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6月30日
炒「集」碎(一):失蹤導演看上我的滑稽動作
炒「集」碎(一):失蹤導演看上我的滑稽動作/忠
--關於(我的)集體創作的早期記憶(1994-1999)
前言:炒作動機
主要是人老了,很多以為會記著一生一世得的經歷,漸漸在記憶中變得隱隱約約,加上這些早期集體創作的演出大部份都沒有拍成錄像,文字紀錄也不多,況且在正正經的戲劇史中,也不會有人作較細緻的描述,所以希望在有生之年,早早把它們記錄下來,記得多少記多少,也好讓當中和我合作過而仍健在未失憶的朋友指指點點,最好能糾正我的記憶,增加那些我沒有看到的角度更好,更重要的是大家還可以在文字中聚聚舊吧!起碼,我們一起幹過這些那些,對嗎?
或者,我們先要想像自已置身於一場Playback Theatre,讓我毫無顧忌地細數當年......Let’s watch!
一.失蹤導演看上我的滑稽動作
1994年初夏,中學畢業。那時我沒有想太多,只想演只想看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不同種類的演出,江湖上有個叫大鳥的導演,據聞演他導的戲要自己「唸好多嘢」,身體還要不停的動,那時「唸好多嘢」是有的,但總不習慣向別人表達,至於身體,還是到六年後接觸了Playback Theatre後,才發現是可以表演的,所以,知道要演大鳥導的戲,既渴望又害怕。在排練慈藝劇社的《小王子》時,大鳥沒有刻意為我們介紹些什麼集體創作的招數,他只是有意無意的給我們太多「空的空間」,每次排練他至少會遲到半小時,甚至不來,我們開始是空等,後來當然變成聯誼時刻,談天說地,結他手John和聰在場時,還會聽演奏,唱唱歌,這樣的派對開得愈多,離演出的日子就愈近,但戲仍是排不了多少,我們手上甚至是個有只有分場表,以及一張張不完整的劇本。在這種危機感下,我們開始在咒罵導演之餘,也要主動在謹有的資訊下自覺排練。
我主要扮演的人物是「自大狂」,大鳥最初說,這個「自大狂」每當有人讚美他時,就會做些古怪的動作,他問我喜歡跳舞還是打功夫,我想我絕不是跳舞的人材,於是就嘗試打功夫,跟大鳥學了幾下散手,才發現自己打功夫也好不了多少,剛好家裡買了一盒潘源良導演的《戀愛季節》錄影帶,於是我決定模仿戲裡的黃耀明跳舞。現在我當然知道黃耀明又怎會跳舞呢?學他跳舞注定是學錯師了,但那時我在電視機前跳呀跳,自我感覺相當良好,於是就跳給大鳥看,旁邊看排戲的都笑得像隻翻轉了的烏龜一樣,大鳥卻收貨,也許他就是要這種滑稽,也許他根本就沒有再多的時間去改我的「創作」......。之後,在大鳥沒有來或來了但根本沒有時間去排我的時候,我跟演小王子的Lina就走到另外的課室裡自己排自己練,演飛機師的亞喫有時又會將我抓到一邊教我一些舞蹈的基本技巧。那時的演藝學院也真夠自由,晚上沒有課上,整個舊大樓一樓就成了全澳業餘戲劇社的排練場,經常有同一個晚上有幾個劇社在不同課室裡排練的盛況,也許由於這種親密關係,當時的戲劇界也好像比較團結。這個我們不得不歸功當時演藝學院唯一的戲劇教師周SIR。
那齣《小王子》當然不算是個集體創作的演出,但自那時開始,我對演員的角色開始有了新的想法,演員不能只懂等待導演去指揮,要更主動去創作和投入排練,而每個演員雖然資歷與角色不同,但每個人都有他特別的地方和善長的方面,互動支持、學習和提醒也是排練過程中十分重要的原素。
演出後,我們又回到演藝學院中去做總結,大家各自說說自己聽來的觀眾評價,John說李展鵬認為我演得over act,我當時有種一言驚醒的感覺,我怎麼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然而大鳥卻答得圓滑:「我最初也擔心這個問題,不過我又想像不到這個角色可以怎樣不over 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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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