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1月19日
論文謝辭──告別爆肝研究室
一月四日以來十五天埋首研究室的獄中生活終於落幕,計有六章八十頁六萬五千言的「碩士論文V4.2完全版」終於順利面世,原本以為我會興奮的暴走,實際上卻從晚餐起就是一副脫力的狀態。半個月來的緊繃情緒完全潰決,全身無力只能望著遠方呆滯。

我沒有把謝詞寫在論文後面,那就寫在這裡吧。要謝的實在太多,那就先謝天吧。感謝讓我挖掘出這個題目,能發揮的地方非常多,確實是寶山一座,學生力有未逮,只能觸碰到其冰山一角,還望後繼者為之。「感謝」指導教授蘭老師完全的信任,從頭到尾都沒有插手我的研究,讓我可以一以貫之將問題意識的初衷貫徹到最後。三年來老師對我都是信賴與誇獎,從未出過一句惡言,嫌過一個不是,算是相處愉快,也相當難得的了。老師在年末還買了一台桌上用小型影印機,多虧了這台小東西,我任性放肆的影印了一大堆要用的資料(請不要讓他知道)。感謝中西學姐,容忍我這種火燒屁股才會動手的惰性,最後幾天才寫出初稿,她幾乎是一拿到稿子馬上就放下自己的事來幫我修改不通順的文句,一字一句改,註釋沒有註清楚,空行、標點、字型、不小心出現了台灣漢字…都逃不過她的法眼,哪裡很有趣應該再多論述一些,結論太單薄應該再補充一點…堪稱是把這份論文看得最仔細的人,生它出來的我都懶得再看。在她督促下論文從v1.0到v2.0再不斷改版,這過程中竟然不知不覺又東加西加多了一萬多字,最後才在今天以v4.2版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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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1月16日
〔轉貼〕電視不需以南韓為師
電視不需以南韓為師
◎張明宗
原文:電視不需以南韓為師
新聞局1月10日「振興影視協調會報」策略小組會議,建議在晚間黃金時段,限制電視播出外國節目。新聞局之所以有這個建議,說穿了乃是豔羨韓國電視劇最近的揚眉吐氣。
相關產業門檻低沒限制
其實,從產業經濟學的觀點,台灣的電視產業絕對是一個典範,因為它具有兩個舉世少見的優點。其一,台灣的電視產業進入門檻低:台灣對於外國節目並沒有限制,而且一個人要從事演藝工作,並不需要有高學歷、富爸爸,長得抱歉也無妨。
其二,台灣電視產業的市場集中度非常低:電視頻道約有135台(由於同軸電纜頻寬的限制,有線電視用戶只可以看到其中的九十幾台),並不是集中在少數幾台。因此,《大長今》在台灣播出的時候,在有線電視中號稱是收視率冠軍,其收視率最高時也只不過約略超過3%。相對的,在南韓,其冠軍收視率在20%以上是常有的事,這在台灣是天方夜譚;而《大長今》在其播出後段甚至高達50%以上。
以經濟學的術語來說,進入障礙以及集中度的雙低,將激化競爭,不但可以提高效率,而且有助於使所得平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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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1月10日
轉貼:行路難
行路難
◎柯裕棻
原文:行路難
不過是幾年前一個冬天的黃昏稍晚,當日黃昏短暫,匆匆下過小城那一年的第一場大雪。那是一座年年冰封五個月的小城,可是年年沒有人確實做好心理準備,因此第一場雪總是措手不及,如此倉皇進入冬天已成慣例。
那個黃昏我必須走上一座斜坡旁聽一堂關於尼采的課,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晚的主題是憤怒。我在鬆厚的新雪上趕路,薄暮中整排坡道的路燈突然亮起,直達斜坡之頂。四下無人無聲,新降的雪色如同完美的和絃那樣至情至性掩人耳目,使人不辨方位,如果沒有這排金花也似的路燈,恐怕我當晚難以堅持意志走上那片斜坡。
我不記得那晚我們講了尼采什麼,我反而記得那個老師身著苔綠色的大毛衣,整個人綠茸茸彷彿剛剛步出春天的溫室。那綠色的感覺如此奇特,以致於日後只要想起尼采的憤怒,我就直覺那樣的憤怒一定是那樣微妙的綠色。然而如果當天黃昏稍早我沒有循著路燈堅持走上斜坡,那麼稍晚那段關於憤怒之綠的莫名記憶將徹底從生命中錯過。
這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事,人生四處充滿了如此難言的片段。下課後我走同樣的斜坡回家,夜色又冷又沉壓得雪成了冰,舉步艱難。我行經稀疏的松樹林,莫名其妙心生恐懼,我害怕人生如同暗夜行路,初始循著光亮往上前行,記取一些無法言喻的玄妙經驗,然後再往下徐行,這光怪陸離的一切旋即拋在腦後,無法重來。
結果,因為當時的恐懼太過清晰,我將一切記得清清楚楚,幾年之後那個黃昏成了我研究所生活最明確的隱喻。說穿了,就是學習行路以及獨處。
...繼續閱讀2006年01月4日
重大學術突破造假, 日韓哥倆好
最近韓國爆發幹細胞研究權威黃禹錫的研究造假事件,從韓國民族英雄淪為民族罪人。這讓我想起多年以前,日本的考古學界也有一位神之手,每挖必中,總是給他挖出重建古代史的重要遺物,成為世界考古學界的神話人物。結果有一次給攝影機拍到他自己偷埋東西到地底再自己挖出來的過程,當場身敗名裂,所有學術研究被重新檢視,很多都被證明是自導自演,整個日本古代史被他往上人工延長了千餘年,所有的日本歷史教科書被迫重寫,神之手變成日本之恥。想不起來這位傳奇人物叫什麼名字了,留個筆記在這裡,等論文寫完記得要去查個清楚,這兩位真是日韓的難兄難弟。
至於東亞的學術倫理或知識生產體系自身的問題,以及這些價值觀跟西方有什麼差異,會是個有趣的命題,但我想我處理不來了。下面轉一篇黃禹錫的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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