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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hong+neng = 忠＋寧-讀品</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cat_11753.html</link>
<description>得力  在乎  平靜  安穩</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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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落紅不是無情物，花作污染更護花。」─或者跟謝立文《這是愛》有關</title>
	<description><![CDATA[
			「落紅不是無情物，花作污染更護花。」
─或者跟謝立文《這是愛》有關／忠

原本我單單想寫《這是愛》，然後總是在不同記憶裡左穿右插，不著邊際，原來麥嘜麥兜謝立文，於我，已然成為一個糾結成網的記憶，不容易隨便抽出一篇兩篇來評說，而是一陣夾雜青蔥歲月種種濕熱的濃霧。
沒有了最初的感動，大概是同齡的、從二千年前就看麥嘜的朋友都會說得出的評語，看見書店裡鋪開的一片粉紅書陣，我猶豫了足足一個月才將這本被稱「回歸愛」的新作買下來，在入睡前、在火車上、在咖啡店裡很慢很慢的才讀完，仍然「沒有了最初的感動」，這種感覺完全出於對謝立文的說故事方式已經沒太多驚喜，對那種在嘆息與傻笑之間的感動習以為常，於是，我才發現，謝立文寫得淺白多了，重覆的不少，而作為讀者的我其實也改變太多，是我已經對很多生活的細節習以為常，漸漸為丁點溫柔而感動的能力。

舊歡如夢

　　這個年紀，還要看麥嘜嗎？然後我記起去年看了一個以立體故事書（Pop-up book）為形式的戲劇，說的是一個關於風先生在城市裡失蹤的故事，沒有用力地說城市化的社會問題，也無借題環保一下，沒有取悅過頭的扮蠢，不過是一次用心的分享。朋友問我有什麼感覺？我說：在這樣的生活裡，其實很需要成年人的童話。不單是成年人需要看童話，大學生也需要童話，在這樣的一個年頭。
好多生活中幾近窒息的地步，閱讀或許是其中一種解救方法，可是讀卡夫卡嗎？卡爾維諾？還是魯迅？原來終究要在書櫃的暗角拔出一本舊的麥嘜故事，然後讀到簡基能在超人大會裡徬徨地哭了起來，然後在滿田的草莓裡看見有笑臉的草莓，翻開泥濘，最後尋回那條丟失了的夾萬鎖匙，這是我最喜歡的《麥嘜舊歡如夢》；那時候，超人已不再被視為萬能，但人們仍相信只要有夢就有改變現狀的可能，理想主義的正義聯盟演唱會，雖然不及終日唱著「心窩戀心窩」的流行歌手受到大眾歡迎，但也會有一些單純的小豬嘜，小貓三四隻的幫忙在田裡施肥，向那些過氣的超人們送上一人一卷廁紙。那時，我才大學畢業，工作不到兩年，「落紅不是無情物，花作污染更護花。」我曾經相信。　

卑微的另一端

僅僅作為一個新讀者來讀《這是愛》，感動不困難，一貫從微小的生活細節、小人物的可愛，說簡單的卻容易被遺忘的道理，刻意不小心地流露著本土情懷，裝作若無其事地滲入對社會議題的關注。「慳得一文得一文」是大型連鎖超市將自己變成廉價瓜菜市場，將士多與街市一併打壓的口號，謝立文卻用重覆輕緩的節奏，訴說麥太帶麥兜每日到街市買菜的慳錢故事，麥兜學媽媽的話說「慳得一文得一文」為的不過是不一定要成真的微小心願。沒有口號，溫柔地與大企業的橫行霸道對著幹。然後，一個家傳焗爐，在要新又要快的主流意識下，幾十年後仍然不知不覺地留在不顯眼的地方，沒有刻意的被保存下來，最終它竟在資源最不足，最邊緣的生活環境找回它的認同與價值。無可否認，「這是愛」較過去的麥嘜故事顯得淺白太多，七八年前的《微小小說》後記中，作者說：「卑微的另一端是同情、是慈悲，是愛。要是你還嫌剛才的句子太長，那麼你保存最後的一個字便可。」果然，他自己就保存了最後的那一個字。不及舊作感動的故事，卻始終讓人感動他仍然相信一些自己執著的生活態度。

有，一定有

或者，仍然會有人說這樣的故事，小朋友根本沒法看得懂，然而，我們小時候根本就從來沒有讀明過「小紅帽」之類或者王爾德，故事有時不是要馬上看得明白的。那年我已經大學畢業了，我讀到《寧靜聲音》裡的＜中秋月亮＞，那個月亮始終沒出來的中秋夜，那時我讀不懂，現在是愈來愈懂，麥嘜問媽媽：「到底有沒有些東西，是這樣便這樣，不會可是但是反而，沒有不過其實不一定」？媽媽說「有，一定有。」但沒說那是什麼。今天我身邊有很多人，尤其見識多人面廣的大學生，都學得一種百戰百勝的處世之道，面對問題（尤其不公義的事情）時，總會教你：「要用不同角度看事物」，「可能」、「或者」什麼呢，有時候「其實不一定」什麼的，好世故，根本不需要任何是非判斷與價值，態度只會往不需要煩惱、不需要辛苦的終極目標任意轉移，這陣子我好像突然讀懂了＜中秋月亮＞，好想聽麥嘜跟我說「有，一定有。」不管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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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落紅不是無情物，花作污染更護花。」<br />
─或者跟謝立文《這是愛》有關／忠</b></u><br />
<br />
原本我單單想寫《這是愛》，然後總是在不同記憶裡左穿右插，不著邊際，原來麥嘜麥兜謝立文，於我，已然成為一個糾結成網的記憶，不容易隨便抽出一篇兩篇來評說，而是一陣夾雜青蔥歲月種種濕熱的濃霧。<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1c4dede1.jpg" width="100" height="132" border="0" alt="這是愛"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沒有了最初的感動，大概是同齡的、從二千年前就看麥嘜的朋友都會說得出的評語，看見書店裡鋪開的一片粉紅書陣，我猶豫了足足一個月才將這本被稱「回歸愛」的新作買下來，在入睡前、在火車上、在咖啡店裡很慢很慢的才讀完，仍然「沒有了最初的感動」，這種感覺完全出於對謝立文的說故事方式已經沒太多驚喜，對那種在嘆息與傻笑之間的感動習以為常，於是，我才發現，謝立文寫得淺白多了，重覆的不少，而作為讀者的我其實也改變太多，是我已經對很多生活的細節習以為常，漸漸為丁點溫柔而感動的能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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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舊歡如夢</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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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年紀，還要看麥嘜嗎？然後我記起去年看了一個以立體故事書（Pop-up book）為形式的戲劇，說的是一個關於風先生在城市裡失蹤的故事，沒有用力地說城市化的社會問題，也無借題環保一下，沒有取悅過頭的扮蠢，不過是一次用心的分享。朋友問我有什麼感覺？我說：在這樣的生活裡，其實很需要成年人的童話。不單是成年人需要看童話，大學生也需要童話，在這樣的一個年頭。<br />
好多生活中幾近窒息的地步，閱讀或許是其中一種解救方法，可是讀卡夫卡嗎？卡爾維諾？還是魯迅？原來終究要在書櫃的暗角拔出一本舊的麥嘜故事，然後讀到簡基能在超人大會裡徬徨地哭了起來，然後在滿田的草莓裡看見有笑臉的草莓，翻開泥濘，最後尋回那條丟失了的夾萬鎖匙，這是我最喜歡的《麥嘜舊歡如夢》；那時候，超人已不再被視為萬能，但人們仍相信只要有夢就有改變現狀的可能，理想主義的正義聯盟演唱會，雖然不及終日唱著「心窩戀心窩」的流行歌手受到大眾歡迎，但也會有一些單純的小豬嘜，小貓三四隻的幫忙在田裡施肥，向那些過氣的超人們送上一人一卷廁紙。那時，我才大學畢業，工作不到兩年，「落紅不是無情物，花作污染更護花。」我曾經相信。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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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卑微的另一端</b><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171653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1716532_s.jpg"  border="0" alt="舊歡如夢"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僅僅作為一個新讀者來讀《這是愛》，感動不困難，一貫從微小的生活細節、小人物的可愛，說簡單的卻容易被遺忘的道理，刻意不小心地流露著本土情懷，裝作若無其事地滲入對社會議題的關注。「慳得一文得一文」是大型連鎖超市將自己變成廉價瓜菜市場，將士多與街市一併打壓的口號，謝立文卻用重覆輕緩的節奏，訴說麥太帶麥兜每日到街市買菜的慳錢故事，麥兜學媽媽的話說「慳得一文得一文」為的不過是不一定要成真的微小心願。沒有口號，溫柔地與大企業的橫行霸道對著幹。然後，一個家傳焗爐，在要新又要快的主流意識下，幾十年後仍然不知不覺地留在不顯眼的地方，沒有刻意的被保存下來，最終它竟在資源最不足，最邊緣的生活環境找回它的認同與價值。無可否認，「這是愛」較過去的麥嘜故事顯得淺白太多，七八年前的《微小小說》後記中，作者說：「卑微的另一端是同情、是慈悲，是愛。要是你還嫌剛才的句子太長，那麼你保存最後的一個字便可。」果然，他自己就保存了最後的那一個字。不及舊作感動的故事，卻始終讓人感動他仍然相信一些自己執著的生活態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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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有，一定有</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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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仍然會有人說這樣的故事，小朋友根本沒法看得懂，然而，我們小時候根本就從來沒有讀明過「小紅帽」之類或者王爾德，故事有時不是要馬上看得明白的。那年我已經大學畢業了，我讀到《寧靜聲音》裡的＜中秋月亮＞，那個月亮始終沒出來的中秋夜，那時我讀不懂，現在是愈來愈懂，麥嘜問媽媽：「到底有沒有些東西，是這樣便這樣，不會可是但是反而，沒有不過其實不一定」？媽媽說「有，一定有。」但沒說那是什麼。今天我身邊有很多人，尤其見識多人面廣的大學生，都學得一種百戰百勝的處世之道，面對問題（尤其不公義的事情）時，總會教你：「要用不同角度看事物」，「可能」、「或者」什麼呢，有時候「其實不一定」什麼的，好世故，根本不需要任何是非判斷與價值，態度只會往不需要煩惱、不需要辛苦的終極目標任意轉移，這陣子我好像突然讀懂了＜中秋月亮＞，好想聽麥嘜跟我說「有，一定有。」不管那是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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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3922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392237.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Mon, 06 Jul 2009 19:14: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種失蹤的狀態─讀《失蹤的象》</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種失蹤的狀態─讀《失蹤的象》／忠

　　「逃離」似乎永遠是一個十分「都市」的主題，最早接觸到這個主題，像我這樣成長的一代人，或多或少都來自於林憶蓮的《逃離鋼筋森林》，歌是這樣的：「當心裡滿是塵，當都市霓虹空繽紛，將一個你將一個我都幽禁。齊揮開灰塵，逃離鋼筋森林，夢一些野的夢。」原來又剛剛好是二十年前的歌，那時還不過剛上中學，「都市」、「逃離」大概只是一種旋律，那時澳門大概尚未至於是一個很都市的地方，「都市」只是香港或一種想像中的節奏與空間感；也許那些還不懂得什麼才算「逃離」，或者根本沒有所謂「逃離」的能力與勇氣，那時的所謂「逃離」，其實不過是躲在強勁的節奏中，一間與客廳（相當於少年時代的主流社會）稍為隔絕的睡房。

「逃離」

在澳門長大的孩子，要做到真正的「逃離」不容易，從小到大都沒有很強的空間感，在小小的地方，小小的生活空間，每一刻都可以碰到邊界，像劉德華那首《流浪》：「當燈光每夜閃亮，人便開始去流浪。」所謂「流浪」，不過是逛逛街，暫時不歸家而已，算什麼「流浪」？但對於一個澳門小孩來說，已經很不得了。
　第一次真正稱得上「逃離」的，大概在大學畢業後那一年。我過了香港，沒有目的，沒有預定歸程（其實護照給你十四天而已），每天都住在不同的地方，佐敦、長洲、大嶼山，只不過是五天後，我就回到澳門，時間、距離都很短，卻讓我發現了兩件事，一是離開不一定一要有目的，離開本身就是一種目的；二，就是讓我知道旅遊證件的重要性，於是有很長一段日子，我都隨身帶備澳門居民證、葡國護照、認別證與回鄉證，好似隨時有什麼人要向我討債一樣，我得隨時以不同的方法離境。想想，啊，又是十年前的事了。那年才真正完全脫離了學生的身份，竟發現澳門是個每個人都可以認得你，但你不一定認得對方的小圈子，跳出這個小圈子，一直成為我的一個心願。可是，當我稍為有些能力離開澳門時，工作，已經將我的圈子收得更細，「逃離」的慾望或者還常常在腦袋裡飄過，不過穩定的收入自然會為我找到很多安坐下來的藉口，目的清晰地過一兩天香港是有的，還可以放幾天假去台北、去曼谷，可是，像小時候那種在房間裡的「逃離」卻更叫人懷念，因為那時的我時時刻刻都要將自己留在大社會的「客廳」裡。

一種狀態

為什麼要說到「逃離」？明明我要說的是「失蹤」，我想說我在看一本叫《失蹤的象》的小說，顧名思義，那是一個關於「失蹤」的故事，象失蹤前曾告訴同事偉明，公司大樓有一層升降機不停的第十九樓，他很想去看看那層防火門外的世界，不久，象就消失了。如果「逃離」是主體，「失蹤」是沒有「逃離」的人用來形容「逃離者」的，而失蹤其實不是消失了，只是到了一個沒有「逃離」的人看不見的地方。偉明之所對象的失蹤，對那個十九樓外的世界有所曈景，實際上是出於他自身「逃離」的衝動；陳志華《失蹤的象》之前，我讀過李智良的《房間》，關於「逃離」，李更明確地說明離開香港不一定就能真正的逃出，處處都是「理性」對「病患」的標籤與剝削，國家機器對個人身體的塑造與拘禁，主流價值對非主流聲音的邊緣與施暴，《失蹤的象》與《房間》都是「廿九幾」的出版，出走、逃離的場面不斷在這兩本裡出現，難道這都是一代人，或這一代知識份子的共同經驗或想像？以至整部《失蹤的象》，當中十七個不多不少有關失蹤的故事，彷彿都被電影故事、電影名稱或電影主題曲所串連起來，電影，或者已不是最受年青人喜愛的媒體，但它畢竟是很多人暫時「逃離」的消失點。如小西在一文中所說，所謂「出走」，具體而言就是「一個人由一種有欠理想的狀態出離，往另一種可能比較理想或過渡的狀態逃逸。」的確，「出走」、「逃離」或「失蹤」其實是一種「狀態」多於一種肉體上的消失。然後我已聽不到《逃離鋼筋森林》，而是二十年後的今天何韻詩唱：「好想學你，安居這套房，逃離大氣氛想得複雜那不安，旁人全部也一本通書，向前看……」對身處的文化環境的憎惡，對自身表現的不滿，至最終是在「大氣氛」下的無力感，大概已成為一種通病，以至《失蹤的象》或者在文風上略嫌太多前人的語氣，對社會的「批判」過於著跡，但畢竟是同代人的一種普遍而真誠的聲音，易於共鳴。
　　於是，我發現真正的「逃離」不是一次出國旅程，而是旅程中偶爾的漫無目的或迷路，這才是真正的「失蹤」，在「正常」、「預設」的軌跡以外。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一種失蹤的狀態─讀《失蹤的象》／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1f9cafc0.pn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1f9cafc0_s.png"  border="0" alt="失蹤的象"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逃離」似乎永遠是一個十分「都市」的主題，最早接觸到這個主題，像我這樣成長的一代人，或多或少都來自於林憶蓮的《逃離鋼筋森林》，歌是這樣的：「當心裡滿是塵，當都市霓虹空繽紛，將一個你將一個我都幽禁。齊揮開灰塵，逃離鋼筋森林，夢一些野的夢。」原來又剛剛好是二十年前的歌，那時還不過剛上中學，「都市」、「逃離」大概只是一種旋律，那時澳門大概尚未至於是一個很都市的地方，「都市」只是香港或一種想像中的節奏與空間感；也許那些還不懂得什麼才算「逃離」，或者根本沒有所謂「逃離」的能力與勇氣，那時的所謂「逃離」，其實不過是躲在強勁的節奏中，一間與客廳（相當於少年時代的主流社會）稍為隔絕的睡房。<br />
<br />
<b>「逃離」</b><br />
<br />
在澳門長大的孩子，要做到真正的「逃離」不容易，從小到大都沒有很強的空間感，在小小的地方，小小的生活空間，每一刻都可以碰到邊界，像劉德華那首《流浪》：「當燈光每夜閃亮，人便開始去流浪。」所謂「流浪」，不過是逛逛街，暫時不歸家而已，算什麼「流浪」？但對於一個澳門小孩來說，已經很不得了。<br />
　第一次真正稱得上「逃離」的，大概在大學畢業後那一年。我過了香港，沒有目的，沒有預定歸程（其實護照給你十四天而已），每天都住在不同的地方，佐敦、長洲、大嶼山，只不過是五天後，我就回到澳門，時間、距離都很短，卻讓我發現了兩件事，一是離開不一定一要有目的，離開本身就是一種目的；二，就是讓我知道旅遊證件的重要性，於是有很長一段日子，我都隨身帶備澳門居民證、葡國護照、認別證與回鄉證，好似隨時有什麼人要向我討債一樣，我得隨時以不同的方法離境。想想，啊，又是十年前的事了。那年才真正完全脫離了學生的身份，竟發現澳門是個每個人都可以認得你，但你不一定認得對方的小圈子，跳出這個小圈子，一直成為我的一個心願。可是，當我稍為有些能力離開澳門時，工作，已經將我的圈子收得更細，「逃離」的慾望或者還常常在腦袋裡飄過，不過穩定的收入自然會為我找到很多安坐下來的藉口，目的清晰地過一兩天香港是有的，還可以放幾天假去台北、去曼谷，可是，像小時候那種在房間裡的「逃離」卻更叫人懷念，因為那時的我時時刻刻都要將自己留在大社會的「客廳」裡。<br />
<br />
<b>一種狀態</b><br />
<br />
為什麼要說到「逃離」？明明我要說的是「失蹤」，我想說我在看一本叫《失蹤的象》的小說，顧名思義，那是一個關於「失蹤」的故事，象失蹤前曾告訴同事偉明，公司大樓有一層升降機不停的第十九樓，他很想去看看那層防火門外的世界，不久，象就消失了。如果「逃離」是主體，「失蹤」是沒有「逃離」的人用來形容「逃離者」的，而失蹤其實不是消失了，只是到了一個沒有「逃離」的人看不見的地方。偉明之所對象的失蹤，對那個十九樓外的世界有所曈景，實際上是出於他自身「逃離」的衝動；陳志華《失蹤的象》之前，我讀過李智良的《房間》，關於「逃離」，李更明確地說明離開香港不一定就能真正的逃出，處處都是「理性」對「病患」的標籤與剝削，國家機器對個人身體的塑造與拘禁，主流價值對非主流聲音的邊緣與施暴，《失蹤的象》與《房間》都是「廿九幾」的出版，出走、逃離的場面不斷在這兩本裡出現，難道這都是一代人，或這一代知識份子的共同經驗或想像？以至整部《失蹤的象》，當中十七個不多不少有關失蹤的故事，彷彿都被電影故事、電影名稱或電影主題曲所串連起來，電影，或者已不是最受年青人喜愛的媒體，但它畢竟是很多人暫時「逃離」的消失點。如小西在<漂泊的《房間》>一文中所說，所謂「出走」，具體而言就是「一個人由一種有欠理想的狀態出離，往另一種可能比較理想或過渡的狀態逃逸。」的確，「出走」、「逃離」或「失蹤」其實是一種「狀態」多於一種肉體上的消失。然後我已聽不到《逃離鋼筋森林》，而是二十年後的今天何韻詩唱：「好想學你，安居這套房，逃離大氣氛想得複雜那不安，旁人全部也一本通書，向前看……」對身處的文化環境的憎惡，對自身表現的不滿，至最終是在「大氣氛」下的無力感，大概已成為一種通病，以至《失蹤的象》或者在文風上略嫌太多前人的語氣，對社會的「批判」過於著跡，但畢竟是同代人的一種普遍而真誠的聲音，易於共鳴。<br />
　　於是，我發現真正的「逃離」不是一次出國旅程，而是旅程中偶爾的漫無目的或迷路，這才是真正的「失蹤」，在「正常」、「預設」的軌跡以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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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5638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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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Sun, 22 Mar 2009 03:27: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安靜有時</title>
	<description><![CDATA[
			安靜有時／忠

    「退一步的天空也許真的比較廣闊，我們也不必感到惋惜。」繼退出香港藝術中心後，阿麥書房銅鑼灣的老店也關門了。書店自己沒帶太多傷感，而且對書店經營這回事還是很自覺的，正如網頁上說「在經營成本高企利潤微薄（有利潤過嗎..？！）的實際環境下，要維持一家位處銅鑼灣的實體書店實在是太奢侈了。」在網上看見這則消息後不久，我從台大正門走出來，隔著新生南路望見誠品書店外牆上的大廣告牌，啊，誠品二十周年了。一家書店能開二十年，愈開愈大愈來愈多分店，在華人社會裡不算是一個奇蹟嗎？不過，你會發現幾間主要的誠品裡，賣精品、文具、美食的區域正在持續擴大，最難受的是敦南店的兒童館，因為美食區的擴大，搬到樓下，與誠品音樂共處一層，整個音樂館的被移到一邊去，過往那個圓型的，抬頭可以看見上層的空間氣質改變了，逛的意慾大打折扣，大有消費空間吞噬人文空間的感覺；不過，說到底書店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具些人文氣息的消費空間吧，在平衡品味與維持經營之間，誰不懂得選擇？
　　回到澳門我在msn告訴盈：阿麥書房關了。她第一個反應是：「因為金融海潚？」我看這想法是對的，在經濟困境下，文化藝術少不免首先被犧牲掉，不過，早幾年自由行大軍湧至，經濟算是不錯吧？旺角的二樓書店卻又是因為租金上漲一家一家的關門或搬走，不管是經濟最好或最壞的時候，文化藝術似乎也同樣會陷於危機之中。澳門近年也有不少民辦的藝文空間出現，這一丁點一丁點的書店、藝廊、小劇場，還有一些蠢蠢欲動，正在籌劃中的工廠藝術工作室，串連出小城裡一度微小的人文風景，然而在這個看似浪漫的風景背後，或許也隱伏著不少危機，我知道有的因為樓市沒前兩年的風光，有驚無險地逃過加租一刧，也聽到傳言說會有藝文空間因為租金問題需要暫停運作。民辦藝文空間在澳門，只是這兩三年間的事，對比近年來台北的華山，香港的牛棚或賽馬會創意中心，澳門的藝文空間性格上也很有澳門人的特質，很安靜，有時太安靜。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安靜有時／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b887af7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b887af7d_s.jpg" width="160" height="107" border="0" alt="西門町"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a href="http://www.mackiestudy.com/">退一步的天空也許真的比較廣闊，我們也不必感到惋惜</a>。」繼退出香港藝術中心後，<a href="http://www.mackiestudy.com/">阿麥書房</a>銅鑼灣的老店也關門了。書店自己沒帶太多傷感，而且對書店經營這回事還是很自覺的，正如網頁上說「在經營成本高企利潤微薄（有利潤過嗎..？！）的實際環境下，要維持一家位處銅鑼灣的實體書店實在是太奢侈了。」在網上看見這則消息後不久，我從台大正門走出來，隔著新生南路望見誠品書店外牆上的大廣告牌，啊，誠品二十周年了。一家書店能開二十年，愈開愈大愈來愈多分店，在華人社會裡不算是一個奇蹟嗎？不過，你會發現幾間主要的誠品裡，賣精品、文具、美食的區域正在持續擴大，最難受的是敦南店的兒童館，因為美食區的擴大，搬到樓下，與誠品音樂共處一層，整個音樂館的被移到一邊去，過往那個圓型的，抬頭可以看見上層的空間氣質改變了，逛的意慾大打折扣，大有消費空間吞噬人文空間的感覺；不過，說到底書店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具些人文氣息的消費空間吧，在平衡品味與維持經營之間，誰不懂得選擇？<br />
　　回到澳門我在msn告訴盈：阿麥書房關了。她第一個反應是：「因為金融海潚？」我看這想法是對的，在經濟困境下，文化藝術少不免首先被犧牲掉，不過，早幾年自由行大軍湧至，經濟算是不錯吧？旺角的二樓書店卻又是因為租金上漲一家一家的關門或搬走，不管是經濟最好或最壞的時候，文化藝術似乎也同樣會陷於危機之中。澳門近年也有不少民辦的藝文空間出現，這一丁點一丁點的書店、藝廊、小劇場，還有一些蠢蠢欲動，正在籌劃中的工廠藝術工作室，串連出小城裡一度微小的人文風景，然而在這個看似浪漫的風景背後，或許也隱伏著不少危機，我知道有的因為樓市沒前兩年的風光，有驚無險地逃過加租一刧，也聽到傳言說會有藝文空間因為租金問題需要暫停運作。民辦藝文空間在澳門，只是這兩三年間的事，對比近年來台北的華山，香港的牛棚或賽馬會創意中心，澳門的藝文空間性格上也很有澳門人的特質，很安靜，有時太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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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4519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451901.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Mon, 09 Mar 2009 01:37: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沒關係，總要讀些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即使很忙，總要看些沒關係的書。
最近我選了這一本。本來是《男人與狗》的，站在書架前突然改變了主意。
很多電影的場面交織在情節裡，也偶然很董啟章。
今晚看到O城那一篇。


《失蹤的象》 
  作者：陳志華
  出版：廿九几 x kubrick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即使很忙，總要看些沒關係的書。<br />
最近我選了這一本。本來是《男人與狗》的，站在書架前突然改變了主意。<br />
很多電影的場面交織在情節裡，也偶然很董啟章。<br />
今晚看到O城那一篇。<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1f9cafc0.pn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height=228 alt=失蹤的象 hspace=5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1f9cafc0_s.png" width=160 align=left border=0></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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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kubrick.com.hk/wholesale/2008/12/%E5%A4%B1%E8%B9%A4%E7%9A%84%E8%B1%A1.html">《失蹤的象》 <br />
  作者：陳志華<br />
  出版：廿九几 x kubrick</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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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82805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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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Wed, 11 Feb 2009 03:03: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信仰臨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信仰臨界」/寧

做人要多反思自己，才有進步、發展、成長的空間，信仰都是，身為一個已經受浸超過十年以上的信徒，即是我…反思所相信的是重要的，就如因為我反思，所以我相信，因為我反思使我更知道自己所信的是甚麼，使我更確定祂是真的。
《信仰臨界》讓我重看一次我所信的，讓我不離開太遠，讓我沒有別人說的太迷，因為我知道我相信的是真的，感謝神，有興趣的朋友，都可看看《信仰臨界》，若需要可問我借來看。

要多反思
多回望
才有勇氣向前行
不要讓身體活著
心靈死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信仰臨界」/寧</b></u><br />
<br />
做人要多反思自己，才有進步、發展、成長的空間，信仰都是，身為一個已經受浸超過十年以上的信徒，即是我…反思所相信的是重要的，就如因為我反思，所以我相信，因為我反思使我更知道自己所信的是甚麼，使我更確定祂是真的。<br />
《信仰臨界》讓我重看一次我所信的，讓我不離開太遠，讓我沒有別人說的太迷，因為我知道我相信的是真的，感謝神，有興趣的朋友，都可看看《信仰臨界》，若需要可問我借來看。<br />
<br />
要多反思<br />
多回望<br />
才有勇氣向前行<br />
不要讓身體活著<br />
心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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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142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914219.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Mon, 22 Dec 2008 00:10: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囍帖街》：又再惋惜有用嗎？</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囍帖街》：又再惋惜有用嗎？／忠

幾近逼迫的情況下，盈盈暑假時要我聽謝安琪的歌，說幾特別，歌詞好得。我少看電視，也不聽收音機，原來她那首《囍帖街》早已高據流行榜多時。「囍帖街」原名利東街，位於香港灣仔，印刷品製作及門市的集中地，以印刷囍帖最有名，據說港人結婚前辦婚事時必到該處選帖兼格價，「囍帖街」因而得名。幾年前，利東街及其附近一帶，被政府納入H15市區重建計劃，當地居民卻認為區內樓宇並不特別殘舊，無需即時進行重建，且憂慮重建計劃會扼殺了利東街原有的傳統特色；期間不少民間團體及文化工作者以各種各樣的形式保留及呈現街區的特色和記憶，而不滿政府賠償方案的街坊則組成了「H15重建關注小組」，並透過專家指導、親身考察及資料搜集等方式自行規劃了一份名為「啞鈴方案」的藍圖，幾吋厚的文件加上十分專業的模型送交城市規劃委員會，可惜這份由區內原使用者所規劃的藍圖，最後仍不被接納；「關注小組」的抗爭和對重建的關注，至今仍在繼續，日前十多名曾參與抗爭的行動者正式受審。文化評論人馬國明認為「雖然『啞鈴方案』最終還是遭城規會否決，但都市規劃滲入公民參與，在灣仔重建上屬首放異彩」(見馬國明：)，他提出的不是行動的具體結果，而是它對往後的影響性；抗爭與影響，自古以來就是一雙，正如保護舊下環街市之於護塔運動，而謝安琪在一次訪問中也提到，《囍帖街》其實是有次她看到在皇后碼頭搞的城巿論壇才會出現。然而，這些都是從文化角度去思考，而直接參與行動的陳景輝卻表示難以認同歌中如『放棄理想』、『忘掉有過的家』等歌詞，認為是「不能承受的『瀟酒』，特別當想起面對著失控推土機的喜帖街老街坊」。



你注定學會瀟灑？

從不寄望一首流行歌，一齣戲或一首詩可以改變或推倒什麼，它首先能做到的只是對自身的體裁或傳播模式的挑戰與推翻。《囍帖街》並非脫俗出塵，終究是一般流行曲式， MV裡一個靚女在街上行行企企而已，然而，詞中個人情感與社區變遷互為主體，交相對照，卻是近年只有小眉小眼的流行歌詞以外，久違了的地方書寫。細聽同一大碟裡的其他歌曲，歌中的「地方感」並非偶然。

    《囍帖街》寫的是「地方」的消逝，主題仍離不開感情終結就要放下執著之類，將失戀與失去社區記憶連在一起，將放下情感的執著與抗爭到底的社會運動相提並論，正正是這首歌的先天局限；我們不如聽另一首批判意味較強的《私隱線》，同樣書寫一個日常生活的空間──車廂，不過這空間是冷冰，沒法讓人產生認同感的，搭客們要不「渾沌睡眼空晃晃」，要不「用辦法自娛埋藏」，最令人討厭的是「電話幫」，「漠視大眾高聲傾講」，將「私隱集體廣播」。對「囍帖街」的不捨與車廂（流動空間）的疏離與抗拒，令人想起廿年前林夕為樂隊Raidas填詞的一首《沒有路人的都市》，繁鬧擁擠的都市裡，「途人迎面擦過／一生不會有下次／卻佔據了空間干擾了大事」，讓人無法專注和關注自己的情感和愛人；同時期達明一派的歌如《迷網夜車》、《馬路天使》和《今夜星光燦爛》等，都以充滿流動性、閃爍不停的都市空間，反映都市人內心世界的冷漠與空洞，《今夜星光燦爛》更質疑香港最負盛名的繁華夜色，以「恐怕這個璀璨都市光輝到此」書寫當時人們對未來的不安感。

卻佔據了空間干擾了大事

人文地理學對「空間」與「地方」加以區分開來，「空間」只是一個抽象的理性概念，而「地方」卻關乎人的「在地經驗」和「認同感」；「空間」的改變，可增強人對該空間的「地方感」（如在新租下的房子裡，放一些經自己選擇的傢俱和佈置），也可以增強人對該空間的「疏離感」（如不斷折舊建新、興建大同小異的高廈的都會發展模式）。文學、藝術或許不能解決眼前的矛盾，但卻是另一種社會參與的方式。在街坊的抗爭仍然繼續，而媒體已失去報道「囍帖街」的興趣同時，謝安琪的《囍帖街》或許可以再度引起大眾對事件的關注。當大眾只可以在一份冷冰冰的選擇題上，表達自己對「城市概念性規劃」的意見時，我竟然又記起了陶里先生很多有關澳門社區和街道的詩作，以及寂然小說中對澳門街巷的描寫。要讓下一代參與未來的城市規劃，未必需要做那麼多單向的遊說工作，讓他們在中文課中多讀一些具「地方感」的澳門文學也不錯。台大中國文學系教授鄭毓瑜在她的著作《文本風景》中提到：「文學筆法固然不是客觀地呈現區域或地方，但是卻比看似精確的統計圖表更能撐拄起當時深刻的社會脈胳與在地經驗。」我常常質疑，但也偶爾執迷這種文化的力量。

延伸閱讀：
文化大革命席捲喜帖街／陳景輝
《喜帖街》何不節外生枝？！／陳景輝
分析女子謝安琪／鄧小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囍帖街》：又再惋惜有用嗎？／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6fa1820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6fa18205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kay"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幾近逼迫的情況下，盈盈暑假時要我聽謝安琪的歌，說幾特別，歌詞好得。我少看電視，也不聽收音機，原來她那首《囍帖街》早已高據流行榜多時。「囍帖街」原名利東街，位於香港灣仔，印刷品製作及門市的集中地，以印刷囍帖最有名，據說港人結婚前辦婚事時必到該處選帖兼格價，「囍帖街」因而得名。幾年前，利東街及其附近一帶，被政府納入H15市區重建計劃，當地居民卻認為區內樓宇並不特別殘舊，無需即時進行重建，且憂慮重建計劃會扼殺了利東街原有的傳統特色；期間不少民間團體及文化工作者以各種各樣的形式保留及呈現街區的特色和記憶，而不滿政府賠償方案的街坊則組成了「<a href="http://leetungvideo.wordpress.com/">H15重建關注小組</a>」，並透過專家指導、親身考察及資料搜集等方式自行規劃了一份名為「啞鈴方案」的藍圖，幾吋厚的文件加上十分專業的模型送交城市規劃委員會，可惜這份由區內原使用者所規劃的藍圖，最後仍不被接納；「關注小組」的抗爭和對重建的關注，至今仍在繼續，日前十多名曾參與抗爭的行動者正式受審。文化評論人馬國明認為「雖然『啞鈴方案』最終還是遭城規會否決，但都市規劃滲入公民參與，在灣仔重建上屬首放異彩」(見馬國明：<沒有光的所在>)，他提出的不是行動的具體結果，而是它對往後的影響性；抗爭與影響，自古以來就是一雙，正如保護舊下環街市之於護塔運動，而謝安琪在一次<a href="http://tswtsw.blogspot.com/2008/08/blog-post_7388.html">訪問</a>中也提到，《囍帖街》其實是有次她看到在皇后碼頭搞的城巿論壇才會出現。然而，這些都是從文化角度去思考，而直接參與行動的陳景輝卻表示難以認同歌中如『放棄理想』、『忘掉有過的家』等歌詞，認為是「<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770">不能承受的『瀟酒』，特別當想起面對著失控推土機的喜帖街老街坊</a>」。<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J5y8A_tLpPI&hl=en&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J5y8A_tLpPI&hl=en&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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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你注定學會瀟灑？</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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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寄望一首流行歌，一齣戲或一首詩可以改變或推倒什麼，它首先能做到的只是對自身的體裁或傳播模式的挑戰與推翻。《囍帖街》並非脫俗出塵，終究是一般流行曲式， MV裡一個靚女在街上行行企企而已，然而，詞中個人情感與社區變遷互為主體，交相對照，卻是近年只有小眉小眼的流行歌詞以外，久違了的地方書寫。細聽同一大碟裡的其他歌曲，歌中的「地方感」並非偶然。<br />
<br />
    《囍帖街》寫的是「地方」的消逝，主題仍離不開感情終結就要放下執著之類，將失戀與失去社區記憶連在一起，將放下情感的執著與抗爭到底的社會運動相提並論，正正是這首歌的先天局限；我們不如聽另一首批判意味較強的《私隱線》，同樣書寫一個日常生活的空間──車廂，不過這空間是冷冰，沒法讓人產生認同感的，搭客們要不「渾沌睡眼空晃晃」，要不「用辦法自娛埋藏」，最令人討厭的是「電話幫」，「漠視大眾高聲傾講」，將「私隱集體廣播」。對「囍帖街」的不捨與車廂（流動空間）的疏離與抗拒，令人想起廿年前林夕為樂隊Raidas填詞的一首《沒有路人的都市》，繁鬧擁擠的都市裡，「途人迎面擦過／一生不會有下次／卻佔據了空間干擾了大事」，讓人無法專注和關注自己的情感和愛人；同時期達明一派的歌如《迷網夜車》、《馬路天使》和《今夜星光燦爛》等，都以充滿流動性、閃爍不停的都市空間，反映都市人內心世界的冷漠與空洞，《今夜星光燦爛》更質疑香港最負盛名的繁華夜色，以「恐怕這個璀璨都市光輝到此」書寫當時人們對未來的不安感。<br />
<br />
<b>卻佔據了空間干擾了大事</b><br />
<br />
人文地理學對「空間」與「地方」加以區分開來，「空間」只是一個抽象的理性概念，而「地方」卻關乎人的「在地經驗」和「認同感」；「空間」的改變，可增強人對該空間的「地方感」（如在新租下的房子裡，放一些經自己選擇的傢俱和佈置），也可以增強人對該空間的「疏離感」（如不斷折舊建新、興建大同小異的高廈的都會發展模式）。文學、藝術或許不能解決眼前的矛盾，但卻是另一種社會參與的方式。在街坊的抗爭仍然繼續，而媒體已失去報道「囍帖街」的興趣同時，謝安琪的《囍帖街》或許可以再度引起大眾對事件的關注。當大眾只可以在一份冷冰冰的選擇題上，表達自己對「城市概念性規劃」的意見時，我竟然又記起了陶里先生很多有關澳門社區和街道的詩作，以及寂然小說中對澳門街巷的描寫。要讓下一代參與未來的城市規劃，未必需要做那麼多單向的遊說工作，讓他們在中文課中多讀一些具「地方感」的澳門文學也不錯。台大中國文學系教授鄭毓瑜在她的著作《文本風景》中提到：「文學筆法固然不是客觀地呈現區域或地方，但是卻比看似精確的統計圖表更能撐拄起當時深刻的社會脈胳與在地經驗。」我常常質疑，但也偶爾執迷這種文化的力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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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br />
<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node/34761">文化大革命席捲喜帖街／陳景輝</a><br />
<a href="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770">《喜帖街》何不節外生枝？！／陳景輝</a><br />
<a href="http://tswtsw.blogspot.com/2008/08/blog-post_7388.html">分析女子謝安琪／鄧小樺</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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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3631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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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Sun, 12 Oct 2008 02:04: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房間，一半</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房間，一半／忠

　「抑鬱的人最容易從一種問題，滑移，到另一堆問題，是質性與量性的同步滑移，於是往往把煩噪的原因援引作人生苦悶的理據，來回往返──」

　　從來沒讀過李智良的文字，或者有，也忘了。起初看見很多人寫了書評還不以為然，界別裡朋友夠多而己。況且我有種怪僻，就是一些不急著要看或參考的書（一般都是「無用」的讀物），最好到書的原產地買。於是我站在百老匯電影中心旁邊的Kubrick內，再無藉口，不小心的翻開了這本名字普通不過的書，讀到他在前言中說：「有種『若不離開香港必逢災禍』的預感」，我於是懷著某種慌亂將書買起，真的，近來總在逃亡陰影中奔波；收銀機前的小姐不好意思的跟我說已沒新的，想到自己不是那種書頁一摺起就抓狂的愛書人，我絲毫不介意地將那本用透明包書紙包好，曾經無數讀者翻閱因而留下指紋與細菌的《房間》收進袋裡。

　　「幻想、憧憬在下一趙旅途中遭遇人和自然，離開商場城市。」

　　我發現，很久沒有如此濕潤的閱讀經驗，沒有比濕潤更好的形容詞，只因這些年內都讀的很乾，即使再好的書，一旦它應用為參考或引文等就變得乾涸，而讀《房間》我竟有衝動將一些有所觸動的句子抄錄下來，是唸書時自習文學的趣味，而我，顯然已失去這趣味多時，這是我抄下「好想讀一首無用的詩, 看一齣無聊的戲, 而不用解說」一句時自覺到的。抄下來不為引證論述，只憑直覺或與有可能同樣感觸的人分享，或者索性放在msn主題或Facebook近況，幼稚但不功利，就是濕潤的閱讀經驗。
　　
　　「沉默是對喧囂的抵抗。」

讀到一半，寫下這些。


後來, 在專欄裡寫了這些......很倉促, 一直沒有寫好.

逃離房間、城市與身體／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房間，一半／忠</b></u><br />
<br />
　「抑鬱的人最容易從一種問題，滑移，到另一堆問題，是質性與量性的同步滑移，於是往往把煩噪的原因援引作人生苦悶的理據，來回往返──」<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de11175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de111759_s.jpg"  border="0" alt="房間"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從來沒讀過<a href="http://oblivion1938.com/">李智良</a>的文字，或者有，也忘了。起初看見很多人寫了書評還不以為然，界別裡朋友夠多而己。況且我有種怪僻，就是一些不急著要看或參考的書（一般都是「無用」的讀物），最好到書的原產地買。於是我站在百老匯電影中心旁邊的Kubrick內，再無藉口，不小心的翻開了這本名字普通不過的書，讀到他在前言中說：「有種『若不離開香港必逢災禍』的預感」，我於是懷著某種慌亂將書買起，真的，近來總在逃亡陰影中奔波；收銀機前的小姐不好意思的跟我說已沒新的，想到自己不是那種書頁一摺起就抓狂的愛書人，我絲毫不介意地將那本用透明包書紙包好，曾經無數讀者翻閱因而留下指紋與細菌的<a href="http://29ss.wordpress.com/2008/07/16/08%e6%9b%b8%e5%b1%95%e6%96%b0%e6%9b%b8%ef%b8%b0%e6%9d%8e%e6%99%ba%e8%89%af%e3%80%8a%e6%88%bf%e9%96%93%e3%80%8b/">《房間》</a>收進袋裡。<br />
<br />
　　「幻想、憧憬在下一趙旅途中遭遇人和自然，離開商場城市。」<br />
<br />
　　我發現，很久沒有如此濕潤的閱讀經驗，沒有比濕潤更好的形容詞，只因這些年內都讀的很乾，即使再好的書，一旦它應用為參考或引文等就變得乾涸，而讀《房間》我竟有衝動將一些有所觸動的句子抄錄下來，是唸書時自習文學的趣味，而我，顯然已失去這趣味多時，這是我抄下「好想讀一首無用的詩, 看一齣無聊的戲, 而不用解說」一句時自覺到的。抄下來不為引證論述，只憑直覺或與有可能同樣感觸的人分享，或者索性放在msn主題或Facebook近況，幼稚但不功利，就是濕潤的閱讀經驗。<br />
　　<br />
　　「沉默是對喧囂的抵抗。」<br />
<br />
讀到一半，寫下這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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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在專欄裡寫了這些......很倉促, 一直沒有寫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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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逃離房間、城市與身體／忠</b></u>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3491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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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72349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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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Wed, 24 Sep 2008 01:40: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太多</title>
	<description><![CDATA[
			  
1.
像我們,
旅行總要有一點自閉的感覺, 
一個人的旅行可以, 兩個人的旅行可以,
多一些人可不可以? 多一些小鬼可不可以?
這次台北之行,自然少了一些探索與自閉的空間,
但也正好給我們機會看到成長中的,或成長了的,或未成熟的,
都好, 很久沒有這種見證成長的在場感, 
就當一次在他們的成長地圖中的旅行吧!

2.
太多, 一直徘徊在旅程中,
澳門,我常說太多了,但也不能喜歡台北太多,
總怕一天失去在澳門生活下去的動力.
嗯, 我的家啊......

3.
再到LA CASA, 竟有說不出的親切,
像回家一樣, 又很陌生, 
看見孩子對這地方的留戀,
感覺很複雜,
明天的澳門,這一代人, 是疏離, 孕育,成長還是抗衡?

4.
回程時,
聽見兩次被中斷的鈴聲
Love Generation主題歌中止了,
彷彿預告下一個Love Generation的開始,
看她, 
我會笑, 因為幼稚,
但同時又感受到青春的力量,
現在的年青人就是少了那一種不顧一切的力量.
沒有太多.

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embed src="http://widget-e1.slide.com/widgets/slideticker.swf?snhackcy%3dsn%26il%3d1%26channel%3d10087905%26site%3dwidget-e1.slide.com="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quality="high" scale="noscale" salign="l" wmode="transparent" flashvars="" style="width:410px;height:260px" name="flashticker" align="middle"/><div style="width:410px;text-align:left;"><a href="http://www.slide.com/pivot?cy=sn&at=un&id=10087905&map=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idget-e1.slide.com/p1/10087905/sn_t000_v000_s0un_f00/images/xslide1.gif" border="0" ismap="ismap" /></a> <a href="http://www.slide.com/pivot?cy=sn&at=un&id=10087905&map=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idget-e1.slide.com/p2/10087905/sn_t000_v000_s0un_f00/images/xslide2.gif" border="0" ismap="ismap" /></a> <a href="http://www.slide.com/pivot?cy=sn&at=un&id=10087905&map=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idget-e1.slide.com/p4/10087905/sn_t000_v000_s0un_f00/images/xslide42.gif" border="0" ismap="ismap" /></a></div></div><br />
1.<br />
像我們,<br />
旅行總要有一點自閉的感覺, <br />
一個人的旅行可以, 兩個人的旅行可以,<br />
多一些人可不可以? 多一些小鬼可不可以?<br />
這次台北之行,自然少了一些探索與自閉的空間,<br />
但也正好給我們機會看到成長中的,或成長了的,或未成熟的,<br />
都好, 很久沒有這種見證成長的在場感, <br />
就當一次在他們的成長地圖中的旅行吧!<br />
<br />
2.<br />
太多, 一直徘徊在旅程中,<br />
澳門,我常說太多了,但也不能喜歡台北太多,<br />
總怕一天失去在澳門生活下去的動力.<br />
嗯, 我的家啊......<br />
<br />
3.<br />
再到<b><a href="http://tw.myblog.yahoo.com/la-casa/article?mid=3726&prev=-1&next=3718&sc=1#yartcmt">LA CASA</a></b>, 竟有說不出的親切,<br />
像回家一樣, 又很陌生, <br />
看見孩子對這地方的留戀,<br />
感覺很複雜,<br />
明天的澳門,這一代人, 是疏離, 孕育,成長還是抗衡?<br />
<br />
4.<br />
回程時,<br />
聽見兩次被中斷的鈴聲<br />
Love Generation主題歌中止了,<br />
彷彿預告下一個Love Generation的開始,<br />
看她, <br />
我會笑, 因為幼稚,<br />
但同時又感受到青春的力量,<br />
現在的年青人就是少了那一種不顧一切的力量.<br />
沒有太多.<br />
<br />
忠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66148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6614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661483.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Tue, 05 Aug 2008 22:31: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遺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遺書／忠
陳截(陳煒恆)的文章不定時在網上流傳，最近讀到一篇關於他談自己的書的文章，說到「我的書太多，最終的處理方法有三，第一，送給有興趣的朋友；二是送給圖書館；三是扔掉。不過這是未來的事。」據說，他的藏書最終是捐到澳門大學圖書館去了，當中有很多跟澳門史料有關的古藉。
自大學畢業以後，我已很少進圖書館，沒有很特別需要，很少會走進圖書館，而澳門資料室差不多是我每次到澳大圖書館的主要原因，那裡可以找不少珍貴的澳門出版物，不論本土的歷史資料和文學作品都算齊全，而且較集中；不過，最可恨的是這資料室，正正處於影印機的旁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遺書／忠</b></u><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6701e91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6701e91c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窮lucky"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a href="http://blog.roodo.com/chanwaihang">陳截(陳煒恆)</a>的文章不定時在網上流傳，最近讀到一篇關於他談自己的書的文章，說到<a href="http://blog.roodo.com/chanwaihang/archives/6087213.html">「我的書太多，最終的處理方法有三，第一，送給有興趣的朋友；二是送給圖書館；三是扔掉。不過這是未來的事。」</a>據說，他的藏書最終是捐到澳門大學圖書館去了，當中有很多跟澳門史料有關的古藉。<br />
自大學畢業以後，我已很少進圖書館，沒有很特別需要，很少會走進圖書館，而澳門資料室差不多是我每次到澳大圖書館的主要原因，那裡可以找不少珍貴的澳門出版物，不論本土的歷史資料和文學作品都算齊全，而且較集中；不過，最可恨的是這資料室，正正處於影印機的旁邊，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22605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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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2260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226055.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Wed, 25 Jun 2008 01:59: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誠品故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的誠品故事／忠

近年到台北，誠品，我是刻意冷落的。
在台北讀書的朋友，力勸也身體力行地帶我到台大附近溫羅汀書店區，有這麼多氣質獨特又有節扣的小書店，誠品自然成了後備的，買方便書的便利店──停刊前的《誠品好讀》正開始擴大銷售範圍到便利店的雜誌架上。當然，誠品書店在我心目中還是殘留著一些神話色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我的誠品故事／忠</b></u><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d46a1b2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d46a1b2a_s.jpg" width="160" height="90" border="0" alt="台大正門"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近年到台北，誠品，我是刻意冷落的。<br />
在台北讀書的朋友，力勸也身體力行地帶我到台大附近溫羅汀書店區，有這麼多氣質獨特又有節扣的小書店，誠品自然成了後備的，買方便書的便利店──停刊前的《誠品好讀》正開始擴大銷售範圍到便利店的雜誌架上。當然，誠品書店在我心目中還是殘留著一些神話色彩，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18126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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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1812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181269.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Mon, 16 Jun 2008 03:08: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代人的中國意識</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代人的中國意識／忠

「這個過份戲劇性的場面，也出人意料地將中國推向了更為核心的位置。」這段話驟眼看去，還以為正在描述中國當下的處境。踏進2008年，從雪災、西藏問題、聖火傳遞再到汶川地震，全球目光的確不得不投向中國，然而上面提到的「戲劇性場面」其實是來自許知遠在2004年寫的一篇名為＜這一代人的中國意識＞的文章，文中他談的其實是紐約9．11事件後他「這一代人的中國意識」。

「中國，加油」

「．．．．．．申辦奧運會成功、加入WTO與中國進入世界杯。2001年的北京城至少經過了三次狂歡,在那些夜晚的長安街上、三里屯的酒吧裡，所有人都變成了兄弟姐妹，他們都為自己的國藉身份而驕傲。」他說那時「全世界都浸沉於冷戰結束的喜悅之中。」這裡，我不禁想起三年前七月七日，倫敦驚險贏得2012年奧運會舉辦權不到廿四小時，市內地鐵及巴士便接連發生了炸彈爆炸，造成嚴重傷亡，人們從極喜跌至極悲中去；正如相距不足兩個星期，電視螢光幕上那些中國青年高喊同一句：「中國，加油！」當中卻帶著很不一樣的悲情。無論是紐約9．11事件中的紐約人、倫敦7．7大爆炸後的倫敦人，還是今次的汶川地震後的中國人，的確也是「所有人都變成了兄弟姐妹」，正如許知遠所言只有在「危機」與「使命感」出現時，「國家的意識才會以鮮明的姿態突顯出來。」然而，突然從悲情而來的突然感動與認同，能不能轉化成更持續的關懷與反思？
＜這一代人的中國意識＞一文中談的「這一代人」，其實只是像許知遠一樣，七○年代生，有機會讀很多翻譯書，可以在報刊中發表個人見解的一群，或者嚴格而言，他不足以代表整整一代的中國人，然而，卻跟我們這些七○年代生於澳門，成長於澳門的一群有很多相似之處：「幾乎未讀過古文，對於傳統文化一無了解」，「主要閱讀材料來自於被翻譯成中文的外版書籍與雜誌」，「談論中國時，口氣彷彿一個外來者」。我不切實際地想，如果許知遠這篇文章退後到現在才寫，他又會如何看同一年在中國發生的諸多事件對「這一代人的中國意識」的影響？更實際的設想是，像我這類七○年代生的澳門人，能不能透過這一連串的「中國，加油」，誠實地述說我們的「中國意識」？

假如讓我說下去

中國，我們總是欲言又止，更甚者，言不由衷。
看著那些為聖火在澳門傳遞而雀躍起來，在地震災情的鏡頭下神傷，在msn的名稱前面加上彩虹的八○年代生的澳門人，我總會想，這是不是他們最實在地意識到自己跟中國的連繫，或者作為中國人的身份？還是在他們心目中根不存在這種疑問？畢竟，問題還該回到自身──七○年代生的澳門人，九九年之前大學畢業的一代，我不禁要記起我最初的「意識」到中國的時候，正正是八○年代生的一代人不易了解的事情，這一代人的不了解，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們不容易將這些喚起「中國意識」的事述說下去。有一段日子，電視經常播放日本侵華的紀錄片，最流行的是《我是中國人》、《我的中國心》和《勇敢的中國人》等一類愛國歌曲；這些歌在往後的日子又播放出不同的記憶與含意，成為另一種意識到中國的時刻。這些影像和聲音，比教科書中的中國歷史，更讓我們那一代人意識到中國，然而，如果我們的中國意識只能依靠這些講求即時感動的聲與畫，那畢竟是一種淺薄的意識，其結果就像一首失戀情歌，在不斷流逝與更新上榜的娛樂資訊中被遺忘──即使曾經是如此悲壯。
許知遠在談汶川地震的文章提到「我們仍面臨的深刻的環境、腐敗問題，每個人仍有強烈的不安全感，並抱有一種犬儒主義的心態……這些問題可能因為突然到來的巨大悲情而暫時被遺忘，但是它們並沒有自動消失。」並為自己對悲劇事件的遲鈍與冷漠感到「內心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道德困境。」文章刊登後，遭到不少網民的批評，危難當前，有沒有批判、反思的必要？在這個處於進行式的時刻，誠實面對自己的困惑，也許比過度的激情或急急歸納總結來得理性與真誠。汶川地震之所以讓中國成為焦點，一方面是它的確是一齣人間悲劇，而另一方面則是資訊相對開放的態度。許知遠寫＜這一代人的中國意識＞，錯了，他只寫出了他這類人的中國意識，我說我這一代人，也錯了，我沒法說出我那一代的新移民，不同成長背景的澳門人的中國意識。但許知遠是那一代人的一種，我也是我一代人的一類，就正如每一代人中的每一類人都有述說自己的「中國意識」的方法，只有互相尊重、態度開放、誠實，我們才可以真正將「一代人的中國意識」說下去，不必等待下一次奧運，下一次國殤。

(原刊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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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一代人的中國意識／忠</b></u><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2ddfc2b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2ddfc2b1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china"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這個過份戲劇性的場面，也出人意料地將中國推向了更為核心的位置。」這段話驟眼看去，還以為正在描述中國當下的處境。踏進2008年，從雪災、西藏問題、聖火傳遞再到汶川地震，全球目光的確不得不投向中國，然而上面提到的「戲劇性場面」其實是來自許知遠在2004年寫的一篇名為＜這一代人的中國意識＞的文章，文中他談的其實是紐約9．11事件後他「這一代人的中國意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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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中國，加油」</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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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辦奧運會成功、加入WTO與中國進入世界杯。2001年的北京城至少經過了三次狂歡,在那些夜晚的長安街上、三里屯的酒吧裡，所有人都變成了兄弟姐妹，他們都為自己的國藉身份而驕傲。」他說那時「全世界都浸沉於冷戰結束的喜悅之中。」這裡，我不禁想起三年前七月七日，倫敦驚險贏得2012年奧運會舉辦權不到廿四小時，市內地鐵及巴士便接連發生了炸彈爆炸，造成嚴重傷亡，人們從極喜跌至極悲中去；正如相距不足兩個星期，電視螢光幕上那些中國青年高喊同一句：「中國，加油！」當中卻帶著很不一樣的悲情。無論是紐約9．11事件中的紐約人、倫敦7．7大爆炸後的倫敦人，還是今次的汶川地震後的中國人，的確也是「所有人都變成了兄弟姐妹」，正如許知遠所言只有在「危機」與「使命感」出現時，「國家的意識才會以鮮明的姿態突顯出來。」然而，突然從悲情而來的突然感動與認同，能不能轉化成更持續的關懷與反思？<br />
＜這一代人的中國意識＞一文中談的「這一代人」，其實只是像許知遠一樣，七○年代生，有機會讀很多翻譯書，可以在報刊中發表個人見解的一群，或者嚴格而言，他不足以代表整整一代的中國人，然而，卻跟我們這些七○年代生於澳門，成長於澳門的一群有很多相似之處：「幾乎未讀過古文，對於傳統文化一無了解」，「主要閱讀材料來自於被翻譯成中文的外版書籍與雜誌」，「談論中國時，口氣彷彿一個外來者」。我不切實際地想，如果許知遠這篇文章退後到現在才寫，他又會如何看同一年在中國發生的諸多事件對「這一代人的中國意識」的影響？更實際的設想是，像我這類七○年代生的澳門人，能不能透過這一連串的「中國，加油」，誠實地述說我們的「中國意識」？<br />
<br />
<b>假如讓我說下去</b><br />
<br />
中國，我們總是欲言又止，更甚者，言不由衷。<br />
看著那些為聖火在澳門傳遞而雀躍起來，在地震災情的鏡頭下神傷，在msn的名稱前面加上彩虹的八○年代生的澳門人，我總會想，這是不是他們最實在地意識到自己跟中國的連繫，或者作為中國人的身份？還是在他們心目中根不存在這種疑問？畢竟，問題還該回到自身──七○年代生的澳門人，九九年之前大學畢業的一代，我不禁要記起我最初的「意識」到中國的時候，正正是八○年代生的一代人不易了解的事情，這一代人的不了解，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們不容易將這些喚起「中國意識」的事述說下去。有一段日子，電視經常播放日本侵華的紀錄片，最流行的是《我是中國人》、《我的中國心》和《勇敢的中國人》等一類愛國歌曲；這些歌在往後的日子又播放出不同的記憶與含意，成為另一種意識到中國的時刻。這些影像和聲音，比教科書中的中國歷史，更讓我們那一代人意識到中國，然而，如果我們的中國意識只能依靠這些講求即時感動的聲與畫，那畢竟是一種淺薄的意識，其結果就像一首失戀情歌，在不斷流逝與更新上榜的娛樂資訊中被遺忘──即使曾經是如此悲壯。<br />
許知遠在談汶川地震的文章提到「<b><a href="http://www.ftchinese.com/sc/story.jsp?id=001019346&pos=RELATED_STORIES&pa1=1&loc=STORY">我們仍面臨的深刻的環境、腐敗問題，每個人仍有強烈的不安全感，並抱有一種犬儒主義的心態……這些問題可能因為突然到來的巨大悲情而暫時被遺忘，但是它們並沒有自動消失。</a></b>」並為自己對悲劇事件的遲鈍與冷漠感到「內心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道德困境。」文章刊登後，遭到不少網民的批評，危難當前，有沒有批判、反思的必要？在這個處於進行式的時刻，誠實面對自己的困惑，也許比過度的激情或急急歸納總結來得理性與真誠。汶川地震之所以讓中國成為焦點，一方面是它的確是一齣人間悲劇，而另一方面則是資訊相對開放的態度。許知遠寫＜這一代人的中國意識＞，錯了，他只寫出了他這類人的中國意識，我說我這一代人，也錯了，我沒法說出我那一代的新移民，不同成長背景的澳門人的中國意識。但許知遠是那一代人的一種，我也是我一代人的一類，就正如每一代人中的每一類人都有述說自己的「中國意識」的方法，只有互相尊重、態度開放、誠實，我們才可以真正將「一代人的中國意識」說下去，不必等待下一次奧運，下一次國殤。<br />
<br />
(原刊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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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11952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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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Sun, 01 Jun 2008 22:31: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石頭傳說──讀陳煒恆《蓮峰廟史乘》及其他</title>
	<description><![CDATA[
			石頭傳說──讀陳煒恆《蓮峰廟史乘》及其他／忠
　　　　　　　　　　　　　　　　　　　　　　　　　　　　　　　
　　小時候我住黑沙環，那時我不知自己住的地方是「北區」，或者說那時還沒聽見人稱這地方為「北區」，從黑沙環出外，從外面回去黑沙環都要經過蓮峰廟，廟沒有進過，但廟的周圍卻常常吸引著我，很多想像，也聽過很多傳說。
　　從殯儀館過來，廟旁邊有一面躲在垂柳下的石，平滑得不尋常，上面刻寫著經文，小時候聽說過去很多人在那裡上吊自殺，晚上還會鬧鬼，於是廟裡的住持就在那裡寫上兩句佛經算超度亡魂，這石和上面的經文，現在我們還可以看得見，早前路過，還見佛經的紅給翻新過；再向前走，大紅花總會從鐵絲網的罅隙中鑽出來，鐵絲網下是一石造的圍欄，那時圍欄跟我高度相約，圍欄中每一支柱的頂部是一個個形狀像子彈的裝飾，除了近蓮峰廟正門的一柱，上面的不是子彈，是一隻小石獅，就只有這一隻，每一次我都特別留意牠，還試過數算要經過多少支柱才會看見石獅，但每次都數不準似的；後來，石獅子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我跟人說以前有隻石獅子，沒有人相信。

澳門陸沉

　　走到蓮峰廟的側門，當然就是那一塊大石，大石被矮矮的鐵欄圍起，我記得有次問起長輩，為什麼要將一塊大石頭圍起來？長輩說：唔好走入去，小朋友一旦跨入圍欄之內，石頭就會裂開，漫延至整個澳門都會陸沉。那時我半信半疑，但偶爾還會想像一下澳門陸沉的情景，那塊石頭現在仍被圍起來，石頭本身更遭亂草遮掩著，或者澳門人真的怕陸沉，沒有人敢進去整理一下這塊在澳門殖民歷史上極為重要的石頭。或者，今時今日生在北區，不管是人還是石頭，是現實生活還是歷史文物，被邊緣化似乎是不可避免。
　　我小時候沒有人願意認認真真告訴我這塊石頭的來歷，卻起碼給我一個傳說可以想像，可以記憶；今日這塊石頭，已沒有人願意再說它的故事，連一個傳說都不給小朋友去想像，他們要知道的，彷彿就只有一份被精選，當然同時有所排除的「遺產」名冊，一個「歷史城區」取代了幾百年的歷史。
　　當然，要不是讀到陳煒恆的《蓮峰廟史乘》，我自己也不一定會記起這些有關蓮峰廟的傳說與記憶，他走了，卻留下很多澳門人應該有的牢騷。
　　五本陳煒恆文存就疊起在我面前，從哪本讀起、從何時讀起是個大問題，跟一般因購書慾而買的書不同，這五本書你必得認認真真的將它們讀完；想著，一個畫面在腦中略過，那次我一個人無聊走進蓮峰廟，一班人走進廟內，帶頭的是一個興高采烈地講解的人，我一眼認出這人叫陳渡，那時我想靜，所以很快就走了，這是唯一一次遇上文字以外的他。另一次有機會遇見他應該在氹仔那片消失的濕地，那時有團體發起觀黑臉琵鷺活動，可惜我帶著一班學生，一直留在隊伍的後段，又錯失一次聽他說澳門歷史、談澳門生態的機會。
　　
靈猴傳說

於是，我從這記憶中的印象開始，也基於對「暗殺亞馬留」這歷史事件的興趣，所以決定先抽出《蓮峰廟史乘》來讀。沒想到半夜三更，我竟讀完整整一本。這本書的重要性和精彩之處已有人寫過書評了，而我最想說的，是這本說歷史的書說得有感情，作者毫不掩飾自己對研究對象的偏愛，像一個探險家向你興奮地訴說旅程中的見聞，然而在感性的筆觸底下，卻忠於史實，十分嚴謹地對手上各種史料進行比較和判斷；從本土歷史研究的角度而言，他的「偏愛」正正補充了在主流論述中被排除掉的一角。從美副將馬路到蓮峰廟一帶，其實有非常豐富的本土歷史文化資源，然而由於它的地理位置、它的旅遊及經濟價值，令它常常被邊緣化，只要看看那被野草掩蓋著的亞婆石、蓮峰廟內因久經失修而模糊不清的碑文，以及到處垃圾、煙蒂和尿臭的望廈炮台等等這些「歷史城區」以外的文物，你會知道我們對本土歷史的尊重竟也有地域之分。如此看來，陳煒恆在文章中再三強調蓮峰廟的重要性，不但出於個人的偏好，也是一種有心有力的抗衡。
　　在路易斯.高美士的《澳門傳說》中，也有一則關於蓮峰廟的傳說，傳說中有一隻猴子，總喜歡在僧人們集體唸佛時爬到香案上，僧人起初十分不喜歡這位在不適當時候出現，而且像在監督他們唸經的不速之客，還曾經偷偷想將牠幹掉，然而，日子久了，僧人們不但已習慣了牠的存在，甚至會盼望牠的出現，打破每日苦修時的寂寞與沉悶。猴子後來隨著老方丈圓寂而消失，僧人便稱牠為「靈猴」。我合上《蓮峰廟史乘》，想起這個傳說，突然覺得陳煒恆就是那傳說中的靈猴。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石頭傳說──讀陳煒恆《蓮峰廟史乘》及其他／忠</b></u><br />
　　　　　　　　　　　　　　　　　　　　　　　　　　　　　　　<br />
　　小時候我住黑沙環，那時我不知自己住的地方是「北區」，或者說那時還沒聽見人稱這地方為「北區」，從黑沙環出外，從外面回去黑沙環都要經過蓮峰廟，廟沒有進過，但廟的周圍卻常常吸引著我，很多想像，也聽過很多傳說。<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cbbda87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cbbda87b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蓮峰廟史乘"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從殯儀館過來，廟旁邊有一面躲在垂柳下的石，平滑得不尋常，上面刻寫著經文，小時候聽說過去很多人在那裡上吊自殺，晚上還會鬧鬼，於是廟裡的住持就在那裡寫上兩句佛經算超度亡魂，這石和上面的經文，現在我們還可以看得見，早前路過，還見佛經的紅給翻新過；再向前走，大紅花總會從鐵絲網的罅隙中鑽出來，鐵絲網下是一石造的圍欄，那時圍欄跟我高度相約，圍欄中每一支柱的頂部是一個個形狀像子彈的裝飾，除了近蓮峰廟正門的一柱，上面的不是子彈，是一隻小石獅，就只有這一隻，每一次我都特別留意牠，還試過數算要經過多少支柱才會看見石獅，但每次都數不準似的；後來，石獅子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我跟人說以前有隻石獅子，沒有人相信。<br />
<br />
<b>澳門陸沉</b><br />
<br />
　　走到蓮峰廟的側門，當然就是那一塊大石，大石被矮矮的鐵欄圍起，我記得有次問起長輩，為什麼要將一塊大石頭圍起來？長輩說：唔好走入去，小朋友一旦跨入圍欄之內，石頭就會裂開，漫延至整個澳門都會陸沉。那時我半信半疑，但偶爾還會想像一下澳門陸沉的情景，那塊石頭現在仍被圍起來，石頭本身更遭亂草遮掩著，或者澳門人真的怕陸沉，沒有人敢進去整理一下這塊在澳門殖民歷史上極為重要的石頭。或者，今時今日生在北區，不管是人還是石頭，是現實生活還是歷史文物，被邊緣化似乎是不可避免。<br />
　　我小時候沒有人願意認認真真告訴我這塊石頭的來歷，卻起碼給我一個傳說可以想像，可以記憶；今日這塊石頭，已沒有人願意再說它的故事，連一個傳說都不給小朋友去想像，他們要知道的，彷彿就只有一份被精選，當然同時有所排除的「遺產」名冊，一個「歷史城區」取代了幾百年的歷史。<br />
　　當然，要不是讀到陳煒恆的《蓮峰廟史乘》，我自己也不一定會記起這些有關蓮峰廟的傳說與記憶，他走了，卻留下很多澳門人應該有的牢騷。<br />
　　五本陳煒恆文存就疊起在我面前，從哪本讀起、從何時讀起是個大問題，跟一般因購書慾而買的書不同，這五本書你必得認認真真的將它們讀完；想著，一個畫面在腦中略過，那次我一個人無聊走進蓮峰廟，一班人走進廟內，帶頭的是一個興高采烈地講解的人，我一眼認出這人叫陳渡，那時我想靜，所以很快就走了，這是唯一一次遇上文字以外的他。另一次有機會遇見他應該在氹仔那片消失的濕地，那時有團體發起觀黑臉琵鷺活動，可惜我帶著一班學生，一直留在隊伍的後段，又錯失一次聽他說澳門歷史、談澳門生態的機會。<br />
　　<br />
<b>靈猴傳說</b><br />
<br />
於是，我從這記憶中的印象開始，也基於對「暗殺亞馬留」這歷史事件的興趣，所以決定先抽出《蓮峰廟史乘》來讀。沒想到半夜三更，我竟讀完整整一本。這本書的重要性和精彩之處已有人寫過書評了，而我最想說的，是這本說歷史的書說得有感情，作者毫不掩飾自己對研究對象的偏愛，像一個探險家向你興奮地訴說旅程中的見聞，然而在感性的筆觸底下，卻忠於史實，十分嚴謹地對手上各種史料進行比較和判斷；從本土歷史研究的角度而言，他的「偏愛」正正補充了在主流論述中被排除掉的一角。從美副將馬路到蓮峰廟一帶，其實有非常豐富的本土歷史文化資源，然而由於它的地理位置、它的旅遊及經濟價值，令它常常被邊緣化，只要看看那被野草掩蓋著的亞婆石、蓮峰廟內因久經失修而模糊不清的碑文，以及到處垃圾、煙蒂和尿臭的望廈炮台等等這些「歷史城區」以外的文物，你會知道我們對本土歷史的尊重竟也有地域之分。如此看來，陳煒恆在文章中再三強調蓮峰廟的重要性，不但出於個人的偏好，也是一種有心有力的抗衡。<br />
　　在路易斯.高美士的《澳門傳說》中，也有一則關於蓮峰廟的傳說，傳說中有一隻猴子，總喜歡在僧人們集體唸佛時爬到香案上，僧人起初十分不喜歡這位在不適當時候出現，而且像在監督他們唸經的不速之客，還曾經偷偷想將牠幹掉，然而，日子久了，僧人們不但已習慣了牠的存在，甚至會盼望牠的出現，打破每日苦修時的寂寞與沉悶。猴子後來隨著老方丈圓寂而消失，僧人便稱牠為「靈猴」。我合上《蓮峰廟史乘》，想起這個傳說，突然覺得陳煒恆就是那傳說中的靈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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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9745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974557.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Sun, 04 May 2008 22:40: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睡得太早－夜讀陳煒恆《蓮峰廟史乘》</title>
	<description><![CDATA[
			晚飯後，突然有種要倒下的感，倒在床上就睡了。
睡得早，也起得早，十一時許醒來洗澡，再睡已不能。掂記著明天的工作，想來還是趁未能入睡先準備一下。
誰知，還是忍不住看書，一看就是整整一部。

陳煒恆先生的《蓮峰廟史乘》是他幾部剛出版的遺作中，我第一本看的，也特別想看，一來我向來對＜暗殺亞馬留＞那段歷史十分有興趣，另一方面，我跟陳先生並不認識，但卻曾在蓮峰廟見過他為人介紹廟裡面的東西，那是記憶中唯一一點對他的印象，但深刻。之後，都是文章。

一邊看書，一邊深感自己的貧乏．．．．．．就像第一次看鄭煒明老師那篇有關氹仔及路環歷史的論文，那一輩人，為什麼能夠如此認真地對待歷史，如此認真地對待自己的研究？這是令我這一代人汗顏的。

小時候看著蓮峰廟旁邊那塊被圍起來的大石頭，舅母騙我說不可踏入圍欄內，否則整個澳門就會從這裡裂開，果真說明了這石頭對澳門的重要性。

而今天，陳煒恆《蓮峰廟史乘》認認真真的跟我說了這塊石頭的故事，這些故事已經沒有太多人願意認認真真的說了。

陳煒恆文存
陳煒恆樂多日誌
春来日，清明时－穆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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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ca78c4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ca78c49_s.jpg" width="160" height="67" border="0" alt="a6fd51a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晚飯後，突然有種要倒下的感，倒在床上就睡了。<br />
睡得早，也起得早，十一時許醒來洗澡，再睡已不能。掂記著明天的工作，想來還是趁未能入睡先準備一下。<br />
誰知，還是忍不住看書，一看就是整整一部。<br />
<br />
<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9%99%B3%E7%85%92%E6%81%86&variant=zh-hant"><b>陳煒恆</b></a>先生的《蓮峰廟史乘》是他幾部剛出版的遺作中，我第一本看的，也特別想看，一來我向來對＜暗殺亞馬留＞那段歷史十分有興趣，另一方面，我跟陳先生並不認識，但卻曾在蓮峰廟見過他為人介紹廟裡面的東西，那是記憶中唯一一點對他的印象，但深刻。之後，都是文章。<br />
<br />
一邊看書，一邊深感自己的貧乏．．．．．．就像第一次看鄭煒明老師那篇有關氹仔及路環歷史的論文，那一輩人，為什麼能夠如此認真地對待歷史，如此認真地對待自己的研究？這是令我這一代人汗顏的。<br />
<br />
小時候看著蓮峰廟旁邊那塊被圍起來的大石頭，舅母騙我說不可踏入圍欄內，否則整個澳門就會從這裡裂開，果真說明了這石頭對澳門的重要性。<br />
<br />
而今天，陳煒恆《蓮峰廟史乘》認認真真的跟我說了這塊石頭的故事，這些故事已經沒有太多人願意認認真真的說了。<br />
<br />
<a href="http://hk.myblog.yahoo.com/macaujournalist/index?l=f&id=13"><b>陳煒恆文存</b></a><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chanwaihang/"><b>陳煒恆樂多日誌</b></a><br />
<a href="http://gegema.blog.hexun.com/18184829_d.html"><b>春来日，清明时－穆欣欣</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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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9527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952713.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Wed, 30 Apr 2008 04:02: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為何賭博是正常消閒娛樂？---4月28日，馬國明在澳門日報</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不鼓吹偶像崇拜，但馬國明的文章竟出現在澳門日報，可謂大事一則．．．．．．

為何賭博是正常消閒娛樂？---馬國明

嫖、賭、飮、吹，賭博原是一種不良嗜好，但自從澳門開放賭權，澳門的賭業在跨國資本進駐而出現百花齊放的局面後，賭博已從一種不良嗜好變成現代消費社會的消閒娛樂。
．．．．．．
賭博是不良嗜好的想法確是落伍了，賭博固然可以令人傾家蕩產、家散人亡，但病態賭徒四字已將賭博的遺害固定在某個特定範圍，只要不踏入這個範圍便可以賭得開心、賭得放心。然而班雅明吿訴人們所有賭徒，無論是病態的或是健康的都是可憐的，因為他們都是一些不會有心願的人。從這一角度來看，雖然不能將異化這概念套在賭博變成正常的消閒娛樂的現象上，但勞動異化之後工人在工作的過程裡不能累積經驗和賭博的行為令人變成不會有心願的人，二者之間起碼有一種家族之間的相似，又或者同屬於一個星座。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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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f50dd15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f50dd15d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P101035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我不鼓吹偶像崇拜，但馬國明的文章竟出現在澳門日報，可謂大事一則．．．．．．<br />
<br />
<a href="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04/28/content_163777.htm"><b>為何賭博是正常消閒娛樂？---馬國明</b></a><br />
<br />
嫖、賭、飮、吹，賭博原是一種不良嗜好，但自從澳門開放賭權，澳門的賭業在跨國資本進駐而出現百花齊放的局面後，賭博已從一種不良嗜好變成現代消費社會的消閒娛樂。<br />
．．．．．．<br />
賭博是不良嗜好的想法確是落伍了，賭博固然可以令人傾家蕩產、家散人亡，但病態賭徒四字已將賭博的遺害固定在某個特定範圍，只要不踏入這個範圍便可以賭得開心、賭得放心。然而班雅明吿訴人們所有賭徒，無論是病態的或是健康的都是可憐的，因為他們都是一些不會有心願的人。從這一角度來看，雖然不能將異化這概念套在賭博變成正常的消閒娛樂的現象上，但勞動異化之後工人在工作的過程裡不能累積經驗和賭博的行為令人變成不會有心願的人，二者之間起碼有一種家族之間的相似，又或者同屬於一個星座。<br />
<br />
<b><a href="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04/28/content_163777.htm">閱讀全文</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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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93775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937759.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Tue, 29 Apr 2008 02:11: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窺視工作室‧窺視人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
			窺視工作室‧窺視人生／寧

台灣之旅共11日，想不到自己可以在11日內看完一本書，每看完一本書就有不知從那裡來的成功感，有成功感原因當然是我並不是一個可隨意看完一本書的人。旅程是我看書的好時光，等飛機、等車、等人、等日落，等時間等等都是一些看書的好時光，當然能選出一本好書在手上這就更好，這次旅程所選帶於身的確實是本好書，《窺視工作間》 (出版︰三聯書店)和《工作大不同》 (出版︰遠流)。

書中河童帶你窺視49個工作室，其中也包括他自己的，每個工作室都有其特色，因為每個工作室的主人都有其獨特之處，作者妹尾河童本來就是一個不簡單的人，他的真正工作是日本出名的舞台設計家......

全文原載2008二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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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4cef04bd.jpg" width="160" height="212" border="0" alt="163c06e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u><b>窺視工作室‧窺視人生／寧</b></u><br />
<br />
台灣之旅共11日，想不到自己可以在11日內看完一本書，每看完一本書就有不知從那裡來的成功感，有成功感原因當然是我並不是一個可隨意看完一本書的人。旅程是我看書的好時光，等飛機、等車、等人、等日落，等時間等等都是一些看書的好時光，當然能選出一本好書在手上這就更好，這次旅程所選帶於身的確實是本好書，《窺視工作間》 (出版︰三聯書店)和《工作大不同》 (出版︰遠流)。<br />
<br />
書中河童帶你窺視49個工作室，其中也包括他自己的，每個工作室都有其特色，因為每個工作室的主人都有其獨特之處，作者妹尾河童本來就是一個不簡單的人，他的真正工作是日本出名的舞台設計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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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原載<b><a href="http://blog.roodo.com/macaupaf/archives/5703741.html"><劇場。閱讀>2008二月號......</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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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7432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743217.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Sun, 23 Mar 2008 22:03: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旅行中閱讀旅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旅行中閱讀旅行／忠

    在旅行中看什麼書？這是每次出發前一個重要的儀式。於我，一些想讀又未讀的小說通常是首選，反常的是今次跟我啟程與回程的都不是小說，而是兩本關於旅行的書。李展鵬的《旅程瞬間》與John Urry的《觀光客的凝視》當然不是吃喝指南或喪玩攻略，用另一本書的名字來形容是「愈旅行愈自己」。

經歷、觀看

台灣劇場、電影導演及詩人鴻鴻將劇場與旅行作了一個有趣的比較，他說劇場是封閉在一個黑盒子裡，而旅行卻是要離開黑盒去海闊天空，兩者的共通點則是「看」，進劇場是要「在觀看中經歷」，去旅行則是「在經歷中觀看」，不過我們很明白，兩者最終還是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劇場與電影院都是一個要觀眾在黑盒子裡用觀看來經歷的空間，愛看電影的李展鵬，似乎也藉著一種看電影的方式，重看他那些旅程的瞬間，彷彿要透過對旅程中的人物的觀察，來經歷一個內在的「自己」。也是鴻鴻說的：「當劇場運用旅行的形式時，總會把外在旅程轉化為內在的冒險」。於是他可以在異國街頭上踏單車，跟印度滿街的騙徒交手，更可以在沒有吹風機把髮型弄好的情況下出街．．．．．．。這一切發生在他的旅途上。如果你也跟我一樣，在很多年前就認識展鵬，你知道他的的確確在這些旅行中進行著一連串「內在的冒險」。隨團旅行往往忙於被帶領，在不停的上車下車中疲於奔命，難怪Urry在他的書裡面強調「觀光」和「旅行」的分別，如果在旅行中留不到空間跟內在的自己好好對話，那算不算一次旅行？
在閱讀的過程中，腦裡面一般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讀，然而，在《旅程瞬間》中，我聽到了展鵬的聲音。大多數人認識李展鵬這個名字，都從他的電影文章開始，近年他又開始從不同的角度去寫城市空間的文化與政治，由於最近他也在電視節目中討論社會時事，讀者也可以在閱讀這本書時想像他的聲音，不過，我說的「聲音」不是這些。對我而言，即使他分析電影和談城市空間的文章有多好，可是在《旅程瞬間》中我才可以聽到他用最直接的聲音來跟我說他的內在旅程，正如他自己所說，旅行文章中的，才是他最真實的自己。
我在飛機下降到桃園機場前將他的這部關於旅行的書讀完，正式開始了○七年最後一次旅行，我問：今次算不算是一次旅程？

旅行的意義

從某種角度而言，出版一部如《旅程瞬間》這樣的書，不多不少顯示了澳門出版界的市場觸角。只要看看書店裡的新書欄，「旅行」差不多是最熱門的一個題目，教人到不同地方作觀光消費的書當然不可少，而關於文學的、建築的、環境的、藝術的、設計的，都輕易地掛上了「旅行」的招牌；再看看我自己的書架上，原來這幾年也多了很多關於旅行的書，翻過與未翻過的都叫我驚嚇了一跳。這些旅行書，大多數教你如何在旅程中消費，有很大一部份用來販賣作者的才氣，也有好一部份屬於知性較強的，從旅行這回事裡看到更多關於我們的世界、人們的行為，和我們自己。
很不幸地，我在旅程裡買了一本叫《觀光客的凝視》的書同行。作者John Urry不停告訴我「觀光旅行」的歷史、類別、特點、影響與例子。他說：觀光旅行涉及到「一種有限度地擺脫那些日常生活習以為常的慣例與行事作風」。而「觀光、度假以及旅行作為一種社會現象，其實比大部份的評論家所想象的還要重要。」觀光是一種讓人「偏離常軌」，尤其讓我們的觀看對象偏離日常生活，專門在「觀光凝視」努力蒐集異國的、日常似乎無法得見的風光，「好讓我們的感官投入一連串與生活上的『平凡無奇』形成強烈對比的刺激。」如果研究「偏差行為」可以揭露我們對所謂「正常」社會的看法，那麼進一步思索觀光客的凝視對象，則更易瞭解「正常社會」的運作，也就可以看清作為對立於旅行的「正常」生活模式的面貌。
在旅行中閱讀一本關於旅行的書，剛好不能達到作者認為的「觀光客」的忘我境界，一邊閱讀書中的內容，一邊感到在旅程的所有決定和舉動都在作者的觀察與分析當中。我還時時自問，作為一個不得不旅行的人，我的「正常」生活，是否真的如此需要「偏離常軌」？作為一個依靠觀光客的城市，澳門如何讓被觀光客凝視？如何迎合這些凝視？如何提供人們一個可以縱容自己有「偏差行為」的空間？
在旅行中閱讀一本這樣子研究旅行的書，太讓人不能「偏離常軌」吧？

大娛樂場

「一次過讓你盡覽澳門中西文化交融特色，一次過讓你體驗澳門幾百年的殖民歷史！」我不知道有沒有旅行社在宣傳中這樣介紹過。即使澳門是個很小的地方，但幾百年的殖民歷史與文化不是一次過可以穿越的，然而，在無數為旅客的目光而塑造出來的都市景觀，正正希望將原來具厚度的文化歷史用力壓縮，以不斷重製的符號，如葡式石仔路或無中生有的南歐風情，令旅客隨時用最快的速度飽嘗澳門幾百年的殖民歷史，造就一種即食的快感。圓型鬥獸場＝羅馬、葡式石仔＋南歐廣場＝殖民歷史、葡撻＋豬扒包＝中西文化薈萃；無處不在的「觀光符號」，將「想像」的空間關係，取代地理上的實際空間關係，所以對很多認為自己來過澳門的觀光客而言，其實大多數只踏足過噴水池、官也街、威尼斯人或漁人碼頭這些將實際空間高度壓縮的「想像」空間裡。澳門這個小地方，也不要觀光客多花一點點時間來遊歷，一下子就讓人將我們的歷史文化感受完畢，剩下來的時間怎麼辦？賭場大概可以為閣下效勞。
正如在漁人碼頭中，我們可以與羅馬鬥獸場、埃及金字塔、希臘廣場、中國古建築，以至活火山一次過相遇般，整個澳門彷彿被塑造成一個用葡式石仔串連所有景點的「主題公園」，而這些景點正有逐漸擴散和增加的趨勢。在《觀光客的凝視》一書中，作者John Urry　指出「由於觀光旅遊走向全球化，各式各樣的地方（幾乎是每個地方）都把自己建構為觀光凝視的對象。換句話說，它們不要當成生產中心或權力象徵，而是要當娛樂場所。」在「吸引遊客」的經濟神話下，澳門舊區重建似乎十分著重兼顧被觀光的可能性，三盞燈生果街行人專用區據說也要舖上葡國石，這會不會又是一種純粹以觀光客目光出發的「想象」？Urry認為消費主導的城市發展，地景設計力求迎合消費者的需求，觀光景點的「與別不同」往往就是要能符合觀光客的慾望，而這種「迎合」必包括對當地原有景觀的「創造、篩選與排除」，生果街的葡國石將為這個富本土氣息的地區「創造、篩選與排除」了些什麼？


符號學家

  　Urry 在《觀光客的凝視》一書中，有很多令人感到驚訝，又似乎是情理之內的數據，例如「在任何時刻，飛行於美國上空的旅客人數有30萬，相當於一個城市的人口。而每天在美國搭乘飛機的旅客有200萬人，另外，每一年有50萬間全新的旅館客房竣工，同時在全球各地有31,00萬的難民。」注意這只是作者在2001年時的資料，這幾年來如果數據持續上升的話，這幾年的澳門自然是當中最有力的推手之一。而全球環境也因為這樣的人口流動而付出龐大的代價，「因為三分之一的二氧化碳排放乃出自於旅遊所需的交通運輸。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全球的汽車旅遊預計在1990至2050年間增加到三倍之多。」因觀光旅遊而衍生環境問題，這個只要留意澳門旅客與本地居民用水量的比例，馬上就很清楚。作者以倫敦的科芬園（Convent Garden）為例，歷史建築被保護下來了，更讓它變化非常受歡迎的觀光景點，然而，「也因此而擁擠不堪、物價飊漲且垃圾堆積如山」。當一個地區變成一個迎合觀光客凝視的景點，並依賴觀光消費所帶來的效益的話，會否令自己再難掌握自身的價值和面貌？
　　Urry將觀光客形容為「符號學家」，「一旦我們披上觀光客的外衣來『凝視』時，我們看到的是五花八門的符號與觀光噱頭」，觀光客都在追尋和輕易地解讀這些符號，看見一個玫瑰花圈放在小屋的門上，那就是「古老的英格蘭」，看見大片地面鋪上葡式石仔，那就是「澳門幾百年的殖民歷史」。這些符號很多時是從某些旅遊廣告照片、明信片中給定格下來的，為了讓觀光客更輕易去找到和解讀這些符號，我們的城市多年來很落力地將那些明信片中的符號，大量複製到城市每個角落，用作者的話，就是「把一件事情的某個特點、效果或起因拿來充當該事情的本身。」觀光客看到的大部份是複製的符號，而不是歷史文化的本真，更重要的是，連我們的下一代也將信以為真，或跟觀光客一樣，不太追究符號背後的原有意義，我們不但生產符號，也為生產一批未來的「符號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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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2888db5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2888db51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P1010009.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u><b>在旅行中閱讀旅行／忠</b></u><br />
<br />
    在旅行中看什麼書？這是每次出發前一個重要的儀式。於我，一些想讀又未讀的小說通常是首選，反常的是今次跟我啟程與回程的都不是小說，而是兩本關於旅行的書。李展鵬的《旅程瞬間》與John Urry的《觀光客的凝視》當然不是吃喝指南或喪玩攻略，用另一本書的名字來形容是「愈旅行愈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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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經歷、觀看</b><br />
<br />
台灣劇場、電影導演及詩人鴻鴻將劇場與旅行作了一個有趣的比較，他說劇場是封閉在一個黑盒子裡，而旅行卻是要離開黑盒去海闊天空，兩者的共通點則是「看」，進劇場是要「在觀看中經歷」，去旅行則是「在經歷中觀看」，不過我們很明白，兩者最終還是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劇場與電影院都是一個要觀眾在黑盒子裡用觀看來經歷的空間，愛看電影的李展鵬，似乎也藉著一種看電影的方式，重看他那些旅程的瞬間，彷彿要透過對旅程中的人物的觀察，來經歷一個內在的「自己」。也是鴻鴻說的：「當劇場運用旅行的形式時，總會把外在旅程轉化為內在的冒險」。於是他可以在異國街頭上踏單車，跟印度滿街的騙徒交手，更可以在沒有吹風機把髮型弄好的情況下出街．．．．．．。這一切發生在他的旅途上。如果你也跟我一樣，在很多年前就認識展鵬，你知道他的的確確在這些旅行中進行著一連串「內在的冒險」。隨團旅行往往忙於被帶領，在不停的上車下車中疲於奔命，難怪Urry在他的書裡面強調「觀光」和「旅行」的分別，如果在旅行中留不到空間跟內在的自己好好對話，那算不算一次旅行？<br />
在閱讀的過程中，腦裡面一般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讀，然而，在《旅程瞬間》中，我聽到了展鵬的聲音。大多數人認識李展鵬這個名字，都從他的電影文章開始，近年他又開始從不同的角度去寫城市空間的文化與政治，由於最近他也在電視節目中討論社會時事，讀者也可以在閱讀這本書時想像他的聲音，不過，我說的「聲音」不是這些。對我而言，即使他分析電影和談城市空間的文章有多好，可是在《旅程瞬間》中我才可以聽到他用最直接的聲音來跟我說他的內在旅程，正如他自己所說，旅行文章中的，才是他最真實的自己。<br />
我在飛機下降到桃園機場前將他的這部關於旅行的書讀完，正式開始了○七年最後一次旅行，我問：今次算不算是一次旅程？<br />
<br />
<b>旅行的意義</b><br />
<br />
從某種角度而言，出版一部如《旅程瞬間》這樣的書，不多不少顯示了澳門出版界的市場觸角。只要看看書店裡的新書欄，「旅行」差不多是最熱門的一個題目，教人到不同地方作觀光消費的書當然不可少，而關於文學的、建築的、環境的、藝術的、設計的，都輕易地掛上了「旅行」的招牌；再看看我自己的書架上，原來這幾年也多了很多關於旅行的書，翻過與未翻過的都叫我驚嚇了一跳。這些旅行書，大多數教你如何在旅程中消費，有很大一部份用來販賣作者的才氣，也有好一部份屬於知性較強的，從旅行這回事裡看到更多關於我們的世界、人們的行為，和我們自己。<br />
很不幸地，我在旅程裡買了一本叫《觀光客的凝視》的書同行。作者John Urry不停告訴我「觀光旅行」的歷史、類別、特點、影響與例子。他說：觀光旅行涉及到「一種有限度地擺脫那些日常生活習以為常的慣例與行事作風」。而「觀光、度假以及旅行作為一種社會現象，其實比大部份的評論家所想象的還要重要。」觀光是一種讓人「偏離常軌」，尤其讓我們的觀看對象偏離日常生活，專門在「觀光凝視」努力蒐集異國的、日常似乎無法得見的風光，「好讓我們的感官投入一連串與生活上的『平凡無奇』形成強烈對比的刺激。」如果研究「偏差行為」可以揭露我們對所謂「正常」社會的看法，那麼進一步思索觀光客的凝視對象，則更易瞭解「正常社會」的運作，也就可以看清作為對立於旅行的「正常」生活模式的面貌。<br />
在旅行中閱讀一本關於旅行的書，剛好不能達到作者認為的「觀光客」的忘我境界，一邊閱讀書中的內容，一邊感到在旅程的所有決定和舉動都在作者的觀察與分析當中。我還時時自問，作為一個不得不旅行的人，我的「正常」生活，是否真的如此需要「偏離常軌」？作為一個依靠觀光客的城市，澳門如何讓被觀光客凝視？如何迎合這些凝視？如何提供人們一個可以縱容自己有「偏差行為」的空間？<br />
在旅行中閱讀一本這樣子研究旅行的書，太讓人不能「偏離常軌」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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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大娛樂場</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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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過讓你盡覽澳門中西文化交融特色，一次過讓你體驗澳門幾百年的殖民歷史！」我不知道有沒有旅行社在宣傳中這樣介紹過。即使澳門是個很小的地方，但幾百年的殖民歷史與文化不是一次過可以穿越的，然而，在無數為旅客的目光而塑造出來的都市景觀，正正希望將原來具厚度的文化歷史用力壓縮，以不斷重製的符號，如葡式石仔路或無中生有的南歐風情，令旅客隨時用最快的速度飽嘗澳門幾百年的殖民歷史，造就一種即食的快感。圓型鬥獸場＝羅馬、葡式石仔＋南歐廣場＝殖民歷史、葡撻＋豬扒包＝中西文化薈萃；無處不在的「觀光符號」，將「想像」的空間關係，取代地理上的實際空間關係，所以對很多認為自己來過澳門的觀光客而言，其實大多數只踏足過噴水池、官也街、威尼斯人或漁人碼頭這些將實際空間高度壓縮的「想像」空間裡。澳門這個小地方，也不要觀光客多花一點點時間來遊歷，一下子就讓人將我們的歷史文化感受完畢，剩下來的時間怎麼辦？賭場大概可以為閣下效勞。<br />
正如在漁人碼頭中，我們可以與羅馬鬥獸場、埃及金字塔、希臘廣場、中國古建築，以至活火山一次過相遇般，整個澳門彷彿被塑造成一個用葡式石仔串連所有景點的「主題公園」，而這些景點正有逐漸擴散和增加的趨勢。在《觀光客的凝視》一書中，作者John Urry　指出「由於觀光旅遊走向全球化，各式各樣的地方（幾乎是每個地方）都把自己建構為觀光凝視的對象。換句話說，它們不要當成生產中心或權力象徵，而是要當娛樂場所。」在「吸引遊客」的經濟神話下，澳門舊區重建似乎十分著重兼顧被觀光的可能性，三盞燈生果街行人專用區據說也要舖上葡國石，這會不會又是一種純粹以觀光客目光出發的「想象」？Urry認為消費主導的城市發展，地景設計力求迎合消費者的需求，觀光景點的「與別不同」往往就是要能符合觀光客的慾望，而這種「迎合」必包括對當地原有景觀的「創造、篩選與排除」，生果街的葡國石將為這個富本土氣息的地區「創造、篩選與排除」了些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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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符號學家</b><br />
<br />
  　Urry 在《觀光客的凝視》一書中，有很多令人感到驚訝，又似乎是情理之內的數據，例如「在任何時刻，飛行於美國上空的旅客人數有30萬，相當於一個城市的人口。而每天在美國搭乘飛機的旅客有200萬人，另外，每一年有50萬間全新的旅館客房竣工，同時在全球各地有31,00萬的難民。」注意這只是作者在2001年時的資料，這幾年來如果數據持續上升的話，這幾年的澳門自然是當中最有力的推手之一。而全球環境也因為這樣的人口流動而付出龐大的代價，「因為三分之一的二氧化碳排放乃出自於旅遊所需的交通運輸。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全球的汽車旅遊預計在1990至2050年間增加到三倍之多。」因觀光旅遊而衍生環境問題，這個只要留意澳門旅客與本地居民用水量的比例，馬上就很清楚。作者以倫敦的科芬園（Convent Garden）為例，歷史建築被保護下來了，更讓它變化非常受歡迎的觀光景點，然而，「也因此而擁擠不堪、物價飊漲且垃圾堆積如山」。當一個地區變成一個迎合觀光客凝視的景點，並依賴觀光消費所帶來的效益的話，會否令自己再難掌握自身的價值和面貌？<br />
　　Urry將觀光客形容為「符號學家」，「一旦我們披上觀光客的外衣來『凝視』時，我們看到的是五花八門的符號與觀光噱頭」，觀光客都在追尋和輕易地解讀這些符號，看見一個玫瑰花圈放在小屋的門上，那就是「古老的英格蘭」，看見大片地面鋪上葡式石仔，那就是「澳門幾百年的殖民歷史」。這些符號很多時是從某些旅遊廣告照片、明信片中給定格下來的，為了讓觀光客更輕易去找到和解讀這些符號，我們的城市多年來很落力地將那些明信片中的符號，大量複製到城市每個角落，用作者的話，就是「把一件事情的某個特點、效果或起因拿來充當該事情的本身。」觀光客看到的大部份是複製的符號，而不是歷史文化的本真，更重要的是，連我們的下一代也將信以為真，或跟觀光客一樣，不太追究符號背後的原有意義，我們不但生產符號，也為生產一批未來的「符號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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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5127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512735.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Thu, 07 Feb 2008 23:11: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跨界劇場。人》：從小劇場實踐到文化創意產業</title>
	<description><![CDATA[
			《跨界劇場。人》：從小劇場實踐到文化創意產業／忠

「小劇場」是什麼？對很多在澳門搞劇場的朋友來說，「小劇場」就是在小型場地演出的劇場；有時，我也會將自己搞的一些演出稱為「小劇場」，為的是要跟在文化中心的演出有個明顯的界線；對於一些對外地劇場發展有些見識的人來說，「小劇場」的定義似乎就等同於「台灣小劇場」，而大部份正在談「小劇場」的澳門劇人，絕大部份都沒有參與或經驗過，所謂「台灣小劇場」，對我們而言，那其實只是學者專家在論文和研究中的「台灣小劇場」，我不是要貶抑前人研究的價值，而是我常常想到：究竟那些真正的小劇場參與者會說些什麼，或不要說些什麼？
林乃文的《跨界劇場。人》不是一部有關「台灣小劇場」的學術著作，相反，閱讀時更像一位朋友在為你介紹那就在身邊的小劇場工作者。「藝術家」是令人仰望的，而「工作者」則讓人有種「現在進行式」的實踐狀態，他們不是處於被研究的活化石，而是進行人中的實踐者。

當前台北小劇場的實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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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84614cb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84614cb6_s.jpg" width="160" height="224" border="0" alt="imag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u><b>《跨界劇場。人》：從小劇場實踐到文化創意產業／忠</b></u><br />
<br />
「小劇場」是什麼？對很多在澳門搞劇場的朋友來說，「小劇場」就是在小型場地演出的劇場；有時，我也會將自己搞的一些演出稱為「小劇場」，為的是要跟在文化中心的演出有個明顯的界線；對於一些對外地劇場發展有些見識的人來說，「小劇場」的定義似乎就等同於「台灣小劇場」，而大部份正在談「小劇場」的澳門劇人，絕大部份都沒有參與或經驗過，所謂「台灣小劇場」，對我們而言，那其實只是學者專家在論文和研究中的「台灣小劇場」，我不是要貶抑前人研究的價值，而是我常常想到：究竟那些真正的小劇場參與者會說些什麼，或不要說些什麼？<br />
林乃文的《跨界劇場。人》不是一部有關「台灣小劇場」的學術著作，相反，閱讀時更像一位朋友在為你介紹那就在身邊的小劇場工作者。「藝術家」是令人仰望的，而「工作者」則讓人有種「現在進行式」的實踐狀態，他們不是處於被研究的活化石，而是進行人中的實踐者。<br />
<br />
<b>當前台北小劇場的實踐者</b>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25997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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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25997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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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Mon, 28 Jan 2008 21:47: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澳門幾代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澳門幾代人／忠


   離開澳門之前，我們曾經討論過一些關於「什麼是澳門人」的問題，「有沒有澳門人？」有人問。誰的上一代不是從內地來的？於是我們開始比較起來，從爸爸、阿爺或阿爺的阿爺那代來到澳門說起，我們假設他們來澳後生下的子女就是家族裡的第一代澳門人，自己是第幾代？我阿爺在五○年代來到澳門，生下我爸，所以我就是家族裡的「第二代」澳門人，然後我們發現席間竟有家族裡的「第四代」澳門人，即是說阿爺的阿爺於清末時期就在澳門定居。說得興高采烈之際，才讀大學的女孩卻對我說：我回鄉證上籍貫一欄填了澳門。因為上一代的上一代很早就離世，沒有跟下一代說過有關鄉下的事，因為這個回鄉證上的籍貫問題，也為她過關時造成不便，那時我們打趣說，女孩就是幾千年前在黑沙居住的澳門人後裔，至於她上一代該是黑沙人？澳門人？還是迫不得以地在籍貫欄上填了澳門？當時，我們都沒有追問。這其實已是三年前夏天的對話了，女孩剛在今年為人師表，第四代澳門人的哥哥生了個男孩，家族裡出現了第五代澳門人。而勾起這場記憶的是呂大樂那部小書《四代香港人》。

一代人

　　書的第一句說：「香港，有四代人。」從何計起？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澳門幾代人／忠</b></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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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澳門之前，我們曾經討論過一些關於「什麼是澳門人」的問題，「有沒有澳門人？」有人問。誰的上一代不是從內地來的？於是我們開始比較起來，從爸爸、阿爺或阿爺的阿爺那代來到澳門說起，我們假設他們來澳後生下的子女就是家族裡的第一代澳門人，自己是第幾代？我阿爺在五○年代來到澳門，生下我爸，所以我就是家族裡的「第二代」澳門人，然後我們發現席間竟有家族裡的「第四代」澳門人，即是說阿爺的阿爺於清末時期就在澳門定居。說得興高采烈之際，才讀大學的女孩卻對我說：我回鄉證上籍貫一欄填了澳門。因為上一代的上一代很早就離世，沒有跟下一代說過有關鄉下的事，因為這個回鄉證上的籍貫問題，也為她過關時造成不便，那時我們打趣說，女孩就是幾千年前在黑沙居住的澳門人後裔，至於她上一代該是黑沙人？澳門人？還是迫不得以地在籍貫欄上填了澳門？當時，我們都沒有追問。這其實已是三年前夏天的對話了，女孩剛在今年為人師表，第四代澳門人的哥哥生了個男孩，家族裡出現了第五代澳門人。而勾起這場記憶的是呂大樂那部小書《四代香港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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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一代人</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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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的第一句說：「香港，有四代人。」從何計起？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38316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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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3831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383165.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Mon, 29 Oct 2007 01:08: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都市革命</title>
	<description><![CDATA[
			都市革命／忠

    從來未試過短時間內，三四篇的重讀同一本書，馬國明的《全面都市化的社會》像毒品一樣引人回味。不足一百版的小書，是令人重讀的動力之一，但更重要的是書中對香港近年多項大型地標的興建、舊區重整、西九龍文娛藝術區計劃，以至有關保衛天星等社會事件，進行了比較冷靜和宏觀的探討和分析，一個個例子，一點點分析，作為澳門人，彷彿在人家的舞台看到自家的故事，那似乎是下環街市、東望洋燈塔，擦擦眼睛，再翻翻前頁，才記起那是「喜帖街」或天星碼頭；他在說青洲、台山、祐漢嗎？不，原來是天水圍。

全面都市化

　　在全面都市化的社會中，平凡的、但深入民心、街知巷聞的事物，要讓路給新奇和響噹噹的事物，尋常的和日常生活層面的事物，將被蜚聲國際的建築設計所替代，日漸消失；而如迪士尼樂園之類，人工化的，架空大自然，比真實還要活靈活現的主題公園、以供人消閒享樂為的目之大型建設，則標置著一種「崇尚新奇、名稱響亮、美輪美奐、瑰麗堂皇、優哉遊哉的生活型態」，將取代以生產和工作為主的「工業化時代」的生活型態。
「全面都市化社會」是上世紀六十年代由法國理論家列斐伏爾提出的概念，列斐伏爾當年虛擬的見解，卻在今日的香港得以印證。「全面都市化的社會」是一場「都市革命」，就像農業革命和工業革命一樣徹底地改變了人類的生活型態，農業革命和工業革命當然有造福人類之處，但前者造成了貧富懸殊、性別壓迫，後者更直接衍生出無產階級和環境污染，作為從農業革命和工業革命的脈絡下來的「都市革命」，全面都市化的社會是不是在解決上述的問題，又或者是衍生出更多新問題？作者提醒我們，它同樣是一柄「不能無知地對待」的「雙面刃」，並直指香港社會在回歸十年裡只知不惜工本地，以各項城市整容，或「中國的紐約」、「超級曼赫頓」等假大空的口號來應付「後九七年時代」社會結構轉型，卻沒有從理論和歷史的角度去探討和正視社會「最後成型的型態」。彷彿也在跟澳門人說：在這種結構轉型下，嚴肅地「探討將變成怎樣的社會，比任何事情更為重要」。

遷拆與保留

驟眼看去，我們不能將馬國明在《全面都市化的社會》一書舉出的香港例子抽起，再將澳門的情況套進去，因為香港的「全面都市化」的標置是在原來十分平民化的地區，空降一座貌似豪宅的住宅樓盤、一些平凡但深入民心的建築物或橫街窄巷，如「老襯亭」、「天星碼頭」、「灣仔喜帖街」等，將由「蜚聲國際的建築師設計的建築」以及「那些樓高四五十層，門面裝潢瑰麗堂皇的『類豪宅』」所取代；香港的拆與建，跟澳門的情況相似，但澳門卻做了很多香港沒有做的「保留」工作，如果「天星」、「皇后」的遷拆是一種「去殖民歷史」的行動，那澳門在保留文物上的「努力經營」，則可說是將殖民歷史的遺跡不斷增值與再生產。港澳兩地近年同時經歷的「城市整容」，呈現出來的表像雖然看似十分極端，但兩者所強調的卻同樣是「消閒和享樂的生活型態」，同樣是一種「致力使社會的面貌容光煥發」的「形象工程」，「且將一眾尋常的、平民化的、日常生活層次上的事物盡量隱藏起來，起碼遷離鬧市的範圍」，「美化和重建把某一地區優質化的同時亦帶來貴族化，地區的租金普遍趨升，在這樣的經濟誘因下，重建的範圍進一步擴展」，也即是說無法彰顯、符合、負擔此一生活型態的人、事、物，都要被逼從中心遷離，被邊緣化。從文化角度而言，在這種標榜「消閒和享樂的生活型態」下，「文化必須要顯得悠閒和高雅」，因為那些「由普羅大眾在日常生活中活出來的文化，亦必定佈滿各種跟權力周旋和反抗壓的印記，因此要從文化的層次剔除，否則跟消閒享樂的生活型態格格不入。」近年政府藝術節慶中，將大量資源都落在高雅、消閒式的明星音樂會、蜚聲國際的大型音樂劇和歌劇上，正正是這種「生活型態」的文化邏輯。被保留下來的歷史建築，只在於建立純粹從經濟效益出發的旅遊形象，缺乏從文化及歷史角度的深度思考，這些在殖民地時期本來就將平民百姓拒諸門外的建築物，現在轉換用途成高雅的博物館和政府大樓，更是高不可攀，而在觀光化的包裝，以及文化消費的大前提下，歷史建築群和舖上葡式石仔路的所在地區也同時進行「貴族化」和「邊緣化」的演變，加上即將接踵而至的「舊區重整」和「輕軌」計劃，澳門在這「全面都市化」和「觀光化」的「舞台」上，又將變成一個怎樣的社會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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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都市革命／忠</b></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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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來未試過短時間內，三四篇的重讀同一本書，馬國明的《全面都市化的社會》像毒品一樣引人回味。不足一百版的小書，是令人重讀的動力之一，但更重要的是書中對香港近年多項大型地標的興建、舊區重整、西九龍文娛藝術區計劃，以至有關保衛天星等社會事件，進行了比較冷靜和宏觀的探討和分析，一個個例子，一點點分析，作為澳門人，彷彿在人家的舞台看到自家的故事，那似乎是下環街市、東望洋燈塔，擦擦眼睛，再翻翻前頁，才記起那是「喜帖街」或天星碼頭；他在說青洲、台山、祐漢嗎？不，原來是天水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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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全面都市化</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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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全面都市化的社會中，平凡的、但深入民心、街知巷聞的事物，要讓路給新奇和響噹噹的事物，尋常的和日常生活層面的事物，將被蜚聲國際的建築設計所替代，日漸消失；而如迪士尼樂園之類，人工化的，架空大自然，比真實還要活靈活現的主題公園、以供人消閒享樂為的目之大型建設，則標置著一種「崇尚新奇、名稱響亮、美輪美奐、瑰麗堂皇、優哉遊哉的生活型態」，將取代以生產和工作為主的「工業化時代」的生活型態。<br />
「全面都市化社會」是上世紀六十年代由法國理論家列斐伏爾提出的概念，列斐伏爾當年虛擬的見解，卻在今日的香港得以印證。「全面都市化的社會」是一場「都市革命」，就像農業革命和工業革命一樣徹底地改變了人類的生活型態，農業革命和工業革命當然有造福人類之處，但前者造成了貧富懸殊、性別壓迫，後者更直接衍生出無產階級和環境污染，作為從農業革命和工業革命的脈絡下來的「都市革命」，全面都市化的社會是不是在解決上述的問題，又或者是衍生出更多新問題？作者提醒我們，它同樣是一柄「不能無知地對待」的「雙面刃」，並直指香港社會在回歸十年裡只知不惜工本地，以各項城市整容，或「中國的紐約」、「超級曼赫頓」等假大空的口號來應付「後九七年時代」社會結構轉型，卻沒有從理論和歷史的角度去探討和正視社會「最後成型的型態」。彷彿也在跟澳門人說：在這種結構轉型下，嚴肅地「探討將變成怎樣的社會，比任何事情更為重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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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遷拆與保留</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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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眼看去，我們不能將馬國明在《全面都市化的社會》一書舉出的香港例子抽起，再將澳門的情況套進去，因為香港的「全面都市化」的標置是在原來十分平民化的地區，空降一座貌似豪宅的住宅樓盤、一些平凡但深入民心的建築物或橫街窄巷，如「老襯亭」、「天星碼頭」、「灣仔喜帖街」等，將由「蜚聲國際的建築師設計的建築」以及「那些樓高四五十層，門面裝潢瑰麗堂皇的『類豪宅』」所取代；香港的拆與建，跟澳門的情況相似，但澳門卻做了很多香港沒有做的「保留」工作，如果「天星」、「皇后」的遷拆是一種「去殖民歷史」的行動，那澳門在保留文物上的「努力經營」，則可說是將殖民歷史的遺跡不斷增值與再生產。港澳兩地近年同時經歷的「城市整容」，呈現出來的表像雖然看似十分極端，但兩者所強調的卻同樣是「消閒和享樂的生活型態」，同樣是一種「致力使社會的面貌容光煥發」的「形象工程」，「且將一眾尋常的、平民化的、日常生活層次上的事物盡量隱藏起來，起碼遷離鬧市的範圍」，「美化和重建把某一地區優質化的同時亦帶來貴族化，地區的租金普遍趨升，在這樣的經濟誘因下，重建的範圍進一步擴展」，也即是說無法彰顯、符合、負擔此一生活型態的人、事、物，都要被逼從中心遷離，被邊緣化。從文化角度而言，在這種標榜「消閒和享樂的生活型態」下，「文化必須要顯得悠閒和高雅」，因為那些「由普羅大眾在日常生活中活出來的文化，亦必定佈滿各種跟權力周旋和反抗壓的印記，因此要從文化的層次剔除，否則跟消閒享樂的生活型態格格不入。」近年政府藝術節慶中，將大量資源都落在高雅、消閒式的明星音樂會、蜚聲國際的大型音樂劇和歌劇上，正正是這種「生活型態」的文化邏輯。被保留下來的歷史建築，只在於建立純粹從經濟效益出發的旅遊形象，缺乏從文化及歷史角度的深度思考，這些在殖民地時期本來就將平民百姓拒諸門外的建築物，現在轉換用途成高雅的博物館和政府大樓，更是高不可攀，而在觀光化的包裝，以及文化消費的大前提下，歷史建築群和舖上葡式石仔路的所在地區也同時進行「貴族化」和「邊緣化」的演變，加上即將接踵而至的「舊區重整」和「輕軌」計劃，澳門在這「全面都市化」和「觀光化」的「舞台」上，又將變成一個怎樣的社會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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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402616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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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Mon, 27 Aug 2007 00:14: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種實驗劇場的觀察方式</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種實驗劇場的觀察方式──林克歡《戲劇香港 香港戲劇》讀後／忠

　　實驗劇場從來都不好評，因為有些實驗性作品它擺明就在造形式實驗，或者說顛覆觀眾的觀賞習慣就是它的全部內容，論者不能以固有的主流戲劇觀去評量這些作品，然而當你努力為作品總結個「中心思想」，或硬要將舞台上的每個畫面、動作都對號入座，就容易變得過度詮釋。
　　牛津大學出版社最近出版了中國戲劇評論家林克歡先生的最新力作《戲劇香港 香港戲劇》，起初以為該書是將他多年來的戲劇評論文章結集那一類，讀畢全書後，才發現是一次對香港當代劇場創作面貌的、有系統的梳理。
林克歡在書中以香港人的「本土意識」興起，至近年實驗劇場商品化的轉向作為核心，串連起自八十年代初至今廿多年來，他對香港實驗劇場的觀察與評析，也可說是華文世界至今第一部有系統評述香港當代實驗劇場的專著，一如這個出版計劃的發起人茹國烈在自己的網誌《給城市的信》（http://louisykl.blogspot.com/）中所言：「林老師把香港劇場放到香港整體社會文化發展的脈絡中，讓劇場人找到他們在香港文化發展中的位置。」這是「兩岸三地當代實驗戲劇述評」出版計劃的首部，香港之後，還有關於中國先鋒劇場和台灣小劇場兩冊，三冊出版後將翻譯成英文版，茹國烈認為這計劃如果成功的話，「將會影響世界對中國當代劇場的看法」。三冊書現在只出了香港部份，是否能達到茹國烈的理想尚屬言之過早，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它的確為中國當代劇場發展填上了重要一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一種實驗劇場的觀察方式</b>──林克歡《戲劇香港 香港戲劇》讀後／忠<br />
<br />
　　實驗劇場從來都不好評，因為有些實驗性作品它擺明就在造形式實驗，或者說顛覆觀眾的觀賞習慣就是它的全部內容，論者不能以固有的主流戲劇觀去評量這些作品，然而當你努力為作品總結個「中心思想」，或硬要將舞台上的每個畫面、動作都對號入座，就容易變得過度詮釋。<br />
　　牛津大學出版社最近出版了中國戲劇評論家林克歡先生的最新力作《戲劇香港 香港戲劇》，起初以為該書是將他多年來的戲劇評論文章結集那一類，讀畢全書後，才發現是一次對香港當代劇場創作面貌的、有系統的梳理。<br />
林克歡在書中以香港人的「本土意識」興起，至近年實驗劇場商品化的轉向作為核心，串連起自八十年代初至今廿多年來，他對香港實驗劇場的觀察與評析，也可說是華文世界至今第一部有系統評述香港當代實驗劇場的專著，一如這個出版計劃的發起人茹國烈在自己的網誌《給城市的信》（http://louisykl.blogspot.com/）中所言：「林老師把香港劇場放到香港整體社會文化發展的脈絡中，讓劇場人找到他們在香港文化發展中的位置。」這是「兩岸三地當代實驗戲劇述評」出版計劃的首部，香港之後，還有關於中國先鋒劇場和台灣小劇場兩冊，三冊出版後將翻譯成英文版，茹國烈認為這計劃如果成功的話，「將會影響世界對中國當代劇場的看法」。三冊書現在只出了香港部份，是否能達到茹國烈的理想尚屬言之過早，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它的確為中國當代劇場發展填上了重要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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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Sun, 29 Jul 2007 00:21: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看，我城2007-4</title>
	<description><![CDATA[
			 

貧窮與否，有時是以我們不同的生活標準而界定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embed src="http://widget-a2.slide.com/widgets/slideticker.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quality="high" scale="noscale" salign="l" wmode="transparent" flashvars="cy=lt&il=1&channel=9041826&site=widget-a2.slide.com" style="width:400px;height:300px" name="flashticker" align="middle"></embed><div style="width:400px;text-align:left;"><a href="http://www.slide.com/pivot?ad=0&tt=28&sk=0&cy=lt&th=0&id=9041826&map=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idget-a2.slide.com/p1/9041826/lt_t028_v000_a000_f00/images/xslide1.gif" border="0" ismap="ismap" /></a> <a href="http://www.slide.com/pivot?ad=0&tt=28&sk=0&cy=lt&th=0&id=9041826&map=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idget-a2.slide.com/p2/9041826/lt_t028_v000_a000_f00/images/xslide2.gif" border="0" ismap="ismap" /></a></div></div><br />
<br />
貧窮與否，有時是以我們不同的生活標準而界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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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30498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3049895.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Tue, 24 Apr 2007 01:08: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發聲的神話</title>
	<description><![CDATA[
			發聲的神話／忠


　　或者是一種對神話的嚮往，我常常覺得出版藝文刊物是文化人的必然使命，當然，還可以補一句：出版藝文刊物是文化人的必經的痛苦。
　　上周過港逛書店，少不免到銅鑼灣的阿麥書房走走，那裡的書以藝文類為主，也有很多香港獨立出版的書和CD，跟澳門的邊度有書相似；每次到「阿麥」一方面想買些澳門和台灣都不易找到的香港出版，另一方面是它的傳單架上有較多的香港藝文資訊，也許老闆以前是辦劇場刊物的，所以對此特別重視，傳單架就放在推門離開書店時必經的位置。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發聲的神話／忠</b></u><br />
<br />
<br />
　　或者是一種對神話的嚮往，我常常覺得出版藝文刊物是文化人的必然使命，當然，還可以補一句：出版藝文刊物是文化人的必經的痛苦。<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e29418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9e294188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邊度有書"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上周過港逛書店，少不免到銅鑼灣的<a href="http://www.mackiestudy.com/">阿麥書房</a>走走，那裡的書以藝文類為主，也有很多香港獨立出版的書和CD，跟澳門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pintolivros">邊度有書</a>相似；每次到「阿麥」一方面想買些澳門和台灣都不易找到的香港出版，另一方面是它的傳單架上有較多的香港藝文資訊，也許老闆以前是辦劇場刊物的，所以對此特別重視，傳單架就放在推門離開書店時必經的位置。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86345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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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8634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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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Sat, 17 Mar 2007 01:35: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quot;藝術知音人與我同行&quot;</title>
	<description><![CDATA[
			香港朋友小點的觀展感:
 
是因為早前看過「法國仲夏夢──妮基‧聖法爾藝術作品展」，參觀後感到飽足而回。甫進入現場，寬敞的空間為我營造了一個開放的心靈，由整體展區的設計（環境），展品的擺放（展物）及展覽簡介至每件作品的介紹（文本），由宏觀到微觀，使我彷彿感到一位藝術知音人與我同行，沿路為我細細道來妮基的故事，某些作品也讓我瞥見作者的心靈世界，心頭一陣悸動；細讀介紹，站在展品前面靜靜觀賞，讓她們向我說話。這是有關環境空間。  (觀全文) 
 
文中"使我彷彿感到一位藝術知音人與我同行"的感覺,值得我們思考.小點說到香港藝館的問題,其實在澳門也是存在的.看著難得暫時空空如也的牛房倉庫,我想起了小點在文中的提問：

"策展人想帶領我進入一個怎麼樣的空間？當要向香港/澳門市民介紹龐比度展品/藝術作品時，是以什麼角度來演繹？對象是普羅大眾，還是對龐比度展品/當代藝術已有一定認知的藝術愛好者？"
 

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香港朋友<a href="http://dorothy9413.wordpress.com/">小點</a>的觀展感<<a href="http://dorothy9413.wordpress.com/2006/11/05/%e8%97%9d%e8%a1%93%ef%bc%8e%e8%97%8f%e6%88%96%e5%b1%95/">藝術或藏或展</a>>:<br />
 <br />
<b>是因為早前看過「<a href="http://www.artmuseum.gov.mo/show.asp?prg_id=2006070802&language=1">法國仲夏夢──妮基‧聖法爾藝術作品展</a>」，參觀後感到飽足而回。甫進入現場，寬敞的空間為我營造了一個開放的心靈，由整體展區的設計（環境），展品的擺放（展物）及展覽簡介至每件作品的介紹（文本），由宏觀到微觀，使我彷彿感到一位藝術知音人與我同行，沿路為我細細道來妮基的故事，某些作品也讓我瞥見作者的心靈世界，心頭一陣悸動；細讀介紹，站在展品前面靜靜觀賞，讓她們向我說話。這是有關環境空間。</b> <a href="http://dorothy9413.wordpress.com/2006/11/05/%e8%97%9d%e8%a1%93%ef%bc%8e%e8%97%8f%e6%88%96%e5%b1%95/"> (觀全文)</a> <br />
 <br />
文中"使我彷彿感到一位藝術知音人與我同行"的感覺,值得我們思考.小點說到香港藝館的問題,其實在澳門也是存在的.看著難得暫時空空如也的<a href="http://oxwarehouse.blogspot.com">牛房倉庫</a>,我想起了小點在文中的提問：<br />
<br />
"策展人想帶領我進入一個怎麼樣的空間？當要向香港<b>/澳門市民</b>介紹龐比度展品<b>/藝術作品</b>時，是以什麼角度來演繹？對象是普羅大眾，還是對龐比度展品<b>/當代藝術</b>已有一定認知的藝術愛好者？"<br />
 <br />
<br />
忠<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48546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2485467.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Fri, 17 Nov 2006 02:20: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外感內熱：《錯把太太當帽子的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外感內熱：《錯把太太當帽子的人》／忠


外感


因著陳炳釗《N.S.A.D.無異常發現》的感召，我在圖書室拿走了《錯把太太當帽子的人》。醫生的記錄，患者病歷，以小說的方式來寫，寫得感人，讓人對自我，對人的存在價值有了新的反思。
書中最動人之處是作者將患者當作人來看待，用他的話說，他最關註的不是患者的「不足」而是究竟他/她們者「存有」些甚麼？於是他在他的病人(作者強烈反對用「顧客」這個稱呼)當中發現了偉大的音樂家，雕塑家和表演者。沒有將患者的病史化成一個冷冰冰的檔案或毫無個性的醫學符號，也許，正如我讀這本書的感覺，每一個患者的病史，對作者來說也是一個動人的故事。不論是 “視覺不能識症”也好， “失憶症”也好， “痴呆”也好，也不過一個人，獨一無異的一個個人，而不是「一類病患」。


內熱

曾幾何時開始，我變得如此「批判性」，我不喜歡讀那些寫得很個人很日常生活的專欄，然而，我卻多希望自己可以多寫些，也許我從來不是有想像力的人，我們想都很實際，我的文章，我的戲一個都很說教，又說教又沒有看得明，十分矛盾。
我的功利主義，不多不少可體現在我看得最多的書中，評論的、理論的、歷史的，偏偏作品就是看得最少的一類。我會向人介紹布萊希特，但卻沒有讀過他很多作品，我知道《百年孤寂》的故事，卻從沒讀過原著，我讀過巴赫金的理論，卻從沒看過《地下室手記》，我仰慕羅蘭巴特，卻沒有看完《戀人絮語》。一如我大學時交作業、交論文時的態度。
於是，我看見薩克斯醫生，除了會寫一大 堆醫學名詞和符號外，還會跟病人談古典音樂，在患者的言行中看到契訶夫的《櫻桃園》，也懂得賞析立體派畫風，我才知道，近年為甚麼總會不自覺地認為要讀一下詩，翻一下小說，不為寫論文，只想要啓動自己的感性與想像．．．．．．其實也很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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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外感內熱：《錯把太太當帽子的人》／忠</b></u><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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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外感</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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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陳炳釗《N.S.A.D.無異常發現》的感召，我在圖書室拿走了《錯把太太當帽子的人》。醫生的記錄，患者病歷，以小說的方式來寫，寫得感人，讓人對自我，對人的存在價值有了新的反思。<br />
書中最動人之處是作者將患者當作人來看待，用他的話說，他最關註的不是患者的「不足」而是究竟他/她們者「存有」些甚麼？於是他在他的病人(作者強烈反對用「顧客」這個稱呼)當中發現了偉大的音樂家，雕塑家和表演者。沒有將患者的病史化成一個冷冰冰的檔案或毫無個性的醫學符號，也許，正如我讀這本書的感覺，每一個患者的病史，對作者來說也是一個動人的故事。不論是 “視覺不能識症”也好， “失憶症”也好， “痴呆”也好，也不過一個人，獨一無異的一個個人，而不是「一類病患」。<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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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內熱</b><br />
<br />
曾幾何時開始，我變得如此「批判性」，我不喜歡讀那些寫得很個人很日常生活的專欄，然而，我卻多希望自己可以多寫些，也許我從來不是有想像力的人，我們想都很實際，我的文章，我的戲一個都很說教，又說教又沒有看得明，十分矛盾。<br />
我的功利主義，不多不少可體現在我看得最多的書中，評論的、理論的、歷史的，偏偏作品就是看得最少的一類。我會向人介紹布萊希特，但卻沒有讀過他很多作品，我知道《百年孤寂》的故事，卻從沒讀過原著，我讀過巴赫金的理論，卻從沒看過《地下室手記》，我仰慕羅蘭巴特，卻沒有看完《戀人絮語》。一如我大學時交作業、交論文時的態度。<br />
於是，我看見薩克斯醫生，除了會寫一大 堆醫學名詞和符號外，還會跟病人談古典音樂，在患者的言行中看到契訶夫的《櫻桃園》，也懂得賞析立體派畫風，我才知道，近年為甚麼總會不自覺地認為要讀一下詩，翻一下小說，不為寫論文，只想要啓動自己的感性與想像．．．．．．其實也很功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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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65943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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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Thu, 25 May 2006 02:38: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個人的便便</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口氣看完了一本書的感覺是很暢快的，一口氣看了這本《大便書》還是不得不再在此放下一堆讀後感。說到大便，我們這一代會想起十多廿年前回鄉途中的「緊急情況」，車子停在路旁，走過一條「獨木橋」找到了名符其實的茅廁，你蹲下來讓便便落入河裡，魚兒雀躍地搶食，你閉著氣，急忙地抽著褲，就走回車上，然後，你在飯桌上看見一條十分面善的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一口氣看完了一本書的感覺是很暢快的，一口氣看了這本《大便書》還是不得不再在此放下一堆讀後感。說到大便，我們這一代會想起十多廿年前回鄉途中的「緊急情況」，車子停在路旁，走過一條「獨木橋」找到了名符其實的茅廁，你蹲下來讓便便落入河裡，魚兒雀躍地搶食，你閉著氣，急忙地抽著褲，就走回車上，然後，你在飯桌上看見一條十分面善的魚．．．．．．。<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44813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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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44813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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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Fri, 21 Apr 2006 01:02: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大便書》：看不見的便便</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便書》：看不見的便便／忠



最近聽說日本已將「即食麪」定為「亡國食品」，因為年輕一代吃得太多「即食麪」以至體質日差，營養不良．．．．．．。大概發明即食麪的日本人，當年不會想到他的偉大發明會落得如此下場。聽到這則消息，我也想想澳門年青一代的飲食習慣又如何？如果中國有日也定出一樣「亡國食品」，究竟那是鴉片還是麥當勞？
「腸道是第二個腦。」這是《大便書》中一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作者說「只要一緊張，馬上說想拉肚子；忙碌一點就會便秘。」當大腦受到壓力時，便會立即反映在腸道，產生種種症狀，所以腸道是「會思考的內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53101/">大便書</a>》：看不見的便便／忠</b></u><br />
<br />
<br />
<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53101/"><img src="http://www.douban.com/mpic/s1465004.jpg" style="float:left;padding:0 20px 20px 0;"/></a><br />
最近聽說日本已將「即食麪」定為「亡國食品」，因為年輕一代吃得太多「即食麪」以至體質日差，營養不良．．．．．．。大概發明即食麪的日本人，當年不會想到他的偉大發明會落得如此下場。聽到這則消息，我也想想澳門年青一代的飲食習慣又如何？如果中國有日也定出一樣「亡國食品」，究竟那是鴉片還是麥當勞？<br />
「腸道是第二個腦。」這是《大便書》中一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作者說「只要一緊張，馬上說想拉肚子；忙碌一點就會便秘。」當大腦受到壓力時，便會立即反映在腸道，產生種種症狀，所以腸道是「會思考的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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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40689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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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Thu, 13 Apr 2006 11:15: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店，看理念</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台北誠品書店開設新店，出版了一本免費小書來宣傳，書中除了介紹這家新店的種種外，還有一個專輯是介紹世界上一些特別書店的。你看見人們普遍識字不多的緬甸裡，有一家書店卻長年堅持著，將家傳舊書售賣的感人故事；那邊廂泰國皇室卻打造了一間設計精緻，專為兒童而設的書店，不過店中只賣皇室的出版；說到倫敦那家只賣樂譜的書店時，我想起倫敦的確有很多特色書店，記起那半在倫敦的日子，每次到書店時買書癮起，卻又不可能歡喜的都買得起，實在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台北誠品書店開設新店，出版了一本免費小書來宣傳，書中除了介紹這家新店的種種外，還有一個專輯是介紹世界上一些特別書店的。你看見人們普遍識字不多的緬甸裡，有一家書店卻長年堅持著，將家傳舊書售賣的感人故事；那邊廂泰國皇室卻打造了一間設計精緻，專為兒童而設的書店，不過店中只賣皇室的出版；說到倫敦那家只賣樂譜的書店時，我想起倫敦的確有很多特色書店，記起那半在倫敦的日子，每次到書店時買書癮起，卻又不可能歡喜的都買得起，實在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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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33023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330238.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Tue, 28 Mar 2006 15:59: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quot;把民眾當作大人對待&quot;</title>
	<description><![CDATA[
			"把民眾當作大人對待"／忠


身邊有很多拒絕長大（或無能長大）的大朋友和年輕人，
也有很多朋友和大人都說我是拒絕長大（或無能長大）的大朋友，
教學多年，從拒絕精英主義，漸漸變成以大眾文化為切入點，然後在過程中對學生加點要求，加點要求．．．．．．怪責他／她不堅持，斥他／她不夠主動，罵他／她不肯誠實面對自己．．．．．．
有人說這是對人不夠體諒，有人認為我愈來愈憤世疾俗，也許我是，
同時我也在反思著／修正著自己的教學／生活態度．．．．．．
鼓勵與讚賞以後，如何令對方知道這只是個暫時的要求？如何令人面對成長的必要？如何令對方要求自己？如何令人知道承擔的必要？？？？


好文分享：
文化兒童化時代的知識分子/小脂

"面對當代知識平庸化與弱智化的趨勢，富里迪呼籲 “知識分子需要通過重申立自主來重新塑造自己，這種獨立自主正是他們的前輩在過去為之奮鬥的”，最重要的是， “在一個文化兒童化的時代，把民眾當作大人對待，已經成為人文主義知識分子的主要責任之一。”"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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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把民眾當作大人對待"／忠<br />
<br />
<br />
身邊有很多拒絕長大（或無能長大）的大朋友和年輕人，<br />
也有很多朋友和大人都說我是拒絕長大（或無能長大）的大朋友，<br />
教學多年，從拒絕精英主義，漸漸變成以大眾文化為切入點，然後在過程中對學生加點要求，加點要求．．．．．．怪責他／她不堅持，斥他／她不夠主動，罵他／她不肯誠實面對自己．．．．．．<br />
有人說這是對人不夠體諒，有人認為我愈來愈憤世疾俗，也許我是，<br />
同時我也在反思著／修正著自己的教學／生活態度．．．．．．<br />
鼓勵與讚賞以後，如何令對方知道這只是個暫時的要求？如何令人面對成長的必要？如何令對方要求自己？如何令人知道承擔的必要？？？？<br />
<br />
<br />
好文分享：<br />
<a href="http://manfaiw.blogspot.com/2005/12/blog-post_25.html">文化兒童化時代的知識分子</a>/<a href="http://manfaiw.blogspot.com/">小脂</a><br />
<br />
"面對當代知識平庸化與弱智化的趨勢，富里迪呼籲 “知識分子需要通過重申立自主來重新塑造自己，這種獨立自主正是他們的前輩在過去為之奮鬥的”，最重要的是， “在一個文化兒童化的時代，把民眾當作大人對待，已經成為人文主義知識分子的主要責任之一。”"<br />
<br />
<a href="http://manfaiw.blogspot.com/2005/12/blog-post_25.html">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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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495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949521.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Tue, 03 Jan 2006 02:59: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靈異小說</title>
	<description><![CDATA[
			靈異小說／忠

哲人告訴我們：「詩比歷史真實。」至少「歷史」不是真實的全部，然而當「歷史」被編成教科書，它一定比詩好賣。至於詩，我懂的不多，而詩能不能比歷史真實，我看要視乎讀的人是否願意看到真實。真實並不好看，尤其當你像恐怖片的主角那樣，只有你看得到，身邊人都看不到的時候；於是，日子久了，有人選擇自挖雙目，自我放逐到真實之外，更多人索性墮落鬼道做嚇人那個，這種情況在澳門愈來愈普遍。真實不好看，更不好寫。舞蹈治療師李宗芹說演戲和舞蹈都有接近自己和逃離自己兩個面向，所以很多舞者都不習慣在沒有音樂、沒有指導下即興地舞動身體，即興出真實中的自己，因為覺得不夠安全。我想，寫作也一樣，寫得太真實和叫人看到真實都是大忌。
從《流動島》到最近的《集體遊戲》和《集體死亡》，詩人懿靈也犯了上面兩個寫作上的「大忌」。就以最近出版的兩部「集體」為例，首先是不好看；內容圖文並茂本來可扮作歷史教科書混水摸魚，問題出在封面的照片上，有旅遊勝地金雀籠不用，卻用了真實的阿伯雀籠；有推動經濟的自由行照片不拍，卻拍了遊行照片。這種「社會寫實主義」早已追不上潮流，與市面上的和諧氣氛太不協調，背離了主流市場，注定是市面之下的作品；第二個大忌是寫得太多真實的事情，人家寫詩追求朦朧，她卻將家書、家事、家底、家人合照，甚至回鄉證都放在詩裡，將自己置於一個很不安全的境地，正如她自己說：「懿靈並不愛自己」。
不是怕被連累，我真的跟懿靈並不認識，最多也不過有幾面之緣，我想她的詩很壞但本人卻不太壞，起碼她自覺自己的不好愛。或者懿靈更適合成為巴赫金心目中的小說主角，在「複調小說」中對自我、對周圍的他者和現實不斷的質詢與爭辯，而懿靈唯一的可愛，也許就是來自這種「自覺」。如果澳門多一點有自覺意識的人，也許懿靈會多愛自己一些，少寫些不好看、不好寫的真實。而在高舉「典型形象」的作者權威話語的當下，懿靈的詩唯有充當著靈異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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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靈異小說／忠</b></u><br />
<br />
哲人告訴我們：「詩比歷史真實。」至少「歷史」不是真實的全部，然而當「歷史」被編成教科書，它一定比詩好賣。至於詩，我懂的不多，而詩能不能比歷史真實，我看要視乎讀的人是否願意看到真實。真實並不好看，尤其當你像恐怖片的主角那樣，只有你看得到，身邊人都看不到的時候；於是，日子久了，有人選擇自挖雙目，自我放逐到真實之外，更多人索性墮落鬼道做嚇人那個，這種情況在澳門愈來愈普遍。真實不好看，更不好寫。舞蹈治療師李宗芹說演戲和舞蹈都有接近自己和逃離自己兩個面向，所以很多舞者都不習慣在沒有音樂、沒有指導下即興地舞動身體，即興出真實中的自己，因為覺得不夠安全。我想，寫作也一樣，寫得太真實和叫人看到真實都是大忌。<br />
從《流動島》到最近的《集體遊戲》和《集體死亡》，詩人懿靈也犯了上面兩個寫作上的「大忌」。就以最近出版的兩部「集體」為例，首先是不好看；內容圖文並茂本來可扮作歷史教科書混水摸魚，問題出在封面的照片上，有旅遊勝地金雀籠不用，卻用了真實的阿伯雀籠；有推動經濟的自由行照片不拍，卻拍了遊行照片。這種「社會寫實主義」早已追不上潮流，與市面上的和諧氣氛太不協調，背離了主流市場，注定是市面之下的作品；第二個大忌是寫得太多真實的事情，人家寫詩追求朦朧，她卻將家書、家事、家底、家人合照，甚至回鄉證都放在詩裡，將自己置於一個很不安全的境地，正如她自己說：「懿靈並不愛自己」。<br />
不是怕被連累，我真的跟懿靈並不認識，最多也不過有幾面之緣，我想她的詩很壞但本人卻不太壞，起碼她自覺自己的不好愛。或者懿靈更適合成為巴赫金心目中的小說主角，在「複調小說」中對自我、對周圍的他者和現實不斷的質詢與爭辯，而懿靈唯一的可愛，也許就是來自這種「自覺」。如果澳門多一點有自覺意識的人，也許懿靈會多愛自己一些，少寫些不好看、不好寫的真實。而在高舉「典型形象」的作者權威話語的當下，懿靈的詩唯有充當著靈異的小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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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972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97271.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Fri, 17 Jun 2005 02:35: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甜甜圈與車長</title>
	<description><![CDATA[
			
甜甜圈與車長／忠


重看3月17日的靈命日糧，裡面有這麼一個建議：「當你走在人生低潮時，也許你應該時刻記住它：定睛在甜甜圈上，而不是它中間的洞！」無可否認，這是個很具啟發性的建議，我嘗試在這個基礎上再加以延伸，我會想，有時盯著中間的洞也不壞，因為每個人的口味都不同，不是每個人都愛叫甜甜圈，又或者不是所有款式的甜甜圈都合我口味，更乾脆的說：有很多人都不愛吃甜。問題是幹嗎要盯著中間的洞？是要透過那個洞去看一個不一樣的世界？還是只將洞看作一個平面上的圓，沒有把洞看透？


朋友John把看己形容成一列火車的司機，他說：
在路軌兩旁，有著五光十色的路牌。
路牌上都寫著是通向光輝大道的捷徑。
但我仔細一看，那所謂的捷徑就根本容不下寛闊的車輪！
再回頭一看，我便見到一列火車急忙地轉入這條捷徑當中，
見他一心向前衝著，我和他的距離愈來愈遠，
他的前景如何我不知道，
因為我要將注意力回到自己的路軌上。
．．．．．．
時間過去了！捷徑也遠去了！
他問：
我還要再走多遠才到達我想到的地方呢？
我還要再看多少次樹葉顏色的轉換呢？
前面會是我期望的地方嗎？
還是另一個轉折點嗎？



我又嘗試延伸他的比喻，我想那些向著那「捷徑」衝去的，
也未必知道那條路叫「捷徑」，那些司機也不過是按著既定的路軌前進罷了，他的路也許比你的還要遠。
也許有天，有個司機悶了，往窗外望，看見你的火車駛過，他也會說：「啊！他向捷徑衝去了。」捷徑只會在人家的路上。


火車站上有個準備上車的乘客，他走進賣甜甜圈的小店裡，他問：「哪一款甜甜圈較易讓人吃飽？」店員反問：「你有多愛吃甜甜圈？你對飽的定義是什麼？」
火車到站，乘客上車，手上還提著一個飯盒。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28dbd9f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28dbd9fb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canadawater"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u><b>甜甜圈與車長／忠</b></u><br />
<br />
<br />
重看3月17日的<a href="http://www.rbcasia.org.sg/odb/b5-odbtxt.php?lang=b5&date_id=20050317&q=甜甜圈">靈命日糧</a>，裡面有這麼一個建議：「<i>當你走在人生低潮時，也許你應該時刻記住它：定睛在甜甜圈上，而不是它中間的洞</i>！」無可否認，這是個很具啟發性的建議，我嘗試在這個基礎上再加以延伸，我會想，有時盯著中間的洞也不壞，因為每個人的口味都不同，不是每個人都愛叫甜甜圈，又或者不是所有款式的甜甜圈都合我口味，更乾脆的說：有很多人都不愛吃甜。問題是幹嗎要盯著中間的洞？是要透過那個洞去看一個不一樣的世界？還是只將洞看作一個平面上的圓，沒有把洞看透？<br />
<br />
<br />
朋友<a href="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inij/3/1246316894/20050411174541/">John</a>把看己形容成一列火車的司機，他說：<br />
<i>在路軌兩旁，有著五光十色的路牌。<br />
路牌上都寫著是通向光輝大道的捷徑。<br />
但我仔細一看，那所謂的捷徑就根本容不下寛闊的車輪！<br />
再回頭一看，我便見到一列火車急忙地轉入這條捷徑當中，<br />
見他一心向前衝著，我和他的距離愈來愈遠，<br />
他的前景如何我不知道，<br />
因為我要將注意力回到自己的路軌上。</i><br />
．．．．．．<br />
<i>時間過去了！捷徑也遠去了！</i><br />
他問：<br />
<i>我還要再走多遠才到達我想到的地方呢？<br />
我還要再看多少次樹葉顏色的轉換呢？<br />
前面會是我期望的地方嗎？<br />
還是另一個轉折點嗎？</i><br />
<br />
<br />
<br />
我又嘗試延伸他的比喻，我想那些向著那「捷徑」衝去的，<br />
也未必知道那條路叫「捷徑」，那些司機也不過是按著既定的路軌前進罷了，他的路也許比你的還要遠。<br />
也許有天，有個司機悶了，往窗外望，看見你的火車駛過，他也會說：「啊！他向捷徑衝去了。」捷徑只會在人家的路上。<br />
<br />
<br />
火車站上有個準備上車的乘客，他走進賣甜甜圈的小店裡，他問：「哪一款甜甜圈較易讓人吃飽？」店員反問：「你有多愛吃甜甜圈？你對飽的定義是什麼？」<br />
火車到站，乘客上車，手上還提著一個飯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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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1793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117934.html</guid>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Mon, 09 May 2005 21:49: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控制你自己的論述」</title>
	<description><![CDATA[
			
「控制你自己的論述」／忠


戲劇對白說：眼前的一切，就交給歷史去判決吧！
然而，「歷史」真可作出「公正」的判決嗎？
邊度有書最近搞了個「從五四到六四」的專題優惠，很歷史性的名字，可惜人在異地不能到書店感受當中的氣氛。不過，專題的名字給我很奇怪的聯想，當我第一次讀到blog上的標題時，腦海中就突然在「五四」和「六四」之間加了一串「．．．．．．」，如果這時人家問我那家叫邊度有書的有乜新搞作，我一定會答：有個「五四．．．．．．六四」的什麼。
我對這兩個「歷史性」的日子有這個聯想，大概拜最近讀到的那本《歷史的再思考》所賜，作者在書中一開首就說明這本書要提出「歷史是什麼？」這個問題，通常這類本質性的問題一經提出，就意味著有人要顛覆一些舊有的觀念。作者再三提醒我們要知道「過去」與「歷史」的分別，過去己逝，不可重現眼前，而「歷史」不過是對過去的論述、是歷史學家的著作、是歷史學家作為一個「敘述者」的觀點呈現。歷史學家的觀點和偏好決定了他對資料的取捨，而我們的思考模式則決定了我們對「歷史」的了解。既然，歷史是一種不穩定、有爭論性的論述，所以作者就提醒我們「控制你自己的論述」，即是說「你有權力決定你想要的歷史是什麼，不是接受別人說歷史是什麼」。為了進一步說明區分「過去」與「歷史」的重要性，作者舉了幾個例子：第一，歷史只存在於圖書館和書架上，老師叫你去讀歷史，你真的只有在「閱讀」，不是親臨「歷史」的現場，因此歷史只是「一種存在於文字間的、語言學上的構造。」第二，假設你是個要考歷史的學生，而你用的是某某作者所寫的教科書，於是在某某作者的「護駕」下完成了考題，於是你只被證明獲得了某某作者解釋下的「歷史知識」；第三，世界上有很多的群體和階級，從過去到現在仍然因為歷史學家的種種「觀點和偏好」，而被省略掉。
歷史應該是多元的，只有從不同的途徑與角度去閱讀不同觀點的「歷史」，我們才能「控制自己的論述」，已經被寫出來的「歷史」，絕不是「過去」獨一無異的解釋；於是世界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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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2a7baeb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2a7baeb7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book"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u><b>「控制你自己的論述」／忠</b></u><br />
<br />
<br />
戲劇對白說：眼前的一切，就交給歷史去判決吧！<br />
然而，「歷史」真可作出「公正」的判決嗎？<br />
邊度有書最近搞了個<a href="http://blog.roodo.com/pintolivros/archives/108144.html">「從五四到六四」</a>的專題優惠，很歷史性的名字，可惜人在異地不能到書店感受當中的氣氛。不過，專題的名字給我很奇怪的聯想，當我第一次讀到blog上的標題時，腦海中就突然在「五四」和「六四」之間加了一串「．．．．．．」，如果這時人家問我那家叫邊度有書的有乜新搞作，我一定會答：有個「五四．．．．．．六四」的什麼。<br />
我對這兩個「歷史性」的日子有這個聯想，大概拜最近讀到的那本《歷史的再思考》所賜，作者在書中一開首就說明這本書要提出「歷史是什麼？」這個問題，通常這類本質性的問題一經提出，就意味著有人要顛覆一些舊有的觀念。作者再三提醒我們要知道「過去」與「歷史」的分別，過去己逝，不可重現眼前，而「歷史」不過是對過去的論述、是歷史學家的著作、是歷史學家作為一個「敘述者」的觀點呈現。歷史學家的觀點和偏好決定了他對資料的取捨，而我們的思考模式則決定了我們對「歷史」的了解。既然，歷史是一種不穩定、有爭論性的論述，所以作者就提醒我們「控制你自己的論述」，即是說「你有權力決定你想要的歷史是什麼，不是接受別人說歷史是什麼」。為了進一步說明區分「過去」與「歷史」的重要性，作者舉了幾個例子：第一，歷史只存在於圖書館和書架上，老師叫你去讀歷史，你真的只有在「閱讀」，不是親臨「歷史」的現場，因此歷史只是「一種存在於文字間的、語言學上的構造。」第二，假設你是個要考歷史的學生，而你用的是某某作者所寫的教科書，於是在某某作者的「護駕」下完成了考題，於是你只被證明獲得了某某作者解釋下的「歷史知識」；第三，世界上有很多的群體和階級，從過去到現在仍然因為歷史學家的種種「觀點和偏好」，而被省略掉。<br />
歷史應該是多元的，只有從不同的途徑與角度去閱讀不同觀點的「歷史」，我們才能「控制自己的論述」，已經被寫出來的「歷史」，絕不是「過去」獨一無異的解釋；於是世界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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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Thu, 05 May 2005 21:20: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看不見的城市</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看不見的城市／忠


在大片綠色上躺下來，上面同樣是一大片藍天。從澳門跑到倫敦，揭開那些擁擠的樓房，翻出這片一望無際天空，就是為了這樣嗎？巴士、火車站、地下鐵、劇院、公園、河邊、書店、古蹟、雪景、陽光．．．．．．，倫敦就是這樣這樣的城市，這裡怎樣怎樣．．．．．．。
我憑什麼作這樣的描述？
當我要向你描述一個陌生人的時候，最好有個我們熟悉的形象參照一下。

那是第六章首的情節：已是破曉時分，大汗卻堅持要旅人說他起點的城市。「每次我描述某個城市時，我其實是在說有關威尼斯的事情。」馬可波羅說要「分辨其他城市的性質」，他「必須談論暗藏其後的第一個城市」，那就是威尼斯了。然而，我們最好不要提起那個暗藏其後的，看不見的城市的名字，因為「記憶中的形象，一旦在字詞中固定下來，就被抹掉了。」
是起點的，也將是旅程的終站，我說在倫敦裡我看見的一切，實際上也在談論看不見的澳門。一個途人，一列車廂，一座老博物館，一場表演，在在將2005年2月15日前的澳門在我的記憶裡重構起來，只是我也如馬可波羅一般害怕當「我在提到其他城市時，我已經一點一點地失去了她。」大概我其實已失去了2005年2月15日前的澳門，然後，大汗也將要像貓捉老鼠般，把我逼到牆邊，用膝蓋頂著我的胸口，揪住我的頭髮來逼供：「坦白承認你走私了些什麼東西：憂鬱的心情、優容的心態、悲歌！」
看不見的城市，從我的倫敦印象，從我的旅程中一點一點地消失。我以為我帶著我的城市出遊，原來，我的城市已經悄悄地出走



書名：《看不見的城市》
作者：伊塔羅．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　
出版：時報出版（19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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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u><b>看不見的城市／忠</b></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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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片綠色上躺下來，上面同樣是一大片藍天。從澳門跑到倫敦，揭開那些擁擠的樓房，翻出這片一望無際天空，就是為了這樣嗎？巴士、火車站、地下鐵、劇院、公園、河邊、書店、古蹟、雪景、陽光．．．．．．，倫敦就是這樣這樣的城市，這裡怎樣怎樣．．．．．．。<br />
我憑什麼作這樣的描述？<br />
當我要向你描述一個陌生人的時候，最好有個我們熟悉的形象參照一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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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六章首的情節：已是破曉時分，大汗卻堅持要旅人說他起點的城市。「每次我描述某個城市時，我其實是在說有關威尼斯的事情。」馬可波羅說要「分辨其他城市的性質」，他「必須談論暗藏其後的第一個城市」，那就是威尼斯了。然而，我們最好不要提起那個暗藏其後的，看不見的城市的名字，因為「記憶中的形象，一旦在字詞中固定下來，就被抹掉了。」<br />
是起點的，也將是旅程的終站，我說在倫敦裡我看見的一切，實際上也在談論看不見的澳門。一個途人，一列車廂，一座老博物館，一場表演，在在將2005年2月15日前的澳門在我的記憶裡重構起來，只是我也如馬可波羅一般害怕當「我在提到其他城市時，我已經一點一點地失去了她。」大概我其實已失去了2005年2月15日前的澳門，然後，大汗也將要像貓捉老鼠般，把我逼到牆邊，用膝蓋頂著我的胸口，揪住我的頭髮來逼供：「坦白承認你走私了些什麼東西：憂鬱的心情、優容的心態、悲歌！」<br />
看不見的城市，從我的倫敦印象，從我的旅程中一點一點地消失。我以為我帶著我的城市出遊，原來，我的城市已經悄悄地出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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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看不見的城市》<br />
作者：伊塔羅．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　<br />
出版：時報出版（1993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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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692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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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Sun, 10 Apr 2005 19:45: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表演，中國表演</title>
	<description><![CDATA[
			
表演，中國表演／忠
提到「表演」，我們都想到劇院中、螢光幕裡看的表演藝術。然而，當代劇場導演布魯克卻指出：當一個人在另一個人的注視下走過一個空間，劇場就誕生了。於是，「表演」就從一種藝術形式，簡約成一種自覺被觀看的意識；從一種藝術活動，回歸到一種社會文化的實踐。當代表演研究（Theatre Studies）的研究對象已由戲劇、舞蹈等表演，跨進日常生活的表演行為中，即個人自覺被注視下，以彰顯其個性／身份／性別／政見等而作出的各種行為。
小孩子會將他們剛學到的知識（例如從一數到十）重覆地在成年人面前「表演」出來、政治家會選擇在合適的場景中穿著親民的「戲服」亮相、一間書店會將冷門的新書放在店中的「強台位」上，表演店主的獨特品味、寫書評的會引用多一點名作家的「台詞」，以表演個人的識見，然後，讀者會批評那個寫書評太賣弄來表演個人的獨立思考能力。我們什麼時候不在表演？
　　台灣戲劇學者周慧玲的《表演中國：女明星、表演文化、視覺政治1910-1945》，以當代表演研究為基礎，同時足跨政治、性別、電影行銷等各個研究領域，以阮玲玉、艾霞、陳波兒等女電影明星的不同遭遇，探討在二十世紀前半期的中國電影女明星在大眾的凝視、想像，以至在政治團體的影響與操控下，如何在銀幕、舞台以及個人生活上演繹大眾所想像的「新女性」。而當時大眾對「新女性」的想像與形塑，我們大概可視為當時中國的知識份子（尤其評論界）對「新中國」或「現代中國」的想像吧？
　　作者在倚重美國戲劇學者謝喜納（Richard Schechner）的理論同時，結合我國實際史料進行深入的爬梳與分析，不至跌入拿刀叉吃中菜的論述陷阱之中。謝喜納是當代表演研究的開創者之一，然而華語世界卻多集中引入其環境劇場（Environment Theatre）理論，多本重要的表演研究論著至今仍未見中文譯本，或者，我們暫時只能從《表演中國》中，看到謝氏研究的中國演繹。

書名：《表演中國：女明星，表演文化，視覺政治，1910-1945》
作者：周慧玲　出版：麥田出版（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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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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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0819673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08196730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performingchina"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u><b>表演，中國表演／忠</b></u><br />
提到「表演」，我們都想到劇院中、螢光幕裡看的表演藝術。然而，當代劇場導演布魯克卻指出：當一個人在另一個人的注視下走過一個空間，劇場就誕生了。於是，「表演」就從一種藝術形式，簡約成一種自覺被觀看的意識；從一種藝術活動，回歸到一種社會文化的實踐。當代表演研究（Theatre Studies）的研究對象已由戲劇、舞蹈等表演，跨進日常生活的表演行為中，即個人自覺被注視下，以彰顯其個性／身份／性別／政見等而作出的各種行為。<br />
小孩子會將他們剛學到的知識（例如從一數到十）重覆地在成年人面前「表演」出來、政治家會選擇在合適的場景中穿著親民的「戲服」亮相、一間書店會將冷門的新書放在店中的「強台位」上，表演店主的獨特品味、寫書評的會引用多一點名作家的「台詞」，以表演個人的識見，然後，讀者會批評那個寫書評太賣弄來表演個人的獨立思考能力。我們什麼時候不在表演？<br />
　　台灣戲劇學者周慧玲的《表演中國：女明星、表演文化、視覺政治1910-1945》，以當代表演研究為基礎，同時足跨政治、性別、電影行銷等各個研究領域，以阮玲玉、艾霞、陳波兒等女電影明星的不同遭遇，探討在二十世紀前半期的中國電影女明星在大眾的凝視、想像，以至在政治團體的影響與操控下，如何在銀幕、舞台以及個人生活上演繹大眾所想像的「新女性」。而當時大眾對「新女性」的想像與形塑，我們大概可視為當時中國的知識份子（尤其評論界）對「新中國」或「現代中國」的想像吧？<br />
　　作者在倚重美國戲劇學者謝喜納（Richard Schechner）的理論同時，結合我國實際史料進行深入的爬梳與分析，不至跌入拿刀叉吃中菜的論述陷阱之中。謝喜納是當代表演研究的開創者之一，然而華語世界卻多集中引入其環境劇場（Environment Theatre）理論，多本重要的表演研究論著至今仍未見中文譯本，或者，我們暫時只能從《表演中國》中，看到謝氏研究的中國演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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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表演中國：女明星，表演文化，視覺政治，1910-1945》<br />
作者：周慧玲　出版：麥田出版（2004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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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ongneng/archives/5927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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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品</category>
	<pubDate>Sun, 03 Apr 2005 05:01: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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