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5,2008
字花、意識型態、HK
記得當初曾聽某人說某香港來的學長的妹妹在諸多考試結果之中,可上香港醫大和台灣前三名的醫學系,最後選擇回香港念時,我很困惑,他則說「港大醫學系和台大醫學系,當然選前者啊」非常理所當然。我則很遲鈍地慢慢才逐一理解這背景。
在諸多教育、文化、社會、政治風氣不同的情況下,單就哲學教育的現象和成果來看,的確可以感受到極大的差距。諸多學術自古是從哲學一一分娩出去的,經過數百年獨立壯大,但根本上仍需要喝哲學的奶,不然你看不諳科學哲學的理科人為什麼一成名跨界總講出脫線錯亂的話;高學歷的媒體人政治人為什麼吐不出有嚴謹文詞意義的理論、反倒搞一堆假議題在愚民,把「意識型態」一詞醜化成選舉現象,淪為政治評論節目和市民日常用語中的負面詞彙;一些文學雜誌除了考古復古、搞國際文壇新聞、配合文藝盛事宣傳、刊登小朋友習作,沒有對文化現象的挖掘,沒有。我在幾本《字花》的刊物中看到探討意識形態的essay 短文,不艱深晦澀不掉書袋,還很可愛極具詩情。
已經創立兩年多的《字花》雜誌,雖定位文藝,有小說、評論(偏多)、長詩等標準類型,也多少有點耽溺的港式迷魂之風,但好文章就是讓人驚艷,雜誌中不乏有資深「文化人」(亦是香港特產)的評論,雖然我不太清楚之前被批的「才子」有哪些。之前誠品有鋪貨,但現在唯獨立書店(有河、小小)中可見。
(更正:誠品還有,唯比較不明顯。)
附上《字花12 特集:咬》的第一頁〈字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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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5,2007
《紙房子裡的人》一場閱讀旅行
此為卡洛斯.多明格茲(Carlos Maria Dominguez)的作品,2002年以西文出版,2006由遠流出版繁體中文版。摘這一段出來,給有閱讀習慣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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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外發生的兩個月前,我就聽說卡洛斯.布勞爾喜歡在燭光下閱讀十九世紀的法國作家,他還因此使用了一個銀製燭台。更早以前我們也談論過這個問題,因為我也喜歡在閱讀歌德時,播放華格納的歌劇,或是用德布西的音樂來享受閱讀波特萊爾的愉悅。這是閱讀旅行的一部分,而且我可以篤定地跟你說,這讓各種感官的享受達到最高境界。也許你也知道,當我們低聲朗誦時,我們不知不覺會用一種難以察覺的頻率去傳達文字的聲音,但是我們並沒有讓文字的聲音消失。我們的聲音自然發出,低聲細語,但從沒有消失。聲音傳遞文字就像樂器彈奏樂譜,我可以肯定地跟你說,那與眼睛的視覺一樣重要。那會形成一個音調,一個旋律,川流在字裡行間。因此,當你把音樂調到柔和的音量時,音樂本身就會和朗讀者的聲音在耳膜深處產生和諧的共鳴。如果音樂分貝過大,樂音就會蓋過聲音,也就扼殺了文本的聲音;而且不僅於此,還會誤導。一篇不好的散文,搭配一曲美妙的音樂演奏,可以粉飾那篇散文,讓它顯得比原來的品質好。 ...繼續閱讀
《靜かな生活》 Ignaz Semmelwe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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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文中,繪有一幅如男子塗鴉般的墓碑插畫,而後 K.V. 先生又在自己署名的旁邊,畫上一個拿著小標語牌的女孩子,標語牌上寫著『VOUCHER』 ,畫風倒是和墓碑畫一致。而在那畫出來的墓碑上雕刻著一位作家的筆名,和他行醫的筆名,以及生歿年,也就是 Louis-Ferdinand Celine, Le Docteur Destouches /1894-1961。
(略)
就在讀到序文的倒數第二節時,引發我閱讀 Celine 的興趣。 K.V. 先生在文中提到,一九二四年, Celine 以 Destouches 醫師的名字寫了一篇〈Ignaz Philipp Semmelweis 的生涯與工作〉,描寫關於十九世紀一位匈牙利醫師的論文。
人們對於疾病和人類肉體的關係實在是無知的,因而更有必要將醫學視為藝術,在醫學論文仍得以美麗文學方式存在的時代,我寫下了這文章。
年輕的 Destouches 以幾近英雄崇拜的心情,寫下了這位醫師的事蹟。Semmelweis 是維也納一家醫院的婦產科醫師,他一生戮力於預防產褥熱的流行。當時,罹患此病的犧牲者主要是貧苦人家的婦女,的確,在那個時代擁有寬敞住宅的人毋寧都是希望在自己家裡生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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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故事在某本講科學哲學的書上作為第一章引用的例子噢!不過印象中並不是窮苦人家的人得產褥機率比較高,反而是相反的,因為有的貧苦婦女在車上或路上就生產了,不會被醫生的手給污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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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かな生活》 蝦脊
曾有人寫電影《花與愛麗絲》的心得是這麼說:「它無法被評論,而是一種情懷……。」也曾看徐克講起自己的(武俠)電影時,緩慢地搜索適當的字詞說:「我最想要表達的,是一種情懷……。」 然而真正能深入淡出,讓人沉浸在某種意境中,跟結構本身有密切的關係,(超越「修飾」、「情節」、甚至「翻譯」所催化的純粹「結構」)的小說作品鮮矣。好的結構能表現出情感、情感也能照明結構的端莊優美。大江這本一九九○年的作品,僅在結構上就讓我驚嘆不已。
『蝦脊』是小ma帶著哥哥Iyoo拜訪重藤夫婦時,手上捧著母親細心蒔養、剪摘下來的蘭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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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yoo前手未歇,後手又開始搬運起下一個盆景,為了給幹粗活兒的Iyoo打氣,我便細心地在搬進室內的盆景上澆水。搬完了四盆觀音竹,Iyoo顯然在使過蠻力後,肉體上得到了相當的滿足,但是又不能在屋內獲得解放,於是回到庭院,雙掌的手指撐在腰後,面向陽光,就這麼站在四照花下。我也走到戶外,看著花蕾已經準備入冬的山草盆栽,感覺心情受到了鼓舞。我在小盆栽的表面上澆了水,雖然它們現在看起來像枯草一般,但我想起了春夏之交,繁花盛開的模樣,同時懷念起自己蹲在母親身旁,正在育花蒔草的母親一邊告訴我花朵的名字:像金魚便便大腹的布袋葵花;花中最艷、白如年糕的雪持草等……
這當兒,Iyoo走到我的身旁,一邊把傾斜的盆栽重新穩立在地面,一邊親密地說:「這草花我們曾經帶到重藤先生家去!」原來哥哥和我想著同樣的往事。
「這一盆和蝦脊蘭同種吧!是不是叫做香水蝦脊蘭?開著薄茶色和白色的花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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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脊』是小ma帶著哥哥Iyoo拜訪重藤夫婦時,手上捧著母親細心蒔養、剪摘下來的蘭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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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yoo前手未歇,後手又開始搬運起下一個盆景,為了給幹粗活兒的Iyoo打氣,我便細心地在搬進室內的盆景上澆水。搬完了四盆觀音竹,Iyoo顯然在使過蠻力後,肉體上得到了相當的滿足,但是又不能在屋內獲得解放,於是回到庭院,雙掌的手指撐在腰後,面向陽光,就這麼站在四照花下。我也走到戶外,看著花蕾已經準備入冬的山草盆栽,感覺心情受到了鼓舞。我在小盆栽的表面上澆了水,雖然它們現在看起來像枯草一般,但我想起了春夏之交,繁花盛開的模樣,同時懷念起自己蹲在母親身旁,正在育花蒔草的母親一邊告訴我花朵的名字:像金魚便便大腹的布袋葵花;花中最艷、白如年糕的雪持草等……
這當兒,Iyoo走到我的身旁,一邊把傾斜的盆栽重新穩立在地面,一邊親密地說:「這草花我們曾經帶到重藤先生家去!」原來哥哥和我想著同樣的往事。
「這一盆和蝦脊蘭同種吧!是不是叫做香水蝦脊蘭?開著薄茶色和白色的花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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