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9月21日
冷靜、問路
冷靜、問路/忠
我知這天我要十分冷靜地渡過,即使在過去的很多天我都不算十分衝動,從八月底回到澳門後,一個月來我都忙於「搵食」,而由於我「搵食」的時間又曖昧地與一般人的「上班」時間不太配合,於是我沒法出席或混入任何一次讓一般市民可以參與的選舉宣傳活動,於是我可以特別冷靜地對待今天。 「搵食」對很多人來說都是重要的,即使我沒有像很多人一樣做一份可以「搵到食」的工作,但我一直堅持不要餓死,也同時不要坐以待「餵」,有時還要以讀書課本中那句「貧賤不能移」來安撫每一次的動搖時刻,至少從小我父母就教我不要貪小便宜,而我跟很多平凡的澳門一樣沒有貪大便宜的「志氣」與能力,於是我只有堅持去做一些大多數人都覺得不可能「搵到食」的工作,一做就六年,而且每日都有飯食,用自己的能力,在問心無愧下賺來的每一餐都是吃得自在的──雖然不一定都很美味。在自己搵自己食的日子裡,不勞而獲的事有時會想想,但慶幸我媽生我時沒有遺漏了給我良心,於是我仍可以聽著良心的教導,不算容易,但總算自在地「搵食」,這不是一種什麼清高的情操,它只是出於一種對自己的尊重。我一直以為這就是澳門人的特性,澳門人理應是這樣的,但這陣子我發現這是因為我對現實無知而作的猜想,原來現在澳門人都很在意吃飯的方式,喜歡討論去吃人家的飯的方法,也許現在澳門人要吃飯吃什麼都過於容易,甚至不是去不去「搵食」的問題,而是人家自然會搵你去食的盛況,於是形式漸漸大於內容,而「澳門人理應是怎樣的?」這個問題還會有人感到興趣嗎?
我知這天我要十分冷靜地渡過,即使在過去的很多天我都不算十分衝動,從八月底回到澳門後,一個月來我都忙於「搵食」,而由於我「搵食」的時間又曖昧地與一般人的「上班」時間不太配合,於是我沒法出席或混入任何一次讓一般市民可以參與的選舉宣傳活動,於是我可以特別冷靜地對待今天。 「搵食」對很多人來說都是重要的,即使我沒有像很多人一樣做一份可以「搵到食」的工作,但我一直堅持不要餓死,也同時不要坐以待「餵」,有時還要以讀書課本中那句「貧賤不能移」來安撫每一次的動搖時刻,至少從小我父母就教我不要貪小便宜,而我跟很多平凡的澳門一樣沒有貪大便宜的「志氣」與能力,於是我只有堅持去做一些大多數人都覺得不可能「搵到食」的工作,一做就六年,而且每日都有飯食,用自己的能力,在問心無愧下賺來的每一餐都是吃得自在的──雖然不一定都很美味。在自己搵自己食的日子裡,不勞而獲的事有時會想想,但慶幸我媽生我時沒有遺漏了給我良心,於是我仍可以聽著良心的教導,不算容易,但總算自在地「搵食」,這不是一種什麼清高的情操,它只是出於一種對自己的尊重。我一直以為這就是澳門人的特性,澳門人理應是這樣的,但這陣子我發現這是因為我對現實無知而作的猜想,原來現在澳門人都很在意吃飯的方式,喜歡討論去吃人家的飯的方法,也許現在澳門人要吃飯吃什麼都過於容易,甚至不是去不去「搵食」的問題,而是人家自然會搵你去食的盛況,於是形式漸漸大於內容,而「澳門人理應是怎樣的?」這個問題還會有人感到興趣嗎?
最近在讀馬國明的《路邊政治經濟學》,作者在前言中十分推崇過去「口在路邊」的生活方式,認為「街道是公共空間,只要肯開口便可以問路,不愁會迷路。」而我多麼希望澳門人信奉的不是「路邊經濟政治學」,不要信奉那些每日在路邊炫耀經濟的政策,以及當中所引導的政治意圖。在路邊開口,為的是問路,而不是吃飯,問,路上的下一步該是怎樣的?問,澳門人理應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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