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7,2005
【Long-Continued:久】
一行人散漫履伐,沿運河踏上堤道。
詹姆士望著景致露出自得笑容,將攜箱中的小提琴舉成驕縱踞姿;琴背彎入肩窩、琴腹迎入頷下,削起漆木樂器煇煌音色。彼得嘆口氣、認份地將車後座及人高的碩大琴盒抱出;藉車身當成靠座;定妥懷中的大提琴,專注夥伴演奏的多變譜調,不甚自負但確實地接駁襯奏。
水仙身穿全黑綢裙絲襪和高跟鞋,天鵝絨披肩搖盪;她轉身向石內卜做了個含蘊的邀請手勢、後者會意地以步伐領起圓舞曲,彼此確實地尋求重心。
金髮讓她自身被水銀燈照成白色亡靈,一襲灰墨大衣的石內卜在河畔跟混凝土砌出的斜面陰影和水波黯洄躩成片。
河面漣出依傍燈光。
黑曜石製流蘇項鍊在深削方形領口和頸間甦滑,莉莉踏定鞋跟、隨即接近懷裡空出位置的石內卜、踩起快節奏的探戈,傘狀衣襬漩成活火縟焰在燒;詹姆士以別緻手法讓弓在肩頭的琴發出狂烈欲斷的演出、彼得的大提琴追著那潑灑的激揚鳴奏。
「去跳舞。」彼得示意地露溫敦厚笑容。
「我不會跳……」
路平正為著三人彷彿獨立卻又銜接的舞步訝異。
以鞋底敲著節拍的西理斯伸手往他腰一帶攬下階梯。
「不用擔心踩到腳,跟著。」
西理斯環住路平後胛、左手托起他右手,就這樣旋轉行去。冷風撲過裸露的頸將圍巾翻起無止盡的弧度,步伐剛穩向地面又旋滑而起;詹姆士和彼得的二重奏於耳際從排外的竊竊私語被投入聚光燈下成為酣意鳴調。順時針行盪的圈逡延展中、吐出的呼息瞬凝霎散,鞋底削磨的感覺像踩碎了一落林葉之地。孤挺花和濱木棉在黑色鳥籠中成長,視線連成墓碣字體延劃遁入夜空暮靄。
路平的右手鬆了開來,西理斯將他帶給石內卜;
投身那涯冷列薄香讓他有種誤觸滾燙彼岸花的心驚。
「光會亂跳捷舞的笨蛋。」石內卜放輕身勢。
「你管我。」不用豎耳也能察覺異於週聲的批評,西理斯回嘴。
小提琴傲慢地截成堂而皇之的漫聲流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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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站上的亡魂歌劇原有的一段。
奇怪我為什麼會刪掉這段…。
大概是複合詞太長了吧。
奇怪我為什麼會刪掉這段…。
大概是複合詞太長了吧。
Posted by 鶴
at November 17,2005 1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