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到民主廣場參加民眾的祈禱晚會,既為軍警鎮壓而死難的藏族同胞,也為暴力抗爭下無辜受害的異族兄弟。祈禱是無奈的表現,每當悲劇發生,似乎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哀悼逝者、慰藉存者,從此這個眾生合棲的世間裡又平添了悲情的一章。但一切本應從長計議,相煎何急,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從目前西藏時局看,民族矛盾和對中共政權的質疑已經激化。這種矛盾原本可以緩和或得到良性轉化,卻因為中共固持的自大心理而釀成禍患。
從二○○二年中共與西藏流亡政府開通對話渠道後,西藏人在達賴喇嘛力導下,以克制和理性的態度等待中共的實質回應,可是隨著中國經濟與國力的快速提升,中共的自大意識更加膨脹,西藏人等待的六年時間變成了一種欺騙性的延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