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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九歌．朱少麟．地底三萬呎-少麟說話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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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朱少麟習慣隱藏．九三萬專長挖掘．奮不顧身．探索朱少麟的寫作世界。</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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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傷心的襯樂－朱少麟訪談精選</title>
	<description><![CDATA[
			九三萬：從報導上看過，妳在寫作時，有一邊聽音樂的習慣？

朱：是的。但有時候我懷疑應該反過來說才對，在聽音樂時，忽然就有寫東西的欲望。　

九三萬：都聽什麼類型的音樂？

朱：我算是聽西洋通俗音樂長大的人，從13歲時用零用錢買下第一張唱片--Jonh Lennon的專輯開始(沒有專輯名，是台灣這邊拼湊的個人作品集)，就成了忠實的披頭迷，走這個路子的聽眾，到了80年代中期，改聽Pink Floyd, Queen, Daryl Hall & John Ottes之類好像是滿自然的演變。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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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三萬：從報導上看過，妳在寫作時，有一邊聽音樂的習慣？<br />
<br />
朱：是的。但有時候我懷疑應該反過來說才對，在聽音樂時，忽然就有寫東西的欲望。　<br />
<br />
九三萬：都聽什麼類型的音樂？<br />
<br />
朱：我算是聽西洋通俗音樂長大的人，從13歲時用零用錢買下第一張唱片--Jonh Lennon的專輯開始(沒有專輯名，是台灣這邊拼湊的個人作品集)，就成了忠實的披頭迷，走這個路子的聽眾，到了80年代中期，改聽Pink Floyd, Queen, Daryl Hall & John Ottes之類好像是滿自然的演變。<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iuko30000/archives/20060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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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少麟說話了</category>
	<pubDate>Sat, 18 Jun 2005 15:01: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幾年】朱少麟</title>
	<description><![CDATA[
			dear Ｈ，接到你的電話，有點心驚肉跳之感。我們到底認識多久了？好像每次重新聯絡上，至少又是好幾年匆匆而過，拿著話筒，我的第一個要命的問題總是，該怎麼稱呼你？不是記不起你的名字，是太習慣以往對你的膩稱．．．給你取了個那樣胡鬧的渾名，你該不致於怪罪到現在吧？:)你問我，消聲匿跡的這幾年，我都在做些什麼？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dear Ｈ，</p><p>接到你的電話，有點心驚肉跳之感。</p><p>我們到底認識多久了？好像每次重新聯絡上，至少又是好幾年匆匆而過，拿著話筒，我的第一個要命的問題總是，該怎麼稱呼你？</p><p>不是記不起你的名字，是太習慣以往對你的膩稱．．．給你取了個那樣胡鬧的渾名，你該不致於怪罪到現在吧？:)</p><p>你問我，消聲匿跡的這幾年，我都在做些什麼？</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iuko30000/archives/197530.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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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少麟說話了</category>
	<pubDate>Fri, 17 Jun 2005 10:04: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星期六」的故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Q：那星期六去哪裡了哩～～A：關於星期六....在我寫傷心時,牠老大已經五歲啦,基本上星期六是一隻骨架比較小的老虎偽裝的貓,牠死於七歲,原因是牠在很火大的情況下跟一輛貨車對尬....牠在社區裡留下了一些子孫.啊，所以這就是關於「星期六」的故事。^0^chiuko3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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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Q：那星期六去哪裡了哩～～</p><p>A：關於星期六....在我寫傷心時,牠老大已經五歲啦,<br />基本上星期六是一隻骨架比較小的老虎偽裝的貓,<br />牠死於七歲,原因是牠在很火大的情況下跟一輛貨<br />車對尬....牠在社區裡留下了一些子孫.</p><p /><hr /><p /><p>啊，所以這就是關於「星期六」的故事。^0^</p><p>chiuko30000~</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hiuko30000/archives/19057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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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少麟說話了</category>
	<pubDate>Tue, 14 Jun 2005 18:05: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欠讀者一句話】朱少麟</title>
	<description><![CDATA[
			
１９９５年１１月７日，清晨四點多，我在鍵盤敲下最後一個字，一看窗外，夜似乎快盡了，我出門爬過景美溪河堤，在漆黑的河岸邊坐下來，等著天亮，抽煙。

我剛寫完了生平第一部作品，傷心咖啡店之歌。

那一年我廿八歲，白天瘋狂上班，到了午夜，我寫作。

不知道將寫出什麼，不確定誰願意傾聽，我夜夜堅持寫到黎明。若不不是大量的咖啡、煙，和重搖滾音樂，真不知道是什麼魔力，支撐著我渡過那些疲乏長夜。

幾乎整整一年後，這本小說才靜悄悄地上市，九歌出版。

接下來我的遭遇，大致就像個文壇快閃過客一樣，傷心咖啡店之歌只在書店的平台上存活了一個月，又靜悄悄地消失。

那時我近乎認命了，對於我這種客串寫作的上班族，出版社也算是仁盡義至了。

似乎不肯認命的，是傷心咖啡店。

一個、兩個、千百個閱讀人慢慢湧現在書店裡，執意尋找這本小說，只因為他們聽說，在傷心咖啡店裡，有一道隱約透明的窗口。傷心咖啡店之歌於是無數次起死回生，一次又一次，它固執地棲回到書店平台，如今人們告訴我，這本小說創下了文學市場最詭異的銷售曲線。

傷心咖啡店之歌邁入一百刷，正要推出第廿萬冊限量紀念版，然後，它的原始版面就要永遠走入歷史中。

看著傷心咖啡店之歌湛藍色的封面，我的心中滋味萬千，這本完成於那個寂寞清晨的小說，竟然陪著許多人，渡過了九年之久。

我才漸漸明白，在那個天將未亮的清晨裡，在那個極冷清的河岸邊，我獨坐著，懷抱著巨大的苦悶，抽煙時，我還沒寫完它。

九年來，雖然我低調得近乎冷漠，但我深知，始終還欠讀者一句話，現在我想說出來：謝謝你們，是你們陪著我，共同成就了傷心咖啡店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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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９９５年１１月７日，清晨四點多，我在鍵盤敲下最後一個字，一看窗外，夜似乎快盡了，我出門爬過景美溪河堤，在漆黑的河岸邊坐下來，等著天亮，抽煙。<br />
<br />
我剛寫完了生平第一部作品，傷心咖啡店之歌。<br />
<br />
那一年我廿八歲，白天瘋狂上班，到了午夜，我寫作。<br />
<br />
不知道將寫出什麼，不確定誰願意傾聽，我夜夜堅持寫到黎明。若不不是大量的咖啡、煙，和重搖滾音樂，真不知道是什麼魔力，支撐著我渡過那些疲乏長夜。<br />
<br />
幾乎整整一年後，這本小說才靜悄悄地上市，九歌出版。<br />
<br />
接下來我的遭遇，大致就像個文壇快閃過客一樣，傷心咖啡店之歌只在書店的平台上存活了一個月，又靜悄悄地消失。<br />
<br />
那時我近乎認命了，對於我這種客串寫作的上班族，出版社也算是仁盡義至了。<br />
<br />
似乎不肯認命的，是傷心咖啡店。<br />
<br />
一個、兩個、千百個閱讀人慢慢湧現在書店裡，執意尋找這本小說，只因為他們聽說，在傷心咖啡店裡，有一道隱約透明的窗口。傷心咖啡店之歌於是無數次起死回生，一次又一次，它固執地棲回到書店平台，如今人們告訴我，這本小說創下了文學市場最詭異的銷售曲線。<br />
<br />
傷心咖啡店之歌邁入一百刷，正要推出第廿萬冊限量紀念版，然後，它的原始版面就要永遠走入歷史中。<br />
<br />
看著傷心咖啡店之歌湛藍色的封面，我的心中滋味萬千，這本完成於那個寂寞清晨的小說，竟然陪著許多人，渡過了九年之久。<br />
<br />
我才漸漸明白，在那個天將未亮的清晨裡，在那個極冷清的河岸邊，我獨坐著，懷抱著巨大的苦悶，抽煙時，我還沒寫完它。<br />
<br />
九年來，雖然我低調得近乎冷漠，但我深知，始終還欠讀者一句話，現在我想說出來：謝謝你們，是你們陪著我，共同成就了傷心咖啡店之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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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少麟說話了</category>
	<pubDate>Fri, 10 Jun 2005 10:06:0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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