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4月26日
出境‧入境 塞爾維亞/科索沃

塞爾維亞,這個不承認中華民國也不承認我們的護照的國家,不肯在我們的護照上蓋上跟其他國家一樣的入境章,而是發給我們一張小小的入境卡,在上面蓋下入境章(在卡片下方)。照理說出境時他們是要收回去的,但顯然並沒有多少台灣人到訪,處理方式因辦事員而異,聽說經常有辦事人員拿著我們的小卡片不知這是什麼東西,花上半小時問長官。對於我們的國籍,也是全憑當時海關人員的個人認知。我的國籍欄上很完整的寫著Tajvan (R. Kina)-->Taiwan (Republic of China),這個海關人員算是學問淵博;前兩天入境的另一個朋友,就只有寫著Kina (China)了。此外,還要有當地人帶我們到警察局做外國人登錄,拿到另一張小白卡,證明我們現在住在哪裡,在誰的保證下。
後來要從塞爾維亞南下科索沃,科索沃的聯合國官員也不在我們的護照上蓋章。據說是為了讓人回塞爾維亞方便。如果塞方發現我們護照上有科索沃這個叛離的一省的「匪章」的話會不爽。於是我又拿到另一張小卡做為合法入境科索沃的證明。這不是台灣人特享的,卻是由塞爾維亞邊境進入科索沃的限定版。因為NGO的其他日本人從馬其頓入科索沃,都只是蓋章而已。
遭遇塞爾維亞光頭黨
推落地鐵、刺殺、潑汽油… 俄光頭黨排外攻擊事件趨激 (中時)
在報上讀到一篇關於俄羅斯光頭黨的報導,覺得很像在貝爾格勒襲擊我們的群體,他們不愧是斯拉夫兄弟。我看我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在塞爾維亞遇上了在當地尚稱少見的「光頭黨」。再查一下網上資料,發現我是在光頭黨經常會活動的地方(市中心地鐵、公車站,路口),加上光頭黨頻繁活動的季節(三到四月希特勒冥誕,集會高峰期)還有他們愛出沒的時間(午夜)和他們狹路相逢了。
那天回到Hostel已經快十二點了,也許更晚。由於房裡沒水,我跟印度裔的朋友走過一兩個街口去小商店買水。就這樣,一個並非來自中國的Chinese跟一個並非來自印度的Indian就在小商店外遭遇一群光頭年輕人。身著皮衣、背心,迷彩褲,軍用長靴,聚在一起不知幹嘛。我是知道有新納粹光頭黨這些人物,但未曾鑽研,以為是德國一帶才會有,俄國是跟希特勒血戰犧牲最大的國家,塞爾維亞又跟俄國一段距離,我沒想過斯拉夫國家會有光頭黨(現在知道莫斯科光頭黨出名了)。
2009年04月24日
巴爾幹歸來,行程記錄
2009年03月26日
巴爾幹行前記
今年春假原本想抓住學生的尾巴,跟學校社團去以色列佔領區,未能如願。於是找上另一個社團,排上了前往塞爾維亞參訪的行程,順道拜訪老友Fred。然後我又碰巧發現有一個日本的NGO團體約莫同時也在巴爾幹半島做援助,我通英日語又剛好在巴爾幹,就聯絡了NGO負責人須田先生。須田先生很高興的讓我加入,他說以前就曾有民進黨官員希望他代為訓練台灣海外援助的人材,但他總在忙,沒特別處理,所以儘管我說我的簽證不知道會出什麼狀況,他還是賭上團隊被我拖住的風險,讓我入隊。 ...繼續閱讀
企鵝失蹤
企鵝是2006年一位加拿大校友捐贈給LSE的,站立在學校知名的經濟學書店外已歷三年。在企鵝對面,有一隻小象的銅雕像與牠為伴。目前這隻小象已經被同學嚴密守衛,脖子上掛著紙牌,警告欲擄走小象者將會被騎士團追殺到天涯海角,也有人在小象旁邊的地上畫著指向牠的箭頭,寫著YOU ARE NEXT!!
往回翻閱,我來這裡並沒有拍什麼企鵝的照片,只有一張倫敦下大雪時的寫真。來自南極的牠,在下雪天想必很開心吧。


左圖,雪中的企鵝。右圖,LSE企鵝,安心上路~
下圖,各種協尋與警告,紀念張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