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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29日

劇場空間與演出

劇場空間與演出/忠
space&mun
澳門藝穗節宣佈在明年四月復辦,主辦當局一再拋出「全城舞台」的口號,並承諾全力支持發掘演出場地的可能性。可見「全城舞台」彷彿已成為了這個節日揮之不去的傳統,暫且放下會否因傳統、習以為常而變得僵化,可以肯定的是,演出空間己是當今劇場藝術的一個聚焦話題,再看看不久前由文化中心主辦的「黑盒劇場系列」,無論名稱或宣傳策略,它強調的也是空間與表演的關係。「全城舞台」也好,「黑盒劇場系列」也好,表面上是暫時舒緩了澳門演出場地不足的問題(對於這種主流論述我極有保留),然而,不可忽視的,也是常常被忽視的卻是表演空間對劇場美學的影響,以至一地之表演空間對一地之劇場創作模式的影響。
藝團足跡即將在窮空間主辦一個名為「(小)劇場空間與演出」的專題講座,小西與陳國慧兩位著名香港劇評人將以八九十年代的香港「城市劇場」為例,重新思考小劇場的歷史定位與可能性、演出場地營運、劇場空間與演出創作之間關係等問題。「城市劇場」是當年位於黃大仙的城市當代舞蹈團團址樓下的小劇場,實驗劇團沙磚上是駐場劇團,我們今天熟悉的香港劇場工作者陳炳釗,鄺為立,梵谷等等的實驗作品曾在那裡密集上演.據小西在<牛棚劇場的前世今生>描述,城市劇場當年跟「藝穗會劇場、藝術中心麥高利小劇場等,都曾經是本地小劇場的重鎮;一方面,這些場地在場地運作與管理上較具彈性,......加上排練、行政以及宣傳上的強力支援,可謂小劇場工作者的勝地;另一方面,這些場地的管理者,往往同時也是本地小劇場的積極節目策劃者,裡應外合,自然為本地小劇場運動創造出一番可觀的景象。」小劇場,以至本土劇場創作的力量,實在很需要一些人性化的空間及運作模式作支援。
回望澳門,「小劇場勝地」在哪裡?在曉角實驗室?教科文中心?牛房倉庫?窮空間?過去的綜藝二館?還是臨時充當小劇場的文化中心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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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人教育

狂人教育/忠                               

  《狂人教育》是日本小劇場流山兒事務所的作品,曾經在六年前以《玩偶之家》的名字在澳門藝穗演出過,這次在牛棚劇場演出的版本由日、港、台及內地演員合作演出。六年前至今我仍覺得那是澳門藝穗多年來最精彩的一個,跟上次在綜藝二館相比,牛棚的近距離,似乎不太適合這戲的演繹方式,演員對整個演出的節奏、力量和空間感的掌握仍有一段距離,可我還是掉進主觀的想像,在劇本所指涉的世界裡有新的感動。

  狂人革命

這是一個多層結構的劇作,核心是「家庭裡有一個瘋子」的故事,所謂「家庭」只是一個戲偶的家庭,事實上有六個執偶人正操控著這一家人偶的演出。故事說「名醫」向這家人宣佈他們當中有一個是瘋子,爺爺說要將家中的瘋子處死埋葬。為了不被認為是瘋子,一家人就開始學習將所有行為統一化,行徑稍異的即為瘋子;一直看清這個操控關係的姐姐走出戲劇情景,為戲劇的演練打出一個缺口,直接追問執偶人:誰是瘋子?可執偶人卻告訴她,他們也只是演員,演員被劇作者操縱,而作者寺山修司也不清楚誰是瘋子,因為劇本也不過是他受社會潮流影響而創作,人與偶在社會主流思想所隱藏的極權與暴力中,只能控訴卻無力改變;連一向愛好詩文、夢想飛翔,但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父親,最後亦因為不想行為有異而放棄了自己的說話方式,只能穿上一櫃子的「西裝」;盼望家人保持原有缺陷與怪行,堅拒同化的幼女小蘭,最後仍不免死於爺爺的手上。容不下異議與邊緣的「和諧」家庭,不管是七八十年代的日本還是此時此地,都不算是隱喻了。
  這次再看,發現劇作(或導演後來添加的)並不是一味的暗黑悲觀,小蘭死後,偶身竟也流出鮮血,玩偶之家因而能夠擺脫執偶人的控制而站起來,執偶人反被操控成玩偶,流血與革命彷彿成了劇作所指示的出路所在,可惜劇場以外卻仍是個理想主義失落的真實世界。如果劇作說的是無形的操控與暴力,而出路是否就只有流出如此具體有形的鮮血?既然,連「劇作者」自己也無力提供答案,對體制執行者的反操控,是這場「革命」僅能做到的,還是在隱喻另一種「暴力」?

「小劇場演大戲碼」
                             
  一般論述是小劇場或黑盒子劇場,跟觀眾距離比較近,可以加強演出的互動性,這看似必準的描述,其實並未真正考量到一個演出其實是由諸多劇場元素組合而成,單純的空間與觀眾不會產生互動,它的互動必涉及文本內容、語言運用、導演手法,演員的演繹方式,以及燈光佈景或音響設計等的相互作用。
  早前於香港牛棚劇場看的《狂人日記》,六年前已在澳門藝穗中上演過,當年的演出地點是綜藝二館,演員說日本語投影中文字幕,以日本演歌及人偶的方式演繹,做成較強的距離感;加上劇作本身就是一個劇中有劇的故事,不斷提醒觀眾人在社會上都是演員,有個無形的劇作家在背後操控了社會秩序,而綜藝二館中觀眾以俯視的角度觀看,正正符合了劇作所需的觀賞空間。然而,六年後再看此劇,演出改在觀眾基本上平視,觀、演之間伸手可及的牛棚小劇場,劇作的距離感便大大削弱,新演員除了演得未到位外,演繹方式基本跟六年前的版本分別不大,然而,在此種空間中,卻是超分貝的,觀眾不但不能與之互動,而且還有種被襲擊的感覺。劇本也許一字未改,演出空間的轉變,可大大地影響了觀眾對劇作的感受與理解。相反,長註在牛棚創作、演出與排練的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其於牛棚的演出則顯得較得心應手,與觀眾產生很好的層次和距離,不一定走進觀眾席,也不一定要在第一排觀眾面前咆哮,觀眾也自覺地參與其中。
  澳門文化中心早前舉行的「黑盒劇場系列」,它所標榜的正正是一個表演空間的話題,宣傳上強調「有限空間,無限創意」,然而,空間的轉變其實不一定能生產創意,對於很多平日只能在其他小劇場中演出的團體來說,那個由劇院舞台改成的「黑盒」,其實已是一個頗為寬敞的空間,因為幾乎沒有前例,創作人只能憑想像去為這樣一個空間創作一個演出,從幾個本地演出看來,是有點吃力不討好。相反一些訓練有素的外地團隊,演員也給我一種過於賣力的壓迫感。
  演出空間與劇場創作不只舞台佈景與演員之間的關係,現代劇場常將彷彿中性的物質空間也視為演出的語言之一,也就是說空間本身也可以成為演出的一部份,即使它一向沉默。

有人比喻澳門近年的發展是「小劇場演大戲碼」,作為演慣「小劇場」的澳門人,在這台大戲中看來也演得相當吃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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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26日

“澳門.公民社會的視野”論壇

無償廣告: 因為我無時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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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公民社會的視野”論壇,將於本星期日(9月28日)下午三時於澳門理工學院禮堂(高美士街)舉行。大會邀請到香港中文大學公民社會研究中心主任陳健民博士、著名文化評論人梁文道先生、澳門大學社會學系主任郝志東博士任主講嘉賓,並熱烈歡迎所有對公民社會建設感興趣的市民參加,與三位主講者共同討論相關的話題。

在論壇上,陳健民將圍繞“如何透過公民社會達致民主社會的理想”這個議題,以世界各地的民主實踐過程為例,探討公民社會可以在當中發揮的影響和作用。梁文道則會以“遲來的解殖和晚生的公民”為題,以具有相類政治經驗的不同社會為例,闡述公民社會催生和建構的方式。來自本地的郝志東則着眼於澳門公民社會的具體建設情況,從澳門時事出發,探討政府的管治得與失,指陳“社會信任”的重要性。


公眾若對本次論壇有任何查詢,可致電28700169與毛小姐聯絡。

澳門公民力量 主辦

更多內容: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chinpang/3/1310416350/20080926112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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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25日

在純粹中--- to Punish

我嘗試去睡
在純粹的雨聲中睡去
你躲在深秋的蟬唱中
或者隔離
或者需要在隔絕中
聽到
自己的聲音


23/09/08

Posted by chongneng at 2:32回應(4)引用(0)獨白

2008年09月24日

房間,一半

房間,一半/忠

 「抑鬱的人最容易從一種問題,滑移,到另一堆問題,是質性與量性的同步滑移,於是往往把煩噪的原因援引作人生苦悶的理據,來回往返──」
房間

  從來沒讀過李智良的文字,或者有,也忘了。起初看見很多人寫了書評還不以為然,界別裡朋友夠多而己。況且我有種怪僻,就是一些不急著要看或參考的書(一般都是「無用」的讀物),最好到書的原產地買。於是我站在百老匯電影中心旁邊的Kubrick內,再無藉口,不小心的翻開了這本名字普通不過的書,讀到他在前言中說:「有種『若不離開香港必逢災禍』的預感」,我於是懷著某種慌亂將書買起,真的,近來總在逃亡陰影中奔波;收銀機前的小姐不好意思的跟我說已沒新的,想到自己不是那種書頁一摺起就抓狂的愛書人,我絲毫不介意地將那本用透明包書紙包好,曾經無數讀者翻閱因而留下指紋與細菌的《房間》收進袋裡。

  「幻想、憧憬在下一趙旅途中遭遇人和自然,離開商場城市。」

  我發現,很久沒有如此濕潤的閱讀經驗,沒有比濕潤更好的形容詞,只因這些年內都讀的很乾,即使再好的書,一旦它應用為參考或引文等就變得乾涸,而讀《房間》我竟有衝動將一些有所觸動的句子抄錄下來,是唸書時自習文學的趣味,而我,顯然已失去這趣味多時,這是我抄下「好想讀一首無用的詩, 看一齣無聊的戲, 而不用解說」一句時自覺到的。抄下來不為引證論述,只憑直覺或與有可能同樣感觸的人分享,或者索性放在msn主題或Facebook近況,幼稚但不功利,就是濕潤的閱讀經驗。
  
  「沉默是對喧囂的抵抗。」

讀到一半,寫下這些。


後來, 在專欄裡寫了這些......很倉促, 一直沒有寫好.

逃離房間、城市與身體/忠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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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23日

冇人覺得有問題

冇人覺得有問題

減法……

冇人有問題
冇人問 題
冇問題


冇人覺得問題
冇人 問題
問題


加法……


人有
人覺得有
冇人覺得有
冇人覺得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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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22日

一點光

一點光/寧

昨晚從香港回澳,天氣不錯,離澳門很遠就可看到不同大廈的燈在閃亮,開始時我有點高興,燈光在晚上是讓地方變得不一樣,不一樣的,起碼不是只有黑色……但越行越近澳門,我開始尋找澳門,這邊是睹場,那哪邊是乙水仔嗎?不是…是大陸嗎?應該是乙水仔,但這個建築物是甚麼?乙水仔有這個建築物嗎?我開始問亞忠,「這是甚麼……」。這樣就開始了我們的討論,但結果都是不定的,「是,這是乙水仔,不,不是,是大陸,乙水仔沒有這建築物,但不可能…應該是乙水仔…」,在沒有結果之時,我看見了一個小點的光,啊!這是燈塔,是燈塔的光,但又開始懷疑起來,真的是燈塔嗎?現在還未到澳門,真的那麼遠都可見到她嗎?問題從心裡不停的出現……船到岸了,但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我只可說我真的不認得我住了三十年以上的家,太可怕了……可能漆黑一遍只有一點光比現在太多太多光來得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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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主流意見」,不是意見?

「非主流意見」,不是意見?/忠

四歲小朋友將他的新玩具遞給我看,一個塑膠製的以小燈泡發亮的人形燈籠。我問:這是誰?小朋友說:超人。我問:什麼超人?他說:福娃。我定眼看看,那個果然是福娃燈籠。其實,奧運之前和期間,那些擺放沿路的福娃燈飾,這時已換了其他,我記得奧運閉幕後不久一個晚上,俾利喇街兩行車道之間,全部都是倒下了的福娃,大概已是晚上九時許,民署的職員應該是按時下班,趕不及將它們收好,這列倒下的福娃彷彿在表現人們沒奧運再追看的失落感。
福娃倒下來

米老鼠西瓜

 小朋友給我看福娃燈籠那個晚上,沿路燈飾已變成了應時應節的擬人化水果,有香蕉、梨、草莓和西瓜等,由於西瓜的體型較搶眼,我的眼光特別逗留在那個手舞足蹈的西瓜人身上,然後給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原來那西瓜人是由米老鼠扮的,翠綠圓圓的大西瓜套住了頭部和身軀,只看到雙手雙腳,不論形狀、顏色和動態,都跟米老鼠十分相似。社會學家說現代社會有「麥當勞化」的現象,而我們眼前這些迎接中國傳統節日的燈飾,呈現的卻是「廸士尼化」,即是製造幻覺,抹除現實問題,以及盡力裝出討人喜愛的模樣;然而這種混雜了「廸士尼」和中國傳統節日色彩的街道燈飾跟整個街區的設計相當格格不入,而位於歷史城區的塔石廣場上,以及議事亭前地那些較大型的應節燈飾,不但與周遭建築顯得不太搭調,在白天沒有亮燈的時候更有礙這些世遺景觀。對於當「世遺」遇上廣場、街道裝飾時出現的問題,一直都有不少市民提出過,只是那些應節裝飾卻彷彿愈來愈巨大,我相信沒有人認為不該有這些賀節的燈飾,問題是它存在的形式,而美觀與否是各花入各眼,各有各觀點的,不過,重要的是,當大家正討論公共空間中的裝飾該不該,或該如何出現時,其實已在不同程度上思考我們的城市該是什麼的模樣,可惜的是,如果說話時對方並沒有在聽的話,這個「表達」是不完整的。在過去一段日子裡,對於城市空間運用的問題,一般市民的參與度十分低,現在終於在城市規劃的問題上向市民諮詢了,當有人對諮詢綱要受到質疑與批評時,諮詢機構卻反過來表示異議聲音只是「一部分人」的意見,「並不代表所有居民的意見。」這諮詢的門檻也真高得令人卻步,城規諮詢,若只能接受所有居民都認同的意見,也真的太「廸士尼化」了吧?

「非主流」意見

  過去,澳門市民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度十分低,更莫說整個城市的未來。現在,終於一份「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就放在大家面前,公開地向大眾諮詢,我們對城市規劃的參與度有否提高?我當然相信,一次真正公開的、真正能讓公眾參與的諮詢,不管諮詢的內容如何,如果能引領公眾對城市未來規劃的思考,引發他們發表自己的觀眾,最低限度已提高了公眾對地方的認同感;相反,諮詢若果不能有效地讓公眾參與,或者參與了卻沒有達致應有效果的話,反而會加重公眾的無力感。  
  不管內容還是形式,這份「綱要」對弱勢社群或低下層市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概念性」,「綱要」內容上沒法讓他們具體地看到自己目前所面對的困境,而諮詢的形式也不是他們可以輕易理解的,「概念性」和「宏觀」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如何看到這個「遠景」跟現狀的連結;更重要的是在各種議論聲音中,他們不能辨認這諮詢的認受性和效力;而在態度上,「綱要」的推廣策略又是硬銷多於開放接納的,對於外間的疑慮與批評,推廣者不但沒有正面回應,還認為「一部份人覺得」的意見,「並不代表所有市民的意見」,「一部份人」不等於「所有人」其實這是誰都懂得的邏輯。如果諮詢真正希望收集不同意見的話,那麼「非主流意見」算不算一種意見?既然「主流意見」如此唾手可得,那麼「非主流意見」是不是更顯珍貴?為什麼當「非主流意見」出現時,「綱要」推廣者卻以「並不代表所有市民」來相拒?況且,現在的情況是,認同這份「綱要」的會被認為是「主流意見」,不認同的則是「非主流意見」,這種分類也是令人憂心的;諮詢既未完結,在諮詢過程中,意見就是意見,怎麼會被分成「主流」與「非主流」,是不是兩者的重要性有別?
  作為對「綱要」確實有著疑慮與不滿的市民如我,這時才突然發現,原來我個人的意見是「非主流」的,而且個人的想法可能要跟「所有市民的意見」一致時才會受到重視,個人對於城市未來發展的無力感便呈現得很具體,絕不「概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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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要空泛非主流意見


2008年09月19日

2008年09月18日

很熱

天氣很熱
中秋過了兩天
33度高溫
站著都能出汗
大家要小心
小心身體
小心平日的行為
再這樣下去,地球就永遠救不了………


Posted by chongneng at 1:37回應(0)引用(0)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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