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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6日

「落紅不是無情物,花作污染更護花。」─或者跟謝立文《這是愛》有關

「落紅不是無情物,花作污染更護花。」
─或者跟謝立文《這是愛》有關/忠


原本我單單想寫《這是愛》,然後總是在不同記憶裡左穿右插,不著邊際,原來麥嘜麥兜謝立文,於我,已然成為一個糾結成網的記憶,不容易隨便抽出一篇兩篇來評說,而是一陣夾雜青蔥歲月種種濕熱的濃霧。
這是愛
沒有了最初的感動,大概是同齡的、從二千年前就看麥嘜的朋友都會說得出的評語,看見書店裡鋪開的一片粉紅書陣,我猶豫了足足一個月才將這本被稱「回歸愛」的新作買下來,在入睡前、在火車上、在咖啡店裡很慢很慢的才讀完,仍然「沒有了最初的感動」,這種感覺完全出於對謝立文的說故事方式已經沒太多驚喜,對那種在嘆息與傻笑之間的感動習以為常,於是,我才發現,謝立文寫得淺白多了,重覆的不少,而作為讀者的我其實也改變太多,是我已經對很多生活的細節習以為常,漸漸為丁點溫柔而感動的能力。

舊歡如夢

  這個年紀,還要看麥嘜嗎?然後我記起去年看了一個以立體故事書(Pop-up book)為形式的戲劇,說的是一個關於風先生在城市裡失蹤的故事,沒有用力地說城市化的社會問題,也無借題環保一下,沒有取悅過頭的扮蠢,不過是一次用心的分享。朋友問我有什麼感覺?我說:在這樣的生活裡,其實很需要成年人的童話。不單是成年人需要看童話,大學生也需要童話,在這樣的一個年頭。
好多生活中幾近窒息的地步,閱讀或許是其中一種解救方法,可是讀卡夫卡嗎?卡爾維諾?還是魯迅?原來終究要在書櫃的暗角拔出一本舊的麥嘜故事,然後讀到簡基能在超人大會裡徬徨地哭了起來,然後在滿田的草莓裡看見有笑臉的草莓,翻開泥濘,最後尋回那條丟失了的夾萬鎖匙,這是我最喜歡的《麥嘜舊歡如夢》;那時候,超人已不再被視為萬能,但人們仍相信只要有夢就有改變現狀的可能,理想主義的正義聯盟演唱會,雖然不及終日唱著「心窩戀心窩」的流行歌手受到大眾歡迎,但也會有一些單純的小豬嘜,小貓三四隻的幫忙在田裡施肥,向那些過氣的超人們送上一人一卷廁紙。那時,我才大學畢業,工作不到兩年,「落紅不是無情物,花作污染更護花。」我曾經相信。 

卑微的另一端
舊歡如夢

僅僅作為一個新讀者來讀《這是愛》,感動不困難,一貫從微小的生活細節、小人物的可愛,說簡單的卻容易被遺忘的道理,刻意不小心地流露著本土情懷,裝作若無其事地滲入對社會議題的關注。「慳得一文得一文」是大型連鎖超市將自己變成廉價瓜菜市場,將士多與街市一併打壓的口號,謝立文卻用重覆輕緩的節奏,訴說麥太帶麥兜每日到街市買菜的慳錢故事,麥兜學媽媽的話說「慳得一文得一文」為的不過是不一定要成真的微小心願。沒有口號,溫柔地與大企業的橫行霸道對著幹。然後,一個家傳焗爐,在要新又要快的主流意識下,幾十年後仍然不知不覺地留在不顯眼的地方,沒有刻意的被保存下來,最終它竟在資源最不足,最邊緣的生活環境找回它的認同與價值。無可否認,「這是愛」較過去的麥嘜故事顯得淺白太多,七八年前的《微小小說》後記中,作者說:「卑微的另一端是同情、是慈悲,是愛。要是你還嫌剛才的句子太長,那麼你保存最後的一個字便可。」果然,他自己就保存了最後的那一個字。不及舊作感動的故事,卻始終讓人感動他仍然相信一些自己執著的生活態度。

有,一定有

或者,仍然會有人說這樣的故事,小朋友根本沒法看得懂,然而,我們小時候根本就從來沒有讀明過「小紅帽」之類或者王爾德,故事有時不是要馬上看得明白的。那年我已經大學畢業了,我讀到《寧靜聲音》裡的<中秋月亮>,那個月亮始終沒出來的中秋夜,那時我讀不懂,現在是愈來愈懂,麥嘜問媽媽:「到底有沒有些東西,是這樣便這樣,不會可是但是反而,沒有不過其實不一定」?媽媽說「有,一定有。」但沒說那是什麼。今天我身邊有很多人,尤其見識多人面廣的大學生,都學得一種百戰百勝的處世之道,面對問題(尤其不公義的事情)時,總會教你:「要用不同角度看事物」,「可能」、「或者」什麼呢,有時候「其實不一定」什麼的,好世故,根本不需要任何是非判斷與價值,態度只會往不需要煩惱、不需要辛苦的終極目標任意轉移,這陣子我好像突然讀懂了<中秋月亮>,好想聽麥嘜跟我說「有,一定有。」不管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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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2009,麥嘜, 謝立文,這是愛

2009年03月22日

一種失蹤的狀態─讀《失蹤的象》

一種失蹤的狀態─讀《失蹤的象》/忠

  
失蹤的象
「逃離」似乎永遠是一個十分「都市」的主題,最早接觸到這個主題,像我這樣成長的一代人,或多或少都來自於林憶蓮的《逃離鋼筋森林》,歌是這樣的:「當心裡滿是塵,當都市霓虹空繽紛,將一個你將一個我都幽禁。齊揮開灰塵,逃離鋼筋森林,夢一些野的夢。」原來又剛剛好是二十年前的歌,那時還不過剛上中學,「都市」、「逃離」大概只是一種旋律,那時澳門大概尚未至於是一個很都市的地方,「都市」只是香港或一種想像中的節奏與空間感;也許那些還不懂得什麼才算「逃離」,或者根本沒有所謂「逃離」的能力與勇氣,那時的所謂「逃離」,其實不過是躲在強勁的節奏中,一間與客廳(相當於少年時代的主流社會)稍為隔絕的睡房。

「逃離」

在澳門長大的孩子,要做到真正的「逃離」不容易,從小到大都沒有很強的空間感,在小小的地方,小小的生活空間,每一刻都可以碰到邊界,像劉德華那首《流浪》:「當燈光每夜閃亮,人便開始去流浪。」所謂「流浪」,不過是逛逛街,暫時不歸家而已,算什麼「流浪」?但對於一個澳門小孩來說,已經很不得了。
 第一次真正稱得上「逃離」的,大概在大學畢業後那一年。我過了香港,沒有目的,沒有預定歸程(其實護照給你十四天而已),每天都住在不同的地方,佐敦、長洲、大嶼山,只不過是五天後,我就回到澳門,時間、距離都很短,卻讓我發現了兩件事,一是離開不一定一要有目的,離開本身就是一種目的;二,就是讓我知道旅遊證件的重要性,於是有很長一段日子,我都隨身帶備澳門居民證、葡國護照、認別證與回鄉證,好似隨時有什麼人要向我討債一樣,我得隨時以不同的方法離境。想想,啊,又是十年前的事了。那年才真正完全脫離了學生的身份,竟發現澳門是個每個人都可以認得你,但你不一定認得對方的小圈子,跳出這個小圈子,一直成為我的一個心願。可是,當我稍為有些能力離開澳門時,工作,已經將我的圈子收得更細,「逃離」的慾望或者還常常在腦袋裡飄過,不過穩定的收入自然會為我找到很多安坐下來的藉口,目的清晰地過一兩天香港是有的,還可以放幾天假去台北、去曼谷,可是,像小時候那種在房間裡的「逃離」卻更叫人懷念,因為那時的我時時刻刻都要將自己留在大社會的「客廳」裡。

一種狀態

為什麼要說到「逃離」?明明我要說的是「失蹤」,我想說我在看一本叫《失蹤的象》的小說,顧名思義,那是一個關於「失蹤」的故事,象失蹤前曾告訴同事偉明,公司大樓有一層升降機不停的第十九樓,他很想去看看那層防火門外的世界,不久,象就消失了。如果「逃離」是主體,「失蹤」是沒有「逃離」的人用來形容「逃離者」的,而失蹤其實不是消失了,只是到了一個沒有「逃離」的人看不見的地方。偉明之所對象的失蹤,對那個十九樓外的世界有所曈景,實際上是出於他自身「逃離」的衝動;陳志華《失蹤的象》之前,我讀過李智良的《房間》,關於「逃離」,李更明確地說明離開香港不一定就能真正的逃出,處處都是「理性」對「病患」的標籤與剝削,國家機器對個人身體的塑造與拘禁,主流價值對非主流聲音的邊緣與施暴,《失蹤的象》與《房間》都是「廿九幾」的出版,出走、逃離的場面不斷在這兩本裡出現,難道這都是一代人,或這一代知識份子的共同經驗或想像?以至整部《失蹤的象》,當中十七個不多不少有關失蹤的故事,彷彿都被電影故事、電影名稱或電影主題曲所串連起來,電影,或者已不是最受年青人喜愛的媒體,但它畢竟是很多人暫時「逃離」的消失點。如小西在<漂泊的《房間》>一文中所說,所謂「出走」,具體而言就是「一個人由一種有欠理想的狀態出離,往另一種可能比較理想或過渡的狀態逃逸。」的確,「出走」、「逃離」或「失蹤」其實是一種「狀態」多於一種肉體上的消失。然後我已聽不到《逃離鋼筋森林》,而是二十年後的今天何韻詩唱:「好想學你,安居這套房,逃離大氣氛想得複雜那不安,旁人全部也一本通書,向前看……」對身處的文化環境的憎惡,對自身表現的不滿,至最終是在「大氣氛」下的無力感,大概已成為一種通病,以至《失蹤的象》或者在文風上略嫌太多前人的語氣,對社會的「批判」過於著跡,但畢竟是同代人的一種普遍而真誠的聲音,易於共鳴。
  於是,我發現真正的「逃離」不是一次出國旅程,而是旅程中偶爾的漫無目的或迷路,這才是真正的「失蹤」,在「正常」、「預設」的軌跡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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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閱讀,失蹤,, 2009,失蹤的象

2009年03月9日

安靜有時

安靜有時/忠

西門町
退一步的天空也許真的比較廣闊,我們也不必感到惋惜。」繼退出香港藝術中心後,阿麥書房銅鑼灣的老店也關門了。書店自己沒帶太多傷感,而且對書店經營這回事還是很自覺的,正如網頁上說「在經營成本高企利潤微薄(有利潤過嗎..?!)的實際環境下,要維持一家位處銅鑼灣的實體書店實在是太奢侈了。」在網上看見這則消息後不久,我從台大正門走出來,隔著新生南路望見誠品書店外牆上的大廣告牌,啊,誠品二十周年了。一家書店能開二十年,愈開愈大愈來愈多分店,在華人社會裡不算是一個奇蹟嗎?不過,你會發現幾間主要的誠品裡,賣精品、文具、美食的區域正在持續擴大,最難受的是敦南店的兒童館,因為美食區的擴大,搬到樓下,與誠品音樂共處一層,整個音樂館的被移到一邊去,過往那個圓型的,抬頭可以看見上層的空間氣質改變了,逛的意慾大打折扣,大有消費空間吞噬人文空間的感覺;不過,說到底書店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具些人文氣息的消費空間吧,在平衡品味與維持經營之間,誰不懂得選擇?
  回到澳門我在msn告訴盈:阿麥書房關了。她第一個反應是:「因為金融海潚?」我看這想法是對的,在經濟困境下,文化藝術少不免首先被犧牲掉,不過,早幾年自由行大軍湧至,經濟算是不錯吧?旺角的二樓書店卻又是因為租金上漲一家一家的關門或搬走,不管是經濟最好或最壞的時候,文化藝術似乎也同樣會陷於危機之中。澳門近年也有不少民辦的藝文空間出現,這一丁點一丁點的書店、藝廊、小劇場,還有一些蠢蠢欲動,正在籌劃中的工廠藝術工作室,串連出小城裡一度微小的人文風景,然而在這個看似浪漫的風景背後,或許也隱伏著不少危機,我知道有的因為樓市沒前兩年的風光,有驚無險地逃過加租一刧,也聽到傳言說會有藝文空間因為租金問題需要暫停運作。民辦藝文空間在澳門,只是這兩三年間的事,對比近年來台北的華山,香港的牛棚或賽馬會創意中心,澳門的藝文空間性格上也很有澳門人的特質,很安靜,有時太安靜。

2009年02月11日

沒關係,總要讀些書

即使很忙,總要看些沒關係的書。
最近我選了這一本。本來是《男人與狗》的,站在書架前突然改變了主意。
很多電影的場面交織在情節裡,也偶然很董啟章。
今晚看到O城那一篇。
失蹤的象



《失蹤的象》
作者:陳志華
出版:廿九几 x kubr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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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澳門, 小說, 失蹤的象, 陳志華

2008年12月22日

信仰臨界

「信仰臨界」/寧

做人要多反思自己,才有進步、發展、成長的空間,信仰都是,身為一個已經受浸超過十年以上的信徒,即是我…反思所相信的是重要的,就如因為我反思,所以我相信,因為我反思使我更知道自己所信的是甚麼,使我更確定祂是真的。
《信仰臨界》讓我重看一次我所信的,讓我不離開太遠,讓我沒有別人說的太迷,因為我知道我相信的是真的,感謝神,有興趣的朋友,都可看看《信仰臨界》,若需要可問我借來看。

要多反思
多回望
才有勇氣向前行
不要讓身體活著
心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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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信仰, 閱讀

2008年10月12日

《囍帖街》:又再惋惜有用嗎?

《囍帖街》:又再惋惜有用嗎?/忠

kay
幾近逼迫的情況下,盈盈暑假時要我聽謝安琪的歌,說幾特別,歌詞好得。我少看電視,也不聽收音機,原來她那首《囍帖街》早已高據流行榜多時。「囍帖街」原名利東街,位於香港灣仔,印刷品製作及門市的集中地,以印刷囍帖最有名,據說港人結婚前辦婚事時必到該處選帖兼格價,「囍帖街」因而得名。幾年前,利東街及其附近一帶,被政府納入H15市區重建計劃,當地居民卻認為區內樓宇並不特別殘舊,無需即時進行重建,且憂慮重建計劃會扼殺了利東街原有的傳統特色;期間不少民間團體及文化工作者以各種各樣的形式保留及呈現街區的特色和記憶,而不滿政府賠償方案的街坊則組成了「H15重建關注小組」,並透過專家指導、親身考察及資料搜集等方式自行規劃了一份名為「啞鈴方案」的藍圖,幾吋厚的文件加上十分專業的模型送交城市規劃委員會,可惜這份由區內原使用者所規劃的藍圖,最後仍不被接納;「關注小組」的抗爭和對重建的關注,至今仍在繼續,日前十多名曾參與抗爭的行動者正式受審。文化評論人馬國明認為「雖然『啞鈴方案』最終還是遭城規會否決,但都市規劃滲入公民參與,在灣仔重建上屬首放異彩」(見馬國明:<沒有光的所在>),他提出的不是行動的具體結果,而是它對往後的影響性;抗爭與影響,自古以來就是一雙,正如保護舊下環街市之於護塔運動,而謝安琪在一次訪問中也提到,《囍帖街》其實是有次她看到在皇后碼頭搞的城巿論壇才會出現。然而,這些都是從文化角度去思考,而直接參與行動的陳景輝卻表示難以認同歌中如『放棄理想』、『忘掉有過的家』等歌詞,認為是「不能承受的『瀟酒』,特別當想起面對著失控推土機的喜帖街老街坊」。



你注定學會瀟灑?

從不寄望一首流行歌,一齣戲或一首詩可以改變或推倒什麼,它首先能做到的只是對自身的體裁或傳播模式的挑戰與推翻。《囍帖街》並非脫俗出塵,終究是一般流行曲式, MV裡一個靚女在街上行行企企而已,然而,詞中個人情感與社區變遷互為主體,交相對照,卻是近年只有小眉小眼的流行歌詞以外,久違了的地方書寫。細聽同一大碟裡的其他歌曲,歌中的「地方感」並非偶然。

《囍帖街》寫的是「地方」的消逝,主題仍離不開感情終結就要放下執著之類,將失戀與失去社區記憶連在一起,將放下情感的執著與抗爭到底的社會運動相提並論,正正是這首歌的先天局限;我們不如聽另一首批判意味較強的《私隱線》,同樣書寫一個日常生活的空間──車廂,不過這空間是冷冰,沒法讓人產生認同感的,搭客們要不「渾沌睡眼空晃晃」,要不「用辦法自娛埋藏」,最令人討厭的是「電話幫」,「漠視大眾高聲傾講」,將「私隱集體廣播」。對「囍帖街」的不捨與車廂(流動空間)的疏離與抗拒,令人想起廿年前林夕為樂隊Raidas填詞的一首《沒有路人的都市》,繁鬧擁擠的都市裡,「途人迎面擦過/一生不會有下次/卻佔據了空間干擾了大事」,讓人無法專注和關注自己的情感和愛人;同時期達明一派的歌如《迷網夜車》、《馬路天使》和《今夜星光燦爛》等,都以充滿流動性、閃爍不停的都市空間,反映都市人內心世界的冷漠與空洞,《今夜星光燦爛》更質疑香港最負盛名的繁華夜色,以「恐怕這個璀璨都市光輝到此」書寫當時人們對未來的不安感。

卻佔據了空間干擾了大事

人文地理學對「空間」與「地方」加以區分開來,「空間」只是一個抽象的理性概念,而「地方」卻關乎人的「在地經驗」和「認同感」;「空間」的改變,可增強人對該空間的「地方感」(如在新租下的房子裡,放一些經自己選擇的傢俱和佈置),也可以增強人對該空間的「疏離感」(如不斷折舊建新、興建大同小異的高廈的都會發展模式)。文學、藝術或許不能解決眼前的矛盾,但卻是另一種社會參與的方式。在街坊的抗爭仍然繼續,而媒體已失去報道「囍帖街」的興趣同時,謝安琪的《囍帖街》或許可以再度引起大眾對事件的關注。當大眾只可以在一份冷冰冰的選擇題上,表達自己對「城市概念性規劃」的意見時,我竟然又記起了陶里先生很多有關澳門社區和街道的詩作,以及寂然小說中對澳門街巷的描寫。要讓下一代參與未來的城市規劃,未必需要做那麼多單向的遊說工作,讓他們在中文課中多讀一些具「地方感」的澳門文學也不錯。台大中國文學系教授鄭毓瑜在她的著作《文本風景》中提到:「文學筆法固然不是客觀地呈現區域或地方,但是卻比看似精確的統計圖表更能撐拄起當時深刻的社會脈胳與在地經驗。」我常常質疑,但也偶爾執迷這種文化的力量。

延伸閱讀:
文化大革命席捲喜帖街/陳景輝
《喜帖街》何不節外生枝?!/陳景輝
分析女子謝安琪/鄧小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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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24日

房間,一半

房間,一半/忠

 「抑鬱的人最容易從一種問題,滑移,到另一堆問題,是質性與量性的同步滑移,於是往往把煩噪的原因援引作人生苦悶的理據,來回往返──」
房間

  從來沒讀過李智良的文字,或者有,也忘了。起初看見很多人寫了書評還不以為然,界別裡朋友夠多而己。況且我有種怪僻,就是一些不急著要看或參考的書(一般都是「無用」的讀物),最好到書的原產地買。於是我站在百老匯電影中心旁邊的Kubrick內,再無藉口,不小心的翻開了這本名字普通不過的書,讀到他在前言中說:「有種『若不離開香港必逢災禍』的預感」,我於是懷著某種慌亂將書買起,真的,近來總在逃亡陰影中奔波;收銀機前的小姐不好意思的跟我說已沒新的,想到自己不是那種書頁一摺起就抓狂的愛書人,我絲毫不介意地將那本用透明包書紙包好,曾經無數讀者翻閱因而留下指紋與細菌的《房間》收進袋裡。

  「幻想、憧憬在下一趙旅途中遭遇人和自然,離開商場城市。」

  我發現,很久沒有如此濕潤的閱讀經驗,沒有比濕潤更好的形容詞,只因這些年內都讀的很乾,即使再好的書,一旦它應用為參考或引文等就變得乾涸,而讀《房間》我竟有衝動將一些有所觸動的句子抄錄下來,是唸書時自習文學的趣味,而我,顯然已失去這趣味多時,這是我抄下「好想讀一首無用的詩, 看一齣無聊的戲, 而不用解說」一句時自覺到的。抄下來不為引證論述,只憑直覺或與有可能同樣感觸的人分享,或者索性放在msn主題或Facebook近況,幼稚但不功利,就是濕潤的閱讀經驗。
  
  「沉默是對喧囂的抵抗。」

讀到一半,寫下這些。


後來, 在專欄裡寫了這些......很倉促, 一直沒有寫好.

逃離房間、城市與身體/忠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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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8月5日

太多


1.
像我們,
旅行總要有一點自閉的感覺,
一個人的旅行可以, 兩個人的旅行可以,
多一些人可不可以? 多一些小鬼可不可以?
這次台北之行,自然少了一些探索與自閉的空間,
但也正好給我們機會看到成長中的,或成長了的,或未成熟的,
都好, 很久沒有這種見證成長的在場感,
就當一次在他們的成長地圖中的旅行吧!

2.
太多, 一直徘徊在旅程中,
澳門,我常說太多了,但也不能喜歡台北太多,
總怕一天失去在澳門生活下去的動力.
嗯, 我的家啊......

3.
再到LA CASA, 竟有說不出的親切,
像回家一樣, 又很陌生,
看見孩子對這地方的留戀,
感覺很複雜,
明天的澳門,這一代人, 是疏離, 孕育,成長還是抗衡?

4.
回程時,
聽見兩次被中斷的鈴聲
Love Generation主題歌中止了,
彷彿預告下一個Love Generation的開始,
看她,
我會笑, 因為幼稚,
但同時又感受到青春的力量,
現在的年青人就是少了那一種不顧一切的力量.
沒有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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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25日

遺書

遺書/忠
窮lucky
陳截(陳煒恆)的文章不定時在網上流傳,最近讀到一篇關於他談自己的書的文章,說到「我的書太多,最終的處理方法有三,第一,送給有興趣的朋友;二是送給圖書館;三是扔掉。不過這是未來的事。」據說,他的藏書最終是捐到澳門大學圖書館去了,當中有很多跟澳門史料有關的古藉。
自大學畢業以後,我已很少進圖書館,沒有很特別需要,很少會走進圖書館,而澳門資料室差不多是我每次到澳大圖書館的主要原因,那裡可以找不少珍貴的澳門出版物,不論本土的歷史資料和文學作品都算齊全,而且較集中;不過,最可恨的是這資料室,正正處於影印機的旁邊,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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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16日

我的誠品故事

我的誠品故事/忠
台大正門

近年到台北,誠品,我是刻意冷落的。
在台北讀書的朋友,力勸也身體力行地帶我到台大附近溫羅汀書店區,有這麼多氣質獨特又有節扣的小書店,誠品自然成了後備的,買方便書的便利店──停刊前的《誠品好讀》正開始擴大銷售範圍到便利店的雜誌架上。當然,誠品書店在我心目中還是殘留著一些神話色彩,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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