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9月4日
孔子呀,你怎麼老躲在牆壁裡?
睽違六年最新最迷人作品 展現五十年寫作功力
從容的美感之外,更見人生智慧的高妙,筆墨細膩,深刻而有趣
作家席慕蓉曾讚美:「作為『寫作者』,曉風既有耐心,又有魔法,能夠上山下海一步一步地牽引著讀者走進那麼古老的典籍裡,卻不覺得陌生與隔閡。」廈門大學台灣研究所所長徐學教授以「奇」、「大」、「老」讚譽曉風的過人之處。
本書是曉風睽違六年後出版的全新作品,結集自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三少四壯」專欄及其他散文。在有限的字數裡,她以濃厚的國學根柢,洗鍊的文字,出入古今,談魯迅、郁達夫等五四文人如何寫好白話文,經典慢慢被溶蝕的危機,孔子為何老是躲在牆壁裡……筆墨細膩深刻而有趣;對現今的政治亂象與文化政策,則展現謔而不虐的機智與妙喻。無論天下事與家事,大我與小我,都可看出曉風對家國的悲憫,對語言文化保存的操心。
2009年07月1日
《推拿》第一部探索盲人世界的小說
生活就是要對得起每一天--鄭重推薦畢飛宇以及『推拿』
一部『推拿』讓畢飛宇大江南北忙著領獎,先在遼寧省領了首屆『小說雙年獎』,又在北京獲頒『人民文學獎』,今年六月,先是獲頒『中國當代文學學院獎』,七月應邀為香港書展的貴賓,英國的安德魯納伯格代理公司則買了這本書的全球版權,預計在法蘭克福書展向世界推出各種版本。
2009年06月25日
劈腿時代真的來臨了嗎?
愛情的面貌多彩多變,大家對愛情的浪漫期待永遠也說不完。愛情大師曾昭旭教授,以戀愛中時常發出的疑問為題,並一一解答,提出確實可行的良方:為什麼浪漫只有五分鐘熱度?劈腿時代果真來臨了嗎?我們是為了吵架而結婚嗎?幫助我們釐清愛情的真義,重新省思兩性關係,把戀愛當成一種修行,增進愛情生活的業績,朝最高理想「永恆之愛」前行。 ...繼續閱讀
2009年05月19日
與管家琪阿姨談心
在報上看到「全家燒炭自殺」這樣的新聞時,相信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會感到很沉重;沒有什麼比看到孩子們受苦更讓人難過和痛心的了,更何況還是看到正待綻放的生命就那樣枯萎了呢! ...繼續閱讀
2009年03月31日
三月瘋什麼?三月瘋媽祖!!

十位各界名家‧聯合感動推薦
林文寶(兒童文學專家、前台東兒童文學研究所所長):
通過學童思源的敘事:我們看到了似乎要消逝的風土民情;我們更看到了深層的記憶與儀式。
桂文亞(知名兒童文學作家):
老阿嬤與孫子跟著進香團徒步到新港奉天宮進香,藉由進香之旅,穿插了兩代衝突、尋根鄉情、老人心理等豐富情節,文筆練達,深具鄉土氣息。
陳郁秀(兩廳院董事長):
《媽祖回娘家》透露濃郁的台灣民俗之美,將真正屬於台灣這塊土地的故事、台灣人的民間信仰、民俗藝術、傳統文化和常民生活之美融入作品當中,寫出道地具有本土意識的作品。
陳木城(兒童文學作家、教育工作者、小學校長):
一個頗有質感的本土故事。一對祖孫阿源和他的阿嬤罔市,跟著在往新港的進香的隊伍裡,引出台灣版的苦女阿信令人鼻酸的身世。在熱鬧滾滾的隊伍中,有一個淒涼的故事,在現代的文明中有一個傳統婦女的悲歌。
劉靜娟(名作家):
故事循著媽祖進香團的路線發展,真實又細膩地呈現了台灣民間信仰的氣氛。養女
祖母帶著孫子進香兼尋根,情節動人、自然,不會流於煽情。
許建崑(大學教授、中華民國兒童文學學會學術組組長、監事):
巧妙地使用鄉土題材,並加上認親故事,完成雙線結構,彰顯了「回娘家」的主題。如果能將故事背景的幾座廟宇仔細描繪,就更精采有味。
李前泉(九歌兒童劇團「媽祖回娘家」編導):
小時候,聽著媽祖降妖除魔的故事,常讓我想到祂那麼忙,有空吃飯嗎?我不知道。但是媽祖的故事卻深深烙印在我心裡。
長大後,有了善緣可以導一齣戲,所以我選了《媽祖回娘家》作為改編的故事。在這一本書裡頭,我看到了:媽祖濟世的慈悲、阿嬤追求心願的勇氣、熱鬧的民俗活動、還有台灣濃濃的人情味。
現在我還是不知道媽祖有空吃飯嗎?但是我知道:只要能有一顆柔軟的心,每個人都能降妖除魔、濟世救人。
蘋果姐姐(momo電視台名兒童節目主持人):
這是一本看了又哭又笑的好書,跟所有小朋友分享。
糖糖姐姐(momo電視台知名兒童節目主持人):
阿嬤與阿源的祖孫情,還有阿嬤無私的愛,都很令人感動。
奶油哥哥(momo電視台知名兒童節目主持人):
跟著故事中阿嬤的腳步一起去尋根,看到了宗教信仰的文化、台灣特有的風土民情,既有趣又能增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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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2月24日
2008年04月11日
《台灣炒飯王》「腰花麻辣炒飯」大戰「嫩雞菠菜松子炒飯」誰會勝出?
2008年03月17日
舒國治《一個懶人的生活與寫作》
至於我為什麼沒上班,也可以講一講。因為爬不起來。我那時(年輕時)晚上不肯睡;晚上,多好的一個字,有好多事可以做,有好多音樂可以聽,好多電影可以看,好多書可以讀,好多朋友可以聊天辯論,有好多夢可以編織,於是晚上不願說睡就睡。而早上呢,沒有一天爬得起來。即使爬得起也不想起,因為夢還沒作完。
還有,不是不願意上班;是還不曉得什麼叫上班。因為六、七十年代台灣的「上班」面貌,老實說,很荒謬;且看那年代的電影中凡有拍上班的,皆不知怎麼拍,也拍不像。何也?乃沒人上得班也。當然也就沒有人會演上班。及於此,你知道台灣那時是多好的一塊天堂,是水泥瀝青建物下的大溪地;人散散漫漫,蕩來蕩去,是很可以的。蕩進了辦公室,說是上班,也是可以的。至於上出什麼樣的班來,那就別管了。所以我呢,打一開始也不大有上班的觀念。後來,終於要上班了,也坐進辦公室了,我發現,不知道幹什麼事好。再觀看別人,好像也沒什麼不得了的公在辦。便這麼,像是把人懸在辦公室裡等著去學會如何上班。正因為這樣,你開始注意到台灣的辦公室空氣不夠(還說成是「中央空調」云云)、屋頂太矮、地方太擠(大夥兒相距極緊極近,每個人能有自己思想的空間嗎?)
我固然太懶,但即使不懶,以上的原因足可以使我這樣的人三天兩天就放棄。 ...繼續閱讀
2007年09月12日
蜻蜓點水為誰飛?
《蓮的聯想》在初版四十三年之後終於要出新版,此刻我的心情,不再是低迷的藕斷絲連,而是安慰的荷塘新香。
四十多年前那個夏天,我還是年輕的講師,住在台北廈門街一條隱秘的小巷子裏,正倦於西方現代主義之飛揚跋扈,並苦於東歸古典之無門。天啟一般,忽有蓮影亭亭,荷香細細,引我踏上歸途。沿路的美景應接不暇,幸好多已記入詩中,成為歸人心情的日記,輯為一集,就是這本《蓮的聯想》。裏面的三十首詩,除了前面三首與後面兩首分別成為一九六一年與一九六三年之外,其他全寫於一九六二年,尤其集中在夏天。那年夏天我化身為一隻蜻蜓,逍遙而倏忽,在荷香的小千世界點水朝聖。幸好莊周夢的是蝴蝶,把蜻蜓留下了給我。我的生肖屬龍,英文把蜻蜓叫做dragonfly,正與我有緣,似乎要我龍蟲並雕,像王了一那樣。蜻蜓在英文裏還有個綽號,叫做devil's darning needle(魔鬼的縫針),也富於詩意。
《蓮的聯想》在六十年代初期出現,是我漫漫詩途的一大轉折,也是有意擺脫西化潮流,尤其是現代主義的起步。當時我自詡為新古典主義,引起一些同道的共鳴,也招來不少誤會與指摘,不過那樣的情境我並未低迴太久。這本詩集初版於一九六四年六月,同年九月我便二度去了美國,對李賀與李商隱的耽溺也就在新大陸漸漸「解魅」了。等到一九六六年回台前夕,〈敲打樂〉的重金屬響起,我的詩情已因現實的壓力進入了《在冷戰的年代》,場景全換了,一直要到八十年代《隔水觀音》出版,才偶然會重現《蓮的聯想》的餘音。
本集的出版史歷經滄桑:最早由文星書店出版,書店歇業後蕭孟能處理版權草率,本集先後曾由大林與時報等接手,版權不清,竟遭人控告,謂本集交他社出版,構成「詐欺」。結果我們全勝訴了:英勇的林海音連律師都不請更親自出庭抗辯。法庭判決我這蓮池仍歸蜻蜓所有。
近十多年來,此集身世飄零,形同絕版,但不絕的是仍有讀者此起彼落向作者表示欣賞,或探聽那一方蓮池的下落。在演講會後,也每有聽眾持書索簽,版本不一,偶然也見當年文星的原版,均為家中父母一輩早年所藏,令我感動。老友陳芳明迄今對集中的詩句仍屢引不忘。高足黃秀蓮三十年來一直是此集的知音。更不提學者、作家如黃維樑、陳幸蕙者先後把這些作品當作「余學」來評析。另一老友,音樂家劉岠渭近日還能整段背誦其中詩句,自稱迄今印象仍深。
三十首詩中,屢次有人評析或引述者,包括〈等你,在雨中〉、〈滿月下〉、〈碧潭〉、〈月光曲〉、〈迴旋曲〉等作。〈等你,在雨中〉已收入台灣、香港、大陸的國文課本,流傳頗廣。〈迴旋曲〉早在三十年前已由楊弦譜曲,在台北中山堂演唱,迄今仍是殷正洋最喜歡唱的一首歌;四年前他曾隨我去大陸演唱,很受歡迎。
在《蓮的聯想》推出新版的前夕,一縷不絕的藕絲仍然牽動吾心,那便是此集最早的知音,去世才三年的熊秉明先生。熊先生長我六歲,是傑出的雕塑家、畫家、藝評家,兼擅書法,早年與吳冠中、趙無極等同時留學法國,後來定居巴黎。他的藝評十分深刻,文筆十分精準流暢,對羅丹賞析尤深;另一方面,他也是詩人,對文字極為敏感。早在一九六六年,他就在《歐洲雜誌》的冬季號上發表了賞析《蓮的聯想》的長文:〈論三連句——關於余光中的《蓮的聯想》〉此文對我在《蓮》集裏開發的詩體,從詩與音樂兩方面詳加分析,並引宋詞以為印證,連我自己來分析也不會如此中肯。當年此文給我的鼓舞極大,令我發現華文世界天外有天,不乏知音的子期。「不惜歌者苦,但傷知音稀。」雖然是太遲了,未能趕在熊先生生前,我仍願在此將這本隔世的宋詞獻給他在天之靈。
二○○七丁亥初夏
余光中 於高雄西子灣
2006年07月6日
漸行漸遠還深──二十年書信往返念琦君
二十年書信往返念琦君
九歌出版社總編輯 陳素芳
‧編到快300號的信
「海音逝世,我寫不出長文心裡很差,人老了,沒有靈感,只有感傷。怎麼辦?」2001年12月17日,琦君寫下最後一篇文章『最後的握手--悼念摯友海音』,三張稿紙外,她隨函寫下這段話。
1986年,琦君散文集《此處有仙桃》獲國家文藝獎,她人在美國,由我代為領獎,她餽贈黃花絲巾,回信答謝,開始與她通信,從「敬愛的琦君女士」到「親愛的琦君阿姨」,書信往返,直到2004年五月,她回台灣定居。
2001年她回大陸溫州老家主持「琦君文學館」開館,回程來台小住,她對我說:「你寫的每一封信,我都編號,現在已編到快300號。」感動又愧疚,我脫口而出:「下次我去美國看你。」如果我也將琦君寫的信編號,那應該是將近400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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