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9月7日
言行
出發到首爾前的幾個小時,不斷在寫,太多要交而未交的稿,也不知道首爾那邊的電腦可否用中文......只是,放棄的聲音不斷在腦海內響起,其實眼睛已不聽話地一下一下的向下,腦袋有一半的時候進入了夢境中,最後,稿件寄出了,但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寫過些什麼,只有"寫過"的印像,這篇稿可算是一次"無意識寫作"的實驗.......
言行/忠
有計算過嗎?一班人走在一起,如果一定要說些背後的壞話,老闆和老師應該也是大熱人選。
言行/忠
有計算過嗎?一班人走在一起,如果一定要說些背後的壞話,老闆和老師應該也是大熱人選。
朋友說工作環境如何如何不好,如何沒有尊嚴,如何委屈,偶爾又替那個同事不值;然而,過一段時間他還在,過一個月一年五年他還在那裡工作,只是每次發薪後都見他身上多掛了一件高價貨,每到假期都急不及待地逃離澳門,然而,薪水用得七七八八,旅程完結後,很快又回到那個「是非」中的工作崗位,然後又跟你埋怨幾年前的同一個問題,繼續說「真係想唔做」,繼續留下來委屈。大概,他是最明白吃得鹹魚抵得喝的道理。這種症狀,很不幸,往往發生在一些學校老師身上。
我認識好多老師朋友,說話很快,說話時眼睛瞪著你,但眼神卻在太虛,事無大小都十分緊張;更類似的是,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認為,現在的教學環境距離自己的理想很遠,校長主任如何不諒解前線教育工作者的苦況,對於他們的學生,更是疼愛有加,直指學校對學生不好,也說「真係想唔做」。最後,他們還是留在那間學校中工作,繼續要在假期逃離澳門,繼續一邊埋怨一邊幹著那份自己正在埋怨的工,繼續在下班之後,釋放出一肚怨氣。我嗅著他們的怨氣,想像學校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空間?一個空間,那裡有很多人發現了問題,然而,卻每日一起為這個問題服務,不向真正形成問題的一方表達意見,相反更努力地找其他方法(例如消費)來平衡心理上的失衡。我們就用這樣的一個空間來教育下一代。難怪我們經常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言行不一致的社會,難怪每日也有家長叫子女唔好爛賭,卻不斷鼓勵子女進賭場謀職,繼續有人努力為不合理的現象找合理化的藉口,為一些連自己也不相信的事大造文章,因為我們被教育得言行不一。
我認識好多老師朋友,說話很快,說話時眼睛瞪著你,但眼神卻在太虛,事無大小都十分緊張;更類似的是,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認為,現在的教學環境距離自己的理想很遠,校長主任如何不諒解前線教育工作者的苦況,對於他們的學生,更是疼愛有加,直指學校對學生不好,也說「真係想唔做」。最後,他們還是留在那間學校中工作,繼續要在假期逃離澳門,繼續一邊埋怨一邊幹著那份自己正在埋怨的工,繼續在下班之後,釋放出一肚怨氣。我嗅著他們的怨氣,想像學校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空間?一個空間,那裡有很多人發現了問題,然而,卻每日一起為這個問題服務,不向真正形成問題的一方表達意見,相反更努力地找其他方法(例如消費)來平衡心理上的失衡。我們就用這樣的一個空間來教育下一代。難怪我們經常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言行不一致的社會,難怪每日也有家長叫子女唔好爛賭,卻不斷鼓勵子女進賭場謀職,繼續有人努力為不合理的現象找合理化的藉口,為一些連自己也不相信的事大造文章,因為我們被教育得言行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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