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8月25日
天空、冒險、捨得 -為什麼又到台北了?
天空、冒險、捨得/忠
小火車的慢速,似乎將原本很接近的兩點距離拉遠,乘客在裡頭就像凝固在故意拉長的時光裡,而事實上又很短,對年青人來說,就像暑假。
夏天,旅遊的季節,不同的旅遊城市,彷彿交換著彼此的市民。過去在澳門碰到最多的旅客,都是單身或三三兩兩的自助旅遊人士,背著背包,拿著地圖在問路。從一輛輛跟小馬路不成正比的旅遊巴日漸增多的情景看來,來澳旅行的旅客成份改變了,旅遊的形式也變了,背包客少了,拿著一式一樣手信袋的卻是愈來愈多。每每有外地朋友訪澳,我都毫不猶豫地將他們帶到旅遊區以外的地方,看一些澳門人平日的生活地方,努力介紹這些幾乎沒有旅客主動到來的地方的特色和歷史,當然,並非每個旅客都享受這種另類的、沒有經過幻覺包裝的行程,甚至會埋怨我怎不帶他們到一些必遊景點。
浪漫派旅人
John Urry在《觀光客的凝視》中說旅客從觀光凝視的形式而言,的確有「集體式」與「浪漫式」兩類。有一種旅客總想找些「集體式」觀光以外的旅行景點,這種旅客「特別強調孤獨、不受打擾,以及與凝視對象有個人、類精神性的關係」,這種人總希望獨自「消費」大自然的美景,不想與其他旅客共享,是一種相對於「集體式」觀光的「浪漫式」觀光凝視;我懷疑我也是這種崇尚孤獨的自私鬼,每次行程中總想向一些旅行團不會到路線出發,總希望遠離一些會遇上說粵語旅客的地方,在一些集體旅行時不會留映的地點拍照,向當地人問過去有沒有澳門人來過,然後聽說這裡沒有澳門人來過就感到心滿意足;「浪漫式」觀光看來不像「集體式」一次過對旅遊景點帶來大量環境污染,不過由於「浪漫派」對新鮮景點的不斷追求與發掘,以至很多不曾受大眾旅遊注目的地方也變成了旅遊景點,同樣會造成「旅遊問題」,亦有人從社會學角度分析,指出這種旅遊方幾乎都以中產階層為主,而這種彷彿展示著「高級品味」的旅遊方式,只有花得起錢的部份人可以享受。
我到現時為止也不怎麼肯定自己算不算「浪漫派」的一員,作為窮旅行的愛好者,也相信我到的景點也不會比集體旅行時花費得更多,然而,讀過Urry的理論後,每次到達一些較少旅客到過的地方也會多想想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對當地環境造成破壞?更會擔心,一旦澳門所有地方都被發掘成旅遊景點後,澳門會變成個什麼樣子?
冒險與天空
當抬頭視野愈來愈窄的時候,你怎會不想念天空?
小火車的慢速,似乎將原本很接近的兩點距離拉遠,乘客在裡頭就像凝固在故意拉長的時光裡,而事實上又很短,對年青人來說,就像暑假。
夏天,旅遊的季節,不同的旅遊城市,彷彿交換著彼此的市民。過去在澳門碰到最多的旅客,都是單身或三三兩兩的自助旅遊人士,背著背包,拿著地圖在問路。從一輛輛跟小馬路不成正比的旅遊巴日漸增多的情景看來,來澳旅行的旅客成份改變了,旅遊的形式也變了,背包客少了,拿著一式一樣手信袋的卻是愈來愈多。每每有外地朋友訪澳,我都毫不猶豫地將他們帶到旅遊區以外的地方,看一些澳門人平日的生活地方,努力介紹這些幾乎沒有旅客主動到來的地方的特色和歷史,當然,並非每個旅客都享受這種另類的、沒有經過幻覺包裝的行程,甚至會埋怨我怎不帶他們到一些必遊景點。
浪漫派旅人
John Urry在《觀光客的凝視》中說旅客從觀光凝視的形式而言,的確有「集體式」與「浪漫式」兩類。有一種旅客總想找些「集體式」觀光以外的旅行景點,這種旅客「特別強調孤獨、不受打擾,以及與凝視對象有個人、類精神性的關係」,這種人總希望獨自「消費」大自然的美景,不想與其他旅客共享,是一種相對於「集體式」觀光的「浪漫式」觀光凝視;我懷疑我也是這種崇尚孤獨的自私鬼,每次行程中總想向一些旅行團不會到路線出發,總希望遠離一些會遇上說粵語旅客的地方,在一些集體旅行時不會留映的地點拍照,向當地人問過去有沒有澳門人來過,然後聽說這裡沒有澳門人來過就感到心滿意足;「浪漫式」觀光看來不像「集體式」一次過對旅遊景點帶來大量環境污染,不過由於「浪漫派」對新鮮景點的不斷追求與發掘,以至很多不曾受大眾旅遊注目的地方也變成了旅遊景點,同樣會造成「旅遊問題」,亦有人從社會學角度分析,指出這種旅遊方幾乎都以中產階層為主,而這種彷彿展示著「高級品味」的旅遊方式,只有花得起錢的部份人可以享受。
我到現時為止也不怎麼肯定自己算不算「浪漫派」的一員,作為窮旅行的愛好者,也相信我到的景點也不會比集體旅行時花費得更多,然而,讀過Urry的理論後,每次到達一些較少旅客到過的地方也會多想想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對當地環境造成破壞?更會擔心,一旦澳門所有地方都被發掘成旅遊景點後,澳門會變成個什麼樣子?
冒險與天空
當抬頭視野愈來愈窄的時候,你怎會不想念天空?
位於台北縣的平溪,據說已是一個開始被發現的新旅遊點,幾個月前因雨天錯失了上路的機會。到平溪,主要為了平溪線。平溪線是台灣現時僅存的四條深入內陸的支線鐵路之一,原為開採煤礦而鋪設,今日車廂外所見的景色雖然已不是當年開採業興盛時期的情景,但剩下來的舊廠房、舊車站、車廂與鐵道在在鈎引人對過去的想像,小火車與一大片日治時期的小房舍擦身而過,讓人彷彿置身時間機器中流動著。小火車的速度感低,搖晃感覺不強,很適合閱讀,如果選在非旅遊季節當中乘坐,乘客夠疏落,一兩個人足以佔有一個車卡,讀一個章節,抬頭就是對面車窗外一幅幅流動的綠色風景,很適宜高度自閉的一二組自助旅人,可這一次行程是少有的八人行,而且大都是青春派,少不免會為了丁點見聞過於喧囂,不明不白的小憂鬱也如無意外地偶爾出現。小火車的慢速,似乎將原本很接近的兩點距離拉遠,乘客在裡頭就像凝固在故意拉長的時光裡,而事實上又很短,對年青人來說,就像暑假。也許這只不過是我過份的詮釋,坐火車與旅程不一定要扯上關係,只是我小時經常疑問澳門為什麼沒有火車的情結作祟,對火車旅程常有非份之想,當澳門即將要有跟火車有點像的交通工具了,心裡卻又忐忑起來。
小火車到達平溪,民宿比我們想像中容易找到,這個以放天燈著名的地方也比我們想像中要像一個旅遊區,還好不是旺季,整個風景就彷彿被我們一票人獨佔了。依照食店阿姨的指引,我們沿著鐵道走路到平溪線的終點站菁桐,一小時才一班車,只要拿出一丁點小的冒險精神就可以安心在鐵道上走走;晚上回到民宿,老闆王大哥見我們是外地來的,送我們一個天燈,就像那些台式青春片一樣在溪水旁放天燈,天燈向上昇,不斷縮小然後隱沒在一大片漆黑的天空裡,一整片的黑,就只有那一丁點的天燈的光,澳門的夜空卻剛好完全的相反。我們這些短暫的「浪漫派」旅人,一下子就佔有了在澳門日漸消失的冒險與天空。
捨得
大師話:有捨才有得,所以做人要捨得。我記著這句話常常反思,慢慢得出一些想法。「捨」之前,首先要學會辨認什麼是自己不需要,才會捨;「得」之前,首先要弄清楚自己究竟需要些什麼。這看來容易的道理,卻是我們生活中常常逆走的,我們什麼都不捨,卻不知道自己要得些什麼。
如果你願意放棄那些購物團,不為手信而煩惱,自己好好上路,旅途中很容易遇上一些捨與得的人和故事。這幾年定期在台灣不同鄉鎮裡找民宿,我幸運,大都能遇上懂捨得或正在學習捨得的人。這個夏天,我們再回到三芝,去年四月份才到過的地方,一年後就重訪,對我而言是少有的,為的是我相信生命對生命的影響力;同樣在台北縣,相對於之前提及的平溪,三芝可算是冷門之選,就算問一些在台北市生活的朋友,他們也未必馬上就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反問我:在哪裡?從淡水捷運站搭客運去很快就到。就像過往人家問澳門在哪裡,總要說:在香港旁邊。
起初為同行的一票青春派設計台北行程時,想到他們跟澳門多數年青人一樣(也包括他們身邊的成年人),彷彿什麼都不缺了,卻不知道自己終究要得些什麼,很快我就想到必須要離開台北市,然後很快就想到要回來三芝。三芝附近沒有老街,沒有稍像手信的東西可買,就只是一些山,一些樹,一個海灘,以及很多廢置了的房子,但卻吸引了很多藝術家,以及能捨的生活藝術家留註,用自己的雙手,慢慢地耕耘他們想得的生活,慢慢形成了一條芝柏藝術村,藝術村一帶有藝術家工作室、布袋戲大師李天祿博物館、有機農場、特色民宿與咖啡店,是一個很充滿人文氣息的小社區,說真的,雖然說是藝術村,我到了兩次也很恰巧地沒有真的能進去任何一家博物館或美術工作室,反而,周遭的景色以及一邊煮早餐一邊整理民宿的主人們,又或那間由民宿主人打理的托兒所更吸引我留下腳步。藝術家的工作室也許需要貯存些「創造性寂寞」,常常要關上門窗,反而這些生活中的藝術家卻在日常生活中,打開他們的門戶,一邊享受自己的生活創意,一邊跟世界分享。
流星
在網上亂碰下找到了三芝的「四個孩子」民宿,一個基督徒家庭廿年前來到三芝的芝柏山莊,找到一間破落不堪的房子,爸媽與四個孩子的小合作重建成自己的民宿,民宿女主人黃老師還在附近主理一家托兒所,小小一家托兒所不到二十個小朋友,但卻擁有城市小孩已經沒法享受到的視野與空間,小朋友上的課都跟周遭的生活環境結合起來,因為走出門外就是不同種類的樹與花,鄰居雅築采染的主人還會當上植物染的老師,小朋友就這樣從大自然中直接學習到大自然的事物與色彩。去年透過黃老師的介紹,在托兒所旁邊的La Casa民宿吃過一頓晚飯,認識了La Casa的主人夏零和她的狗狗李吉娜,La Casa跟芝柏藝術村裡的大多民宿和藝術工作室一樣,強調DIY、循環再用的生活風格,一邊晚餐一邊看著牆上手繪的風景,馬上就讓人愛上了這間民宿。過去到過一些鄉間民宿,主人都是自幼在鄉間長大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樸素氣質,但在三芝這兩家民宿主人的言談中,我很快就意識到他們都是從城市逃出來的人,尤其夏零,看著CD櫃裡的Bob Dylan,以及牆上掛起的黑膠唱片,你可以想像七年前,夏零是如何帶著她喜歡的音樂逃亡到三芝來。也許正因為這種從城市出走的身份,跟夏零見面時竟有些一見如故的親切感。夏零曾經在墾丁和台北的PUB裡工作了好多年(另一些人聽到是她開過一家PUB),一天厭倦了城市的喧囂,四處流浪,偶爾來到三芝,遇上一頭像她一樣的流浪狗,於是就決心留下來,開始在三芝一天一天地用雙手建立自己的民宿,她說:「我走在我要走的路上。」這種誠實地對待自己生命的故事聽過不少,真正實踐的卻愈來愈少,在這裡就有一個給你示範的生命,而不是故事。
夏零說了很多關於她在三芝時的生活,其中令我很難忘的是關於她初搬進三芝,晚上看見流星的事,她說那晚她看見流星就興奮地叫了起來,住在鄰家的男生對她說,你一定是剛從城市搬進來的了,這裡晚上隨時都可以看見流星,只是城市的晚上太光,才不易看見。我的天文知識很貧乏,也不肯定男生說的是否屬實,我們在La Casa住的那個晚上的確有人說看見流星。
如果一天,我們在澳門的夜空中真的看見了一顆流星,我們會許一個願想上天給你些什麼,還是會想到我們的天空得到了些什麼,捨去了些什麼?
小火車到達平溪,民宿比我們想像中容易找到,這個以放天燈著名的地方也比我們想像中要像一個旅遊區,還好不是旺季,整個風景就彷彿被我們一票人獨佔了。依照食店阿姨的指引,我們沿著鐵道走路到平溪線的終點站菁桐,一小時才一班車,只要拿出一丁點小的冒險精神就可以安心在鐵道上走走;晚上回到民宿,老闆王大哥見我們是外地來的,送我們一個天燈,就像那些台式青春片一樣在溪水旁放天燈,天燈向上昇,不斷縮小然後隱沒在一大片漆黑的天空裡,一整片的黑,就只有那一丁點的天燈的光,澳門的夜空卻剛好完全的相反。我們這些短暫的「浪漫派」旅人,一下子就佔有了在澳門日漸消失的冒險與天空。
捨得
大師話:有捨才有得,所以做人要捨得。我記著這句話常常反思,慢慢得出一些想法。「捨」之前,首先要學會辨認什麼是自己不需要,才會捨;「得」之前,首先要弄清楚自己究竟需要些什麼。這看來容易的道理,卻是我們生活中常常逆走的,我們什麼都不捨,卻不知道自己要得些什麼。
如果你願意放棄那些購物團,不為手信而煩惱,自己好好上路,旅途中很容易遇上一些捨與得的人和故事。這幾年定期在台灣不同鄉鎮裡找民宿,我幸運,大都能遇上懂捨得或正在學習捨得的人。這個夏天,我們再回到三芝,去年四月份才到過的地方,一年後就重訪,對我而言是少有的,為的是我相信生命對生命的影響力;同樣在台北縣,相對於之前提及的平溪,三芝可算是冷門之選,就算問一些在台北市生活的朋友,他們也未必馬上就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反問我:在哪裡?從淡水捷運站搭客運去很快就到。就像過往人家問澳門在哪裡,總要說:在香港旁邊。
起初為同行的一票青春派設計台北行程時,想到他們跟澳門多數年青人一樣(也包括他們身邊的成年人),彷彿什麼都不缺了,卻不知道自己終究要得些什麼,很快我就想到必須要離開台北市,然後很快就想到要回來三芝。三芝附近沒有老街,沒有稍像手信的東西可買,就只是一些山,一些樹,一個海灘,以及很多廢置了的房子,但卻吸引了很多藝術家,以及能捨的生活藝術家留註,用自己的雙手,慢慢地耕耘他們想得的生活,慢慢形成了一條芝柏藝術村,藝術村一帶有藝術家工作室、布袋戲大師李天祿博物館、有機農場、特色民宿與咖啡店,是一個很充滿人文氣息的小社區,說真的,雖然說是藝術村,我到了兩次也很恰巧地沒有真的能進去任何一家博物館或美術工作室,反而,周遭的景色以及一邊煮早餐一邊整理民宿的主人們,又或那間由民宿主人打理的托兒所更吸引我留下腳步。藝術家的工作室也許需要貯存些「創造性寂寞」,常常要關上門窗,反而這些生活中的藝術家卻在日常生活中,打開他們的門戶,一邊享受自己的生活創意,一邊跟世界分享。
流星
在網上亂碰下找到了三芝的「四個孩子」民宿,一個基督徒家庭廿年前來到三芝的芝柏山莊,找到一間破落不堪的房子,爸媽與四個孩子的小合作重建成自己的民宿,民宿女主人黃老師還在附近主理一家托兒所,小小一家托兒所不到二十個小朋友,但卻擁有城市小孩已經沒法享受到的視野與空間,小朋友上的課都跟周遭的生活環境結合起來,因為走出門外就是不同種類的樹與花,鄰居雅築采染的主人還會當上植物染的老師,小朋友就這樣從大自然中直接學習到大自然的事物與色彩。去年透過黃老師的介紹,在托兒所旁邊的La Casa民宿吃過一頓晚飯,認識了La Casa的主人夏零和她的狗狗李吉娜,La Casa跟芝柏藝術村裡的大多民宿和藝術工作室一樣,強調DIY、循環再用的生活風格,一邊晚餐一邊看著牆上手繪的風景,馬上就讓人愛上了這間民宿。過去到過一些鄉間民宿,主人都是自幼在鄉間長大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樸素氣質,但在三芝這兩家民宿主人的言談中,我很快就意識到他們都是從城市逃出來的人,尤其夏零,看著CD櫃裡的Bob Dylan,以及牆上掛起的黑膠唱片,你可以想像七年前,夏零是如何帶著她喜歡的音樂逃亡到三芝來。也許正因為這種從城市出走的身份,跟夏零見面時竟有些一見如故的親切感。夏零曾經在墾丁和台北的PUB裡工作了好多年(另一些人聽到是她開過一家PUB),一天厭倦了城市的喧囂,四處流浪,偶爾來到三芝,遇上一頭像她一樣的流浪狗,於是就決心留下來,開始在三芝一天一天地用雙手建立自己的民宿,她說:「我走在我要走的路上。」這種誠實地對待自己生命的故事聽過不少,真正實踐的卻愈來愈少,在這裡就有一個給你示範的生命,而不是故事。
夏零說了很多關於她在三芝時的生活,其中令我很難忘的是關於她初搬進三芝,晚上看見流星的事,她說那晚她看見流星就興奮地叫了起來,住在鄰家的男生對她說,你一定是剛從城市搬進來的了,這裡晚上隨時都可以看見流星,只是城市的晚上太光,才不易看見。我的天文知識很貧乏,也不肯定男生說的是否屬實,我們在La Casa住的那個晚上的確有人說看見流星。
如果一天,我們在澳門的夜空中真的看見了一顆流星,我們會許一個願想上天給你些什麼,還是會想到我們的天空得到了些什麼,捨去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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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claire
at 2008年08月25日 19:09

回澳之後
每晚都在看天空
每晚都在失望
到底是我錯過了星星
還是星星在躲藏
Posted by unteng
at 2008年08月26日 05:49

Posted by unteng at 2008年08月26日05:49 。。。。是早上嗎?
不要為星星錯過了
陽光
Posted by 忠
at 2008年08月27日 02:49

這些晚上, 跟著一群年輕人客朋友, 也是從都市暫時逃亡, 午夜..大伙躺在民宿門前的路上, 仰著天空, 因為路灯, 看不清星星..但,大家的心裡見了流星..看見都市小孩身躺在路上的痛快是滿足地..
奇怪地..有時怪想念你們,..如果, 此時你們也可以一起躺在大地上..看著星空..
世界邊境的夏零和李吉娜..
Posted by 夏零
at 2008年08月29日 16:02
真羨慕你每天都像有新的旅程......
暫時未能逃亡的 忠+寧
Posted by chong+neng
at 2008年08月30日 02:26

挖ㄏ哈 今天才看到你的文章 很棒ㄌㄟ
因為很棒 所以有一個不情之請
最近芝柏又要作一本手冊
我想作一個比較不像官樣的手冊
雖然錢是縣政府要付的
我想不要做的手冊都是大家翻了翻 就放了的那一種
你的文章可以放上去嗎
Posted by 四個孩子的媽黃老師
at 2008年09月6日 14:37
黃老師:
上次再到三芝沒碰上你,真可惜(我們主動拜訪才對啊~),
文章轉載沒問題, 只是當時寫得倉促,現在將一些沙石清了一下......見笑了.
本文部入文字曾刊登於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專欄中,
煩請註明一下.
Posted by 忠
at 2008年09月6日 16: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