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16日
遇見

今天在LS游完泳,泡了溫泉浴,通體舒暢,喝了杯礦泉水望著遠處發呆,突然對面有個年輕人問我「台湾人ですか?」,我嗯了一聲。「內湖高中?」這次用中文。我又嗯了一聲,心裡想這人好面善,跟內中有淵源的?
還是那人先說了,「我們是高中同學吧!」靠,不會吧!這麼一說好像有點像耶,不過又不是很有印象,會不會是在球場上認識的啊?你叫什麼?「A啊,我忘記你叫什麼了」我是永前,當然是講舊名字給他聽。他想起來了,但我還是想不出來。你幾班?「靠,我們同班吧!」是喔?我真的記憶很模糊了,班導師是誰?嗯嗯啊啊,兩個人都想不起來,教數學的,矮矮的,嗯,應該沒錯了。幹,你是我高中同學耶!怎麼會出現在日本?怎麼會出現在京都?怎麼會出現在健身房的澡堂?幹我還沒穿好衣服耶!
...繼續閱讀2005年12月15日
也許是最後一堂課

今天(12/14)上完了這學期最後一堂課,也就是我在京都大學的最後一堂課。再見了,京大;再見了,老師同學們。想我當年初上小學,在學校上了第一堂課,距今已是20年以前的事了。這中間20年我沒有就業過沒有當過兵,一直是個全職學生。現在終於要脫離跟了我20年的「學生」稱號了。明年四月起我就再也不是留學生,而是外勞了。如果今後我再也沒有重回校園求學,這就是我人生中在校園的最後一堂課了。這堂課,在人環棟533教室,陳怡君(台灣第一大姓名,我完全不擔心曝露她名字的問題,這名字太有隱密性了)同學發表,討論到下午五點多,我會永遠記得的。
噢,再見了學割,再見了學生價,再見了再見了再見了...... 我真的是很多愁善感耶。
2005年12月13日
院生窮途末路

Orz 院生窮途末路!
京都大學在沒有經過適當討論與共識之下悄悄地決定將圖書館內的書庫舊雜誌資料移轉到新設的桂校區。桂校區位處交通不便的京都市郊,雖有免費校園交通巴士,但來回將近兩小時的路程,對學生的研究相當不便。尤其在桂校區的師生大多是理工科,圖書館書庫內的舊檔案多是文科學生查閱,更是牛頭不對馬嘴。
不同於上次的京大石垣保衛戰(該場戰役最後由學生勝出,石垣得以保留),這次的舊雜誌保衛戰是校本部的師生聯手出擊,似乎不少老師都主動拿連署書給學生簽名。畢竟不管老師或學生,都是要做研究查資料的啊!
我論文內的關鍵文本資料《台灣青年》雜誌年份夠古又沒人看,當然也在移轉的名單內,要是我明年才要寫論文,我現在大概要走上街頭了。
這次,校本部的學生跟老師都不得不 Orz 了。
2005年12月5日
活得很廢

看著每一個認真過活的人,我都無地自容。現在的我真是活得像個廢物。比起年初重新尋找論文題目,年中四處奔波思考未來找工作,現在年終的我應該只有一件事要集中心力去做,就是把論文完成,但我卻成天泡在生活小事裡攪和,任自己成為廢人。工作是找到了,但也並不如何高興,對我來說這工作只有兩個意義──「在日本」和「工作」,如此而已。曾幾何時我變成一個完全失去理想性的人了。
2005年12月4日
[轉載] 越走越南
轉載自「革命中途」,原文連結:
http://blog.roodo.com/laches/archives/789595.html
越走越南
這幾天在西貢(現在叫做胡志明市)還有附近的工業區奔走,有許多驚訝的地方。
國內媒體誇大或感情渲染的成分多,認真報導的少。例如,哪裡來的湄公河畔的三千個小孩?
根據台商會好幾箇月的努力調查,並沒有。
在這裡的台商多半是直接從中南部移到越南來。令人驚訝的,例如一個糕餅業台商,在侷促的廠辦合一的辦公室裡,在一點都不稱頭的總裁辦公室裡,用鏗鏘有力的台語說出跟米蘭昆從韓國到泰國,從中國到越南一樣的結論:台商若不懂進步,還苛扣越南工人薪水,一直在追求更低工資的地區,那生意乾脆不要做啦!乾脆移去非洲好啦!
或是塵土飛揚的公路旁,一個做牛仔褲外銷的台商,在鐵皮搭建的樣品陳列室裡,在無數條擁擠的牛仔褲旁邊,有條有理地對我分析著美越紡織品貿易配額談判的最新進展(當然是用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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