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麼換自由

若周遭的人
毀謗我、打擊我
其實他們正在保護我，
使我免於墮落惡趣。

——佩瑪丘卓《生命不再等待》

曾經因為被人毀謗，而感到非常氣憤，甚至想要當面對質（——但我們也都知道，那是沒有用的：因為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對，而且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既撕不得也扯不得，通常只有自己悶著頭生氣了。）

但是佩瑪丘卓講述寂天菩薩這段話，卻讓我意識到：

要不是因為他們，或許我還會繼續做著我認為「對」的事。
但天曉得，那些「對」，很可能在得意忘形之下，變成了「錯」。

比如說，我因為自己很正義而昂然，但如果沒有他們批評我，
可能有一天正義會變成暴力。

因為有人指責、打擊，會把我從舒適的座位踢起來，
從此不敢再坐下，警惕地看著四方。

雖然可能因為我的愚癡，誤解了這一切，而對他們生起了瞋念。
但是，若轉念一想，發現他們才是阻止我貪嗔癡三毒的最佳助伴。

如此想之後，才突然瞭解到：從今天起，我應該更尊重他們的存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