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ng+neng = 忠＋寧

家裡出事／忠


網上傳聞東亞運排練期間，有本澳女生被大陸來澳參加表演的學生非禮，討論相當熱烈，事情真相如何或結果如何似乎沒有肯定的答案，很多人埋怨討論的聲音愈來愈遠離事實，誇張的成份較多，然而，本澳主要媒體對事件不作任何報道，是否也是造成這些傳聞不斷被誇大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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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出事卻沒有人願意說出來，但其實所有親朋都在暗暗地談論此事了，大家表面上卻扮作若無其事，不久之後，事情就會慢慢淡化。」類似的情節，在澳門是很常見的。相反，最近國內發生了一宗武校教師強姦女學生的案件，女童的家長卻敢於出來指正。「家醜不出外傳」究竟是中國人的傳統還是澳門人的問題？
讀過卡夫卡《變形記》的讀者都會記得小說的第一句：「薩姆沙從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大蟲」，這意味著家裡從此出事了，因為薩姆沙不是獨立的個體，小說中他還有父親母親和妹妹，而他也是家中的經濟支柱。近年看過一些改編這個小說的香港舞台表演，先有進劇場的《蛻變》，去年又看了城市當代舞蹈團的《畸人說夢》。

無獨有偶，兩個演出的導演都對小說有相似的詮釋，進劇場的版本是正當家人殷勤地款待外賓，將女兒變成賣藝姑娘時，「變了蟲」的薩姆沙突然出現，令家人出醜，惹怒了父親，遂被父親以蘋果追擊至死；城市當代舞蹈團的版本，則是一開場時一個裸男突然出現在人群中央，於是魔術師馬上出來，想用魔法將他變走，可惜魔法失靈，只好用布將裸男遮掩．．．．．．。我相信，卡夫卡的小說不會只有這麼一個詮釋方法，然而，也許是文化背景相似的關係，兩個演出都對家人隱暪「變蟲」事實的部份著墨最深。
也是一年前的時候，在書店中看到一本改編自同一部小說的圖畫書《卡夫卡變蟲記》，圖畫書以小孩為主角，以小孩的角度敘述故事，小孩一朝醒來發現自己變了蟲，但家人卻對他的改變視而不見，更叫小孩不要胡鬧，要準時上學；上課時，除了他的一位好朋友外，老師和其他同學也沒有理會他的問題，直至他回家後爬到天花板上不能下來，家人才發現問題的嚴重性．．．．．．。這部童書的結局，也許太一廂情願的大團圓，不過揭示的問題，卻比香港的兩個演出更深刻。事件的發生已經是可怕的，然而，對事實的隱瞞或視而不見，卻比事件本身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