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7,2005
【Binder :線】
「你猜我們跟莉莉怎麼認識?」
「詹姆士?」
「不,兩年前的春天,」西理斯就口喝著冰礦泉水:「我在外頭等彼得給他學生下課。」
「我提著大提琴出來、看見西理斯──」彼得作勢擺出扛琴動作:「──之前,就見女孩登場、劈頭對坐在機車上等候的他說:」
『帥哥,如果你能七分鐘內送我到倫敦車站,這十英鎊就歸宿於你。』
嗯、很徹底的誘引句?
「天知道他從一開始就沒反駁機會。」彼得笑著懷想。
「然後呢?」路平好奇。
「我闖了三個紅燈,比她要求的七分鐘快三分半。」右手比起一個三:「不過她至少還戴上了彼得的安全帽。」
「據說她感恩地獻給西理斯十英鎊,」彼得笑:「然後衝進車站。」
「我怎麼沒看出她的感恩模樣?」西理斯斜眼。
「據說不是嗎,」彼得難得有機會坑起友人:「就莉莉來說,感恩等同於對臣子的恩賜。」
「是哦。」用手指撐穩礦泉水瓶的底座,西理斯張開雙臂做出平衡姿勢:「那時我想至少要問個名字。」
裙摺跟著腳步翻晃,毫不淑女地跨著兩階樓梯、展現長統靴以上的大腿曲線,她把圍巾甩到一邊,清清楚楚加了個驚嘆號說:
莉莉埃文思!
「所以詹姆士隨後與她一同出現時,我們壓根不驚異。」彼得笑嘆。
當天初次到訪的莉莉認出彼得,並詢問飄揚屋中的音樂是不是沙皇樂團(The Czars)的killjoy,彼得高興得猛點頭結果被詹姆士超沒風度地瞪了一眼;跟石內卜大眼瞪小眼、直到職業跟就讀科系介紹完畢後立刻討論起醫學脈象;下一次她跟魯休思談起歌劇、後者訝異地發現她雖沒能看遍歌劇、卻看過不少市面印行的原著劇本──且他們同樣對因為無法抵抗哀泣而回頭看自己妻子最後造成她石化的奧菲歐嗤之以鼻(然而他們全都認同詹姆士就是這種典型的奧菲歐)。
這無疑讓詹姆士驚喜萬分,又讓他忍不住朝友人續續叨叨你們當真要把莉莉搶走啦。
某個星期二晚上在一場被他視為心靈呼喚的前進中,詹姆士驚愕地發現莉莉跟西理斯站得很近很近很近──研究著頭髮顏色──他氣急敗壞朝老友大嚷你們站太近了快離遠一點。
女孩跑過來跟他說我最愛你了──張開雙手抱住他然後笑開絕頂容顏。這讓詹姆士非常不甘願又不得不然地融化了,事後被西理斯奚落上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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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愜意的小東西(謎形容)。
Posted by 鶴
at November 17,2005 1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