載，新橋是澳門八條古村之一，王文達先生在他的《澳門掌古》中也提到「新橋，乃該處昔有溪水灌注其間，為了交通方便，村人架以木橋，而舊橋圯毀，又換以新橋，故曰新橋也。」它提醒我為什麼新橋區很多街道和建築物如渡船街、大纜巷和蓮溪廟等，都跟水流有關；新橋區的橋已消失在年月的流逝中，而當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每到下雨天，走過永樂戲院或踱船街一帶，還真會看到新橋彷彿被水淹沒的情景。
　　詩裡面又說到「人們有涉水到新橋的記憶」。
　　我問過一些朋友，他們都有不同的新橋水浸街的經驗，有些甚至在出生至今都住在新橋區，只是各人的經驗卻出奇的大不相同，有的記得每當水浸時街坊如何同舟共濟，一起鏟泥沙、倒水的情形，有的則記得每當水浸就會遇上不知道要不要上學的混亂狀況，另外還聽說沙梨頭船廠的木會隨著水流飄入新橋。而我，小時候沒有住在新橋，卻因為探望親人或看電影的關係，也是新橋的常客，水浸的記憶於我，是一隻飄浮在水上的人字拖。在永樂戲院前，涉水而行，腳趾一時沒抓緊，人字拖就會從地面浮上水面，我急忙又抓住它，將它再穿起……。現在我穿起人字拖時，腳趾也會抓得過份用力。

蓮溪，無形之河

    自從我知道蓮溪原本真的曾經是條溪，而渡船街曾經真有渡船，每逢下雨水浸，我就會幻想那是一種短暫的時光倒流，整個區域都回到「有溪水灌注其間」的那個時代，人們撐著渡船往返於溪水之間……。詩人說：「確有的新橋／淹沒於歲月」，而事實上，新橋沒有被歲月淹沒，而是被泥土淹沒，被以「社會發展」之名的足跡所淹沒。每次水浸都是自然環境提醒我們忽略過的歷史，提醒我們曾經親手淹沒了歲月的河流。
　　住到水浸，住在新橋的老朋友就有說不完的小故事，這些彷彿個人的小記憶，卻是一代人的集體經驗，他說過去水浸，是一條街，整個區的事，所有街坊都要一起解決問題，一同面對問題，會互相支援，但現在水浸，因為一些街道的水浸已消除或嚴重性大大降低，看見這條街水浸，人們就可繞另一條街走，雨的河流沒有流到所有的街道，人與人之間的聯繫也隨之淡退，而同一區域，人與人之間的生活品質的差距卻浮出水面，很多地方已經免卻水淹之災，而有少數街道還是受到下雨水浸的困擾；有些街道給打通了，車輛大搖大擺的駛過，有些街道連行人都不夠行，卻不斷加插咪錶、電單車位；很多人的基本生活條件還未像樣，就天天嚷著新橋要變成旅遊景點。人們說新橋，往往就只看見三盞燈、生果街，以至有些足不進區的專家，還大聲說新橋區根本不存在髒亂暗的問題，而區域中的很多窄巷與角落便如同邊緣中的邊緣。這些都是無形的河，每日干擾著整個區域，今日我們有沒有意識到要共同面對？
　　首爾的清溪川整治恢復工程，是現任韓國總統李明博擔任市長時的主要政積之一，五六十年代由於經濟增長及都市發展，清溪川曾被覆蓋成為暗渠，清溪川的水質亦因廢水的排放而變得惡劣，到了七○年代，政府更在清溪川上面興建高架道路，○四年十月，清溪川正式注水，不但成為首爾的新景點，沿岸的溫度比市內平均溫度低了3.6度，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誰願意為復原一些被遺忘的歷史記憶，稍稍止住「社會發展」？我相信清溪川的恢復工程進行時，也會引起很多的不滿與爭議，也會對一些人造成影響，但先後兩次到訪清溪川時，都不覺得身處只有遊客和商販的景點，那裡，平民百姓可以拖男帶女脫掉鞋子，浸在溪水流裡乘涼，還可以在溪的兩岸牆邊上看到首爾的歷史圖像。澳門，社區的改善，永遠都要向營商環境或旅遊觀光大力傾斜，人們基本的生活品質卻被嚴重忽視。難怪詩人感嘆：「沒橋的古街走著當代人／當代人沒造人走的新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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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新橋雨河／忠</b>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48acf3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48acf38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新橋天空"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這應該是我有生以來遇過最漫長的雨天，沒日沒夜的下，好像每日都差不多的，讓人幾乎忘了日子，我只記得有幾個早上的陽光，其他的都是雨水。陳昇有首歌叫《思念人之屋》，說到下雨的日子，不要跟那隻孤獨地散步的狗談話，這樣的天氣最好思念人。雨天其實對人們的生活造成很多突然而來的干擾，或者就是這些雨天的歌或雨天的詩，讓人們對雨天總有些奇怪的感性，雨天總是給很多歌曲裡的故事造就了場景，也容易勾引出詩人的思緒。而事實上，很多「故事」總要在雨天，流行曲中唱的雨絲情愁大概已是老套的題材，然而，老套的故事卻是常常老老土土的在現實發生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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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人字拖飄流</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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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到陶里先生十多年前為澳門新橋區寫的一首詩，詩人說「確有的新橋／淹沒於歲月」簡單的兩句貫穿了不同時代的新橋，古時，新橋區的確有一條新橋，根據記載，新橋是澳門八條古村之一，王文達先生在他的《澳門掌古》中也提到「新橋，乃該處昔有溪水灌注其間，為了交通方便，村人架以木橋，而舊橋圯毀，又換以新橋，故曰新橋也。」它提醒我為什麼新橋區很多街道和建築物如渡船街、大纜巷和蓮溪廟等，都跟水流有關；新橋區的橋已消失在年月的流逝中，而當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每到下雨天，走過永樂戲院或踱船街一帶，還真會看到新橋彷彿被水淹沒的情景。<br />
　　詩裡面又說到「人們有涉水到新橋的記憶」。<br />
　　我問過一些朋友，他們都有不同的新橋水浸街的經驗，有些甚至在出生至今都住在新橋區，只是各人的經驗卻出奇的大不相同，有的記得每當水浸時街坊如何同舟共濟，一起鏟泥沙、倒水的情形，有的則記得每當水浸就會遇上不知道要不要上學的混亂狀況，另外還聽說沙梨頭船廠的木會隨著水流飄入新橋。而我，小時候沒有住在新橋，卻因為探望親人或看電影的關係，也是新橋的常客，水浸的記憶於我，是一隻飄浮在水上的人字拖。在永樂戲院前，涉水而行，腳趾一時沒抓緊，人字拖就會從地面浮上水面，我急忙又抓住它，將它再穿起……。現在我穿起人字拖時，腳趾也會抓得過份用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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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蓮溪，無形之河</b><br />
<br />
    自從我知道蓮溪原本真的曾經是條溪，而渡船街曾經真有渡船，每逢下雨水浸，我就會幻想那是一種短暫的時光倒流，整個區域都回到「有溪水灌注其間」的那個時代，人們撐著渡船往返於溪水之間……。詩人說：「確有的新橋／淹沒於歲月」，而事實上，新橋沒有被歲月淹沒，而是被泥土淹沒，被以「社會發展」之名的足跡所淹沒。每次水浸都是自然環境提醒我們忽略過的歷史，提醒我們曾經親手淹沒了歲月的河流。<br />
　　住到水浸，住在新橋的老朋友就有說不完的小故事，這些彷彿個人的小記憶，卻是一代人的集體經驗，他說過去水浸，是一條街，整個區的事，所有街坊都要一起解決問題，一同面對問題，會互相支援，但現在水浸，因為一些街道的水浸已消除或嚴重性大大降低，看見這條街水浸，人們就可繞另一條街走，雨的河流沒有流到所有的街道，人與人之間的聯繫也隨之淡退，而同一區域，人與人之間的生活品質的差距卻浮出水面，很多地方已經免卻水淹之災，而有少數街道還是受到下雨水浸的困擾；有些街道給打通了，車輛大搖大擺的駛過，有些街道連行人都不夠行，卻不斷加插咪錶、電單車位；很多人的基本生活條件還未像樣，就天天嚷著新橋要變成旅遊景點。人們說新橋，往往就只看見三盞燈、生果街，以至有些足不進區的專家，還大聲說新橋區根本不存在髒亂暗的問題，而區域中的很多窄巷與角落便如同邊緣中的邊緣。這些都是無形的河，每日干擾著整個區域，今日我們有沒有意識到要共同面對？<br />
　　首爾的清溪川整治恢復工程，是現任韓國總統李明博擔任市長時的主要政積之一，五六十年代由於經濟增長及都市發展，清溪川曾被覆蓋成為暗渠，清溪川的水質亦因廢水的排放而變得惡劣，到了七○年代，政府更在清溪川上面興建高架道路，○四年十月，清溪川正式注水，不但成為首爾的新景點，沿岸的溫度比市內平均溫度低了3.6度，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誰願意為復原一些被遺忘的歷史記憶，稍稍止住「社會發展」？我相信清溪川的恢復工程進行時，也會引起很多的不滿與爭議，也會對一些人造成影響，但先後兩次到訪清溪川時，都不覺得身處只有遊客和商販的景點，那裡，平民百姓可以拖男帶女脫掉鞋子，浸在溪水流裡乘涼，還可以在溪的兩岸牆邊上看到首爾的歷史圖像。澳門，社區的改善，永遠都要向營商環境或旅遊觀光大力傾斜，人們基本的生活品質卻被嚴重忽視。難怪詩人感嘆：「沒橋的古街走著當代人／當代人沒造人走的新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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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5024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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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Mon, 14 Jul 2008 12:05: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死在博物館</title>
	<description><![CDATA[
			死在博物館／忠
　　
走進博物館，或多或少要感受死亡的氣息。
    小時候的澳門，並不像現在那麼多博物館，或者說，根本沒法在澳門意識到「博物館」這回事；我最早的博物館記憶發生在北京，大概是小學一、二年級的暑假，遊覽的、參觀的都是皇帝的宮殿、皇帝的日用品、皇帝的陵墓，這些東西在在告訴你正踏在死人的足跡上；印象最深刻的一張照片是在那個黑漆漆的皇陵入口，我站在一個指示牌前，一臉茫然。不到十歲的一個小孩，在那個陰濕的洞穴裡，看著那些帝后們的衣物、食具、睡床，彷彿進入了卡爾維諾小說中那個死亡的城市；這個地下皇陵跟地面上那些宏偉的、總是陽光猛烈的宮殿對比，彷彿訴說著權力、政治的兩面。那時候，博物館教曉我的並不是什麼知識或隱喻，而是想像。今天的博物館，總是冷氣開放，然而那種濕冷的死亡，仍然在我記憶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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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死在博物館／忠</b></u><br />
　　<br />
<b>走進博物館，或多或少要感受死亡的氣息。</b><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b4e3839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b4e38392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先刂雞街地主"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小時候的澳門，並不像現在那麼多博物館，或者說，根本沒法在澳門意識到「博物館」這回事；我最早的博物館記憶發生在北京，大概是小學一、二年級的暑假，遊覽的、參觀的都是皇帝的宮殿、皇帝的日用品、皇帝的陵墓，這些東西在在告訴你正踏在死人的足跡上；印象最深刻的一張照片是在那個黑漆漆的皇陵入口，我站在一個指示牌前，一臉茫然。不到十歲的一個小孩，在那個陰濕的洞穴裡，看著那些帝后們的衣物、食具、睡床，彷彿進入了卡爾維諾小說中那個死亡的城市；這個地下皇陵跟地面上那些宏偉的、總是陽光猛烈的宮殿對比，彷彿訴說著權力、政治的兩面。那時候，博物館教曉我的並不是什麼知識或隱喻，而是想像。今天的博物館，總是冷氣開放，然而那種濕冷的死亡，仍然在我記憶中揮之不去。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39863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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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ue, 08 Jul 2008 02:02: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再生之地</title>
	<description><![CDATA[
			再生之地／忠

到台北會薛西，他很客氣，一見面就送我們每人一本書，我手上的一本十分珍貴，是九十年代初期出版的台灣小劇場論文集，相信在澳門甚至台北的大型書店已不可能找得到，感激之餘，我好奇什麼地方可以找到這麼一本好書，我發現原來那是從一家二手書店買來的。拿著偶然取得那張溫羅汀人文地圖，馬上著手尋找那家二手書店，「溫」是溫州街，「羅」是羅斯福路，「汀」是汀州路，那是台大和師大一帶的一個區域，佈滿了獨立書店與二手書店，我找的那一家叫茉莉，說是二手書店，開得像一家新書店，完全擺脫了澳門二手書店總會多塵兼有蚤的印象（當然這是另一種味道，也很酷），最不幸的是給我發現了一整套台灣小劇場劇本集，全套廿四本（原廿五本缺了一本），只售台幣二百九十九元而已。
茉莉可愛之處在於賣二手書賣得整潔有系統，而且還講理念，很強調二手書回收的環保意識，即使是行銷策略也好，始終是個有益的訊息。
看著這些二手書，我竟想到新橋蓮溪市集一帶，早在大學時期就很喜歡在這裡閒逛，未必要買些什麼，單單看看有什麼懷舊的、意想不到的二手貨品就夠消磨，很多自己平常認為是廢物、隨意丟掉的東西，在這裡竟然是有價、有需求者的貨品，讓人回想我們日常生活中，其實浪費掉的資源也蠻多。近年在這地方出入的機會更多，現在這一區生活的人，除老街坊外，還增加了很多看來是南亞來的勞工，這些外藉人士成為了二手店的新顧客。二手在中國傳統觀念中常帶有不吉利之意，然而，買二手書、二手衣物、家俱在外國卻是十分流行，常常會看見人們將自己沒有用的家俱放在門前的花園，並貼上「隨便帶走」之類的便條，像是說：那是我不需要的物件，但它還是可以再用的。比隨手丟到垃圾桶旁邊，更凸顯物件的生命力，為這些曾經讓你使用過的物件留一點尊嚴。
近年很流行說「可持續」，新橋這一帶，本身就帶有這種從民間日常生活中慢慢累積出來的意識，如何將這種意識的好處保留，稍稍改善一些行人道狹窄、營商環境衛生等問題，將更能凸顯出社區的再生特色。最怕的是擴闊街道後，最終還是只方便了汽車，行人的步行的空間沒有得到改善，反更收窄，早前打通了的先刂雞街，正出現這種情況，而恰恰行人與二手地攤、商店才是一個合適的配對關係。舊區的重整，究竟是為了車還是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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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再生之地／忠</b></u><br />
<br />
到台北會<a href="http://blog.roodo.com/oui0723">薛西</a>，他很客氣，一見面就送我們每人一本書，我手上的一本十分珍貴，是九十年代初期出版的台灣小劇場論文集，相信在澳門甚至台北的大型書店已不可能找得到，感激之餘，我好奇什麼地方可以找到這麼一本好書，我發現原來那是從一家二手書店買來的。拿著偶然取得那張溫羅汀人文地圖，馬上著手尋找那家二手書店，「溫」是溫州街，「羅」是羅斯福路，「汀」是汀州路，那是台大和師大一帶的一個區域，佈滿了獨立書店與二手書店，我找的那一家叫<a href="http://www.mollie.com.tw/">茉莉</a>，說是二手書店，開得像一家新書店，完全擺脫了澳門二手書店總會多塵兼有蚤的印象（當然這是另一種味道，也很酷），最不幸的是給我發現了一整套台灣小劇場劇本集，全套廿四本（原廿五本缺了一本），只售台幣二百九十九元而已。<br />
茉莉可愛之處在於賣二手書賣得整潔有系統，而且還講理念，很強調二手書回收的環保意識，即使是行銷策略也好，始終是個有益的訊息。<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7ba1a8c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7ba1a8cf_s.jpg"  border="0" alt="蓮溪"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看著這些二手書，我竟想到新橋蓮溪市集一帶，早在大學時期就很喜歡在這裡閒逛，未必要買些什麼，單單看看有什麼懷舊的、意想不到的二手貨品就夠消磨，很多自己平常認為是廢物、隨意丟掉的東西，在這裡竟然是有價、有需求者的貨品，讓人回想我們日常生活中，其實浪費掉的資源也蠻多。近年在這地方出入的機會更多，現在這一區生活的人，除老街坊外，還增加了很多看來是南亞來的勞工，這些外藉人士成為了二手店的新顧客。二手在中國傳統觀念中常帶有不吉利之意，然而，買二手書、二手衣物、家俱在外國卻是十分流行，常常會看見人們將自己沒有用的家俱放在門前的花園，並貼上「隨便帶走」之類的便條，像是說：那是我不需要的物件，但它還是可以再用的。比隨手丟到垃圾桶旁邊，更凸顯物件的生命力，為這些曾經讓你使用過的物件留一點尊嚴。<br />
近年很流行說「可持續」，新橋這一帶，本身就帶有這種從民間日常生活中慢慢累積出來的意識，如何將這種意識的好處保留，稍稍改善一些行人道狹窄、營商環境衛生等問題，將更能凸顯出社區的再生特色。最怕的是擴闊街道後，最終還是只方便了汽車，行人的步行的空間沒有得到改善，反更收窄，早前打通了的先刂雞街，正出現這種情況，而恰恰行人與二手地攤、商店才是一個合適的配對關係。舊區的重整，究竟是為了車還是為了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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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2544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254483.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Wed, 02 Jul 2008 00:52: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很多文化事務，有沒有文化政策？</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很多文化事務，有沒有文化政策？／忠

在澳門劇場文化學會的季度座談會中，大家談到一個關於評論的問題，一些大型演出，在文化中心的演出特別多人寫評論，而小劇場小團體演出卻時時演完就完，毫無反應；評論本來是一個人看完些東西，然後為表達對這東西的感想與意見，可現在如果要一個演出演後要有評論，必得要演出者事先組織一下，而組織這回事，首先得有本錢，首先是演出者的社會網絡，然後還要有足夠人手去做，如果資源豐富些，當然還可以組織些專家給你評論，評論跟資源掛鉤，因為評論漸漸變成需要資源去成為動機，再沒有單純的評論，更重要的是評論有時還可以創造資源。
　　不過創造資源的評論，在此間還先得有資源找專家，以專家的評論創造更大的資源。

專家講話
　　民間團體長期高呼表演場地不足，當局一直沒有回應也沒有推出任何對應的政策，有趣的是日前在文化局屬下演藝學院辦的舞蹈教育論壇上，一位外地專家提出演藝學院應覓址興建一所大型的藝術中心，供學生一展所長。其實專家說的十分準確，堂堂一個澳門演藝學院怎能連一個設備較完善的演出場地也沒有？只是這問題早就存在，難道沒有專家的評論，有關部門就不知演藝學院需要一個演出場地嗎？還是在澳門必須要一個外地專家的評論才夠說服力？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我更希望文化局會邀請外地專家觀察整個澳門藝術的狀況，然後建議除了為學院興建藝術中心外，也為民間多建幾個小型劇場。
　　最近龍應台發表了一篇名為＜文化政策，為什麼？＞的文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有很多文化事務，有沒有文化政策？／忠</b></u><br />
<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tr><td><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7bdc5e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7bdc5ea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營地街戲棚"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td></tr></table><br />
在<a href="http://blog.roodo.com/mtc">澳門劇場文化學會的季度座談會</a>中，大家談到一個關於評論的問題，一些大型演出，在文化中心的演出特別多人寫評論，而小劇場小團體演出卻時時演完就完，毫無反應；評論本來是一個人看完些東西，然後為表達對這東西的感想與意見，可現在如果要一個演出演後要有評論，必得要演出者事先組織一下，而組織這回事，首先得有本錢，首先是演出者的社會網絡，然後還要有足夠人手去做，如果資源豐富些，當然還可以組織些專家給你評論，評論跟資源掛鉤，因為評論漸漸變成需要資源去成為動機，再沒有單純的評論，更重要的是評論有時還可以創造資源。<br />
　　不過創造資源的評論，在此間還先得有資源找專家，以專家的評論創造更大的資源。<br />
<br />
<b>專家講話</b><br />
　　民間團體長期高呼表演場地不足，當局一直沒有回應也沒有推出任何對應的政策，有趣的是日前在文化局屬下演藝學院辦的舞蹈教育論壇上，一位外地專家提出演藝學院應覓址興建一所大型的藝術中心，供學生一展所長。其實專家說的十分準確，堂堂一個澳門演藝學院怎能連一個設備較完善的演出場地也沒有？只是這問題早就存在，難道沒有專家的評論，有關部門就不知演藝學院需要一個演出場地嗎？還是在澳門必須要一個外地專家的評論才夠說服力？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我更希望文化局會邀請外地專家觀察整個澳門藝術的狀況，然後建議除了為學院興建藝術中心外，也為民間多建幾個小型劇場。<br />
　　最近龍應台發表了一篇名為＜<b><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Philology/Philology-Coffee/0,3406,112008051400648+11051301+20080514+news,00.html">文化政策，為什麼？</a></b>＞的文章，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6297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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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629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62973.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hu, 22 May 2008 03:46: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緊急呼籲--在澳門的可以這樣做</title>
	<description><![CDATA[
			紅十字會緊急呼籲-請即援助四川地震  

緊急呼籲-請即援助四川地震
　
　　北京時間5月12日14時28分，我國四川省汶川縣發生7.8級強烈地震，至少造成上萬人死亡和失蹤，由於災區目前通訊及交通中斷，因此災情仍無法準確估計。為此，澳門紅十字會向本澳社會發出援助地震災區的緊急呼籲。

 　　澳門紅十字會已派員前往災區考察災情，並從賑災基金中撥出五十萬元人民幣送交中國紅十字會總會轉給四川紅十字會作緊急救災用途，並緊急呼籲澳門居民共同向四川地震災民伸出援手，協助他們度過難關。災區目前急需藥品，食品，帳蓬、飲用水等物資，

 
捐款可存入該會在以下銀行開設的賑災基金帳戶， 並註明“四川地震”。
 
商業銀行      954925

中國銀行      01-01-20788198

大西洋銀行  9002574645
 
或以抬頭為“澳門紅十字會”的劃線支票郵寄或送交至澳門紅十字會新口岸宋玉生廣場中土大廈三樓，傳真號碼：28313024，捐款查詢熱線：28313003


澳門宣明會呼籲

宣明會工作人員亦於當地開始救援工作，另有緊急救援人員正趕赴災區協助救災。同時，於鄰近地區如陝西、甘肅、雲南及貴州等地的工作人員亦隨時準備到達災區提供協助。

澳門市民捐款可存入
澳門中國銀行MOP 16-012-000434-6 / HKD 16-112-000565-9

有關查詢歡迎致電宣明會熱線2835 2740 聯絡黎彩玉 / hotline@worldvision.org.hk

內地民間團體救災情況

这可能是中国民间社会第一次自发组织，投入救灾，但它肯定不是最后一次。我们未来肯定要仔细思考民间组织和官民互动等种种环节的问题。可是现在，我们就要靠政府多花一点管理的工夫了。 

最大的問題就出在這一句「我觉得救灾指挥总部应该主动出面，暂时把这一切纳入它的管理之下，而且各地拥至的热心人士也应该服从当局的调度，因为它是此刻资讯掌握得最全面的机构。」。因為一來，政府也不一定掌握得了所有資訊。就和經濟學家愛说的一樣，在 資訊的收集上，市場一定比中央計劃有効率；同樣的道理在救災上可能一樣適用。

牛博网友为四川大地震捐款捐物的方案（初稿）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紅十字會緊急呼籲-請即援助四川地震  <br />
<br />
緊急呼籲-請即援助四川地震</b><br />
　<br />
　　北京時間5月12日14時28分，我國四川省汶川縣發生7.8級強烈地震，至少造成上萬人死亡和失蹤，由於災區目前通訊及交通中斷，因此災情仍無法準確估計。為此，澳門紅十字會向本澳社會發出援助地震災區的緊急呼籲。<br />
<br />
 　　澳門紅十字會已派員前往災區考察災情，並從賑災基金中撥出五十萬元人民幣送交中國紅十字會總會轉給四川紅十字會作緊急救災用途，並緊急呼籲澳門居民共同向四川地震災民伸出援手，協助他們度過難關。災區目前急需藥品，食品，帳蓬、飲用水等物資，<br />
<br />
 <br />
捐款可存入該會在以下銀行開設的賑災基金帳戶， 並註明“四川地震”。<br />
 <br />
<b>商業銀行      954925<br />
<br />
中國銀行      01-01-20788198<br />
<br />
大西洋銀行  9002574645</b><br />
 <br />
或以抬頭為“澳門紅十字會”的劃線支票郵寄或送交至澳門紅十字會新口岸宋玉生廣場中土大廈三樓，傳真號碼：28313024，捐款查詢熱線：28313003<br />
<br />
<br />
<b>澳門宣明會呼籲</b><br />
<br />
宣明會工作人員亦於當地開始救援工作，另有緊急救援人員正趕赴災區協助救災。同時，於鄰近地區如陝西、甘肅、雲南及貴州等地的工作人員亦隨時準備到達災區提供協助。<br />
<br />
澳門市民捐款可存入<br />
<b>澳門中國銀行MOP 16-012-000434-6 / HKD 16-112-000565-9</b><br />
<br />
有關查詢歡迎致電宣明會熱線2835 2740 聯絡黎彩玉 / hotline@worldvision.org.hk<br />
<br />
<b>內地民間團體救災情況</b><br />
<br />
<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016">这可能是中国民间社会第一次自发组织，投入救灾，但它肯定不是最后一次。我们未来肯定要仔细思考民间组织和官民互动等种种环节的问题。可是现在，我们就要靠政府多花一点管理的工夫了。 <br />
<br />
最大的問題就出在這一句「我觉得救灾指挥总部应该主动出面，暂时把这一切纳入它的管理之下，而且各地拥至的热心人士也应该服从当局的调度，因为它是此刻资讯掌握得最全面的机构。」。因為一來，政府也不一定掌握得了所有資訊。就和經濟學家愛说的一樣，在 資訊的收集上，市場一定比中央計劃有効率；同樣的道理在救災上可能一樣適用。</a><br />
<br />
<b><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006">牛博网友为四川大地震捐款捐物的方案（初稿）</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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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412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41253.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Sat, 17 May 2008 22:32: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藝文空間在澳門</title>
	<description><![CDATA[
			藝文空間在澳門／忠

上月廿七日一個名為「藝文空間與文化聚落---以港澳為例」的座談會，於香港文化中心行政大樓舉行，本地文化工作者過海報告了澳門七個民辦藝文空間的現況、不滿和願景。該座談會由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碩士課程、香港科技大學文化研究中心和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合辦，以「我們的未來」為題，舉行不同的專題研討，從文化制度到社區生活審視本土文化經驗，參加者有學院教授，有經驗豐富的文化實踐者，也有文化實踐經驗豐富的學院教授，真正做到學術研究與文化實踐的互動，對像我的一個澳門人來說，不可不視為奇觀。座談會中澳門代表的報告雖簡短，卻已算是現時澳門藝文空間發展狀況中最完整的文獻，我建議澳日文化版編輯轉載一下。
澳門民辦藝文空間的相繼誕生，的確為日趨單一化城市帶來點滴驚喜，可必須正視的是，民辦藝文空間的出現，不多不少因為澳門經濟的急速增長，然而，因經濟增長而帶動的租金和物價上漲，以及人力資源嚴重不足等問題，同樣成為民辦藝文空間的難題；在舊區小巷或工業廠房開設藝文空間，解決裝修、租金和水電費用是一個問題，讓空間有生命力，有固定的行政人員，能持續運作不養蚊更是問題中的問題。澳門一直缺乏藝術行政人材，政出多門的文化資助政策中，只有活動資助而無視藝團的長遠發展，稍有經驗者也不願流落民間，一個藝術團體創作、行政的已是同一兩個人，再上要管理一個空間，三面不討好。民間團體必須一方面爭取政府有關部門的重視和支持，也要設法在民間、社區和商業機構中獲得認同。
澳門很小，每個藝文空間相距只不過五至二十分鐘的步行距離，再加上許許多多官辦展演場地，單從硬件上看，文化聚落的架構早已完成，可惜的是無論政府或部份民間藝術愛好者，對藝文空間的想像仍然停留在「辦活動的場地」之上，沒有注意到藝文空間與藝團的可持續發展和社區文化的營造具有重要的意義，在各個不同藝文空間的互動中，連結成的城市創造力，也未能走進只愛搞即食文化活動的官方視野中。

11-12/5/2008藝文黃金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64e288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364e2883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P101001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u><b>藝文空間在澳門／忠</b></u><br />
<br />
上月廿七日一個名為「<b><a href="http://www.ln.edu.hk/cultural/event5_dtl.html">藝文空間與文化聚落---以港澳為例</a></b>」的座談會，於香港文化中心行政大樓舉行，本地文化工作者過海報告了澳門七個民辦藝文空間的現況、不滿和願景。該座談會由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碩士課程、香港科技大學文化研究中心和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合辦，以「我們的未來」為題，舉行不同的專題研討，從文化制度到社區生活審視本土文化經驗，參加者有學院教授，有經驗豐富的文化實踐者，也有文化實踐經驗豐富的學院教授，真正做到學術研究與文化實踐的互動，對像我的一個澳門人來說，不可不視為奇觀。座談會中澳門代表的報告雖簡短，卻已算是現時澳門藝文空間發展狀況中最完整的文獻，我建議澳日文化版編輯轉載一下。<br />
澳門民辦藝文空間的相繼誕生，的確為日趨單一化城市帶來點滴驚喜，可必須正視的是，民辦藝文空間的出現，不多不少因為澳門經濟的急速增長，然而，因經濟增長而帶動的租金和物價上漲，以及人力資源嚴重不足等問題，同樣成為民辦藝文空間的難題；在舊區小巷或工業廠房開設藝文空間，解決裝修、租金和水電費用是一個問題，讓空間有生命力，有固定的行政人員，能持續運作不養蚊更是問題中的問題。澳門一直缺乏藝術行政人材，政出多門的文化資助政策中，只有活動資助而無視藝團的長遠發展，稍有經驗者也不願流落民間，一個藝術團體創作、行政的已是同一兩個人，再上要管理一個空間，三面不討好。民間團體必須一方面爭取政府有關部門的重視和支持，也要設法在民間、社區和商業機構中獲得認同。<br />
澳門很小，每個藝文空間相距只不過五至二十分鐘的步行距離，再加上許許多多官辦展演場地，單從硬件上看，文化聚落的架構早已完成，可惜的是無論政府或部份民間藝術愛好者，對藝文空間的想像仍然停留在「辦活動的場地」之上，沒有注意到藝文空間與藝團的可持續發展和社區文化的營造具有重要的意義，在各個不同藝文空間的互動中，連結成的城市創造力，也未能走進只愛搞即食文化活動的官方視野中。<br />
<br />
<b>11-12/5/2008藝文黃金周</b>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1652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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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165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016523.html</guid>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1:05: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們有害怕說的話嗎?</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們害怕說話嗎?
我們有害怕說的話嗎?
我們說什麼話叫人害怕?
我們害怕?
我們說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們害怕說話嗎?<br />
我們有害怕說的話嗎?<br />
我們說什麼話叫人害怕?<br />
我們害怕?<br />
我們說話。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966941.html">(繼續閱讀...)</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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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Sat, 03 May 2008 02:41: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慢著環保</title>
	<description><![CDATA[
			慢著環保／忠

「環保」這問題，很多人都不無偏激地回應過：自殺就最環保。然而，死後佔有太大片墳地，以及過時過節，世人過度燃燒冥鏹，或對食物的浪費等，都說明人死了也不見得會很環保。但環保的確跟我們看似平平無奇的日常生活有關。
就以近年常被提及的膠袋為例，三藩市、愛爾蘭、台灣等地都曾實行過禁派膠袋或開徵膠袋稅的措施，然而卻時有弄巧反拙的情況，例如愛爾蘭在措施實施首年，膠袋使用量確有下跌，但原來商戶們為了逃避膠袋稅，會預先將新鮮食品以塑膠物料包裝，再向顧客派發紙袋，令包裝廢料大增，更不環保。可見，錢未必能解決所有問題，對現時不少地方（如澳門）來說，「錢解決得了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是十分流行的生活態度，錢不但無助於解決問題，以消費的模式來對抗過度消費的行為，只會變本加厲；不斷加製印有自己商標的不織布袋來提倡環保，結果是濫用了更多塑膠物料。膠袋此等日常生活上的環保問題，還是要由日常生活方式的改變著手，可這卻是一個漫長的革命。
那日我在咖啡室吃早餐，老闆娘跟熟客談起禁派膠袋的問題，熟客突然懷舊說：「以前買麪買粥會帶個外賣兜去買，現在的人都不用這種麪兜了。」老闆娘唉了一聲：「以前買麪的都是街坊，走落街打包回家吃，現在來打包的人還要去其他地方，不一定是街坊，點會帶住個兜出街呢？」老闆娘的觀察比很多專家務實很多，也道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我們的生活習慣，造成很多不必要的浪費，我們停下來吃個麪的時間太少，很多人吃打包、吃飯盒的機會比在家吃一頓飯的機會多，即使在家吃的，也會買個飯盒懶得下廚，在快與方便作為座右銘的澳門生活裡，隨便就在身邊打包到方便餐，帶個麪兜去買打包，還要被老闆嫌你麻煩也不知要收你幾錢。
有年在倫敦跟朋友去超市買一周食物，臨出門，朋友突然折返，她打開廚櫃下的一格，是收藏得好好的膠袋，原來她每次到超市都會帶足夠的膠袋上路，那邊的超市習慣由顧客自己入袋，她付錢我們就將貨物放入舊膠袋中。澳門人去超市或者不消五分鐘，倫敦朋友駕車到超市起碼花半小時車程，另加找舊膠袋花的五分鐘。我們去超市前，願意花多少時間帶個購物袋或舊膠袋？慢生活，原是環保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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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慢著環保／忠</b></u><br />
<br />
「環保」這問題，很多人都不無偏激地回應過：自殺就最環保。然而，死後佔有太大片墳地，以及過時過節，世人過度燃燒冥鏹，或對食物的浪費等，都說明人死了也不見得會很環保。但環保的確跟我們看似平平無奇的日常生活有關。<br />
就以近年常被提及的膠袋為例，三藩市、愛爾蘭、台灣等地都曾實行過禁派膠袋或開徵膠袋稅的措施，然而卻時有弄巧反拙的情況，例如愛爾蘭在措施實施首年，膠袋使用量確有下跌，但原來商戶們為了逃避膠袋稅，會預先將新鮮食品以塑膠物料包裝，再向顧客派發紙袋，令包裝廢料大增，更不環保。可見，錢未必能解決所有問題，對現時不少地方（如澳門）來說，「錢解決得了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是十分流行的生活態度，錢不但無助於解決問題，以消費的模式來對抗過度消費的行為，只會變本加厲；不斷加製印有自己商標的不織布袋來提倡環保，結果是濫用了更多塑膠物料。膠袋此等日常生活上的環保問題，還是要由日常生活方式的改變著手，可這卻是一個漫長的革命。<br />
那日我在咖啡室吃早餐，老闆娘跟熟客談起禁派膠袋的問題，熟客突然懷舊說：「以前買麪買粥會帶個外賣兜去買，現在的人都不用這種麪兜了。」老闆娘唉了一聲：「以前買麪的都是街坊，走落街打包回家吃，現在來打包的人還要去其他地方，不一定是街坊，點會帶住個兜出街呢？」老闆娘的觀察比很多專家務實很多，也道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我們的生活習慣，造成很多不必要的浪費，我們停下來吃個麪的時間太少，很多人吃打包、吃飯盒的機會比在家吃一頓飯的機會多，即使在家吃的，也會買個飯盒懶得下廚，在快與方便作為座右銘的澳門生活裡，隨便就在身邊打包到方便餐，帶個麪兜去買打包，還要被老闆嫌你麻煩也不知要收你幾錢。<br />
有年在倫敦跟朋友去超市買一周食物，臨出門，朋友突然折返，她打開廚櫃下的一格，是收藏得好好的膠袋，原來她每次到超市都會帶足夠的膠袋上路，那邊的超市習慣由顧客自己入袋，她付錢我們就將貨物放入舊膠袋中。澳門人去超市或者不消五分鐘，倫敦朋友駕車到超市起碼花半小時車程，另加找舊膠袋花的五分鐘。我們去超市前，願意花多少時間帶個購物袋或舊膠袋？慢生活，原是環保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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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9028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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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ue, 22 Apr 2008 22:39: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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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一個人一雙筷</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個人一雙筷／忠

　　「拍」一聲將木筷子分成左右兩支，然後「雪、雪」聲將拉麪啜入口中，那是我們對日本文化一個非常深刻的印象；小時候用那些一次性的木筷子時，我也喜歡模仿那個很「日本卡通」的動作。據說這種即用即棄、免洗的一次性筷子是日本人在江戶時代發明的，中國人用這種一次性筷子才不過二三十年，然而， 2006年一次調查報告所得的結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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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一個人一雙筷／忠</b><br />
<br />
　　「拍」一聲將木筷子分成左右兩支，然後「雪、雪」聲將拉麪啜入口中，那是我們對日本文化一個非常深刻的印象；小時候用那些一次性的木筷子時，我也喜歡模仿那個很「日本卡通」的動作。據說這種即用即棄、免洗的一次性筷子是日本人在江戶時代發明的，中國人用這種一次性筷子才不過二三十年，然而， 2006年一次調查報告所得的結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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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眾聲</category>
	<pubDate>Tue, 22 Apr 2008 22:31: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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