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1,2009
字間染有鳥語
這一年半左右,我的工作裡有個部份是當台灣與中國的橋樑,我算是比較雞婆的人,檔案或信件若是經過我交換給另一方,我總是順手把繁體換簡體,簡體換繁體,因為我覺得這可以拉近彼此的距離。
繁轉簡對電腦來說沒什麼問題,但反方向就不是很俐落。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一個簡體字有時候會對應到兩三個不同的繁體字,例如「面」可以是面子的「面」,也可以是麵包的「麵」,「发」可以是發展的「發」,同時又是頭髮的「髮」。電腦沒那麼聰明,會根據上下文判斷該用哪個繁體,它的規則就是一律換成筆劃最多的,結果我常常要在轉換完成後,再花時間把「研髮」改回「研發」、「裡麵」改成「裡面」。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龜毛。不過繁簡互換倒也不全然都是一種破壞,中國有個詩人孔孚,台灣的《創世紀》詩刊打算刊出他的一首詩《峨嵋‧古德林漫步》,負責輸入的工作人員不太熟悉簡體字,不知道「杂」是「雜」的簡體寫法,誤以為是「染」的簡體字,於是把詩的最後一句「字間雜有鳥語」(字间杂有鸟语),誤成了「字間染有鳥語」,孔孚接到樣紙,看到錯字,據說不但不生氣,還不斷稱讚,直說:『改得好,改得好,勝我多多矣:一個”染”字,既可聽鳥語,也染得綠色滿紙了。』
繁簡互換過程而有錯字,而錯字又較原字更妙,大約是不多了。偶然想起這件軼事,特此記之。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龜毛。不過繁簡互換倒也不全然都是一種破壞,中國有個詩人孔孚,台灣的《創世紀》詩刊打算刊出他的一首詩《峨嵋‧古德林漫步》,負責輸入的工作人員不太熟悉簡體字,不知道「杂」是「雜」的簡體寫法,誤以為是「染」的簡體字,於是把詩的最後一句「字間雜有鳥語」(字间杂有鸟语),誤成了「字間染有鳥語」,孔孚接到樣紙,看到錯字,據說不但不生氣,還不斷稱讚,直說:『改得好,改得好,勝我多多矣:一個”染”字,既可聽鳥語,也染得綠色滿紙了。』
繁簡互換過程而有錯字,而錯字又較原字更妙,大約是不多了。偶然想起這件軼事,特此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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