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0,2006

咖啡館兩種氛圍

聽說北城連日飄雨,時大時小,潮濕黏膩的混雜秋日蕭瑟,打傘的行人快步湧入捷運站,滴水的傘尖直立於緊密人群間,流竄著難以抵擋的煩悶情緒。耳邊重複捷運列車門開啟的獨特聲響,如此規律的鄉愁滋味。

女孩說:「北城漸漸冷了,身體卻還在適應夏天。妳何時回來?」

相對於北城,這裡似乎奢侈的擁有過多陽光的溫暖,然而狂風在林間奔馳,早晚寒得令人哆嗦,我以為那太陽僅僅具有裝飾的功用吧,假的不像話。騎車時的位置偏移,在心中暗自決定,風城冬季我絕不騎車。卻在下一秒立即拿起鑰匙,往外走,不熟稔地打開鎖頭,發動引擎,緩慢啟程。滑進房間裡的光度如此誘人,我必須出發,但似乎遺忘如何一個人生活。

躲在喧鬧之外的寧靜,每每到達一座城市總得尋覓的角落,迷路預知了我仍然陌生於多風之城。星期日的午後,城市在假期中難得靜止運轉。路旁的咖啡館,彷若Boston街角的那間,我從巴士上遠望但無法接近,建築是相仿的玻璃帷幕,Boston秋天或許美的像首詩吧。

即使涼意將身體緊緊包裹,仍執意點一杯焦糖星冰樂不加鮮奶油,我以為喝星冰樂的季節將暫且畫下句點,相隔又是一年。平日繁複的英文論述,在bossanova的曲調中緩慢簡化,親切可人。讀你曾翻閱的INK生活誌,走入eternal distance那夜,拼湊零散的思緒。至於停留在二分之一的《紀實與虛構》,無法精確抓出之間的連結,走不近王安憶筆下的上海世界與時空追尋,還不夠敏銳於理論與文本的接合,遑論生活。

於是,三百六十五天再度匆忙流逝,上個秋季奔走於兩座城市之間,起點與終站,離開或者到達?辛亥路上的咖啡館,遺留努力的痕跡,成疊的台灣文學作家全集與各式理論在窗邊的高腳椅上,我渡過了炎熱的北城秋天。而今,行走於當時嚮往的夢中城市,希望與事實的差距是否漸漸磨合呢?

剪一段秋光,在咖啡館,微笑。

Posted by chestnut1226 at 樂多Roodo! │00:17 │回應(0)引用(0)長方形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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