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到民主廣場參加民眾的祈禱晚會,既為軍警鎮壓而死難的藏族同胞,也為暴力抗爭下無辜受害的異族兄弟。祈禱是無奈的表現,每當悲劇發生,似乎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哀悼逝者、慰藉存者,從此這個眾生合棲的世間裡又平添了悲情的一章。但一切本應從長計議,相煎何急,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從目前西藏時局看,民族矛盾和對中共政權的質疑已經激化。這種矛盾原本可以緩和或得到良性轉化,卻因為中共固持的自大心理而釀成禍患。
從二○○二年中共與西藏流亡政府開通對話渠道後,西藏人在達賴喇嘛力導下,以克制和理性的態度等待中共的實質回應,可是隨著中國經濟與國力的快速提升,中共的自大意識更加膨脹,西藏人等待的六年時間變成了一種欺騙性的延宕。
最近蠻常出去慢跑的。也不能說全是在慢跑,總之跑跑停停的。一是為了多甩甩肉。二是因為在這裡沒什麼朋友,街也沒什麼好逛,大部份是哪裡都有的歐美品牌, 又比別的國家貴,毫無特色。說這裡有什麼得天獨厚,大概就是這裡的自然美景吧。想到快將離開,唯一會讓我想起這個地方的,可能真的只有這裡無邊無際的天, 無邊無際的海,無邊無際的山,還有這個被天、海跟山圍繞在中間的溫哥華市區構圖吧。開車賞景固然輕鬆,但流於走馬看花,還是用雙腳走進去感受比較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