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8,2005
傷心的襯樂-朱少麟訪談精選
九三萬:從報導上看過,妳在寫作時,有一邊聽音樂的習慣?
朱:是的。但有時候我懷疑應該反過來說才對,在聽音樂時,忽然就有寫東西的欲望。
九三萬:都聽什麼類型的音樂?
朱:我算是聽西洋通俗音樂長大的人,從13歲時用零用錢買下第一張唱片--Jonh Lennon的專輯開始(沒有專輯名,是台灣這邊拼湊的個人作品集),就成了忠實的披頭迷,走這個路子的聽眾,到了80年代中期,改聽Pink Floyd, Queen, Daryl Hall & John Ottes之類好像是滿自然的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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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是的。但有時候我懷疑應該反過來說才對,在聽音樂時,忽然就有寫東西的欲望。
九三萬:都聽什麼類型的音樂?
朱:我算是聽西洋通俗音樂長大的人,從13歲時用零用錢買下第一張唱片--Jonh Lennon的專輯開始(沒有專輯名,是台灣這邊拼湊的個人作品集),就成了忠實的披頭迷,走這個路子的聽眾,到了80年代中期,改聽Pink Floyd, Queen, Daryl Hall & John Ottes之類好像是滿自然的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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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7,2005
【這幾年】朱少麟
dear H,
接到你的電話,有點心驚肉跳之感。
我們到底認識多久了?好像每次重新聯絡上,至少又是好幾年匆匆而過,拿著話筒,我的第一個要命的問題總是,該怎麼稱呼你?
不是記不起你的名字,是太習慣以往對你的膩稱...給你取了個那樣胡鬧的渾名,你該不致於怪罪到現在吧?:)
你問我,消聲匿跡的這幾年,我都在做些什麼?
...繼續閱讀June 14,2005
關於「星期六」的故事
Q:那星期六去哪裡了哩~~
A:關於星期六....在我寫傷心時,牠老大已經五歲啦,
基本上星期六是一隻骨架比較小的老虎偽裝的貓,
牠死於七歲,原因是牠在很火大的情況下跟一輛貨
車對尬....牠在社區裡留下了一些子孫.
啊,所以這就是關於「星期六」的故事。^0^
chiuko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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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讀者一句話】朱少麟
1995年11月7日,清晨四點多,我在鍵盤敲下最後一個字,一看窗外,夜似乎快盡了,我出門爬過景美溪河堤,在漆黑的河岸邊坐下來,等著天亮,抽煙。
我剛寫完了生平第一部作品,傷心咖啡店之歌。
那一年我廿八歲,白天瘋狂上班,到了午夜,我寫作。
不知道將寫出什麼,不確定誰願意傾聽,我夜夜堅持寫到黎明。若不不是大量的咖啡、煙,和重搖滾音樂,真不知道是什麼魔力,支撐著我渡過那些疲乏長夜。
幾乎整整一年後,這本小說才靜悄悄地上市,九歌出版。
接下來我的遭遇,大致就像個文壇快閃過客一樣,傷心咖啡店之歌只在書店的平台上存活了一個月,又靜悄悄地消失。
那時我近乎認命了,對於我這種客串寫作的上班族,出版社也算是仁盡義至了。
似乎不肯認命的,是傷心咖啡店。
一個、兩個、千百個閱讀人慢慢湧現在書店裡,執意尋找這本小說,只因為他們聽說,在傷心咖啡店裡,有一道隱約透明的窗口。傷心咖啡店之歌於是無數次起死回生,一次又一次,它固執地棲回到書店平台,如今人們告訴我,這本小說創下了文學市場最詭異的銷售曲線。
傷心咖啡店之歌邁入一百刷,正要推出第廿萬冊限量紀念版,然後,它的原始版面就要永遠走入歷史中。
看著傷心咖啡店之歌湛藍色的封面,我的心中滋味萬千,這本完成於那個寂寞清晨的小說,竟然陪著許多人,渡過了九年之久。
我才漸漸明白,在那個天將未亮的清晨裡,在那個極冷清的河岸邊,我獨坐著,懷抱著巨大的苦悶,抽煙時,我還沒寫完它。
九年來,雖然我低調得近乎冷漠,但我深知,始終還欠讀者一句話,現在我想說出來:謝謝你們,是你們陪著我,共同成就了傷心咖啡店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