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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30日

感激車站裡 尚有月台曾讓我們滿足到落淚

月台
這是一個關於道別的夏天。

那晚在唐山看書時,才記得十年前的九月,我首次來到台北,那時還沒有捷運。

十年來,到過多少次台灣已經數不清楚,多到漸漸已沒有半點離愁別緒。直至這幾天從台北到花蓮從花蓮到台北再回澳門,彷彿又重拾十年前離開台北那一剎的離愁,確實,這次在台灣揮手說再見的時刻也不知為何多到這種地步,同行的一組一組的離去,我都到車站送,阿泉和婉婷,腳子和cola,我們隔著玻璃揮手。
離開花蓮時,毛哥,小馬,小貞,佩瑾,思鋒我們逐一揮手。
在台大門前跟阿盈說再見,揮手。
在古亭換車,和宛婷約好年底澳門見,揮手。
跟乃文吃完午飯在永安市場站門外揮手。(小琦因為趕著辦事,未開始進餐就揮手了。)

四年前,盈和Cola到台北唸書,然後老二也來了,我們就有了很多到台灣去的目的與藉口,現在畢業的要畢業,不用畢業的又有了新的生活目標,以至到台灣的原因於我,突然有種不能言明的失落感。

下次再到台灣不難,可,但那已是一個不一樣的行程,起碼,那將是一個新的到台灣的目的,況且這兩年也真的奇妙地交上了真正生活在台灣的台灣朋友。

站在花蓮火車站的月台上,我忽然想起一首歌,然後在捷運列車上看著月台上不斷向我們揮手的宛婷,又是同一首歌,月台,不曾出現在澳門的場景,澳門只有巴士站或者機場/碼頭的出境閘,想到這裡,我突然有種奇異的離愁,或許我爭取在一個有月台的地方,捉住一種在澳門沒有的感動。

感激車站裡 尚有月台曾讓我們滿足到落淚

我揮手,道別我過去十年來的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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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記憶,, 2009, 台北, 1999

2009年08月29日

8月27日記

方便 分類 減少 健康

和平路
這次來台灣他們已經有垃圾分類,這分類不是政府請一個公司來做,是每個家庭商店自行處理的,可能對於住酒店的朋友,這不是一個甚麼問題,好像我們那種可以很幸福的住在朋友家的人來說,是困惑的開始,或者說是帶給朋友困惑的時候了,平日在夜市買個飽回到家就開心的吃個飽,這樣的生活過了一天,就知道自己所製造出來的垃圾有多可怕,因為快樂完後就是將垃圾分類,望著這些鷄骨、蝦殼、竹支、打包紙盒、紙袋、膠袋、紙杯、吸管等,你都不知從何入手將其分類,問了朋友都是分不清,一般垃圾、可回收(膠、紙等)、廚餘、肥料等,分錯了聽說要在垃圾車面前再分,這是一種甚麼教育,但卻又讓我想起我們人類製造垃圾的情況有多可怕,只是吃一件炸鷄肶,所留下的垃圾有多複雜(膠袋、紙袋、竹支、鷄骨、紙巾)。為了要方便我們所做成的不方便應該有多少?在澳門簡單的一個動作「掉」,好像甚麼事情都解決了,但事實上帶來的問題有多少?這次在台灣深深感受到,這可能真的一個不錯的教育方法,不要以為看不見就方便,因為分類而做成的不方便,才讓我感到減少才可真正做成自己的方便,或者說這才可讓地球真的可以活得健康些,而不只是有機的,公平的……生意吧。
27/8 寧


這可能是我跟台灣的緣分
四年前因為有學生來到台北升學,我們才開始常來台北,有個藉口來台北休息、遊玩、工作,現在學生要畢業回去了,但這四年我們在台灣結的緣不只是地方、風景,還有朋友,朋友使我們跟台灣真正的結緣,下次我們再到台灣一定不是因為誰是總統,而是因為這群朋友,奇妙的緣分。
27/8 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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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旅行,澳門,2009, 台北

離開花蓮時有這樣的一個感覺

離開
離開花蓮時有這樣的一個感覺
在世界不同的地方認識朋友,不知是好還是…
離別總讓人傷感,總讓人失落,但又總讓人有再聚的動力。就像那年與英國的朋友離別時,那種傷感真的使人心痛,但同時又出現的那種要再相遇的力量。
可能今日要離開花蓮,特別多從前的回憶跑出來,坐火車時突然回想小時候,與家人在大陸坐火車的厠所,向下望就是路軌,現在的莒光都需要蹲下去,但景況就不同了。
火車上看見的山水,讓我想起桂林的風景,讓我想起蘇格蘭的山與水。
昨天與思鋒他們一同看大海(太平洋),大海讓我想起世界盡頭的大海,讓我想起澳門的一角,對啊!港口部落、路環、蘇格蘭都是世界的一角嘛!
人的年齡漸長,去的地方多了點,就有更多的回憶,這次在花蓮的演出,我們有著一個美的回憶,可能以後到世界另一角落,會說「這裡讓我想起花蓮的某個角落。」
因為回憶才讓人前行,繼續前行才讓人有更多的回憶。
從前的我不太喜歡怕照,但現在反而多了,可能想將現在的更多變成回憶吧。花蓮慢城,我們帶更多的力量回澳門前行,慢慢的前行就好了。



24/8 火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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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花蓮,澳門, 劇場, 旅行, 表演, 記憶,

之後怎樣呢?

之後怎樣呢?/寧
再現
到了台北演出,一個比較熟識的環境(地方小小全黑的劇場),一個比較熟識的制度下演出,好像一切都比上海來得順利,但都是這句話,觀眾來了才是真的接觸,才是真正的劇場對話,我們在說他們在聽,台北的觀眾數量明顯比上海的少,但看演出的經驗就比上海的豐富,可能是因為這樣,他們看得很內歛,完成了第一場我都有點不知道任何的回應,他們有了回應,我都在懷疑這是否真的,是禮貌的回應還是真正的回響,第二場之後,我慢慢有點確定,是有觀眾有同樣的感情,是有強烈的反應,上海與台北的觀眾不同,但我感到最大的不同是我們。
因為空間不同了,在台北有一些場景作了改動,但改動最大的,我覺得是我們的心,不知為何到了台北在演繹上,我一再提醒自己要小心,因為空間少了很多,很多表演的方式都有不同的,與觀眾的關係亦有所不同,可以這樣說,在上海我們要努力在台上表演出來,在台北我們盡力將要表演的分享出來,不知這樣說是否合適,但我對演員及自己的提醒是要多分享,用心的分享,用力的表達,但表達的方向是平等的。我相信同一個戲,表達上的不同,讓演出的的生命感都有所不同,亦讓演員有所進步。
一個星期不到,就轉戰花蓮,一個很有感情的地方,在這片地方演出讓我有不同的體驗,有一天坐在後台(樓梯間)等出場時,我感到很像在西班牙那次演出的感覺,第二場在準備時,突然想到觀眾度上沒有一個澳門朋友,反而是台北的朋友由台北到花蓮看我們的演出,朋友使一個地方不同了,在花蓮演出感覺是回饋這片土地,多於帶一個演出來,因為本來這個創作就是從這個地方開始,感覺很真,很有感情。演出完回到台北,我很想感謝思峰,因為他我們才有機會再到花蓮,將這原本在這裡發生的事,再回到這片土地。對我來說,這是多麼美麗的一件事,這樣反讓我覺得劇場更新實,更讓人需要。
一連三地的演出,都讓人有不同的反思,心中都有不同的回響,只是短短的一個月,真的很疲累,但卻讓人感到精彩,現在只要等待讓時間到來,使她好好的沉積下來,老二在台北的演出完畢後,問了我們一個問句,之後怎樣呢?我只有直接回答了,隨緣吧!可能太累才有這樣的回答,又可能這是真正的答案。時間會告訴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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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旅行,澳門, 劇場, 記憶

2009年08月8日

劇場行旅:「咖哩骨」的上海

劇場行旅:「咖哩骨」的上海/忠
                           
  「十里洋場」?聽多了,有時就不會問它的原意,都說上海是個「十里洋場」,成長在不中不西的殖民地,其實對什麼「洋場」不「洋場」根本沒概念。
  
下河迷倉
從浦東機場乘車往市中心,坐我背後的兩個男孩一個男人,一路上沒停的在大聲說話,操美國口音的男孩都很興奮--為著跟將進入的這個中國大城市;終於擠上了高架橋上,一整片要稱為「城市」的景象馬上就出現眼前,「十里洋場」四個字就突然從腦袋裡鑽出。其實已第三次到上海,可每次進城的過程都睡了,今次多得那兩個美國男孩嘈吵,我得見這一剎,像電影《海上的鋼琴手》中男主角從船上第一見看見紐約的一幕,高高低低的看不盡頭的「樓海」,上海更妙的是新舊建築比澳門更密集地交錯重疊,分不清層次。

迷倉

將一個演出帶到另一個城市,提起的不只是行李,還有讓你裝扮成另一個身份的道具與服裝,然後是一列的未知和想像,沒有太多預期的觀眾,沒法預知的劇場狀況,你就是一個劇場的新移民。初到貴境,我們入晚後組成了先頭部隊,到場地去了解情況。
  這是一個叫「下河迷倉」的小劇場,更準確地說,這個用工廠改建成的小劇場,已成為上海小劇場演出、前衛表演藝術的根據地,在上海搞非商業、實驗性藝術的少不免要到「迷倉」來。網上記載「迷倉」的前身是「真漢咖啡劇場」,或者會讓人誤會,「迷倉」所在的地點曾經是咖啡廳,其實那是指「迷倉」的創辦人王景國,曾經在另一個地方開辦過一家叫「真漢」的咖啡廳劇場,成為全上海第一家民辦劇場,後來咖啡劇場經營出了狀況,王景國另覓空間,將商業跟小劇場更嚴格地分隔開,開辦了現在純粹鼓勵民間非商業的,具前膽性的實驗創作空間「下河迷倉」。的確,它很「迷」,一個在重重工廠包圍倉庫,英文名「DOWN-STREAM GARAGE」,從地處的位置或內涵而言都很「邊緣」。車子把我們在一家工廠前面放下,我們摸索前行,在昏暗的燈暗下,僅僅看見一個寫著「下河迷倉」四個字的黃色指示牌,再三轉四拐了一會,終於到達了迷倉的大閘之外,去年白天來的時候以一個旅客的姿態輕盈地拍了幾張門外照,這次每人帶著一箱道具,在仍然漬水的小巷內摸黑前行,那種尋找-終於得見的感覺份外強烈,托起箱子,沿著鐵梯上爬,過三層即為「迷倉」。 ...繼續閱讀

2009年08月5日

上海偶記:演後

沒有底的一次演出/寧

上海站的演出告一段落,一個星期大部份時間都在下河迷倉,每日的工作主要是舞台上技術處理,很快時間就到演出的日子。
觀眾入場

就這樣我們就演出完畢,感覺有點奇怪,我相信因為這不是澳門,這次是我們第一次到別的城市,在一個較完整的小劇場上自行完成一個作品,在劇場上沒有分是否在上海或澳門的感覺,直至遇見人,而遇見最多上海人的時候,就在劇場上的那兩天。足跡內每個人都一身兼數職這是必然的,正如亞忠在演出前說,離開澳門作演出,出現不同狀況是正常的,到了這個時刻就好好做我們演出的角色就好了。事實上我們在演出前還要扮演一個角色,就是前台工作人員,因人手不足的問題,我們在下河同樣要做前台的工作,有趣的是,上海的觀眾很早就來到了演出現場,就在演出前一個小時就到達,所以作為前台的我們只好在演出前45分鐘就到前台準備,我們在前台扮演那個角色,比在舞台上的角色還要久。

在澳門的劇場一個人扮演不同的角色是正常的,身為監製可能同時是演員、導演、前台工作人員、有時還要做燈光、做衣服、管道具……而且在澳門已做了不少演出,每次演出心中都有個底。但在上海真的沒有……這是新鮮的感覺,我相信第一次在澳門做製作時,同樣會出現,但可能太久了,這新新鮮的感覺讓人有點奇怪、不安。我演出前一天與亞忠討論這個問題,無論怎樣尋找,都是沒有底的。

第一場演出完畢了,感覺有點緊,可能是緊張,可能是之前站得太久,回到場上身體有點不習慣,又可能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多上海人,而他們就我們的觀眾,他們為甚麼會來看我們演出呢?

第二場演出前,亞忠有個文化站的講座「一個劇場工作者的澳門」,讓我們從溫一次那個戲的重點…澳門,對我來說是很好的重溫,忙忙亂亂的一個星期,真的使人迷失,上海的觀眾為甚麼要來看我們的演出?我們又為甚麼在上海作這樣的演呢?第一晚的演出,第一晚的觀眾讓我回看到起點,用那麼多力氣帶這個戲去另一個城市,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帶我們眼中的澳門給別人認識,太多人只對澳門的認知只有賭場,澳門真的只有賭場嗎?正如亞忠所說︰「我們的澳門是一個怎樣的澳門,我們希望我們的澳門又是怎樣的。」那我們希望別人怎樣看我們,不是只通過旅遊書中介紹,不是只通過我們的旅遊局所描寫,不是只通過賭場所宣傳,無論是內容,是劇場的氣氛都是我們這群澳門人努力打做的,這就夠了,這讓我找到底了。

離開是為了回來……回來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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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澳門, 劇場, 表演,中國,

上海偶記:7月28日

7月28日/寧

泉窗
到了迷倉了,第一天則是昨天,我們已經到了上海,都說戰爭才正式開始,本來想住在亞泉家,可惜一到他家,大家都上了厠所,可能我們人太多,厠所有點累,就這樣我們最後決定要離開他的家,到了一個較便宜的酒店,安定了……而亞泉就留在自己家處理厠所的後事。安定了的時間已是晚上,最後我們分了三隊人,第一隊當然是進入劇場,看前看後看空間還有那個上海演員,第二隊就到酒店周圍了解情況,第三隊就再在網上尋找有沒有便宜的酒店,便宜是今次巡迴的最重要一環,因為沒有資助,就是這麼簡單的事,只有簡單的場地,簡單的宣傳,簡單的食,簡單的住,使一切都變得不簡單。

全體人員到了迷倉了,就是今天7月28日,大風又大雨,的士司機有地址都跟你說「我不知道在那裡,你坐另外一輛啦。」,我們太簡單了,竟然想教司機哥哥怎樣去,當然最後我們還是坐了另一輛的士!就這樣我們到達迷倉,就這樣我們開始這一天的工作,讓劇場有光、有聲、有畫面。說是簡單,但…………一切都讓K仔疲累,讓亞泉緊張,讓亞忠思考,讓腳子流汗,讓女孩子走上走落,讓我安靜下來寫點東西,分享一下大家的工作,大家的簡單。

還有今晚不知簡單可否繼續下去,按時簡單的完成今日的工作。看來有點困難,不過盡力吧,只有盡力才可使事情簡單的發生……

真正的戰爭終於發生,k仔與當地負責迷倉管理的小周發生衝突,我們一行人有七人,當然衝突的不可能只有k仔,還有他的兄弟腳子,之後的日子,與小周溝通的只有亞盈,「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那次衝突之後他再也不管我們了,那好使我們可以自由的使用場地,回想那是否衝突呢?可能要待雙方發表才知道,無論如何,這事是有點讓人擔心,但卻又使進度加快,那可說甚麼呢……那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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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旅行,澳門, 劇場,中國,

2009年08月4日

走進劇場,與「未知」相遇: 上海站演出後記

與「未知」相遇的小劇場──《咖哩骨遊記》上海站演後 /忠

  《咖哩骨遊記》雖然以「旅遊」為名,但實際上它實實在在是一部關於澳門的劇場創作。這次足跡花去一年的積蓄,將這個作品分別帶到上海和台北,究竟為了些什麼?
 
meet the currybone
 這個戲在去年二月首演(原名《冇眼睇4:修剪備忘錄》),今年二月開始以新的演員組合來重排,這個原本是「重演」的戲,現在換了三個演員,調整了一些場面,結果裡面有八成是全新作的。為了解決語言上的問題,我又重寫了四次劇本,現在是一個國粵語並用的版本,不但要演員用國語唸部份台詞,還換掉很多日常用語,單是「即食麪」,在上海要改說「方便麪」,台北的版本卻又要改為「泡麪」,語言、日常習慣和文化的差異,正是一個旅客常常要面對的問題,這個用旅客的眼光說旅遊城市的戲,似乎註定要像個四處出走的劇場旅人。
  從原本想結合澳門的環境排演的《傻姑娘與怪老機》(已故新加坡戲劇家郭寶崑先生的劇作),到跟演員集體創作而成的《冇眼睇4:修剪備忘錄》,再到這次為了上海、台北兩個城市巡演而再修改而成的《咖哩骨遊記》,前後共兩年半的時間,澳門社會環境的變化,卻已超越了用兩年半就能消化的容量,這個戲從開始要說的,到了現在是否都要適時地改變?於是,又一次,我還沒有找到確切的答案,就要將戲排出來了,直至在上海下河迷倉演出的第一場前,我仍然在問我自己:上海的觀眾究竟為什麼要看一個這樣的戲?
  我努力回想最初要帶一個戲去外地演出的原因,我記起一個在台北讀書的澳門學生告訴我,台灣人根本就不知道澳門是個什麼樣的城市,他們只知澳門是個賭城,或者只知道那是一個幾年間突然富有起來的城市,學生說他很希望讓他們多了解一個真正的澳門,於是我們開始找到到海外巡演的理由,雖然我們的創作未必是完全代表「真正」的澳門,但我相信那將是人們印象以外的澳門。而且澳門觀眾人口很有限,可以將一個創作給更多不同文化背景的觀眾欣賞、評價,也將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衝擊。這大概就是這個戲要到上海和台北的初衷。
  八月一日,傍晚六時四十五分左右,距離演出還有四十五分鐘,演員還在舞台上熱身,可是觀眾已在我們不知不覺間陸續進場,七時左右,三之二的座位已差不多被坐滿,這可嚇了我們一跳,結果是招待觀眾進場的時間差不多就相等於演出的總長度,上海的觀眾對一個小劇場的演出是如此熱切的,還有幾個觀眾不敢坐第一排,交談中有人說:「坐第一排會不會被打?」經我解釋後,他們才放心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小劇場對他們來說彷彿什麼事情也會發生似的,但又吸引著他們去發現些什麼。的確,大陸劇場觀眾常常在「劇場禮儀」上,跟我們習慣的有很大差異,但他們對未知的事物的好奇與期待卻又是讓人感動的,「小劇場」不但是一個「小」的場地,不只是一班藝術家在搞些人家看不懂的表演,它更重要的是那種觀、演兩者共有的求新、探險精神的相遇。
  也許,我們還不知道上海觀眾想看一個什麼樣的澳門劇場創作?同時,上海的觀眾也不知道,一會兒在前面表演的將是什麼樣的澳門人?在未知與期待中,我們相遇,那是美麗的,就像一次偶爾迷路的自助旅行,發現了並沒預期的風景。演出後看到一些觀眾在網路上的留言,印象尤深的是水貓莞莞說:「即使身在上海,對於來自澳門的這個議題也一點沒有距離——繁華喧囂,身份的迷失,不是真正屬於自己又強行被貼上的標籤……三四十年代的上海是最被緬懷的,可那個年代不是一個真正屬於上海的年代。上海總被人覺得有著自己的鮮明個性,卻永遠潛在地跟隨別人的步伐吧。」(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7311380100eoga.html)
  即將,我們又要出發到台北了,這個似乎是每週都有小劇場演出的城市,而且還碰上了台北藝術節,那將又是一次不可預期的相遇。

演出資訊

《咖哩骨遊記》台北站
主辦:足跡
日期:八月十五及十六日(晚上七時半)
地點:台北再現劇團藝術工場
網站:http://blog.roodo.com/curryb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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