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8月29日
天王寺,就四個月

平靜的生活過了幾個月,其實心裡一直都不平靜。這份工作總的來說只有熟練度而沒有專業度。大家可以開開心心的工作,因為彼此不會有什麼衝突,也沒有大的壓力,每個月記清楚該月份的特惠活動,跟客人解說不要出錯,接下來就是看個人如何解說,把客人留下變成學生。再上去就是看收支情形,業績有沒有達到目標。
簡單來說就是一份不太具有技術性專業性的行業,熟了以後誰都可以勝任。我已年紀不輕,若照原定計畫在這裡做一兩年,也就三十而立了。人要是到了而立之年,若想轉職又沒有專業性的技術能力或經驗,實在有些走不通的感覺。而在這份工作上,是培養不出什麼獨步江湖的專業技能的。更別說公司其實目的是把我培訓完以後送到台北分校去負責台灣方面的業務。我一直認為在國外是磨練,回了台灣我等於是結束了自己的學習狀態,開始消耗自己學到的東西了。在這裡學不到高深的技能,又明知面臨要被「遣返」的命運,內心一直都在掙扎著。
...繼續閱讀2006年08月28日
四個月,在天王寺
這是我走出學校以後的第一份工作。說來慚愧,人都已經這種歲數了。出門要花一個半小時坐車轉車,才能到工作的地方。回程也一樣,每天有三小時在移動上。光是這樣還沒工作就已經很累了。工作是早班九小時晚班八小時,但人必須在規定時間前半小時就到,在規定時間後半小時才能走,當然這是不成文的。中間理論上有不固定的休息一小時,理論上。休息時間要出外覓食但不得外食,必須把便當買到公司吃,以免突發什麼狀況需要人手。前輩們是便利商店的愛用者,但我不屈服,我寧可多花一百日元去等現做的便當。
工作的框架如上所述,日復一日,兩週休三日,無國定假日。這就是社會上大多數人在過的上班族生活哪,剛從學校出來的我一點一滴都在體會著,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繼續閱讀2006年08月22日
文摘:流亡者
——永遠處於不能完全適應的狀態,總是覺得仿佛處於當地人居住的親切,熟悉的世界之外,傾向於避免,甚至厭惡適應和民族利益的虛飾。對這個隱喻意義的知識份子而言,流亡就是無休無止,東奔西走,一直未能定下來,而且也使其他人定不下來。無法回到某個更早,也許更穩定的安適自在的狀態;而且,可悲的是,永遠無法完全抵達,永遠無法與新家或新情境合而為一。
...繼續閱讀2006年08月16日
戀著多喜歡
戀著多喜歡
主唱:梁靜茹 詞:黃俊郎
想着拿着一种月色 笑成一弯
傻傻望了你一晚 怎麼看都不觉烦
爱自己不到一半 心都在你身上
只要能让你快乐 我可以拿一切来换
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全世界你最温暖 肩膀最让我心安
没有你我怎麼办 答应我别再分散
这样恋著多喜欢 没有你我不太习惯
这样恋著多喜欢 没有你我多麼孤单
2006年08月14日
京都に恋しい
通勤時間は一時間がかかるので、その日、目覚めたときは既に自分が遅刻になることがわかっていた。もちろん、上司からの注意は免れなかった。
「また同じことが起こったらどうする?」と聞かれて沈黙した私に、先輩が「大阪に引越しましょうよ。」と、笑いながら提言した。「それは…いやだ。」「なぜ?京都に恋しいのか?」「もう三年間京都に住んで、比叡山と鴨川で育った京都人のプライドがあるんだよ。」と、偉そうな言い方をした。その言葉の裏では、彼女、友達、母校、成長の記憶…私にとって日本のすべては京都にあるのだ。
仕事終わって、出町柳駅から出た瞬間、いつも上にある京都の夜空を見上げている。高層ビルのない京都で見た夜空が大きい。糺の森は涼しくて安らいで、「ああ~ただいま、スイートホーム。」そうだ、私は京都のすべてに恋しいのだ。

真夏の京都、思い切り鴨川に飛び込んだ子供と犬たちがいる。幸せな絶頂だな。
2006年08月13日
2006年08月12日
囈語:只能撰擇做一種人
我想,一個人到頭來只能選擇做一種人,並貫徹到底的朝一個方向前進,才能到達遠方。想要的太多,不懂得控制過份的痴心妄想,到頭來只會迷糊了自己,不知道想要的是什麼,想去的是哪裡。行動依據的價值觀太多元,也只會混亂自己,搞不清楚對自己而言什麼才是珍貴。
如今,始終兼顧著方方面面的生活方式,已經威脅到原本的主體。因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連自己也早就忘記了。甚至迷失到必須拿刀子劃開自己的胸膛,看看會不會痛,有沒有流血,才能確定這是不是真的的地步。沒有流血,不痛。那這是夢嗎?或只是因為習慣在自己身上動刀了所以已經疲乏?迷失的還是迷失。
我想我終於決定要走哪一條路,做哪一種人了。雖然有時候自己還是在不知是夢境還是真實之間迷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