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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3月23日

再談澳門藝術資助政策

再談澳門藝術資助政策/忠

種子
又見每年一度的澳門藝術節宣傳攻勢,在此之前必然是發放文化社團資助的時候,由去年十月遞交厚厚一份「全年活動計劃」,到回覆社團今年到底資助的是那「一個」活動,差不多用了五個月的時間,然而,五個月裡面共有多少個社團遞交了申請?共有多少個項目獲批資助?資助額合共多少?為什麼團體要遞交全年計劃申請表,最後卻只選一個來資助?在商業機構或私人贊助仍未成氣候的澳門,文化局對藝文團體的資助在名義可說是最直接和最重要的,有趣的是,對這些團體這麼重要的一個部門,卻只會用一些已經設定好格式的申請表和公函來跟大家溝通。剛好,近來澳門、台灣和香港都因為某些原因,政府對藝術團體的資助政策,再度受到較廣泛的討論,各地文化官員的回應和行動或許只是一場政治秀,然而,也可讓人從側面窺見當地藝術文化政策的問題,以及文化官員對當地藝術發展的態度。

透明度問題
先看看澳門本地,早前本版「南灣唱情」胡伯伯就在<藝術圈子的意見>一文中,提出了兩個問題,首先是「當局的政策、計劃、預算分配、對民間的取向和指引等等」藝術團體和市民所知有限,其二是在政府文化基金的總預算中,「用於推動、發展民間藝術的資源佔預算百分之幾?」其實兩個問題也就是同一個問題:透明度不足,以至民間參與度甚底。民間參與的意思常常被為官者誤解為,我給你一筆製作費搞個節目就算是民間參與,這可算是一家便宜兩家著的方式,這幾屆藝術節中以二十萬為上限,讓「中標」的民間團體來製作一台戲劇節目,看來是給民間藝團一個「一展所長」的機會,而事實上這個製作費,還不足過去由文化局自行製作戲劇節目時的一半。在票房收入還算不俗,演出口碑看來不是太差的情況下,這個「民間參與」模式便延續至第四年了,究竟每年提交計劃書的團體有多少個?藝術節選擇此一節目的原因是什麼?民間也是無從得知的。這種短視的「扶持」心態,其實跟當局對藝術團體的資助政策,並無兩樣,民間藝團僅僅能生存在這個已設定好遊戲規則的空間裡,只此而已,至於如何去建立一個真正適合當下澳門藝術發展的遊戲規則,民間的藝團、專業人士根本沒有參與討論的途徑。

雲門的火
大年初五,國際知名的台灣舞團雲門舞集在八里的排練場發生火災,這場火不但一下子將排場化為灰燼,失掉舞團的重要舞碼的服裝道具和音樂資料,而且還燒起台灣一直以來對藝文團體的資助政策問題。火災後政府主動表示可請國營企業針對此事件,提供服裝及道具等經費補助,但團長林懷民卻回應文化部門說:不需要特別針對雲門作補助,反而應多致力於整個文化政策的規劃。林懷民的回應引來頗大回響,像雲門這樣一個國際性團隊,每年也在資金及場地上傷腦筋,其他小型藝團的處境更不難想像。關於如何扶助雲門的問題,林懷民乾脆說:「只要把生態,把體制的問題解決了,雲門的問題迎刃而解。」藝團當然不希望永遠依賴政府的「扶持」,但如果政府不將發展藝術文化的體制搞好,沒有健全的藝文生態,藝團的「自力更生」、「持續發展」又可從何談起?
 對於林懷民對藝文資助的批評,台灣文建會的官員表示讚同,也很坦白說,每年文化預算只佔政府總預算百分之三,分散於不同部門及地方政府,文建會只佔其中百分之零點三六,確實少得可憐。這樣的分析或有自我解脫之嫌,但至少讓一個局外人也知道文化預算上的比例,至於澳門文化社團資助佔文化基金年度預算多少,我們又可從誰的口中得知?
關於雲門火災引發的問題,其中一篇報道這樣寫:「文建會是民間表演藝術團隊的後盾,不是分配預算的劊子手,文建會應該趁此機會整理表演藝術團隊發展政策,以法人組織成立服裝道具統籌與租借中心,支撐表演藝術產業;有政策之後,藝術教育才有可能落實,否則設立一堆表演藝術相關科系,學生畢業之後沒有工作,沒有願景,要談什麼培養國家藝術人才!」近來澳門藝術界一個十分重要又乏人討論的消息,就是澳門演藝學院其包括開辦初中教學及職業技術高中教育的職權終被正式承認,這是澳門藝術和藝術教育發展的重要一頁,然而,在沒有文化藝術政策,缺乏藝術發展藍圖的情況下,藝術專業的前景,是否就靠一個學院?

誰的「遊戲」?
七年前,台灣的「演藝團隊發展扶植計畫」發生過遭小劇場團體聯合抗議的情況,起初矛頭真指獲資助的團體都是具商業色彩或符合傳統口味的非實驗性劇團,後來討論的方向漸漸轉向了資助機制的「遊戲規則」是如何制定的?
台灣這個資助政策至今仍受當地團隊質疑,然而翻看當年眾多藝團及專家的討論,有幾點仍值得我們參考與反思。首先是評審問題,李立享提問:「誰可以當評審?」他認為「學者專家」似乎是「最安全的標準答案」,但很多「專家」都是很少走進劇場看戲的,而且都單一地偏好主流劇場模式;紀蔚然更直指有「球員兼裁判的情形」,所謂「迴避政策」只是徒具形式;那澳門現時的藝團資助的評審情況又如何?到底是誰會像網站上提到的審核程序一樣,「審核所有資助申請」?是誰決定批給、資助項目與否或資助金額?一直被提問又從不回應的還有那些充滿神秘色彩的審核人員,究竟藝團對他們的認受性如何?他們對民間藝團的了解程度如何?在藝術文化上的專業認知如何?也許澳門地方小,藝術圈更小,要找到合適的、不具爭議性的人選並不容易,然而,這是每個關注文化發展、尊重藝術文化專業性的政府中必須存在的、具透明度的機制。也許在經濟急速增長的這些日子裡,資助金額的確比過去有所提升,但升幅總不及通脹,而對一個藝團來說,某一活動的資助金額是多是少當然有短暫性的影響,然而,從整個本地藝文生態的長遠發展而言,是時候制定符合現實的,經與民間藝團、藝術專業人士充分討論與溝通的藝術資助政策了吧?
就當年台灣藝團資助政策的爭議,從事文化政策研究的蘇昭英指出小劇場最可貴之處即在於其靈活、創新意識與社會批判的具體實踐,而當下的資助政策明顯是不適用於小劇場的「遊戲規則」。小劇場團體應該爭取政府另開資源,肯定小眾藝術的創新精神,以及其對活潑社會創造力的價值。他提議有關藝團「應該站出來,引發一場屬於政策層面的辯論」。澳門現時的資助機制,其實也明顯欠缺對應本地不同類別藝團的彈性。

檢討資助政策
  三月十二日,「香港十大藝團」之一的劇場組合,宣佈放棄領取香港藝術發展局四百六十萬的三年資助,轉而成立「PIP文化產業」,以商業模式經營劇場、電影、音樂等文化業務。藝術總監詹瑞文說放棄資助的原因,是現時政府資助太多掣肘,不利劇團的發展。香港演藝發展局對詹的言論似乎沒有正面回應,卻表示將會委託獨立顧問公司進行研究,並參照海外情況,檢討現時對藝團的資助政策;有藝評人認為劇場組合此舉是「聖人不死,大盜不止」,對往後的資助政策發展有正面影響,但只檢討政策而不檢討行政手續,並未完全回應詹的言論。
  不管香港藝發局往後的檢討結果如何,是否真的能惠及其他藝團,能夠站出來回應及就藝團所面對的問題進行檢討,已是令澳門藝團十分羨慕而已;這幾年報章上出現過數之不盡,有關澳門藝術資助政策的討論和建議,然而有關方面卻一直既不回應也不諮詢,不知道是充耳不聞,還是根本不存在檢討的必要?
  再看看香港藝術發展局的資助形式,從過去的行政資助,到現行的三年資助、一年資助、中介計劃資助和個別的計劃資助等,儘管它仍未能符合藝團發展的需要,然而在此一對照中,本澳現時資助政策的彊化與落後卻更是顯而易見:既漠視不同藝團發展需要,也無助於藝團長遠發展;而藝術政策中「行政主導」、「專業領導」、「民間參與」三者並行不悖的目標,更是遙不可及。
  世界文化遺產的保護、國際音樂節、澳門藝術節、澳門藝術雙年展、青年音樂比賽、中央圖書館、澳門博物館、澳門樂團、中樂團.....,再加上這個非常複雜的文化社團資助,澳門文化局所包含的職能是否已經超額?民間藝團究竟需要一個怎樣的藝術政策?西方國家以「一臂之距」為原則,設立介乎於官方與民間之間的法定機構「藝術局」(或藝術發展官),在澳門又是否可行?若不可照搬的話,對我們又有什麼參考價值?近日政府正在民間進行《文化遺產保護法》法案大綱的諮詢,澳門的藝術政策又要到什麼時候才可獲得此等待遇?

(原載澳門日報。新園地:眾藝館)

Posted by chongneng at 22:21回應(4)引用(0)眾聲

觀眾,期待暴力的人──談《泰特斯》及其他

觀眾,期待暴力的人──談《泰特斯》及其他/忠
泰

看鄧樹榮為香港藝術節執導的莎劇《泰特斯》以「莎士比亞最殘酷血腥的作品」為宣傳語句,而劇中也真的「有十一個人物死亡,斷了三隻手,有一個女性被侵犯」。這種「殺來殺去,然後死清光」的故事,大概不可能再有什麼賣點,我想大部份觀眾(包括我)都不是為這個故事而入場,他們不過想看一看導演如何將這些「三級」場面放在舞台上,尤其那是一個近年十分受重視的導演。座上我彷彿也就是那些劇中沒有出場的人物--羅馬的人民──旁觀這些暴力,目睹那些血腥事件的大眾。也不知當時的羅馬人會否像我們今天期待艷照主角的下場一樣,期待著那些暴力事件的呈現方式,今天報攤中的周刊,就是那個時代的刑場。

呈現無形的暴力
說回演出。「簡約」,是大部份評論對鄧樹榮近年作品風格的統稱,那麼以後大概舞台上沒有佈景,只有幾張桌椅的演出我們就叫它「簡約」嗎? ...繼續閱讀

Posted by chongneng at 22:09回應(0)引用(0)劇場活動

窺視工作室‧窺視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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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視工作室‧窺視人生/寧

台灣之旅共11日,想不到自己可以在11日內看完一本書,每看完一本書就有不知從那裡來的成功感,有成功感原因當然是我並不是一個可隨意看完一本書的人。旅程是我看書的好時光,等飛機、等車、等人、等日落,等時間等等都是一些看書的好時光,當然能選出一本好書在手上這就更好,這次旅程所選帶於身的確實是本好書,《窺視工作間》 (出版︰三聯書店)和《工作大不同》 (出版︰遠流)。

書中河童帶你窺視49個工作室,其中也包括他自己的,每個工作室都有其特色,因為每個工作室的主人都有其獨特之處,作者妹尾河童本來就是一個不簡單的人,他的真正工作是日本出名的舞台設計家......

全文原載<劇場。閱讀>2008二月號......

Posted by chongneng at 22:03回應(0)引用(0)讀品

2008年03月16日

病倒的第六天

病倒的第六天/寧

病倒下來已是第六天了,由發燒至今天的不停咳嗽,每一件事都讓我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身邊的人,很久沒有病得那麼重,可能是有點讓他病吧的心態,又可能是太久沒有病下來,今次終於用力的病倒了。

全身無力至發燒,精神好了點至關節出現痛楚,看醫生至打了支很痛的針,在這階段確定比第一天的感覺好,這幾天至今日睡覺的時間就好像吃飯那樣,每動用一次體力就要休息相同的時間,開始感到自己平時對自己身體的不好,身體無力的感覺真的不太好,當身體的力好轉時,我的咳就開始了,只要身體進入一個放鬆的階段,咳嗽就開始,這是小時候會出現的病症,已很久沒有出現了,我好像在閱讀自己的身體,期間以為好轉了就嘗試做一些運動,睡醒以後全身又再進入一次另類的痛,正如腳子說「人生嘛!」。這次病有點與我自己的身體對話,有些很久沒有的感覺出現了,有些新的體驗發生了,始終身體會隨著時間而變化,這是不能猜透的。

身邊的人對我都關心了很多,只要我有一種聲音發出,身邊就會出現我需要的東西,哈,其實這種感覺都不錯。他們會用言語或身體動作表示對我的關心,這是我身體的另一體驗。我不是掌握著,雖然我有一個空間,有一群一同工作的伙伴,相信這不是我的,是我們共同經營的。

這次病的過程中,我很少祈禱,發現了這個問題,我開始禱告,我開始發現我很少為自己經驗的事或過程禱告,太多我禱告的時間都是為我會不懂處理的事,新的我要面對的事,或者就是我知道但我不想面對的事、或我知道了但辦不到的事,人就會是這樣,凡事禱告感恩真的有點難度,郤又是那麼日常的題目,不是嗎?

希望第七天,病就好了。

阿門。

Posted by chongneng at 23:06回應(7)引用(0)獨白

2008年03月9日

要華仔也要鴻鴻

要華仔也要鴻鴻/忠

幾個人一起過香港看演出,劇院大堂放滿宣傳海報,看見面熟的非常林奕華的《水滸傳》,同行的看得入神,我說不是跟澳門文化中心那張一樣嗎?他反問:「為什麼推薦這個戲的名人會跟澳門的不同?」的確,劉德華、劉若英、吳彥祖和杜琪峰四個港台影視紅星和電影導演,在這裡換成了楊照、郝譽翔和鴻鴻三名台灣作家、文化評論人和劇場導演。不同的地域,不同的觀眾群、不同宣傳對象自然會產生出不同的行銷策略,它一方面展現了當地觀眾的口味傾向,也同時呈現宣傳人員對當地觀眾的理解。澳門的觀眾相對單純,朋友告訴我真的有人以為有劉德華、劉若英、吳彥祖演出而買票,竟然以為幾十元就可以看到這些紅星現場演出?很明顯,海報上的「劉德華、劉若英、吳彥祖和杜琪峰」跟隨著大眾的消費模式,而「楊照、郝譽翔和鴻鴻」則努力為這個演出營造出具品味和專業性的形象。澳門文化消費市場的形成,跟近年經濟急速增長很有關係,並不是在文化普及(不是「普及文化」)的生態環境下慢慢養成的,所以演出的宣傳往往不止要將消息傳出,吸引觀眾,還需要加上導賞、提高觀賞能力的責任。
《博物館就是劇場》一書的作者劉婉珍嘗試以劇場的觀點探索博物館的本質與潛能,提出一個核心策展團隊中需有詮釋規劃者(Interpretive planner)的位置,負責置入「非專家觀眾」的觀點,確保展覽的訊息能被觀眾「理解與溝通」,從而決定詮釋解說產品及活動的取向,然而在努力讓博物館更平易近人的同時,作者也不忘告誡我們「使命」的重要性,「使命係指決定一個方向,而是不是一個目的」,在文化彷彿必然要「產業化」的今天,「目的」(票房)的重要性,往往蓋過了「使命」(提昇大眾文化素質)。作者說:「博物館湊熱鬧的行事風格、觀眾趕集式的參觀行為,知識的快速複製與填塞,這些都毋寧是對美感經驗的不尊重、對觀眾學習的踐踏、對博物館生命的摧殘。」我們何不反過來用博物館的觀點來審視自己對劇場的推廣。有「華仔」來吸引觀眾,還需要些「鴻鴻」來作導賞,尤其在門票補貼額極高的官辦製作中,這種文化使命不可不出現在宣傳人員的視野中。

Posted by chongneng at 0:42回應(0)引用(0)劇場活動

do it or die--將至死不渝寫下去

至死不渝/忠

  
書葬
那晚我們三個人在弄佈景,肥仔習慣性地不小心,將一個書櫃拉倒了,整個書櫃的書都給倒出來,幸好那是放澳門出版物的櫃,並不是旁邊的戲劇與文學類,否則他不多不少要受點傷。那時,我並未意識到書可以埋葬一個人。
  第二天我神推鬼撞地買了份明報,然後看到香港青文書屋老闆給自己貨倉裡的書活活壓死的消息,很震撼,一個愛書賣書的人,壓死在二十箱書下面,那是一件值得榮耀還是哀傷的事。馬家輝說是「黑色幽默」,我重覆地讀那段報道卻怎也不能說出自己的感受,然後忙著其他的事,然後很多關於藝人逝世,藝人親朋的消息,不過我最記得這事,一直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感受,直至現在好像終於想寫些什麼的。我想到「至死不渝」,算是悲壯。
  其實如果他沒有死,我應該永遠不知道他叫羅志華,而我只道有青文書屋,十多年前獨個兒在灣仔胡亂碰上的一家二樓書店,後來成了寫論文前找書必到的一個地方,那裡的書大都是正正經經的學術、理論,對比起其他書店卻又顯得那麼不正經,九十年代初,我是第一次在那裡看見那麼多羅蘭巴特的名字,那麼多有關公共空間的論著,然後有一整面牆的文學書,多年來書的位置幾乎沒有改變。但作為一個外地人,上青文的時間自然不及到旺角二樓書店群那麼多,後來每年會去一兩次內地和台灣掃書,過香港逛書店的機會則更少,年前在寂然的網誌上看見青文要關門的消息,也不過換來一兩下嘆息。如此而已,藝文書店的命運也許有個不甚完美的,甚至悲慘的結局才符合這個志業的戲劇性,羅志華之死,大概就像連儂死了就沒法再重組披頭四一樣,宣告一個時代,一個理想主義時代的消逝,或者她早就不在,只是如今名正言順了。
  阿嬌自白可以上報紙頭版,肥肥死了,她與外人家人的關係全城熱論,那個被書壓死的人卻沒有太多人會提起,我突然感到文學,文化的無力,誠實一點是文學人或文化人的無力,我很想說青文影響了無數文藝青年的,但我又懷疑究竟阿嬌、肥肥與青文那個對香港人更具影響力,今日跟澳門人說理想談堅持也不合時宜。
周兆祥說自己跟羅志華一樣是玩命的人,只因為:"If there is nothing to die for,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今日你又為了什麼而死心仆命?

Be kind rewind , 羅志華version http://lawchiwah.wordpress.com/

Posted by chongneng at 0:34回應(0)引用(0)獨白

2008年03月7日

尋找,是劇場的一個功能

這兩星期一連氣看了四個演出,有的使人感動、有的使人無奈不安,有的使人感嘆,有的使人……
自己的演出也完成了,別人的演出亦看過了,是時候停下來,想想再前行……
尋找

最初決定劇場成為我的事業時,給自己的理由是這方面的神經比自己其他方面長一點,這點我是從來都沒有否認的,可能比別人的那方面弱,但對自己而言這是較強的,而且在劇場作得舒服,活得自在。雖然這舒服、自在的概念感覺在不同的劇場呈現不同的反應,但就是這樣,我漸漸找到自己的劇場,自我的空間,除我之外,我開始想劇場的功能是甚麼,在我的伙伴當中對這問題,答案各異,但又有點相似。相似才使我們走在一起,各異又讓我們認識更多。當然這並不等於已將劇場的功能是甚麼解開,相信對不同的人而言有不同的解釋。解釋是從心而出或是從口而出就不得而知,可能自己都不知,所以才需要不停的問,不停的尋找自己內心的自己。
這可能是劇場的一個功能吧!無論看別人的戲或是自己作的,都有這功能……這是我尋找的答案嗎?



Posted by chongneng at 14:22回應(0)引用(0)劇場活動

2008年03月6日

至死不渝

那天我們三個人在窮空間弄佈景,腳子習慣性地不小心,將一個書櫃拉倒了,書都給倒下來,幸好那是放澳門出版物的櫃,不是旁邊的戲劇與文學,否則他不多不少要受點傷.
第二天我神推鬼碰地買了份明報,然後看到青文書屋老闆給自己貨倉裡的書壓死的消息,很震撼.
一個愛書賣書的的人,壓死在二十箱書下面,那是一件值得榮耀還是哀傷的事......馬家輝說是”黑色幽默”,我說不出太多感受,然後演出,然後一直記得這事,一直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感受,直至現在終於要寫些什麼的.

阿嬌自白也可以上澳日頭版,肥肥死了,外人家人的關係全城熱論,卻沒有太多人提起那個被書壓死的人,我突然感到文學,文化的無力,誠實一點是文學人或文化人的無力,我很想說青文影響了無數文藝青年的,但我又懷疑究竟阿嬌肥肥與青文那個對香港人更具影響力.

羅志華之死,大概就像連儂死了就沒法再重組披頭一樣,一個年代,一個理想主義年代的消逝,或者她早就不在,只是現在名正言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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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chongneng at 18:31回應(1)引用(0)眾聲

2008年03月1日

旅途放歌---寫在《冇眼睇4》後

旅途放歌/忠

聽說,有些作家終其一生,都在寫同一個故事;有些演員終其一生,都在演同一個角色。看著足跡《冇眼睇4》謝幕的一刻,這句話變成了「有些導演終其一生,不過是在排同一齣戲。」這是一種很「酷」的形容,還是一種咀咒。
旅人k

巴黎的熱氣球
難怪有人說旅行跟看戲一樣,最終還是要回到原點。《冇眼睇》一系列演出跟旅行的關係是愈來愈明顯的,到了第四集,終於露出「內在旅程」的尾巴。去年十二月為這個戲找配樂,找到台北一間唱片行,站在試聽區中,馬上就找到那種節奏與情調。直至演出完結,有觀眾問那是什麼歌?我仍未搞清楚那張唱片上兩個名字Beirut、The Flying Club Cup,究竟哪一個是樂隊名?哪一個是大碟名?經那觀眾一問,我的起心肝在網上搜尋一下,才知Beirut是近年頗受注目的美國獨立樂隊,The Flying Club Cup是他們第二張大碟了。令人最意不到的,是主唱及幾乎包辦所有曲詞的Zach Condon只不過是一個廿一歲的年青人,那彷彿看透世情的吟唱中,如果不小心讓你聽到一點多愁善感的呼吸聲,那是年青流浪者露出的尾巴。 ...繼續閱讀

Posted by chongneng at 14:33回應(2)引用(0)劇場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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