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5,2008
Scared Sacred 心得二──度亡經、四川大地震
這幾天我不斷找著地震相關中外消息和各種形式的地圖(行政地理、地形、Google即時情報圖時等),能做的事只能如此,但也必得如此。一直認為同情心、同體大悲是人類的天性,可惜扭曲人性的何止政治、何止剛愎的意識形態,我不願指責他人或爭論,因為除了救援與祈禱,其他都是多餘的。
今天突然想起 Velcrow Ripper 的這部片《Scared Sacred》(神聖與恐懼),一路上都在想該怎麼配合時事地續寫心得下去:他人的災難與觀看的方式、人類會因為驚懼而更加貼近神性嗎、Breath in suffering, breath out compassion、希望與恐懼,恐懼與神聖,神聖與世俗……。正巧,午後在佛哲書局找尋藏漢詞典之外,發現《西藏度亡經》,自從看了《西藏生死書》後就一直很想找這本書。孰料就在這個時間點遇到了。當時身上不到一百塊現金,這本書卻又比其他書籍賣得格外便宜,歡喜感動地趕緊買下。
例如說在吳哥窟的赤棉屠殺紀念館,一位曾經被俘虜而家人被殘殺的年輕人擔任館員,不時到附近持續進行清除地雷的工作。導演拍到他熟門熟路地鑽入一處茂盛的草地中,摸到一盒地雷,還拿在手心敲了幾下,說沒關係只要把引信拿掉就好了(我卻看得心驚膽跳),隨即俐落地轉開地雷,拿掉一些東西。
事隔已久,我已經忘了還有什麼畫面而讓我當場淚流滿面,我記得他平和地述說赤棉的暴行,說到聽到親人被處決時還被迫要強顏歡笑,他臉色卻僵硬遲滯,似想要哭泣但似乎連眼淚也被剝奪般的空洞。我記得他說他會一直守在這裡直到所有的地雷都被清除。一個從煉獄脫逃出來的人,卻擁有最寶貴而持之以恆的希望。
片尾又回到阿富汗,一個男孩拉著風箏奔跑,這會讓大家想起之前的暢銷半自傳小說《The Kite Runner》。我想到其中一個段落,在主角好不容易從塔利班手上將他兄弟的兒子帶出來卻重傷送往急救時,他終於明白向真主祈禱的意義:
| 我把臨時應急的祈禱毯鋪在地板上,然後屈膝跪下,額頭碰第,我的淚水濡濕了床單。我向西方磕頭。此時我才想起,我已經超過十五年沒祈禱了。我早就忘了那些禱辭。不過沒關係,我會念出一些我仍然記得的字句:唯阿拉是真主,穆罕默德是祂的使者。我現在知道爸爸錯了,是有真主存在,一值都有。我在這裡看見祂,在迴廊那些絕望的人眼裡看見。這裡才是真主真正的宅邸,這裡是曾失去真主的人重新尋回祂的地方,而不是那座燈光閃耀如資鑽石、有高聳禮拜塔的白色清真寺。真主在此,必須在,而我將祈禱,祈求祂寬恕我這麼多年來忽視祂的存在,寬恕我曾背叛、欺騙,行惡未遭到懲罰,直到我需要祂的這一刻才回頭。 |
不過在片中,拍攝到美國九一一事件後街頭的爭議,卻讓人感到憂心,一個中東來的女學生跟一名美國婦人市民當眾爭論,女學生說在她國家她們也是受害者,而美國婦人則憤怒地批評這個國家出來的人意識型態扭曲,雙方根本沒有交流。人會因恐懼悲傷而趨向神性嗎,我想在經過平靜和清醒地思索包括自己和他人的生命,才比較有這種可能。
在此之時,願我們在祈禱之外能以施受法好好安撫這些受巨大苦難的亡魂和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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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人喔!(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