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1,2006
戰鼓擂或成催眠曲──淺談《思想》的復刊
絲絲春雨、乍聞的驚雷,總讓人聯想到史特拉汶斯基那大膽、狂野的《春之祭》。果然,在藍綠讓人倒盡胃口的延長賽,弊案疑雲霜滿天的時刻裡,傳出知識界再冒新筍,那就是《思想》雜誌的「創刊」。說是「創刊」,其實是續前緣,因為該雜誌的主事者,聯經發行人林載爵和中研院社科所副研究員錢永祥,早在一九八八年就聯手推出以譯介西方思潮為主調的《思想》,斯時已是研三,準備著手撰寫論文的我,如獲至寶之餘篇篇細啃詳讀,渴望源源活水汨汨而來;殊不料,《思想》竟爾夭折,也未聞追悼話語。匆匆十八年一過,今春浴火重生,著力點轉為聯結舉世華人知識菁英,用為對話激盪的平台。如斯的天降甘霖,總該給予祝福,期能亙遠流長,化育日益貧瘠的人心之河。
祇是,十八寒暑究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效法王寶釧。畢竟,滄海桑田容不得我等視而未見。至少對我而言,《思想》的創刊(或復甦)祇是我檢視台灣知識系譜的一個點而已,希望它由點而線而面,不想惡言加諸其身,卻也想不出樂觀之理。 ...繼續閱讀
祇是,十八寒暑究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效法王寶釧。畢竟,滄海桑田容不得我等視而未見。至少對我而言,《思想》的創刊(或復甦)祇是我檢視台灣知識系譜的一個點而已,希望它由點而線而面,不想惡言加諸其身,卻也想不出樂觀之理。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