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

…好多事情沒補啊(滅)

──4/28下午──

某天小極帶著可可球往我家來，然後帶走了小琥。
吩咐他打包帶走沒關係要準時回來之後，就讓他們去了。

接著離夜寶貝帶著謎樣的笑容走出來，這麼說：「我徒弟長大了呀……」

寶貝，你瞬間老成？

「小珀呢？」

「在實驗室裡吧，之前妳要他做的那個東西好像研究出心得了。」

「嗯…剛好，我想跟你聊聊。」

「為什麼要趁大家都不在的時候？」他笑著，邊跳到我面前盤腿坐下。

「我要跟你聊阿椰呀！這樣以後他們認識阿椰的時候才會有Surprise。」

離夜點點頭。

「說說你在阿椰那的事吧。」

「他…感覺是一個很棒的人。」

「我也這麼覺得。」我在他的迷你茶杯裡倒了一點紅茶，順便幫自己倒一點。

「那天醒來以後，感覺頭痛的很劇烈，才發現是角脫落了。脫落的地方似乎有很大的傷口…很痛，真的。」他苦笑，繼續說。 「阿椰大哥聽到我的叫喊以後就匆匆跑了過來，查看了傷以後，就拿來了一個箱子，裡面有好多東西。」

「哦？」

「他從裡頭拿出了一罐藥粉，為我上上去以後，非常小心的用繃帶幫我纏了起來，還很怕他的手會弄傷我。」的確，阿椰是個很細心的人。

「包紮好之後我又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以後傷口奇蹟似的完全不痛了。而他不在房子裡。然後我跑出去外頭找他……走了超久，他的屋子好大……」

「誰叫你這麼矮！」我笑著，接著用我的手掌在他面前比了比。

「阿椰大哥似乎比媽高喔？」他回以我一個微笑。

「……算了你繼續說。」果然這孩子激不起來…

「他站在海邊，那個背影看起來…好孤獨。」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想，又帶著疑惑的表情，「接著他發現我，把我一手抓起，放到他的肩上。我們共同眺望大海。」

我想像著那時候的大海是怎麼樣的顏色？
我曾經跟阿椰一起看過清晨時的海、寧靜的海、暴風雨時的海、黃昏的海……不過，相信離夜和我看到的那些一定不同。

阿椰總是說──這世界，每一天都在變化噢！──還附上他的招牌笑容。

「接下來那幾天，他教了我好多東西，還送了我這個。」他亮出左、右耳的銀耳環。

「很漂亮呢！」

「是呀，他說這是很久以前某一個朋友送給他的。不過他覺得自己戴起來不適合，就送給我了。」他伸手撫摸著它們，就像在觸碰一件珍貴的寶貝。

接著我們陸續聊到許多事情，度過了一個挺愉快的下午。

當我去洗澡出來時，小琥寶貝已經回家了。

「媽咪ˇ」

「回家啦？玩的開心嗎？」

「嗯，小極帶我去練習ˇ」

「開心就好。」我笑著說。

「媽咪…」他的頭低低的。

「嗯？」

「我什麼時候…才真的可以飛翔？」他抬起頭來，語中帶著不解，臉上也失去了笑容。

「傻瓜，」我敲了他的頭一下，「你是蝙蝠，飛行是你的本能呀！只是翅膀還沒有長大，沒有辦法飛高而已，所以才要練習。小極這麼辛苦教你，你可不能辜負他。」

他仔細咀嚼我的話，接著開心的笑了。

──4/30下午──

「寶貝，去TWO姨(?)家玩的怎麼樣？」

「很棒！！！」小琥給了我一個大拇指。

「還不錯啦…」離夜回想起昨天的痛苦記憶(?)，皺了一下眉頭。

「得到了很多寶貴資料。」小珀揚起了一抹微笑。

「噢對，小珀你的進度怎麼樣？」我叫住準備回實驗室的小珀。

「快了。」他丟下這麼一句話，接著走回實驗室。

「媽，」離夜走過來， 「小琥小珀他們應該快變化了吧？」

「喔對，思春期快到了。」

「應該不會再長什麼東西吧…」大哥想到了上次弟弟受的苦，擔心的問。

「我也不清楚呢。」我苦笑。

──5/1──

「媽咪媽咪媽咪媽咪媽咪媽咪！！！」嗯，通常這種叫法代表有事發生。

「怎麼啦寶貝ˊˇˋ？」

「你看我的翅膀長大了！」小琥轉過身，鼓動了一下身後的翅膀。看起來更大了一些。

「而且……」他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會飛了！」

就在那一剎那，他用力的鼓動翅膀，往上飛起。

「啊…寶貝真是恭喜你了。」我笑著，「也要謝謝小極喔。」

「嗯！我現在就……」話未了，離夜就衝了過來。

「媽！小珀他出事了！！」

「唔！？」身為兄弟的小琥行動似乎比我更快些，馬上跟著離夜衝過去。不過不好意思我身為媽媽身高體型還是有優勢的啦！！──對不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死)

看著小珀緊閉的實驗室門，我嚥了口口水。

──怎麼這年頭孩子出事都喜歡自己一個人啊！ (不要學你媽(喂))

「剛剛經過的時候突然聽到他叫的很大聲…不過只有一聲，後來就沒有動靜了。」離夜跟小琥站在一起，緊張的說。

我試著轉動門把…咦，沒鎖？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書、散落在桌上的筆記、一罐又一罐的實驗品。

……以及倒在桌前的小珀，旁邊還有一罐破掉的藥劑！？

眼看著眼前的空間太小媽媽我擠不進去，只好請離夜進去把他抱出來。

在離夜的懷裡，小珀漸漸有了意識。
但一睜開眼，就彷彿被電到似的，突然痛苦地緊抓左手。

「怎、怎麼了？碰到有毒的藥劑？」

「小珀怎麼了…？」

「沒有……我想大概是變化吧。」他說著。

接著，他放開手，讓我們看看手下的東西。
左手臂上，有一條貌似蛇型的圖騰。像是刺青，又不像畫上去或刺上去的。就像原本就在小珀體內，要竄出來卻被皮膚擋住一樣。黑色的突起旁邊有些傷口，看來是小珀自己因為疼痛的受不了而抓的。

「剛剛做實驗做到一半…突然左手好痛。感覺熱熱的、刺刺的，緊接著是劇烈的疼痛。它想要出來…我不讓它出來…然後我沒有意識了。」小珀看起來還在忍受著痛苦，但他一次把事情全部交代清楚。很少看他一次說這麼多話…但是內容，什麼東西要出來？

「小珀…？」就在我想要詢問下去之時，小珀已經在離夜懷裡睡著了。

「咦？」

「讓他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