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5,2006
明信片流浪地圖
信箱裡,總是不時出現從遠方捎來的明信片,尤其每逢寒暑假,如雪片般飄來的思念往往填滿鐵盒子的空虛。不知打從何時起,每當我遠颺,肯定會捎張明信片給島上的人們,紀錄當時的心情與途中印象。我以為,明信片也是旅行的意義之一,關於剎那與瞬間的感動。 ...繼續閱讀
August 19,2006
夏日到達 02
夏天,嗜喝星冰樂的季節,所以這樣的溫度剛好。
同時也詭異到不受控制,亂得不再能沿直線前進。跟你道別之後,反而時常向別人提起你的名字,述說不曾透露的故事,那些沒被硬碟毀壞的模糊字跡,是否因短暫更顯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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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詭異到不受控制,亂得不再能沿直線前進。跟你道別之後,反而時常向別人提起你的名字,述說不曾透露的故事,那些沒被硬碟毀壞的模糊字跡,是否因短暫更顯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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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5,2006
Life goes on
只是種堂皇迷戀。
匆忙或恍惚之間,
只因捕捉而存在。
在颱風過後的黃昏,
在下過雨剛剛甦醒的午后,
在心血來潮拉開落地窗簾的凌晨,
在騎車時刻意抬頭眼淚不滴落的傍晚,
在說完電話轉身離開星星異常閃亮的深夜。
關於天空。
August 7,2006
August 1,2006
蘇格蘭之夏
十七歲未滿,拎著一只及腰的行李箱,獨自前往英國。初次長時間離家,一個人到達陌生的國度,至今仍佩服當時的勇氣,不畏凶險的年少,曾幾何時消散地無影無蹤。爾後的旅行,行李箱裡總多了些禁止攜帶的煩惱和憂愁,失去旅行最初的意義,因而想念那個在英國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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