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9,2007
憤怒與傷痛!讓蘇案繼續審判司法吧!
一早到了濟南教會,跟朋友一起幫忙把後院的幾個看板抬到前院來,圍在「慎」那場裝置藝術旁邊。領了救援背心捧著三束玫瑰一起靜默走到高等法院門口,攝影機依舊搶奪了「現場」,可真正的震撼是在大家心中的,聽到宣判結果,我們幾個志工木然無言,耳邊陸續傳來啜泣聲。
從心底炸開爆破,整個感官思緒都麻木轟然無以問蒼天。
「很遺憾,死刑。蘇案進入第十七年奮鬥。」
『無罪』兩個鮮紅的大字被蓋上黑幕,我腦中轟轟然,持玫瑰花的手隱隱發顫。
六位長期抗戰的律師群把律師袍反穿,抗議司法再次墮入黑暗。蘇友辰律師的怒吼與眼淚更是刺入人心,都已經當外公的人了,還要為這案子繼續抗爭下去。大太陽底下,怒吼一聲聲投向不公不義的高等法院。
每個人生來都是別人心頭上的一塊肉,為什麼這種錯誤、這種巨大的傷痛會延續一年又一年眼下要進入第十七年還不知道哪天可以終結?!
看著攝影機瘋狂搶奪「獵視」鏡頭,我恍惚了,想再好好看看 Sontag 的〈論攝影〉和〈旁觀他人的痛苦〉這系列 essay……,有什麼用呢?這些鏡頭傳輸到電視裡播放,能達到起手回天之效嗎?在這個眼淚已經不值錢、真相混雜的年代,如此能讓他人感同身受心頭上的肉遭戕割之痛之怒嗎?
我不認為蘇律師在鏡頭前失態,司法判決如此荒謬怎能不仰天長嘯叱喝虛妄小人?回想起二○○三年更審判無罪時,蘇律師寫的這篇「長夜已盡,但願冤獄不在!」如此又要繼續折騰幾年,真可謂黑夜漫漫不勝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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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蘇案,蘇案再見 6/27~28系列活動,6/29宣判
◎2007年6月27日(三)
【再見蘇案,蘇案再見】記者會時間:10:00~11:00,地點: 濟南長老教會(台北市中山南路3號)
~蘇建和三人、律師團、救援團體及過往曾聲援蘇案的朋友都會出席。現場並有巴西藉藝術家Marcos Zacarides 展示裝置藝術聲援。【為蘇案的所有被害人,祈福靜走】時間:17:00~18:30 ,地點: 濟南長老教會(台北市中山南路3號)~被害的吳銘漢夫婦及其家屬是被害人;無故被牽連誣陷入罪的蘇建和、劉秉郎、莊林勳三人還有他們的家屬更是被害人,讓我們靜默、靜走,為所有被害人祈福。
【看見蘇案】影像大集合時間:18:30~20:00,地點: 濟南長老教會(台北市中山南路3號)~十六年來,關於蘇案的紀錄片、報導、攝影、藝術創作,一次看個夠!
◎2007年6月28日(四) 【為蘇案的所有被害人,祈福靜走】時間:17:30~18:30 ,地點: 濟南長老教會(台北市中山南路3號)
【祈願音樂會】時間:19:00~21:00,地點: 濟南長老教會(台北市中山南路3號)~ 邀請曾聲援過或者挺蘇案的音樂人, 陪蘇建和三人度過宣判前一夜。(邀請中,將陸續公佈)
◎2007年6月29日(五) 【陪蘇建和三人上法庭聆聽宣判時間】:08:30~09:00 ,集合地點: 濟南長老教會(台北市中山南路3號)
【蘇案再審宣判】時間:10:00~,地點:台灣高等法院刑事庭大門口(台北市博愛路127號)~讓我們坐滿整個法庭聆聽宣判;不能進入法庭的人,在法院外等候,有專人以最快速度向大家報告。
【宣判後記者會】時間:10:00~,地點:台灣高等法院刑事庭大門口~針對判決結果,立即舉辦記者會回應。
◎2007年7月8日(日) 【蘇案宣判結果座談會】時間:14:00~17:00 ,地點: 誠品敦南店B2視聽室(台北市敦化南路一段245號)
June 19,2007
河友#144
2007.6.16 這一天是一個奇妙的日子!
生祥和種樹的男人在金曲獎典禮會上發聲(感動地抖著手連發下面兩篇相關文章才回來寫這一天的心得)、令人無奈的畢業日子、收到兩位魔羯好友的信、把書整頓一番後意外地讓我重新認識尼采、載欣載奔前往換書啪(除了換河友卡之外只有兩本可交換,但還是讓我換到好書,淚~)
另外也買了念茲在茲的書:吳明益的《家離水邊那麼近》,沒想到正是今天店裡推薦接龍的選書之一,所以我也獲得推薦的機會;逛了一下店內陳書,本來想選《東方驚雷》或《黑社會》(這兩本都出自偉大的譯者林添貴先生)或大江健三郎的作品,不過最後還是選了撥火棒,這本書讓我再次想起科學哲學這一門學術(還有某位跟維根思坦一樣有怪脾氣的哲學系友人)、對智性的急切感(不經社會化洗禮的學者交鋒),而且一些朋友也都讀過,所以應該也很好賣才是,哈。 ...繼續閱讀
June 18,2007
由小澤征爾與大江健三郎對話體會生祥婉拒獎座理念
小澤:我完全贊成。
大江:這是我活到目前為止所得到的結論。
小澤:沒錯。所以下個世紀如何讓每個獨立的個體發揮功能?如何發展活用個體的制度?如何發展有益於個體的學校?個體興起的政治如何發展?只要個體存在,就不會鎖國,不會招致文化上的鎖國或是政治上的鎖國,甚至經濟上的鎖國。現在已經有許多優秀的個體,從各個機構或制度中誕生。
這是日本文學家大江健三郎與國際指揮家小澤征爾在二○○○年八月於長野縣奧志賀高原的一場公開對談,以上這一小段摘自〈藝術撫慰人心、成就人類〉這個主題的篇幅中。
雖然大江他們所談及的是日本國內的「文化鎖國」問題,但也更進一步指出往「普世價值」目標努力、和尊重「個人」影響力的重要性;這一點與生祥「音樂的語言才是真正的主體」、孫瑞穗老師的「華人音樂獎更應該要開放語言的限制,面對全球化重整下新華人市場的挑戰,也是開放文化共同體的挑戰。」的理念是互相呼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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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7,2007
由生祥得獎感言回顧音樂與社會運動的對話
音樂語言才是金曲獎的主體,這番真摯的得獎感言不是高調,而是來自台灣本地最誠懇的聲音,是關懷這片土地的聲明、是尊重「音樂」和「人」的價值的見證,恭喜《種樹》!這回可要叫好又叫座!這是一張有可能改變你的生命的專輯,請小心輕放。
去年十二月一日,和朋友約去聽中山堂的那一場《種樹》戶外演唱,當時記下了感想:「本來怕聽不懂客家語, 但那又何妨, 吉他一彈撥, 生祥歌聲剛起, your eyes must be blurred with tears, 是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何感動的悸動, 嗯嗯, 詞窮的我寧願以 "悸動" 來代替 "感動", 不只為了那前所未聞的聲頻, 聲情, 更為這一個 "有機的整體" , 包括生祥談吐得體, 又不失熱情的簡短談話, 在這個熱情喊免錢的時代, 他的一字一句都是溫厚清爽的, 超越成熟超越理想, 生祥為所有知音帶來一片廣袤的, 美麗的, 溫良的, 正義的理想國……」
翁嘉銘先生這一篇論流行音樂與社會關係的<造夢工業,悲歡如常>說得好:
「……優秀的藝術作品給欣賞者所衍生的夢,不是對現實的漠不關心,而是對現實的反叛,掙脫社會的壓抑、苦悶、疏離等等困境,企圖構築烏托邦的夢想;在個人領域上,無論是描摩美善或刻繪俗惡,都力求拓寬人性的空間,丟棄無謂的包袱和枷鎖,追逐自由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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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5,2007
攝影師風間聰 <Eye on Preciousness>
活動:看見死亡的顏色
攝影演講:風間聰 (TOSHI KAZAMA)
VICTIMS, WE CARE!╱看見被害人:瑞尼‧庫欣 (RENNY CUSHING)
很棒的一場座談。本來還蠻猶疑要不要去,因為關於他們的理念和介紹都已經在台權會的秋季期刊上很仔細地論述過了,而且後來幾次志工討論和練習辯論,讓我隱隱感覺到這議題似乎開始枯竭,感覺少了什麼行動上的策劃,分析和實務上均力感狹隘…。 但我還是非常慶幸能躬逢其盛(藝術家光芒的「盛」),尤其近來開始心浮氣亂的時候,很幸運能從攝影師風間聰(Kazama Toshi)的言行談吐間,得到一點溫和的感應和力量。 剛開始主持人說 Toshi的英文很淺白有力,可以(在中文翻譯之前)好好聆聽,但我覺得 Toshi的英文並不「淺」,畢竟能深入才能淺出,何況在過去幾年不斷地在世界各地演講論述同一個主題,與其說是淺,更像是精練出來的極簡風格,溫暾而有力。 ...繼續閱讀
《在土星的光環下──蘇珊.桑塔格紀念文選》新書座談@有河
很不好意思,第一次去人家店裡就遲到,迷途就在我飢腸轆轆望著那家丸子招牌又繼續趕路的時候開始的,原來有河就在人家樓上啊,我還一直走到河堤盡頭,一心以為是前幾年跟朋友去過的cafe。下午五點的河邊景色竟是我前所未見的美,想趕路,腳步卻在快慢中猶疑……。走到昏了,不得已最後只好打電話跟人家求助,在店家主人的溫和聲指引下我終於踏上正途! 686 真是好心的店家! 我迷路了一大圈才揮汗爬上樓,還未坐定 686先生就馬上遞來一本新書讓我能邊看,邊聽貝嶺挑著唸讀。 ...繼續閱讀
《紙房子裡的人》一場閱讀旅行
此為卡洛斯.多明格茲(Carlos Maria Dominguez)的作品,2002年以西文出版,2006由遠流出版繁體中文版。摘這一段出來,給有閱讀習慣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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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外發生的兩個月前,我就聽說卡洛斯.布勞爾喜歡在燭光下閱讀十九世紀的法國作家,他還因此使用了一個銀製燭台。更早以前我們也談論過這個問題,因為我也喜歡在閱讀歌德時,播放華格納的歌劇,或是用德布西的音樂來享受閱讀波特萊爾的愉悅。這是閱讀旅行的一部分,而且我可以篤定地跟你說,這讓各種感官的享受達到最高境界。也許你也知道,當我們低聲朗誦時,我們不知不覺會用一種難以察覺的頻率去傳達文字的聲音,但是我們並沒有讓文字的聲音消失。我們的聲音自然發出,低聲細語,但從沒有消失。聲音傳遞文字就像樂器彈奏樂譜,我可以肯定地跟你說,那與眼睛的視覺一樣重要。那會形成一個音調,一個旋律,川流在字裡行間。因此,當你把音樂調到柔和的音量時,音樂本身就會和朗讀者的聲音在耳膜深處產生和諧的共鳴。如果音樂分貝過大,樂音就會蓋過聲音,也就扼殺了文本的聲音;而且不僅於此,還會誤導。一篇不好的散文,搭配一曲美妙的音樂演奏,可以粉飾那篇散文,讓它顯得比原來的品質好。 ...繼續閱讀
《靜かな生活》 Ignaz Semmelwe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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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文中,繪有一幅如男子塗鴉般的墓碑插畫,而後 K.V. 先生又在自己署名的旁邊,畫上一個拿著小標語牌的女孩子,標語牌上寫著『VOUCHER』 ,畫風倒是和墓碑畫一致。而在那畫出來的墓碑上雕刻著一位作家的筆名,和他行醫的筆名,以及生歿年,也就是 Louis-Ferdinand Celine, Le Docteur Destouches /1894-1961。
(略)
就在讀到序文的倒數第二節時,引發我閱讀 Celine 的興趣。 K.V. 先生在文中提到,一九二四年, Celine 以 Destouches 醫師的名字寫了一篇〈Ignaz Philipp Semmelweis 的生涯與工作〉,描寫關於十九世紀一位匈牙利醫師的論文。
人們對於疾病和人類肉體的關係實在是無知的,因而更有必要將醫學視為藝術,在醫學論文仍得以美麗文學方式存在的時代,我寫下了這文章。
年輕的 Destouches 以幾近英雄崇拜的心情,寫下了這位醫師的事蹟。Semmelweis 是維也納一家醫院的婦產科醫師,他一生戮力於預防產褥熱的流行。當時,罹患此病的犧牲者主要是貧苦人家的婦女,的確,在那個時代擁有寬敞住宅的人毋寧都是希望在自己家裡生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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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故事在某本講科學哲學的書上作為第一章引用的例子噢!不過印象中並不是窮苦人家的人得產褥機率比較高,反而是相反的,因為有的貧苦婦女在車上或路上就生產了,不會被醫生的手給污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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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かな生活》 蝦脊
『蝦脊』是小ma帶著哥哥Iyoo拜訪重藤夫婦時,手上捧著母親細心蒔養、剪摘下來的蘭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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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yoo前手未歇,後手又開始搬運起下一個盆景,為了給幹粗活兒的Iyoo打氣,我便細心地在搬進室內的盆景上澆水。搬完了四盆觀音竹,Iyoo顯然在使過蠻力後,肉體上得到了相當的滿足,但是又不能在屋內獲得解放,於是回到庭院,雙掌的手指撐在腰後,面向陽光,就這麼站在四照花下。我也走到戶外,看著花蕾已經準備入冬的山草盆栽,感覺心情受到了鼓舞。我在小盆栽的表面上澆了水,雖然它們現在看起來像枯草一般,但我想起了春夏之交,繁花盛開的模樣,同時懷念起自己蹲在母親身旁,正在育花蒔草的母親一邊告訴我花朵的名字:像金魚便便大腹的布袋葵花;花中最艷、白如年糕的雪持草等……
這當兒,Iyoo走到我的身旁,一邊把傾斜的盆栽重新穩立在地面,一邊親密地說:「這草花我們曾經帶到重藤先生家去!」原來哥哥和我想著同樣的往事。
「這一盆和蝦脊蘭同種吧!是不是叫做香水蝦脊蘭?開著薄茶色和白色的花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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