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2,2005

【次出清-1】


回到現代篇。
雜檔終於砍到只剩一萬多字的拉雜了:p





  遠方的城市線條像遊樂園的剪影,雲從想像的地平線上升起。
  
  越前舉高傘支,雨水落向地面的距離被大大拉遠,霧氣朝上湧。
  
  「──部長?」
  
  「……越前。」
  
  越前頓了一下,「──抱歉,應該要叫前輩。」
  
  「唔。」手塚也只能這麼應道。
  
  眼前的這個晚輩沒有戴帽子,身高就如二三年級時的他們一樣竄高許多,制服底下顯而易見著運動員的力量,肢體線條簡潔,一揚手腕卻又鋒芒畢露。
  
  這樣的變化令手塚注視著。
  
  (他身上那種來自才能的銳氣被磨鈍了。)
  
  手塚想。
  
  (而且留下了不平整的刮痕。)
  
  有某些事物在他身上歷經過,又消失了。
  
  「……好久不見。」
  
  對話的接續讓越前感到些許驚異地抬起了頭,最終還是以微笑掠過嘴角,「不慰問一下我嗎,前輩?」
  
  
  
  手塚當然知道對方正處於什麼樣的困境。
  
  舊有的三年級成員退下後,就是後輩新人的時代。
  
  升上三年級的桃城武接下網球部新部長的職位,而副部長──自然是海堂薰。
  
  這樣的組合曾讓部內有點擔心,怕他們一言不合起爭執造成莽撞的決策、使得成員左右為難。然而兩人在豐富的參賽經歷外,又確實具備了領導的要素:大膽作風以及細膩心思。
  
  在兩人的承諾與資歷下,他們預期網球部會出現與前任完全不同的新氣象。
  
  同樣擠身高位的立海大學附屬中網球部,部內的三年級退下後、就由培訓已久的二年級替補。冰帝中學網球部內的人員高達三位數,亦是靠著實力主義,外人可以看到裡頭二三年級的新舊成員隨時在更替。
  
  相較之下,現在的青學面臨了相當苛酷的斷層。
  
  青學校隊能在各項賽程中屹立不搖,就是因為他們能一直在標準之上、達成高要求;他們或許是以校內排名賽這種公平機率的方式來做淘汰,但就是因為擁有過人本領、才足以長久保有校隊的地位。
  
  這種接近壟斷的選拔,只令得高下之分越加懸殊。
  
  〝青學恐怕要靠運氣才能再次崛起。〞──這樣的耳語流傳著。
  
  對桃城跟海堂來說,這無疑是嚴重的冒犯。之於越前龍馬,則是結結實實的負面影響。
  
  以前,有手塚領著青學走向睽違已久的勝利。
  
  在前頭的人,可以耗盡力氣、只為爭到個最後的發球權,隨時可能在極偏極倚、表現不佳的賽事下憾恨敗退。但底線仍有著不敗紀錄的不二周助,和一個攻不破的手塚國光。
  
  ──他們以前是有退路的。
  
  壓力不是來自自己面臨的對手,而是自己必須立足其上的環境。
  
  整體的水平線一旦降低,他們就無法重回陣上。
  
  
  
  手塚升上高等部後仍參加了網球社。
  
  他並沒費神揣測自己會受到什麼優待,旁人對他流露出『果然』的神色已經足夠說明:他無庸置疑會是世界級的種子球員。如果現在不打網球,就像魚離了水一樣。
  
  然而又是什麼理由規定魚不得離水?
  
  
  
  大家都知道河村隆只待那最後一年,如今的他已經沒有參加社團,課後直接回去進行家業的準備功課。
  
  大石秀一郎跟菊丸英二持著『雙打以外一概免談!』的表態,也進入了網球部。手塚與他們熟稔又分散。
  
  乾沒有留在青學,而到了神奈川去。
  
  不二甫上高等部就加入了攝影社和西洋電影研究社,兩者都是他的興趣。
  
  「用『不敗紀錄』來阻擋『求勝心』太欺負人了唷。」
  
  不二用這樣的笑容說:我何必呢。
  
  現在的他們各不相顧。

Posted by ChivalryFarseer at 樂多Roodo! │14:08 │回應(1)隻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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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很給它嚴肅…。
字多得惹人厭的感覺b
Posted by 鶴 at November 22,2005 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