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30,2005
燕雀南飛不見巢──側觀嘉義市選情
既是懷鄉、休假,更懷抱著一睹熾熱選戰實況的心情,所以幾天前特地南下嘉義一趟。親訪、目睹之後,印象自和端坐台北冷氣房的單一視野有異;只是,諸多腐敗弊端早已浮現,不論勝負如何,泛綠陣營非得銳意革新不可了!
話說嘉義自一九八二年升格為省轄市以來,國民黨在歷次市長選舉中始終屈居下風,花拳繡腿連絲毫威脅性都沒有,而市長一職由許世賢、張博雅、張文英、張博雅(回鍋再選),再到目前的陳麗貞,身分除了皆為女性外,還有個更響亮的名號──許家班。其實,許家班在嘉義地區並非無往不利的,當年許世賢於一九六八年首度當選嘉義市長(縣轄市),想再力闖縣府大門,就敗於黃老達之手(嘉義縣黃派創始人),多年後積極栽培張博雅、張文英競選中央民代,也都鎩羽而歸,直到嘉義升格之後,許家班才無往不利。無往不利之因,除了許世賢功業深烙民心外,也拜國民黨爾後市長的怯懦無能(我還記得那個國民黨市長叫阮志聰,是個客家人)當時我雖幼小,這些情景,我未曾或忘。
話說嘉義自一九八二年升格為省轄市以來,國民黨在歷次市長選舉中始終屈居下風,花拳繡腿連絲毫威脅性都沒有,而市長一職由許世賢、張博雅、張文英、張博雅(回鍋再選),再到目前的陳麗貞,身分除了皆為女性外,還有個更響亮的名號──許家班。其實,許家班在嘉義地區並非無往不利的,當年許世賢於一九六八年首度當選嘉義市長(縣轄市),想再力闖縣府大門,就敗於黃老達之手(嘉義縣黃派創始人),多年後積極栽培張博雅、張文英競選中央民代,也都鎩羽而歸,直到嘉義升格之後,許家班才無往不利。無往不利之因,除了許世賢功業深烙民心外,也拜國民黨爾後市長的怯懦無能(我還記得那個國民黨市長叫阮志聰,是個客家人)當時我雖幼小,這些情景,我未曾或忘。
許世賢究是何德何能,不但奠定全國知名的許家班,更被供奉為嘉義的媽姐婆呢?當年她當嘉義市長時,不畏老K惡勢力,以魄力和視野開展市政極具積效,從此奠定許家班在嘉義市牢不可破的基礎,不但力擋老K惡勢力的入侵,和民進黨也始終處於高度競合關係。簡單講,雙方可以在民意代表(無論是議員或者立委)方面合作愉快,但市長寶座,抱歉,那是許家班的禁臠,外人不得染指。當藍綠對決之局已定,不要說阿扁,任何人在位都不會允許游走各方的封建諸侯續存,所以今年五、六月的民進黨初選,李俊俋(李鴻禧之子)出面挑戰陳麗貞,就廣獲民進黨各界的奧援,雖因李俊俋究屬空降,許家班基層實力依舊雄厚,讓陳麗貞終究驚險過關;但不待國民黨的黃敏惠出馬,泛綠內部的嫌隙已然擴大,這使得兩軍尚未交鋒之前,綠營早已猜疑、失望、觀望滿天飛。反觀黃敏惠陣營在泛藍齊心合作下,不但組織動員龐大,文宣也一脫過往僵化、制式的格調,走遍全市但見黃敏惠的凌厲攻勢,相形之下,陳麗貞只是低調採守勢,並頻頻向中央扁政府討救兵。各方研判,這是老K黨最有可能攻陷台灣民主聖地的重要戰役。所以,嘉義市和宜蘭縣、台北縣同被列為2005縣市長選舉最重要的三大戰區,成為舉國觀戰的焦點。那麼,泛綠群眾的反應呢?容俟再談!
我的返鄉行程極為緊迫,但騎著摩托車卻在中央噴水池和新舊市府政大樓間繞了好幾趟,以中山路為線,文化路到吳鳳北路的距離不過兩、三百公尺,卻讓我驚見許家班式微腐化的訊息。
遙想許世賢當年以女流之輩力抗黨國體制,大力拓寬中山路(大通),並興建中央七彩噴水池,可是嘉義史上的盛事。記得那年(一九七○年)夏天,七彩噴水池落成未久,時值以嘉義為主力的七虎少棒隊勇奪遠東區少棒賽冠軍,位於中央噴水池旁的新台灣餅舖(盧瑞圖父親盧福所開設,他亦為嘉義棒委會主委)在數日內每晚免費供應可爾必思飲料,在那貧瘠的年代,這可是天賜福音啊!於是我們一群小孩每晚必到新台灣餅舖報到,眼睛看著七彩噴水池的炫景,此情此景猶如在昨!如今,中央噴水池已然成為嘉義市地標,每逢選前最後一夜更成為各方造勢的決戰地。中央噴水池在嘉義人眼中,不僅是許世賢德政的表徵,於我而言,更是抵擋黨國體制肆虐的奈米工程。我常向友朋驕稱,全台各地唯有嘉義人有幸可以蒙受國民黨較少的荼毒染指。這話雖不免誇大,但許世賢偉業歷歷在前,「英明領袖」蔣介石遠在台北中央,形象模糊的很,所以,日後一旦接受民主啟蒙,進而要反抗國民黨獨裁統治,就絲毫沒啥困難,許世賢的庇護該是主因。
至於兩、三百公尺外的嘉義市政府新大樓,壯闊且顯後現代思惟的樣貌,似乎和這一「草地都市」的人心、地景有些不契合。它是拆除原嘉義縣議會(日治時代則是稅務出張所)改建而來,當年拆除改建已然引起多數文資、社運團體的抗爭;而今,陳麗貞更試圖拆除新市府對街的舊市府大樓(日治時代的嘉義郡役所),將其改建為市府北棟大樓,對照於依舊懸於其上的「諸羅建城300年」大標語,執意拆建的好大喜功行動已然離心離德。於是,文資、社運團體在憤怒、失望之餘,除了持續抗爭之外,並決意在政治行動上反制陳麗貞,並得到黃敏惠陣營的奧援。須知,這些文資、社運團體的屬性都是偏綠色彩,他們人數未必大量,卻足以影響視聽,更讓許家班的形象嚴重受創。
當然,我也從深綠或傳統許家班支持者口中嗅出忠貞不二、必勝的信心。他們的信心倒也未必盲目,因為綜觀黃敏惠儘管花招百出,極力營造親和的新行銷手法;但走遍全市,獨不見黃敏惠敢於將「車輪牌」的政黨Logo高高掛,也就是說,她只敢訴求「兩個女人的戰爭」,而避開藍綠政黨對決之勢,所以最後數日,若被逼成意識形態厮殺的話,國民黨恐有南柯一夢之駭。
問題在於,許家班在這次選戰中所以落入危境,除了整體大環境不利次綠營外,更關鍵的是,許家班據地為王,不願順應趨勢納入泛綠洪流有關,箇中關鍵人物正是張博雅。自許世賢於一九八三年過世後,張博雅就成為許家班的實際領袖,長袖善舞的她不但試圖游走各方圖利於己,在嘉義則只搞「內部繁殖」,拒絕民進黨中央或地方人才的挹注;於是,當年她回鍋再選嘉義市長已是敗筆,再傳遞給僅具幕僚資質的陳麗貞,民眾不生厭、不思變才怪。恃才傲物的張博雅在二○○二年更犯下兩大錯誤:一,在被提名為考試院副院長時,自以為穩獲國親支持,拒與姚嘉文同進出,導致她大意失荊州;二,考試院副院長寶座落空後,不思沈潛,誤以為可獲老奸宋楚瑜的助力,又貿然投入高雄市長選戰,結果就是慘敗。如此,許家班勢力不但無以外擴,家業是否可保竟成問題啊!
再回顧當年嘉義要升格之時,以許世賢如日中天的氣勢,國民黨根本不敢攖其鋒,她以己力絕對可以輕鬆過關;她卻在幕僚和諸多樁腳不以為然的態勢下,納入當時的黨外政團。只因她始終堅守反K職志,以台灣民主運動的先行者自期,許家班的志業才日新又新;但張博雅卻是一味投機、封建閉鎖,宛如一個小國民黨王朝,母女二人的器識、智慧,實在差之遠甚。
再端看綠營內部的另一政治家族──高雄黑派的余家班。權力遭縮編或有不甘,主觀上想培植接班人也不順;但一切終以民意為依歸,如今不但楊秋興以亮麗縣政打下一片天,余家班也未必萎縮。歷史顯示,家族政治或政治家族或會受詬病,但若能審時度性,一個彎轉又是豁然開朗的一片天啊!
和嘉義並稱民主聖地的宜蘭,選戰所以會面臨危機,性質和嘉義雷同,就是「內部繁殖」造成民主畸形兒的現形,昔時清新生猛的陳定南,廿四年後已成人人共厭的龜毛老頭了!我當然衷心期盼兩大民主聖地莫淪至幽黯藍天底下;但除了口號,更需要勇氣、行動來自行革新,否則民主聖地亦猶貞節牌坊,徒然成為歷史遺跡罷了!
我的返鄉行程極為緊迫,但騎著摩托車卻在中央噴水池和新舊市府政大樓間繞了好幾趟,以中山路為線,文化路到吳鳳北路的距離不過兩、三百公尺,卻讓我驚見許家班式微腐化的訊息。
遙想許世賢當年以女流之輩力抗黨國體制,大力拓寬中山路(大通),並興建中央七彩噴水池,可是嘉義史上的盛事。記得那年(一九七○年)夏天,七彩噴水池落成未久,時值以嘉義為主力的七虎少棒隊勇奪遠東區少棒賽冠軍,位於中央噴水池旁的新台灣餅舖(盧瑞圖父親盧福所開設,他亦為嘉義棒委會主委)在數日內每晚免費供應可爾必思飲料,在那貧瘠的年代,這可是天賜福音啊!於是我們一群小孩每晚必到新台灣餅舖報到,眼睛看著七彩噴水池的炫景,此情此景猶如在昨!如今,中央噴水池已然成為嘉義市地標,每逢選前最後一夜更成為各方造勢的決戰地。中央噴水池在嘉義人眼中,不僅是許世賢德政的表徵,於我而言,更是抵擋黨國體制肆虐的奈米工程。我常向友朋驕稱,全台各地唯有嘉義人有幸可以蒙受國民黨較少的荼毒染指。這話雖不免誇大,但許世賢偉業歷歷在前,「英明領袖」蔣介石遠在台北中央,形象模糊的很,所以,日後一旦接受民主啟蒙,進而要反抗國民黨獨裁統治,就絲毫沒啥困難,許世賢的庇護該是主因。
至於兩、三百公尺外的嘉義市政府新大樓,壯闊且顯後現代思惟的樣貌,似乎和這一「草地都市」的人心、地景有些不契合。它是拆除原嘉義縣議會(日治時代則是稅務出張所)改建而來,當年拆除改建已然引起多數文資、社運團體的抗爭;而今,陳麗貞更試圖拆除新市府對街的舊市府大樓(日治時代的嘉義郡役所),將其改建為市府北棟大樓,對照於依舊懸於其上的「諸羅建城300年」大標語,執意拆建的好大喜功行動已然離心離德。於是,文資、社運團體在憤怒、失望之餘,除了持續抗爭之外,並決意在政治行動上反制陳麗貞,並得到黃敏惠陣營的奧援。須知,這些文資、社運團體的屬性都是偏綠色彩,他們人數未必大量,卻足以影響視聽,更讓許家班的形象嚴重受創。
當然,我也從深綠或傳統許家班支持者口中嗅出忠貞不二、必勝的信心。他們的信心倒也未必盲目,因為綜觀黃敏惠儘管花招百出,極力營造親和的新行銷手法;但走遍全市,獨不見黃敏惠敢於將「車輪牌」的政黨Logo高高掛,也就是說,她只敢訴求「兩個女人的戰爭」,而避開藍綠政黨對決之勢,所以最後數日,若被逼成意識形態厮殺的話,國民黨恐有南柯一夢之駭。
問題在於,許家班在這次選戰中所以落入危境,除了整體大環境不利次綠營外,更關鍵的是,許家班據地為王,不願順應趨勢納入泛綠洪流有關,箇中關鍵人物正是張博雅。自許世賢於一九八三年過世後,張博雅就成為許家班的實際領袖,長袖善舞的她不但試圖游走各方圖利於己,在嘉義則只搞「內部繁殖」,拒絕民進黨中央或地方人才的挹注;於是,當年她回鍋再選嘉義市長已是敗筆,再傳遞給僅具幕僚資質的陳麗貞,民眾不生厭、不思變才怪。恃才傲物的張博雅在二○○二年更犯下兩大錯誤:一,在被提名為考試院副院長時,自以為穩獲國親支持,拒與姚嘉文同進出,導致她大意失荊州;二,考試院副院長寶座落空後,不思沈潛,誤以為可獲老奸宋楚瑜的助力,又貿然投入高雄市長選戰,結果就是慘敗。如此,許家班勢力不但無以外擴,家業是否可保竟成問題啊!
再回顧當年嘉義要升格之時,以許世賢如日中天的氣勢,國民黨根本不敢攖其鋒,她以己力絕對可以輕鬆過關;她卻在幕僚和諸多樁腳不以為然的態勢下,納入當時的黨外政團。只因她始終堅守反K職志,以台灣民主運動的先行者自期,許家班的志業才日新又新;但張博雅卻是一味投機、封建閉鎖,宛如一個小國民黨王朝,母女二人的器識、智慧,實在差之遠甚。
再端看綠營內部的另一政治家族──高雄黑派的余家班。權力遭縮編或有不甘,主觀上想培植接班人也不順;但一切終以民意為依歸,如今不但楊秋興以亮麗縣政打下一片天,余家班也未必萎縮。歷史顯示,家族政治或政治家族或會受詬病,但若能審時度性,一個彎轉又是豁然開朗的一片天啊!
和嘉義並稱民主聖地的宜蘭,選戰所以會面臨危機,性質和嘉義雷同,就是「內部繁殖」造成民主畸形兒的現形,昔時清新生猛的陳定南,廿四年後已成人人共厭的龜毛老頭了!我當然衷心期盼兩大民主聖地莫淪至幽黯藍天底下;但除了口號,更需要勇氣、行動來自行革新,否則民主聖地亦猶貞節牌坊,徒然成為歷史遺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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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選舉我支持她:林瑞霞老師,加油!【火燒之島】
at December 2,2005 10:57
嘉義市變天,被當成綠營失敗的指標。家鄉有些人因此感到沮喪,覺得很丟臉。還有人跟我說,他們以後經過嘉義都會遶過去,不進去吃雞肉飯了。不過,我並不認為嘉義輸得可惜。更
關於民主聖地淪陷【茄苳樹窠】
at December 7,2005 23:11
Band account garnishment in nc. Law on how to dispute an garnishment. Garnishment default. Post judgment writ of garnishment. Federal laws pertaining to garnishment of money. Garnishment of wages. Fighting a california wage garnishment. Reduce garnishment
Wage garnishment california.【Social security collection garnishment.】
at October 27,2007 02:57
遙看山農的選前近身觀察,一個地方割據小王朝的盛衰如在眼前。
沒有競爭就沒有進步,陳麗貞的施政狀況這幾年數次聽聞,
自己的顢頇不足以力保割據,只好屢求中央奧援,進退失據,更加狼狽...
總是靠前人遺澤是行不通的,嘉義如果就此淪入老K之手,
並非綠人樂見,盛盛衰衰,還酹一杯江酒,亦只是應驗歷史定律而已!
如果選民真的再給陳麗貞機會,她就應該痛定思痛,記取教訓,
否則也只好在下一次讓許家班留在歷史裡了。
Posted by 比嘉義再南一點
at November 30,2005 15:55
人在異鄉,能讀到有關嘉義這樣歷史與現實政治戰況兼具的好文,甚幸也。此次百里侯戰役對綠營甚為吃緊,乃意料中事,長期支持黨外與後來綠營的台灣人民,多數富改革理想性,反抗與自主性也相對強;綠營上任以來亟思如何爭取中產階級的大多數選民,自與原來的支持者漸行漸遠,然而後者其實又是被「綁票」的苦悶百姓,國民黨等藍營的票很難投得下去,綠營卻明擺著爛給你看...如今選舉戰爭又至,綠營又急急回過身來拜託惠賜一票,即使在國家定位與前途的選項上,綠營支持者可以說服自己把票繼續投給綠軍吧,但心底那種自我感覺還真不良好啊!
我與版主都住台北縣。談談羅文嘉目前選情可好?
今天從電子報知道綠營將八年前盧修一那一跪的畫面又重播,用以召喚綠營老支持者的民心。想起八年前那晚,我也在現場,尤其更早之前,盧修一因病來巴黎修養時,曾談及他對縣長選舉的理想,還有對蘇貞昌的觀感...正因深知盧修一個人的想法與好惡,他從醫院偷跑出來這一跪,我的淚水除了與現場一般民眾的震撼相同外,更深感於他置個人喜惡於度外,一心為民進黨所代表堅持的理想價值必須傳承下去的氣魄與胸襟而感動不能自已。今天讀報時想起八年前那晚的場景,遠在千萬里外的我不禁又對著電腦銀幕流淚起來。
該堅持的,雖千萬人吾往矣。民進黨豈能對台灣人民如此缺乏信心(或對自己沒有信心?),竟想以「選票」來出賣應該堅持的價值?長歎也。
我與版主都住台北縣。談談羅文嘉目前選情可好?
今天從電子報知道綠營將八年前盧修一那一跪的畫面又重播,用以召喚綠營老支持者的民心。想起八年前那晚,我也在現場,尤其更早之前,盧修一因病來巴黎修養時,曾談及他對縣長選舉的理想,還有對蘇貞昌的觀感...正因深知盧修一個人的想法與好惡,他從醫院偷跑出來這一跪,我的淚水除了與現場一般民眾的震撼相同外,更深感於他置個人喜惡於度外,一心為民進黨所代表堅持的理想價值必須傳承下去的氣魄與胸襟而感動不能自已。今天讀報時想起八年前那晚的場景,遠在千萬里外的我不禁又對著電腦銀幕流淚起來。
該堅持的,雖千萬人吾往矣。民進黨豈能對台灣人民如此缺乏信心(或對自己沒有信心?),竟想以「選票」來出賣應該堅持的價值?長歎也。
Posted by bonfleur
at November 30,2005 17:45
於是,文資、社運團體在憤怒、失望之餘,除了持續抗爭之外,並決意在政治行動上反制陳麗貞,並得到黃敏惠陣營的奧援。須知,這些文資、社運團體的屬性都是偏綠色彩,他們人數未必大量,卻足以影響視聽,更讓許家班的形象嚴重受創。
這樣寫有失偏頗,愛鄉土想留下歷史,並無藍綠之分,也許關心嘉義的您,可以幫點忙。
政治,不是社運的終點。
http://ccha.ncc.to/Bo-Blog/index.php
這樣寫有失偏頗,愛鄉土想留下歷史,並無藍綠之分,也許關心嘉義的您,可以幫點忙。
政治,不是社運的終點。
http://ccha.ncc.to/Bo-Blog/index.php
Posted by O!NO!
at December 1,2005 14:17
山農大哥對嘉市選情分析甚精采,特別是關於張博雅的部分。
今天看到張博雅宣佈不挺陳麗貞的新聞,覺得她真是投機到家,在最後一刻使出這手段,看似很高明,但完全以自身派系利益為出發,恐怕只是會讓許家班受到更多打擊而瀕於瓦解。
張文英和張博雅在過去幾年就有不同的政治方向,張文英似較支持整體泛綠、特別是比較台灣意識的陣營,張博雅則和橘營走得很近,處心積慮於許家班的存續。看來許家班內部也有矛盾。不過據說許家班真正掌權的還是張博雅。
唉!還是不知道要怎麼投。
今天看到張博雅宣佈不挺陳麗貞的新聞,覺得她真是投機到家,在最後一刻使出這手段,看似很高明,但完全以自身派系利益為出發,恐怕只是會讓許家班受到更多打擊而瀕於瓦解。
張文英和張博雅在過去幾年就有不同的政治方向,張文英似較支持整體泛綠、特別是比較台灣意識的陣營,張博雅則和橘營走得很近,處心積慮於許家班的存續。看來許家班內部也有矛盾。不過據說許家班真正掌權的還是張博雅。
唉!還是不知道要怎麼投。
Posted by judie35
at December 2,2005 10:24
這篇文章裡寫的前衛生署長張博雅, 我想到一個比喻, 自己生養的小鳩佔了鵲巢, 鳩鵲合力養這隻小鳩都嫌不夠了, 老鳩還在最後一刻跳出來說: 小鳩我不養了, 餓死是你們鵲鳥的責任.
Posted by markov
at December 3,2005 19:04
很好的觀察紀錄。
希望許家班不肖的後人及陳麗真趕快就此消失政壇吧。
這麼不尊重台灣歷史的一輩,不配掌台灣民主之旗。
希望許家班不肖的後人及陳麗真趕快就此消失政壇吧。
這麼不尊重台灣歷史的一輩,不配掌台灣民主之旗。
Posted by James
at December 4,2005 00:21
其實,民主聖地也者若只是貞節牌坊,推倒它才有再造良機。君不見,嘉義市在許家班統治下,內部之腐化、派系之衍生,實在不堪聞問;如今,許家班在妖孽張博雅的帶領下投靠老K,準備繼續腐生,有良知的泛綠之士正可以徹底覺悟,日後就不須和許家班虛與委蛇、分贓共食,靠己力打倒許家班和K勢力,嘉義的民主聖地之光會更璀璨;同樣地,宜蘭在八年前其實已有危機,這次陳定南的回鍋參選失利,反映的也是人民對掌權日久必然有的腐化、遲鈍現象,表述不滿而已。有失,才會有大悟。重新再造的民主聖地,才更彌足珍貴。
Posted by Adam6156
at December 4,2005 00:40
>其實,民主聖地也者若只是貞節牌坊,推倒它才有再造良機
這句講得真是太犀利、太準確啦~
不管是張博雅的投機性格,還是陳水扁「夢到許世賢」的胡言亂語,都在這次嘉市的選舉清楚照妖呈現。
這句講得真是太犀利、太準確啦~
不管是張博雅的投機性格,還是陳水扁「夢到許世賢」的胡言亂語,都在這次嘉市的選舉清楚照妖呈現。
Posted by anarch
at December 4,2005 15:58
你說的對極了,本來我早已經成了台中市民,我對台中的選情感到悲觀極了,還口出如果胡自強當選,我要"移民"了等語,因為台中的治安讓我面對外國友人已經讓我覺得丟臉丟到家了,胡自強竟然還敢邀請帕華諾帝來台中演唱,我真是冷到了極點,本來想說再不濟還可以搬回嘉義老家,沒想到這次老K在嘉義市贏了歷史性的選舉,我為嘉義市民悲嘆之餘,另外也為了張博雅的小鼻子小眼睛而害一直以民主聖地為傲的嘉義一嘆....只能嘆息了,不然能說什麼....
Posted by 張小惑
at December 5,2005 19:00
哇,你們嘉義那麼久遠就有免費好喝的可爾必斯,真是嫉妒到牙齒發酸,流口水啊~~
版主大,我真的是土包子,台北華僑啦~
你寫許家班在張博亞的手上變得很惡質,我從你的文章裡,讀到許家班氣量小,藍綠投機等等,但是他們具體的腐爛惡質的具體施政事蹟是些甚麼?
這樣說好了,張博雅翻來覆去最後壓寶在泛藍,從許家班的自我利益來看,張博雅是理性算計的。不管她多投機,也先不論她投機最後會不會蝕把米,到底,嘉義在她帶頭的許家班之下到底有沒有甚麼建樹?或者和台中一樣炒地皮色情黑道搞爛?
版主大,我真的是土包子,台北華僑啦~
你寫許家班在張博亞的手上變得很惡質,我從你的文章裡,讀到許家班氣量小,藍綠投機等等,但是他們具體的腐爛惡質的具體施政事蹟是些甚麼?
這樣說好了,張博雅翻來覆去最後壓寶在泛藍,從許家班的自我利益來看,張博雅是理性算計的。不管她多投機,也先不論她投機最後會不會蝕把米,到底,嘉義在她帶頭的許家班之下到底有沒有甚麼建樹?或者和台中一樣炒地皮色情黑道搞爛?
Posted by caffen
at December 6,2005 07:09
caffen的問題好犀利。
以我作為一個在地人所知,許家班執政還算是無大惡,但是嘉義市議會議長、副議長都是黑道,他們卻能相處甚歡,這裡面若沒有任何利益交換,沒人會相信,此其一。建設是有的,近年蓋起很大的議會大樓、市府大樓,以及設計粗糙的市立博物館,這些建設對市民而言意義不大,卻花費極為龐大,多要靠中央補助,此其二。堅持要拆掉日治時期建築的舊市府、改建大而無當的新市府大樓,表現出對歷史文物的漠不關心,相當引起知識分子的反感,此其三。其他如中正路商圈計劃的失敗、文化路改步行區的失敗,在在都顯現出執政的無能、易妥協、無遠見等問題。
以我作為一個在地人所知,許家班執政還算是無大惡,但是嘉義市議會議長、副議長都是黑道,他們卻能相處甚歡,這裡面若沒有任何利益交換,沒人會相信,此其一。建設是有的,近年蓋起很大的議會大樓、市府大樓,以及設計粗糙的市立博物館,這些建設對市民而言意義不大,卻花費極為龐大,多要靠中央補助,此其二。堅持要拆掉日治時期建築的舊市府、改建大而無當的新市府大樓,表現出對歷史文物的漠不關心,相當引起知識分子的反感,此其三。其他如中正路商圈計劃的失敗、文化路改步行區的失敗,在在都顯現出執政的無能、易妥協、無遠見等問題。
Posted by judie35
at December 6,2005 22:23
寫得很精彩,分析也非常透徹。當然啦!這篇文章讓我想起噴水池旁的「新臺灣」,每天下午推出的雞蛋糕,回味無窮,至於可爾必思卻沒有印象。可惜的是,附近的「明山」、「文化服務社」兩家書局已經不見了!
Posted by 老辜
at December 7,2005 15:44
的確,許家班沒啥傷天害理的惡行劣跡,否則不可能維繫二、三十年以上的時間。問題是,許家班像困守一隅的地方小軍閥,資源多數用於擴大再生產許家班的成員、樁腳,卻因資源不夠豐厚,就始終處於「餓不死,養不飽」的窘境;而嘉義市民,就像熱鍋裡的青蛙,跳不出困境,直等到被燙死為止。許家班宛如前清遺老,開創無能,卻頻頻粉飾或拆解祖產,希望可以讓嘉義回春。但不斷拆解的結果,不但沒營造新機,也把市民的記憶、想像全搬走了!
拆解嘉義稅務出張所,以及準備動郡役所歪腦筋是顯例,另外,如老辜所言,中央噴水池附近的明山、文化服務社書店不見了,不僅於此,民族路的幾家書店(文陽堂、志成、玉山)也全不見了;還有,我兒時記憶中的所有電影院(嘉義、遠東、慶昇、國際、華南、新都、大光明、羅山、興中、中央……)也全都從嘉義地景中消失了。這不能全歸咎於經濟社會變遷,而是市政當局的縱放所以致之。許家班所營造的文化,都只有點的樣貌,從未思考線與面的活絡。就像嘉義最傲人的交阯陶文化,許家班從未能作出有力的行銷;而嘉義公園、蘭潭的規畫,也全然不用心。這一切都是昏憒無能的表現,更凸顯出破落封建小王朝的疲態。其他具體情況,可能還有待Judie的指正。值此「民主聖地」夢幻破滅的時刻,嘉義市民也該由許家班神話中清醒過來了!
拆解嘉義稅務出張所,以及準備動郡役所歪腦筋是顯例,另外,如老辜所言,中央噴水池附近的明山、文化服務社書店不見了,不僅於此,民族路的幾家書店(文陽堂、志成、玉山)也全不見了;還有,我兒時記憶中的所有電影院(嘉義、遠東、慶昇、國際、華南、新都、大光明、羅山、興中、中央……)也全都從嘉義地景中消失了。這不能全歸咎於經濟社會變遷,而是市政當局的縱放所以致之。許家班所營造的文化,都只有點的樣貌,從未思考線與面的活絡。就像嘉義最傲人的交阯陶文化,許家班從未能作出有力的行銷;而嘉義公園、蘭潭的規畫,也全然不用心。這一切都是昏憒無能的表現,更凸顯出破落封建小王朝的疲態。其他具體情況,可能還有待Judie的指正。值此「民主聖地」夢幻破滅的時刻,嘉義市民也該由許家班神話中清醒過來了!
Posted by Adam6156
at December 7,2005 23:38
你所提到的「興中戲院」以牛肉場(脫衣舞)名聞遠近,老闆是我初中同學的爸爸。每天早上八點開演,但六點多一大票年約六七十嵗的歐吉桑便會買票進場,目的就是要搶到第一排座位。當時,政府規定只要有牛肉場的演出,警察必須要在後面站崗。令人納悶的是,警察一走開,臺上的美眉就——脫掉!脫掉!這一來,大家寧願相信警察是去上厠所,而不是放水!不過,這家戲院老闆是否有當選好人好事代表,我已經記不得了。
Posted by 老辜
at December 9,2005 03:10
版主:您又在混了.....我們可是明察秋毫喔!
Posted by 荷葉田
at December 19,2005 17:10
Dear Ada:
(Lifestyle’BRUXELLES)is established by our pretty friend who lives in Belgium happily. You can send a message to her.
Recently, a editor likes her articles and so is about to publish her book. The following website——http://summer121.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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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Ku
at December 22,2005 2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