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3,2008

聽見銀幕時代:大竹研與謝杰廷的聲影即興

ken  score2

(2007年底,我跟阿芝再次去聆聽(朝聖)大竹研的表演,時隔半年多才想到該整理出心得。先附上大大樹的宣傳文案如下。)12/21、12/22 晚上8點【聽見銀幕時代:大竹研與謝杰廷的聲影即興─動‧靜】 大竹研 Ken Ohtake/電‧空心吉他 謝杰廷 Hsieh, Chieh-ting/手風琴 由具備優秀即興能力的日本吉它手大竹研﹝Ken Ohtake﹞,與台灣音樂手風琴創作新 秀謝杰廷聯手演出,以吉它、手風琴為日本名導小津安二郎、默劇大師巴斯特‧基頓 的經典黑白默片即興奏樂,兩晚將分別呈現「動」、「靜」兩種不同的音樂風格,不 僅重現電影默片時代的光景,更以具高度互動性的演奏,賦予默片新生命。音樂不再 只是襯托影像的背景聲,音樂家賦予其表述能力,嶄新的銀幕時代,即將重現。

那晚我跟阿芝算是觀眾中最早上紅樓入席的吧,陳設跟以往大不相同,很特別的視聽經驗。


大致上,《Hard Luck》 比較適合手風琴;《浮草物語》比較適合貝斯。個人決定先體會即興配樂的調性,再融入無聲銀幕之中。


默片的情節性很明顯,但並不強調連貫性;反倒是即興音樂的烘托之中,染入了兩位樂手的詮釋風格,整體的主體性就更鮮明了。而若沒有任何聲響的純粹情境下,觀眾欲與影片的情境、節奏接軌,進而同步化,則還須不斷地進行內在實驗,以尋求能安然融入的祕徑。何況,人腦在安靜的環境中,平時不注意的信號雜音開始竄入耳中干擾,反而比有配樂的情況下更容易分神。(若無法接受配樂的詮釋法則例外。)


關於故事。文宣上是說一動一靜,這說法還有待討論。同樣是默片,都有穿插一些全銀幕字卡,但 Keaton 的片中人物並沒有明顯動口,因此比較偏向畫外音的味道,像是一種提示或指令,可與接下來的畫面互文對照;小津的人物們就一直在動口對話,字卡只是表達一陣對話的精要意蘊,這不禁讓人開懷想到,我們是如此習慣地被日常語言的繁瑣和情緒給兜頭兜臉地籠罩。人生可否更精要、沉靜、乾淨俐索一點?可憐身是眼中人。



紅樓是個奇妙的地方,曾經是我跟老友和債主相聚看戲之處。過去兩回經驗中,一開始都被拖累遲到,始終無法在那復古悠閒的場地中盡興,這回雖然已撤走桌子和茶几、瓜子和酥果、鳳眼糕和綠豆糕,茶水供應沒了,一樓餐飲部也撤了,在一片準廢墟之中,與最喜歡的人們相聚,我開始懷疑自己心中難道真無法為誰保留一處穩實的角落。


在一樓溜搭著,才剛拿起破報,轉身就看見大竹研走來,微笑著朝旁邊一桌朋友走去,我看得呆了,納納地跟阿芝說此,兩人好笑了一陣。(唔,咱是迷妹嗎?)


Ken 還是 Ken,誠懇謙虛,沉穩自在,眼神端正莊嚴。舉手投足一動眼,會先讓人浮出此君為藝術家的印象,才又想起他可是吉他之神,雖然他自稱是吉他的俘虜。散場時,跟笑笑的 Ken在樓梯間擦身而過,雖然還是沒有對話,但我又獲得滿滿的生命能量了。


Posted by clean6893 at 樂多Roodo! │10:45 │回應(0)引用(0)出入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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